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女的二货人生-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澧还给我。”她重复着,终究多余的半句话都不肯与他多说。
“我懂了。”綦晖绑缚着她身体的手竟缓缓地松开了,“还给你……我还给你!”他后跃一步,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本是乖戾的桃花眼中说不清究竟有几分乖戾、几分不舍……和几分悲戚。他转过身子,没有再看青晗,足尖轻轻一点便飞升而起。
少女抬头追看他,却只有飘飘衣袂的残影。而正在她欲要收回目光的刹那,一道影子从她的视线滑过,“碰”的一声闷响被丢在了地上。
“唔。”那被丢弃而下的人形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青晗见状即刻跑去半跪在那人身边,将她缓缓扶起。
长发凌乱的盖在身上,发丝间露出白皙的肌肤。浑身赤裸,可腿上和手腕依稀可见青紫的指痕。青晗抬手将那人脸上的乱发拂去,却见言澧本来精致的小脸上赫然印着一记依旧泛着红的掌印。
“……言澧。”她甚至不敢碰那伤痕,颤抖着手将言澧抱在怀里企图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而无意间顺着小腹朝下一望,青晗却愣住了,脸上一红的刹那,赶忙脱下外衣裹在他的身上。
他。
言澧他……分明就是个男孩子!
而刚刚无意间的一瞥,却清晰的在他的股间看到了血渍,大腿内侧也沾染着点点红痕,似乎在隐约暗示着这个少年曾受了怎样的凌辱和折磨。
他挣扎着翕动着睫毛,就连睁开眼睛的动作好似都异常困难。虚弱的睁开了那双澄澈的杏眼,言澧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青晗的衣物,眼神一黯。“你……都知道了。”
“嗯。”青晗点了点头,却依旧跪下身子将他抱在怀里,“身体——”‘怎样了’几个字还尚未脱口,却见那少年费力的将头扭过去,断开了视线的相接。
“我……”他颤抖着声音,虚弱的开口,“你不要看我……让我死了罢……这样……这样丢脸的事情传出去,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他末了已经近乎带了哭音,却迟迟隐忍着。
“你这叫说的什么话!”青晗揽着他的身体,却又怕弄疼了他,“言澧这……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同伴。你是男孩子又怎样……我又不在乎你隐瞒了身份……”
“这……”他企图将身子蜷缩成一团,“若被传出我是男人……凤家……凤家的脸面要往哪儿搁……就连我……”他说不下去了,双肩轻轻地颤抖着,好像在哭。
青晗知道,他在意的不光是凤家的声誉,更是自己的身体竟然被人这般凌辱践踏。她怎会不明白言澧的身上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海綦晖——亏你还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温柔来,你怎么可以对言澧做出这等事!!言澧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个才刚刚十三四岁、尚未及冠的孩子啊!
她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来得太晚了——”青晗此时清晰的感觉到他身子一僵,而后缓缓地回过了头。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觉得……你很难过。”青晗说着,眼泪却突然落了下来,砸在衣服上烙出褐色的斑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就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好了……是不是这样心里就可以舒坦些?”
言澧看着她,却耐着身下的疼痛,缓缓地坐了起来。衣服滑下他的身体,露出光滑白皙的胸膛。他的身上依稀还可以见到点点旖旎过后的红印,落在他纤弱的身体上,看得让人心怜。少年望着她,眼睛却同样的红了。
“言澧,是不是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青晗望着他隐忍不发的泪水,伸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而这个时候,少年却再也忍不住喷涌而出的情感,突然一把扑住了面前的少女,将头抵在她虽是并不宽厚的肩膀上,失声痛哭。
她明白他受了怎样的委屈,反而在他哭出来的时候,青晗隐约的松了一口气,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揉着他脑后长长的头发。
哭吧。
将这噩梦哭出来,就不再害怕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由得将他紧紧抱着,湿润了眼眶。
一八四、终见重逢
二人抱着哭了好一会,一直哭得青晗都越感疲惫。
此时,她甚至有些感慨幸亏昨晚在墓里头休息的时候还吃了夜宵喝足了水,要不然这折腾了一大天还滴水未进,岂不是要彻底让她昏过去了。
言澧也止了哭,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伸手裹上青晗的衣服。而少女则绕到他身后,将他的长发重新简单打理。“言澧,你现在身体里没有风琉璃,是不是就不能御风了?”
