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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恰恰桃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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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想的那伙计一听,乐了,说道:“你这蒙古人汉话说的不好,怎的把我们家先生唤作姑娘,应该叫先生,或者是爷才对。”听得拖雷,哲别和博尔术甚是奇怪,郭靖这才想起黄蓉与他说过,这个姑姑在凌霄楼惯常是扮作男装的。赶紧低声的与他们说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梁子君正好与赵砚一同从马车上下来,被他絮絮叨叨烦得想给他一脚,却发现赵砚的脸色微沉,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赶紧迎了过去,拱手道:“不知贵客前来,有失远迎!让几位久等,赎罪赎罪!”
拖雷众人见得她这一身打扮,还有那甚似男子的嗓音颇为惊异,一时竟也没接上话,倒是郭靖先是作揖道:“郭靖见过姑姑。”
梁子君这边将人都请入二楼的包厢,又着伙计为众随从武士安排了桌子,让他向来听书的客人们致歉,今日这书定是说不成了。
回到包厢里坐下,梁子君解释道:“之前忘了与你们说,我在这酒楼里做的是说书的营生,这行当女子原是做不了的,是以便扮了男装,诸位莫怪。”
华筝问道:“什么叫做说书?”梁子君答道:“就是讲故事。”华筝听了很高兴,马上说:“我喜欢听故事,姑姑有时候了说给我听。”
要说这华筝早先便听得郭靖说了梁子君是他在这边新认的师父的好朋友,名义上唤的是姑姑,心想着郭靖终究是汉人,以后成亲了少不得要往这边跑,或是在此长住也不无可能,讨好这个人总是没有错的。
可她哪里晓得梁子君听了她这一声姑姑,马上便想到了近日里总是闷闷不乐的黄蓉,再见得她与郭靖紧挨着坐在一起,甚是亲密的样子,心里自是不怎么快活。只是面上倒也不显出来,依旧笑道:“你若喜欢那自是好的。”
倒是哲别大声的说道:“你这姑娘好好的一身武艺,不骑着马去砍金狗的脑袋,在这里说什么故事。”
梁子君也只是说道:“我们汉人倒是没有女子上战场杀敌的规矩,也是无法,惭愧惭愧。”这话蒙古人却是不能苟同的,只说:“只要刀子够锋利,女子男子又有什么关系。”之类的话。
而说着话的时候菜便上来了,上菜的伙计却是梁子君从未见过的,上完菜便垂手站在了一边。拖雷等也是被人服侍惯了的,倒也没觉察出什么。而梁子君却知道这人定是赵砚叫来的,心想他倒也不傻,若是派暗卫来,说不准郭靖便察觉了。
席间觥筹交错,虽说语言不通,但有郭靖和一个通译在,说起话来倒也无什么障碍,只是拖雷等不断的请梁子君随他们北上,让她头疼得很,拖雷另又问及上次与她一起的黄药师,她见得郭靖与华筝这副模样,心想这让黄药师见到了那还了得,何况屋里还有个黄蓉等着郭靖退了亲去找她,这会子还是不见为好,于是便打发他,说道:“那人回家去了,也未与我一起。”
本来梁子君听得他们也是赶着回去了,心下高兴的很,只想着吃完饭,把他们送出城,或是安置他们就在这凌霄楼住上一晚,再送走了便完事,可是人算终是算不过天,饭快吃完的时候,黄蓉来了。
黄蓉是在街上听说来了几个蒙古人找凌霄楼的梁先生,所以先生连今日的书都没有说。她又是何等的聪明,一说到蒙古人,便想到了拖雷,再便是她的靖哥哥。停都没停一下的就跑来了。推开门后,两只眼睛便只是放在郭靖的身上移不开了,一声“靖哥哥”唤的那是满腹的委屈。
而郭靖也是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说道:“蓉儿,你来了。”话是简单,那相思却是聋子都听得出来的。
在座的都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何况拖雷等去年与郭靖和黄蓉也是匆匆见过一面的,只是当时也没在意这个,现在一看也就明白了。华筝见到这个自是不高兴了,可拖雷与她打了个眼色,她也就没说什么。
一边的假伙计见来了人,自是搬了张椅子来想放在桌子边上,可他虽也知道来的这个人是黄蓉,却拿不准她在这屋子里的身份,一时也不知道这椅子该放在哪个位置。其实若是真的伙计在,自是随便找个地方把椅子放下先,至于位置的调整客官们自己来便是,身份位次什么的也不是伙计操心的。可谁让他是个假的呢!站在那里搬着张椅子,不只是把他自己为难了,也把梁子君给为难了。
原本的拖雷坐的是上席,按照他的意思,梁子君在他左手边,梁子君以下是郭靖和华筝,而拖雷的右手边是哲别和博尔术。
郭靖是拖雷的安答,华筝是拖雷的妹妹,梁子君是郭靖的长辈,哲别和博尔术有官职在身,且年长,不论怎么排黄蓉都只得一个末席。可让黄蓉坐在博尔术的下席算什么?而若是让她坐在华筝的下席,那黄蓉又该如何自处?
