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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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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珠子转悠着,心里却早不在这酒上了。

“好了师傅,咱们换个话题!说说春燕!”我知道在“老丁”的问题上过多纠缠似乎对姜八绺是一种伤害。

“春燕?”师傅微眯着双眼,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我连忙轻轻挡了一下师傅的手:“慢点啊,师傅!咱俩就交交心!”

我发现今天不是喝酒的日子,我所关注的问题都能引起姜八绺的情绪波动呢?姜八绺一向是内敛的,即使是过年过节都不会轻易贪杯,而今天却一反常态。

“交心?金雨,你是大学生!心有学问,身带灵气!”

大学生怎么了?我没感到自己有什么特别啊?鄙人的优点缺点分明,最大的优点就是缺点不少优点不多,但是人不坏!农村出来的孩子混在外面不容易,心眼儿有点小罢了!

“师傅,您这话说的,我就是当了总统也得叫您师傅不是!”我讪笑着说道。

“嗯,这话不错,你比哪个家伙强多了!”

我勒个去!姜八绺你能把话说清楚点不?我比哪个家伙强了?神神叨叨的。不过我知道这句话仿佛是在夸我吧?

师傅突然睁开眼睛狠劲盯了我一下,喝了一口酒:“金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帮春燕么?”

嗯!这个话题我喜欢。虽然那鸟人装神弄鬼吓唬我多次,但是每次向姜八绺汇报的时候,姜八绺的脸都拉得跟驴脸似的,我就纳闷了,那丁春燕是……我猛然一惊,心下沉沉,脸色苍白地凝视着姜八绺,心道:不会吧!我竟然发现春燕和姜八绺的战友是同姓,这是一个致命的巧合!

“师傅,不会吧……嗯?”我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姜八绺痛苦地点点头:“你很聪明!春燕是老丁的唯一女儿!”

我想这事跟我聪明与否毫无关联,我所震惊的是姜八绺从来没提起过这事,而我将所知道的证据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升起一种莫名的感伤:想哭!我喉咙里面似乎被这事堵住了一般,而姜八绺眼色暗淡,在我刚欲说话之际,我看见姜八绺眼角一行清泪已然无声落下,砸到杯中,慢慢消逝!

我是怎么了?这事情跟我无关啊!我怎么把眼泪和鼻涕都流到了桌子上了呢……春燕姐的父亲是老丁,老丁是姜八绺的战友,我是她徒弟……我发现我和姜八绺的师徒感情还真是深厚的!

“师傅!这事……怨我!”

姜八绺瞪着猩红的眼珠子:“金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瞬间,我羞愧难挡!我不是很怨恨春燕那“鸟人”么?我不是曾经很“光棍”地一心想着“捉鬼”么?我还想着找机会报复一下春燕姐么?我现在才发现:我才是“鸟人”!

当一个人的恨被无知所蒙蔽,真的很可悲!

“师傅,这事……您就……说句话!”我无话可说。

姜八绺已然恢复了平静,脸色淡然地看着我,似乎发现我的糗态,忽然竟苦涩地一笑:“金雨,你说师傅是不是很窝囊?”

我点了点头。确实够窝囊!我要是姜八绺,谁要是动动失踪战友的女儿一个指头,我就剁了他十根指头!睚眦必报,真君子!

“所以两年来我拼命地找老丁,不惜把你也带进这漩涡!却不成想误了春燕!”姜八绺显得异常悲戚。这酒喝的,两个爷们这是怎么搞的?

窗外夜色阑珊,红门酒馆内仅剩下我们两个,我看看时间已是深夜了,买了单我就搀扶着姜八绺走出红门酒馆。夜风冷冷,清雪飘飘,寒天寥廓,心伤却无处隐藏。

姜八绺被我送回家,师娘歉然向我道谢:“你师傅心情又不好!”

我强作冷静:“师娘,让师傅好好睡一觉吧!”

冷冷的夜,凄凄的雪。走在大街上,我一个人在马路中间横晃着,心里却冷静的出奇!鄙人不才,脑子好使,心眼不坏,就是没有酒量,但经常舍命陪君子!所以我是每喝必多,每多必醉!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家,一进屋子便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把胃都吐翻了,边吐边哭,我想是不是喝醉了酒的人都哭呢?我把关于春燕的那片“调查报告”的纸撕个稀巴烂!我这鸟人,言必行,行必果!看来我真得和师傅好好策划一番,为了师傅,为了良心!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我的心里清醒得很!我猜想姜八绺调查江阳估计差不多两年多了,不可能一点证据也没有,他是那种用证据说话的人,他调查7。14案件就是取证,取老丁消失的证据!他妈的人心难测,唇红齿白貌似个人,实则心黑手辣就像个鬼!

