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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仕女育成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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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媛听说二哥病了,就想去延寿堂探望。不过因为现在料想着那边肯定正在忙的不可开交,所以孟媛和璇真都劝她暂时还是不要去比较好,等过几天再说。现在她们再焦急忧心,也只好先派人过去问候,顺便打听打听情况。季媛无可奈何,便说:
“真真把人急死了!不知二哥可曾好点了不曾?”
“瞧这丫头,还是这般急性子,如今咱们再过去,岂不是给二哥二嫂添乱?暂且忍耐一两日,也休要将这些话跟人说去,可知道不?”
孟媛虽然自己也想知道那边的情况,可是看到妹妹如此,还是得按捺着自己的心情,劝解对方。白莲华沉默片刻,然后才又缓缓的开口说道:
“二弟这病来的有些古怪,只休要出岔子方好……”
璇真不觉看着自己的大嫂,因为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她跟自己一样,内心都有很多疑惑。可是现在无论她们怎么想的,都不可能马上得知那边的事情,只好先忍下来了。
虽说朱祐樬再次发病并且有可能病的不轻的这件事,只是在王府内庭的女眷们之中谈论着,可是光从当天那些主子们异样的神色与行动中,下面的宫人们都或多或少的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再加上后来延寿堂那边又整日有良医进出,东宫和世子府并各房也常派人来问候,因此大家都明白到,多半是有人朱祐樬。那么到底会是谁呢?当然就是人们眼中的病苗子朱祐樬啰。可是对于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下面的人就无法得知了。因此在私下里,她们猜测的种种病因无所不有,有人说的旧疾,有人说是新病,还有的人说的更离谱。
反正是一时的纷纷扰扰,让不知情的人听了,简直是不知该相信哪个才好。
当良医正带着曾经为朱祐樬诊脉的良医一同来到荣德殿,向王妃回话时。面对着于氏的种种问题,他们却是语焉不详,让于氏不禁大皱眉头。隔着抹绿虾须帘子,王妃以容不得对方回避的态度问道:
“他到底是何病?为何会吐血?”
“小人惶恐,小的众人皆替郡王诊过脉息,皆无一点头绪!”
“怎的会连头绪也没?你们都是本地名医,又在府中伺候久矣,怎么会连这些也为做不了主?”
“回娘娘,小的众人为郡王诊脉,并无任何异常之处。论起来,郡王的脉息平和,确实不是感染沉疴之疾。”
“什么?找你们这般说,难道他无病无痛,咳出血来不过是偶然之事,大可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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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二回 执念(2)
听见王妃这么反问,吓得良医正等人连忙跪下,磕头不已。王妃见他们唬得这个样子,不禁吁气又摇头,说道:
“你们先起来。我问你们,难道他真个身子大好?”
“确实如此。只是郡王曾经有腹痛之疾,如今怕又再犯,因此小的们已是开了药方,命人熬好汤药送过去请之服用。想来亦不妨事了。”
于氏看到良医们这样言之凿凿的,不禁又疑惑起来。既然按照他们的说法,说朱祐樬没有什么病,那么那天他突然吐血又是怎么回事呢?嘱咐过后,于氏打发走良医们,又命人前去延寿堂那儿打听一下,看看朱祐樬的情况到底如何。
