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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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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队人被衙役带进堂来。冷然顿时吓一大跳,胆气立刻黯然全无。这队伍有十多人,年龄大小分不清楚,只见个个衣衫褴褛,满身血污,脚带镣铐,神色萎靡。入的堂来,皆老老实实的站成一排,又被疼痛折磨的怪叫连连,这队伍竟是用了一根铁丝穿了每个人的琵琶骨而连成的。




第四十五章 冷然
郑县丞毫不理会,皮笑肉不笑的对冷然道:“冷然同学,大仙,睁大您的贵眼,看看这里有您的熟人没?”
冷然心中慌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认识这些人?”
“哈哈哈。”郑县丞仰头大笑,一把胡须吹的笔直。道:“你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当初和你的说法一模一样,都说是得了秘籍,在那个什么一起看过些狗屁仙侠小说,灵魂附体,大言不惭说自己就从后世穿越来啦,有莫大的神通,几个怪物初到本县,不识王法,竟然还狂吼,威胁本县‘这一刻,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狂妄之极与你一模一样。嘿嘿,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鸡鸣狗盗伤风败俗之事不稀奇,古怪的是都跑到本县辖内结伴玩穿越来啦!”
说道得意处,郑县丞捋了捋胡须,道:“哼!我倒想见识下这个什么17K一起看小说网是个什么东东,竟然广藏妖人,广纳精怪喽?,妖言惑众,待本县奏上一本,把你们这个什么一起看小说网,一网打尽,到时候就会让你知道,本老爷的网有多厉害!”
可恼的是主薄和众衙役显然是经过演练,像事前排演好的一般,板着面孔齐声喊:“我们从此穿越啦!”
突然,郑县丞脸色一沉,道:“班头,知罪吗?”
立刻就有一个衙役头目模样的慌忙跪倒堂下,道:“老爷恕罪,皆因这两年未曾再闻有穿越党,小人们稍有懈怠,没曾想这些穿越党如那野草般割不绝尽,以后小人定当竭尽全力,决不容再有穿越党的故事发生。”
郑县丞挥手让那班头退下,那班头拿了气恼至极的凶目把冷然和堂下的这些穿越党扫了一遍,吓得这些家伙一阵哆嗦。冷然倒吸一口冷气,知晓事情定然不得好。
可堂下的那排穿越党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见到县丞老爷的面,根本顾不得什么脸面,想跪倒求饶,无奈被铁丝锁了穿成一体,却没人敢先下跪,如果那样怕疼也疼死了,只哀了声音苦苦哀求,如那鬼哭狼嚎一般:“老爷在上,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穿越了。。。。。。”
郑县丞道:“嘿嘿,本老爷不行霹雳手段,那显菩萨心肠?当初见到你们之时,个个妖言惑众,称自己有仙缘能穿越,怎么?王法之下,都现了原形啦?把你们串一起,我倒想看看你们是怎么穿越的?”
堂下悲声大恸,有呼“不是穿越啦”,有呼“自己患有胡说病呢,并不是穿越党,”等等云云。
郑县丞不为所动。指了冷然道:“老匹夫,挖墓盗财,毁损亲父,丧德败风至极也!再不从实招来,大刑伺候。”
冷然眼见自己必不能幸免,索性鼓了一股脑的勇气,道:“好个孝廉,县太爷假造孝子,贪佞枉法,做了这些丑态便是要染红你那顶戴么?”
