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指末的幸福-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啊!童撤眯着眼睛,精明的视线左右打量着那厢正像个淘气的小男孩似的跳坐到凳子上的殷凌,眼神中还犹有一些不安:她本以为不管怎样,以萧珞的固执劲儿,对苏樱那份由来已久的痴恋,最最起码也会撑上个两、三年。没想到现在却……莫非,真是殷殷的魅力锐不可挡?
视线往上一看,那板寸似的脑袋,比萧珞更man;目光往下一拉,T恤后的胸部经过无数的木瓜鸡蛋加牛奶的催化后,终于有了一些起伏,在显微镜下……
如果这就是能打败完美学姐苏樱的力量,那真是只能说是……太没道理了!童撤不得不很腐女地想歪了去——该不会萧珞那厮……本身就是个隐藏性小攻吧?
不知怎得,她狼似的目光就这样自然的,对上吴夏雪很是雷同的眼眸,两人默契地坏心一笑。只是在转眸垂睑时,童撤的心里又有着说不出的心疼:两情相悦,本就是恋爱的基础,本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交往了一年多,才得到肯定的殷凌,居然高兴成这个样子,这样的幸福真的对么?
没谈过恋爱的她,无法简单的用理论去剖析什么。童撤只虔诚地希望:付出了全部感情的殷凌,真的能得到幸福。
略显忧郁的眸光落在将耀眼的阳光作为霞帔的殷凌身上,那一瞬间的光华,让童撤也不得不承认:尽管外表依旧利落地像个男孩,可殷凌她真的变漂亮了,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间,尽是柔媚的女性气息。
爱情将这个倔强的女孩那股焦躁缓缓沉淀了下去,守在萧珞身边的她,是可以温柔如母姐,又可以淘气若孩子的自然。这一刻童撤真的原意相信,他们可以开花结果。毕竟,在没有得到爱的那些岁月里,殷凌受到的照顾也是真的无微不至。
而对于萧珞,童撤实在无法去责怪些什么。他从来没有得到爱,那么放弃注定了腐朽的感情,去爱一个值得爱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他或许利用了殷凌,可他并没有欺骗,而且他的付出实实在在,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在眼里。出生于优渥家庭的大少爷,能做到他这个份上,童撤也觉得没什么可奢求的了。
殷凌在感情的世界里是有些卑微,但这也是她自愿意。何况,相信在付出爱的同时,她便已经得到了。
想到这里,所有的不甘都释然了,童撤微笑地上前拥抱了一下殷凌,略有感伤地说道:“殷殷,我们又要分开了,不过这一次,还有夏雪她们陪着你。”
就读于生命科学院的童撤,亦是离校大军的一员,发配至西溪校区继续研读。她当然向往即将开始的专业课,成绩一向优异的她对未来更是充满期待。但一想到要和殷凌她们分开,总难免有些低落。
尽管仍在同城,但空间的距离和学业上的忙碌,已注定了她们相见两相难的局面。殷凌虽然心里难过,但越是这样,她就越不想摆着张悲伤的脸,反手抱了抱童撤,她夸张地说道:“小朋友,别这样好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暗恋我呢!”
童撤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枕在她的肩上,双手默默地转移到她的胸部,这才平静地吐出一句看似无谓的话:“放心吧,不会有人这样看扁我的眼光的。”
悲伤逆流成河!殷凌悲愤,求助的目光遥遥望向那厢憋笑憋到要抽筋的吴夏雪:班头啊,发挥一下同学精神,俺被踩住了死穴了T0T!
那无比悲催的模样,让本就快忍不住的吴夏雪彻底破了功,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后,是她喘息不止的笑骂声:“拜托,殷殷,你好歹也是个文科生,就不能有点文艺气息么?”
殷凌放开童撤,状似认真地提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用力晃了晃,然后很是无奈地反问:“你看我样子像么?”
完、全、不、像!室友们默契地在心底咆哮,可最后的最后,只有好脾气的李茜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嘛,何必在意那些,就算看不出你是女生,也能看出你有美人胚子的潜质啊!这个时代中性为上,看看超女,想想春哥!那是时尚啊!”
殷凌囧,几乎是颤着手指对着她们的鼻子,愤懑地问道:“我已经沦落至此了么?”
