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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夫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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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冷汗顺着脊梁骨滑下。
倘若再让唐十九发现一次他这样欺瞒,沈云谈不敢想下去。
“这位先生能不能转过身,让我看看?”唐十九娇脆脆的声音像催命的符,“我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先生。”
不……不会吧!沈云谈连珠价叫苦,自己已经故意半佝偻驼背地装老,不会这样都能让她看出来吧!
踌躇间,唐十九已然走到了他跟前。
沈云谈虽然脸上带着人皮面具,但还是心惊肉跳。
“先生是哪里人士?”
“在下……在下成都人士。”幸亏早些年在蜀地住过,四川口音还是学得几分。
“哦……先生有没有去过中原一带?”
“没……没有。在下一生都在蜀地,也没和人结仇什么的,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发抖,打定了主意,倘若唐十九要拽胡子扯脸皮地验证,他就施展轻功开溜!到时候来个死活不认账!
“哦……”唐十九的俏脸有点失望,转向天秀,“他和我小时候给我捉蝴蝶的那个砍柴叔叔好像啊。我还以为这里遇见故友了呢!”
天秀一愣……
沈云谈一怔……
两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什么!?”
唐十九轻轻一笑:“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叔,我认错了人,多多得罪。”又想天秀道,“你那么吃惊做什么,认错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叔刚才还不是认错了人?”
这两声大叔柔柔软软,仿佛当初唐十九刚知道他年龄时,恶作剧一样的称呼。沈云谈心头大痛,行了个礼,说了几句客气话,再也找不到理由多逗留,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
当时的温柔触手可及,此时却成了咫尺天涯。
看他离去,唐十九促狭一笑,向天秀眨了眨眼睛。
天秀恢复笑容,继续刚才的话题:“十九,我是不是很男人啊!”
唐十九拍拍手:“不错不错,很有几两肌肉。”秀目一扬,顾盼流光,按压不住的笑意波动起来,“可是天秀啊,刚才你用长袍裹身的那一刻,却是当真两眼盈盈,娇羞无限啊!!!”
她伸手戳他:“你干嘛收那么快?是个男人怕啥给人看啊!男人闯进来无所谓,女人闯进来你还赚便宜呢!”
天秀彻底无奈,不知如何应对,只得苦笑。
唐十九愈发得意,学着天秀刚才的动作眼神:“哎哟,真是春光旖旎,娇羞无限的美人儿。”
天秀彻底没了想法,所幸破罐子破摔。
“对!我娇羞无限,我明艳无双。你看我胸口肌肤晶莹如玉,我怕进来的大叔看上我这细皮嫩肉,拐我回家做公子。我身娇肉贵不抗压,万一压得没弹性了,以后谁给你掐肚皮玩?”
唐十九点点头:“很是,很是,这个道理,可比你那男人不男人的中听得多。”
第四十七章 红颜
一路东行,遇见的江湖豪杰们越来越多,有钱的乘快马,没钱的腿儿着路,都向一个方向去。
唐十九有些不安:“天秀,我怎么觉得他们,都是冲着逍遥山庄去的。”
天秀半靠着软榻,衣领松松垮垮地斜在肩上,惺忪着眼:“抟扶心法震反了江湖的天,你以为只有唐门一家有动静?人在江湖,只要你稍微打个喷嚏,留下那么一丝的痕迹,日后有心人就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翻出来。更何况,是抟扶心法?”
唐十九不做声,半晌道:“写抟扶心法那个人,必然没有想到创造了个祸害出来。”
“这个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眼馋你口中的祸害。”
唐十九道:“倘若真的抟扶心法有这么厉害,我早就是江湖一流高手,也不必被唐门弄得那么狼狈。若不是这破心法,你师父也不会到处抓小孩子来试验,你们兄弟俩,还有……还有他,也不会遭到内力反噬。”
倘若没有抟扶心法……她有没有缘分,遇见他?
天秀缓缓睁开眼,迷离的眸子突然闪起奇异的光:“这的确是部不祥的心法啊……”
“十九,你看这些人,熙熙攘攘地来来往往,一窝蜂地涌向同一个地方,像不像当初的锦湖山庄?”
他突然凑到十九耳边,吐气如兰:“你当然知道,灭掉锦湖山庄的凶手,不是沈云谈。”
“可是除了沈云谈,还能有谁有这样的手段?”
