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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的二货人生-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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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开我——”言澧的话断断续续,可那双淡金色的杏眼里却已然充满了惊恐。
綦晖另一手探出手指,挑起言澧的下巴,那双桃花目微微一抿,“凤言澧,虽然我喜欢你这么恐惧的眼神,但你也好歹在开口前,好好看看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状况。你——现在到底有没有权利命令我,配不配命令我。”他说到这,手指缓缓地抚摸言澧的侧脸,温柔中带着狠戾的预兆。“啧,不过说实在的,这粉雕玉琢的人儿还真是让人格外想一亲芳泽呢。”
言澧见势不妙,越发的想要挣脱,但此时手已经完全被身后的凤言淳擒住,身子也被面前的綦晖压着,言澧的一切动作都变得那般苍白无力。
“挣扎罢,说实在的,越是挣扎,我还就越喜欢呢。”綦晖微微低下头,舌尖游走在言澧白皙的脖颈上,而后轻轻咬住了那枚小小的喉结。“再过几年,你可能就要掩饰不住了吧,那时候你又准备怎么办?不如……我帮你吧。”他在喉咙里轻笑,“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如果是由我将这一切公诸于众呢。”他咬着那敏感的皮肉,模糊不清的说着,此时放开了言澧的下颚而是将手指探向腰带,将那布料猛地扯落。
“你——”言澧脖颈上那喉结也不断地上下滚动颤抖,却不管怎样都逃不过綦晖那一双薄唇的捕捉。
美青年挑眼看着面前的佳人,异色的瞳仁里情愫迷离,却在唇边的冷笑中透着几分乖戾。“凤言澧,先不说我会夺了你的风琉璃,就单说你既然是凤家的当家,如果今夜屈于我的身下,那凤家……会有怎样的反应呢?”看着言澧近乎噙着泪花隐忍着咬住下唇,綦晖压低了声音,“不过……其实我更在意的是——真没想到,凤家竟会荒唐到这个程度。”
他抬手,便已经将言澧身上的衣料扯落开去,裸露出雪白细腻的躯体。
“凤家从第一代当家云鸾开始,世代都是女子为当家,可为何如今这般没落,难道是生不出女娃来,竟要由你来顶替么!”綦晖的视线贪婪的游走在凤言澧的身体上——而此时言澧的衣服已经近乎完全被撕扯破坏,仅有残存的几块布料松垮的挂着。
被海綦晖欺在身下的,并不是稚嫩的清纯豆蔻,而是——身形纤弱的优美少年。
此时的言澧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敢再看面前的青年,只是咬住下唇,连半声都不敢再发。綦晖见状缓缓再度凑上前去,空出的手自上而下的抚摸着他光滑无暇的身体,激起少年敏感的层层战栗。“凤言澧,本代堂堂的凤家当家,竟然是个男孩子。”青年在他耳边咯咯的笑着,直笑的少年脊背发凉,衬着綦晖手上的动作,令言澧越发加了几分颤抖。“这若是说出去,可是多么丢丑的事情?凤家……颜面何存呐。”
“唔……”言澧咬紧了牙关,意图抗拒身体传来的无意微颤,但却迟迟无效。綦晖微凉的手指正好似撩拨一般落在他的身体,缓缓地游走。
“凤言澧,你要不要试着求我?”他将薄唇覆在少年的耳边,吹着暧昧的语句,“求我不要将今晚这一切告诉给你们凤家……求我不要把你是男人的事情公诸于众?”他的笑声如同鬼魅一般越发张狂,“你来求我啊,倒是低三下四的来求我呵!”
言澧暗自将眉一蹙,集中意念驱动体内的风琉璃,风刃骤起,从綦晖背后凝结朝他钉去!
这已然是最好的回答,言澧张开眼,虽然眸子里依旧带着惊恐,却张口斥责道:“你休想——我们凤家,岂是你能这般污蔑的!?”
