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祖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你,奶奶后悔啊,如果它非要吞人才能平息它的怒火,那就让它吞了奶奶我吧!奶奶年纪大了,也该走了。”
“奶奶,您别乱说,这不怪您,您看我不是没事吗?只是多个东西,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没事的……奶奶……”我一声惊呼,拿起放在奶奶胸前的手闻了闻,一股血腥昧直冲眼鼻,是血?难怪黏黏的,“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奶奶身上的鲜血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麻。
“奶奶没事,你别哭,别怕,坚强些……”奶奶眼角嘴角微微笑着,说。
我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掀开奶奶的衣服,只这一眼,就让我双眼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嘴巴怎么合都合不拢,好像有什么东西生生卡住了喉咙,开开合合的硬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这一眼,我看到奶奶的心脏上被硬生生挖出了一个大洞,伤洞里的血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奶奶,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一切?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天目’,‘正义’难道是要用命来成全吗?”我咬紧牙关,双手握拳,连指甲深深陷入手心都不知道,对着那条趴在床上的怪物——所谓的“天目”厉声怒吼道,我一点都不明白这是什么天理。原来是奶奶救了我,她用她的心在最后一刻救了我,用一命换一命的方法救了我。
“遇遇,你记住,“天目”本身是正义的,但它也只是个物,物随人心,它控制不了自己的,定是受了什么不良之人的蛊惑才会失常,你要努力去引导它从善,要相信‘人能摆布物,物不能控制人’,你也不要怕它,更不要恨它,本来它就不属于我们,强求是有代价的。现在奶奶替你补上你缺的那第四个‘十’,它再也不会闹你了……也幸好奶奶是‘十’年出生的,这就是缘分啊。”奶奶始终微笑着说,她轻轻抹开我的手掌,再艰难的抬起手来,想抹干我的眼泪,可是她的生命在急剧的流失,她的手颤颤巍巍的很是力不从心,我眼见着急忙一把抓住将它轻放在我的脸上。
“奶奶,我没有强求,我不要什么“天目”,能活七天就七天,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总会有办法的,我一点都不想要它,它能换回奶奶你的心吗?啊,奶奶……”我哭着问奶奶。
“遇遇,好孩子,别哭,你要学得坚强些,昨天你不是就做得很好么……强求的那个人当然不是你我,是有人看中了我们刘家的后山,在后山刘氏先祖的墓地下面隐藏着天目者的葬地,世上历代的天目者都是埋在那里,据说天目者葬地里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东西,这个说法流传已久但不可靠,可是人性的贪念让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定是有人听说了这些,所以在打天目者葬地的主意,那些红蛇它们只有在感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来咬人的,刘家看来是要乱了,你要一肩担此大任,发挥天目者的天职,保护天目者葬地,也保护着刘家人,奶奶知道你是个有毅力的正直的好孩子,奶奶对你放心,只可怜了我的孙女你,才这么点大就要承受这些,以后的日子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了……奶奶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保重啊!遇遇……”奶奶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我知道她快要不行,这一床湿湿的棉被里都不知道藏了她多少的鲜血,要是平常人哪能坚持这么久,这想必与她年轻时候与众不同的际遇有关的吧!据我奶奶自己叙说的,她年轻的时候曾经碰到过飞升化龙的腾蛇,还从它身上跨了过去呢!从那以后她就身轻如燕的比常人身体要好的多。
“遇遇,你坚强些,不要怕,去,摸摸它,它不是怪物,它是神,它选中了你,你就要跟它和平共处,好好安慰它,它也刚醒过来,被吓坏了,好好的抚摸它,跟它说话,它会听懂你的话的,你试试……”奶奶牵着我的手去摸那条蛇,可是她的嘴里、鼻子里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血水,我伸手替她擦着,可是越擦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完抹不尽,我知道奶奶极限来了。是她用她的心她的命换回了我的命,也换回了这条蛇的理智。
我听话的伸出我的双手,慢慢的捧住蛇头,一点一点的摸着它的上颚,它真得没有反抗,还很惬意的蹭了蹭我的手心。“奶奶,看到吗,我做到了……”我回头对着奶奶笑着说,而奶奶却走了,不知是在我转过头去的那一刻,还是在我转回头来的那一秒,她就这样紧闭着双眼,面带笑容的去了。
我趴在奶奶的身上,慢慢的闭上眼睛,让我再跟奶奶睡最后一回吧!