郑县丞怒气勃发,再也忍不住,拍案连呼“狂贼,逆徒,老狗,黄巾孽,盗书贼,无父无君,吕布董卓的同党,气杀我也!”抓了签子满地乱撒,大喊“打打打!”衙役上前按倒人犯,举起水火棍一五一十的打。才打了二十来棍,冷然老迈的躯体就撑不住了,四肢抽搐痉挛,哇啦哇啦的大口吐黄胆苦水。
衙役见再打就要死人,停了手请示郑县丞。皆因从古至今,朝廷便有王法例律,允官府大堂过堂审案动用刑具,只要不当堂打死犯人,就不违反朝廷王法,反之,要是当堂打死了犯人,官员差役就少不了王法的追究。郑县丞想到这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想起“士可杀不可辱”的古训,命人将冷然大逆不孝的罪状写于木牌,给他挂在脖子上,披枷戴锁游街示众,直到有亲属担保才给开释。

一连大半月,冷然由官差押送,游行示众各乡街市。此时正当马舒埋儿奉母的光辉事迹轰动全县,民间以孝为荣,冷然撞在风头上成了强烈的反面典型,如今被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下场可想而知。挨打挨骂遭人羞辱,从早到晚没完没了。有些惜弱怜老的村姑民妇,想替他擦洗污垢,走近了看见冷然屁股光光,私处毕露,无不羞面遮脸而走。于是乎,小儿砸瓦扔砖,老少男子愤叱怒罚,无一人手下留情。折腾狠了,冷然求饶“各位看我年老体弱,高抬贵手吧”。别人问:“你忤逆骂父,认罪么?”他牛劲又生,辩驳道:“我没骂父,只是辩解了几句,这怎么能是忤逆?你们别听县丞瞎说。”有人道:“马舒埋儿子养老母,你脱光了骂父还偷坟,比比看畜生不如,还敢歪理顶撞?”冷然脖子愈硬,强辩道:“马舒埋儿事假,我就有理!”众人更不多说,扯翻了就又是一顿臭打。
冷然更惹押送他游街的捕快恼火,一路上拳打脚踢了不知多少回。古时地方政府的组成,除了正印官以外,就是六房书吏和三班衙役。三班衙役中,第一是皂班,给县官老爷站班和做仪仗队的,审案时候兼作行刑手帮同老爷吓唬人犯。其次是快班,就是捕快,用于拿贼、破案和催租税的。第三是壮班,属于临时召集的民工,打打杂,危急状况时协助守城。对于一个县的治理而言,捕快的地位很重要。
但是,地位重要的捕快,却是贱民身份。三班衙役,除了壮班之外,都是贱民。一个家族有人干了这个,三代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至少在理论上,政治地位比一般农民地位还要低。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职位,要由贱民来做?因为捕快干的活儿,在古人看来,是一种不良之行,得罪人的活计,一种贱业。总是要抓人拿人,总是跟坏人坏事打交道,正经人注定不屑于此,所以,只能让贱民做。
做不良之事者,只能是不良之人,所以,在中土上古时代,人们也称捕快为“不良人”。贱业由贱人来做,做这种事还要以官府的名义,等于是让贱民行使官家的权利。所以,实际上,捕快在民众中威风极了,一点贱的影子也没有。动辄拿人、锁人,谁见了都惧他三分。老百姓都尊之为捕快老爷,捕翁,街上做买卖的,都得定期孝顺,交保护费。
捕快的职位,一般是要买的,买不到的,就不要名额,心甘情愿放弃平民地位,来做帮役,求做帮役不成的,可以做白役,一分钱补贴没有。很多大县,帮役和白役,动辄数以百计。但是,这样遭人羡慕的捕快,如果见了当地的乡绅,还是不敢造次,老早就得让在一边,躬身请安。即使一介穷秀才,如果没有县丞的旨意,他们也不敢随便碰。至于县丞老爷,更是从来不把他们当人,随意指使不说,有了案子,如果破不了,就把捕快拿来,当众扒了裤子打板子,严令追比,三日一追,五日一比,板子越打越重,既是责罚,也是羞辱。总之,在官府层面,没有人在意捕快的脸面。




第四十六章 泛滥
除掉了精怪喽罗,河水平复不少,只要再杀掉妖龙,就可施五鬼搬运D法摄一座小山过来堵住决口。
冷然一面指挥诛邪神针在妖龙身上扎窟窿,一面将太乙神雷不要本钱的朝着妖龙头上打去。对那些小精怪效果不错的太乙神雷打在妖龙身上,除了将妖龙的鳞片烧黑外,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
