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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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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掉头转向丽莎,挑衅地问:“小样,你敢去吗?”丽莎头一扭:“我有什么不敢,也不是我们卖黄碟,到哪我都敢去,走!”两位女人互相拽扯着向前走去。

整条街一个人都没有。在这里说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到屋里说?栗志瞥眼前方那处门市,有丝不安的感觉,转头一想:萝北这么大的地方,即使出事能出多大的事?!再说,自己也熟悉这里,想到这,他随着前面两位女人,走进了门市房。

刚迈进门槛,栗志便知道自己错了——一样冷冰冰的物件顶在自己腰间!这是把刀,他能感觉得到,“别动!动,我一刀捅了你!”身后传来一硬邦邦的声音。

完了,事大了!栗志暗吸口气,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四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圆形桌子,一个矮瘦的老头正坐在桌边神态悠闲地摆弄着扑克牌,他身后站立着一前胸刺青、光着膀子的男青年,男青年上首三米多的地方,刚才室外那年轻女人拽着丽莎的衣领站在那里,此时丽莎已停止了叫喊,瞪着的双眼中透露着几丝恐惧。

稳稳神,栗志向摆扑克的老头冷然问道:“你们想要什么?钱?东西?我们全给你们!”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舍财免灾了,看架势,舍了财能免去灾就算不错了,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矮瘦老头没抬头,仍旧摆弄着扑克牌,年轻女人看了栗志一眼,又看眼老头,不怀好意地说:“老爷子,这位大姐非常厉害,我带她到后面好好聊聊。”说完抓着丽莎衣领的手向下用力一拽:“走!”

丽莎十分的恐惧,拼命地摇着头:“我不去!栗哥,栗哥,我﹍不去。”年轻女人冷笑着全然不顾她的叫喊,连拽带拖地架起她向后走去…

冷静!一定要沉着!望着丽莎离去的身影,栗志虽担心、愤恼,但却一直暗暗告戒自己,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场中央老头的举动,他知道,这个老头是这几个人的头,啪!老头忽把手中扑克牌往桌子上一丢,抬头,上下打量着栗志,三角眼中充满了狡诈和狠毒…老头招招手,栗志被带到他的面前,老头拿起桌边的尖刀,低着头、歪着脑袋向桌面狠狠地扎去,随后慢慢地仰起头:“你们是哪里人?到这里耍啥子?跟你说老实话,你们两个人从宾馆出来,我的人就注意你们了!”什么?从宾馆出来就被他们盯上了?那,卖黄片岂不是故意的?!看来,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他们究竟想干什么?栗志父母都是四川人,他曾在四川读过高中,见老头说四川话,忙也用四川话套起近乎:“老爷子,你是四川人吧,我也是四川的,咱们是老乡。”




不一般的抢劫(二)

哦?老头有些意外,眼神柔和不少,向栗志身后挥下手,站在栗志身后的人,收起刀站到一边去,既然一切早有计划,那丽莎被带到后边,就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想到这,栗志又用四川话哀求道:“看在老乡的份上,有事好商量,求你把我的同伴放回来吧。”老头又看了他一眼,把刀放到桌子上,回过头:“小三,你去跟小云说一声,叫她把那个女娃子带出来。”刺青青年应一声拔腿向后走去。

不一会儿,叫小云的年轻女人带丽莎重新回到房间里,“丽莎!”短短几分钟,丽莎竟吃了不小的苦,脸上手掌印清晰可见,嘴角有鲜红的血迹,头发散乱地披着…栗志的心一阵疼楚,望着他,丽莎忍不住掉下泪来:“栗哥﹍”在丽莎被拽走的一刹时,栗志心中还有一丝嫌她招惹是非、受点苦也好的念头,此时见她被小云打成这样,除了害怕和自责以外,一股怒火从心油然而生。

他脸转向老头,强控制住情绪:“老爷子,把她放了,我们身上所有的钱和物都给你们,包括放在宾馆里的一切东西。”老头看看栗志,又看看丽莎,点点头,说:“好,爽快!原本大爷想留着她耍一耍,现在看在老乡的份上,放开她!”小云松开手,“栗哥——”丽莎向栗志走过来。

栗志拍拍她的肩膀:“没事,没事!”把她拉向自己身后,同时,向她使个眼色,“这些先给你。”栗志慢慢摘下手表、手机和掏出钱包…一一扔在桌子上…与此同时,丽莎也学着他的样子,不情愿的开始摘耳环、手镯、戒指…