我忽然想起那夜初探康乐宫荡秋千的魅影来,还有那个把我从铁梯子上摔到水泥地上的假“吴心”来,心里倒是升起一丝不安:看似诡异的事情,其实早就安排好的!什么“菜鸟”踩盘子、两个被我们跟踪的女的等等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姜八绺的行踪、我的行踪都像被人掌握似的,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暗处,其不知我们就如透明的人一样,即使有黑夜的掩护也是无处遁形!

这一切,似乎只有心机高深的人才能办到,也只有手中握着权柄之人才能办到!谁的心机高深得让姜八绺查了两年都没有查到证据?谁的手中握着黑白两道的权柄?江阳无疑!

我得重新捋顺一下那夜的蹊跷之处,就是我所听到的:开车那女的说江阳不在三元酒店,我跟踪的那女的说江阳不在康乐宫,而我所看见的是荡秋千的魅影和拽到我的假“吴心”,这期间必然有什么关联。

江阳很可能在两个地点跟踪这两个女人:一处是三元酒店,另一处便是康乐宫!他“不在三元酒店”,证明江阳可能在康乐宫,也可能不在康乐宫;而我跟踪的那女的所说的“不在就好”似乎有着某种含义:江阳不在酒店对他们的行动是有力的!如此看来只有有一种可能:姜八绺在此事上的确没撒谎,我们只是和江阳一样知道了“菜鸟踩盘子”的信息,所以我说“我师傅在三元酒店”后,江阳便去酒店找姜八绺,实质上江阳所跟踪的是姜八绺,而不是那两个“菜鸟女人”!

而那两个“菜鸟”所处理的东西,也必然被姜八绺所察觉,但至于江阳跟踪他,姜八绺却似浑然不知!两个小角色,一条大肥鱼,姜八绺、“两个菜鸟”和吴心都是江阳有意放在“菜板”上的肥鱼,而我,无疑是个意外!

江阳那重重的一摔,似乎把我摔醒了:一只精心策划的“网”似乎已然悄悄张开!

第二十二章 爱恨情迷

二十二、爱恨情迷情网疏疏,恢而不露。鄙人不才,虽博爱且专一。和姜八绺喝酒涕泪横流的第三天,我决定得听一听小黄瓜关于春燕的调查报告进行得怎么样了。

一想起春燕,我的心就很纠结。自从知道了姜八绺关于老丁的事情后,说实话,我很悲戚。为姜八绺锲而不舍追寻战友而未果,为老丁女儿春燕姐目前的精神状态而担忧,也为自己身陷别人的剧目中而不能自拔,愈陷愈深,心情郁闷。不过咱是可以调节的人,尽量冷静下来去寻找解决之道。

所以我又往独身楼跑,一则听报告,二则看毛毛。自从送给毛毛情侣套餐后,我这心里也是惦记着这事,怕毛毛对我这个“荒诞不经”的家伙忽冷忽热感到恐惧,这是我从春燕姐那吸取的教训。我是鸟人,但用脚走路。

独身楼二楼,小黄瓜正躺在床上听音乐。我还未进屋就听到满走廊的《涛声依旧》,那种惆怅意境让我唏嘘不已。

小黄瓜见我来了,嬉笑着起身,把我身上搜了个遍,在确定满身只有是三块钱加上半盒烟后,兴趣索然地又躺了回去。

“你干嘛啊?”我瞪着眼珠子问道。

“调查费您老还没支付呢!”小黄瓜懒洋洋回道。

我勒个去!还他妈的调查费呢,我心情就为春燕姐这事好几天不舒服,想起来我就心里堵得慌,就你调查这点事还能摆到台面上?不过心里转念一想,也是过意不去:小黄瓜是我的挚友,人家凭什么为这事把自己弄得跟似的?

我一笑:“兄弟,还真难为你了!不过不会让你白忙活,调查费一个子儿都不少!先支付半盒烟,剩下的分期付款!”

小黄瓜见我一本正经,不禁笑歪了嘴:“你个苦逼孩子!扣得要命呢?”

我嬉笑并不生气:“兄弟,这事情似乎……有点委屈您!不过这也是种锻炼不是?”

“还锻炼个屁!查不下去了!”小黄瓜笑道。

怎么回事?我想这调查不过才开始吧?怎么就结束了呢?该不是这仁兄被春燕吓着了吧?