“倒也不是。”他垂头答道:“事实上以防万一,我在临走前也在身体里埋着风琉璃的幻影,所以虽然强度不够,但操控‘术’还是可以的。”
她听罢点了点头,“那你可不可以先打探一下,这最近的水源在哪里?远不远?”
“能是能……”少年挑起眉来,有几分惊讶,“只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这样,我猜你这也没吃过东西该饿了,就算不吃东西也得先找点水来喝,我昨晚来的匆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不如我们就先找一处水源,你也就着水边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就算你没醒,我也能带着你一起飞不是。”说罢,她朝那少年笑了笑,“所以就从找水源开始吧。”
言澧听了心里一暖,忙点了点头,驱动体内的幻影琉璃开始运作。虽然和真正的风琉璃使用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但好在这等‘术’用起来本就不太吃力,很快探出不远处便有一条河。
若是要青晗来抱他的话,其实她真的……抱不动。无奈之下也只能请言澧自己御风,自己则缓缓地踩在柔软的泥土上步步前行。
天依旧大亮着,估摸着距离入夜还有很长的时候。二人到了河边,却发现这也不过是山间的一条窄窄的小溪。
但是就算是小溪也好,毕竟它里头也有水能润润喉咙。
就算是初夏,但山林里的天气依旧说不上是暖和。二人喝罢了水,青晗本想生团火的,可却意识到身上没有带打火石。她长叹了一口气,看来真是对朝翔那人工火折子太充满信心了,可偏偏不记得他有一点坏处就是不能随身携带啊!
“怎样,冷吗。”青晗看了看裹着自己那还算厚实外衣的少年,“还是冷的话我就想办法生团火。”
“怎么生呀,应该没带打火石罢,还是不要那么麻烦了,”他说着,将衣服又扯了扯,“现在这个时候也还不冷,等到太阳落山了,天气变冷的时候我们也该出发了。”他说着,眨了眨那双莹亮的眼,“你也快歇歇罢。”
她嗯了一声,却依旧守在言澧身边坐下,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了几句,见他沉沉睡去了,青晗这才取出那张镜子,看看自己的掌心,狠下心来拔剑又割了一道伤口,用力的将血抹在了镜面上。
自己的所在是黑光点,而现在重点是找到代表燕隐身上地琉璃的金色光点。她看着这个方位,用手比划着这个距离。她想,如果按照这个距离来看,自己用飞的,或许不到一个晚上便能抵达。可重点是……自己这样又累又饿,还要带上言澧一道……这当真还能飞的动么。
说实在的,她并不对自己抱有什么信心,但事已至此,也没了什么其他的办法。这刚刚初夏,青晗一路走过来不可能发现了什么能吃的果实,再看看这倒浅浅的小溪,更别指望能有鱼。
她揉了揉胃,叹声气:这样亏待你,还真是对不住了。
和言澧靠在一起,抬头望着湛蓝的天幕,一点点跌入眩晕,最后沉沉的睡去了。
末了,她算是被冻醒的。
抬眼看看天色已经暗下去,和言澧裹着的那件衣服相比,自己穿在身上的着实薄了很多。侧头望望身边的少年,他依旧沉沉的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言澧。”青晗虽然有些不忍,可还是轻轻推了推他,“言澧,还是先醒醒吧,我们要回去了。”
“唔……”他睁开眼,轻轻地揉了揉。虽然身子还是酸疼得厉害,可还是穿上她的衣裳,裹得紧紧,而后扶着树干缓缓地站了起来。“要怎么走,该往哪个方向走?”
