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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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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安望眼众人,苦笑不得地说:“这是小女相雪,平日让老夫娇惯坏了,还请各位见谅。”房相雪抬起头有些不高兴,轻嗔一声:“爹——”“好,不说,不说,请——”房玄安带头向前走去。
进了月亮门,不远处是一大大的房屋,在房屋台阶上,站着一白衣、白发的女人,身后跟着两名挑着灯笼的丫鬟,房相雪跑了过去,欢叫道:“母亲!”见到白衣女人,徐天怡忙急走几步,深施一礼:“房夫人,您怎么亲自迎出来了?!”白衣女人伸出双手,微笑着说:“是天佑、天怡啊,快请起!”她虽发白如雪,但面上却无一道皱纹,光滑、白润,身材娇好,目光慈祥、深邃,宛若观音。
徐天怡转过身,说:“大哥,这是房夫人。”房夫人?房丞相的夫人?此神仙一般的女人怎会是一个老头的妻子?“见过房夫人!”见徐氏兄妹对白衣女人毕恭毕敬,栗志等人不敢怠慢,看见栗志,房夫人神色一变,但立即又恢复过来,说:“孩子们不必多礼,几十年,我都未出来见过生人,好,今日你们都是本府的贵客,老妪自当一见!来吧,各位请——”
众人进入大厅,分宾主落座,随之各种菜肴也端了上来,房玄安端起酒杯:“天怡、天佑,各位贵客,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贵客临门、蓬壁生辉,更难得的是——”他侧头看白衣女人一眼,笑容满面,“夫人也肯移架见客,真…”他激动地点点头,“来,干杯!”众人饮了一口,白衣女人对他的话似无动于衷,还是那样高贵、端庄。
遇刺(三)
房相雪放下酒具,急不可耐地说:“各位哥哥、姐姐,现在能否把那些奇特的故事讲给雪儿听?”房夫人笑笑,说:“就是,始皇帝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讲出来也让我们娘俩见识、见识。”…胡浩天等人又讲起在其他官员府中讲过的故事﹍“没想到,两千多年来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是…真是…”唉!白衣女人感慨不已,“讲了许久,想必你们也累了,罪过!来,我敬你们各位。”房夫人举起杯,大家发现,她的双手,如同她的脸、颈、发一样,出奇的白,而双眉却黑亮如漆,“房夫人请——”栗志等人齐声说道。
房相雪举着杯子走过来,说:“各位哥哥、姐姐,来,雪儿也敬你们一杯。”雪儿长得极像她的母亲,皮肤白皙、容颜娇好,六人又喝了一杯,房相雪眨下眼,双眸亮如秋水:“各位哥哥、姐姐,我听爹爹、哥哥讲,你们唱的歌特别的好听,你们能唱一首给雪儿听吗?”王一夫看看左右,站起来,爽快地说:“好,小妹妹,哥哥就为大家唱一个!”哈、哈,房玄安笑了,向后一挥手,有人上来把琴送到徐天佑的面前,看来,他早有准备。
嗯,王一夫向徐天佑那里看一眼…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伴着琴声,浑厚的男中音飘荡在耳际…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琴声慢慢随歌声而止,房相雪跑过来拉住王一夫的手,跳起来:“太好啦!哥哥唱得真好听!能再唱一首吗?”白衣女人笑着喝道:“雪儿别闹!让哥哥休息一下。”房相雪松开手,不舍地说:“哥哥,下次吧,下次你再唱。”
“这孩子!”房夫人不无疼爱地看了女儿一眼,转过脸,“这首歌不仅好听,而且词赋得也好,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说得好啊!”房玄安高高举起酒杯,满面笑容:“一壶浊酒喜相逢,好!来,干杯!‘
一杯饮毕,啪!啪!房玄安拍了两下巴掌,须臾,从后堂走出几对手持筝、竽等乐器和身穿舞衣的人,房玄安说:“难得今日如此雅兴,我特意请了一些人,来,我们边观歌舞边饮酒。”
乐曲响起,舞者徐徐挥动起衣袖…轻歌曼舞、推杯换盏,酒宴的气氛很融合,栗志等人紧张的心也随着乐曲而慢慢安定下来,两曲方停,房相章从座位上站起:“父亲、母亲,今贵客临门,我自当席前舞剑,以助酒兴。”房夫人摆摆手,说:“哎,章儿,大喜的日子,舞什么刀剑。”房玄安侧过脸去:“夫人,不碍事,章儿既有此想法,由他去吧。”他转头向儿子挥挥手,说:“章儿,你可尽情舞来,也好让各位指点一、二。”
遇刺(四)
房相章点点头,几步来到场中,双手向众人抱抱拳,拔出腰间配剑,然后徐徐把剑举向空中,侧头扫视众人一眼,嘿!一声断喝,舞动起来…大家都看到过徐天怡舞剑,而房相章与她的又不同,他的剑法简捷、狠辣,力道凶猛、翻腾跳跃间,让人感到阵阵寒意…房相章的剑是越舞越快,渐渐,人们只看见场地中间的一团白晃晃的剑影游动…当这团白影游动到栗志面前时,突然戈然而止——白晃晃的长剑夹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气直奔栗志前胸刺来!