“怎么回事?”

“金雨,咱也是爹生妈养的,可我调查春燕的父母,突然发现这位姐姐象凭空蹦出来一样,无父无母,您说这条线不是断了么?”

什么叫“无父无母”?我瞪了小黄瓜一眼,心里却是一紧:老丁可是堂堂派出所所长,这“春燕格格”该是备受宠爱的,不然怎么长得那么水灵呢?

“你别瞎掰!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小黄瓜面色凝重:“好吧,不跟你开玩笑了!春燕这事比较复杂,他爹是向阳街道派出所所长,叫丁奇峰,清城公安系统一员干将!但是两年前就失踪了”

我摸了摸鼻子,递给小黄瓜一根,我也点燃一根,狠劲吸了一口,吐出满腔的浊气来。老丁失踪是姜八绺告诉我的,这事我比他清楚。我点点头。

“春燕的娘,现在下落不明!有人说是改嫁了,有人说是自杀了,总而言之,春燕现在是千顷地一根苗,只是这苗很苦!”小黄瓜心思沉沉地说道。

我看了看他,没言语。春燕姐很少回家,从理论上来说她已经没有家了。所以这事我一想就心疼。

“还有呢?那个长了翅膀的犊子呢?”我一想起那个什么狗屁大学生就气不打一处来:多么好的女孩!一米七五的个头,比我还高五厘米,深邃的眸子,白皙的皮肤,绝美的身材,美人坯子一个,为什么那犊子就能忍心把春燕甩了呢?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春燕曾经处过一个对象,这事你估计不知道,据我调查,那个人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长得跟许文强似的!”小黄瓜叹了口气说道。

我勒个去!清华大学毕业,许文强似的气质,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我怎么长的象瘪三呢?

“注定的悲剧!”我淡淡说道。

“那家伙跳槽跳走了,另攀高枝去了。估计春燕是陷入得太深而不能自拔啊!”

小黄瓜说的对,那个女孩碰倒“清华大学毕业的许文强”基本都不太可能自拔的,我也一样,假如我碰倒一个清华大学毕业的西施把我踹了估计我早就疯掉了!

我想春燕是遭受了先后两重打击才导致现在这种状况的:先是因为爱人离去而感情受伤,郁郁寡欢,不能自拔,不接受这个现实而陷入一种妄想之中;后是父亲失踪,母亲改嫁(或是别的什么原因)造成家庭离散,亲情瞬间灰飞湮灭,尤其是父亲的无故失踪对她打击太大,从“格格”变成灰姑娘,心理遭受亲情大厦的崩塌,而导致基本社会关系的断裂,其人格也瞬间分裂!

“这就是事实!”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黄瓜也唏嘘感叹:“春燕是及其优秀的女孩子,性格极为要强,也是导致目前局面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分析到位!”

“我这还有分秘密档案,给你看看不?”

“什么档案?”我疑惑地问道。

“春燕的!这是调查报告最富成果部分!”小黄瓜苦笑道。

我接过一张纸,上面写着以下信息:

姓名:丁春燕性别:女出生:1975年7月7日爱好:运动、健美成绩:清城高中200米、400米、800米学校记录保持者;优秀学生会干部、清城电厂技校文学社社长、清城电厂技术能手、三八红旗手、优秀值班员等等!

病史:精神分裂!

在“精神分裂”上被重重画了个圈。只看这些,我头便晕了,这么好的一位有为青年,到现在却成为精神分裂的患者!谁我无情?谁悲哀?谁负责?我眼睛似乎红润了,为春燕!

我把那纸叠起来放在兜里,长长叹了口气:“兄弟,你做的不错,我可以交差了!”

还交哪门子差啊?难道我忘记了姜八绺伤痛欲绝的样子么?忘记了春燕那冷冷的动人的漆黑深邃的眸子么?忘了毛毛跟我说的“我怕”的话了么?我想现在最好是找到一种途径来改变点什么。

我正想着呢,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砰砰”的声音,就像有人用菜刀剁饺子馅一样。我凝神听了听,确信是春燕弄的。我指了指楼上。

“兄弟,春燕在做饭?”

“嗯!”

“她会做饭?”

“难道她喝西北风不成?”小黄瓜瞪了我一眼。

那声音很有节奏,却让我心烦意乱。估计小黄瓜也是这样。春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楼下竟然有两个家伙在精心研究他呢!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两个毫不相关的人,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在处心积虑做点什么,而那个女人却不为所知!