青晗这才意识到似乎忘记确定燕隐的所在,忙再度掏出镜子来,看看手心里那尚未愈合的伤疤,一狠心,一刀又割了上去。
“你……青晗你这是做什么呢!”言澧想要拦她,可却晚了一步。殷红的血液已经从掌心的伤口流淌而出,只是呆呆的望着少女将手中的血抹在镜面上,手镜饮血的刹那,光点又重新现形。
“这东西像凤凰戒一样能指示琉璃的所在,但代价是需要稍微喂它一点血。”青晗解释着,顺势将受伤的手掌凑在唇边,轻轻地舔了舔血渍。双眸刹那涨得血红,青筋微微凸起,两枚硕大的黑翼撕裂了她的后背,生长而出。她此时将骨翼收了收,单膝跪在地上,“言澧,我背着你,快上来吧。”
虽然言澧还是有几分推阻,但最终也还是半推半就的趴上了她的后背,揽住她的脖颈。少女猛的振翅,脚尖一点,一飞冲天。
而正在这时,她也终于腾出空来伸手将镜子递到眼前,仔细对照那几个光点。而令她意外的是,代表自己的暗琉璃和燕隐的地琉璃两个光点之间的距离相比下午时候俨然已经缩短了很多。青晗觉得这兴许是因为在那边他们也在积极地来找寻着自己,估摸燕隐身为地术者能够感知到自己暗琉璃的灵力波动,相比之下应该算是很好辨认的。否则海綦晖也不至于几次三番的都能跑来来腻在她身边。
想到那个人,她却终是不知该如何定义。当时将那一剑刺穿她身体的,是他。后来告诉自己血狂化会折损寿命不该常用、满载着温柔的,也是他。当时杀了言淅的、如今又将言澧伤成这样,依旧是他。
青晗越来越不明白海綦晖频频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意义究竟为何。他分明已经没有办法接触到暗琉璃、已经不再是适合者了,那么他还叫自己放弃暗琉璃做什么呢?
而且按照海綦晖如今的实力来看,就算不用幻术,光凭一个水琉璃和光琉璃,就完全可以置她于死地。
但他没有。
似乎就从她从镜子中看到他狂化后的灼眼开始,海綦晖似乎就没指望过能再夺自己的性命……反而——反而是每每都要仔细解释,告诉她自己此番来并没有任何恶意。
她该信任他么。
可是他这般害惨了她一路走来的伙伴,又叫她该如何信任他。
脑子里的思维乱糟糟的快要混成了一团,随着大脑的混乱迟缓,她的头也开始渐渐开始疼的麻木,昏昏沉沉的并不很清醒。毕竟又背了言澧在身后,她飞行的速度显然慢了很多。可好在此时距离那金色的光点,则是越来越近了。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努力地拍动翅膀朝前飞去。但似乎还是因为身体渐渐变得虚弱,就连拍打翅膀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无力。甚至因为这,她的身体正在缓缓的掉落,她挣扎着想要再飞得高一些、快一些,翅膀却怎样也用不上力。
“青晗……你怎样了?要不要下来歇一歇?”
少女低头看了看镜子,两枚光点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快要重合了。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话,正准备着降落下身体,但在抬头一瞟的时候,却见前方沙尘滚滚。
远远地,则是马蹄踏着坚硬的土地传来的尘嚣。
呵,我说怎么比我上午时候要走得快多了,敢情是骑马来的。
青晗这才想起都是自己那晕马的缺陷拖累这一行人有马都不能骑,不过既然是来寻自己的,骑马赶路显然比她双脚一步步的走要快上了太多。
她一点点的减慢了拍打翅膀的动作,微微收起黑翼,而就在双脚着地的一刻,不只是因为自己身上加了言澧的体重而变得重了些,还是因为没有吃东西身体虚弱就连脚下也不稳,总之结果就是她脚底一拌,朝前趔趄了几步,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
言澧伏在她的背上倒还好些,慌忙爬下她的身子,挪动着身子欲要去扶她。抬头望向不远处,火光萦绕在几骑人马周围,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跑在最前面的,正是燕隐。
青晗此时连翅膀都不及收回去,直到看清远处那滚烟尘真的是他的时候,这紧绷了一整日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下去,带来的却是身体格外的疲劳和脱力。
正在此时,黑马上的青年似乎也就着火光看见了她,快抖了一轮缰绳,就在众人都预备要减速的时候,他反倒更急切的想要快些冲到她身边去。正在他朝着青晗的方向眼见就要踏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拨转马头,翻身下马,稳稳地站在了地上,快走几步,单膝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似乎再也支撑不住,最后一次抬眼看去,则是皎月、星空、树影……还有那双熟悉的凤眸。她扯着嘴角朝他笑了笑,尚未等到他的应答,眼前一黑,落进了那个温热的怀抱。
【中卷完】