童撤沉痛地点了点头,将她彻底击落于马里亚纳海沟:“你和萧珞已是闻名遐迩的美型男同志组合了。”
殷凌吐血。虽然有菊花,但没了黄瓜的主打,她顶多也只能算一太监,怎么配得上男同志的威名啊!她自己退散自己成不?
吴夏雪再度被她扭曲的表情给逗笑了:“好啦,殷殷,别再装可怜了!不管你家的机场如何平坦,萧大帅哥还不是立场坚定,可从未转投馒头的怀抱,满足吧你!”
李茜一听,可来劲了:“是啊,这两年萧大帅越长越有味道了,再加上他成绩那么好,又开始和小弟他们一块儿组队打篮球,迷他的女生不知凡几!要不你以为为什么走在路上,老有不认识的女生甩你白眼啊?想跟你抢男人的女生多得去了,校内校外排一排,数目估计吓死人!只不过嘛……都败在你们家萧大帅冰冷的眼眸下罢了!哇塞,他真是酷毙了!”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只是信任他的感情罢了!殷凌憨憨一笑,很是欠扁地来了句:“哈,我从来不担心他会为那种女生劈腿啦!”
一提到自家男友,大大咧咧的殷凌,也还是会小小害羞一下,那红润红润的脸颊,颇有司马昭之心的模样。而那双晶亮的眼眸,则充满了幸福的光彩,一看就知道她正倍受宠爱。
那小样儿!李茜看了,直气得牙痒痒:“连咱们家殷殷都攻陷了铁打的碉堡,为什么我们这样秀外惠中的,反而乏人问津呢?”
童撤懒懒一摊手,道:“笑苍天无眼,世道不公!”
拐着弯儿骂她是吧?殷凌没好气地送她们两白眼 “女人,你的名字叫嫉妒!”
李茜一听顿时伤了,趴着无辜的吴夏雪假哭。童撤看她们越来越来劲儿,连忙消停地转移话题:“那……殷殷,你会去么?”
殷凌微微一怔,望向室友的脸上,有刹那的失神。然后她才在她们再开口之前,轻轻点了点头:“我会。”
童撤捏了捏拳头,强笑道:“即使……会看到不好的场面?”
李茜闻言,倒吸了口气,仿佛不敢相信她会这么问。反是殷凌,一脸平静地回答道:“是的,即使会看到他留恋的目光,即使……在见到苏姐后,他的心会忽略我的存在。”
为什么?童撤睁大了眼睛,她想要问,可所有的言语,都在触及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哽住了声。有着难以形容的东西,猛得堵住了她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心急的李茜“嗯嗯啊啊”了好一阵子,可不管怎么说,也无法正确地表达出她此刻的心情。只是不管是她还是吴夏雪,又或者是童撤,她们谁都没有错过此刻背对着阳光的殷凌,无法言语的阴冷表情。那仿佛来自地狱的魔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一向乐观的殷凌脸上。
在那一刻,她们突然意识到其实经历了那么多的殷凌,并不是真的阳光开朗。她可以阴森,并真的残忍,尤其,对她自己。
在她们的错愕中,殷凌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阴沉,她连忙收敛情绪,不算辛苦地挤出了一个可爱却彷徨的笑容。那笑容很美,然在此刻看来,却怎生的都是不协调:“放心吧,我不会怎么样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对于这份感情,究竟要放下几分期望。”
殷凌的心不是没有阴暗面,只是藏得太好,好到他们根本察觉不到。当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童撤真的不安了,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聚会。
踌躇了许久,她还是把牙一咬,打电话给这一年来,眼底默默浮现出些许忧郁的宫子。他那慵懒中带点颓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耳膜,性感得让人不禁打了个颤。
这个早熟的大男孩子,在识破他的她面前,真是一点儿都不装了啊。童撤无奈地叹了口气,努力压下心里那股酥麻的骚动,警告自己的女性本能,那是绝不能沾的毒药:“别用这套来迷惑我,我会找你当然有正经的事!关于殷殷!”
宫子微微一楞,放下手中的书本,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确定寝室只得他一人,才皱着眉头认真的问道:“怎么了?她出了什么事儿么?”
