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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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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惊了一下,业余职业所致,什么叫“案底”?我疑惑地看着杜富贵,心下却吃惊不小。
“那几个小子被我一下子镇住了,不敢再动手!我说就你们几个鸡鸣狗盗之徒……还敢出来装蒜!把我惹急了我把你们都送去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我勒个去!有那么大的罪名么?
杜富贵斜着眼睛瞪我一眼:“那几个混混都他妈的是打手,哪个身上不是劣迹斑斑?就说那二毛驴子,萧四的打手,萧四死了后就跟江阳他们混去了,还从良了,真他娘的可笑!”杜富贵涨红着脸说道。
我靠!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呢?二毛驴子是谁?
“二毛驴子名叫金锁!咱们厂的!”杜富贵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着说道。
我又递给他一支烟点燃,这家伙白唬得唾沫星子直冒,两只小手边挥着烟,边“光棍”地看着我。
“后来呢?”
“后来?后来110来了,我撒丫子就跑,结果——把裤子落到红玫瑰了!”
原来这么回事啊!我了然!这个蠢猪在“红玫瑰”惹了事情,人家老板报告110了,这小子吓得忘记穿裤子就扯乎了!
“你说那裤子还能找回来不?”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杜富贵:“你们打架时候弄坏人家的东西没?比如盘子碗之类的?”
“打得稀里哗啦地,谁知道弄坏没有啊?!”
现在我才知道猪和牛是怎么死的了:牛是被吹死的,而猪呢是笨死的!
“我估计是找不回来了,你也最好别去找了!”我分析到。
杜富贵点了点头:“你真有学问,分析得对!”
杜富贵又呆了一会,耷拉着脑袋说了声再见就推门走了。我慌忙打开门,跑到值班室外面,就看那满屋子烟从门里涌了出来!
我摇着头叹了口气:我靠!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给毛毛打电话,不一会毛毛就红着脸到了我的值班室,我们俩接着吃水果聊天,我把杜富贵的故事讲给她听,把毛毛逗得浑身乱颤,满脸羞红,我仔细看着毛毛白皙的脸庞,细腻光滑的皮肤,闻着淡淡的少女的香味,心中不禁幸福地差点背过气去!
最后我问了一句:“毛毛,你说那厮能不能找回自己的裤子?”
毛毛笑着认真地看着我:“你说呢!”
“除非红玫瑰老板是跟他一样的猪头!否则那裤子肯定被当抹布了!”我笑着说道。
飞雪劲舞,夜风凄迷。我和毛毛吃完除夕夜的饺子便下了班,我想我们的确是一起过了个很lang漫、很温馨、让人可以记着一辈子的除夕夜!
我把毛毛送回独身楼,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才感觉到这新年是如此的迅疾,还来不及准备好我俩就又长了一岁!
毛毛从衣柜里面那处那件织了半个多月的白色“心”字领的绒线衣,红这脸说道:“雨,我手笨,弄不好这东西!”
俗话说:幸福来敲门,椰风挡不住啊!我心里“砰砰”跳了一下,便幸福地穿上了这辈子第一件由小女友亲手给织的绒线衣!有多幸福,你们眼馋去吧!
临走,我轻轻拥着毛毛一下,拍拍她的额头:“好好休息,明天咱俩回图城!”
我清晰地感觉到毛毛丰满的身子一颤!一种异样传遍我的全身,幸福就是这样——让人异样!
除夕夜很冷,心却暖着。回家的路我走的是近道——黄泉路!天知道我为什么走的是这条路!
只想着幸福的事,心里便没有了恐惧。当我走到那个十字路口时候,我发现我似乎错了!十字路口,子夜,游魂野鬼该是出来散步了,而今天有正值除夕之夜,他们似乎也是盼望了一年,来收取亲人们的捐资!
我勒个去!十字路口周边是无尽的纸屑——不是鞭炮的纸屑,而是老百姓们祭奠亲属而烧的纸钱,一堆一堆的。夜风刮起,纸灰随风飘扬,围着我的周身,追着我的脚步,似乎是我要抢走鬼魂们的财产似的,我心下一紧,加快了脚步。
十字路口,没人让我在此停留,而我却不自觉的停了下来,黄泉路的十字路口,我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蹲在路口的正中间,在点着火盆,盆里燃烧着纸钱,冷风吹过来,纸钱随风飘散,满世界的烧纸味道。
我停下来看那个孩子,心中诧异:子夜,黄泉路十字路口,就一个孩子在烧纸钱,旁边没有大人守护,无尽的孤单,无尽的凄冷!不知道他在祭奠谁,我擦边而过,不敢回头,疾步向主街道行去。心里却惊惧万分:我看错了么?那个是谁家的孩子?家大人怎么不来看护他?多冷的夜啊!那孩子似乎并未注意我,而是低着头在认真地烧着纸钱!
