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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古空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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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冷笑着看着这一场杀戮,目光落回廊之中的那顶软轿,再次搭弓拉箭,“无忧谷谷主,别来无恙!”

嗖,金箭带着寒光向着软轿飞去。

“强行拉动魔弓,不可超过三次,否则原神受损,万劫不复。幽冥,你再这样下去,必会元神受损!”从软轿之中以玄功传音。

“哼,本座岂会被你吓到!”幽冥冷笑,第四次搭好弓箭,畜势待发。

“是否是危言耸听幽冥你自己心里明白!”随着这声话语,软轿突得白绫飞起,带着清凛凛的白光,瞬间将金箭击碎,化成金色的粉末飞散在空中。清香四溢间,软轿一跃而起,悬于空中,幽冥也随即飞身跃起,长袖轻挥,黑色之气如长龙般将软轿缠绕。

于此同时司夜也动了,一旁的绯音还未反映过来,只觉得身子突然飞起,不知何时腰间被一道白绫缠住,将她拉向一旁,而与此同时又有一道别的力量与之抗衡,那人正是胡不归!

就当绯音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拉成两半之时,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似莲非莲,接着便是满眼的绯红将自己包围,她惊奇得还未叫出口,便在这一片花香之中失去了意识。

司夜元神御剑,已然与那人相斗数十招有余,当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接近之时,稍一分神,就在这一瞬那一抹寒气擦着额角飞过。司夜大惊,挥剑相抵之际,猛然发现,绯音竟被一朵黑色蔷薇所包裹,而胡不归正被花藤缠绕,一旁的柳子青与竹叶青也正与高手相斗,实是分身乏术。

司夜见状,心一横,完全无视这隐而不见的对手,直奔蔷薇而去,顿时门户大开,周身的空门置于对手眼前!

“不可!”此时一阵花香四溢,红色的丝绸将司夜缠住,于此同时本应插入司夜身体内的白色冰刃应声落地。而包裹住绯音的蔷薇花则将幽冥的黑气抵挡在外,原来幽冥攻击无忧谷主是虚,意擒许绯音是实!

庆幸有人本助的司夜发觉出手相救的不是别人正是梵香谷谷主蔷薇仙子。

“蔷薇仙子,休要碍我大事!”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自空中传来。

“怎么会呢,你我可是盟友。”蔷薇仙子嬉笑着,接着柳眉微皱,长袖挥出的瞬间,几道黑影落下,倒在地上发出令人作恶的腥嗅,原来是天魔教的尸鬼,

正在这一瞬间,冷无意突然出手,包裹着许绯音的蔷薇花被冰棱所包围,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球,接着这冰球散发着寒气直直得冲破天魔尸鬼的包围向外廊飞去。蔷薇仙子的蔷薇花也突得大片盛开,将司夜困于花丛之中。正当司夜要以发力直追之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请放心,我等不会加害神女。若想见神女,请到塞外寒冰门……”


终之卷·苍穹劫

第01章 半尺红绫系何处

王城,最高的九重楼国师府。

“真没想到,你会来见我。”星逐把玩着发尾,漫不经心得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子。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那人轻轻得啜了口茶,“好茶。”

“只是普通的青茶,怎么比得上夏王府的贡品呢?”星逐修长的手指轻拨着一旁星盘上的沙粒,“瑞王今日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

“以国师之智还需本王多言吗?”夏瑾瑜放下茶杯盯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男人。

“瑾瑶公主。”星逐的眼神轻轻得落在夏瑾瑜的身上,一身素袍却难掩那一身风流,同样身为男人,星逐也不得不承认夏瑾瑜确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俊才,只可惜这瑞王也是一个痴情种,竟会为了一个女子,不惜夜访国师府。只是逃得过大内的重重监视以及国师府上的重重机关,安然得坐在自己的面前饮茶,其实力不容小视,看来这天下第一公子之名并非虚名。

“所以说本王喜欢与聪明人办事。”夏瑾瑜淡然一笑,“本王要她今日便长留宫中。”

一抹惊讶还未形成便消失在星逐的眼中,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究竟想干什么,莫非……

“不错。”夏瑾瑜似乎看透了星逐的心思,“本王与国师所图的是相同之事。你我皆在等一个机会,而这件事不正是很好的机缘吗?”