啊!所有人俱惊呆了…唰!一柄长剑迎头架住了刺过来的宝剑,当!刺向栗志胸前的那柄剑应声而断!徐天怡的剑尖指着房相章的前胸,大声喝道:“房相章,你要干什么?!”原来是徐天怡出手救了栗志一命,她手中拿的正是那把青虹宝剑。
“我——”房相章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房玄安走过来,大声呵斥道:“想必孽障你是失手了,还不退下?!”哼!房相章缓过神来,把断剑往地上一扔,手一指栗志,恨声说:“爹、娘,此人算什么?!我与天怡从小青梅竹马,他凭什么前来搅和我们的好事?!今天我不走,天怡,短短数十天,为了这个男人,你竟两次要杀我,好啊,我成全你,你杀吧。”徐天怡神色巨变,紧紧咬下嘴唇,长剑向前一伸:“你,别欺我真的不能杀你!”房玄安抬手抽了儿子一个嘴巴,骂道:“混帐你!你昏了头你,你不看看跟你说话的人是谁,你…你还不给我退下!”
房相章满身的怨气,脖子向上一梗:“爹,今天不把此事弄清楚,就是死,我也死不瞑目!”“你——”房玄安气得周身颤抖又举起手掌,“住手。”房夫人架住丈夫的手,左手轻抚儿子的脸,柔声说:“章儿,你不想弄清楚吗?好,为娘告诉你,你记不记得我给你们讲过的大师兄和大师姐的故事?”房相章点头,望着栗志,面露怀疑之色,说:“娘,我记得,但这与今天之事又有何干?难道他就是——”房夫人用力地点下头:“嗯,对!章儿,他就是大师兄。”房相章后退一步,看看娘又看看栗志,满脸惊奇:“什么?!不,不,不!我命在我不在天!”仰天狂叫一声,纵身一跃,跳出窗外…狂笑着而去,房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深深叹口气。
大师兄和大师姐?自己怎么突然变成了大师兄?栗志是一头的雾水,唉!房玄安转过身,苦笑一声说:“众位请坐,我们继续饮酒。”
大师兄
武王殿
千年传说(一)
噢,栗志点头,但转过念一想不对,天怡说男雕像是自己,这时候自己怎么又变成大师兄了?难道自己就是大师兄?大师兄就是自己?天怡是大师姐?大师姐是天怡?这也不对啊,大师兄、大师姐是秦始皇时期的人,距今两千多年了,不,绝对不可能!只能说是像,自己与天怡长得极像这两个人而已!可…天怡为什么说是呢?想到这,栗志又有些迷茫,徐天怡紧盯着栗志的眼睛:“大哥,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轮回和识藏?”
栗志点头:“嗯,这个问题咱俩探讨过。”“两千年前,先祖帝率人来到这里,为了缅怀大师兄和大师姐护卫之功,命巧匠铸就了这两尊雕像进行供奉,只有王国的历代君王才能来这里祭拜,一般人是不能来这里的,当世,云堂国上下只有六个人来过,你知道吗,云堂王国所有的建筑都是原有的,只有这两尊雕像是后铸的。”“是吗?!”栗志拿起三枝案几上的香,点燃,上前对着两尊金像必恭必敬地拜了三拜。
“大师兄、大师姐为王国的创建立下汗马功劳,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事实,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还是一对生死不渝的爱人,大师兄比大师姐早出生半年,共同居住在先祖帝家乡齐地的一个村庄,互为表亲,八岁时,双双被送到终南山风中子处学艺,打坐、习拳、练剑,整日两人形影不离,十六岁那年的秋天,先祖帝上山来接两人,先祖帝是风中子的师弟,临下山时,大师兄、大师姐拜求师傅告之前程之事,风中子师傅默坐良久不语,后叹口气说了皆有定数,好自为之八个字,见师傅的话语不明,大师姐转而跪求她与大师兄因缘之事,师傅被她的苦心打动,他说,”说到这,徐天怡突停了下来。
此时,栗志已被故事打动,忙问道:“师傅说什么?”唉!徐天怡看栗志一眼,叹口气:“师傅说,两人此次下山,前面会遇极大凶险,两人…两人或为单飞之势。”
“师傅,师傅,若我两人中一人有意外,余者定当不苟活于世,还请师傅为徒儿想个万全之策!大师兄、大师姐双双啜泣不已,师傅沉吟长久不语,最后叹口气,望着膝下两人说我怜惜尔等,今有一法,可延续你俩姻缘,时机来临之时,必会结为夫妻之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请师傅明示!”“只不过,一不在今生,二要遭受轮回之苦,你们可愿意?”