梁子君对那终于也自觉傻透了的假伙计说:“椅子就放我边上罢。”转而向黄蓉招招手,说道:“过来坐我这里。”
黄蓉立时便懂了梁子君的意思,笑盈盈的走到梁子君的边上坐下,说道:“姑姑这里有好吃的也不叫我。”
郭靖原本以为黄蓉心里定要恼他,怎想得见了面却还是如往日一般欢喜,自是高兴得很,这会子满心的都是黄蓉,哪里想到这些个俗礼,跟着在黄蓉的下席坐下,望着她,只想着与她说话。以至于忘了被移到末席的华筝。
华筝本是拖雷的妹妹,成吉思汗的女儿,梁子君算是主人家,坐在拖雷边上也在理,而华筝作为郭靖没过门妻子,愿意让他坐在自己之上。怎想到最后在她看来一个与郭靖关系不明不白的女子竟然也坐到了她之上,而郭靖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她自然心里不平,本来草原上的英雄有别妻也是常事,可是正妻怎么可以位于别妻之下!
拖雷的脸这时也是阴沉了些,问道:“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郭靖会蒙古话,自是应得快,说道:“安答,这是蓉儿。”应是应得快了,却没有拖雷想知道的东西。
这时华筝终是耐不住了,说道:“她凭什么坐在我之上,她要坐到我的后面去。”她这话本是说给郭靖和拖雷听的,那通译原也不必译出来,可那通译偏偏就译了。于是梁子君和黄蓉都听清楚了。
是以终究郭靖为难了,他终是再傻也不能开口让黄蓉坐到后面去,可他也知华筝的成吉思汗的女儿,也是受不得委屈。
拖雷原本想的这算是郭靖的家里的事,虽然是梁子君让黄蓉坐下的,但郭靖开口让她坐到该坐的位置上也没什么。可是郭靖却是这般的踌躇的样子,让拖雷心里忿怒不已,他心道此时便这般,若是华筝与他成亲以后岂不是要受尽了委屈。他怒道:“安答你怎么这样糊涂,即使是别妻也没有位于正妻之上的。”
郭靖听了这话便是傻了,说道:“我没有娶别妻。”而拖雷和华筝听到他的话自然是马上乌云尽散,高兴得很。
黄蓉虽然从来没有听过别妻的说法,倒是也不难猜出是什么意思,马上说道:“谁要做他的别妻,靖哥哥退了你们的亲,只会娶我一个。”
梁子君一听黄蓉这话便知这事情今日只怕是难以善了,当日她与黄蓉说郭靖退了亲便会来找她,大都是安抚的成分在里面,其实她怎能不知如郭靖这样的人,要他主动退亲那是难之又难,除非等到他母亲因成吉思汗的攻宋之举被逼自杀的时候。可是这话说了,黄蓉却是听到了心里,一心只想着郭靖是去找蒙古人退亲去了。
拖雷听了立刻便站了起来,质问郭靖道:“这女子说的话可是真的!?”
黄蓉拉着郭靖的手说道:“靖哥哥,我知你心里只有我,你实话与他说了便是。”
而郭靖的另一只手却在华筝的手里,华筝说道:“郭靖,你这就跟我回蒙古去,我们马上便成亲,好不好?”