下卷
一八五、……勺子好硬,不好粗
月明星淡。
夜风凉了,姝颜走到窗边抬手将窗子关上,走回坐在床沿。
那个男人闭着眼睛,正似乎陷入沉睡当中。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指尖勾勒过他五官棱角分明的轮廓。
“淳哥哥。”她轻声呢喃,弯下身子越发贴近了他的胸膛。手指压在他的肩膀,摩挲着他身上的衣料。
……昨天海綦晖将言澧带回来的时候,姝颜分明是看到了的。
凤言澧她也认得,虽然接触不多,但柔柔的叫她‘姝颜姐姐’的时候也是那般的娇俏可人。
脑海里突兀的传来綦晖拖着她的头发拎进屋子里,紧紧地关上的房门,还有舞夜扯她走开时,那间屋子里传出的痛苦的哭叫声。
她很想冲进去将言澧带出来,但她迟疑许久,却始终都没有。
当时在屋子里的言淳是没有意识的不受自己本意的操控。但她张姝颜,是主动地逃避,甚至现在满心都背负了沉重得罪责感。
“淳哥哥……你何时能清醒过来。这样的日子……这样要与凤家敌对下去的日子……我已经过不下去了,折磨着他们,就好似在折磨着我自己的良心。”她将头枕在他的胸膛,听着一轻一重的心跳起伏。“你何时才能好起来……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可你现在变成这样——又丢下我,让我怎么办呢。”她说着,将唇缓缓地凑近了言淳的,缓缓地印了上去。柔软触碰,但此时除却温暖的体温,却什么都没有了。
他依旧沉睡着,没有任何回应。
姝颜缓缓地起身,将自己掉落在他脸颊上的泪滴抹去,再度回头看了看躺在榻上的男人,轻手轻脚的推门出去,最后一次回头,可还是没有看到他坐起身子,做出一点阻拦的动作。
“看过言淳都这么晚了,也该快去休息。”綦晖的声音带几分玩味,悠悠的从身后传来。
她的身体一怔,这才转过身去,弯身一福。“公子,奴家这就要回屋去了,劳公子挂心了。”
綦晖上下扫了她两眼,突然哼笑了一声,“我记得你留在这里,单单就是为了言淳。”
“对。”她低着头,迟迟没有看他。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漾着几分顽劣,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哈,那如果我现在就愿意放了凤言淳,你是不是愿意做任何事情?”
“是。”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着。
青年探过头去,将薄唇覆在她的耳边,感觉她没有挣扎躲避,他也暧昧的开口,“你是处子之身罢,倘若我要你将你自己献给我呢?”
姝颜动也不动,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怔之后,却缓缓地垂下眸来,半刻之后,方才望向那青年,“公子说的,可无戏言?”
他头一回见到这般淡然的神色,就好像被操控了灵魂一般的言淳,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是那一双眸子中的执着,看起来是那么惹人心伤。綦晖迟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不动。
“如若公子说的是真的,那奴家甘愿。”姝颜说着,抬起头,面上依旧没什么神情,此时竟欲要伸手解自己的衣衫。
“但这样你觉得言淳醒了之后,还会要你么。”
“就算如此,也比他现在好得远。大不了我们之后再不相见,我也认了。”
綦晖突然觉得她好奇怪,为什么明明她如此在意的凤言淳,却可以在片语间轻言放弃。就连白天里遇到的青晗也曾露出相似的神情,为什么……自己已经对她分明表示了毫无恶意,可偏偏要抓着凤言澧不放呢。
以前从未有人教过他这些,海綦晖这一路走来,知道的只不过是唯强方是立足之道。他相信,只要自己想要得到,那么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只得利用的工具,都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但此时,张姝颜分明就知道这样下去她会失去凤言淳的,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和他这么说?
他的眼神中突然出现了一点迷茫,而后蹙了蹙眉,将身前的女子一推,转身离去。
一个人走在清冷的月光下,綦晖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甚至想做什么。
拿到创圣琉璃、自己的实力够强大,就可以去复仇了。但是为什么这样复仇的过程,却让他感觉异常疲惫。
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想起了已经离他而去的梓漓,不知道如果她在身边的话,究竟是该怎样的劝慰。
“主人。”那只小狐狸就站在一边,怯怯的抬头望着月光下他落寞的身影。“您叫我来?”