千年传说 ;2
“大师姐、大师兄连连说愿意,师傅点头,说,要为两人摩顶植藏,但识藏又分为两种,一为明,一为暗,问两人欲植何种?两人忙问,何为明?何为暗?师傅说,明者,生生世世虽受轮回之苦,但对历世之经历可牢记于心,千年不忘;暗者,辗转于轮回,早已忘却今世和来生,待时机来临,自会想起、记得,大师姐看眼大师兄,向师傅说,她愿意植明,她愿意…愿意世世明白、生生等待。”说到这里,徐天怡早已是泣不成声…一时,栗志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明白天怡为什么会哭成这样,大师姐的话固然感人,但也不至于…忙掏出面巾纸递给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大师兄选择什么?”徐天怡抬头望着男雕像,控制下情绪说:“大师兄,大师兄说植明苦寻不得那太痛苦,他植暗,一旦时机到,自会醒来与师妹相见,岂不更好?!”
大师兄太他妈的自私了!栗志长呼口气,侧头偷看徐天怡一眼,担心自己这样说伤了她的心,话到嘴边改了个词说:“大师兄的想法虽有点…有点与大师姐的不符,但也无可厚非。”徐天怡点头:“是,没人责怪他有什么不对,只是…只是…”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栗志忙劝道:“天怡,天怡,不说了,好吗?”
徐天怡一把拉住栗志的手,深情的目光在他脸上看着:“只是,只是他…时机到了还不明白。”望着她肝肠欲断的样子,栗志忽的明白了,噔,噔,后退两步,惊异地大喊道:“你,你是在说我?说我?!”“师兄!”徐天怡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一下扑到栗志怀抱中,痛哭不已…
原来大师兄就是我,我就是大师兄!师妹…栗志张嘴结舌地立在那里,师妹等我这么久,两千多年,二十几世,真…真苦了她了!想到这,栗志的眼眶禁不住也红了起来…许久,徐天怡慢慢将脸颊从栗志肩头移开,深情地望着栗志,转而宛然一笑,如雨后的梨花,她拉过栗志的手,说:“师兄,我知道,对于你来讲,事情来得过于突然,你在轮回中经历那么久,一时无法适应现在,不要紧,两千多年我都等得,也不差这一时,来,我带你看几样东西,你看——”她向左边墙上指了指,墙上雕刻着一些壁画,分成出生、学艺、下山等等几部分,慢慢的栗志看明白了,壁画上的男女主人公是大师兄和大师姐,讲的是关于他们的故事,与天怡刚才所讲的几乎差不多…走到东北角时,徐天怡说:“师兄,我带你到那边看看。”
诛雄剑(一)
墙上壁画雕刻得很感人,栗志不情愿地说:“天怡,我还没看完呢,再看一会儿好吗?”“你愿意看,一会儿回头再来。”不容多说,她硬拉着栗志来到大殿的正西方。
正西方的正中央,摆着一副银白盔甲,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徐天怡向前一指,期待地说:“师兄,你可认得它们?”看到这两样物件的一刹那,栗志心中忽升起一种久违的感觉,觉得眼前的铠甲与宝剑好象…好象在哪里见过…“师兄,这是你的盔甲啊,这是师傅下山时送给你的宝剑啊,怎么?你不记得了?”