一边是汉语,一边是蒙语,一边是他心里最爱的黄蓉,一边却是他青梅竹马,金刀为证,没过门的妻子,郭靖这辈子从来就没有这样为难过。
终究的郭靖说道:“没有蓉儿我是活不成的。”而就在他这话刚被通译变成蒙语翻与拖雷等听了,黄蓉扑与郭靖怀里的时候,拖雷拔刀便往黄蓉砍了过去,喊道:“我倒是没听过这样的事,我这就杀了这女子,看安答你活不活得了。”
第三十九章
拖雷配的一把蒙古弯刀,刀鞘上镶嵌着漂亮的宝石,刀柄上缠着牛皮,刀刃上零散的有些缺口,每一个缺口到都意味着无数个生命的逝去,这把刀陪着他金戈铁马,杀敌无数,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个天它会断在一个汉人女子的手上,而且是用掌风劈断的。
其实尽管梁子君如今武功早已今非昔比,可要用掌劈断拖雷的刀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在劈下去的一瞬间,她的手里换上了一把小刀,而后又快速的收回了袖子里,以她的空空之手,这点小动作,拖雷哪里看得见,更不要说一屋子被镇住了的人。
而那小刀正是她上次帮拖雷脱险之时用来杀金人的那把,极平常的一把小刀,但是它像征着空空门的传承,叶轻说没有它砍不断的东西,果然,他说的没错。
拖雷很生气,哲别和博尔术已然站起来,随时准备扑过来,郭靖把黄蓉拉在身后,这几日天热,而且又是在家,黄蓉正好没有穿软猬甲,也是被吓了一下,华筝显然还处于惊慌之中,那个假伙计的手在宽大的袖子下捏紧了拳头。整个包厢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梁子君的语调极为平静的说:“这屋子里的都是子君的客人,我既是做东的,就不能让这里任何一个人见血,断了王爷的刀,实属无奈,还请多多见谅。”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拖雷,说道:“蓉儿,站我后面来。”
黄蓉看着郭靖,迟疑了一会子,见得梁子君的面色已然有了怒气,才慢慢的走到了她的后面。
待黄蓉站定后,梁子君说道:“郭靖,我听不得你说什么你活不活得成的话,男女情爱,也都不是嘴上快活的,今天你只说,你是要娶华筝还是黄蓉。”
这个问题对于郭靖实在是太难了,他只当华筝是妹子,可腰间的金刀却提醒他,华筝确为他未过门的妻子,但是他心里真真只喜欢黄蓉一个,又怎能与她分开。
拖雷断了配刀,却又慑于梁子君刚才那一下子,不好发作,本就恼得很,如今却见得郭靖明明与自己的妹妹有婚约,却是百般不情愿的模样,更是生气不已,立时从一边的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雕翎……

中间这段因为大部分都是原文里的,所以就放到作者有话要说里面了,请在那里看完了中间的再接着看下面的内容。。。。
不是我不想改词,而是金大这段写得太“精辟”,我舍不得。。。。

……这些话梁子君原就是知道,只是如今亲耳听见了却是一口气哽在嗓子眼里,憋得委实难受得很,黄蓉却神色有些恍惚的说道:“姑姑,你说他喜欢我就定会来娶我,原来是错的。”听得梁子君更是无言以对。
黄蓉这时又转而浅浅一笑,道:“姑姑,他要娶别人,那我也嫁别人。他心中只有我一个,那我心中也只有他一个。”
梁子君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原来总是要随书里的,怎么改也是改不了的,就好像洪七公明明没有坐那花船,最后却还是被欧阳峰打伤了一般。
将黄蓉拉回到身边,梁子君说:“既然如此,蓉儿你先回家去可好?”
黄蓉这边回望着郭靖,终还是有些不舍,不过梁子君牵着她便往门外头走,开了门,见得外面蒙古的武士已然围在外面,只是没听得拖雷的命令没进来。
送走了黄蓉,梁子君重新关上门,也不管郭靖,只是走到拖雷的边上,拱手对着他及哲别和博尔术道:“王爷,两位英雄,如今这般动静只怕嘉兴城里已然传开,诸多考虑下,安全起见,子君这便送几位出城,不知成不成?”
哲别嘲讽道:“主人家这是要赶我们走了。”
拖雷说道:“那我们这就走,你也不用送了。”
而梁子君听了也只是开门,请拖雷等人先行,说道:“王爷乃贵客,招待虽说不周全,未能尽兴,礼数还是一定要尽到的。”
几人出了包厢,下了楼,牵上马,便往北门去了,拖雷等人在前,梁子君在后,郭靖终是不敢走在她前面,只是在后面跟着,一行人走得也不快,一路无话,直到出了东门,拖雷等上马前,梁子君却上前说道:“今日之事让王爷不快,子君深感愧疚,只是未免误会,最后有几句话想说与王爷听。”
郭靖最终还是选择了华筝,拖雷这会子心情比之方才也要好多了,可语气终究还是有点冷,道:“你说吧。”
梁子君闻言后先对郭靖道:“我说的这事有关你,你既然不善言辞,我便帮你说,你听着我说的,若是有不对的地方,你便马上指出来,可好。”
郭靖自是应道:“好!”
