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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祖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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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一看到我手上缠着的红蛇,立马吓得一脸苍白,半点也不像曾经抓过红蛇的能手。他伸长双手至我面前想帮着把蛇抓下去,可是手指伸伸张张,却不知道打哪儿下手,犀利的双目散发着惊恐的气息,只是一个劲的小声嘱咐我“别动,别动……”,现在我是名副其实的看到了红蛇的尊容,可是这见面方式我很有点不能接受,太恐怖了!
红蛇顺着我的手臂盘旋游下爬到手腕处,蛇头在我的大拇指虎口处停住,不断的吐着红信子,尔后一圈一圈的越缠越紧,二伯的表情随着它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白化——转为青白,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看着他每掉一滴我的心就紧绷一分,虽然我一直在极力克制着,但是这条胳膊甩出去的时间太久,肌肉止不住的发抖发酸,“别动,别动,千万别动,有二伯在,别怕,没事的啊!”二伯着急的放低声音连连嘱咐加安慰我,我只得动作缓慢的在不牵动这只有蛇的手的情况下,用另一手轻轻的托住它,回头看到二伯他那抖的愈发厉害的双手,心里着急的我在此时条件反射的打了个摆子,完了,我想。
果不其然,红蛇它老人家一点也不给我惊喜,说咬就咬。“啊……”拇指虎口上传来一阵巨痛,我一声惨叫,全身一个哆嗦,一直紧绷的双脚立马发软使不出劲来,顺势就一屁股顿在地上,红蛇同时也“啪”的一下掉了下来,二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过我的手摁住,抱住我连忙往后挪,哪知红蛇它翻了俩下便不动了。这情形好像不是它毒我,而是我毒它似的……这把我跟二伯都蒙住了。
还好二伯比我机智,一手掐住我的手腕,一手掳下我的头绳,飞快的往我手臂上绑着。“怎么是三个牙?”二伯在抓起我手掌擦看的时候嘀咕了这么一句,我闻言忙低头仔细查看了一眼,还真是绯红的三滴血,一般蛇咬不都是俩个牙吗?或者是四个牙,没听说有三个牙的啊,难道这也是红蛇的与众不同之处?我兀自想着。二伯丝毫没有犹豫,一口咬破伤口往外吸着血,这一口咬得可不轻,肉都被咬了下来,痛得我都觉得很不真实,只是傻傻的看着,要不是这手上被咬开的伤口和地上的那条挺直的红蛇,我还真不敢相信我就这么光荣的被蛇给咬了。
我不知道其它人被蛇咬会是什么反应,我只知道我没一点不适反应,就是被二伯咬破了的伤口有些痛,难道是毒发时间未到;或者是我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毒,毒发现象与众不同;还是真得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红蛇是我们刘家的守护神,不会真咬我?在这短短的几十秒,我的大脑已经转过了各种思想。有些是潜意识的,有些是我自己拼命想的,我这个人就这样,越是关键的时候思想越是不靠谱。
这会儿,二伯吸得差不多了,血都流不出来了,可奇怪的是二伯吸出的血也是红色的,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黑色。“难道这蛇没毒,血都是红色的呢,遇遇啊,你吓死二伯了,快,我们去医院……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祖宗保佑啊……”二伯说完,顺手一把捞起我放在背上就跑,这速度,让我们年轻人都自愧不如,他老人家可能也真是吓坏了。
、蛇变
别看我二伯个头小,可这身板却是很硬朗的,与我二伯母那完全是呈反比,我二伯母体积虽有够大,但身体素质不怎么样,没跑三步就喘得不行。此刻,二伯毫不费力的背着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啾啾的”飞奔着,整体感觉就像乘着风一样,总之现在觉得不坏,没想到我也是个处惊不变的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我的这个闪光点呢!我在心中沾沾自喜着。
只是如果我们还晚走几分钟的话,就能发现那条翻在地上的红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尾部长出另一个蛇头,成为了双头蛇,再一溜烟的向旁边的坟墓里闪去。在我们这儿,双头蛇也不是没人知道的,我五奶奶曾经就见到过双头蛇,她说:“小小的细的跟绳子似的,俩头系着俩个蛇头,往中间一缩,‘嗖’的一声就飞到对面山头上去了。”可想而知其弹跳能力有多好,我们这里的俩山之间那隔的可不近啊!