口气中毫不遮掩的紧张和强作镇定,袒露得完完全全,似是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招来嘲笑。他对自己的信任,还真是一种如山的压力哪!童撤苦笑,哪有心思调侃他,直接地反问:“你知道的吧?殷殷的另一面。”
心头一紧,宫子握着手机的指,用力地几乎要将红色的手机捏碎,可是他的口气,却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哈,你在说什么呐?殷殷的另一面,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童撤一听,气得差点冒烟,她直接就骂了过去,劈里啪啦地毫不留情:“你小子当我什么?用得着的时候真真切切,让我想当没这回事都不行,现在我有不解了,你又跟我装什么腔作什么势,恩?当我傻瓜么?告诉你,我不是非管不可的!殷殷是我朋友,但不是我的责任!我愿意被你利用,是因为我关心殷殷,而不是我欠你们姐弟什么!你这个闷骚!混蛋!”
宫子被骂得一阵头晕,可听到最后一句,他却突然笑了,很干脆很清爽的笑出了声。他说:“小朋友,这个世界上,或许你才是最了解我的那一个。”
操!这丫的,以为她是迷恋他的小花朵么!童撤咬牙切齿地应声:“哦?是么?真是谢谢你宫大少的抬举!可是——对你,我、没、兴、趣!”
说完,她就想砸上电话,可宫子的下一句叹息,却止住了她的动作:“你说什么?”
“我说:我认输,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现在,准备一下就下楼吧,我去接你,我们见面谈。”
面谈?这么说,是一言难尽了?童撤转过脸望着阳台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天空竟下起了小雨,细细绵绵的雨丝,洗褪了些许的闷热,然那阴沉沉的天空,却仿佛在胸口堵上了什么,闭塞得呼吸艰涩。
她随意换上一件连身裙,在望见不知道听到多少,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李茜时,不自然地露出一抹苦笑,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才走出寝室。
殷殷啊,你可知道,在你背过身逃避的时候,有多少人正为你的阴影而烦躁不安?童撤靠着木门,等在宿舍楼的大厅,遥遥望着那个正朝自己走来的俊挺男孩。他和过去一样的率性不羁,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内里是如天空一般湛蓝的T恤,垮垮的淡色直筒牛仔裤,将他修长的美腿勾勒得相当诱人。
他两手插着裤袋,悠然得走着,仿佛没在淋雨,尽管雨水,已将他湿透的发紧紧地粘在了额角。那双深邃的美目,不经意间便捕捉到了她的,随即,是一个似浅又深的微笑,摄人的,蛊惑的,勾人心神。
妖男!眼见回宿舍的女生,一再忍不住地偷瞄着那厢的他,童撤在心里唾弃宫子这股恣意强劲的性感风骚,同时默默佩服自己的不动如山。这小子近来常常露出的那种带着淡殇的微笑,仿佛蕴含了无限的包容和痛楚,深情不悔。这份忧郁的美丽,撞击了无数女生的心,让他在人气上压倒性地战胜了其实比他更见俊美的萧珞。
可或许只有她才明白,他的笑容究竟有多真。童撤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心软很是无奈。见宫子一脸无辜更带讨好的笑容,她也只得撑开手边的雨伞,踮着脚尖将粉蓝的屏障挡开了侵袭他的雨幕,然后恨恨地骂道:“卑鄙无耻!”
宫子噗得一声笑开了,干干净净的笑容甚是久违,他体贴地接过伞,将大半侧向了她,非常的绅士,可是偏生少了一股温柔。他看着她的眼里,有亲切和信赖,却没有太多感情或是温度:“找个地方吧。”
童撤胡乱地点了点头,注意力全在那些不断扫来的视线上。突然,她一把拽起他的袖子,疾步往外跑去,甚至不顾拍上长发的雨滴。她可还想留一点什么给人打探,万一被人传出她和妖男在一起,MD,不成女性公敌,也是清誉尽毁啊!
宫子配合地跟着她,余光在触及正挽着萧珞走回宿舍的殷凌的时,笑容尽失。他倏然站定身体,那双素来明媚的眼眸中,光华顿逝,灰暗得……仿佛颓然的死寂,百草皆荒。
童撤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她气急败坏地转头,正想开骂,却那样直面地,撞上了他黯然的伤感。他的痛苦,如此清晰,清晰得让她怎么也开不了口,许久之后才呐呐地吐出一句清幽的呼唤:“宫子……”
垂眸,掩去自己的失意。他突然退后一步,将自己置于雨水之中,那随即泛起的笑容,苦得让人心伤。他满是伤痕的眼眸,直直地对着她:“知道么?其实殷殷能这么坚强,是因为她偏执。她只偶尔才会露出阴暗,是因为她有崇拜的对象。那个人,是我的母亲。”
他那句话很普通,却仿佛道尽了所有的秘密。童撤只能茫然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或许,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对的。
秘密很深,阳光之后的阴影,她真的能应承得起么?真的……可以吗?