星逐轻笑着,“瑞王可在取笑我?我区区一个神官有的自是对吾王的忠心又岂来图谋之说。况且瑾瑶公主十日后就将于太子大婚,又何必等着这一时半刻呢?”

“呵呵,国师,本王说过,喜欢与聪明人办事,但如果碰到的是不识时务的聪明人,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夏瑾瑜脸上挂着笑容,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如刀锋般冰冷。

“我也喜欢和聪明人办事,只是,有些事我着实无能为力。这大婚之事乃皇后懿旨,岂是我等这样的人能改变的。”星逐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夏瑾瑜眼中的杀机。

“国师说笑了,宫中之事国师的能力本王又岂会不知,至于这宫外之事本王自会调度停当。”

“噢,如何调度?”星逐似乎很有兴趣般得向前探了探身子。

“将一切拉回国师所设定的轨迹之上,只不过稍稍将主动变成为背动罢了。这样国师不也省却许多麻烦了吗?”夏瑾瑜说着用手在星盘的沙堆中浅浅得划了一道。

“呵呵,确实。只是我不知王爷为何要这么做?要知道瑾瑶公主可是王爷的妹妹。”星逐眉眼含笑。

“妹妹?”夏瑾瑜轻笑,“国师何出此言?这妹妹与否国师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原来如此。”星逐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看来让瑾瑶公主来王城是王爷图谋已久的一步棋啊。”

“国师不也加以利用吗?你我皆为同一件事,何乐而不为呢?”

“自然。只是王爷你不怕事成之后我会与你相争这天下吗?”

“呵,国师若有争胜之心本王接招即是,只是本王知道,”夏瑾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国师所图谋的不过是血海深仇罢了,这天下在国师眼中不足挂齿。”

星逐的眼睛微眯,如猫一般望着夏瑾瑜,想要将他看穿看透,半晌,星逐轻笑,“果然是和聪明好办事呢!谢王爷抬举。”他放弃了,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如同在云山雾绕之中,看不穿亦看不透。

“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夏瑾瑜轻笑着起身,接着他的身形如浸水的墨画一般,慢慢变淡,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屋里又恢复了安静,窗边的夜来香开得正好,散发着幽幽香气,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梦幻泡影般虚无。

“主人,为什么要合作?”随着这声音一直隐身于星逐身旁的惊蛰现身。

星逐收回盯着夏瑾瑜消失处的眼神,“惊蛰,这世上有两个人的命格我看透。一个是那颗异星之象的许绯音,而另一个则是这位瑞王。”

惊蛰想了下,摇摇头,“属下愚钝。”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对于把握不透的东西,我喜欢留在身边。”星逐伸了个懒腰起身,“我们要开始准备了,戏的大幕就要拉开了!”

从皇宫侧门缓缓驶出一辆马车,紫金顶流苏坠,简单而又失不华美,单单是这一车子,但可以在王城里畅行无阻,因为这是瑞王府的马车,而此时马车里坐着的正是瑞王夏瑾瑜的妹妹夏瑾瑶。

拜别凤后之后,夏瑾瑶坐上马车,可是浑身却在颤抖着,因为就在刚才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轻易得被人决定。

“十日后准备进宫。”

十日后进宫,嫁于太子,从此之后她便不再是瑾公主,而是太子妃,接着便是皇妃,甚至最后成为执掌后宫的皇后,这是多少官家小姐所梦想的,然而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要做什么太子妃,做什么皇后,她要做的仅仅是留在那个人的身边。可是,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她的奢望罢了,从她一出生起,自己的命运就已经被改写。

谁不知上一任瑞王颇好内宠,嫔妃众多,而且雨露均洒,但子嗣却不丰盈,长大成人的只有瑞王妃所出的一儿一女,便是夏瑾瑜和夏瑾瑶。虽是一母所生,但在瑾瑶的记忆中,她并没有得到过母妃与父王的疼爱,她忘不了母妃看着自己的眼神——悲戚又充满怨恨。既然这么恨,又为什么要生下自己呢?瑾瑶不知道。所以她事事努力做到最好,以期得到母妃与父王的疼爱,可是除却府中下人们假意的逢迎外,她得不到半分自己想要的。世人皆道南瑾瑶北忆恩,可又谁知这盛名之下是无尽的寂寞与苦楚呢?