“恐怕……真的是恶鬼吧……这本心法,本来就是来自地狱,说不定锦湖山庄的人,就是被地狱的恶鬼们吃掉的。”
他的声音幽幽荡荡,恍若天外一曲若有似无的洞箫,唐十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没见过当时的场景,掏心裂肺,血流满地,落在地上的,都是肉块,分不出肢体。就算是神隐,也做不到这一步吧……”天秀笑着,眼里却一片寒凉,“但是神隐的师父,也就是我们的师父,却是可以的。神隐分尸杀人的手法,不就是他教的吗?可是你又知道么,师父他早就死了,被天舒和神隐杀死的。一刀入心,神隐和天舒还守着他的墓,守了好几天,就是怕他爬出来。”
“我想……他们真应该抽空去看看师父的墓,说不定,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唐十九倒吸一口冷气:“天秀,你平白无故说这些做什么?”
只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天秀恢复了常态,轻轻一拍十九的肩膀:“吓唬你啊,脸都白了。”
十九仔细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却发现不了一丝破绽,伸手架开他的爪子,骂道:“你真是吃饱了没事做!”
天秀纠正道:“是睡醒了没事做。”
马车吱吱悠悠地从大道入了小径,天秀突然眼神一眯,蹿出车厢,只见那赶车的车夫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入定。
十九见天秀脸色凝重,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天秀一把扳过那车夫肩膀,发现他脸色灰败,腮边一点红星,手虽然还牢牢地握着缰绳,人却早已气绝身亡。
“唐门!我就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天秀习惯性地眯起眼睛,笑意凝在唇边,泛起凛冽之意,“可惜,你已经是我的人。”
十九骇然,他二人均坐在车内,竟然没有发觉那唐门是如何动手的,其动作迅速,行踪诡秘,实在是让人恐惧。
天秀安抚地笑笑:“十九,别怕。我会保护你,谁也伤不得。”
他几斤几两重唐十九心知肚明,白了天秀一眼,却没有抢白。天秀用力掰那车夫手中缰绳,岂料刚刚死亡的尸体已经僵硬如铁,任他费尽力气也掰不动。
天秀长眉一挑,当机立断,刷一声抽出怀中匕首,将那车夫的手掌砍成两半,回肘一撞,将其撞下马车。
那断裂之处血液凝固成黑块,反而比血流满地更让人心惊。
浓烈的腥臭从裂口处散开,唐十九皱了皱眉头,忍住心口的呕吐之意。
“从现在开始,十九,你要跟好我。我吃什么,你吃什么,切切不可着了唐门的道。”天秀鲜有地认真,“虽然唐门当家一代并无什么好手,但是究竟盛名多年,其枝繁叶茂不是我们能妄测得了。”
天秀没有猜错,当他们抵达客栈之时,第一眼便看见站在客栈门口不远处的唐狄苦。
唐十九握紧了玄背刀柄,率先下车,冷冷地看着他。
唐狄苦向唐十九微微一笑,和蔼道:“闹够了,该回家了。”
唐十九道:“唐三门主,您贵人多忘事,忘记了我并不是你们家的人。”
“二哥都认了你为孙女,如何不是唐家人?别闹了,跟我回家去!”他出手欲抓唐十九手腕,被唐十九避开。
“怎么,要和长辈动手吗?”
唐十九冷然道:“既然知道自己是长辈,就请放尊重些。”
唐狄苦面若寒霜,本来就冰冷的面孔更加阴沉了几分,冷笑道:“十九,我不是二哥,没有那么多感情跟你耗费。今天无论你跟还是不跟,老夫都一定要将你带回去。”
唐十九拔刀出手:“这样逼迫一个晚辈,不嫌丢人吗?”
唐狄苦不再多话,凝气在胸,掌心立即变得乌黑:“做长辈的教训晚辈,天经地义。小丫头休胡搅蛮缠,别怪老夫掌下无情。”
唐十九横刀在前,不敢怠慢。她在锦湖山庄时与这个老头交过手,知道轻重。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
“啊!三爷,你来接我回去了么?”唐十九尚未反应过来,一人突然从马车里探出身子,截住了话头。
唐狄苦和十九同时一愣。
那人正是天秀,他纵身一跳,落下车来,紧紧地扯着唐狄苦的袖子,“呜呜呜,这么多年了,你们唐家在外面的私生儿终于要认了啊?”
他声音又高又尖,刮得人耳膜子疼,叫得客栈内的豪杰都忍不住侧目相看。唐十九回过头,见他不知几时用胭脂将面孔涂抹得乱七八糟,大红胭脂涂在嘴上,腮边被眼泪一冲,化得不成样子。
他衣衫不整,皱皱巴巴的领口微开,露出一抹粉红色的,呃,肚兜。
胡搅蛮缠的架势,在泥地一滚,那衣服腌臜难堪,就纯粹一个小叫花子的模样。
“哪里来的野花子,竟敢胡言乱语!”唐狄苦一脸尴尬,拼命扯着袖子。
“呜呜呜,我娘等你们来接她等了二十年啊,等得头发都白了。呜呜呜,她这辈子就想看着我认祖归宗啊。我身上流着你们的血,你们不能不认啊!“
原本人声鼎沸的客栈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唐狄苦和天秀身上。
天秀从怀里摸出了个香袋:“这个就是那负心的爹走以前给我娘留下的。你……你敢说,这不是唐门子孙的东西?”