嘿,嘿,矮瘦老头及他的同伙露出笑容…当栗志最后把钱包扔向老头面前的一刹那,他的手顺势猛然向桌上的尖刀抓过去——他把刀抓在手中,左手勒住老头的脖子,右手用刀顶在老头的腰间,用普通话厉声喊道:“别动!动,我就一刀捅了他!”事出突然,房间里的人瞪着双眼,半张着嘴,一时没了反应,他转向一旁拿着尖刀的男青年喝道:“你他妈听见没有?把刀扔了!”同时,右手向前一送,哎呀!老头一咧嘴,皱起眉,向男青年喊道:“好,好,小二你快把刀先放下。”男青年看栗志一眼,无奈地把刀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下!”栗志向房间中两个男青年大声喊道,他们眼睛向上翻了翻,缓慢地蹲下身去。

“你,”栗志看着小云,向墙角一堆绳子处努努嘴,“你用绳子把他俩的手和脚捆上!”小云极不情愿地拿过绳子。

几分钟后,小云把两位男青年的手和脚都捆了起来,“你,蹲那!双手抱头!”栗志向小云又喊道,小云狠狠地瞪他一眼,转头看看老头,叹口气,按照栗志指定的位置蹲下去,栗志掉过头:“丽莎,你把绳子拿过来。”从命令两位男青年蹲下到现在,他始终不敢有半点放松,握刀的右手心已满是汗水,老头抬眼,望着四周发生着的一切,转头哀求道:“老乡,有事情好好商量嘛,不要你们钱和东西了,我们耍个朋友嘛。”

栗志接过绳子,哼了一句,边捆边恨恨骂道:“呸!谁他妈的跟你是老乡?真给四川人丢脸!”把他的双手死死捆住后,又把小云捆上,老头望着忙碌着的栗志,又高声哀求着:“老乡,我们狗眼无珠,放我们一马吧。”栗志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几下塞进老头嘴中:“去你妈x的!你别他妈的再给四川人丢脸了!”转头看眼房间中其他三个人,皱起眉头:“丽莎,拿东西把他们的嘴都堵上!”

“哎!”丽莎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拿着破布之类的东西,走到刺青男青年面前,没想到他忽瞪起双眼,向丽莎骂道:“操你x!你敢?滚!”“我——”丽莎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不一般的抢劫(三)

栗志走过来,左手捏住刺青青年的嘴巴,右手抓住的他头发向后猛一扳:“你喊什么喊?!你他妈再喊一个?!丽莎,来,给堵上!”丽莎挑了块臭布塞进他的嘴中,其他两人见栗志的凶狠样子,不再做任何反抗,乖乖地张开了嘴巴…栗志想了想,用绳子把老头和小云的双脚也绑了起来。


看来,这是一伙四川来萝的犯罪团伙,他们专门对进入萝北住宿的外地宾客进行敲诈抢劫,原萝北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和事,实乃可恨,今天尚好,所谓擒贼先擒王,此话果然不假,如不事前控制住老头,后果不堪设想,虽然非常冒险,但看来也值得。丽莎望望四周,喘着粗气问:“栗哥,下步怎么办?报警吗?”


栗志看眼被绑着的四个人,眼露凶光,面部狰狞地说:“不,做事不讲法律不行,但凡事都讲法律,那是法盲!我要在他们进监狱之前给他们一点罪受,让他们知道点道理,我要替你报仇!”他第二次拿起桌上尖刀,丽莎疑惑地眨眨眼:“栗哥,你要干什么?”劫掠钱物也罢,栗志痛恨这伙人竟把丽莎打成这样,刚才丽莎那悲惨的一幕又显现在脑海中…他拿起刀,几步走到被捆绑着四人面前,呜、呜…四人俱面呈惧色,噗!噗!噗…!栗志用刀在两位男青年和小云的屁股上各捅了四刀,走到老头面前,栗志举起刀,咧嘴一笑:“看在四川人的份上,我少攮你两刀,怎么样?”唔,唔,老头眼露感激之色,噗!噗!栗志在老头的臀部刺了两刀。


“好了!”他转过身,走到桌子旁,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一把拽过丽莎,“咱们走。”


丽莎却不走:“等一下!栗哥,你把刀给我。”栗志不解地把刀递过去:“你干什么?”丽莎不说话,拿着刀,快步走到小云面前,嘿、嘿,她呲着牙向小云怪笑两声,噗!噗!没等小云反应,丽莎向小云的屁股补了两刀,嘿,丽莎收起刀,又笑了一下,拿着刀回到栗志身边,把刀往他手中一放:“栗哥,走吧。”


