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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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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只剩下朱沂雯、栗志、商诗崎三人,栗志回过头对商诗崎说:“你怎么不去休息?去吧,这里有我呢。”商诗崎摇摇头,俯身去看朱沂雯,栗志知道,除了同探险队人员有患难之谊外,商诗崎同朱沂雯好得如同一对亲姐妹,她们之间的情感,非他人能比,想到这里,遂不再多言,商诗崎向他腰间看去,低声问道:“宝剑是天怡给的?”
事情虽不是谁给的这样简单,但宝剑的确是天怡所赠,嗯!栗志点点头,商诗崎的眼神从宝剑处挪开,幽幽地说:“栗哥,你不觉得沂雯的病生得有些蹊跷吗?”“是啊,我也觉得,只是…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昨晚,你走之后,我就发现她的情绪有些异常,这病可能与你有关。”栗志摇头:“我?这怎么可能呢,我从来没说过她的不是,怎么会呢。”“是,你从来是没说过她,但你却一直对她很好,尤其在她脱水醒来后,你没发现她看你的眼神跟以往都不一样了吗?连说的话也不一样了,我想,她或许已爱上你了。”
由爱生病 ;(三)
栗志笑了:“这不可能!诗崎,你知道,我一直把你们当作小妹妹。”唉!商诗崎叹口气,说:“你是这样想,怕…别人就不这样想了。”栗志站起身,挥挥手:“行了,你别杞人忧天了,快回房间去吧,放心,这里有我呢。”商诗崎看眼他,又向床上看看,说:“好吧,有事喊我。”
她走了,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望着朱沂雯熟睡的脸,回想起刚才商诗崎说的话,沂雯,你不会这样傻吧?!栗志摇摇头,他把椅子搬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盯着朱沂雯,盯着、盯着…慢慢趴到了床沿上。
“栗哥…栗哥。”不知过了多久,栗志忽听到有人喊,忙睁开眼,朱沂雯向他微微一笑,轻声唤道:“栗哥。”他忙坐起来:“你醒了,沂雯好点没?想吃点什么吗?”朱沂雯转动一下眼珠说:“我,我要喝水。”栗志忙把水倒入杯中,然后把杯递过去,“栗哥,扶我起来,好吗?”
栗志一楞,忙说:“好,好,你是病人,谁叫咱是好人呢,我扶你。”放下水杯,双手抱住朱沂雯,把她向上带…朱沂雯是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摆布,等她坐好,栗志把水杯递到她手中,顺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呵、呵呵…朱沂雯笑了,“哎,你不是要喝水吗?怎么不喝呢?”“手没劲,你喂我!”“…好,我喂。”栗志接过水杯,拿过勺盛上水送到朱沂雯的嘴边,她连续喝了几口,摇摇头,说:“不喝了。”继而又眨眨眼:“栗哥,我想吃苹果。”吃苹果?!栗志回头向桌子上的水果蓝看过去,有些犯愁,吃什么不好,非吃这个,自己笨手笨脚的,以前从未削过什么苹果,无奈,他拿起一个苹果:“好,我削给你吃,臭丫头,你就使劲折腾我吧。”呵、呵呵…看见栗志的样子,朱沂雯又笑。
栗志边削边喝道:“鬼丫头,笑什么?我这样子很可笑吗?!朱沂雯笑着说:“我是想有病真好,病了,你就能来照顾我,多好!”栗志咳嗽一下,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对了,沂雯,好好的,怎么会得上重感冒呢?”“这,你愿意听真话还是假话?”“当然是真话了。”“我要说了,你不能责怪我。”“行,说什么呢,你说吧,我一定什么也不说。”“是我…自己用凉水浇的。”
什么?!栗志跳起来,“跳什么跳?!昨晚看不见你,我心里难受,我想,如果我病了,你就不能再离开我,你就能在身边照顾我,所以…所以,我就把自己浇病了。”唉!栗志叹口气,说:“沂雯,今后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从今以后,栗哥再不离开你们,有事我提前亲口跟你们说,哪怕是一时的离开,好吗?”朱沂雯的泪眼闪过一丝亮光:“真的?!”