、迷茫

拖着条怪蛇站在祠堂高高的大门口,我轻声的告诉大家,“奶奶走了,”众人听闻此噩耗顿时纷纷哭倒,前赴后继的扑向奶奶的里屋,个个悲痛欲绝的呼天抢地,而我,却从未有过像此时这样的迷茫,奶奶走了,为了我,也为了这个家,更为了整个刘氏家族,甚至说是为了这条怪蛇,她走了,她要我保护天目者葬地,保护所有的刘家亲人,可是,我现在连什么是“天目”,什么是“天目者”都搞不清楚,从何谈“保护”二字。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我在做梦,没有“天目”也没有“天目者”,而奶奶依然好好的活着,长命到俩百岁。
“遇遇,没事吧!吓着了没,奶奶走了,你也不要太难过,奶奶她年纪大了,总是要去的,只要后人们心里面想着她,她也就知足了,你还没吃饭呢!去厨房吃点东西去,去,别让大家都担心你,快去……”姑姑抹着红红的眼睛对我说,其实我知道,这么多人里她是最难过的一个,因为她比谁都爱奶奶,她可以为了奶奶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在她心目中奶奶一直占有着非比寻常的重要位置。
“姑姑,我没事的,你们别担心我,也别太伤心,我……我去厨房吃点东西去。”我努力的扯出一丝细细的声音对姑姑说,我知道,我要打起精神来,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的呢,为了这些活着的亲人们,我应该好好的坚强的活着。
吹吹打打的哀歌悲乐响彻云霄,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奶奶的后事。还好她老人家的寿衣和棺材早在几年前就都做好了,现在能够安安静静的走也不至于死后不得安宁,为奶奶穿衣和背奶奶入棺等近身的事都是我做的,她老人家早就为我打算好了,怕亲人们发现她的死因追问起来,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后事都只经我的手来完成。乡下讲究三五七日入殡的俗例,下葬日定于三天后,爸爸妈妈正在全力的往回赶,刚走了的亲戚们也都回来了,相隔才短短几十个小时,红烛换白烛,相信他们的心情也是天差地别的很。
半夜里,趁着他们都在祠堂为奶奶寻灵的时候,我潜回奶奶的里屋,从奶奶的床底下,翻出给奶奶的换下的那些带血的衣服和棉被,丢出窗外,再找了个借口出去,拿到后山将其化为灰烬,这些事从头到尾我都做得不慌不忙,只是到最后,趴在那堆尘土上嚎啕大哭到天亮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而“坚强”是一个多么让人心酸的一个词。
叶刚的导师带着学校里的那些人都走了,说是过阵子再来。只有叶刚和李岗俩口子坚持要留下来帮忙所以没有走。潜意识里我总认为是他们这拨人的到来打破了我们刘家的宁静,而且,那个教授来得目的好像并不简单,可能是因为奶奶说有人在打我们后山的主意让我多心了才会这么想,我收起我的多疑,不过还是希望以后尽量少跟他碰面,毕竟我手上缠着一条蛇,不是很安全。
幸好这几天那条天目蛇没有给我添什么乱子,只是安静的盘在我的手上,偶尔伸长嘴巴抢我手里的东西吃,然而,我却没想到它竟是个素食者,只要我手里一拿菜叶子什么的,它就会张嘴来咬俩口,还好表现并不明显,不然被发现了,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偶尔我也心血来潮摘一俩片树叶放手上让它吃,它也是并不挑食。
目前为止,我跟它相处良好,如果没有那晚的那一幕,没有奶奶的那颗心,我想,我会跟它相处的很愉快的。
昨天清晨奶奶下了葬,爸爸妈妈刚刚赶上,风尘扑扑的二位伤心不已,哭得都快晕厥过去,众人安慰了良久他们才歇了口气,当天下午又都拖着疲惫的身躯赶了回去,他们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路上时间就要花了六天,根本没有时间休息逗留。
我从奶奶下葬后一直睡到现在,足足一天一夜没有醒来,刚刚爬起来给天目蛇喂草的时候,叶刚与李岚就来向我辞行了,“遇遇,我们知道这几天你心情不好,你要想开些,事情总是会过去的,我跟叶刚要回去了,早上教授已经在电话里与你的叔伯们都沟通好了,石牛石马我们就拉走了,有机会来我们家看看我们好吗?”李岚拉着我的手说,天目很自觉得缩回蛇头让出我的手掌来。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很关心我的,我会心的一笑,回答说:“好,希望下次我去找你们的时候,是在你们的结婚喜酒宴席上,一定要好好的开开心心,李岚小丫头。叶刚,你听着,如果你敢欺负李小妞同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对她好,比对任何一个人都要好,听见没有?”我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够快乐幸福的在一起,做天底最无忧地虑的一对小夫妻,好好的活着。