青年冷笑一声,身子没有动,只是伸手探向身后,张开手掌,那风刃已经镀上了一层晶莹的冰壳,跌落在地上摔成尘屑。“嚯,真不枉了你是凤家的当家,这般的官腔倒真是会说呢。”他伸手钳住少年的脸颊,甚至扭曲了言澧那张精致的脸孔,迫使他对上綦晖那双异色瞳孔。“什么叫污蔑?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而你——也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你怕这件事昭示于众,你们凤家会再也抬不起头来,凤言澧……你不过是怕成了你们凤家的罪人,才在感觉到自己被你母亲利用了之后,还继续有意隐藏着你身为男儿的身份。”
“不是的……不是的!母亲没有利用我……凤家也……”
綦晖说到这里,却突然将话题一转,“不过说起凤家来,我倒也应该算是凤家的一员,按辈分似乎排不清了,但你好歹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一声祖宗来听。”
少年瞪着他,此时却干脆哼声道:“你……?别开玩笑了,你不过是血魔族的肮脏后代,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凤家人,说自己是神族后裔——”
綦晖被说中了痛处,眼中寒光一闪,抬手便是狠狠的一记掌掴,“啪”的一声,言澧的声音戛然而止,头猛地偏向旁边,这下竟亏的是他被身后的凤言淳扯住了身体,若不然他纤弱的身体真真是要被这一下抽得直接扑在地上。
他本是粉琢秀美的脸蛋上此时已经清晰的显出了五指红痕,就连头脑内都嗡嗡的响着耳鸣,视线模糊不清,直到好一阵方才渐渐恢复。言澧正过头来,抬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道血迹。可本是恐惧的眼神中,却分明带着了几点执着。
“凤言澧,我告诉你,我之前所遭受的一切痛苦和磨难近乎都是因为凤家所起的。凤家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你。所以……我要让你好好尝尝那种屈辱的滋味。”他将嘴角轻扯,“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尊么?不是凤家尊贵的当家么……那正好,一切,就都由你开始吧……凤家的罪孽,由你开始偿还,别想逃——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海綦晖的手指用力得好像要扣入他的肉里,将言澧的双脚架在肩上,青年近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言澧身上,这种姿势使得此时身上不着丝缕的言澧羞愧异常。想要挣扎,可偏偏紧紧箍住他手腕的,正是自己的亲哥哥。
“那么,我就来尝尝,堂堂的凤家当家,究竟是怎样水灵的鲜味儿。”綦晖毫不客气,毫不顾言澧疼痛与否,已然一个挺身撞入少年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的凶狠,使得滴滴鲜红已经撒落在地上。
“唔……呃。”言澧企图用深呼吸掩盖住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可咬紧唇瓣,却依旧能透露出点点痛苦的呻吟。
疼。
竟是那种近乎要将他身体撕裂成两半的疼。
言澧抬头,此时看见的确实他兄长那面无表情的脸庞。言淳眼睛里没有半点情愫,失去了意识,就连看着自己的弟弟受苦也没有丝毫怜悯。
“淳哥哥——放开我……救救我。”言澧说着,抬头近乎央求,可言淳依旧不为所动,那双明净的杏眼里反射着少年痛苦徒劳的挣扎,甚至还如镜般映着少年因为疼痛而在眼中簌簌滚下的泪滴。
綦晖将他的腿压在自己肩膀上,一边继续着冲撞,一边冷笑道:“哦?这个时候还在期待言淳能够回归意识……?好……既然是你期待的,那我看在你让我这般愉悦的份上……答应你了。”紫色的魔瞳一闪,竟像是操控玩偶的预兆。凤言淳显然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号令,此时虽然依旧握紧他的手腕,可却缓缓地跪了下去,近乎要与曲着身子的言澧同高。