由爱生病(四)
“你看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跟小孩似的,好了,先吃个苹果,一会儿我叫人把汤送上来。”朱沂雯听话地点点头,想想,忽又仰起脸:“对了,栗哥,昨夜你和天怡姐…上哪了?”“是——行了沂雯,等你病好了再和你说,你放心,到什么时候,我保证一定都是你的哥哥。”
话未说完,商诗崎端着一个钵走进房间,惊喜地喊道:“沂雯,沂雯你醒了?!”朱沂雯向她笑一下:“好多啦,谢谢你啊诗崎!”商诗崎坐在床边,拿过小勺,说:“来,喝点汤,补一补。”朱沂雯听话地张开嘴,可刚喝一口忙摇头,撅嘴说:“这是什么汤啊?这么难喝!”商诗崎看眼栗志,转过头说:“这是千年野生人参汤,这可是栗哥的一片心意啊,你可得多喝一些啊。”朱沂雯眨眨眼:“真的?!那,我再多喝几口。”她把钵中的汤喝去了一小半,喝完汤后,脸色红润了许多,但身子还是很虚弱。
商诗崎慢慢把朱沂雯放下,柔声说:“来,沂雯你躺好,再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栗志向她笑笑说:“沂雯,你睡吧,醒了,我们再来看你。”嗯,朱沂雯温顺地闭上眼睛。
栗志与商诗崎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商诗崎侧过头:“怎么样?”栗志一时被问住:“什么怎么样?!”商诗崎笑笑,淡淡地说:“没什么。”唉,回想起朱沂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想想商诗崎说的话,栗志长叹口气:“女人啊!看来,将来或许真的有些麻烦也说不定,一切顺其自然吧。”他慢慢向自己房间走去。
…栗志一觉醒来时,天已黄昏,不知沂雯怎么样了?栗志呆了呆,决定再去看看,人都到哪里去了?整个驿馆静悄悄的,一楼同一侧的胡浩天等三人的房间俱已上锁,连二楼商诗崎的门也关得死死的。
朱沂雯的房间在二楼右侧的最里面,她房间的门虚掩着,“沂雯,好点了吗?”房间里传出一男子声音,栗志忙停下脚步,“天佑哥,谢谢你,你看你还把御医找来了,其实我没什么大病。”朱沂雯的声音,“沂雯你放心,刚走的李太医是宫中最好的御医,一会儿他就会把药送过来,你喝完后,一定能很快的好起来。”“其实,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生病不能大意啊,多多休息,一会儿,我叫人送些水果和补品过来。”“不用了,天佑哥,你看,我不都好了嘛。”“好什么好?!你看你的脸色还很苍白。”“对了,天佑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我?刚才我已经来一趟了,得知你生病,又回去请的李太医。”“…对了,怎么没看到天怡姐?”
关关雉鸠
栗志刚要离开,听到提起徐天怡又停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忙什么呢,一整天也没见到她的影子,连今天的朝务都不处理,从来没有的事情,对了,你们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刚才来时,怎么一个人也见不到?”“或许都在睡觉吧,昨晚,他们为了照顾我,一夜未睡。”…“沂雯,我给你唱首歌吧,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天佑唱的是《诗经》中的《关睢》一诗,歌声婉转动听…这两人!栗志摇摇头,转身向回走。
不知一夫在不在?走到一楼楼梯口,栗志向右边看了一眼,想了想,向王一夫的房间走过去…房门开着,栗志一喜。
“一夫哥哥,你唱的歌真好听,谢谢你。”未到门口,房间里传出一姑娘的声音,“小妹过讲了,你觉得好,那是因为你们不唱这样歌的缘故。”“也不全是,你们的歌听起来优美、生动,并且歌词丰富、含义深刻,一夫哥哥,累不累,休息一会儿,嗯,擦擦汗吧。”“谢谢,不用,不用。”“一夫哥哥,我对你们的世界充满了好奇,那里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什么时候,你带我去看看吧。”“…行,将来要是可以,我一定带你去!带你坐飞机,住五星级宾馆。”“飞机?什么是飞机?”“飞机是…这个问题一时很难解释,等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对了,相雪,你哥哥那天为什么要杀栗哥?”