眼看着天空中的雷电越来越弱,显示着这一轮雷劫即将过去,下一轮雷劫还需一段时间酝酿,若无雷劫牵制,自己更难对付妖龙。一个不好,被妖龙平安度过雷劫,意味着将有更大洪水肆虐人间,大片的土地良田变成泽国,有更多的贫民无家可归,更多的生灵将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面对如此恶劣的可怕后果,冷然却无计可施。空有一身法力,却不能奈何妖龙,急得冷然怒吼连连,诛邪神针更是如雨点一般落在妖龙身上,在妖龙身上扎出一个个洞,鲜血淋漓,将河水都染红了。
妖龙被冷然打得急了,竟然不顾头顶上的天雷,一口毒烟朝冷然吐来。有罡气护身,冷然本不怕这毒烟,唯恐它飘散后随风进入灾民聚集之地,只得用真气将这毒烟裹住,运用真火慢慢地将它炼化。一时间,反被妖龙搞得手忙脚乱。
妖龙袭击冷然却被天雷轰在头顶角上,将两支黑角打断了一支。疼得妖龙“哞”地一声狂吼,却似公牛顶角前示威吼叫一般。
趁火打劫正当时。冷然趁着妖龙护痛狂叫的机会,一针将妖龙的右眼打爆。刚想扩大战果,不料受狎的妖龙愤怒异常,竟将性命交修的内丹吐出朝冷然打来。
这内丹修练十分艰难,是妖龙本体为鼎炉,以体内的精、炁为药物,用神去烧炼精和炁,用尽千年才使精、炁、神三者在体内结成丹胎;然后又在体内温养千年,待丹胎稳固后,每日在朝霞初起之时,将内丹吐出,吸纳朝霞紫气天地精气并加以炼化。内丹大成,临敌应用,威力十分巨大。
这颗内丹妖龙已炼成了三千年,从来舍不得对敌应用。就是抵抗雷劫,都没有使用。此次,却是被冷然打得痛了,又要分神对付天劫,愤怒之下首次将内丹使出用于对敌。
冷然看到一粒鹅蛋般大小,精光灼灼椭圆形的物事直奔自己面门而来,待到近前,已变作栲枇般大小。冷然纵有罡气护身,并未受伤,还是猛不防被一股大力打得向后飞出三丈多远,连翻了几个筋斗。
妖龙见内丹无功,“哞”地一声大吼,内丹化作亩大地青光将冷然包裹起来。
在冷然被妖龙的内丹变化的青色气体裹住的时候,空中落下一位白袍少年,脚下生风,手持一杆丈二红缨长枪,直奔妖龙的左眼捅去。这少年姓杨名勇,乃是宋朝杨家将的后人。
陆海长相十分俊俏,面如团粉,一双细长黑黝黝的大眼睛,十分有神,鼻梁高挑,额头光亮,嘴角微翘,露出洁白的牙齿,十分逗人喜欢。陆海谦逊有礼,甚得家中长辈疼爱,平日里得了不少好处,为人又肯下苦功,功夫十分了得。此次前来,却是得了家中长辈之命,特来此除去这妖龙。
妖龙见这少年来得凶猛,将头一摆,让过长枪,一口毒烟向少年喷去。谁知这少年并不惧怕毒烟,手一抽带过长枪,反手朝妖龙脸上砸去,把枪当棍,打得妖龙横移三尺,少年却借反震之力退回堤岸。
妖龙吃了大亏,“哞,哞”,怪叫连连,却是招手下精怪前来助阵。那妖龙鬼叫了半天,却没有一只精怪出来。原来,被冷然除掉领头的黑鱼精、鲢鱼精后,又接连用太乙神雷打死了几只道行较高的精怪,其它的精怪不成气候,早已吓得远远地逃开了。
此时,雷声已住,天空黑云更盛,却是在酝酿最后一次雷劫。若最后这一击被妖龙抵抗过去,立刻成就真龙之身,神通倍增。届时,这少年和冷然就没有半点机会杀死妖龙了,连逃走都成问题。
少年也知情危急,与妖龙硬碰硬,双臂震得又酸又麻,却不敢歇息,将枪一举,再次与妖龙战作一团。
再说冷然被妖龙的内丹困住,透过太乙护身罡气望去,仿佛进了青色的浓雾,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体内真气疯狂流转,好似要脱体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冷然试着放松对身体的控制,按照白阳图解姿势,任由体内真气自行运转,慢慢进入一种玄妙的境界。
说来也怪,体内真气这一运转,裹住冷然外面的妖龙丹气却从头顶百会穴挤入了冷然体内,速度太快,竟然在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海碗大小的漩涡。妖龙丹气进入冷然体内,随着真气运转,一部分经脑丘时直接进入识海,慢慢地壮大冷然的神识,另外的部分却被真气同化,变成了冷然的真气,汇入丹田。
妖龙内丹包含的万年精气何等庞大,青雾才减少了三分之一,冷然就已经受不了了,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吹得鼓胀的气球,只要再多一口气就要爆炸。虽然冷然觉得受不了,但妖龙丹气仍是死命地往冷然体内灌,随着体内压力的增长,体内真气被一点点地挤压进入丹田,先是变成液态,随着压力的增加,体内真气形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圆球。真气在巨大的压力下,经心火提炼固化,结成了内丹。有了这一粒种子,却将再次涨大三倍的丹田空了出来,剩下的就好办了,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入丹田,然后,炼化,吸附到内丹上,加大,成长,内丹转眼就增长到了鸽子蛋一般大小。
