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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替身实习生:尘归尘,沫归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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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谁是慕容尘。他凭什么在这里说东说西的,真是好笑。
墨含,墨含…
你好了没有啊?
沫儿看你,哦,不是,慕容尘来看你了。
看你来了…
推开眼前的人,我站起身往回走。刚走到第二级台阶,我却好像听到了墨含喊慕容尘的声音。他叫:“尘,尘…”
墨含,等,等等。
心一急,身子虚空一晃,再无知觉。

68慕容5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花板,白白的,明晃晃的耀得我眼睛疼。头很晕,想吐,无论看什么,都是虚晃着。就好比这天花板上的灯,都是两道、三道、四道的在我眼前飘荡着。
我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西藏的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怎么进的医院?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还有,墨含呢?为什么墨含不在我身边?我 挣扎着想要去找墨含,可手好痛、脚好痛、头也好痛。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墨含,墨含…
“有没有人啊,来人啊!”我实在起不来,只好唯一能动的右手,捶着病床的边缘,用仅能喊出的声音朝外喊着。
还好,不一会就有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你醒了啊?”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见我点了点头,又扬出一抹笑意接着道:“挺不错的啊,醒得挺快的啊!手骨折,脚骨裂,前额及右侧脸大面积软组织挫伤,中度脑 震荡,这么多病症,你倒是醒得挺快。你等会啊,我去给你喊医生。”
护士没等我开口问墨含去了哪里,她就急急的跑了出去。过道里传来她那急切切的呼唤声:“李医生,特1床的病人醒了。”
没两分钟,进来了四五个医生,同样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他们几个人就这样把我拨弄来,拨弄去的折腾好几个来回,最后才开口向我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我摇了摇头,用尽全力的问道:“医生,时墨含呢?我们一起在西藏的啊?我为什么在这里?他呢?”
许是我眼花,否则他们的表情怎么会是一幅这样错愕的错子?
“你不记得了?好好想想看?”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医生皱着眉头,盯着我。
记得什么?我记得,记得,墨含和我在西藏的啊,我们还说今天要去布达拉宫的呢。怎么会到医院呢?墨含呢?又去了哪里?
“墨含,时墨含…”
心里,无由的一慌。就像少了什么似的,空空落落。甚至,只要提到时墨含三个字,心口就会疼痛不止。
而这样的疼痛感,还伴随着一种可以称之为恐惧的情绪。好像,我很怕提到这三个字,为什么会是这样?
年长的医生似乎没有看到我的迷茫和不解,他紧皱着眉头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医生道:“你们安排她再做一个脑部断层扫描,看看是不是有瘀血。另外,找一找时先生开始给 她安排的那个心理医生,问问事情的经过。”
“医生!”
虽然我听他们说话还是觉得有些失真,他们的身影也是在虚晃着。可他刚才提到的时先生,我还是听明白了的。只是时墨含为什么会给我安排医生,还是心理医生。
我想不起来了…
“你什么也不要想了,我们先安排你做检查,等所有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再说好吗?”那医生不再说什么,而是安排人拉来了轮椅,将我抬到了轮椅上去做检查。
等所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告诉我,因为时墨含有事情所以我们在到达西藏的第二天就动身回程,可是在回来的时候,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而我不记得这些,是 因为脑部着地的时候,颅内淤血压迫神经。简单的说,这个淤血对我造成了对这一个时段内的失忆。
在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我没有一刻那么庆幸自己,只是失去了这一天的记忆。
如果,我的世界里,少了时墨含的话。
那还有什么意义!?

69慕容6
时墨含的姐姐,在我住院的这一段时间天天都在照顾着我。虽然感觉还是很给她添麻烦,但想着这是墨含的一种安排,我倒觉得自己幸福的有些过份。
再见时墨含,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手上的石膏没拆,但脚上的我已经拆卸。在做过复健之后,这一个月一直跟着我的小护士推着我回房。没等我推开病房的大门,时墨含的声音便从那虚掩着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
我欣喜的想要推开门,但大姐的那一声惊呼却让我停下了推门的动作。
“墨含!”