身体疼得近乎麻木,言澧费力的挑起眼回头望他,可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期望成真了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海綦晖带给他的是越发恐怖的绝望。“淳哥哥……唔。”一双粉唇被身后的言淳张口擒住,含在嘴里轻轻啮咬。
他吻了他。
海綦晖竟然控制着他的亲哥哥吻了他。
突如其来的吻是这般的炽烈,就算言澧极力想要抗拒,但言淳却总是先他一步重新堵住他意图逃脱的唇畔。舌缓缓的探入,就在綦晖的重重撞击使得凤言澧意识近乎模糊的时候,撬开贝齿,勾着言澧的舌尖一并起舞。
“唔……”细碎的呻吟从言澧的唇齿缝隙溜走却又被吞入另一张嘴里,含不住的轻吟点燃着空气。
昏黄烛灯、没有表情望着自己的兄长。被他冲撞的节律、身体撕裂的痛意。
一阵战栗、眼前花白直到最后那翠色的风琉璃从自己的掌心滚动而出,落在地上的轻响。
这便是凤言澧失去知觉前最后的意识。
一八二、母子连心
西府凤翔,天尚破晓。
凤氏宗祠内,一个中年妇人正跪在蒲团上,手中是一个晶透的玛瑙念珠。
凤其念还在为自己的四子守着丧,一年的丧期还未满,她睡不着就时常来到这宗祠里,萦绕香气袅袅。
她转动着手中的念珠,此时却解不了心中暗暗地心慌,甚至慌躁加剧,连手都微微的抖。
“刷啦”一声,她手上的念珠突然毫无预兆的散了架,血红的珠子颗颗砸落在地板上,弹跳滚动了一地。
“言澧。”凤家的太夫人突然启唇,脱口而出的却是小儿子的名字。
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么,要不然自己心里为何会突然这般痛苦的一悸。母子连心,对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则是尤甚。
心中越想越慌,她一想到这最幼的孩儿,心中五味陈杂,说不清究竟是不是愧疚更多一些。
她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再生言澧的。毕竟当时有漓儿在身边,孪生妹妹其悠又已经答应将清儿过继给自己,事实上已经够了这两个女孩,本来淞和淅都不应该再诞下的,可当时无奈已经怀上了,也不好再打掉。故而当时生下那对双生子的时候,还有几分幸亏不是女孩的庆幸。
可不料的是变故接踵而至,一开始是漓儿被昭灵煌勾去了魂魄,不能再接替凤家当家之位,而后又在战争尾声的时候传来其悠重伤不治的噩耗。将漓儿葬进坟墓之后,此时两个女孩已经缺失了一个,再加上苍家唯有这一根独苗的压力,看来之后注定是要回去主持家业的。
苍凤祖上本是同源,凤家不能亡,苍家也不能没落。
唯一的办法,就是再生一个孩子。
如今的凤家人神族的血统已经渐渐涣散,但就算不能直接用眼一望便能预知,但好歹占卜术几乎可算得上是十拿九稳。
她为自己卜了一卦。
卦象不吉。
但就算不吉,她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她不能让自己背上让凤家绝后的骂名。凤家为神,决不能叫人家用这种事情来戳脊梁骨!
一次次的占卜,企图预知关于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再有孩子。而最后一次,她终于看明了卦象。
天命重叠编织,而就在她解了卦,得知她命中还会有最后一个子嗣的时候,她终于怀上了。
十月之后,等到那个孩子呱呱坠地的瞬间。极度虚弱的她在听到一声啼哭的瞬间惊醒,抓住产婆的衣角,‘是不是女孩!?’
在那产婆微微摇头的瞬间,凤其念突然知道了那一开始占卜出的凶相是该如何解释。
天命说她最后会有一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却不是女孩。偏偏又是个男娃,依旧是无法填补未来当家的位置,自己百年之后,凤家将注定无后——无后!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她凤其念究竟作下了怎样的罪孽,偏偏叫她来背这一世的骂名。本来漓儿的死就让凤家丢过了一次丑,若是再让人知道了这最后的孩子也不是女子,这更是让凤家面上无光、对不起凤家宗祖!
‘不……’其念颤抖着苍白的唇,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产妇,‘你错了……他是女孩,她是女孩!凤言澧只能是女孩!!’