受到妖龙内丹中精气的冲击,冷然的识海被无限扩张,壮大了一倍的神识竟然探不到边。识海内灰蒙蒙地,无边无际,海的中央有一芝麻大小的紫色的火焰,却太阳真火与九幽地火融合后产生的一点混沌火。只是以前冷然的识海太小,这点混沌火焰被神识裹在中央,不能显露出来。现在此物显现出来,才见其神妙。妖龙内丹分化出来的精气一入识海,马上被这混沌火炼化,不过为冷然识海内增添一点雾气罢了。馄饨火的上方,横着一根针,正是诛邪神针,被这馄饨火锤炼改造。
却说妖龙被冷然伤了一眼,又要分神渡劫,却将性命交修的内丹吐出困住了冷然。趁着那天劫酝酿的间隙,便将全部心神都放在陆海身上,想一鼓作气将陆海杀死,以便安心渡劫。偏偏陆海不惧妖龙毒气,家传功夫正是适合近身做战,一时之间,与妖龙斗了个旗鼓相当。
激斗中,妖龙忽然发觉神识迅速衰减,与自己本为一体的内丹渐渐失去了联系,顿感不妙,巨大的身躯一扭,硕大的龙尾将陆海拍开一边,将头扭向冷然,独目望向冷然,拼命往回收取内丹。
冷然体内的那点混沌火,乃是与天地未分时的混沌本源灵气相仿的物质,本源灵气对妖龙的内丹所含的假龙气具有无比的吸引力,加上冷然结成内丹,此时的冷然就像磁铁一样,将妖龙的丹气紧紧地吸在周围,任妖龙如何施展,都不能收回半点丹气。
陆海趁此良机,身形一展,如大鹏般飞身跃起,手中长枪如毒蟒出洞,扎入妖龙的独目。好个陆海,将长枪柄向下一压,枪尖向上一挑,把个妖龙的脑内搅了个稀巴烂。妖龙尚未死透,身躯狂扭,尾巴拼命拍打着水面,黄河之水如同沸腾了一般,水花飞溅,气泡直翻。天上的乌云却反而散了开去,红日当空,分外清明。
少了妖龙的牵制,如长鲸吸水,妖龙丹气须臾就被冷然吸入体内。冷然长啸一声,弹身而起,只见妖龙硕大的身体浮在水面,一个面红齿白的俊朗少年手持长枪站在一旁,好奇地望着自己。
冷然尚未来得及开口向少年讯问发生何事,陡见一团黑气朝少年头顶扑去,显然是要对少年不利。来不及解释,冷然大喝一声:“小心!”,放出罡气将少年护住,一颗太乙神雷向那团黑气打去。
只听得“嗷”地一声,黑气在少年五尺开外,慢慢凝聚成一个人形,相貌狞厉,一双碧眼,直射凶光。这妖人对冷然说道:“吾乃庐山神邪洞白骨神君的徒弟碧眼神佛,吾师早已算出此处有一妖龙,合当今日有一大劫,特命吾前来降伏这妖孽。如今却被尔等打杀,吾却难以复命。不若尔等交出妖龙身体内丹,并留下这柄枪,吾拼着受师尊责罚,替尔等遮掩过去。如若不然,吾如实禀告师尊,尔等性命不保不说,还要连累师门,智者不为。”
原来这妖人是庐山神邪洞白骨神君的爱徒碧眼神佛李忠,他师徒一惯最爱利用刚死之死人的白骨和精魂气,炼制各种恶毒法宝,厉害非常。当年邪道斗法,这妖人为打探大熊岭苦竹庵的情况,失手遭擒。郑颠仙和玉清大师用雷火灭了妖身,又施禁法将劫灰收集一处,深埋在地底。(详见《蜀山剑侠传》第203回)
这李忠非常机警,在纵火*前,偷偷将一丝灵气输入脚下,趁着*之时郑颠仙和玉清大师忙着施展雷火的功夫,将这一丝残灵气附到一只蚂蚁身上逃了出去,花费了许多功夫,才得重聚形体,因不愿再回师门去做炮灰,于是躲到江西的一处小山坳修炼。听闻黄河大水,想乘机捞点便宜,这才出来,收了不少冤魂。适才见到陆海勇斗妖龙,妖人躲在一旁看了半天,不见陆海施展道法,以为只是一个江湖豪侠乘妖龙为雷劫所伤,捡了便宜杀死了妖龙。便想趁陆海气血未平之际将他杀死,掳去精魂,炼成法宝,还可白白得到妖龙精气内丹。不料想,冷然一直被妖龙内丹困住,表现为一团青气,没有引起妖人注意。妖人刚要得手,却冷不丁地被冷然破坏,见冷然雷法厉害,专克自己这类阴魂炼制的法宝,心中胆怯,说出些狠话来,想讨些便宜。
冷然因恨这妖人歹毒,大声叱道:“这位兄弟力斩妖龙,平息水患,救了无数百姓。你这妖人若想趁火打劫,我必取你性命。”
李忠还不死心,两眼厉光闪烁,却反而说道:“既然尔等不知死活,今日之事,吾必禀明师尊。”身形一散,化做地只黑色的大手向河妖龙躯体抓去。
冷然见妖人眼光闪烁就知他不死心,早已留心,见妖人变化,抬手就是一记神雷,几欲将大手打得散形。