唉!栗志摇头苦笑:女人记起仇和发起恨来竟然比男人还甚!走到门口,丽莎忽停了下来:“栗哥,报案吗?”栗志回头向后看看,想想,说:“不知这四个人除了咱俩以外,还坑害了多少来这里办事的外地人,应该报,丽莎,你把窗台那块毛巾拿来。”


栗志接过毛巾,把刀把及刀身擦拭几遍,然后,把它扔在一边,丽莎明白了他的用意,环视下四周,一指地面,说:“栗哥,那脚印怎么办?”栗志拿起拖布把刚才丽莎进去的及前屋所有的路径都擦拭了一遍,“栗哥,咱们走吧。”站在门口,丽莎向屋子里看看,栗志拿起毛巾裹着锁头锁上门,用拖布倒退着身走到街中央,把拖布杆擦拭几下,连同毛巾一起丢在大街上。


站在街中央,面对清新、温暖的春风,丽莎脸上重新荡起灿烂的笑容:“栗哥,什么时候报案?”


“明早,出发前,公用电话。”“你说,在警察面前他们能说出咱们吗?”“不一定,多说一件就多一份罪,他们不傻。”




古镇风情(一)

五月二日,天气晴。虽下了一夜的细雨,但一大早太阳就出来了,空气中夹带一股清新的气味。

胡浩天等人起得很晚,吃完早饭已是八时二十分,面包车缓缓驶出宾馆的大门,顺着灰色水泥路向东开去…

太平沟在萝北县城西北部,出城三公里再向北拐。太平沟原名叫四道沟,广大山区沟谷中具有丰富的砂金矿床,采金史早在唐宋就有详实的史录,到咸丰后期,清政府处于内忧外患的困境,为了鼓励黑龙江淘金业的发展,于1864年把关内俘虏的大批太平军、捻军官兵流放到太平沟监督淘金,流放到这里的太平军为了怀念太平天国,同时也希冀在这里太平吉祥,所以将其改称为太平沟,地处太平沟的观音山金厂产金量,占当时清北满金矿总局总产金量的百分之五十七,为当时第一大矿,光淘金工人就有两万多人,每年向朝廷进贡的黄金超万两,做为宫廷皇后、宫女等胭脂费用,慈禧太后赞赏地将太平沟御封为胭脂沟,时任当时金厂督办的袁大化也因此倍受恩宠,赏二品顶带花翎,出任新疆巡抚…传说袁大化在离开观音山金厂赴任之前,因内心不满清王朝的穷奢极欲般挥霍,把制作好的一大批金条偷偷埋在了太平沟的观音山上,山上被留做洞门的是一棵古松,它在每年五月中的四、五日子夜悄然而开,开启时间前后不过半分钟。

做为司机的栗志有股快感,不仅因为面包车是新车,而且它的性能也不错,悄然而自如。朱沂雯从窗外扭过头,向后捋捋随风飘逸的长发问道:“胡总,日程是怎么安排的?”

坐在第二排的胡浩天向上直直腰:“今早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中午能到达太平沟乡,在那吃午饭,下午参观兴东道台府、程公德政碑、鱼王庙,晚上在乡里住宿,明天去太平沟。”

商诗崎不解:“怎么,太平沟乡与太平沟还不是一个地方啊?!”胡浩天抬起左手放在丽莎的脖后:“这两地离得非常远,从太平乡到太平沟比萝北县城到太平沟乡还远不少。”丽莎一把推开绕过来的胳膊:“你啊,别把我们给卖了就行!”

“不能!随胡总出门,安全还是有保障的。”朱沂雯瞟了武泽龙一眼,神色还沉浸在昨天下午的情景中,而坐在最后一排的武泽龙,似未听到说什么,带着墨镜的眼睛一直在望着窗外。

七、八分钟后,车子前方出现一处岔口,栗志向左一转方向盘,从灰色水泥路上转入一条沙石路,路面上几乎没有行人及车辆,面包车快速地行驶着,车轮下发出沙沙声响…村庄和平原越来越少,慢慢的路两旁的树木开始多起来,不远处出现了连绵不断的山脉,汽车在崎岖的山路时起时伏,由右车窗吹进的风里却有着丝丝的凉意,朱沂雯关上车窗,打了个冷战,纳闷地说:“怎么有点冷啊。”

