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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恰恰桃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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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这一听急了,说道:“我怎么就老了,今年也才二十八,腊月的,生辰还没过!”
黄蓉轻蔑的看了这个大她一轮还好意思说自己不老的人一眼,然后又不理他了。
原本等着黄蓉再次有力反击的赵砚再次没趣了,他想着回去吧,树荫下也很热的。可最后还是对黄蓉笑呵呵的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去吧,这天多热啊!别中暑了。”
黄蓉却说:“你自己回去便是了。”
赵砚看看不到五丈远的地方那看着水流不急,却也淹死过不少人的小溪,又坐回去了。然后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今天那话说得太有意思了!”
“哪句?”
“就那句‘他要娶别人,那我也嫁别人。他心中只有我一个,那我心中也只有他一个。’”
“有什么意思!他能娶了别人,我自然也要嫁给别人,他心里只有我,那我心里自然也只有他。”
黄蓉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顺,赵砚听了一乐,他原想着这小妮子当时是说的气话,现在看来心里倒真是这样想的。
赵砚说道:“你倒真是公平的很,那他娶了公主,你莫不是要嫁个王爷才算是不偏不斜了。”
黄蓉听了这话,看着赵砚,又一本正经的想了想,然后点头道:“你说的正是,我得须嫁个王爷才行。”
赵砚听了这话更是乐了,这小妮子的脑爪子装的都是些什么!把婚姻当成儿戏不成?!他撑着地爬了起来,蹲着往黄蓉靠近了几步,然后笑呵呵的说道:“你想嫁给王爷倒也容易,我就是个现成的,只是我不是蒙古的王爷,你别嫌弃我,嫁给我罢。”
黄蓉听了自是不信的,说道:“你嘴里就没一句话是真的。姓赵的就是王爷么?说个谎还要说得别人看穿了才行,又不是小孩!”
赵砚听她这样说,向后一倒,便坐到了地上,艰难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牌,递到黄蓉的面前,指着它说:“这是我的令牌,你瞧瞧!如假包换,不信你去问梁子君,她肯定也知道一些,只是不知道的不多。”
这是一块金牌,三寸长,一寸宽,上面篆刻着“端王”二字,做工也精细得很,黄蓉接过在手上掂了掂,看着赵砚问道:“你真是王爷?姑姑也知道?”
赵砚把那块牌又揣了回去,道:“她应也只是心里猜了猜……”怎想的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得黄蓉斩钉截铁的说:“那好,我就嫁给你了。”
往怀里揣牌子的动作僵住了,好一会子后赵砚才小声的问道:“此话当真?”
黄蓉道:“当真!”
赵砚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头都快炸了。
后来,赵砚精神恍惚的把黄蓉送回了家,然后他又精神恍惚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然后把小二和小四叫到了跟前,问道:“爷是不是做梦在?怎么记得好像和梁子君那个小媳妇定了亲事?有这回事吗?”
“有的!爷。”
赵砚显然是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喃喃道:“爷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而后又说:“难道不应该是爷说什么,她都说不的么?”