梁子君这才又转而对着拖雷等说道:“几位远道而来,子君荣幸之至,本应好茶好酒的招待诸位尽兴了才是,绝不至如此匆忙送客,但实不相瞒,刚才那位姑娘的爹爹便是那日诸位见到与我一起的朋友,我这位朋友姓黄,江湖人称东邪,在我们汉人里,论武艺,若是他称第二,也无人敢称第一。他膝下无子,仅有一女,便是蓉儿,视若掌上明珠,几个月前因吵了几句嘴便离了家,得遇郭靖,此后如诸位所见,郭靖武艺大进,其中原由也无需多说,二人谈婚论嫁,还托了媒人去我那朋友处提亲,一直到提亲之时,郭靖对于他早有婚约在身之事只字未提,媒人也是按正妻之礼与我朋友说的,当时这亲事几近就成了,万幸的是子君之前有听王爷提过华筝公主与此人之事,才未能筑成大错。”
梁子君说得并不快,一字一句,那通译因为是一字一句的译给拖雷等听。哲别与博尔术在边上听着渐渐的也不如方才那般嘻嘻哈哈了。
接着梁子君说道:“蓉儿非一般百姓小门小户家的女子,哪怕比不得华筝公主尊贵,也是千金之躯。男子汉做事坦坦荡荡,我们宋人做事讲究纲常伦理,想来蒙古人对于正妻之理也不是草率而为的。他这般举动简直是滑稽之极,情情爱爱,要生要死,却早已有妻在房,与那些浪荡子又有何区别!枉他师父千求万求在我朋友手下为他保下一条命,他明知我那朋友之前曾扬言若是再见他,必杀之解恨,如今他竟然还敢带着王爷等到我的面前来,演了这么一出又情又爱的郎君别娶,若是我那朋友听得追来,他死了倒也罢了,累及王爷等有何意外,我梁子君是万万担当不起!”
梁子君原本解释一番只是想着不让拖雷有何误会,来日牵累无辜之人,怎想得说着说着便动了真怒,郭靖在一旁低着头只是不说话,倒是华筝问道:“郭靖,她说的可是真的?”
郭靖也不敢胡说,自是都认了。
这时,方才在包厢里候着的假伙计拿了一个木盒子从远处过来,梁子君将木盒子递与拖雷,道:“一些钱财,算是赔王爷的刀,切莫推辞。”
拖雷倒是一点都没客气的收了,只是接下来却说:“梁姑娘,与我去蒙古吧。”
拖雷走后不久,梁子君谢过那个假伙计,把他打发走了,黄药师才现了身,站了梁子君边上,道:“你若是不高兴,杀了他便是。”
梁子君看着黄药师,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有那么一会子我真想把他们都杀了,可拖雷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儿子,若是死在这里了,那样天都要变了。若是不杀死拖雷,只那该死的小子死了,以后不知道有多少汉人要为他陪葬!”
又自嘲的笑道:“所以我就把他们捧着,还给他们发盘缠!就跟他们是我亲孙子一样!”说到孙子的时候她特别的咬咬牙。
最后她说:“有几次我真担心你出来把他给杀了。”
黄药师却理所当然的接道:“你的孙子,我怎么能杀。”未待梁子君反应,他又说道:“你孙子请你去蒙古,你怎么不随他去?”
有个人,你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你该怎么办?
咬他!
……不敢
真没出息!

梁子君与拖雷等在包厢里观看比参演着那么一出的时候,赵砚就坐在隔壁的房间里,一个隐蔽的小小竹筒将那边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赵砚道:“爷太孤陋寡闻了!爷太孤陋寡闻了!混江湖的男的都是这样的?还好梁子君是女的……他娘娘的,这几个蒙古人来爷这里干嘛的!?……你说爷是不是在市井待得太久?变粗俗了?”
“……是他娘的,不是他娘娘的。”
“小四,你变粗俗了!”
一直到梁子君引着拖雷等走出了凌霄楼,赵砚才从他的包厢里出来,在一楼的大厅里漫无目的站了一会子,然后在掌柜的和伙计们都小心翼翼的猜老板又有什么事的时候,甩着袖子走了。
赵砚想的是,黄蓉那小妮子不会想不开吧?结果他的四号护卫,简称小四告诉他,二号,简称小二已经跟上去了,赵砚嚷嚷了几遍:“谁让你们跟了?爷让你们跟的么?”然后跟着小二留下的记号寻那小妮子去了。
他必须要找到那小妮子,不然她有个三长两短的,梁子君又要旷工!
赵砚认为自己高瞻远瞩,未雨绸缪,大才也!
