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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的二货人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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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了。”她嘟着嘴回答,瞟一眼言澧和朝翔,一个侧着头看海水故作深沉,可嘴角还是不自然的弯着。另一个干脆背对着自己,抖着双肩。
笑笑笑!不许笑!哪里好笑了你们这一对狗男男!
这肚子里还憋着气,抬头却见燕隐也是满眼的笑意,不免抬手狠狠凿了他几拳,“好啊……连你也笑话我是不是!!”
燕隐忙将她两个小拳头压住,“就跟我造反的本事。他们还笑了呢,好歹是我救你上来的……如今连谢都不先说,反倒还埋怨起我来了?”他嗔怪的说道。
“唔。”青晗哼了哼,乖乖低下头,小声的说了句:“谢谢。”这才长了精神似的抬头看他,“不许笑话我!”
“嗯,现在不笑话了,之后再笑话。”他将凤眸都笑得眯了眯,“我可算找到比你掉进坑里还有趣的事情了。”
……比掉坑里更有趣的,就是掉海里嘛!?
青晗气结,刚想发作,却又听他将笑容敛了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开你玩笑了,刚刚吓坏了吧。”说着,顺势将她朝怀里揽了揽。
“怕……倒是不太怕啦。”她低下头去,“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死在这的,毕竟你会救我的嘛。”
“别张口闭口死啊死的。”燕隐虽是埋怨了句,但低头却将一吻落在她额头。“那么,要谢谢晗爷对我的信任啰?”
她吃吃的笑着,俄尔又坐直了身体,“不过你也真是的,那藤蔓捆得我一点都不舒服。”
……您还想多舒服啊?等真要是捆舒服了都快没命了好吗?
燕隐没好意思打击她,只重重的叹口气。
“我说几位,你们不是要上去吗?现在天阶都没了,你们怎么上去?要么咱们先回去?”陈叔不适时宜的插话道。
“哦,这个您放心。”言澧眨着眼笑笑,“不过,陈叔,我得再借用一下你的船。”
“哎?你们现在不就是在借么?”
“是……换一种方法。”言澧抬手扬出一把银色折扇,轻轻一扇,一层朦胧雾气将船体环绕起来,而后徐徐向上飞升。
陈叔看着距离越来越远的海面,脸都吓白了,趴在船舷上,连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您放心,等到一会到了,我会用这样的方式将您送下去的。”言澧说:“到时候,您就自己将这船驶回去罢。”
听见吩咐,陈叔连连点头,身子甚至都因为害怕而都得厉害。
一边安抚着没见过‘术’的寻常人,言澧一边操控着御风将木舟托起,扶摇直上云端。穿过厚厚的云层,言澧稍微将上升的速度放缓了一些,寻找着适合飞行的航道。直到冲破云雾的一刹那,众人侧头望去,皆是一惊。
一个岛屿,就漂浮在云层之上。云雾缭绕,仿若仙境。
燕隐此刻终于明白海面上不自然的暗色是指什么了,因为那正是……这个岛屿在海上投映出的影子。
“这……这是什么地方?”青晗惊愕道:“难道真像陈叔说的,这是神仙住的地方?”
“想知道是什么地方,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朝翔的话有些煞风景。
言澧御风将船靠了岸,这次燕隐似乎是怕了她再出差错,便打头阵,第一个踩着船舷踏上了那浮空岛的土地,然后才扶着青晗一并上岛。朝翔跟在后头,言澧没有下船,毕竟也怕出危险,准备先将船送下去再自己御风飞上来。一行几人和陈叔告过了别,便预备将船重新降回海面。陈叔此时也反应过来似的反问:“对了,那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不走啦?”
几人互相看了看,青晗才答:“哦,走,不过也许不用船也可以罢。陈叔您不用担心,等到我们回去了一定将剩下的钱都补给你。”
“哦哦,钱倒是不打紧。”陈叔毕竟收了燕隐的钱,此时支吾了一句,而后便说:“那你们几个多加小心。”
“嗳,我们会的,那陈叔,我们过几天再见~”青晗朝他挥挥手。言澧站在船头,也御风将船缓缓的送下海面去。
趁这个时候,几人也在四周绕了绕,新奇的打量着这个不同的小世界。
其实这个岛上和别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山川、溪流、古朴的屋舍、田地。还有和寻常地面上相类的生物,让人不觉联想这个岛屿兴许就是陆地的一部分,只是后来才因为什么而飞升起来的罢。
“你们看这个。”朝翔先看出了什么线索,变叫他们两个去看。
青晗走近了去瞧,这正是一面石碑,上面的篆字饱经年岁,可依旧清晰的篆刻。“这是……”
“蓬莱岛。”朝翔解释了句,“莫不成这就是传说中东海三仙山之一的蓬莱仙岛?”