小黄瓜似乎心里更烦:奶奶地!还没完了呢!说着便拿起拖把使劲往棚上砸去,我叫都来不及了。

楼上剁饺子馅声音嘎然而止。我瞪了那小子一眼,把拖把夺过来:“你他妈地神经病啊?春燕会做饭还不好么?”这活说起来比较唐突,不过那家伙看了我一眼,嘿嘿笑了一下。

我们沉默了。

“咚咚!”不一会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勒个去!春燕姐发飙来了!我示意小黄瓜去开门,这家伙却像个鸵鸟似的,把脑袋插到被子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

我只好硬着头皮轻轻把门打开。春燕姐背着手站在门前,穿着一身白色小紫花的睡衣,白皙的脸庞似乎带着些许的不安。不会吧?春燕似乎比先前好了许多啊!

“春燕姐!”我感觉我的嘴都瓢了!叫得很悲催那种。

“金雨?!”春燕瞪大了好看的黑眸子,那眸子里面亮晶晶的,随后两只手便从背后拿了出来。

我靠!春燕姐手里竟然拿着菜刀,那菜刀上面还有饺子馅的肉末!我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的惊慌。想跑,却不能夺路!春燕姐两手把整个门都封住了一般。

“金雨!我在包饺子,剁饺子馅,一会就好了!打扰你休息了!”春燕的声音比那些正常的女生不知好听了多少倍!我当下就愣住了。

“春燕姐,你做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就说一声!”我刚说完这话就感觉说错了!你跟着凑什么趣啊,你要是长得跟许文强似的倒还有心可缘,瞧你这德行,扮演瘪三不用化妆!

“谢谢啊,金雨!”说完春燕姐便拎着菜刀转身上楼了。

屋内寂静,小黄瓜一脸惊讶:“她需要心里安慰,你去吧!”

如果我早来两年,或者说我在独身楼住的时候早发现春燕姐的境况,我真可能去安慰她。

“我想去!”说完我就推开房门向三楼走去,我是找毛毛去的。

身后传来小黄瓜不可思议的惊叹声:你疯了!

毛毛正在织毛衣,见我进来了,面色红晕,羞涩难挡。

“怎么不打个电话?”毛毛坐在床沿上笑着问道。

“没来得及!”我一脸坏笑着说道。

一脸幸福,不言而喻。毛毛大方地拿过未织完的毛衣,笑着看着我:“我可弄不好这东西!”

那是我最喜欢的白色带花纹的“心”领口的毛衣,已然初具形状。

“给我的?”

“嗯!”毛毛脸上挂满了红。

“你真有才!”我一脸坏笑。

“礼尚往来!”毛毛一笑嘴角一弯,羞涩可餐的模样。

“好了,休息一会!给你讲个笑话?”我看着毛毛问道。

“我饿了!”

哦!对了,毛毛织毛衣当然消耗体力,然后就饿么!所以我趁势也“饿”了起来。

“咱们吃饺子去!”我笑着问道。

“好!”毛毛把织了一半的毛衣小心地叠好,放在被子上,用清水洗了洗脸,拿出“情侣套餐”,开始打扮起来。

女孩子打扮可当真是一种享受,只一会,毛毛便淡施粉黛,变得更为清纯漂亮,穿上黑色小羽绒服,套上小棉皮靴,收拾得干净利落,幸福地看着我。

“漂亮!”我一脸欣赏之色。

“跟你比?”毛毛淡淡笑了一下。

走到楼下,我忽然想起应该给姜八绺打个电话,告诉他春燕姐今天的表现,但电话那头却没人接听。

“找你师傅干嘛?”毛毛疑惑地问道。

我想了想,眼睛盯着毛毛的脸:“我得告诉他跟毛毛吃饺子去啊!”

毛毛脸色一红:“谁也不许告诉!”

我一脸坏笑:“姜八绺说了,我要是长了翅膀他就把我腿打断!”

“哈哈!他真是这么说的?”毛毛说完便拉着我的手一起向前走去。

我的心暖暖的,那滑腻的小手似乎汗津津的,好像紧张得在颤抖!我顺势便握紧了,怕她一下子飞掉似的……

第二十三章 子夜除夕

二十三、子夜除夕夜夜除非,好梦留人。

除夕夜,我已然听不见鞭炮声音。躲在小值班室内,我和毛毛边吃着零食边聊天,很惬意,也很幸福。我是知足之人,不会为了那许多的心事而掩埋了当下的幸福,毛毛也是。虽然没有什么身份地位,工资也不高,家境也不算好,但彼此的心境是不错的。良宵除夕夜,我们在班上共同渡过,这就是幸福!