在经过叶刚与李岚身边的时候,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二人连声追问着我这是怎么啦,我潇洒的挥挥手,吼道:“被红蛇咬了!”愣得他们俩人张大着嘴巴半天没合拢,想是他们没见过被蛇咬了还能这么高兴的人吧!结果还是叶刚先反应过来,拉着李岚跟着我们后面就跑了起来。唉,这又再次证实了,农民伯伯的身体素质那就是一个‘好’字啊!瞧,才跑这么一小会儿,他们俩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而我亲爱的二伯老人家,背着个人都还不带喘的呢!
“你俩傻跑什么啊,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二伯边跑边冲后面喊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反应够快的。在我们这些年轻人都被蒙得傻傻的时候,包括我这个病人都没想到要叫救护车,他倒是第一个想起的人,以后谁要是再说农民没见识,我绝对揍他。
“哦,哦 ,马上打,马上打……”叶刚在后面连声回答道,这倒让我有些吃惊,原以为这话应该是李岚说的,没想到是从叶刚这个儒雅人士口中说出的,顿时让我想起李岚曾对我说过的话,她说叶刚对我有一种异于常人的好,那次我掉进游泳池里的时候,是他从最远的地方飞速奔过来救了我的,因为周围的人都以为我是在骗人,这个年代哪还有不会游泳的人,何况还是在游泳池,只有他毫不犹豫的“卟通”跳下水来救我,当时我昏了过去,所以后来李岚跟我说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
扭头看时,他俩正手忙脚乱的翻了这边掏那边地找手机,这动作行为,真的是很滑稽搞笑,不过却很是能温暖人心。
二伯背着我急急忙忙的向祠堂里的奶奶那儿跑去,一路上过来,跟在我们后边的人是越来越多,更有跑得快的人立即去奶奶那通了信,等我一进祠堂,就像炸开了一堆马蜂窝,一群人立马进进出出的忙活开来,小屁孩们也都围在我身边打转转,有帮我吹的,有帮我摸的,充分发挥着他们的技能。
等我安抚好泫然欲泣的小人们后,叶刚他们也终于追了上来,“刘遇,你没事吧!”叶刚拔开众人挤到我面前,粗壮的气息喷了我一脸,剧烈运动让他英俊的脸红的像俩个大番茄,这跟他平时白净斯文的形象相差甚远,我眨了眨眼,有些反应迟钝的愣愣的机械的回答:“没事!……那个李岚呢?”顿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这表情有点傻,忙转问李岚的下落。
“她在后边,马上来,我们刚打了120,医生说马上就来,但路有点长,让我们自己先叫赤脚医生简单处理一下……大伙都散开些,让空气流动一下,你们这赤脚医生在哪?我开车去请!”叶刚双目炯炯的盯着我说,让我砰砰然的心跳一下子有点抽疯似的失常。这可是他第一次一口气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却是在我受伤的情况下,多少还是让我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旁边的姑姑立即反驳,说:“没用,那赤脚医生离我们更远,还是先出去迎迎救护车吧!”
叶刚点点头退了开去,他平时都不怎么靠近我,有一段时间,我还怀疑他讨厌我呢,相处久了,才发现他真的只是对我这样,但并看不出讨厌我的样子,因此我也就没当一回事了。现在看他忙着后退的样子,倒让我觉得怪异了,却也没空多想。
奶奶从我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人兀自的忙活开来,二伯与姑姑也都跟着她后边转悠着,终于奶奶转完了,回头用很是复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的从烛台上取下香炉,坐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再从香炉里抓出一把香灰就撒在了我的伤口上,痛得我是直‘咬牙切齿’,比之前被红蛇咬和被二伯撕的那俩下都要痛得多,眼泪水云里钻着,掉欲掉的挂在脸上,引得我们家那群小屁孩笑得直掉口水,我用完好的那只手指着他们说:“笑,笑,还笑,还笑,待会不给巧克力吃……”
“遇姑姑……阿姨……姐姐……”小东西们一听好吃的就都倒向了我,真是可爱死了,奶奶说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叫他们以后少跟我玩,免得沾了我的这股味,也变得像个好吃鬼。