十九扫了一眼那香囊,暗自疑惑:他是什么时候拿走了自己的香囊呢?
唐狄苦百口莫辩,一边扯袖子一边道:“你这个……”
“这个香袋就是你们唐家的东西!你敢否认么!”
唐狄苦无奈点头,却又道:“但是……”
天秀一口打断,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你们唐家人背信弃义,丢下我娘一个大着肚子的弱质女流一走了之!可怜娘还怀着身孕,就这样被你们抛弃在荒村之中。呜哇……我可怜的娘亲啊,娘亲啊!你好命苦啊!孩儿今天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当年抛弃你之人,但是但是这狠心的白眼狼不认啊。呜哇……呜哇……娘啊!娘啊!你在天之灵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混蛋!”
十九咬着牙,使劲忍着笑。
唐狄苦见越来越多人向自己投来不满的目光,急忙向十九一指,辩解道:“其实是她……”
天秀急忙打断:“是她!她这位好心的姑娘,像观音娘娘一样慈悲美丽的姑娘,看我快饿死在路边,好心救了我上车!你!!你这个色心病狂的畜牲,莫非看见这位姑娘生得美貌,又想当街抢人吗?呜哇哇哇哇,我可怜的娘亲啊,娘亲啊,当年也是这样在街上,被这个家伙看中,强抢了回去。呜呜呜,你仗着你是唐门,手上有□,就逼迫良家妇女。呜呜呜,呜呜呜,你看着我娘肚子大了,说好了带她回府的……”
唐狄苦浓眉倒竖,上前一步,怒目而视,大喝道:“胡说!”
他不喝还好,一喝之下,天秀哭得更加伤心,尖细的声音传满了整个客栈。
“我娘一个弱女子,平白被你糟蹋了,这辈子也只好跟着过。谁想到你丧心病狂,呜呜呜呜……我命苦的娘啊……你命苦的孩儿今天恐怕要丧生在这畜牲的手里了……哇哇哇……娘啊……你认好了他现在的样子,叫雷公爷爷天打五雷轰了他啊……”
先前有人看见唐狄苦站在客栈街口拦下唐十九的马车,唐十九怒目而视,似乎果然有什么隐情。又见这青年拿得出信物,哭得真情流露,可怜兮兮,唐狄苦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完整,当下对天秀的话信了好几成。
这等桃色八卦新闻,是江湖中人茶余饭后最爱的话题,天秀的话带给他们无限遐思,许多好事者自动脑补。眼见唐狄苦那么大的年纪,不太可能孩子如此之年轻,因此那□加背信也多了许多可能。
好几个爱打抱不平,自诩正义大侠的汉子已经站起,挡在天秀和唐十九面前,虎视眈眈地看着唐狄苦,仿佛老家伙会立即杀人灭口,出手伤害这瘦小脆弱的青年。
有的更要在唐十九这明艳面前逞英雄:“唐门算什么东西!这位姑娘,这位小哥别怕,倘若今天这老家伙敢伤你,我虎土君第一个不放过他!”
天秀泪眼迷离,还在哀嚎:“娘啊……娘啊……”
十九完全被这阵势弄得无语,不知应该顺着天秀一起栽赃唐狄苦好,还是为唐狄苦澄清辩白好。
那虎土君身高八丈,一脸正气昂然,敞开的衣襟下胸肌□,黑毛丛生。
他看唐十九一脸茫然,以为她吓呆了,更加多了几分惜弱的男儿心,朗声道:“姑娘姑娘,你莫怕。这小老儿虽然满身毒药,但是咱们江湖正道都在,不怕他胡来!”