姜八绺今天竟然没来查岗!我知道是我用的“溜须拍马”之计起了作用:我和毛毛买了一些水果,直接拿出一部分叫我送到姜八绺的办公室去了,我说这是徒弟我和毛毛的一点心意,祝您老万事如意!

姜八绺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别想着只把妞照顾好就算完成任务了,把设备给我检查好了!”

我点头称是:我可是有学问的人!不比那些贩车走卒之辈,我有信心把妞儿和设备一起照看好,这是你徒弟我的本事!鄙人不才,就这点能耐,但比较实用!

我们两个正唠得起劲时候,竟然有人给我拜年来了。眼前身影一晃,一个肉球就滚进了屋子,把毛毛吓了一跳!

我勒个去!我说杜富贵,你怎么不开眼呢?把我的毛毛吓到了我可跟你拼命!

“过年好啊,金雨!”杜富贵腆着肚子满脸堆笑道。

我脸色一暖:“哎呀!杜哥!你过年好!来来来,坐坐坐,先用根烟!”

我递给杜富贵一根烟,看了看毛毛,只见毛毛脸色羞红:“金雨,我先检查设备去了!”说完便红着脸出去了。

杜富贵这小子不定又有什么花花肠子,上次被姜八绺打了一嘴巴子,到现在还对我毕恭毕敬的。不过人不坏,就是有点“二”!

“金雨,问你个事啊?”杜富贵拘谨地说道。

“老哥您有事情就说,还客气什么啊!”我吸了口烟悠然说道。

“这事吧……有点那个!”

什么叫“那个”啊?我倒是满头雾水,不过我感觉这“那个”估计就是难以启齿那类的。

“您说!”我看了看杜富贵说道。

“我昨天去红玫瑰了!”

我勒个去!这小子还真是色心色胆啊!“红玫瑰”是你去的地方么?当然也不是我能去的!“红玫瑰”的全称是“红玫瑰商务量贩式ktv”,就是“k”厅!那地方鱼龙混杂,痞子流氓满地都是,当然少不了陪酒、陪唱的漂亮小姐!这名字也够我纠结的,您说在古代的名字多纯净啊:张小姐,李小姐,叫着也顺口,而今这词儿的意思变味儿了。我知道在封建社会及民国时候,管这行的女子叫“姑娘”!好看点档次高的叫“红姑娘”!

“怎么个说法?”我兴趣马上提起来了。

“你……别往那处想,你哥我是正经人!”

我勒个去!杜富贵,还没看出来啊,比较腼腆型的呢!我说我啥也没想,就想到你这个蠢猪一样的家伙还配去“红玫瑰”风光!真是良心过意不去啊!

“兄弟,问你个事儿,你说……这裤子丢了能找回来不?在红玫瑰!”

我勒个去!我差一点就没把牙笑掉了,不过咱可是“讲究”人,不容许笑话别人不是。

“我说老哥,怎么个情况?去喝酒怎么跟裤子有什么关系么?”我疑惑地问道。

“这个……靠!别提了……喝酒,喝着喝着就多了,我那裤子是我老婆花50多元新买的,我怕那地方脏了裤子,就把裤子脱下来穿毛裤喝酒!”杜富贵腼腆地说着。

您说这人邪性不?怕把裤子弄脏了就脱下来喝酒,我约莫着如果是怕把脸弄脏了他一定会把脸放家里头!

“一喝就多,兄弟你还不知道么!我就这点优点!”杜富贵吐了一口烟圈,故作潇洒地说道。

我看着那猪头一样的脑袋,要是姜八绺知道这事,说不准就一个嘴巴子!

“喝多了就跟别人打起来了……”

您先停一下,怎么喝多了就跟别人打起来了?该不是什么“酒壮熊人胆”吧?我微眯着眼睛继续听蠢猪的故事。

“那帮小混混我以前都认识!从小的时候我都碰过他们!我长的高,就收拾他们,估计是记仇了!我……”

你长的还高么?我看来一眼杜富贵,鼻子差点没笑歪:就你这球球样,还有过打“混混”的辉煌?我不信!

“妈的,好几个打我一个,把110都打来了!我说你们几个小崽子看清楚你杜哥再他妈的下手,你们的案底都在我肚子里呢!”

我猛然惊了一下,业余职业所致,什么叫“案底”?我疑惑地看着杜富贵,心下却吃惊不小。

“那几个小子被我一下子镇住了,不敢再动手!我说就你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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