我真觉得那个一个冤啊,不由的小声嘀咕:“我哪里好吃了,我小时候可乖了,你又不在家,怎么知道我好吃……”,“啪……啊……痛……”我抱头惊呼,脑袋上结实的挨了一下,“你还不好吃?小时候是谁带着甜甜爬到祠堂后面的那颗老桑树上面摘桑葚吃的,还摔了下来,那么高,要不是你命大,被我刚好接住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早见你爷爷去了。再说,奶奶虽然不在家,对你可了解着呢!”姑姑顺手又给了我一下,毫不犹豫的拆了我的台,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爆笑。天呐,我并不幽默,可是怎么走哪笑哪,都快赶上星爷成为刘氏家族的新生代笑星了。
、风雨欲来风满楼
奶奶一直抓着我手抚摸着,等到香灰晕开后,她又抓了把上来,如此反复,直到再也看不到晕迹,这才放开我的手进了里屋,二伯与姑姑也跟着进去了,莫名的气氛让我们大家都有些心悸。
“刘遇,你还有这么光荣的事迹啊,平时都不舍得跟姐妹们分享一二,真不够意思。”李岚这丫头也听到了我儿时的那段窘事,不过总算是回过神来,帮叶刚擦了把汗后,就过来揶揄我了。
“李小妞,你别说我,这要是搁你身上你也会爬的,那桑葚太好吃了,又大又甜,而且他们大人没事也会给我们摘来吃啊。”我以一副不见得你比我好多少的表情回头赏李岚一对卫生球,可是,对象错了,李岚已经走开,正奔向屋正中的长椅子,这一路跑来想她定是累的够呛。而我这一对白眼正好把叶刚给白,也许是我这动作太不雅了,叶刚回了我个生涩的苦笑,吓得我赶紧回头。
“这事呢,真不能怪遇遇啊,是我那时候老馋,硬叫她给我摘的,她呢,也想充充当老大的威风,就二话不说的爬上去了,叫我在下面接着,结果姑姑一来,桑葚是没接着,倒让姑姑接着她了,吓得我啊,自那以后我是再也不叫她姐,人家一叫她姐,她就犯晕。”刘甜甜不知什么时候跟李岚混熟了,俩人坐一起,把我的老底是再度展示在众人面前,我反驳甜甜道:“那是因为你看到姑姑来了,就一个劲的在下面叫,我才会一下没抓紧,掉下来的,你还好意思说。”可根本没人听我的,哥哥姐姐们早就知道我的光荣事迹,笑笑后也就没说什么,那些比我小的可不这样,全都笑得前仰后俯外加追问连篇。李岚也急着发表她的看法,“你还别说,这点我早发现了,她这个人吧,只要人家一对她轻声细语的,她准上当,只吃软不吃硬。”二人是越聊越熟,完全把我当空气,相继爆出的一连串的窘事,更加让我无地自容。
“去看看救护车来了么?”姑姑从里屋走出来,吼了这么一句,顺带解救了我。救护车肯定是没来的,但是小外甥女最听话,第一个跑了出去,扶着大门外面的柱子,大叫:“没来,姑奶奶……”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坐车送出去迎迎,这路不好走,快点,抱她上车,快……”看姑姑这动作和神情,好像我是得了什么绝症似的,而我这个病人却一点病人的觉悟都没有,还跟人在这嘻嘻哈哈的,不是我做作,而是真没点感觉。
同族们昨天吃完宴席走得都差不多了,城里的亲叔舅伯今天也都回去了,整个大院现在就只有叶刚的小面包车还在这里,二伯二话不说的背着我就向他的车走去,李岚与甜甜二人紧随在后边,等我们走近时,叶刚他早已将车门打开坐在驾驶座上等着。二伯先将我放在中间一排的位置,自己再弯腰进了副驾驶座,李岚甜甜则急急上了最后一排坐定,我这才刚托着手臂坐稳,奶奶她老人家竟然也一屁股坐了进来,说实话,我有些怕奶奶,一是跟她相处的少没什么话说,二是她这个人平时太严肃。
突然她这么关心我,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开口:“奶奶,我没什么事的,您老人家就别去了,这路不好走,待会别颠着您老了。”
“奶奶不放心,你爸妈又没在家,怎么就被蛇咬了呢,这点路,奶奶吃得消,没事。”奶奶挪了挪她那臃肿的身躯说道,以前她老人家并不是很胖,可能是因为现在年纪大了,不可避免的一些老年病就都出来了,身体也是越来越虚胖,虽然不怎么重,但是体积却足足有三人我这么大,行动很是不方便。我怎么忍心让她一路上都遭罪呢,这要是让我爸给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奶奶,我真没事,你看我头不晕,手不抖,眼不花的,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不会有事的,您就回去吧,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奶奶……”我小声的哀求着,希望她老人家能听进我的话改变主意。
可是奶奶却摸着我的头说:“不会的,他扒你的皮,我扒他的皮,奶奶这么些年都没管你,心里一直很不好受,以前是奶奶不在家,现在奶奶在家了,怎么可能让我的孙女害怕呢!没事,万事有奶奶啊,乖……”拍了拍我的脸之后,奶奶转头冲前面的叶刚很是礼遇的说:“我们好了,小同志开车吧,这路上不好走,让你上心了。”
“奶奶,别客气,我是刘遇的朋友,做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奶奶您坐好,我会当心的。”叶刚回头冲奶奶笑了一下就出发了。