“怪不得……陈叔说他带来的那些人都说要走天阶成仙呢。”青晗点点头表示了解,而这时言澧也御风飞了上来。
“看什么呢?”
“你看,这里好像就是蓬莱仙岛。”青晗指指那石碑,朝言澧说着,“你将陈叔送回去了?”
少年点头,“嗯,送回海面,陈叔说不用我送他,自己能回得去,我就先上来了。”他说着,快走了几步,看看那石碑,“哦,蓬莱仙岛,怎样,青晗,这里和火琉璃的位置近吗?”
“唔,你等等。”青晗赶忙又将铜镜取出,挤了点血抹在上头。可这边铜镜还未现出地图来,那边小径另一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你们是谁?也是爬天阶上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不一会便瞧他走了过来。那人约莫三十多岁,一身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青晗无意的朝铜镜里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红色的光点此时正缓缓的朝自己的方向移动,几近重叠。
而等到那男子走到众人面前的时候,燕隐却不自然的将眉抖了抖,似乎抽了一口凉气,微微低头,压低声音在喉咙里说着,“青晗,你觉不觉得,这人穿的道袍有些……眼熟?”
二四九、二缺小队的仙岛蓬莱之旅
青晗听到燕隐说话,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他,没等来得及再回答他,却听那朝他们走来的男子终于顿住了脚步,重新问了一句,“几位道友,你们是刚爬天阶上来的?”
“道……友……?”青晗是站在最前面的,此时一听这话,又僵硬的转回头去,与几人面面相觑,小声的问:“这……这什么情况啊?”
“这位道……呃,道友。”言澧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好歹是凤家的当家,处理这些人情世故简直是小儿科。却见言澧上前一步,挡在青晗面前,抱拳行了一礼,“我们确实……算是爬天阶上来的……”
那男子见了,同样将拳一抱,“贫道陆离,请问诸位道友仙姓?”
这回连言澧也顶不住了,回过头去再度和几人挤眼,“喂,这怎么办,我……我……我这怎么回答?”
“算了我来。”看来,寻常的官腔还是不顶用,关键时刻还是见多识广的燕隐出马。不管怎么说,燕隐也好歹混过好几年的江湖,阅历也自然少不了。他伸手将言澧和青晗拨到身后,同样的抱拳,“陆道长,我们一行所行前来,不是为了修神仙的。”
陆离惊讶的将眉一挑,“这位道友,这话说出来可真是逆上啊。”他说罢,抬手拂袍一指,“此地乃是东海三岛的蓬莱仙岛,既然你们知道能从攀天阶扶摇而登仙的典故,那又怎会不是为了修仙而来?”
燕隐神色不变,依旧看了看陆离,嘴角轻扬,“陆道长,莫不是正是这蓬莱派的弟子?”
“正是。”他点头。“既然这位道友知晓我们这蓬莱派,又何故不是来一道修炼的?”
“这……该如何解释呢。”燕隐下意识的支吾了一句,正当他也预备回头,再和几人交流交流的时候,却听又有一声呼唤传来。
“大师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又是一个穿着同样道袍的年轻男子。“大师兄,您怎么还在这,大家都等着您呢!”
陆离瞟了瞟这一行四人,固然有几分狐疑,可依旧吩咐道:“安师弟,这几位是刚刚走天阶上来的道友,先安排着他们住下罢。”
“是,大师兄,这里就交给我罢。”那位姓安的师父点头,送走了陆离,这才转头朝燕隐等人笑笑,拱手一礼,“几位道友,请随我来。”这才在前面领路,朝岛中心的几处屋舍走去。
而这时,青晗得出空来,将那铜镜摆出,又仔细看去,却见那红点却已经和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似的。
青晗转头看看燕隐想和他说说这事,可不料他正皱着眉,似乎在兀自想着什么,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岛上修仙之人有男也有女,约莫少说也有三四百人。青晗因为是女子,带去的屋舍自然和那几人不一样,可刚刚安顿好了,便转身就去寻燕隐一行。
进门的时候却见姓安的师父已经走了,燕隐则坐在床边,仿若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突然伸手一拍他的肩,“燕隐!”