其实不止是王妃,当在得知良医所的诊断后,璇真便约上姐妹们来到延寿堂,看望二哥。知道她们来了,洪楚月便连忙迎出来。看到二嫂的神色没什么不自在的,璇真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因为要是二哥有事,那么二嫂现在肯定焦急忧心的不行,自然更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表情了。
“不知妹妹们前来,我迎的迟了,休怪。”
“二嫂说哪里话,二嫂这儿正忙着,咱们没眼色的倒跑过来,只怕还叨扰了嫂子哩。”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往上房里走。进了房中,四人分宾主坐下,自有宫女手捧黑漆方盘,捧上四盅茶来。四人吃了口茶,放下茶盅,才开始说起话来。孟媛三姐妹最关心的,当然就是二哥的并去那个了。洪楚月显然也知道,她笑了一笑,说:
“多些妹妹们挂念着,你们二哥无事,好着哩。”
季媛一听,就笑了起来。孟媛便又问起最近这两天的事情,像是良医怎么说啦,开了些什么药,吃了见不见效之类的。洪氏便把那些情形拣要紧的告诉了她们,又劝她们不用担心,又谢谢她们的牵挂。孟媛确实了二哥平安后,也才总算放下心来。璇真也说:
“这两日二嫂多有辛苦。二哥身子要紧,你也要小心自己的身体才是。”
“我便是累些又有什么,只要你们二哥平安无事,便是再累些也没怎的。何况你们二哥每病一回,都要闹的人仰马翻的,又弄得父母担忧。我每回想到这儿,都不知如何是好哩。”
“嫂子只管放宽心就成,”孟媛露出欣慰的微笑,“父亲母亲念着二哥,无非是望他安好。如今二哥既无事,想来二位也自然心平气和了。”
“正是哩,才刚我才到大殿上去,向母亲禀告过此事。你二哥得知此事后,还说着要亲到二老面前请罪哩,说是因自个儿闹的人心不安,还是我劝他好生休养来着,说他要是此时不顾自己那身子,还到处跑的,被父母知道了,只怕还更焦心哩。”
洪楚月跟姐妹们说着心里话,好像要把这些天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担忧和郁闷都一扫而空似的。看着二嫂的侧脸,璇真心想她最近几天可能连觉都没好好睡,只顾着照看二哥了。
才坐了一会儿,奶娘便抱着平哥儿进来了。看到小男孩,心中宽慰的姐妹们自然要逗弄他一番。随后,朱祐樬那边也派了宫人前来,是替他向孟媛三姐妹传话的。无非是感谢她们亲自来探望,又请她们在这儿好好坐一坐,用过午饭才去。孟媛她们站起来听着对方的传话,恭敬的答应着,然后才又对二哥派来的下人说了些劝解安慰之言,让对方也照此回话。之后,她们方才再次坐下,重新跟洪氏一起吃茶说话。
璇真看到一向爱叽叽喳喳说话的平哥儿,今天在人面前也没怎么说话,心里知道可能是这两天家里的气氛不大平静,所以连他这个小孩子也明显感觉到了异样,知道大人有心事,所以连话也自然少了许多。洪楚月亲了亲怀里的儿子,疼爱的说:
“这小厮,这两日也没那般爱闹了。平日里睡觉还得让人哄着,这两天不仅没让人哄过,还问伺候的人来着,问‘爹爹何时方能好起来’。”
“倒亏他,知道孝顺啰,好个小厮儿。”
看到大人们笑逐颜开的,小男孩也高兴起来,在炕上一时爬到这边,一时爬到那边,好不活泼。看到他这样,洪氏并姐妹众人当然也是非常高兴。毕竟在家中,人们当然是希望看到换了喜悦越多越好。
因为现在还不好去朱祐樬那边亲自拜见的,所以三姐妹们只好在二嫂房里说话聊天。
当三人告辞离开后,璇真并没有跟姐妹们一起离开,而是折了回来,又来见洪楚月。看到她去而复返,洪氏觉得意外,问是怎么回事。璇真先请他屏退房中的宫人,然后才低声问道:
“嫂子休怪,只是才刚那会儿瞧见嫂子说起二哥那病来,不免有些忧心之色。我回来,便是要问此事的。二哥咳血,到底是何病?”
听到璇真这么说,洪氏脸上的惊讶之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之色。她看着璇真,未语先叹气,然后方说道:
“不错,你二哥这回这‘病’,确实古怪的紧。这事儿,我也不敢对人提起,只是若对妹妹说,也无妨。你这丫头向来嘴巴紧,更不是那等无事生非之辈,我跟你说了,你只先休要对人说起才是。”
“二嫂放心,我一字也不对人说。”
“你二哥他,哪里有吐血!压根儿便没这回事。”
“……?”