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做错了选择?
如同,殷凌。
作者有话要说:宫子和殷凌小时候的故事,会有人想看么?我怕写了拖情节,因为有不少字,但是还满精彩的。
19
19、今时今日 。。。
聚会的地点很新奇,定在一家清吧,离学校不算太远,坐两、三站巴士就可以到。殷凌和萧珞看到尾随童撤而来的李茜时,多少有些惊讶,只不过当她带着花痴的笑容,号称要趁此机会结识男人,并发展可能□情的时候,他们顿时塞住了喉咙,啥也不问了!
殷凌竖着拇指,一脸钦佩:“真的花痴,敢于面对诡异的场合。小茜,我服了!”
李茜闻言,差点没吐口血出来给她看。她恨恨地瞪着挽着男友,一脸幸福光彩的殷凌,忍不住含泪昂首,仰天咆哮:“误交损友,此恨绵绵无绝期!如有来世,我定要当你的恶婆婆,让你一生不得安宁!”
萧珞看了看一脸悲催的李茜,又转头看着眼很是无所谓的女友,微侧过头思考了下,才淡淡地作了个小小的总结:“既然如此,殷殷,我们就只要这一世吧。”见殷凌不爽地挑了挑眉,他又状似踌躇,更见犹豫地补了句,“要不,咱们再预约下下辈子也成。总之,我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娘……”
李茜气得只差没扑地狂哭,她颤巍巍地指着萧珞俊挺的鼻子,声音抖抖地说道:“萧帅,你已经被这对从腹里黑到脸上的姐弟给彻底玷污了,你光明的本性,如今只剩历史的残渣!”
萧珞甚表同意,幽深的眼眸对上女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那或许残留着的不安:“怎么办,殷殷,你会对我负责么?”
殷凌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笑开了,很干净很纯粹的笑。她坏心地捏住他的脸颊,破坏了原本帅气至极的笑容,大方地说道:“Of course I do!放心,我会拿你的钱好好豢养你的,以后咱们就做现实版的女王和忠狗,一起名扬四海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童撤,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回本行,狂吐她的糟:“拜托,文科生,你就没有更好一点的形容词吗?女王和狗……怎么看萧大帅都比你有女王气质!你还是省省吧,就算真想当忠狗,还得塞回娘胎重新整整。你嘛,顶多只能算条癞皮狗!”
李茜用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萧帅,你女人已经没救了,你就勉强点儿,凑合着用吧!”
萧珞趁殷凌瞪眼的时候,救回自己被捏的脸颊,无奈却宠溺地看着女友横眉的模样,硬是搂过她的肩,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好了,别闹了,迟到就不好了。”
他扶着她肩膀的手有些用力,仿佛要紧紧抓住这好容易才得来的幸福,她的一颦一笑不知何时,已进驻了他匮乏的生命。烦躁时,只要望见她天真阳光的笑容,便是如沐春风的放松。
殷凌抬起头,视线恰好可以滑过他□的下巴。紧绷的下颚,显示出他不亚于自己的紧张:他在担心什么呢?是和苏姐的见面,亦或是她的心情?
她不想猜,不敢猜,也不愿去猜。可萧珞却在上车之后,轻轻在地她耳畔留下一句:“一个萝卜一个坑。殷殷,你这个陷阱黑洞挖得刚刚好,我住得一点儿也不勉强。”
殷凌闻言,猛然一怔,随即缓缓将身体靠向男友的,阖起的眼睛里,有一星温热的湿润。在闭上眼睑之前,她看到了望着车窗外的萧珞,脸上那一点淡淡的羞窘。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藏得很深、很深的不安。
十指交握。交换的是彼此的温度,以及那份渴望幸福的心情。不擅甜言蜜语的萧珞,要说出这样肉麻的情话,究竟得下多大的决心。殷凌只要一想起这一点,所有的不安都自动消退了去。
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地偎进了萧珞的怀里,清秀的小脸亲密地贴在他的胸口,听着心脏有些急促的跳动声——砰,砰,砰……
他在害羞么?他在紧张吗?殷凌嘴角勾起的笑容,甜蜜而沉醉。她能感觉他的手有些犹豫,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的,放到了自己纤细的腰上。那火烧似的温度,烫红了他的脸颊,她的心。
这两个家伙……真是有够恶心的!童撤无语地转开视线,默默地在心里叨念:非礼勿视,眼不见为净!天杀的,既然要肉麻,还害什么羞啊!这对傻瓜情侣忒病态了!