说不明白,这两个字里为什么会透着不信,透着伤感。
“走吧,在沫儿回来之前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时墨含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他从来不曾这样跟别人说过话,他一向说起话来都是含着三分笑意的。而且,为什么大姐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墨含,我是你姐姐。”
“很感谢你照顾了沫儿这么久,爸妈留下来的那些遗产我已经安排了律师给你过户手续。四季的股份,如果你想要,你可以直接告诉李律师。其他的话,我已经不想再说了。 除了一声对不起和一句谢谢,我没有什么可以说了。”
我在门外,不知道应该进,还要应该退。好像,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只是,墨含和他姐姐怎么了?与我有关吗?
“墨含,你开玩笑的是不是?”大姐说话的声音,在我听来已经是含着泪意在颤抖。
“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时墨含,你疯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你自己的亲姐姐都不要。”
“转告迟家人,三天之内他们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就别怪我把所有的事情移交法办。”
“最后一句话,大姐,你应该庆幸她什么都不记得。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推着我的小护士一脸为难的看着我,而我,却越发的不明白,墨含与大姐讲的话,是怎么回事。可显然,现在里面的气氛,我是不适合再进去的。
悄悄的拉紧了虚掩着的门,隔绝了一丝大姐那带着惊畏的哭泣,转身离去。
一直坐在过道的转拐处,看着大姐捂着双唇抽泣的小跑离开。墨含刚才讲的,大姐应该庆幸她什么都不记得,是指我吗?
那大姐所讲的,为了一个女人连亲姐姐都不要的女人,也会是指我吗?
我越想,越是不明白。头,也不自觉的疼痛起来。
没再拒绝小护士推我回房的主意,我终于在时隔一个月之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时墨含。
他,好像瘦了很多啊。
我以为,自己再见时墨含时,所有的情绪应该就和往常一样的。
可不知道怎么了,一见到他时,就像当初在四季兰宫封闭培训了三个月一样,眼泪就无声的一颗一颗往下掉。
时墨含原本坐在临窗沙发上,在见到我的眼泪时,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近我身旁。直接就这样单膝的跪了下来。
“墨含!”
我惊得,想要伸手去扶住他。
可他,却握住了我伸出去的手,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
心跳,一下,接着一下的。
小护士见状,笑得暧昧的转身离开。
他指尖,抚在我已经脱了痂的右脸,紧紧的皱着双眉。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甚至觉得时墨含看着我的那双眼睛,都凝结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墨含”
时墨含不对劲的。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又说不上来。难道,真是因为我完全都不记得了?可我应该记得一些什么?
他抚在我脸上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耳后。手指上的力度,轻轻一带。我的额头便抵在了他前倾的额头上。
“对不起,没有陪在你身边,对不起。”

70慕容7
“墨含”
伸着右手,捧在他脸上,才惊觉他眼角真有淌着泪。
天…
时墨含啊!
“墨含,你怎么了?”我已经顾不上自己那还在做复健的伤腿,下意识的只想站起身,拉着他问个明白。他是怎么了?一开始和大姐的争执,现在的落泪。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我起身的力量可能没有控制好,一个重心不稳连轮椅带人的都往一边倒了下去。而被我这样一拉一扯的时墨含,也只能随着我这样的力量往左边倒了下去。
“沫儿”
“墨含”
额头撞在了病床的支架上,呯的一声。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听到我和墨含两声几乎重叠的唤呼时,我下意识的觉得,后面还应该有一句:“沫儿,不要慌。”
抚着额头,我不禁想得有恍惚。
慌什么?
“沫儿,摔到了没?”
摔在了地上的时墨含奇怪的没有立刻起身,他就保持着刚才这样摔倒的姿势,像是在缓慢的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和动作。
我收回自己的心神,试着伸了伸自己的腿,自己的胳膊。对着他抱歉的笑了笑,摇摇头。
伸着右手,想要扶他起身。却没料想,他只是将我的手,握到了掌中嘴角无奈一笑:“你看,这样的我们,连相互搀扶着的力量都没有。”
今天的时墨含,我是不懂的。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令自己舒服的姿势,长长的嘘出一口气,就这么半倚着病床的支架坐在地上。
“沫儿,快些好起来。这样,我们才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就算有一天,我走不动了。你也可以推着我,看日出、看夕阳。”
他就那样靠在床边,看着我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帮忙。可我每移动自己的伤腿一寸,他眼中的神色便深一分。等我将自己的身子移到了与他平行,他却转过头去,将 目光避开似的调整到了窗外。
“墨含,怎么了?”