众人齐声叫好,将唐狄苦团团围住。
唐狄苦百口莫辩,只得恨恨地瞪了天秀一眼,甩袖离开。
天秀扯着唐十九的衣袖:“好姐姐,这次连累你了……我……这丧门星,还是离开的好。”
他使劲挤眉弄眼,唐十九没了主意,下意识地说了声:“别……”
天秀嚎啕大哭,众人便大赞唐十九的善良大义。
虎土君明显对唐十九有特殊的好感,出言阻止:“哎,这位小兄弟实在有欠思量。这位姑娘尚未婚嫁,平白无故地如何能和你这样一个大小伙子厮混在一起?你有什么难处还是说出来,这里人多,好给你参详帮助。”
“在这位菩萨娘娘救小人的一瞬间,小人已经决定终生服侍她。为奴为仆,菩萨娘娘叫我倒夜壶,我就倒夜壶。菩萨娘娘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唐门什么的我不要,我要能报答菩萨娘娘就够了!”天秀瞪着无辜的眼,看着铁塔一样的虎土君,突然娇羞无限,“其实小的,不是男子……只是出行方便而……不信可以问这位菩萨娘娘。”
众人哗然!但见他□在外的手腕肌肤白皙如玉,倒的确像个姑娘家。虽然身量有些偏高,但也不过分,总不好真的撕开人家胸前衣服查看。又见他行动间衣襟微张,露出肩膀上一根细带,隐约瞅着像肚兜。
虎土君还要开口说什么,天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唐十九的脚:“求姑娘留下小子吧,小子什么都能做,什么苦都能吃。只要菩萨娘娘别赶走我……求求你……”
他声情并茂,鼻涕眼泪一点都不吝啬地抹在唐十九裙角上。
唐十九万般无奈,被逼到这般地步,只能跟着他圆谎:“好吧……”
天秀大喜:“谢谢娘娘,谢谢菩萨姑娘……”又向虎土君一作揖,媚眼如丝“多谢这位大哥出言相助,大哥你真是江湖豪杰!”
可惜她这媚眼藏在乱七八糟的胭脂下,并不怎么诱惑,翻倒吓得虎土君倒退一步,不敢再纠缠,眼巴巴地看着唐十九带着可怜的“姑娘”上了楼。
关上房门,唐十九没好气:“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肚兜翻出来穿上的?”
天秀一边擦脸上的胭脂,一边笑:“我脱衣服很快,十九美人儿要不要试试看……”
想起今日在楼下一场闹剧,十九哭笑不得:“天秀,你装女孩子的声音装得真难听。嚎哭起来尤其吓人。亏你还想的起来披头散发,让人看不清楚喉结。”
天秀笑而不语,今天这一番做作,足以保他二人这几日平安。唐狄苦在这么多江湖人面前丢了架子,当众结怨,必然不敢有太大动作。否则万一他二人失踪,那就是唐门欺凌弱小,反而能让那些对今日之事存疑的人,不再多思,彻底坐实了唐门强占妇女,背信弃义,甚至杀害亲生骨肉的罪名。
再者,成了女子的身份,更是可以贴身与唐十九同吃同睡,避免了沈云谈或者唐门神秘出现,将唐十九在他不知情时,被抢了去的可能。
唐十九见他笑得得意,刚想打趣几句,却见天秀突然正色道:“十九,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
他难得十分正经,十九也严肃起来:“什么事?”
天秀认真道:“十九,你这胭脂质量太次,遇水就化,该买新的了。”
回应他的是客栈松软的枕头。
“死娘炮!你不做女人真是江湖的损失!”
天秀笑嘻嘻地接住枕头,回应一个妩媚的眼神:“明天我就顺了十九美人儿的意,女装亮相。只要能让十九美人儿笑一笑,别说穿女装,全脱了裸奔我都干!”
十九有点感动:“原来,你是看我最近不开心,所以想逗我笑么……你这般作践自己……”
天秀一脸虔诚地凑过来:“是啊十九,你要是苦着脸,我就吃不香睡不好,浑身难过。你还是多笑笑,十九美人儿要笑才好看嘛!我是不是对你很好,你是不是很感动,不如以身相许吧,我不会拒绝的!”
十九哑然失笑,根本不应该相信这个满嘴不着调的天秀嘛!
她往床上一坐,从包袱里翻了一套天秀的衣衫丢给他,那衣衫颜色娇艳若花,女孩儿穿也嫌晃眼。
“愿意为我为奴为仆一辈子的丫头,给小姐我打洗脚水去!要不然我打死你个小蹄子!”
天秀当时顺口来了一句,没想到被她在这里抓住把柄,当下苦了脸:“你说真的?”
“你是不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大丈夫?”唐十九轻笑,“昨天还让我相信你是男人呢!我看你穿一辈子女装得啦!”