房间里共有两人,男的是王一夫,女的是房相雪,房相雪说过要来拜访,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来了,看来,来的时间也已不短了,见提到自己,栗志屏住呼吸。唉,房相雪叹口气:“那晚在我家,你不也听见我哥哥说的话了嘛,哥哥与天怡姐一块长大,两小无猜,在哥哥心中,早已爱慕天怡姐姐多年,所以——”“那,大师兄和大师姐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说栗哥就是大师兄?”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娘讲过他们的故事,他们是两千多年前,先祖帝率领的一万两千童子军的大师兄和大师姐,没有他们便没有今天的云堂王国,为了王国,他们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并且他们是对恋人,生前由高人植下什么藏,时缘一到还会相聚在一起,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天怡姐长得极像大师姐,而你们的栗哥长得同大师兄一样。”
“哦,这么说,栗哥和徐太尉难道真的还有一段…未了的隔世情缘?”“我也不知道,只不过,这份千年的约定倒是非常的感人。算了,一夫哥哥,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说,给我看一个能发光,并能照射出很远的东西嘛,在哪里呢?让我看看。”“行,你等一下,我把手电筒找出来给你看。”
不同以往的生日(一)
看来,云堂国知道大师兄和大师姐故事的人还真不少,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个大师兄?栗志有些若得若失,抬起脚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进大厅,就听商诗崎喊道:“栗哥,你醒了。”她们刚走进门来,人群中除了没在驿馆的三位探险队员外,还有徐天怡及一些士兵,胡浩天等三人手里俱拿着一个锦盒,身后的士兵抬着几个箱子。
栗志上前几步,向徐天怡笑笑,说:“你来了。”不知怎的,自从今早宫中一别后,再次见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多了一份特别的情愫,徐天怡不答话,眨下眼,静静地看着他…栗志错开眼神,向徐天怡的身后看看,说:“天怡,你这是——”
徐天怡转过身,命令道:你们各自忙去吧。”“是!”士兵们答应一声,把箱子抬到一边,胡浩天看徐天怡一眼,回答道:“栗哥,诗崎说今天是沂雯的生日,我们几个想给她好好过过,正商量呢,徐丞相来了,这不,我们一起到街市买了些礼物回来。”
毛贞堂接口说:走的时候,看你正睡着呢,就没喊你。”今天是沂雯的生日?!怪不得昨夜她…或许有些想家了吧!只是——栗志呆了呆,商诗崎看眼栗志,又看看徐天怡,说:“栗哥,徐丞相很关心这件事,又是买东西,又是准备酒宴…”原以为徐天怡也会像自己一样,躺在家中睡觉,没想到她…栗志感动地说:“天怡,让你费心了,谢谢你啊。”徐天怡看眼栗志,正巧栗志的眼光也转过来,两目相对,她笑笑,说:“谢什么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应该的,咱们抓紧时间布置吧。”
商诗崎问道:“栗哥,我们要给沂雯过生日的事,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想给她个惊喜,对了,天佑哥还在她房间吗?”栗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顿了顿,有些脸红地搪塞道:“我不太清楚,可能不在了吧。”胡浩天向王一夫的房间看一眼,说:“沂雯过生日的事,咱们应该跟一夫说一声,估计他和相雪也聊得差不多了。”毛贞堂的手向上扬扬,说:“正好,把这些礼物先放在他的房间。”
商诗崎向里望望,说:“这,现在打扰他们恐怕有些不合适吧,有些不近人情。”毛贞切了一声:“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觉得,今晚的事必须让一夫知道和参与,因为咱们六个人是一起的,另外,两人聊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差不多了。”胡浩天点点头:“就是,话不是一时就能说得完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日就能建立起来的,来日方长嘛。”
听到这话,商诗崎来了脾气,把自己手中的礼品向毛贞堂怀中一放:“那好,这个给你!你能耐大,你去告诉一夫他们,我们在这等你,好不好?”顿时,毛贞堂脸呈苦相:“这——怎么不幸的人总是我啊?!”哈、哈哈…众人笑。
不同以往的生日(二)
胡浩天笑了:“最伟大的人做最伟大的事情嘛,别不知好歹,这也是诗崎对你的信任,知道吗?”正当大家谈笑之时,身穿鹅黄裙子的房相雪从远处跑过来,王一夫跟在她的身后,她来到近前兴奋地喊道:“天怡姐,各位哥哥、姐姐好,天怡姐姐,一夫哥哥有好多非常神奇的宝贝,你看这个——”她手里高举着一部手机,眼里充满着惊喜的神色。
徐天怡眨下眼:“雪儿,这是什么?”“这是…手机,用它,相距几百里、几千里,甚至上万里,都能听到对方说话呢。”“真的?”看着眼前不起眼的小玩意,徐天怡把目光转向栗志,栗志点下头:“真的,只不过,只不过现在不行,现在…没有信号,它需要…卫星传递信号,天怡,等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好吗?”