我知道我不应该问的,因为问了,按时墨含的脾性,他也是不会说的。可今天的他,太反常了。
我将身子向他的方向前倾了过去,让他逃避着的目光不得不正视着我的疑问。
他双眸的情绪,第一次在我面前由痛转悲,由悲转喜。
可那点点的笑意,却让我觉得悲凉,觉得惊慌。
他抚着我的脸,那虽然脱了痂,但还是有些疼痛的地方,让我轻溢出丝丝的抽气声。
“疼吗?”
我先是点头,又接着摇头。虽然疼,但也没有疼到让他这样在意的地步。
“怎么这么傻啊?”他伸手一带,我整个身子便落进他的怀中。下颌抵在他的肩头,脸贴在他耳垂的下侧。
“是挺傻的!”在他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像是玩笑,我随口接着他的话就这么无心的回答。
可我不懂,我这一句无心的回答,为什么会换来的挽着我背的手指战栗。
“墨含,我摔跤的时候你在身边吗?我怎么会傻到头着地?医生说我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可怎么也不应该是把这边脸给摔成这样吧!我看看,这多恐怖啊!”
从他怀中,抬起头。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脸,脱了痂却还是肤色不均匀的,看起来很丑吧。
“我沫儿一点也不丑,一点都不。”拇指轻轻的落在了伤处,皱着眉头。像是完全没有发现我是在说着俏皮的话,反而一脸严肃的回答着。
只是…
我沫儿!
以前,只有我才会说,我的墨含,我家的墨含,这样的话。
什么时候,他也会说了?

71慕容8
也许,想要理解时墨含,我是做不到了的。所以,就算是满腹的疑问,他不给我答案,我便只能装聋作哑什么都不问。再说,能这样与他呆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可我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我在电视上看到了迟雪从警局保释出来的采访。采访里,记者说时墨含在住院期间,慕容尘曾一度陪侍在其左右。她和时墨含离婚的真正原因是不 是因为慕容尘的原因。
墨含住院?迟雪又怎么会进了警局?还有慕容尘?
为什么我总算得自己理不清这些事情!我摔的那一跤,怎么就会忘记了这么一天?
画面上的迟雪只是以手挡住了自己的面部,一直在保安人员的护持下快步行走。
一名记者,像是不顾一切的拦住了迟雪,将麦克风递在了迟雪面前。高扬着声音问道:“迟小姐,你有什么话是想对慕容尘说的吗?”
我以为,迟雪不会理会的。可我没有想到,她顿下自己的步子,放下了一直举着的手臂,也抬起了头直直的面对着镜头。
天呐,那还是迟雪吗?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心里像是不住的在觉得恐惧。她的样子,虽然比先前看起来清瘦、苍老了许多,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充满着萧杀之气。
“慕容尘你爱时墨含吧?爱的话,你比我惨多了!”
迟雪,话音一落。她这一次,她没再举着手挡着脸,也没再低头,而是昂首挺胸的迈步离开,走出了属于他迟雪一贯的那种气势。
只是…
“沫儿!”
时墨含的出现,打断了我正准备好好理清头绪的念头。我下意识的想关掉电视,但他已经走了进来。见我正在看着,只是微微的一皱眉头,不轻不重的瞪了我一眼,来了一句 :“这样也敢号称是新闻?”
我低低一笑,从床上爬了起身。半跪在床上看着他把带来的饭菜一一摆在小桌上。
“能不能不要吃这些?一点也不好吃!”我拉住了正要给我盛汤的时墨含,摆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娇嗔着。
天天都是骨头熬的汤!