他一惊,反射性的握住她的手腕。等到确定是她的时候,也垮下脸来将手松开,“是你呀,吓我一跳。”
“想什么呢?言澧朝翔呢?”青晗大喇喇的坐在他身边。
“他们两个说要出去逛逛,熟悉一下这岛到底是怎么回事。”燕隐说着,将眸子垂了垂,“至于我在想什么嘛……”他迟疑一句,“事实上,蓬莱派,我之前有听过这个名字。”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青晗自己之前一直都在那个被昭灵煌幻化出的小村子里,没有出去过。朝翔呢,之前是朝廷做官的,虽然后来落草为寇,活动范围也不过在兴元附近罢了。若说言澧,更是高高在上的神尊,哪里关注这些江湖事。“你听到过怎样的传闻?”
“啧。”他皱皱眉,“刚刚一听陈叔说这‘天阶’,我就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蓬莱派这门派来着。这个门派似乎很会修神仙的,而且就在蓬莱仙岛上,仙气也盛。之前掌门每年还下岛来,各地巡游,招纳新徒。但这些年似乎是名气越来越盛,口口相传,也不需要他老人家亲自出马。”他顿了顿,“之前陈叔不就说了么,不少人都是为了登天阶而来,就是想来蓬莱岛上修炼为仙的。”
她半懂的点了点头,搔搔脑壳,“那你的意思是,这蓬莱派在江湖上还挺有名的?”她有些犯了迷糊,“但是……这门派和创圣琉璃有什么关系?”
燕隐微微叹了口气,“青晗,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一见陆离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么,你有没有好好观察过,这道袍究竟是怎样的?你就没有觉得这道袍很眼熟么?”
青晗侧头想了一阵,这才恍然道:“……是……是海滩上那个……”
他点头。“不错,如果我们没记错的话,那个海滩上的尸骨,就是蓬莱派的弟子。”
“那……这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令人失望的是,燕隐此时却摇了摇头,“剩下的我还不敢断言,但我觉得这蓬莱派,一定有什么蹊跷之处。”他说到这里,补充道:“陈叔和我说过,这海滩上的弃尸不是一回两回了,而是持续很久,每个月十五都会抛下一个人来。”他嗤笑一声:“若说是意外,会有这么巧的意外吗?”
“难道……”青晗也觉得他说的有理,垂下眼来低声说:“难道是……祭祀?”
“谁知道呢。”他耸耸肩,“不过我们不该关注太多关于蓬莱派的事情罢,毕竟我们是为了火琉璃而来的。”燕隐转而问道:“怎样,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发现么……”她复述了一句,想了想,这才开口道:“哦对了!还真有件事!”她说着,急匆匆的掏出铜镜,“我总觉得,那个陆离靠我近的时候,铜镜里的红色光点就朝黑色重合的位置就接近一些。”
燕隐剑眉一扬,“哦?你是怀疑……陆离身体里有火琉璃!?”
“怀疑,我确实有这种怀疑。”青晗跟着点头,“不如我这就去找他探探口风?”说着,这就要站起来出门去。
可刚刚迈出半步,腕子上一紧,却又被他扯了回来。“别急。”燕隐捉着她的手腕,攥得紧了紧,“你何时改改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他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这件事倒不需要太着忙,毕竟已经接近火琉璃了……又何况……”他顿了顿,“何况你没听那安师父叫陆离什么吗?大师兄,又何况有什么事情竟然需要等来陆离才能一并商讨,那就是说他在门派里很有威望,可能是很厉害的人物。”
“那也就是说……不能冒冒失失的……直接去找他啰?”她将脑袋耷拉了下去,“唔,那好吧,听你的。”
他手上微微用力便将她扯近怀里抱着,伸手揉揉她的头,笑说了句‘这才乖’。沉吟一会,却又重新开口说道:“那青晗你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今日是十四。”他无奈的叹口气,早就估摸着这丫头十有八九是猜不出的,只得乖乖公布出答案来,“巧了,明日可就是十五,如果这蓬莱派真有什么玄妙,我们自然可以好好看个明白。”
“虽然暂时看不出火琉璃和蓬莱派之间的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不过……总有办法解决的罢!”她说着,也不免释然的笑笑。可下一刻,燕隐的指头已经戳中她的眉心。
“还说呢,这一路上若是没有我,单凭你们几个,能想到这么多?”燕隐嗤笑道:“一开始兴元的时候还不肯带我呢!若是兴元那一役就带着我一并去,我就早些公开了我术者的身份,反倒给你们省了不少麻烦吧?”