卫星?上万里?这岂不是千里耳!唉,不想了,反正这六个人身上有着数不尽的神奇事,徐天怡点点头。王一夫左右看看,诧异地说:“栗哥,你们这是做什么?”此时,士兵们正四处忙碌着,“今天,沂雯过生日。”
房相雪向左右看看,跳起来:“是吗?就是眼睛最大的那位姐姐?太好啦!今晚一定很热闹!”商诗崎看看后出来的两个人,叮嘱道:“此事先不要声张,我们要给沂雯一个意外的惊喜。”
徐天怡扫视下四周:“时间不早了,抓紧准备吧,别在这里站着,咱们现在去一个房间,准备好后一起去见沂雯。”众人点头称是。
“天佑哥,奇怪,今天怎么这样安静啊?一点声音都没有,栗哥他们人呢?怎么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啊。”朱沂雯向门外看去,徐天佑从椅子上站起来,纳闷地说:“就是,我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都到掌灯时分了,他们即使出去也该回来了。”朱沂雯突然有些紧张:“天佑哥,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徐天佑笑了:“怎么会呢,你放心,在云堂国还没人敢,不,应该是没人会,动我妹妹的朋友。”听他这么说,朱沂雯放下心来。
徐天佑眼睛无意向窗外看一眼,啊!他急忙向后招手:“沂雯,快来看!”“什么啊?”朱沂雯立起身,走到窗台,顿时,她惊呆了!
驿馆后身庭院的空地上灯火通明,正中央摆着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生日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蛋糕”是身着各种颜色衣服的人组合成的,生日蜡烛的火苗及四个大字是由许多人手执红色巨烛显现出来的,“蛋糕”外围,则由手执火把的白衣少女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
不同以往的生日(三)
胡浩天满脸的笑,看看大家:“行了,今天是沂雯的生日,也是咱们六人的大事,刚才的唱生日歌、上蛋糕、吹蜡烛只是今晚活动的序幕,我受天怡丞相的委托,为今晚的活动负责人,现在我宣布进行下面的节目——到餐厅进行宴饮和观看演出!下面,咱们就下楼。“好!”众人高喊一声,簇拥着朱沂雯向外走去。
啊!刚走出门,朱沂雯感到自己的眼前又是一亮:崭新的红地毯、红红的巨烛、红红的各式宫灯,颜色华丽的各色纱幔…整个驿馆焕然一新,一派重大节日的装扮!
酒宴准备得非常的丰盛,歌舞也很精彩,尽兴之处,探险队六人与徐氏兄妹都各自上台表演了节目,最后还合唱了一首歌曲:探险队六人唱歌,徐天佑弹琴,他妹妹率众伴舞,这个节目把活动推向了高潮。
早饭后,众人来到栗志房间。胡浩天望着大家,说:“今早,我和栗哥商量一下,既然徐太尉暂时不给咱们安排事做,我们也不能天天无所事事的过日子,所以,把大家都找来开个会商量一下。”
毛贞堂对栗志说:“栗哥,徐太尉不给咱们安排工作什么原因啊?是不是…咱们什么地方做错了?还是什么礼节没到啊?”栗志抬起头:“贞堂啊,虽然我不知道天怡不给咱们安排工作的真正原因,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替咱们着想,咱们也不要想的过多了。”
王一夫有些责怪地说:“就是,人家云堂国上下待咱们是一片诚意,供咱们吃、喝、住、用,待咱们像贵宾一样,再说,徐太尉为人光明磊落,对大家恩重如山,贞堂你确实想多了。”“我——”毛贞堂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胡浩天眼睛扫眼毛贞堂,又转回来,咳一声道:“我觉得贞堂说的也不错,咱们人生地不熟,凡事多想想也对,是,徐太尉对咱们每个人都不错,现在我们生活得也相当的好,但不给安排事情做,也确实挺难受的。”王一夫向两边看看,不服气地争辩道:“徐太尉并没说不给安排,而是说不急,大家不都听见了嘛,这可是两个概念。”
商诗崎打着圆场说:“行了,大家说的都有些道理,但目前还是商量一下,没安排工作之前咱们做些什么的问题吧。”
王一夫兴奋地说:“好,按上次我提的,咱们搞发明吧,用咱们的智慧、学识造福于这里的百姓,一来,回报了他们对我们的恩情,二来,也实现了咱们的…人生价值。”