耳边只听得一声,“无知小儿,他日吾必取尔性命,炼成邪神,叫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待到冷然再想发雷之时,已经去得远了。冷然也不再意,对着陆海说:“这位兄台贵姓,小弟张冷然,多谢兄台相助。”
陆海赶忙见礼,说道:“小弟陆海,奉命前来除这妖龙。本来我还敌不住这妖龙,却不知道为何这妖龙却是越斗越弱,想是早些时被人所伤,精血流失所致吧。”
妖龙虽被冷然伤了右眼后流失不少精血,却并不致命,真正要它性命的却是性命攸关的内丹被冷然所夺,才会没有了力气,被陆海杀死。
冷然却不愿说破,只是说:“不管如何,这妖龙都是死于兄台之手。”
陆海说道:“兄台,小弟奉命杀这妖龙,取回这妖龙身体有用,若兄台不介意,小弟要带走这妖龙尸身。”
冷然知道这妖龙的身体可以炼制皮甲、飞剑等法宝,只是自己已经得了妖龙内丹,又没有炼制法宝的法门,这妖龙的尸体对自己并无大用,笑着对陆海说道:“这妖龙尸身对我并无用处,兄台只管取用。”
陆海连声道谢,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袋,上面绣着一条金龙,摇头摆尾,十分逼真。口中念了句咒语,那小袋子凌空飞起,变得奇大无比,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妖龙的尸体吸入袋中,随后复又变小,落回陆海手中。
陆海见冷然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布袋,笑了笑,说:“此物名叫小后天袋,家中长辈炼制,除了装些物品,并无其它用处。”
冷然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有了此物,出外行走却是方便不少。法宝器具,合用才好。”
两人越说越投机,最后陆海提议:“既然我与兄台如此投缘,不如就此结拜,兄弟相交可好?”
冷然闻言大喜,中间出了些意外。却是互诉年齿之时,冷然一时不知如何计算,最后,依照枯竹老人法身的年纪推算,二十一岁为兄,陆海只有十九岁,作为弟弟。
待到冷然做法,搬了一座小山将决口堵住。陆海说道:“大哥,小弟需要回返家中,就此拜别。他日,大哥若有空暇,不妨到湖北神龙架家中一聚。”
“二弟放心,哥哥定去拜访。”
二人分别之后,冷然施展五鬼搬运之法,从南方某处取了粮食,找了一位诚实牢靠之人名为陈老实者代为熬粥散发给灾民。暗中查看二天,见此人确实忠厚,并无偷工减料之举,这才放心离去。




第四十七章 黄鹤楼
黄鹤楼,以物华天宝,虽兵火频繁,屡废屡建,千年来,仍旧雄立于蛇山之上,著名久远;黄鹤楼,以万千气概,赢得千古词人流韵,载咏矶头。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景碧空尽,惟见长江冷然流。”
李白的千古绝唱,感情真挚,自然流畅,景色绚丽,神姿昂然,风liu天下,传之久远。
“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而今铁骑满郊,风尘恶!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南宋著名爱国将领岳飞登楼抒怀,抚剑请缨,抗击金兵,重整山河,壮怀激烈。
黄鹤楼上,一位说书人正打响云板,开始说书:“各位,今天我们说说这黄鹤楼的来历。
“相传,有一户姓辛的人家,家境贫寒,靠在蛇山山腰上卖酒度日。有一天,有一个道士前来饮酒。道士口味刁钻,辛家拿出平常待客的酒水,道士总是嫌弃酒水不好,换了几种酒水都说不好,最后还打翻了酒壶,要求店家更换真正的美酒。老板与老板娘平日里都深信仙佛之说,初一、十五总要烧些香纸。虽然觉得这道士态度恶劣,但见他一个出家之人,满脸沧桑,也不好发作。辛姓老俩口都是贫寒人家出生,家中更是贫困,哪里找更好的酒水?
“正在苦恼的时候,却听到道士嘀咕道:‘家中藏了上好的女儿红不拿来与道士,却拿些白开水来蒙骗老道。’
“听到道士的话,老板倒记了起来,家中确实有两坛女儿红。何谓女儿红?古时,当家中有女儿出生,则在自家院内埋上几坛酒,等女儿出嫁时挖出来待客,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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