赵砚本来的名字叫作赵弘,乃宋宁宗最小的一个皇子,生母姓孙,三品婕妤,本也不怎么受宠,怎知就这么生了一位皇子,赵弘出生的当天,一纸圣旨,她便从孙婕妤变为了孙充仪。
赵弘自小聪慧,也懂事,三岁会背三字经,五岁时便可作诗为父皇贺寿,宋朝过往的皇室子孙里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奇才,宁宗高兴的不得了,竟在寿宴之时让赵弘在自己的腿上坐了小半刻钟,“我朝有望!”这四个字当天宁宗说了不只十遍,金银等赏赐自是少不了,而负责教导赵弘学识的那个原本不怎么受待见的老师也被升至翰林侍读学士。
就这样,原本一个可能长相都不被皇上记得清,出生也不怎么高贵的小皇子竟然成了最受宠的一个皇子。可是那首诗并不是赵弘作的,他是很聪明,但没聪明到那个程度。那首诗是那个升官的老师作的,孙充仪告诉赵弘,他必须感激这个人,如果不是那首诗,他也许永远都是不起眼的小皇子。这个人便是后来权倾朝野的右丞相史弥远。
赵弘刚开始也不知道那许多弯弯绕绕的东西,他只知道因为史弥远教他背的一首诗,他吃得好了,用的好了,更多的奴才听他的话了。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多懂点事,当孙充仪变为孙惠妃的时候,他知道的确是该感谢史弥远,就算史弥远是为了他自己的仕途,但他成就了赵弘也是不争的事实。赵弘偶尔会在宁宗面前为他说好话,谋官职,至少他肯定这个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事情一直到了赵弘十二岁的时候,一日,史弥远与赵弘说,伪造太子忤逆的证据,要赵弘配合。赵弘却觉得忤逆的罪名太大了,一旦被证实,太子必死,那太子本就是个废物,随便找个罪名,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贬为庶民便是。何况赵弘并不想被史弥远拖下水,史弥远想做什么,他做了便是,赵弘不想有何把柄在他的手里。可是史弥远却坚持赵弘必须帮他,他要的就是拖赵弘下水。
是以两人第一次吵了起来,不欢而散。而后两人又见了几次面,却始终未能和解。
终于有一天,史弥远说道:“弘儿,你是我的儿子!你必须听我的!”
这个时候,史弥远早已位及礼部尚书,赵弘发现了史弥远的野心。而后,孙惠妃也证实,他确实为史弥远的儿子。他没有问为什么这样奇怪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一个月后,太子忤逆,被赐死。朝野上下无一不知,下一个太子应是赵弘无疑。可是却一直没有下立太子的诏书。赵弘试探了几次,也不觉得宁宗有怀疑到他,对他也是同往日一般的好。
赵弘想当太子,他想当皇帝,从很小的时候他就这样想。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皇子,他觉得自己就是上天赐下来拯救大宋的,宁宗也总是这样与他说。以至于哪怕他后来知道自己不是皇子了,他还是想当皇帝,他觉得如果自己是皇帝,总有一天他会让金人滚出去,向自己称臣,把以前抢去的金银布匹都还回来。
可他认为挡在自己路上的人不是宁宗和他的皇子,而是史弥远,史弥远的野心太大,即使是他当了皇帝,这个人也不会放手。可是他也不能杀了史弥远,史弥远是他坐上皇位的保障。
于是赵弘一边一如既往的亲近史弥远,一边私下的结党以备登基之后所用。
宁宗一直到死的那天也没有立太子。弥留之即,他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留下赵弘一人在病榻旁。着赵弘帮他拟诏,传位于二皇子竑。
赵弘问宁宗为何,宁宗说道:“弘儿,你很好,可惜你不是朕的儿子。若是你还感念朕这些年待你比亲子还要好,就帮你的二皇兄顺利登基。”
宁宗说,他原本是想将皇位传与赵弘,不然不会暗中助他培养势力,可是谁知他竟不是……大宋已然无望,宁宗只求能让大宋始终流的是赵家的血,便对得起祖宗了。他说:“弘儿,父皇求你。”
赵弘不知他的父皇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但是最后赵弘还是把百官叫了进来,在所有人的不能相信中宣了旨,封赵弘为端王,皇位传给了赵竑。
后来赵弘与暴跳如雷的史弥远说:“如果我登基,我们两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也好,若你本就想找个傀儡,找个更听话的不也好么?”
竑最终也没能登基,史弥远换了另外一个皇室宗亲做了皇帝,赵弘猜想宁宗应该也不会很在意,反正终是赵家的血脉了。
再后来赵弘改了个名字叫赵砚,到嘉兴做起了酒楼的老板,当然,还是有些人知道嘉兴凌霄楼的老板便是端王,但知道的人也不多。
这样一个王爷能娶黄蓉么?
赵砚一觉睡起来后说:“娶,只要她敢嫁,爷凭什么不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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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编的,,,就好像金大编了小郭子守襄阳一样,赵砚这个人完全杜撰,无史可查。
请当故事看,切莫考究。
第四十一章
赵砚决定娶黄蓉,虽然这个事情从开头就有些可笑,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的确是自己招了人家,他想抽自己几个嘴巴,但是怕疼。