“又翻旧账又翻旧账!”她吃痛的将手压上被戳的位置,揉了两把,“我那时候也怕拖累你,万一你不是术者,跑去了再被伤着了呢!”
“哦,那可真是多谢晗爷关心啦?”说着,燕隐又要去戳。
“都告诉你别戳了别戳了!”青晗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这小妖精究竟何时开始喜欢用起这一招来!“哼,戳傻了你养我!”
燕隐噗嗤一笑,“爱妃不怕,你不傻我也养你。”正在青晗刚感觉到那么一丢丢欣慰的时候,却听他后半句很快接上:“可惜了,现在已经傻了,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燕、隐!!”她一拳头刚要招呼过去,却先被门口的响动止住了。她回头一看,正是有几个穿着道袍青年站在门口,甚是惊讶的看着二人。青晗这么一回头,他们倒是尴尬的转过头去,干咳了几声。
“那么,这位女道友,还是快些回去吧~”燕隐憋着笑,将她从自己身上拎了起来,朝门外推了推,“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你——”青晗气得牙根痒痒,只得压低声音恨恨的说:“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哼!”说罢,气哼哼的出门便走了。
二五零、生死
青晗打心眼里觉得,跑来这个地方虔虔诚诚的、那些一心想要修炼为仙的人呐,大都是很友好的。
她所住的那间房舍里,同住的还有五人。年长一些的姑娘约莫能有四十多岁了,人家都唤她冯师姐。见青晗是新来的,便一个劲的嘘寒问暖,从哪里出生的,到都去过那些名山大川;从家里境况如何,到觉得宋辽哪一方的田赋更划算;从比量头发长短,到这个月的月事来了没有……
总之,就算青晗知道她是好心,也快被她问烦了。
青晗估摸着这是因为来蓬莱岛修神仙的姑娘恐怕委实太少,恐怕是数年都不遇一个的,自己整个儿就成了新鲜物供她们消遣。
她料想一番估摸着明日既然就已经是十五,若是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来,到时候把火琉璃拿到手……那自己也不用在这地方像个怪物似的被品头论足。想及至此,青晗道友甚是欣慰。
夜深了,蓬莱岛上的夜格外寂静。只有幽蓝的夜空下,青烟袅袅腾空而起,带着香火的气息。
而正在数千里外的凤翔,夜市热闹得正浓。夏日里天黑得晚,暑气又盛,故而大多都喜欢在外面散步纳凉。
凤府虽然宅子大,但毕竟做主人的唯有那么几个,真是想热闹都热闹不起来。可苍薰之前一个人住在利州,也都是寂寞惯了的,自己一个人闲着发呆倒也没什么不妥。经过一个月的悉心调养,身上的伤基本也全都好了。毕竟那些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反倒真算是万幸。
她抬起头看那一轮近满的皎月,此时听见了轻微的响声,回头却见言澈正站在身后不远处。
“要你自幼习武就是这点不好,有什么小动作都会被你觉察。”凤言澈的那双冰眸里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而后款款走上前来。“在等我?”
苍薰没回答,只将嘴唇弯了弯,转头不看他。“听说……是言澧传风音回来了?”她追问道:“是什么事?火琉璃有消息?”
凤言澈点了点头,开口前先伸手理了理她的鬓发,“嗯,按他的意思说,火琉璃的大体位置已经确定下来,甚至连在哪个人身上都能推测到。”
“这是好事呀。”她嘴角扬起,眯着眼看他,“怎么,倒见你不大高兴似的?”苍薰将话说到一半,则无意将眉皱了皱,“是哪里有出了岔子?事情很棘手,还是……”
“别瞎猜了。”言澈打断了她的话,将手移上她的头顶,宠溺的揉了揉,抚上后脑,将她压进自己怀中。“虽然没什么大事,但这毕竟是最后遇见的一块创圣琉璃,难保会有人从中作梗。”
言澈就算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可苍薰的身体还是无意的抖了抖,惹得言澈将她抱得更紧算是安抚。“别……别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低下头吻了吻苍薰的额头,“薰儿,你是怕我一时冲动,真的去找他寻仇?”感觉她微微点头,他也只能长长的叹口气来,“你真觉得……我赢不了他?何故不肯多信任我一些呢?”