綦晖回头看了看她,“哦,我是想问,这几日你跟在朗御身边,他没有什么异常吧,妖族那边如何。”
“回主人的话。”她将头低下,不敢看他那妖娆的异色瞳仁,“最近事态平稳,按照您的要求又重新去过了一次祁连山,但还是没有探到地琉璃的踪影,那附近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疑,至于灵丘城么……妖族的战力大抵都不高,所以也没有什么进展。”她无意的抬眼望望那美貌的男人,“朗御最近也很安分。”
“哦。”綦晖点点头,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发着翠绿光晕的珠子,抬手一扬便丢给了她,“这风琉璃你交给朗御,继续帮我看着他。”
舞夜虽然惊讶,可赶忙还是将风琉璃双手接住,“这……这没关系吗?”
“嗯。”他转回身去,“退下吧。”
狐妖望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风琉璃,垂下头去,眼神中一样的失落。尽管知道他看不到,可还是弯身规矩的福了一福,用近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说了句‘主人,我走了。’这才转过身去,融入夜色中,很快就消失了。
***
青晗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挂在床上虽然有些旧但却十分干净的帐子。轻轻地眨了眨眼,她感觉之前一切的经历就好似梦一般飘渺。身上好像依旧没有什么力气,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床边的凳子上正放着一个食盘,上面的碗里盛了一碗粥。
她不知道这是谁放在这的,但估计就是为她备着的。青晗端起粥来,用瓷匙舀了些送入口里。
还是温的。
吞了几口粥,胃里有了东西,她也开始含着瓷匙打量起这间屋舍。看起来已经很古旧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建筑,但似乎还算不赖。窗明几净,又不像是余音寨子里的模样,真是有些奇怪这是打哪儿找到这屋子来的。
她边吃边望着,而这时却见那木门缓缓地一推,而后进屋的则是一个少女,虽然换了装束,但还能看得出这是余音。“呀,你醒啦。”她见了青晗,赶忙快走了几步,来到她身边,“看来都能自己吃东西了,应该差不多是好了。”
青晗听这话,将嘴里的粥吞了进去,忙问了句:“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睡了很久吗。”
“是啊。”此时余音将已经空掉了的食盘丢去桌子,自己坐在那张板凳上,“回来的时候有些发烧,燕隐他请了大夫来,说你是身体虚弱再加上着了点风寒,这已经睡了一天了,怎样,身体无碍了吧。”
“嗯。”她吃着粥支吾了一声,听到燕隐的名字的时候她的牙有意无意的咬上了羹匙,咯得怪疼。“劳你费心了。”
“我倒是没什么……就看燕隐似乎是担心得不得了。”她说到这里,眼神一黯,低下头去似乎有些不服气,“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比我强,将他吃得死死的。”
青晗听着,朝嘴里又塞了一口粥,这一口有点急,差点呛着。
见她不出声,余音也愤愤的。“我那到底哪点比你差了,为何我受伤的时候他理都不理的就去找你,现在又是担心又是紧张的,甚至这碗粥都是叫下人们凉了就去换一碗,生怕你醒来的时候将你饿着……凭什么嘛。”
“你……你受伤了?怎么回事?”青晗一听这话,忙将勺子放下,虽然在听及燕隐的时候心中一暖,可还是不敢再问燕隐的事怕伤了她,只能追着她询问,“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下凤陵的那天晚上。”她说到这,绞着手指叹气道:“那夜本来景铎他把他姐姐留在我家让我照顾着,可谁成想晚上的时候……她竟然想要出去。”余音回忆着,颇为不解。“她连话都说不明白再加上这已经很晚了,我怎么可能让她出去的?可这个时候她就突然发起疯来劈晕了我,等到醒来的时候……她不见了,燕隐也不见了。”说到这,她扁了扁嘴,“哪有就这么丢下我就跑的,还不都是怕你出危险。”
……您来就是批斗我的嘛。
青晗觉得这左一句右一句酸的厉害,就好像自己成了狐狸精勾引她男人似的。
但重点是……明明是青晗与他最先相识的罢?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争了,”余音摆摆手,这等言辞也颇有游猎民族后人的豁达霸气,“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