“不——”栗志仿佛记起了什么,虽有些模糊,但还隐约有些影象…他走向前,轻轻抚摩着眼前这副银白色铠甲,一些奇怪的影像若隐若现地呈现在他的头脑中…“不!”他使劲晃晃脑袋,大脑生疼如裂开一般,徐天怡一把扶住他,急切地喊道:“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奇怪,一喊之下脑中的图象突然不见了!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徐天怡替他轻轻擦拭着脸颊,双眼流下泪来,心疼地说:“师兄,没关系,想不起来慢慢想,不急。”栗志点点头,喘口气说:“天怡,不知怎的,我对这副盔甲感到非常的亲切,真奇怪。”徐天怡抹下眼泪,双手摘过胸甲,说:“师兄,能不亲切嘛,这本来就是你的!来,你穿上我来看看。”栗志伸出手臂,徐天怡把胸甲套在他身上,手一松:“师兄,怎么样?还合适吗?”
啊!话没说完,没想到,栗志一个趔趄显些一头载倒。
徐天怡伸手扶住他,着急地说:“师兄,你…你怎么了?”栗志呲着牙咧着嘴,指着身上胸甲,痛苦地说:“我…我…它…它…太重了!”“什么?!”徐天怡一塄,眨眨眼…过了一会儿,她无言地摘下胸甲,栗志连喘几口气,尴尬地低声说:,“对…对不起啊!”大师兄乃一世豪杰英雄,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只是凑巧长得像而已。
过了一会儿,徐天怡抬头看他一眼,长长叹口气:“没什么,此副铠甲重四百多斤,需要四个年壮之士才可搬动,想你刚刚醒来,日久或许就好了。”她伸手摘下墙上宝剑,递到栗志面前:“师兄,你再看看这个。”这把剑与她身上佩带的那把相差不多,剑鞘上也有七颗成北斗状的宝石,只不过外表略雄厚朴素一些,铮!她把宝剑拔出半截,一声龙吟,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栗志略向后退半步,在宝剑临剑柄的剑身处篆刻着诛雄两字。
诛雄剑(二)
徐天怡把宝剑收回鞘中,抬起头,说:“师兄,这诛雄与我的青虹乃师傅风中子下山所赠,俱为削铁如泥的宝刃,诛雄为雄,青虹为雌,双剑若合壁,威力无穷,师兄,你可还记得无相剑法?”
栗志虽不懂剑,但知道眼前这把诛雄一定是把宝剑,不说别的,单看它能与青虹成对这一点,便可知,青虹剑的威力,已在今晚的宴席上见识过,青虹如此,诛雄也断不会差到哪里,自己虽不是舞枪弄剑之人,但对眼前这把诛雄也深深的喜爱,只不过——什么是无相剑法?
唉!看见他的表情,徐天怡又叹了口气:“师兄,从现在开始,你就把这把剑带在身上吧,这也叫——叫物归原主。”她把诛雄放在栗志手中。是自己的了?!栗志望着手中宝剑,欢喜不已,用手轻轻擦拭着剑鞘,虽爱不释手,但始终不敢拔出宝剑,害怕剑锋伤着自己。
嘿、嘿,他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说:“对了,天怡,刚才你讲到风中子师傅给大师兄、大师姐植藏,以后呢?植完藏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天怡看看左右:“以后——师兄,说这么久了,咱们出去吧。”
栗志点头,两人走出大殿,如舟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庭院中一片青辉…两人坐在台阶上,徐天怡抬头仰望夜空,说:“师兄,刚才你问后来是吧?后来…后来,师傅植完藏,送给大师兄、大师姐两把宝剑…然后,他们随先祖帝下山回到家乡,帮助先祖帝训练童子军,他们因为是童子军中年龄最大的两个人,所以便被尊他们称为大师兄和大师姐…后来随着先祖帝出海…后来,大师兄、大师姐带领二千童男女阻杀官兵的追捕,战至朐县,大师兄身负重伤,随同的两千人马也所剩无几,最后,他们双双携手跳下悬崖…”徐天怡把头靠向栗志的肩上:“师兄,你还记得前些天你我初次相见的情形吗?”栗志笑笑,点头:“当然记得,刚见你的第一眼,我就一楞,觉得你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只是怎么想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后来,一夫他们说你长得像演员宋佳,像归像,但对你的感觉却不那么简单,总有一股…一股特殊的情感,这种感觉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徐天怡仰起脸:“宋佳?演员?真的吗?真的有长得和我一样的女人吗?”“嗯,她和你长得很像,脸上也有一颗痔,只不过你比她年轻许多。”徐天怡眨眨眼:“是吗?!师兄,其实在一千多年前,我还见过你一次。”
由爱生病(一)
一千多年前?!栗志一惊,看着他的表情,扑哧!徐天怡笑了,说:“对,一千多年前的一天,在云岗城的闹市,一个人极似你,我看见便在后面追、大声喊,可那人却像没听见似的,不理我,人太多,等我追到近前,人便不见了,为此,我大病了三个月,这次,”她紧紧抱住栗志的胳膊,“我说什么也不放过你啦!”