璇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再看洪氏那神色,便知道她是认真的。二哥没病?可是那天自己亲眼看到三夫人拿着那块染血的汗巾子……璇真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禁心里一沉。难道那是三夫人的独角戏而已吗?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想到这里,璇真又看看二嫂,试探的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哥既好好儿的,怎么又会有那样的物件……”
洪氏深深的叹了口气,可能她这几天也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吧。她勉强笑了一笑,说:
“只怕是娘她老人家一心念着你二哥,生怕他又有个万一,因此才错认成是你哥又犯了病。如今再让人仔细的诊治过夜好,不然休说是娘,便是我心里也难安稳的。”
璇真明白,二嫂因为身为儿媳妇,所以自然不能说婆婆的不说。因此哪怕她心里怀疑到什么、明白了什么,洪氏也不可能向别人说起这些内心的疑问或猜测。但是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三房弄出来的。二哥本来无事,是她拿着那血汗巾,到外面跟人说自己的儿子犯病咳血了。
璇真不由得想起那时大嫂说的那句话和当时的神情,当时自己也同样感到不解,可是又因为不明底里,所以才没有作进一步的推测。没想到现在从二嫂这里得知的实情,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令人感到讶异。再怎么样,三夫人也不可能这样诅咒或者执意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弄病倒,她怎么做,肯定还有更大的用意……璇真想到这里,又看到默默不语的洪氏,便安慰道:
“嫂子休挂虑,如今二哥无事就好。那边的若知道此事,自然也能放下心来了。”
璇真所说“那边”,自然就是指三夫人了。不知怎么的,这种氛围下,在如此神色的洪氏面前,璇真就是没有办法直接点明三夫人来。
她隐隐有种感觉,在她们两人心中,对于三房似乎都在滋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畏惧之感。洪氏点点头,说:
“若真如此,自然最好……”
离开延寿堂之后,璇真走步在花园的碎石小径上。她关心自己的二哥二嫂一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的,能离开延寿堂,让她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并不是二哥或二嫂对自己构成了那样的感觉,而是那个虽然没有露面但极有可能整日派人盯着延寿堂的人所造成的。那个人,不惜伪造证据,好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儿子又再犯病了。她这么做到底想干嘛?璇真想起三夫人琼芝那想来温顺安静的模样,又想到她当时在母亲面前拿着血汗巾的模样,又想到刚才二嫂所说的那一席话。天气的逐渐暖和,也没能让她感到心中有暖意,相反,一丝线寒意就像冬天残存的阴影一样,丝丝缕缕的爬进了她的心底最深处……
心中的疑问,并不会持续太久。到了第二天,璇真来到荣德殿不久后,三夫人也来了。看着神情忧郁的她,璇真在心里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有时她静下心来想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近乎本能的害怕起三夫人来。照理说,她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给人造成任何压迫或畏惧感。但璇真确实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明显到她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就算说谎,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儿子好,担心儿子真的会发病而已,毕竟二哥向来身子不好,可是,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感觉。”
“我都听人说了,你这些天为了照看延寿堂那边,常常忙得衣不解带,连自己房里也少回去,如今祐樬可好些了?”
“托王爷、娘娘的洪福,他依然好些了,只是吃的不大好,仍有些闹肚子的模样。为了他,闹的娘娘如此挂虑,小的实在是该死!”
“既无事便好,你说这些做什么。”
当于是听到良医的回答后,心里对于朱祐樬的病情也有过怀疑。不过此时的她,完全看不出来内心曾有过这种想法,只是安慰着三夫人,劝她不要多想之类的。三夫人此时又叹着气,说:
“日后他们一家若要搬到外头去,还不知会如何。他身子不争气,常闹的个个人都不安生。偏生他的那些病,又少有人照料的了。娘娘,非是小的生事,只是要是小的日后也能到他那儿照看着,只怕就要少生许多事了……不知娘娘以为如何?”
“……这,何大姐,难得你有这心,自然是好的。只是此时关乎规矩,又得看王爷的意思……既这么着,我替你问问王爷便是了。”
于是想了想,方才回答道。
看着母亲那淡淡的笑,璇真不禁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母亲和自己所想的也是一样的呢?三房的真正的目的,或许就是这个吧……
随着外庭西侧郡王府的兴建,朱祐樬的“病”也一天比一天好。众人看着,他就像往日那样,虽然体弱但身体其实已经恢复的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事实上,德王府中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朱祐樬的再次发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天,延寿堂上房中传出不少笑声,因为这儿来客人了。不仅有孟媛三姐妹,连世子妃也特地过来,看望他们。朱祐樬与妻子一道,一一感谢着家人对他们的问候,同时又忙着招呼或是命人摆上茶食果点来。看到二哥确实不像有病的样子,璇真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二哥没事,只是有人在弄出些事情来罢了。
正在坐着的时候,外面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锦华堂那边的人,原来是三夫人命人送茶点过来了。朱祐樬夫妻自然又要站起来领个赏赐,然后又让人过去回话。送来的除了香茶,还有椒盐果馅饼饼芝麻象眼之类的,朱祐樬便命人将茶点摆到各人面前,好让姐妹们也能享用。
“略等等,让我来。”
在分派香茶的时候,朱祐樬赶紧制止住宫女,他自己亲手将茶捧到各人面前——少不得又是一番推让——然后才将最后那盏茶(另放在另一个小食盒里)放到自己那儿的小几上。看到他这样,可能有人会觉得多此一举,不过大家面对他的好意,自然也没有异议。
“爹!”