叶刚回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看得出来他很担心我,“别扭扭捏捏了,走吧,再不走,天都快黑了,我们这可不管饭的。”拉起他们二人的手放在一起,推了一把,让他们上车走人,再退后一步挥挥手告别,动作是多少的潇洒漂亮,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多少的绝望,我再也不能过我所渴望的平民生活,我离开了他们的世界,我的日子早就在那一晚跟他们脱节了。
回去后拿出奶奶生前嘱咐分给我的檀木盒子,不知道奶奶给我留下了什么,打开一看,偌大的盒子只是在盒底单单摆着一把古铜匕首,短短的只有大约一寸来长,看起来钝钝的也不锋利,难道奶奶是想送给我一把玩具匕首收藏?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觉得匕首寒气逼人,摸着让人没拧�
此时的我是不知道这把刀下有过多少条人命,要是知道的话,我打死也不会拿手去摸的。




、夜探后山

夜里无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将奶奶的那个盒子取了出来,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翻看着透出淡淡檀木香的老盒子,我还是不大相信,这么大个盒子就只是用来装一把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匕首,今天晚上的天目看起来有点异于寻常的高兴,一直在我身上欢快的打着滚,我晃了晃它,轻声的问着:“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高兴?你到底能不能听得懂我讲话?为什么除了我和奶奶能看到你,其它人都看不到你?长在我身上但是又不占地方,你到底是实体还是虚体啊?”它听闻此言,一改之前的疯狂状态,转过蛇头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下之后,恹恹的垂头趴回木质床沿上半眯着眼躺着,不再理睬我,它这也太有感情,太多变了吧!我咋舌着,思索着它的怪异。
而且我还发现它很贪凉,最初表现是在我洗澡的时候,我洗热水,躺在澡盆里泡着,它就跑到我放凉水的木桶里也泡着,次次都是如此,有一次我就故意不让凉水,看它怎么办,结果它将头拉得长长的,跑到我家的水缸里去泡了,回头拉它上来,它还高兴的在我的脸上“啵”了一下,只是冰的吓人,不仅如此,它晚上还总爱趴睡在床沿那窄窄的一条木头上,有时候我都担心它会不会半夜里给掉了下去,结果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还真发现它掉在地上睡得流口水。
“我一直不明白,你能告诉我不?什么是“天目”?什么又是‘天目者’?”我轻声呢喃,翻身趴至它面前用手摸着它的头,就像摸小狗狗一样,从上至下,一下一下的摸着,而它好像也挺喜欢我这样的动作,安静的任我为所欲为。
我摸的起劲的时候,它却猛的一下立了起来,坚硬的头颅轻打在我的下鄂上,吓了我一跳,绷紧着的身子好像立马要飞出去了似的。“等等,别急,轻点,你拉得我手好痛……”我用左手按着与它相连的肩膀,右手托起它的头,因为我发现它好像并没有脱离地球的引力,更不能离开我的肩膀,只要一离开它就会往下掉的,即使能够立起来也会很吃力,我好心的递上我的手让它依靠。
说实话,这种感觉有点怪异,就好像我有第三只手一样的错觉。它缩了缩身子,舒缓了肌肉的紧绷感,我也随之轻松的歇了口气。只是它依然昴着头并没有要回到我的手上来,看样子,它是有话要说,我也只能跟着它去看看了。
一路上它很主动的开门带路,根本不用我动手,让我突然发现了它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会帮我开门,大嘴伸上去一咬,“哐当”一声,门就开了,只是我更好奇,它的大嘴里并没有牙齿和舌头,是怎么样咬开这种有些年头的小插栓的,通常我们人类都是用大姆指跟食指合作搞定的。
它打开的是我家后门,这扇门只能通向我们的后山,深更半夜的,它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对于后山的秘密我可没什么兴趣,天目者葬地和我们家的祖坟,那都是过去式的东西,就让它们继续相安无事的一直这样下去有什么不好,我不想给它们带来什么灾难,也不想它们给我们带来什么伤害。
我停了下来,看着它,说:“我不想去,后山的秘密我并不感兴趣,就让它们都沉入地里有什么不好呢?尘归尘,土归土,过去的就让它们永远成为过去,何必再把那些地下的东西再翻出来徒增烦恼呢?”天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看着我一眨不眨的。一人一蛇就这样对峙着。
无奈又无知的我只能妥协,右手抬起摸了摸它的头,再把它抓回手上,叹了口气说:“走吧!我是想它沉入地里,可不见得别人也这样想,听说现在有人在打它们的主意,想来那些人都不简单吧!奶奶说刘家要乱了,我还是去看看的好吧!”