他对一二四五七九说:“这小妮子已经被那一个混蛋骗了一次,爷再骗她一次,万一她真想不开做尼姑去了怎生是好!”
一二四五七九都觉得他们的爷……多虑了。
事实上,黄蓉回去了倒是真说八卦一样的提了一下赵砚,原话是:“爹爹,没想到那个姓赵的真是个王爷,今天他给我看了他的令牌。姑姑,你知道这事么?”
而关于赵砚说要娶她,她也答应了这样的事只字未提,那难道不就是一个玩笑么?!
大热天里,当赵砚穿着紫色锦袍,一反平常的懒散,步伐方正的走进梁家院子时,正跟着洪七公学着打狗棒法的黄蓉停了下来,一边的梁子君和黄药师也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赵砚道:“在下有事须劳烦七公。”
黄蓉看着赵砚那一身明显只有官家才可穿的服色,想说:“才现了身份就马上跑来炫耀。”可思及昨日这人陪自己晒了那许久的太阳,终是没说出口。
洪七公让黄蓉休息一小会子,然后便领着赵砚进屋里说话,在与黄蓉擦肩而过的时候,赵砚对着她笑了笑,可黄蓉没看明白他为什么会笑。
赵砚是来请洪七公做他的媒人与黄药师说亲的,洪七公很难相信他所说的“黄蓉已经应允了此门亲事。”而且有了上次帮郭靖提亲的不好经历,洪七公请赵砚先稍候,然后将黄药师,黄蓉,以及梁子君都叫到了另外的一个偏厅里。
黄蓉开始是不认的,可正如所有人知道的一样,赵砚没有理由撒这个一拆就穿的谎话,最后黄蓉被逼急了,便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后又道:“不过是个玩笑罢了,谁知他会当真了。”
黄药师当即便发了火,道:“这样的事怎可玩笑就罢了!”
正如梁子君之前说过的,黄药师视黄蓉为掌上明珠,鲜少对其动真怒,但前一日被蒙古人相欺,若非梁子君周旋其中,他早已动了杀招,这本已是忍耐之极,如今却又听得黄蓉竟在同一日内又给自己允了门亲事,他倒也不是恼她把自己允给了谁,只是见她将自己的大事如玩笑一般待之,让他着实生气。
正如洪七公当年寻着黄蓉时给梁子君写的那封信里说的一样,这事只怕是管不了。黄药师本就是没什么讲究的人,索性不顾洪七公这个还没当成的媒人,亲自去与那赵砚说话。
黄药师去了以后,黄蓉脚一跺,说道:“看那赵砚平日也算机灵,怎么一下子倒是呆了!”
怎想的洪七公却拔开酒葫芦的塞子,喝了口酒说:“老叫化也觉得那小子是呆了,听你说的他本来就是哄你乐一乐,你丫头却是也是图嘴上舒服就应了。我见他今日神色大不如前,只怕也是悔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倒是你丫头应了这样大个事竟然完全不放在心上,比黄老邪更是邪得很!”
黄蓉嗔道:“那他就当没这回事不就完了,何必跑来这里!害我被爹爹责骂!”
听了黄蓉这样说,梁子君与洪七公相视一眼,不由得都摇了摇头,梁子君道:“这亲本是他求的,你既然应了他,他就不得不来。不然他便是求而不娶,虽不算正格的悔婚,可也算是看轻了你。他来这一趟,若是你爹不允,那便不是他的错了。”
黄蓉听了这个,担忧的问梁子君:“姑姑,爹爹不会允了他吧?!他半点武功都不会。”
梁子君心想是不会,黄蓉终究不应是嫁给郭靖的么?嘴上说的却是:“这我可不知。”
洪七公在一旁也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老叫化看也悬得很,你爹就喜欢那些文诌诌的东西,在上面花的心思也不比武功少,那小子倒是投他所好。”
赵砚与黄药师在屋里谈了有一个时辰,赵砚此人于那万般复杂的环境里长大,尤善察言观色,虽说这些年来神经已不如往日那么敏感,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是知道的。何况自他结识黄药师以来,自己看的,护卫说的,他也大概对其人的脾性有了一些了解。他既是来求亲的,不管求不求得成,那便是一定要表现出十二分的诚意来,虽然被拒绝的可能他也是想过的,但是正如梁子君说的那般,他做了该做的,给足了女方家的颜面,被拒了就不是他的错了。
至于他自己的颜面……谁让他没管住自己的嘴,而且他的脸不是在十年前就丢干净了么。
于是半个时辰后,屋子里便是笑声不断,那里像是在讨论亲事,倒是如老友相聚一般。最后,黄药师允了这门亲事。
赵砚这次倒未留下来用饭,他直说:“多年没穿的这身衣服,捂得我难受,这便赶紧回去了换下来透口气。他日若是八字备好了,岛主交与七公,着梁子君与我说一声,再来取。”
走出梁家院子的赵砚长呼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这是他想要的结果,还是不想要的结果,他只是与他的一二四五七九说:“爷活了近三十,终于快要不是孑然一身了,希望那桃花岛真如传言的那么漂亮。”
而在梁家的院子里,黄药师将赵砚与他说的过往讲与洪七公,梁子君与黄蓉听。然后他说道:“那小子只当他的那些事能骇到哪个,他既然敢求亲,我为何不敢应?!”
梁子君原想着黄蓉定是不得善罢甘休,怎想的黄蓉却说:“都说了不喜欢他了,还来求的什么亲!嫁!反正靖哥哥也要娶别人了!”说着话便一阵风似的旋出了屋子,还说道:“做饭去了。”
洪七公乐呵呵的说道:“黄老邪这闺女养得好,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做饭。”
梁子君对于这个结果似是比黄蓉更不能接受,她无语的看看黄药师,然后对那洪七公说道:“你这师父也当得好,什么时候都记得吃饭。”