平哥儿被奶娘带了过来,一看到父亲便马上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朱祐樬这两天由于要养病,也少看了儿子。如今这一见面,自然是高兴欢喜都来不及了。洪氏在一边笑着,又对儿子说:
“休要闹你爹,他才好些,你倒老爱折腾他。”
“不妨事。”朱祐樬逗着儿子,又对旁边微笑的姐妹们笑了一笑,“也让我乐一乐。”
“二哥再不好起来,没人哄这小厮,只怕他越发又要闹了!”
季媛这么一说,众人都笑了起来。平哥儿趁父母不注意,回头朝季媛做了个鬼脸。季媛毫不介意,也回瞪了平哥儿一眼,之后自己倒忍不住又哈哈笑了起来。
由于有这个小男孩在,大家都来逗他,哄他玩,延寿堂这里又重现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笑声。宫女们又按照主子们的吩咐将投壶等物搬到院子里,好让众人玩耍。季媛还手把手的教平哥儿如何才能投的更准些、投的更远。看到平哥儿因为投不进而执意要再三重投的倔强模样,他的父母在一旁看着,笑而不语,别人可是早就乐开怀了。
“瞧你这小厮儿,教你的不晓得,却先来了个‘倒入双飞雁’,还真给他投着了!往后咱们也休要再教你,且让你自个儿瞎琢磨琢磨去!”
季媛故意跟小侄儿开玩笑,平哥儿自然缠着她,要她继续教自己如何投,两人笑闹成一团。孟媛觉得好笑,便对哥嫂姐妹说道:
“他俩一对小孩儿家,淘气到一处去了!”
“不妨,随他们玩去。”朱祐樬笑着直点头,“姐妹们多来咱这儿,我们也乐乐,这小厮也喜欢着哩。”
季媛和平哥儿正为怎么投进下一箭而说个不住,这是他们听的耳边“咻”的一声,之后“哐咚”声响,又有一箭已经投进前方的壶里了。季媛抬头一看,原来是世子妃投的。她跟平哥儿两个看着对方又投出一箭,进了。季媛高兴的直叫好,又说道:
“大嫂且再露一手,让咱们学学也好。小厮你要瞧这点儿,知道不?”
平哥儿不住的点头,说着“知道知道”。白莲华看起来兴致不错,她微微一笑,取出两根箭,纤手各拈一箭,只拈住箭尾,一手投出随后另一手也马上投出,一前一后都投进了铜壶内。这一手,让季媛他们看的不由得睁大眼睛。季媛忙问道:
“这可有什么名头?好的阿嫂,且教教咱们,也让咱们学一学。”
白莲华仍旧微笑着,此时的她看起来跟往日那个威严不可侵犯,仿佛只有法理而没有人情的世子妃,有着很大的不同——就像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似的。白氏看着季媛,又看看平哥儿(两人都在仰脸看着她),就像看着两个孩子,说道:
“这也不难,你们想学,我教便是了。”
“这莫不是‘连科及第’?大嫂真真是好身手,若不是今日这一见,让咱们开开眼界,也不知道还真有人能投到这一手。”
璇真想起往日在自己住所与下人们一道玩投壶的时候,曾经听她们说起过这些高难度的招式。但是能做到的人很少,亲眼见到过的就更少了。没轩昂到看似对这些玩意儿不感兴趣的大嫂,竟然拿是个中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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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 第三回 可怕之爱(1)
不仅是季媛觉得意外,连朱祐樬他们都显然没有想到,白氏听了,点点头,说:
“璇丫头说的是,我也有些日子不曾投了,只怕有些手生。若不进,你们可休要闹我。”
末了那句,是对季媛和平哥儿说的。季媛两人听到大嫂愿意教,更加高兴了,于是都围在她身边听她说要领。
孟媛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欣慰的微笑。她转头对身边的璇真说:
“真不曾想到,大嫂也会这些玩意儿。”
“正是哩。”
璇真看着那个被季媛和平哥儿缠着的大嫂,确实跟以往有着截然不同的一面,看来大嫂的确很喜欢孩子啊,尤其是无法拒绝天真可爱的孩子——所说季媛是少女,不过久病才愈的她,从个性上来说,更想是个活泼单纯的孩子。想到大嫂这个不为人所知的一面,璇真不禁有所感慨。成亲这么多年了。但大嫂却一直没有孩子,这对于喜欢孩子的她而言,说不定是个不小的打击呢……
“拈着这箭尾,举得高些,就这么一投……瞧,这不是中了?”