早在前几天,我就惊喜的发现,我现在的夜视能力比以前好了N倍,基本上不用光亮,我也能看出七八分的样子。
今天夜里的风很凉很硬,但吹在身上我却觉得异常的舒服,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也变凉了的缘故吧!还好没人发现我的这个异样,只是这要是冬天来了,我是不是也要跟这条蛇一样去冬眠才能度过呢?真是让人担忧啊!就这样光顾想东想西去了,走近了才发现夜晚的后山与白天的大有不同。浓郁的雾气围绕在坟墓上空,一闪一闪的红光在里面穿梭不断,就像是养在水缸里的红鲤鱼一样,“那些都是红蛇,不会吧,怎么这么多?”我瞪大着双眼企图发现些什么。
它们穿梭的毫无章法,就像被逼的狗急跳墙般横冲直撞,地上有很多的蛇尸,有些竟生有俩个头,还有的正处长出新头的时刻,这也太诡异了吧!我傻傻的看着,时不时摇摇天目的头来稳定心神,我不知道它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些现象都代表着什么意义,我该做些什么?
现在整个后山呈现出来的诡异画面是:半空中的红蛇还在卟卟不断的往下掉,掉到地上后的蛇也还在不断的长出另一个头。坟墓边上立着个单瘦的女生,她左边肩膀上长着一条黑蛇,一人一蛇都是微张着嘴巴,前者是吓呆了,后者好像在吸食这股雾气,越来越多的雾气进了那蛇的嘴巴,女生也发现了蛇的异样,抓起它的头扭转它嘴巴想看个究竟。
“哎,这东西吃了有没有毒?你别乱吃啊,看它们这个样子好怪异!”我摇晃着天目的头,掰开它的嘴边看边对它说。它理不没有理我照吸不误,只是任我捏着它的嘴也不挣脱。
既然我阻止不了,也只能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它本身就不是什么一些般的东西,而且它也是后山的成员,对后山的一切都比我熟悉,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掉下来的红蛇越来越多,可是地面上的双头蛇却在变少,一条一条的好像神奇的消失了一般,我想上前看个究竟,可是我又害怕,有些犹豫不决。




、蛇窝

所谓的赶鸭子上架,我觉得赶得就是我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偏要被逼着向前。死就死吧,反正都死过一次的人,也没什么比那更可怕了,我低头呲牙看了一眼天目,这一切都是拜这条让人火冒三丈的蛇所赠,可恶!