“乖乖听话,医生说你缺钙,所以才会摔一跤就断手断手的这么严重。”他不予理会,挣开了我拦着的手,还是给我装了满满的一碗递到我面前。
“那我看,你给我吃点什么补脑的好了。摔得最严重的不是手,不是脚,是脑子。我都摔傻了,连自己怎么摔下来的都不记得了。”我捧着碗,嘟着嘴。看着一碗已经炖得有 些泛白的骨头汤时,从心底里冒出一种恶心感。
时墨含伸着指头,敲了敲我的额头:“你还贫嘴!”
从我手中接过碗,也不管我是不是紧紧的闭着双唇,他就这样,一勺递到了我嘴边。瞪着一双写满了要挟的双眸,与我做着心理上的抗争。
斗不过他,我只好微微的张了点嘴,闭着气一口咽下那没什么味道的浓汤。
“最好再摔傻一点,省得天天跟我找麻烦。”他看着我这样喝汤的样子,像是实在气不过。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又敲了敲我额头。
我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动作。每天,总是不自觉的敲上我好几回。
“不能再傻了!”我急急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他像是被我的样子逗乐了,低低的笑了出声:“为什么?是不是发现自己很傻了?”
我摇了摇头,悄悄的将自己又移到了他面前。伸手,围住了时墨含的脖子,侧头在他耳边笑着轻道:“再傻,就记不住你了。”
“所以,我不能再傻了。”
慕容尘可以一直陪在你左右,可你不能让我忘记你。
这天中午,时墨含喂着我的汤,变成了他的双唇。
除去,二十三岁他那带着惩罚性质的吻。除去,二十五岁在大姐农场那似有若无的吻。时墨含第一次让我体会到了,原来接吻应该是这样的。

72慕容9
经不住我的央求,墨含也终于同意我出院回公司上班。虽然手臂还得天天挂着,但总是比闲在家里来得强一些的。更何况,每天看着他这样急急忙忙来回奔波的样子,我亦心 疼。
只是,在回家的第一个晚上。
墨含就这样拥着我,将我扣在他怀中,低头轻问:“沫儿,怎么就等我向你主动坦白吗?”
没想到他会主动的提及这件事,我一怔。但也随即漾出一丝笑意:“你不喜欢我问这些的,不是吗?这么多年,我也总是相信你让我做的所有事情。相信你,我还问什么呢? ”
唯一不相信的,便是你这样对我,会是爱。
可这话,我不忍心说出来。怕觉得对自己过于残忍,所幸就当这是爱了。
时墨含淡淡轻笑,从我身后转到身前,低头,让我正视着他的目光。看得出来,他微微的摇了摇头,像是在否定。
“相信我吗?”音调稍扬,是在疑问。
果然,他是在否定的。
我坚持的点头。
只可惜,我的点头换来的不过是他极力隐着一种叫无奈情绪的一笑。
“你摔跤的时候,我也在医院,因为高原缺氧。大姐通知了慕容尘,所以那段时间她在医院照顾着我。沫儿,这个解释,你能接受吗?”
接受?
没有前因,只给我一个后果,便问我能不能接受?他甚至不给我一个适合这个解释的身份,让我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接受呢?
如果,只是朋友。那何必要去解释这些?
但如果,不止是朋友,那样的解释,又怎么能让我接受?
墨含,你让我为难啊!