胡浩天向外望过去,说:“咱们的右边不远就是黑龙江,现在,咱们是沿着江边行走。”…“沂雯,这跟由威海到烟台进烟台市区时一样,只不过那是大海,这是江。”毛贞堂似对昨天的醉态存在着几丝不好意思,说话时,把眼睛放在了另处。的确,往前不远,便看到与车同行的大江,江水平缓而明净,宛若处子…大家打开车窗,王一夫从包中拿出了相机。

栗志回过头:“胡总,停车吗?”胡浩天摆摆手:“不,看看就行。”

左边是蜿蜒的山脉,脚下为黄色洁净的沙石,右靠奔泻不止的大江,这份山水着实令人流连…走了大约半公里的路程,车又钻入茫茫丛林之中…时而也会再一次见到大江,而车始终是逆江而行…三小时后,前方出现一个小镇,镇口有一处城门,随着距离的拉近,其全貌便清晰地映入眼帘。这是一座典型的清代风格建筑,在门柱上方横匾额上书写着“东方金城”,背面写着“兴东要塞”八个大字,进古城门不远,见路旁立有一块高一米、宽一米五左右的水泥牌匾,上写兴东村三个红色大字,胡浩天放下地图,直身向外望去,长呼口气:“到太平沟乡啦。”




古镇风情(二)

胡浩天等人在镇中心一所交通便利、门脸较大的旅店门前停下车,刚进门,一位长发、白裙的女孩迎过来,前面不远的房屋墙面上,果然用白灰写着“太平沟乡”四个大字,原来,兴东村就是乡政府所在地,这里是一所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边防古镇。


热情地问:“请问,你们住店吗?”众人眼前一亮!心跳随之加快了许多,走过来的女孩,容貌娇好,清纯文雅,与丽莎、朱沂雯等人相比,多了几分率真、淳朴,少了几分烟火,如深山中的百合花一般。胡浩天是见过场面的人,此时也有些发呆,结结巴巴地问道:“有…有标间吗?什么价格?”白裙女孩双手交叉于体前,略歪着头,扑哧一笑:“有四人的、三人的、两人和单人的,你们…你们要什么样的?”


“小玉啊,”从里面走过一中年女人,女人扫了众人两眼,不冷不热地说:“先带他们看看房间,客人相中了再说。”


小玉又笑了笑,错开身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那——请上楼吧。”众人随同小玉、中年女人上到三楼,中年女人打开几个房间,这里房间设施虽简单,同城里的四星、三星的没法比,但其卫生却很好,墙壁雪白、被褥干净干燥,价格也合理。


中年女人抱起双膀,冷冷地说:“满意吗?满意的话,找人到一楼登记一下。”胡浩天点点头,对王一夫说:“一夫,我们在上面安排一下,你跟着去一楼,交押金,定三个房间。”“好的!”王一夫放下背包,随着小玉下了楼。


中年女人放下双臂,脸色缓和了一些:“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们可以提。”胡浩天停打量她一眼:“你,是这的老板?”中年女人淡淡地地说:“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对付口饭吃。”


毛贞堂问:“刚才叫小玉的那位女孩,是什么人啊?是店里的服务员吗?”中年女人打量他两眼,略停一下,说:“她是我闺女。”


“开水在一楼,有什么事,你们到一楼找我,没事,我走了。”中年女人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切安排妥当,大家到街边吃饭,饭后,下午直接参观兴东道台府、程公德政碑、鱼王庙。三处景点都在村子里,来这里游玩的人并不少,时而会看到或多或少的旅游人群,其中包括黄发碧眼的俄罗斯人…


丽莎跨出鱼王庙的大殿门槛,边走边摇头:“真有意思,没想到天下居然有供奉鱼的庙!”


清康熙年间,在第二次雅克萨战役中,清军粮草将尽,恰逢黑龙江内一大批大马哈鱼回游产卵,清军将士用刀枪捕鱼及时解决了粮草之急,由于战马不吃鱼,清军就把大马哈鱼煮成鱼粥灌进战马的肚子里,从而打败了沙俄侵略军,并于1689年签订了唯一一个平等的《尼布楚条约》,划定了中俄东段边界,为了纪念这次战役的胜利和条约的签订,太平沟人民建起了鱼王庙,庙里供奉的是大马哈鱼。