赵砚早就料到梁子君回来,所以梁子君进入他的房间时哪怕已是宵禁以后,哪怕没有走正门,也依旧是畅通无阻。
梁子君敲门进去的时候,赵砚正在晚上一副丹青,他请梁子君先坐下,又让人上了茶,小半会儿后才收了笔,抖起那副新完成的画与梁子君看,问道:“桃花岛的桃花是这样的么?”
梁子君仔细的看了看,而后说道:“不一样。”
赵砚扬扬眉毛,将画放回了案子上,然后说:“那等我哪日见着了再重新画一个。”放好了话,未待梁子君说话,赵砚倒是先问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输过?”
梁子君被这个问题怔了一下,而后却听到赵砚接着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这样的。”说着话赵砚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了把扇子,不紧不慢的在屋里转悠了起来,嘴角上挂着笑,眼睛闪闪发亮,却比水更淡。转悠完了回来,赵砚坐在原来的椅子上喝了口茶,说道:“那个时候我便知道,你从来没有输过。”然后补充了一句:“所以我硬是没看出来你是女子,可能是我以前见过的女子都太弱小了。”
梁子君依旧没有说话,赵砚却继续自说自话道:“其实这天下没有什么都赢的人,如果真想做到,那有一个办法,就是但凡没有把握的事情都不做,这样他的赢面永远都是十成。”
“不只是你,我猜窗户外面还有一个兄台……也许现在不能称为兄台了,也是鲜少输的,可我输习惯了,什么都不怕,赢了我就高兴,输了也没什么可伤心的。”
“我不是和你们赌,也不是和黄蓉赌,在你们的眼里我一点赌资都没有,我就是和我自己赌,输了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对于她,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话都被你说完了。”梁子君长呼一口气,说道:“如果我现在说我是担心你,会不会很假?”
赵砚笑了,就和他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一样,他说:“我相信,你当然是担心我,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他们都不及我们两个熟,是吧?而且,重点是你若是觉得黄蓉那里有问题一定会与窗外那个……叔叔说,你看你现在这样来了,半夜三更的,那个……叔叔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这样多不好……我说了这样久都没有动静,外面莫不是没有人,不可能吧……”
梁子君承认她来这里本身就是个错误,她现在只想把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上了才好,而就在这个时候,嗖的一声,屋里的蜡烛被熄了一根,赵砚终于被吓得闭了嘴,但半晌后又说话了:“本就孤男寡女在一个屋不太好的,我又是刚订了一半亲的爷们,还吹了蜡烛,让我未来媳妇知道了还得了!”
走人吧!梁子君真的不想继续坐到黄药师被气得现了身,只是她刚走出院子,见着路边那个青衣落拓的身影,还没待靠近就听见身后的房子里一声大喊:“爷胆子大,就敢赌!你们敢么?”
敢么?
能再等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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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赵砚的身世很俗,抱歉了,理论上应该写个更新奇的与大家看的。只是……还是抱歉啦,让大家失望了。