“我总觉得因为我失去的那一天的记忆,使得所有的事情断了线索。我怎么也理不清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你刚才的话,记者们也许是能够理解的。但我总还是觉得 不对劲,我好像遗漏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我迎着他的眼睛,说出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伸手,围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背上。
“可无论是遗漏了什么都不重要,也许我应该庆幸自己都不记得的。”
避开了他的目光,我将自己带着他的怀中。想着,那一日他跟大姐说的话,也许我也应该庆幸才是。他不想让我知道,那也必是有原因的。
“沫儿”
他收紧了拥着的手,轻声贴着我的耳根轻唤。
只是,这一声沫儿,过于空洞。甚至,让我听起来,都能在心里荡漾好几个来回。
“嗯?”他必定还是有话要说的,不然他唤我的时候,不应该是这样的语调。
“勇敢一点点,无论以后再遇到什么问题,勇敢一点点。爱也好,恨也好都勇敢一些。可在这些爱恨之间,求求你,善待你自己。我和慕容尘…”
墨含的话,似乎就顿在了这里。
虽然,我很想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可我也知道,急不得。
很久,几乎站得我都快要觉得受了伤的腿在隐隐作痛,他才在我耳边轻吐:“只要信我,便好。”
在他胸口,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条相信他的路,已经走了六七年的时间。如果,没有意外也许未来的六七十年,我唯一能选择的路,便只是相信他了。
有些人,有些事,这就是习惯,且与爱无关。

73尘沫1
外界,除去沐亦西和丁楠的新闻,剩下的,便只有时墨含和慕容尘的爱情故事了。至于,沐亦西和丁楠的新闻,我却在每次看到的时候,都带着深深的歉意。
如果不是为了从记者手中换回我的照片,时墨含也不会默许了景越的员工去证实沐亦西与丁楠在海南发生的一切。我曾不忍,想要拒绝这样的安排。
可我没想到,换来的只不过是一句时墨含的:“还不是时候。”
他以为,他以为我是想借机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吗?又或是,他认为我想要去正名呢?
满心的失望,就这样层层叠叠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换回来的照片,只不过是我在超市买完东西,他开车过来接我,帮我拎着东西画面。那天晚上,墨含接了个电话,书房里的传真机就印出了这样的报道和配图。那硕大的标题 写着:“时墨含、慕容尘高调秀恩爱,疑似已同居”
如果不是那报刊无故又传真了一次,我也无法在书房看到这张被墨含撕毁的传真。
我拿着电话,问他要怎么处理。
他便告诉我,已经没事了。
我好像在第一次这样的事故当中,很安全的幸免了。但慕容尘的照片,还是给我带了些许的麻烦。因为,总会有人不断的问我:“你和慕容家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长得这么 像啊?”
我先前,总是冷冷看着问话的人。后来,被问得多了,我也就像玩笑似的说:“我是慕容家遗落在外的孩子啊!你们帮我牵根线,让我认祖归宗吧。”
这些玩笑话,就这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传了一阵子。等到,所有人都觉得没有什么可传的了,除了一声惊叹,便也就自动的消停了下来。
只是,一同与墨含吃过饭的那几个人。
比如说,章历。
他就会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像是有很重要的话想要告诉我,又害怕告诉我似的。
受不了这样的他,我只能先行坦白。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也只是朋友。”
他自己的事情,也已经乱成一团了。还有空担心我?真够费劲的!
可让我费劲的,却是时墨含,他好像最近空闲的有些过份。不用上班,不用应酬。每天在养花、种树、读书、写字。甚至,兴趣来时还会在厨房里拿着个萝卜雕出个什么,然 后再像个孩子似的拿到我面前炫耀。
“你都不用去上班的吗?”晚饭用到一半,我突然忍不住的抬头问他。
他端着碗筷的手,顿了顿。像是怔住了那么一两秒的时候,随即笑了笑:“休息一下不好吗?”
稍稍的收住了自己打量着时墨含的目光,轻点额头。他想休息,他就休息好了。他并不用像我,得要为一日三餐而奔波。
晚上,无聊的翻着电视,却意外的看到中华医学在讲对心脏病人的一种保健养生。
我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停下了按遥控器的手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对这个来了兴趣。一直坐在电视机前,将整个节目看完,才惊觉时墨含一脸阴晴不定的站在我对面。

74尘沫2
“怎么了?不舒服的吗?”
住在这里的这些天,我不是没有发现他一直都在吃药。只是,他从来不说起这些。其实,我很痛恨自己这样的不闻不问。明明有答应他,勇敢一点,无论爱恨。可好像就是怕 自己输不起,就怕自己会受伤。所以,宁愿就这样当一个睁眼瞎。
我的话,使得他一惊。
“哦,没什么。”
他伸了伸手,抹了把脸,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样子。
知道他想去餐厅倒水,然后再回书房。接着,他会从书桌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取出那些已经被分装在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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