找到黄蓉的时候,她正在使劲的踢一棵树,边踢还边用拳劈着树枝,那棵一个人都抱不到一圈的大树被她打得直发抖,赵砚远远的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她打得不疼么?”
结果竟然被黄蓉听见了,一别头就看到了赵砚那双金缕靴,喊道:“你!过来!”
既然都被发现了,赵砚也就只能过去了,整整衣衫,摇摇晃晃的踱了过去,刚走近了,就听见黄蓉呵斥道:“说!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在!?”
赵砚一听便跳了起来,道:“我怎么就鬼鬼祟祟了!?”
他一定是坐在那里茶喝多了,又舍不得去上厕所,憋坏了,才会以为这个刁蛮的小妮子会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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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接着看:

双手持定,朗声说道:“郭靖安答,男子汉纵横天下,行事一言而决!你既对我妹子无情,成吉思汗的英雄儿女岂能向你求恳?你我兄弟之义,请从此绝!幼时你曾舍命助我,又救过爹爹和我的性命,咱们恩怨分明,你母亲在北,我自当好生奉养。你若要迎她南来,我也派人护送,决不致有半点欠缺。大丈夫言出如山,你放心好了。”说罢拍的一声,将一枝长箭折为两截,掷与地上。

拖雷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郭靖心中一凛,登时想起幼时与他在大漠上所干的种种豪事,心道:“他说得是,大丈夫言出如山。华筝妹子这头亲事是我亲口答允,言而无信,何以为人?纵然蓉儿恨我一世,那也顾不得了。”当下昂然说道:“姑姑,拖雷安答和哲别、博尔术两位师父,郭靖并非无信无义之辈,我须得和华筝妹子结亲。”

他这话用汉语和蒙古语分别说了一遍,拖雷与华筝听了皆是大喜,梁子君却是意料之中,而黄蓉顿时悲切不已,隔了半晌,走上几步,细细打量华筝,见她身子健壮,剑眉大眼,满脸英气,不由得叹了口长气,道:“靖哥哥,我懂啦,她和你是一路人。你们俩是大漠上的一对白雕,我只是江南柳枝底下的一只燕儿罢啦。”

郭靖走上几步,握住她双手,说道:“蓉儿,我不知道你说得对不对,我心中却只有你,你是明白的。不管旁人说该是不该,就算把我身子烧成了飞灰,我心中仍是只有你。”

黄蓉眼中含泪,道:“那么为什么你说要娶她?”郭靖道:“我是个蠢人,什么事理都不明白。我只知道答允过的话,决不能反悔。可是我也不打诳,不管怎样,我心中只有你。”
第四十章
黄蓉说道:“你偷偷跟着我,就是鬼鬼祟祟的。”
赵砚显然对这样的说法不以为然,说道:“若不是怕你有什么意外,又耽误梁子君上工,我才懒得跟着你!”
“你就尽想着我出什么事了才好!”黄蓉本就伤心,现又气极,索性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赵砚怎也没想到她前一会子还如此彪悍,忽然的就哭了,顿时也不知怎生才好,时值正午,艳阳高照,他站在那里好半晌也没见黄蓉有停的意思,只好也蹲下了,一只手挡着太阳,商量道:“这里太晒了。到树荫下去哭,成不?”
黄蓉也不是那没事瞎折腾自己的人,赵砚这一说,她也觉出热了,站起来抹干了泪走到树荫里坐下,赵砚也在边上不近不远的坐了下来。可刚一坐下,就听着黄蓉嘟着嘴说道:“你都听见了,姑姑说过,那酒楼里有你的暗卫。你就笑吧,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笑我。”
“哪有!”赵砚赶紧的撇清道:“我就是怕你到嘉兴时日也不长,一个人回家迷了路,真的。”
黄蓉横了他一眼,说道:“说谎也不说的像样一些。”
赵砚依旧是嬉皮笑脸,接道:“那样你又如何能知道我在说谎?!”
黄蓉一时也懒得理他,只是看着远远的地方,目光却也没什么焦点。
半晌后,赵砚先说话了:“小妮子,这事要我说过去了便算了,你也别太当回事,过个几年,我保管你连那小子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的。”黄蓉说完又凶巴巴的冲着赵砚说道:“你这样老了,连媳妇都没讨上,你知道什么!?”
赵砚这一听急了,说道:“我怎么就老了,今年也才二十八,腊月的,生辰还没过!”
黄蓉轻蔑的看了这个大她一轮还好意思说自己不老的人一眼,然后又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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