‘可是——’
‘没有可是。’她望着那个刚刚擦干净了身上血渍,裹在薄被里的婴孩,‘告诉所有人。凤言澧是女孩,将会作为下代当家抚养。’
后来她就算将得知内幕的产婆暗杀掉,但也依旧明白自己这一切所做,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自小就将言澧当做女孩来养大,好在言澧那孩子着实长得漂亮,穿上了女装竟当真掩人耳目,这身份一藏便是十三年。可就算是这样,言澧也毕竟是个男孩子,纵使从小接受了作为女子的教育,可身体上的变化还是让他有些许察觉。可就算觉察到了又能怎么样……
凤言澧就好像是一尊祭品。
献给神族、那金灿灿的、拥有着光鲜亮丽的华美躯壳的名为神的头衔的活祭。
凤其念知道,她从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会是言澧一生都逃不出的孽障,是他的命。
此时那妇人怔怔的将目光落在满地的玛瑙珠上,颤抖着手指去捡,可是拣一颗便掉一颗,再拣再掉。她却不断地重复着这样徒劳的动作,直到手颤抖得近乎抽搐,珠子“刷啦”的在地板上滚着,越滚越远,折射着初升的阳光,鲜然欲滴,殷红似血。
***
太阳撕破乌云升起来了,就在青晗的身体碰触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背上的黑翼顷刻消失,拍打空气的动作突兀的中止,少女的身体失去平衡,无法再在空中稳定飞行,身子一歪便朝下掉落。
应该说亏得是飞得不太高,再加上下面是树枝接住了她,这才避免了被生生摔死的厄运。
但不管怎么说,这样翻滚着掉下来,重重的一摔都还是挺疼的。青晗暗暗想下次一定要计算好日出的时间,成天这么被摔来摔去这可吃不消。
手里的镜子已经再度暗了下去,青晗熟练的拔出暗琉璃剑,朝自己的手心割了一刀,将渗出的血抹在镜子上。而后那镜子似乎又被充了新的能量一般,重新显示出代表琉璃的光点。
这个方法是在飞行当中就已经得到证实是好用的了。
当时的凤凰戒吸的是灵力,但这面镜子似乎更实在些,干脆汲取人血。虽然不明白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既然自己的血对它有些效果,那也就先开启了用着,这么一点血而已,又用不光。
此时绿色和白色的光点依旧在偏东北的方向,但感觉起来依旧是很远。她抬头看看已经大亮开去的天色,想着这一路就要一步步的走去,还是止不住的叹了口气。
后背的伤在火辣辣的疼,不知怎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晚上,这伤口应该也不大,理应不愈合也该止了血,不管怎么说也不该疼到这种地步。
她回手探去一摸,手指上满是泛黑的血渍。
不对……自己血狂化之后,伤口愈合的速度会提升三倍……可这伤口为何不光没有愈合结痂,就连血都泛黑了?
青晗此时脑海里突然掠过景铎身上一道道交错的发黑伤口,“风毒?”她自顾呢喃了句,转念一想既然活尸云淑蓂各个属性皆而有之,那可以用风毒作为附加攻击这样的道理似乎也并不奇怪。
她顾及不上这么多,只将那泛黑的血在铜镜上又抹了抹——物尽其用,可一点都不能糟践。
一夜未睡,再加上一直都在极度紧张的行动当中,青晗此时的精神虽然还算清醒,但身体却早就疲惫不堪。望着那镜子中所指示的白点,沉重的挪着脚步。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多久,她近乎只是机械的抬腿朝前行走,朝着那白点的方向一个劲儿的走着。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虽然还未到夏天,但烤在身上还是热辣辣的。正在她将视线从太阳转移到镜子中时,却发现绿色的光点和白色光点分开了。绿色的似乎停在原地,而白色的正朝自己的方向袭来。
这……这又是什么状况?
少女一愣,暂且停下了脚步。
难道言澧被綦晖丢在一边……不对,如果是海綦晖的话,怎么可能不瞄准了她身体里的风琉璃!?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那白色光点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移动。
海綦晖来这边做什么?是……难不成是为了地琉璃?
不对……他应该不知道凤凰戒有怎样的作用,之前不都连他一直没有发现燕隐是地术者么?这样一想,青晗也觉得燕隐之前隐藏得极好,反倒是危险不大。
而这时再看镜中的位置,那白点与自己的距离越发缩短了几分,照这个方向应该真是朝着自己来的,没有折弯去寻燕隐也容青晗松了口气,但就在叹气的功夫,她也不得不拔出了剑,意图做好迎战的准备。
她没有再挪动身体,也没有再急着朝风琉璃的方向行进。如今綦晖的速度和自己相比已经快了太多,不知道他究竟是可以在白日里狂化进行瞬移,还是因为有言淳的协助可以御风而行。
总之现在的状况是就算自己朝着风琉璃的方向去了,他也能堵住自己,不管怎么说,她都抛不开,还不如节省些体力任他来找自己。
又过了一阵,眼见那白色的光点已经就在不远处,可青晗尚未看见海綦晖的人影,一团白色的光已经包围了自己的身体!
好一招先发制人!
青晗大惊,拔出剑便要祭出黑雾,可在她行动的时候,却意外的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伤竟痒痒的……好似正在愈合。她伸手再朝后探去,则却发现不光连伤口消失了,刚刚黑色的血迹也全都没有了。
正在这时,她探去后背的手腕却一紧好似被谁抓了个正着,再看镜中的图景,那黑白两点已经重合在了一起。
看来身后抓住她手腕的人——就是海綦晖!