现在我是十二万分的庆幸我弟他今天上午回学校去了,不然他一定会第一个向我爸打小报告,我爸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反正不管是什么事,你对与不对,到他嘴里那都得加二俩肉,沉得很,这要是让他知道我被蛇咬了那还得了,如果再让他知道连奶奶都跟我去医院了,那我更加肯定他绝对要唠叨三天三夜不止。
“小同志,我问你一下,你那同学被蛇咬了,现在怎么样了?”奶奶将头凑到驾驶座后边,靠近叶刚的位置问他,可能是声音太近了,叶刚回头看了眼奶奶,聪明如他立即明白可能是因为奶奶耳朵不如我们的好使,连忙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撇回头去大声的说:“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暂时没事了,只是现在还晕迷不醒,他父母经已经将他转到省城的大医院去了,那里有专业的治蛇毒专家,应该没事的,奶奶您放心吧!”叶刚这人对谁都有礼貌,尤其是对老人既尊敬又有礼貌,态度也最真挚,笑得眼底都能让人看到星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奶奶呢喃着,有些心不在焉,之后拉着我的手是看了又看,也不问我是怎么被咬得,就是不说话,车子里因为奶奶的沉默,显得很是安静,大家伙都不敢吱声,只有车在路上跑动着的声音。
这样的安静让我心慌,我只好硬着头皮壮着胆子跟奶奶拉着话聊,细问一些兄弟姐妹们的近况,提起她的孙子孙女们,奶奶的话也多了起来,从大堂哥和他的儿子,到我最小的弟弟,就是抢我德芙的那个,奶奶细细说来,一直眼角含笑,看得我很是舒心。
、天目生变
经我打破僵局后,车内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李岚跟甜甜俩人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问个不停,我只好将悲剧发生的前后情况,毫无巨细的都讲了一遍。
“人家被蛇咬不都是咬腿上吗?你倒好咬虎口上了,而且,你还是站着的,这蛇怎么就刚好缠上来了呢?啧,啧……你真是太走运了,这就是命运啊!” 我这刚讲完,李岚那就开始贫了。
“别这样说,遇遇这是与生俱来的福气不是霉运,你看你们学校里的那个人,被咬一口立马肤色全变,你再看她,一点事都没有,这不是福气是什么?”甜甜抓着我那沾满香灰的手,挤眉弄眼对着李岚来回晃着,再指了指奶奶,意思是我奶奶不喜欢人家说我很倒霉的事,孰不知她这些个动作悉数落入了奶奶的眼里,因为她忘记了,这个世上有样东西叫做反光镜,还好奶奶没发作,不然有她受的。
走到半道上终于遇上了那辆泥车——救护车,只是那么窄的马路,他们看到我们迎面开来,竟然连车速都不减一下,直冲过来,吓得我们全车人都扯着个喉咙冲他们大喊了好久才刹住车停了下来,看他们的这样子,一定以为我们不肯让道给他们,打算强行超车而过,这乡村医生还真是称职的可爱。
急急忙忙的从那辆泥车里下来个青年男医生,问了原由后抓着我就上了他们的车,然后再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来着,什么火上浇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冒了出来,骂得我是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都是香灰惹的祸,洗净香灰后他对着我的伤口,看了半天,硬是没看出个子丑丙乙来,可能是因为二伯把红蛇留下的伤口给咬变了样,让他一下子没看出来,只是说等到了镇医院去抽血化验才知道结果。奶奶也跟着我上了救护车,其它人则都在后边叶刚车里跟着,她老人家这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擦汗,看得我很是十分的心疼。
半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镇医院,然后七八八楼上楼下的弄了半天,结果,医生竟然跟我说没事,我没有中毒,这个答案让我们是既惊喜又很不解,叶刚告诉他,我与今天早上被送到他们这里来抢救的那个人是被同一种蛇——红蛇给咬的,而那个人却中毒很深,医生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说:“这只能说明咬你的跟咬那位兄台的不是同一种蛇,只是类似,这种是没毒的,那种是有毒的。”这让大家都放心了不少,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那位同样被咬的仁兄说一句,“兄台,这只是你运气不好,别怪我!”