毛贞堂站起来:“要大家去研究你所说的电?算了吧,一夫,要把电研究出来,不是凭嘴说说就行的,发电过程太复杂,别的不说,发电需要煤吧,这里做饭、取暖用的都是木材,你上哪里找煤去?再说,有了煤以后,需要建电厂吧,电厂怎么建?电又怎么产出来?等等,没实际做呢,要做,你一定会哭半辈子。”
电(一)
栗志向毛贞堂摆下手:“贞堂,有话坐下说。”胡浩天看看左右,眨两下眼,说:“实事求是地说,一夫说研究电是件大好事,目前,云堂国最缺的是什么?是电!就拿咱们六人的感受说,不能天一黑就睡觉吧,好几个小时没事干,真没意思啊,要是有了电呢,就不一样了,是吧?有了电,不仅仅是夜晚更亮的问题,它有许多、许多的用途,甚至,更深一步能制造出汽车、飞机等东西来,但就像贞堂所说的,这是件容易的事吗?不是,这不是仅凭脑子热就能做成的事!大家想想,假如咱们对人家说要研究电,徐太尉她们也同意、也支持,但,如果十年、八年咱们没研究出来怎么办?那时,云堂国的人会如何看待咱们的每一个人?大家想过没有?”
朱沂雯不满地打断他的话:“胡总,你说了半天,什么意思啊?电,到底咱们研不研究啊?一大堆的话,净是没有用的!”胡浩天看她一眼,笑了笑,说:“我是说,按一夫所说的,咱们应该搞发明,但要去研究一些自行车之类机械性简单的、花时少的东西,咱们费的劲小,而他们看了还特别的新鲜,这样不更好?”众人不语,他的话不无道理。
“发明自行车、钟表等机械类的东西,相对来讲是容易了许多,但它们同电根本没法比,如果咱们真的研究出电,云堂王国将会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这意义非同寻常啊,只是——”栗志停了下来,朱沂雯着急地说:“只是什么?栗哥你说啊。”
栗志转向王一夫,问道:“一夫,咱们研究电,你有多大成功的把握?”王一夫向四处看一眼,很有把握地说:“我平常喜欢研究一些东西,电的基本原理大家都知道,产生电有几种途径,一是,像胡总所说的靠煤发电的火力发电,除此之外,还有水力发电、风力发电、核发电、太阳能发电,云堂国有没有煤资源,咱们不知道,再者,火力发电也污染环境,所以研究这个就没必要,而像核发电、太阳能发电在咱们那里也算有待完善的新鲜事物,存在许多的缺陷;云堂国,虽有水资源,但境内的河都是由泉水汇集而成的,并且,关内地势平缓,也不适合用它发电;剩下的只有风了,云堂国虽是平原,但却在高山之颠,风资源十分的丰富,况且…况且风电非常的环保,所以,这里搞风力发电最合适。”
“风力发电是先把风能转化为机械能,再由机械能转化为电能,发电机、蓄电池,包括玻璃、灯泡等等的原理和制作方法,我都知道,但这些都是书籍里所说的,理论与实际有一定差距,另外,上学在实验室做实验时,所需的物品、器械都是成品无需准备,而这里什么都没有,还要去寻找、识别、加工提炼和制作等等,所以说,能不能研究出电,我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而且,还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
电(二)
商诗崎跳起来:“什么?百分之六十?一夫,你太伟大了!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很了不起,放心,我父亲开了家汽配修理店,对发电机什么的,我也懂一些,咱们六个人,不信研究不明白那百分之四十。”朱沂雯点头:“对,不行的话,把手电筒、手机上的电池拆下来看看,一看不就明白了嘛。”
商诗崎向胡浩天看去,以商量的口吻说:“胡总,研究自行车什么的也不太好,轴承、内胎、车把等等也需要车床什么的,一时半会儿也一定研究不出来,你看,费很大的劲,咱们莫不如研究一个价值大一点的项目,你说呢?”胡浩天看看左右,耸耸肩说:“我?看大家的,大家主张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我没太大意见。”朱沂雯站起来,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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