栗志心头一酸:好个痴情的女子!讲了这么多,他听明白了,感动归感动,可感觉…感觉还是有些…唉!她讲得虽离奇和匪夷所思,但看来却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两千多年来,她经历了数十次的清清楚楚的轮回,二十几次的百年等待,真…真是苦了她啦!想到这里,栗志心生爱怜之情,轻轻将徐天怡揽入怀中…月亮慢慢沉下去,东方开始发白,徐天怡侧头向他笑笑,轻声道:“师兄。”嗯,栗志收回自己的手。”
徐天怡站起身,柔声说:“我们回去吧,休息一下。”栗志揉揉有些麻木的双腿,说:“好,我直接回驿馆,一夜未回去,他们一定很担心我,这几个月来,我们从没分开过。”徐天怡深情地注视着他,点点头,两人向院外走去…走到门口,栗志回过头又看了一眼。
栗志刚走进驿馆,便被众人围住,王一夫着急地说:“栗哥,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毛贞堂有些埋怨地问道:“这一夜,你到哪里去了?”栗志一惊:“怎么了?”眼前几个人黑眼圈、灰白脸庞,难道他们也跟自己一样,也是一夜未睡?!到底出了什么事?
胡浩天头一扭,说:“唉,沂雯病了!你快去看看吧。”毛贞堂看他一眼说:“喊你名字,都喊一宿了。”沂雯病了?什么病?栗志不敢多想,忙向朱沂雯的房间走去,“沂雯!沂雯!”他推开门,朱沂雯躺在床上,床边坐着商诗崎,商诗崎压住嗓音:“嘘,小点声,她刚睡着不久。
望着脸色苍白的朱沂雯,栗志万分着急:“诗崎,她怎么了?得的什么病?”商诗崎把朱沂雯的被子向上拽了拽,悄声说:“重感冒,现在好多了,热退下去了,刚开始烧到四十一度,挺吓人的。”栗志奇怪:“重感冒?昨夜咱们分手时,她不还好好的吗?”商诗崎摇摇头:“就是,我也纳闷呢,平白无故的。”王一夫说:“昨夜回来,她说有点不舒服,后来,我到房间看她,就发现她一个劲的打冷战,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后来就不行了。”
由爱生病(二)
栗志看看大家,说:“诗崎,你们忙一夜了,都回去休息吧,我来照看沂雯。”王一夫转头忽看到栗志手中的宝剑,惊奇地问道:“栗哥,你这是什么?”栗志低头看一眼,把宝剑递了过去,说:“这是诛雄剑。”
王一夫伸手接过,反复端详着,口中连连说赞叹:“好剑!好剑!”铮!一声龙吟,他拔出宝剑,顿时,一道青光,房间所有人感到身上一丝凉意!栗志大喊道:“一夫,小心!”啊!喊声还是慢了点,王一夫抚摸剑身的左手食指还是被剑锋划开了一个口子,血流出来在剑身立时凝成一颗小血珠,顺势急速地滑落在地上。
这剑怎如此的锋利?!王一夫紧捏着手指,说:“栗哥,你从哪里得到的这把宝剑?”“这剑与徐丞相手中的青虹为一对,这是雄剑,等有时间再跟你们好好说。”栗志伸手接过宝剑,把它重归于鞘。
毛贞堂向栗志手中看了看,羡慕地说:“这可是把价值连城的宝物啊!”栗志笑笑,看看胡浩天,说:“什么宝物,那把冲锋枪在这里才算宝物呢。”胡浩天笑了:“那是!给个国王也不换。”哈、哈哈…众人笑,各自向外走去,栗志喊住王一夫:“一夫,你到我的房间,把那棵千年老人参,送到厨房熬些汤,给沂雯补补。”
“栗哥!”王一夫眨下眼,他知道,彦帮送给栗志的那棵千年野生人参,也是一件无价之宝,栗志笑笑,说:“沂雯在沙漠中脱水以后,身子一直很虚弱,我的身体很好,用不着它,正好给她用。”嗯!王一夫使劲点下头,不再说什么,复望栗志一眼,走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朱沂雯、栗志、商诗崎三人,栗志回过头对商诗崎说:“你怎么不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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