栗志看她一眼,感慨道:“看来,民心是公平的,无论谁做了好事,老百姓都会记住和感谢它。”后面赶了上来的商诗崎,有所同感地说:“是啊,看来人还得多做善事。”走在最前面的王一夫回过头,看丽莎一眼,奇怪地说:“丽姐,你怎么没跟胡总一块走啊?”丽莎向庙里扫一眼,胡浩天此时指着墙面不知对朱沂雯讲着什么,她哼了一句:“他?正忙着呢!再说,凭什么我就非得跟他在一起啊。”她反手把栗志拉到身旁,向拿着相机的商诗崎挥挥手:“来,诗崎,给我俩照张像。”紧挽着栗志的胳膊,把头偎过来﹍她穿件几乎裸露出整个后背的上衣,未戴乳罩的挺拔乳头清晰可见,浑身撒发着一股撩人心脾的春意,栗志虽是过来人,但照完一张相后,还是借故从她身旁逃离开。




古镇风情(三)

参观完鱼王庙,才下午三点,许多人都游兴未尽,丽莎嚷着要去江边,胡浩天抬腕看看表,摇头说:“别去了,回旅店吧,明天看。”王一夫望望众人,失望地说:“都到这了,不去江边有些遗憾吧。”


胡浩天却径直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都别着急,明天太平沟的龙江三峡全国闻名,有你这艺术家拍照的,回旅店打八圈麻将,打完后吃饭睡觉。”丽莎有些生气,小声地嘟哝:“跑这么远来,打什么麻将嘛。”


朱沂雯拍拍手,一副听从组织安排的样子,无所谓的说:“行,反正胡总有的是钱,咱们都赢点。”胡浩天回头一笑:“这可不是说的事,有本事大家尽管来赢。”


大家随着向前走,虽没说什么,但情绪明显很低落,栗志看看左右,说:“给你们讲个真实的故事,有这么四个小哥们,关系非常好,从小就在一起玩,有一天,其中一个出车祸死了,活着的三人去烧纸,其中一个要把四人经常在一起玩的麻将烧了,说知道哥们喜欢玩,说完,正要往火里扔,没料到,其他两人站起来把他痛打一顿,一边打一边大声骂:你他妈傻啊,他那边缺人,还不得把咱三都找去啊。”哈、哈、哈哈┉丽莎等人笑了。


栗志牌玩得很一般,跟其他三人根本不是一个段次,但今晚的运气却出奇的好,10元的麻将,四圈下来,面前已垒起了一个不小的钱垛,毛贞堂也赢了几百元,只不过双手有些发抖,他说第一次打这么大的麻将,内心有些紧张;四人只有胡浩天一人在输,第五圈开始,栗志把赢的钱留在桌子上,让武泽龙替自己打:输了是自己的,赢了都是他的。


他走出旅店大门,这里的夜色与城市里的完全不一样,天空深邃而明净,微风单纯而清晰,“栗校,结束了?”不知何时,丽莎站在了身后,他摇摇头:“没有,我叫泽龙替我玩一会儿。”丽莎向耳根捋下头发:“我不会玩,也不喜欢看,出来透透气。”


她向四处看了看,说:“栗校,咱们走走吧。”


“你不怕再遇见劫匪?”昨晚回到宾馆,两人谁都没对任何人提起在外面碰到的那件事。


丽莎走下台阶,笑笑:“有栗校在,我什么也不怕!”两人顺着门前的街道向前走…天已全黑,没有路灯,路上朦胧的光亮,是由路两旁人家中透射而出的,不知名的小虫躲在草丛中唧唧地叫着…


“丽莎,你是新疆人?”


丽莎摇头:“不是,我母亲是俄罗斯人,父亲是长春的,母亲死后,我跟父亲回到了中国。”


哦,原来她是混血,怪不得——栗志点点头,说:“那你的父亲,现在还在长春?他身体好吗?”嘘—丽莎长呼口气,仰起头:“他…他早死了,5年前,肝癌。”


没想到外表鲜丽、洒脱的丽莎,身世却这般的苦!栗志忙低声说:“对不起。”丽莎苦笑一下:“没什么,我早就习惯了。”抬腿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偶然一次,我遇见了胡浩天,也就是胡总,为治疗我爸爸的病,他花了不少钱…爸爸死后,我就跟他来到了他的公司。”


丽莎美艳如花,把她同矮小肥胖的胡浩天放在一起,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原不知为什么,没想到,其间,还有这么多曲折的故事,唉!栗志叹口气,一时无语,默默地向前走着…


“我喜欢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真的!”从路旁的树林中忽传出说话声,嘘——丽莎放低脚步:“怎么像王一夫的声音?”


是像王一夫,奇怪,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在跟谁说话?栗志、丽莎屏住呼吸,轻轻向前走了几步,静静地听着。


“一夫,我…我也喜欢你!你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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