白莲华并没有察觉到大家注意着自己的目光,仍然在耐心的教着季媛和平哥儿。季媛连投了好几箭,又看了小侄子投,听他嚷嚷口渴,自己也觉得渴了,便过来随手拿过一盏茶,打算先喝了再给侄子送茶去。不了季媛才刚一捧起茶盅,一旁的洪楚月见了,大吃一惊;朱祐樬看到妻子这神情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一见到这,马上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说了声:
“你拿的这是什么!”
季媛停了下来,手拿着茶盅不解的看着二哥。朱祐樬低头看着自己的几上,见自己的那盅茶不见了,正是季媛拿着的那盏。他顿时二话不说,便从季媛的手里连忙拿走那盅茶,放到别出去。见他如此,众人都不禁面面相觑。季媛更是不之所措,朝朱祐樬拜了一拜,赔礼说道:
“都是我一时没有瞧清楚,竟拿了二哥的茶,望二哥休怪。”
“三丫头你才刚喝过那茶不成?”
“不、不曾喝的,是我不好,二哥休要气了。”
季媛见想来随和的二哥如今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不禁后悔自己的莽撞,不住的道歉。朱祐樬此时的神情方才放松下来,他点点头,说了声“那便好”,就再没说什么了。这时,洪楚月连忙出来打圆场,招呼季媛坐下吃茶,又对她和众人说:
“你二哥身子弱,平日里吃的皆要小心。才刚拿茶里头是加了几味药,怕你这丫头若吃了,会有不适,这才叫住你的。好丫头,玩了这么一会,也累了不是?坐着好好的歇一歇。”
听她这么一解释,众人都知道有原因,因此也不再感到奇怪。这是璇真瞥见二哥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让收拾茶盏的宫女将刚才季媛拿在手里的那盅茶叶拿下来去,似乎自己根本不打算喝的样子。看着二哥再随意中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直盯着那盏茶的去向,璇真心中的疑惑也在扩大。
“如果真的只是药茶而已,提醒小妹和别人说了,干嘛二哥还这么紧张?而且,看起来二哥好像根本不打算碰那茶的样子,不,应该说,包括他自己在内,他不想任何人喝到这盅茶……”
璇真心里默默的想着,但并没有将内心的困惑显露在脸上。在延寿堂宽敞的后院中,呈现在人们面前的,依然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没有一点异样。季媛很快就忘了刚才的那一点不快,依旧跟家人玩在一块儿,不亦乐乎的样子。
那天过后,璇真的脑海里仍然在想这件事情。再联想到最近内庭当中的那些异样气氛,更让她觉得总有哪里不对劲。她想弄清楚这些事情——准确点来说,是想要弄清楚三房和延寿堂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当然,能够与她共同讨论这件事,甚至是可以合作无间一起调查的人,也就只有那一个了。
自从鲁王府与德王府得到皇帝的圣旨,不再受到来自最高层的责怪之后,璇真本来以为莫冰会很快离开王府,回京城继续当他的锦衣卫去。但是上次与莫冰见面时,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暂且不急。”
听起来,好像是因为想跟璇真多相处些日子的感觉(当然,璇真刚开始这么想的时候,确实心中欣喜),可是再细想下去,璇真觉得有可能是锦衣卫那边要继续多观察父亲和王府一段时间,以防又有情况,所以莫冰才要继续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虽然对于莫冰的真实身份很介意,可是璇真一想到他可能随时都要离开,又自然觉得心中不舍。
对此,莫冰似乎也有所察觉,他对璇真说: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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