避开头顶的危险物,低头仔细寻找着俩头蛇消失的地方,想到它们要是都钻到棺材里,在骨头上或者是连骨头都没有的骨灰里爬来爬去,我就觉得恶心。“唉,我这都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太公太婆,祖爷爷祖奶奶们,你们千万不要怪我冒犯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我心里面可可敬重你们了,希望你们多多保佑我平安大吉啊!”我边找边啐啐念。
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干,学着打草惊蛇这一招,跟着它们的路线,弯腰在各个坟墓上找着,终于在靠悬崖边的一个小坎上找到了个大一点的洞,有不少的俩头蛇都钻了进去,还好它们都挺忙的,没空来搭理我,不然我一准立马滚蛋,对蛇这种冷血软体生物我虽然不像其他女生哪么害怕惊心,但是也没什么好感,包括我身上的这一条。
好一会儿过去了,俩头蛇终于都跑光了,没想到我蹲守的这个还没我的拳头大的洞口,竟然钻了几十条蛇进去,那这恐怕也不是个小洞了吧!至少比田里的泥鳅黄鳝打得那洞要大的极多。蹲在洞口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了许久,脚都有点发麻了,我却不知道我该要干些什么,天目它是要带我来看这些东西?可惜我看也看不懂啊!举起手中的树枝,我打算伸进去探探虚实。
没想到天目先我一步行动,它将它的整个头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都挤了进去,一股香气四散开来,打死我都记得,这就是那晚它曾对我用过的香气,可是凭什么要打死我,不值!丢掉树枝我双手抱怀站在旁边看着,本来是想蹲的来的,可是那齐腰的草老挠我脖子痒痒。一场好戏正步入□,没想它也会用计谋,只是它将一群蛇迷晕了有什么目的,难道是吃了,听说蛇类是有吃同类的例子,想像天目残忍吞食同类的画面,我就觉得没拧;购盟⒚挥凶鱿乱徊降耐淌扯鳎怨缘耐肆嘶乩矗桓北漳垦窈苁瞧>氲难樱踉谖业牟弊由弦凰σ凰Φ摹�
如此,我也只好回家继续睡觉了,明天再来看看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再做决定吧!只是,我又能有什么决定,要挖自家祖坟?不被他们大人骂死才怪呢,还好奶奶并没有埋在后山,而是跟爷爷一起葬在了我家前面的山坡上。那里风景也不错,想必爷爷奶奶是喜欢的。
半路上天目一直往下掉,好像没力气趴不稳似的,我只好双手将它拉下抱在了胸前,它的身体冰凉软柔如无骨,大小也比我的胳膊足足粗了一半,我一只手根本就抓不住它,可能是因为它之前吸食了那些雾的原因,黑黑的鳞片竟然闪着青红的光芒,不会是中毒了吧!我有点担心。
这一夜彻底无眠,不是睡不着,而是一直在做梦,梦到我又回到了后山的那个洞口边蹲着,然后我就进入一个我很不熟悉的黑不隆咚地方,那里有一群一群的蛇在涌动,好像是在蛇窝里,而且都是双头蛇,有一双看不清长相的从黑暗中伸出来的大手,将它们一条一条的全部捉住,绑紧七寸挂成串,然后斩去它们的双头将它们扒皮抽筋削肉拆骨,一条一条的双头蛇就这样全都死得很惨,全程我都是以观摩者的姿态存在直至结束,恶臭的血腥味呕得我的胃一直在打鼓,可是又吐不出来,差点裂破我的肚子,我心里很明白我这是在做梦,也幸好是做梦,要是现实生活让我活生生的见到这副场景,我不吐得死去活来怪,但这梦做得好生奇怪,我屡次想醒都醒不过来,而且全身动弹不得,连肚子的真实感观都这么强烈。
醒来时,天目正趴在我胸前,我睁开眼的时候,它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了下去,看样子它好像没睡醒。我有心让它再睡会儿,可是肚子痛的难受,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刚发亮,路上还没有人,不管了,我伸手一把将它抱起就直奔茅房,回想起后山的俩头蛇和梦里的俩头蛇,直觉告诉我,它们是有联系的,只是我没有找到它们的纽带,而且这家伙好像也做了一些事,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呢,我并不知道。
解决完肚子问题后,眼皮问题又来了,实在是想睡,感觉我才只是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天就全部放亮了,乡下的人们都起早,此刻连我那二岁的小堂弟都跑出来趴我窗户上了,我不好意思再赖在床上,抱起天目跑到屋顶上做呼吸早操,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啊,吸一吸就能够让人身心愉悦。
天目好像很喜欢我这个动作,它也伸长脖子,学着我一遍一遍的吐气吸气。只是它没有肚子,唯一表现的方式只有它的身躯,一吸一吐呼吸**在它身上表现的是一大一小,变粗变细。
“昨天晚上从后山回来后我做梦了,梦见我们先前看到的那些双头蛇好像都死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我戳着它的肚皮问道。
它用头蹭了蹭我的脸,表示安慰一下我,我一手握着它的腰子一手摸着它的头,“咦,你好像是瘦了,怎么回事啊?”我将它的头提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