其实这个人物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在心里想的一个故事,我甚至不想说那个时候我很年轻,我只能说那个时候我很小,小到我都不记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了,就好像当年席绢的〈穿越时空的爱恋〉一炮而红,大家都觉得多有意思,现在再去看,里面的情节却貌似老套了,其实不是那里面的情节老套了,只是后来写这个的人太多太多了。

当然,我不能把自己比作我的偶像席大姐,但是想这个人物的故事时的确是在N〉10年前,那时候的我思维也的确不够开阔,所以大家就见谅一下吧。

这个身世的确很老套,但是在小时候我的确是很认真的构思过的,所以记忆非常的深刻,没想着把它写出来的,可是就在写到赵砚出现的前一句话时,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发神经就把他写到这个故事里来了。就是他在凌霄楼第一次出现在梁子君面前的时候,两千字,我只花了一个小时就码完了。

也许很多看文的写手觉得一个小时两千字蛮慢,但是很羞涩的告诉大家,我通常就是传说中的八个小时写三千字的人,从来不参加作者群里面的P文活动,因为总是最后一名。

偏题了……拉回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和亲们说一说关于这个人物。其实想到他就是一瞬间,N 年前的我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忽然就如幻觉一般的想到了一个情形。

在一个古老皇城最高的宫殿前,一片空旷的广场上站着一个年轻的皇子,他穿着宽大的锦袍慢慢的往无人看守的大门走去,他要离开了,没有一个人来送他,他知道现在有很多人躲在暗处里看着他,有那些奉承过他的,有那些被他惩罚过的,有些人想送他,却不敢出来送他,有些人可以送他,却不想出来送他。

背后的宫殿里放着先王的灵柩,所有的人都假装在为这个忙碌,原本他也以为这个时候会是他最忙的时候,可是意外的忽然这些事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他不想回头,也不能回头,他不想让任何人觉得他还有所留恋,这样脆弱的感情在这样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可是他真的不明白,难道说不是这些人一直十几年如一日的告诉他,他是他们的希望,他是天下人的依托,他的责任,他的人生,都是为了天下,可是那么一天,他们说了一声:“对不起,我们搞错了,你走吧。”

这个时候,他需要一抹夕阳,可是抬起头,橘红色的朝阳却染红了他的袍子。老天爷真的很不给面子。

而就在他走出大门,回头有些吃力的想将无人看管的大门从外面关上的时候,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远远的跑了过来,喵喵叫着用脖子蹭着他的脚踝,这只猫他才养了三天,他将猫抱了起来,揉了揉它的毛,它很舒服的将脖子伸得长长的,放在他的胳膊上。

最后他关上了门,带着这只猫越走越远。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无聊,但是这的确是整个关于赵砚此人的灵感起源,虽然很遥远了,但很神奇的我能记得如此清晰。

不要问我为什么小时候会想到一个主角是男人的故事,虽然我也知道一般的女生构思的主角都是女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为了避免以后被打,我再重申一次,此文还是没确定会不会拆CP,因为正如大家所说黄蓉与小郭的确是他娘娘的太情投意合了,不一定拆得了,顺其自然。
第四十二章
梁子君与黄药师并肩走在宵禁后静寂的小路上,两个人没有如往日一般飞檐走壁,就像两个普通的老百姓一般,慢慢的走着,靠的不近也不远。
梁子君别过头看看黄药师,直到黄药师回头也看的她的时候,她说:“对不起,我多事了。”
黄药师却说道:“不算多事,只是你不应晚上来见他。”
梁子君听了不禁笑道:“做贼做习惯了,我也是无法。我总是想着或许你是发现不了的。”
黄药师却问道:“为何担心我发现?”
梁子君被这句话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可又转而笑道:“那你为何又要跟着我。”
黄药师接的倒是非常的理所当然,说道:“你都想着我要跟着,若我不如是做了,你岂不是要以为我本事不够,跟丢了。”
“那你跟了这一次,下一次我可不又要想着你还会跟着,你岂不是下次也一定要跟着。”
“索性我时间多的是,倒也不嫌麻烦。”
“你的意思莫不是要跟我一辈子?那我可是好生苦恼。”
梁子君很想知道黄药师接下来会说什么,却听到了身后一声呵斥:“前面的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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