虽说瑞王只是一介番王但这后宫之争的激烈并不亚于皇家。在这险象环生的后宫,让得不到疼爱的瑾瑶感到一丝温暖的是来自于哥哥夏瑾瑜,瑾瑶不敢想象如若没有了哥哥,自己可还会在那冰冷的王府之中活下来吗?

当夏瑾瑜接替父亲成为瑞王之后,偌大的后宫顿时变得清静了许多,昔日那些争风吃醋的女子们统统化作黄土下的一抹幽魂。瑾瑶忘不了当时夏瑾瑜的样子,笑得如春风般温暖,嘴里说的却是最惨酷的决定——全部陪葬。面对那些姨娘们的哭求,绝美的少年只是轻笑着道“姨娘们不是深爱着父王吗?这样不是正好成全你们的长厢私守吗?”

温柔的反问,无懈可击,她们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自己拿来邀宠的借口竟成为她们的催命符!此时才发现这个俊美柔弱无害的少年竟是这样的冷血!那一刻,瑾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夏瑾瑜,而是神,从天而降的神,可以带她走向温暖的神!

如果不曾知道那个秘密,或许她还可以把他当作神来崇拜,当作哥哥来敬畏,可是知道了之后,瑾瑶发现那种崇拜与敬畏已经渐渐变了质,变成了另一种情感,或许在这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一步步得迈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当发觉时,她已在悬崖的边缘,明知再向前就会粉身碎骨,可是她却迟迟不肯转身!

妹妹这个身份,像一道伽索牢牢得索住了她,压得她喘不过气,压得她永世不得翻身!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明明就在身边朝夕相处,明明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如天涯海角般遥不可及!因为她不敢告诉他,她怕,怕连亲人这个身份都没有资格拥有,所以她只能这样远远得望着他,默默得,任这蚀骨的痛一遍遍得痛彻五脏六腑!

可是十天之后她就要进宫成为太子妃,她与他的身份不再是兄妹,而是君与臣,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要,不要嫁给太子,不要这个太子妃,她要守在他的身边,即使成不了他的女人,她也要守在他的身边,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所以今夜,她要说出来,将这深埋于心底的,羞于启齿的情感说出来!她不要嫁,因为这一生她深爱的男人只有一个——那个被称为哥哥的夏瑾瑜!

打定主意的夏瑾瑶顿时有一种释然,长长得舒了一口气,只觉得一股淡淡的暗香传来,闻入鼻端,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睡意渐渐袭来,意识变得模糊起来。瑾瑶只觉得这香气让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思绪变得倦怠起来,此时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念头,这香气不对……

没等她反映过来,无尽的黑暗便向自己袭来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淡淡的暗香瞬间将自己包围,接着便进入了无尽的梦幻……

第02章 半尺红绫系何处(二)

夏瑾瑶从纷绕的梦境中醒来。

黑暗中飘浮着淡香,如这两日来的一般,满眼的黑暗,鼻端盈绕着淡淡的香气。已经有多少天没有见到光明了?不知道。她的眼睛似乎已经适应了黑暗,可是她的心却还没有适应。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传来,夏瑾瑶的心当下一紧,手下意识得向一旁伸去,然而空无一人。

“瑶儿,我在这。”他总是会这样对自己说,用他温柔的语调轻唤着自己的名字,温润如玉的脸上总是挂着宠溺的笑容,望着他如大海般让人沉溺的眼眸,自己便什么也不会害怕。可是现在呢,他在哪里,我最爱的人,我亲爱的哥哥,你在哪里啊……

而此时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夏瑾瑶不禁抱住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控制着快要涌上来的泪水,她知道,在有人疼惜的时候哭泣会得到加倍的关怀,而现在哭泣却只会徒增伤心。不可以这样下去,要想办法逃出去,或者是发出消息。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夏瑾瑶握紧手中的玉珠,这是夏家的血缘珠,这珠子上滴有夏瑾瑜的血,只要瑾瑶将血滴在上面,那么这珠子便会通过血缘将自己所在之处通知哥哥,因此无论在哪里这颗珠都者会将夏瑾瑜带来找她,但这珠子只能用一次,只要滴上了血,珠子只能维持七天,若是过了七天还没找到的话,血干了,这珠子也就废了。虽说血缘珠本不用滴也可使用,可是自己要想用这珠子就必须滴血,因此这珠子是她最后保命的护符,而且只能用一次,用了就务必成功,否则她恐怕永世不得脱身。