一八三、噩梦初醒
正当青晗这个动作,身后的青年箍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的手臂一拧,轻扯一把。
她已经一整晚没有休息,此时又接连走了大半天,哪里还有那么多残存的力气与他相角。这一掰一拽,惹得她身子趔趄,无意的朝后仰倒,便跌落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綦晖将唇靠在她的耳侧。“怎么这般虚弱,令为兄看了心怜呢。”
这话悠悠入耳,惹得青晗心狠狠地一揪。右手玄剑中散逸出的玄雾在碰触綦晖身体前,已经先被他指环上的白光相抵,无力挣脱。她没有徒劳的吵着叫他放手,而是转过头去望着他那双妖冶的异色瞳来。“你将言澧带去哪了,快将她还给我!”
綦晖微微蹙着眉头,当真有几分怜惜的神情,“你这一晚没有歇息,拼了命的追了我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区区一个凤言澧?”他哼声浅笑,“可就算我将他还给你又怎样呢?我已经将他身体里的风琉璃剥除了。他没有风琉璃就是一个废物而已,你们要他还作何用?”
“海綦晖!我不许你这么说她!”青晗瞪着他,显然已经气急,玄剑上的黑雾此时爆发一般的涌出,盘绕他的身体周围,尽管不断被光琉璃的纯白光晕吞噬着,可青晗却丝毫没有放弃自己意图的攻击。
“这样下去你的灵力会耗空。”綦晖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攻击,只是不断抵挡吞噬着暗琉璃造出的黑雾,语调淡然。
“把言澧还给我。”青晗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坚持着自己的说辞。
“你在逼我。”他凝视着她坚定执着的眼神,将桃花目一含,“你料定我不会杀你……而用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对么青晗。”
她没有说话,手中玄剑上的黑雾已然是最好的回答。
青年望着她,缠住她腰肢的手却突然松了开来,转而抓住她握住长剑的手腕,死死地抓住扣紧,那种力道分明就要捏碎她的腕骨让她将剑放下。
“唔……”手上的疼痛不觉让她微微颤抖,冷汗已经布满了额头。而綦晖则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乖乖听哥哥的话,把剑放下。”
“……你给我滚开!”剑身上的黑雾更加剧烈的扩散,而綦晖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最终听得‘喀’的一声,她的手腕已经被他捏得错位。青晗“唔”的闷哼一声,玄剑也脱手,插在了地上。
接下来骨节碎裂骨头错位的疼痛却没有持续太久,一道白光闪烁在她的伤腕上,等到海綦晖收回手的时候,她的手腕却连一丝青紫都没有,俨然已经被彻底治疗完毕。“非让我用这种方式阻止你的胡闹?”綦晖将唇覆在她耳畔,轻而暧昧的吹着气,“青晗,你明知道我舍得杀你,你就偏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挑战我的底线?”
青晗企图转头过去,可綦晖的吻却在她偏头的一刹那落在她露出的肩窝,微凉,却带着隐约温柔缱绻。
“你现在身子很虚弱,强行用‘术’更加剧了灵力的消耗,如果我再不阻止你,等到灵力耗空的时候——你……”
“少说废话,凤言澧你到底放是不放!”
“为何偏偏执着于他呢?若是我说我已经将他杀了呢?”
綦晖的声音惹得她身子剧烈的一抖。“你说什么!?”
“呵。”他干笑着,亲昵的用侧脸摩挲着她的颈,“骗你啦。”
骗你啦。
这句熟悉的话勾起她痛苦的回忆,闭上眼,紧紧的将手攥成拳头,握得太紧直到颤抖。“海綦晖……你够了没有,你到底要做什么?企图让我感谢你吗?想要我求你吗?好……我求你,我求你还不行!?你快将言澧还给我!”
“凤言澧就那么重要吗?竟还用得上你来低三下四的求我。”
“不光是凤言澧,所有人都是一样,他们都对我很重要。”青晗此时转过头去看他,“创圣琉璃没有了就没有了,这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只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那我呢。”綦晖凝望着她,“那我在你心里呢……是不是也像这样重要?”青晗将视线一转,避开他的目光,又开始推阻挣扎,却顷刻间又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说得那样模糊不清。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青晗,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死的。”
青晗知道,如今在身后抱住她的不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罢了。但这一席话入耳,却依旧让她的心狠狠地震颤着,仿佛他也不过是个等待人宽恕的孩子。“你……你将言澧还给我。”她重复着,终究多余的半句话都不肯与他多说。
“我懂了。”綦晖绑缚着她身体的手竟缓缓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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