回来之后,原以为万事大吉,大家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去吃晚饭了,没想到,奶奶一反之前态度,让我立马去祠堂里跪着,还不许我吃饭,这让我跟大伙都傻眼了,可是又没人敢劝阻,奶奶的话那就是圣旨,违令者会遭群起而攻之。
无奈,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三五成群的向祠堂后屋厨房走去,我的那个心啊,在滴血啊,这奶奶也太多变了吧!刚去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变了个样,我极度不满,我要吃饭。
“遇遇,这都是命啊,不是奶奶不想护你,实在是没办法,孩子,你只能自求多福了,切记以后多做善事,做个好人。”奶奶留下这么句高深莫测的话后就回了里屋,留下我一个人跪对着这列祖列宗的牌位发呆。隐约间我听到里屋传来了木鱼声,心想,奶奶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吧!她还是爱我多一些的,只是我还是不知道她惩罚我的理由是什么?
天没过多久就黑了下来,入夜后的祠堂安静的可怕,还好奶奶的木鱼声还在,我就也不是很害怕,只是太阳落山后,这里的温度陡然下降得猛了一些,慢慢地冷得是越来越厉害了,让人全身上下一片冰凉,鸡皮浪子起了一批又一批,现在连手脚都开始有些发抖了。真是奇怪,我虽然怕冷,但还不至于中秋节没到就冷成这样,难道是被红蛇咬的时候已经中毒,现在才发作?不会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还不想死呢!
“奶奶,奶奶……”我一个激灵赶紧从蒲团上爬了起来,跑到祠堂侧门前,一边轻轻敲打着门板一边叫喊着,刚刚还听到木鱼声,说明奶奶还没有睡,可是喊了半天,奶奶在里面一丁点反应也没有,慢慢地受伤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只是冷,还有些隐隐泛痛并且渐渐的越来越红了,尤以虎口处最红也最痛。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奶奶她下了禁闭令,现在的祠堂是不会有人敢进来的。
“奶奶,开门啊,奶奶,你在里面吗?奶奶我冷,你开门啊……”一边喊一边加大了拍门的力度,可是沉重的木门除了回应我拍打的“噼啪”声之外,没有给我一点别的反应。这么大的动静,奶奶她不可能听不到的,她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我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可惜眼泪也不能舒解我的恐惧感。
手臂上的隐痛一阵一阵的转为巨痛,我的心充满着犹如掉在山崖边上爬不上来的那种恐惧,我真的不想死。所以,我只能拖着红红的胳膊,手脚并用身体力行的继续拍打着木门,喉咙里的声音渐渐由最初的抽噎转为嚎啕大哭,一分一分加剧的痛让我思想都快要麻痹,我不管不顾的拼命的喊,我拼命的拍,可是奶奶还是没有出来为我开门。我感到透心凉的害怕,那种现实生活中前所未有过的害怕,就像是楚里你被鬼怪追杀,你拼命寻求别人的保护,可是她们就是看不到听不到也救不了你的那种极度的害怕。
带着油枯灯灭般的绝望和一丝丝的希望,我转过身跌跌撞撞的爬至紧闭的祠堂大门口继续大力拍打着,希望外面有人能够听见,能开门来救我,可是越来越厉害的巨痛让我没有多少力气再像之前那样去拍打这高高的大门了。
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就是此刻我的真实写照,我的喉咙喊哑了,我的手拍的麻木了,可还是没有人来。我精疲力竭的倒在高高的大门下,咬紧下唇死死的盯着我的那条胳膊,它已经开始腐烂了,由虎口处一点一点的向上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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