囚禁她的屋子虽说暗不见光,但这几日来她凭着手指的触摸,所碰之物均是作工精细致极,床铺被褥也是上好的绫罗,加上眼睛的勉强辨认,这件屋子足可以用华丽来形容。能用上这些的人,绝不会是等闲之辈,那个名字几乎呼之欲出。可是如果真的是他,那为什么这些日子只是把她们囚禁而没有任何的动作呢?难道是说用这种恐惧来慢慢得折磨,然后使猎物甘心得将自己奉上?想到这,夏瑾瑶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不,或者还会有另一个原因——突然发生一件出他所料的事情,而使他不得不放下一切去全力应对。这么说的话……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惊喜。一定是这样,毕竟是他是疼爱的自己的哥哥,自己消失了两天,他不会坐视不理的!心念至此,夏瑾瑶略略感到一丝放心,可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可是如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对方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这天下之大莫非,纵使哥哥握有兵权可也只不过是个小步的番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命不可违!”夏瑾瑶想起凤后的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天底下又怎么会有皇帝想要而要不到的女人呢!话虽如此,他又为何要以这种手段将自己囚禁?难道不是忌惮瑞王之势吗?可是即便如此,以耀帝之性这种忌惮又怎会放在心上,当下之急还是应该想到自保之法,可是要如何自保,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夏瑾瑶再次感到比黑暗还要可怕的绝望向她压了过来,厚重得让她快支撑不住!瑾瑶下意识得用手扶住一旁的桌子,微凉的触觉让她的心中略有一丝安慰。

意识又恢复清晰,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乱,如果乱了,那么就更危险了。手扶着桌子,借助它的力量坐直身体,突然,夏瑾瑶停止了动作,放在桌沿的手一动也不动。这张桌子和昨天的不太一样!手轻轻得滑过桌面、桌沿,眼睛也极力在这黑暗之中去辨清它的样子,方方正正的檀木桌,它的边缘却是用金属保裹着,而昨天的那张桌子是没有的!夏瑾瑶发誓,她绝对不会记错,从小她就有着非凡的记忆力,对看过的书过目不忘。

既然这张桌子不是昨天的,那么……夏瑾瑶当下开始摸索着房间的每一间摆设。虽然每一样物品的摆放都极力得想和昨天的一样,但总有细微的差别,因为它们根本不是同一个房间!想起昨夜那阵浓烈的香气,难道就是在那之后吗?可是什么要把她们带往不同的地方,却还要极力保持着每个房间都是一个样子的呢?

夏瑾瑶抵着额头,正当她思量之际,门突得被踢开,照光就这样毫无征兆得闯进来。夏瑾瑶下识得眯起眼,用手挡在额前。待到眼睛适应了这强光之后,夏瑾瑶看到门口逆光而立着一个人。

那人逆光而立,桃红色的长衫染上了阳光的颜色,混合着本来的色彩,变成一种跳跃着不可捉摸的光。那人看到了夏瑾瑶,勾起嘴角,划出一丝浅浅的弧度,轻轻得一抬手,夏瑾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般得向着那人飞了过去。

“啧啧,就是这种味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那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夏瑾瑶的脸庞,好像冰冷的爬虫缓缓得爬过皮肤,这不由得让夏瑾瑜打了个冷颤。看到这张脸,夏瑾瑜如同落进万丈冰窟,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太、太子殿下……”恐惧让夏瑾瑶艰难得从嗓子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你叫我什么?”那人伸手捍住夏瑾瑶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到那人的眼睛时,夏瑾瑶突然得睁大眼,较先前更甚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不、不,你不是太子,你、你究竟是谁?!”虽然他有着和太子一模一样的容貌甚至是声音,但瑾瑶知道这个人不是太子,不只是因为他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还因为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丝毫人的气息,就好像尸体般冰冷、无情。

“对,我不是太子!但我原本应该成为太子的!”那人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大,夏瑾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啊,没想到父皇居然藏了这么美妙的食物!”