至于李茜,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好一会儿,才在其他乘客越来越诡异的目光中,带着一脸天真的无辜,慢慢地沉□子:MD,这两丫的,知道自己长得很男男,还在公共场合嚣张!祸害啊!
这是殷凌他们第一回上酒吧,作为一群还算安分守己的乖乖派,这种地方从来都是禁忌的。可往往越是禁忌的东西,就越能激起探究的欲望,因此一踏进酒吧大门,不说童撤和李茜,就连心事重重的萧珞和殷凌,也不免有些紧张的兴奋,好奇地打量着这方暗暗的空间。
这是一家以年轻人为主的清吧,空间很大,吧台正对的地方有一方较大的演出场地,放置着一组闪亮的摇滚乐器,很多电视剧的感觉。靡红的灯火,旋转游走,大理石的地板折射着昏暗的光,小小的圆桌中央点着一盏小小的烛星,幽幽地映着那些个年轻的脸庞。
他们或是嬉笑聊天,或是安静独酌,各自为阵,等待着聚会的开始。偶尔的偶尔,会有一些眼熟的面孔朝他们投来问候的目光。
作为聚会组织者之一的苏樱,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她落落大方地走到他们面前,优雅却不失亲切地打了个招呼:“Good boy and girls,always on time!”
她的微笑很美丽,即便在幽暗的酒吧内,也流露着自然的风采。那些曾经扭曲的时光,那些逐渐蒙灰的旧事,仿佛已在记忆的匣子中,黯然消退。
殷凌嘴角一勾,很自然地上前和她热情地拥抱了下。和一直切断了彼此联系的萧珞不同,升任文艺部副部长的她,和直属学姐兼前部长的苏樱,一直交往密切。
她们一向很合得来,彼此欣赏,彼此推崇,纵使是萧珞,也无法成为她们感情的隔阂。她们不是未曾谈起过他,偶尔的偶尔,殷凌会好奇,苏樱会怀念,只是她们一个不以为炫耀,一个不以为尴尬,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有趣的家伙。
有时候,女人的友情非常微妙,微妙得难以理解,包括同是女人的人。童撤就是不得其解之人,她对她们之间的好交情,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若非有一次,无意地听到苏樱对殷凌的评价,她或许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如此阳光的殷凌,真的会拥有阴暗扭曲的一面——
“那个女孩比我坚强,也比我脆弱。只是有时候,太敏感的灵魂,会很容易扭曲。嘛,我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苏樱说到这里的时候,泛起了一抹自嘲的浅笑,一向端庄明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语的阴暗,“不过,那丫头应该会比我清醒,至少她不曾走错过路。何况有宫子那厮在,她要想颓废,也没那个机会。”
童撤默默不语地坐在她的身边,深深地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如此的忧郁和成熟。直至那时那刻,才知道苏樱竟有过如此不堪的境遇,她的心仿佛卷过暴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高贵完美的苏樱,从幼时起,一直都是她的理想,憧憬的对象。她仰慕着宛若女神般的她,崇拜她的优秀她的自处她的一举一动。可这样了不起的她,竟可以堕落如斯。那时那刻,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言语,究竟要说什么,才不是错。
“对我很失望,是吗?”苏樱点燃一根薄荷烟,不算呛人的烟草味冲进鼻息,她抬眼望着天空,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啊,越是瑰丽的东西,内里就越腐坏,这便是规律。因为深处已败得无药可救,所以才需要美好的表面去遮盖和掩饰。”
“不会无药可救的,殷殷说过,坚定地走下去才是幸福。”童撤紧紧捏着自己衣角,毫不疼惜地将昂贵的面料揉得如干菜一般。一向淡漠的她,此刻竟连声音都带着颤儿,“你永远都是我向往的那个大姐姐,那个会无条件鼓励我支持我的学姐,那个愿意为我开后门的前辈。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这样努力。”
“傻瓜!你啊,一直都是个傻瓜!”苏樱笑了,真的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般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童童,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多看着她一些吧。活在懊悔中的人,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我会的。”童撤认真地看着苏樱,深深地望进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