她双手都攥着他的衣襟,抖着身体只是摇头,却迟迟不说话。
“好了。”言澈将手压在她的手背上,抓住手指握住,“我也只是怕言澧他们应付不来,所以准备去跟着看看。”他说着,顿了顿,“毕竟这一路上他们也帮了大忙,等到将这火琉璃拿到手了,我就带他们一起回来,先在凤翔休整一阵,再想之后和海綦晖如何争夺。”说到这,他顿了顿而后道:“你别担心,我会带着言淞一起去,到时候可是人多势众,就算是那海綦晖敢来,恐是也没那个胆子和我们交手。”
“我还不知你?”苍薰听到这儿,不免急急的抬头看着他的眸子,“言澈,我是怕你的拧劲儿一上来,万一真……”
“薰儿别急嘛,我都说了,有言淞看着我呢。”
她无奈的叹气道:“他看着你?你瞧瞧这个家里谁还能管的了你呀?”
“你。”
苍薰的脸红了红,心里似是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她咬咬唇低下头去再不敢看他,“呵,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跟着你去好了。”
“若是你也跟着去了,那凤家的局面谁来撑着?”他无奈道:“你该不会是让母亲再伤神吧?”
她支吾了一声,只得低头默认了自己不能一并跟着的事实,“不提这个,你还说我能管得了你?哼,我不也总受你欺负?”
他伸手挑起苍薰的下巴,引她抬头来撞上那冰眸。“薰儿你放心,我明日早去早归,晚上便带着火琉璃回来,可好。”说到这,他将眼睛都笑得眯了眯,“到时候他们也跟着来凤翔,你在这儿呆着也算是有伴,不会太无趣了吧。”
听到这儿,苍薰也终于缓了神色,且先轻笑一声,“还说呢,不知是谁现在将凤家的事情全盘丢给我,成日里便忙得不可开交,就算有人伴着也无暇顾及呀。”
“且不说言澧现在是因为封印琉璃的事不能留在凤翔,但毕竟在事实上你才该是凤家的当家,这些事情不是本该就由你来处理么?怎么,现在就嫌苦嫌累了?”
“嚯,你倒真是刻薄得很,让人劳苦,还不许人发句埋怨?”她浅笑回嘴。“罢了,今日就饶了你罢。”她抬头再次望望月色,“时候已经很晚了,还是快去睡吧,你不是明早就要出发的么?”
言澈点点头,拉着她的手便朝屋子里走。她的手意外的很凉,在依旧温热的盛夏夜里,却冰凉如玉。他回头看看苍薰,正瞧见她微微垂着首,绞着眉头凝思的模样。
他能明白她的担忧,只是不住的安慰着她说只是早出晚归罢了。尽管苍薰在回望他的眼睛的时候是释然的笑容,可她的手却依旧因为紧张而惶恐变得异常的凉。
第二日天一亮就要出发,凤言澈没有叫醒苍薰,而是只在穿戴好之后,弯身在熟睡着的她唇上落下一吻后,方才转身出门。
而就在他脚步声由近渐远,甫一离开房间的时候,苍薰的眼睛却睁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而后坐起身子,转头望望关紧的房门。迟疑数刻后翻身下床,唤来婢女帮着自己拿来正装。
沐浴、熏香、更衣、束发,苍薰换上一身正装,正匆匆的赶向宗祠。
就算今日是十五,也没到族聚的日子,可初一十五的祭祀还是要有所准备。在修葺一新的宗祠前,她端庄虔诚的行礼,做着身为当家该做的一切规程。正当一切仪礼皆罢的时候,本应离开宗祠的苍薰却顿住了。立在宗祠里,重新跪了下去,严声道:“请先祖赐卦一副,以为吾等小辈占测吉凶。”
初一十五的两卦是最为灵验的,就算是寻常的族人都不会卜出谬误,何况是本代凤家真正意义上的当家。
苍薰心中依旧忐忑,将呈上的龟壳托在掌心,驱动琉璃之火灼烧。龟壳很快开始片片龟裂,随着每一道裂纹的加深,苍薰的心也随之一沉。
最后的最后,当龟甲上的纹路完全定型的时候,她的手却一抖,那占卜用的、已经被灼烧得脆化的龟壳很快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死卦。
为什么……为什么会卜出这种大凶之卦!!、
她多希望自己刚刚是稍有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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