天秀咬咬牙,为了自己在十九心目中男人的形象,只得胡乱描了描胭脂,披上袍子,学着女人家的腰肢款拜,顾盼生辉地提着洗脚盆出了门去。
第四十八章 求婚
纤腰款摆的天秀提着脚盆刚出门,就看见了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虎土君。那彪形大汉此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两颊绯红,看见天秀一阵惊喜,欲言又止。
天秀此时没怎么化妆,不欲与他多说,怕被看出破绽,当下轻轻点了点头,侧身走过之时柔声提点一句。
“小姐已经睡下。”
——意思是你老人家别那么死皮赖脸地蹲在门口不走人。
原本以为这样一句话,便提点得这鲁莽汉子知难而退,岂料天秀端着脸盆回来时,看见那尊铁塔还矗着没动。
天秀翻了翻白眼,打算装没看见,却被人扯住衣袖。
“小姐已经睡下,请壮士回去吧。”需要强自压下怒火,才不会把这不知好歹,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一掌劈下去。
虎土君红了脸,支支吾吾:“我……我不是来看唐小姐的。”
——嗯?这倒出乎意料之外。
“我是来看你的……”
一脸盆的水险些洒了出来,再怎么惊世骇俗的天秀,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被男人看上。
“十九……你要给我做主!”天秀哭丧着脸,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唐十九,“虎土君非要娶我!”
“我给你做主,明日就把你许给他。”唐十九憋着难受,直捶床,“天秀!你真是男女通吃,人尽可妇!”
方才那虎土君说:“方才一别姑娘芳容就在在下心中铭刻,姑娘孤身一人,却不畏强权的勇气也让小人好生佩服。若得此生得良配如姑娘,虎土别无他求。姑娘跟着唐小姐毕竟不是长远之计,虎土刚过而立,自幼孤苦,并无高堂。又家中妻子早丧,只留一女方七岁,薄田略有几亩,可保得生计,姑娘若肯下嫁,无论有无所出,小的绝不纳妾……”
唐十九再度花枝乱颤。
天秀被她笑得好不恼怒:“你惹出来的麻烦!”
唐十九摆摆手:“可不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是你装女孩钓回来的桃花。唔……良田几亩,又无公婆需要奉养,生不出儿子还不纳妾。天秀!你除了不会生儿子,哪里不比女人强。嫁过去吧,这笔买卖划算呢!”
天秀一拍桌子:“你是要逼良为娼?”
“错!是逼娼为良!”
天秀咬牙切齿:“明天趁那头臭老虎还没起来,咱们就走。老子堂堂七尺男儿,才不要做那头老虎的妻。”
“母老虎这个名字似乎也与你挺配。”
“十九……你有一天不欺负我,就难受是吧?”万般无奈的天秀终于发现了本质问题。
唐十九大眼闪动,掩唇轻笑:“被你发现了这么严肃的秘密,要杀你灭口才行。”
与天秀在一起,倒是一向的轻松,有些顽皮话也信手拈来,学了天秀的胡言乱语,斗起嘴来不是不开心的。
只是却没有那种相依的感觉,并没有想过与眼前这人长相厮守。
或许也只有这个人,能让她在沈云谈的阴影下还笑一笑。
天还蒙蒙亮,刚刚准备合眼的十九就被天秀从床上提溜起来,塞进了马车里。十九一睁眼,乐了:“你这么快就打扮好,准备当新娘子啦?”
天秀一脸浓妆,画得是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上那么一点胭脂殷红,媚态横生。
他的衣服一向宽大,可男可女,倒不成问题。
“两个女人住进店,变成一男一女走出来,掌柜的不起疑心才怪呢。”天秀声音越发娇媚,嗲出了水,“幸亏我身量还不算太高,勉强装个高大的女子也无所谓。”
唐十九指了指咽喉处:“连喉结都看不出来,真厉害。”
天秀媚眼如丝,一脸神秘:“这是秘笈,不能外传。”
不得不说,天秀装起女孩子来还的确有几分姿色。唐十九偷眼瞄他,看他举手投足散发出来的媚态,非常确信紫奴所言——离开唐家后,都是天秀在调教她。
刚刚把细软收拾上马车,就听见车外有人结结巴巴道:
“唐……唐家姑娘,我等你多时了。”
掀开帘子,不出意外却又情理之外的,是虎土君那张虬髯脸。
唐十九“噗嗤”笑了:“虎壮士找我?”
虎土君壮脸红得像沙果,往车厢里探头探脑:“是……那位唐姑娘。还不知那位姑娘闺名。”
唐十九刚张口,就听车厢里千娇百媚地一声招呼:“小姐,别告诉他嘛。”
唐十九浑身肉颤了一下,满地鸡皮疙瘩。
虎土君虎躯一抖,两眼放光:“在下是真心的,请小姐成全。”
无视天秀的抗议,唐十九妩媚一笑:“那位姑娘,名叫阿秀。”
秀气的秀,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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