“唔……”夏瑾瑶感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恐惧与疼痛让她不由得眼眶含泪,她挣扎着,怎奈那人力大无比任凭她如何用力皆不能挣脱半分。她想大声呼喊,可是喉吼被恐惧所缠绕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即使她叫出声来在这深宫之中又有谁会听到,即使听到了也会装作不知的。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向夏瑾瑶淹没过来。

“啊,真是甜美的味道啊!”那人说着,亲吻着夏瑾瑶如雪的脖颈,一下一下,小心而虔诚,突然他停止动作,猛得张开口有脉搏处咬了下去。

“啊——”突然而来疼痛让夏瑾瑶发出惨叫,夏瑾瑶感到那人的牙齿穿过皮肤透进骨肉,本应随之流出的血却一滴都没有流下来,只觉得那人唇紧紧得贴着皮肤,慢慢吮吸着,这时夏瑾瑶才发觉他在吸自己的血!

“放、放手!”发现这一点的夏瑾瑶不知哪来的力气,随手抄起一旁桌子上的花瓶向着那人的头上狠狠得砸了下去!

受了伤的男人放开夏瑾瑶,他用手指擦了擦额角的血,“我流血了,那么就用你更多的血来补偿吧!”说着那人再次扑向夏瑾瑶。

“不、不要过来!救命啊!”夏瑾瑶反抗着,然而被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又怎敌得过犹如魔物附身的男子!

夏瑾瑶被按倒在地,她清晰得可以感到那人呼出来的热气,还有他张开嘴时露出的那颗森森的尖牙!

“不、不要!”牙齿穿过皮肉,然后是血被一口一口的吮吸。

徒于挣扎的夏瑾瑶没有发觉,房门不知何时被关上,屋子里充满一股香气,越来越浓,甜腻腻的,渐渐充满整个屋子。

就当夏瑾瑶以为自己就会这样被吸干血而死掉的时候,那人突然停了下来。夏瑾瑶撞上那人的眸子,血红色的眸子,像两轮血月,此时却像是两团火焰一般在剧烈得燃烧着,那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这眼神让她想起了耀帝,此时这人所流露出的完全与耀帝一样的眼睛——充满情~欲的眼神。

“你、你要干什么?”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夏瑾瑶的心头。

“我要你!现在!”那人盯着夏瑾瑶,声音撕哑,眼中的情~欲如火般烧灼着夏瑾瑶。

“不,不要!”当最担心的状况来临时夏瑾瑶大喊着,但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无力。

衣裙被轻易得撕破,洁白的身体毫无遮掩得呈在一个似人非人的男人面前,亲吻,撕咬,那人就这样无情得肆意蹂躏着夏瑾瑶的身体,她拼命得尖叫着,声嘶力竭,可是她的挣扎与反抗如此得微不足道,在那男人的眼中看来就像是热情得邀请一般。

“不,不要!不要!哥哥,救我!瑾瑜救我!”夏瑾瑶哭泣得大喊着。

然而一阵尖锐得钻心般的痛楚让夏瑾瑶坠入万丈深渊之中,永劫不复。

第03章 前尘旧事情何堪

夏日的余辉笼罩在皇宫之中,御花园中的绿柳舒展着枝叶,那泊荷塘,在微风的吹拂下波澜微起,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星曜国的皇后凤曌宁逆光而立,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好像为她渡上了一层光晕一般,而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莫名清冷与忧伤,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启禀皇后娘娘,瑞王求见。”

“宣。”凤后收回心绪,冲通报的宫女摆摆手。

“臣夏瑾瑜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夏瑾瑜规规矩矩得依制行跪拜之礼。

“瑞王请起,赐坐。”坐在龙凤椅上的凤后指了指下首处的椅子对夏瑾瑜说道。

“臣不敢。”夏瑾瑜依旧跪在地上。

“瑞王这是为何?”凤后这样问着,却看也不看跪在那里的夏瑾瑜,自顾得端起一旁的茶饮了起来。她怎会不知夏瑾瑜所为何事。

“臣深知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母仪天下,执掌这后宫日理万机,瑾瑶的失礼之处,不敢劳动皇后娘娘分心教诲,因此臣斗胆恳请娘娘准臣将舍妹带回府中细心管教,使她不再有失礼之举!”夏瑾瑜跪在地上,缓缓道来。

“瑞王,你此言何意?”凤后秀眉微皱,放下茶杯盯着夏瑾瑜,他的话一时之间让她有些糊涂。

“皇后娘娘对于舍妹的厚爱,夏家深感荣幸,将舍妹留于身边管教亦深感荣宠,但舍妹生性玩劣,恐有劳皇后凤体。所以恳请皇后娘娘准臣今日将舍妹带回府中。”夏瑾瑜感到凤后的目光,抬起头来回望着她。

“瑞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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