我忽然感到惊惧万分愈是惊惧心里愈是紧张,以至于到了最后,我狂奔起来!
我敢肯定,那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虽然我是近视眼,也许我看得不够清晰,但至少我万分确定那是个小孩子的身影,蹲在那里在做着令我惊惧的事情!我几乎是惊恐地跑回了家,我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心里才算平复了些许。我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不敢去想刚才的一幕,也许我是聪明的,没有惊动那孩子,但不知道那孩子是否被我惊动了?
我抓起电话给姜八绺就打了过去,对面很快就传来姜八绺的声音。
“师傅,过年好!”我是给师傅拜年。
“呵!你也过年好!金雨!”姜八绺爽朗地笑道。
放下电话,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许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心情稍微放松一点便产生了不应有的幻觉我闭上眼睛,泪便流了下来,说实在的,我实在是想爸妈了……
第二十四章 鬼闹元宵
二十四、鬼闹元宵正月十五元宵节,花灯初上,飞雪飘摇。
我和毛毛看过了花灯便回到了独身楼。经过一个多月的交流,姑娘认可了我的“荒诞不经”是一种幽默,也看出来我是双脚走路脚踏实地的人,不像那些“鸟人”,整天想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所以我们的关系进展不错。用姜八绺的话说就是“规规矩矩做人,求真务实恋爱!”
还真别说,姜八绺这句“箴言”倒是提醒了我:这谈恋爱可是一门学问,得先谈,谈好了才能依恋,最后才能爱对方!我跟毛毛说了这个理论,她也觉得很对。
元宵节要吃饺子,看完花灯后我们便回独身楼包饺子。这活基本是毛毛在全程负责,我只负责给毛毛解闷!这活可是技术活,弄不好可是要失分的。所以我搜尽天下笑话,筛选最有深度的讲给毛毛听。
“毛毛,再给你讲个笑话!解除一下你的疲劳!”我油滑着说到。
毛毛笑懿如花,满脸红晕,一双沾了面的小手正在包饺子。
“说从前有个考生名落孙山,心情很悲催,在回家的路上就想啊,自己这么大的才,怎么就考不上个功名呢?越想越委屈,眼泪都流了下来!在马上进入一座城市的时候,他站在山坡上便做了一首诗,怎么看意怎么像是千古名句啊!”我一脸坏笑地看着毛毛漂亮的脖子说到。
“毛毛,你说他做的是那个名句?猜猜?!”
毛毛红着脸看着我:“我哪知道啊!古代名句多了去,谁知道他能写出哪句来?”
我点了点头:“他是看着城市里面的宝塔说的!”
“念天地之幽幽?”毛毛好奇地问道。
“秀才愈看愈悲愤,便大声朗诵起来,万丈高楼平地起,底下粗来上面细。有朝一日倒过来,上面粗来地下细!”我大声笑道。
毛毛“扑哧”笑着看着我:“可真有才!”
“正在秀才为自己的怀才不遇哭得昏天黑地之际,从城门口出来一辆拉粪的车,一位老大爷赶着车边走边吆喝着,走到了秀才跟前,停下来,惊奇地问秀才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啊?那秀才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那老大爷也非常同情秀才,便说你才华横溢,让我也看看您的绝世大作吧!那秀才便把自己写的诗给老大爷看,老大爷看完了,也跟着哭上了,而且哭得更为伤痛欲绝,满地打滚!”我笑着看看毛毛,发现她正在笑着看着我。
“毛毛,你说那个拉粪的老大爷怎么那么伤心呢?”
“同情呗!”毛毛笑道。
我点点头又说道:“哭了半晌,老大爷抽泣着站起身来,恭敬地象那个秀才说了句话,那秀才顿时晕了过去!你猜老大爷说什么了?”
毛毛边收拾着桌子,边满脸疑惑地问:“说什么了?”
我一脸坏笑道:“老大爷哭着对那秀才说:你满肚子大粪可惜我掏不出来啊!”
毛毛登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桌子浑身颤抖着:“你太坏了!”
我也笑着看着毛毛绝美的身材道:“是那秀才真有才!”
出了独身楼已然是子夜时分了。风雪很大,我听着脚下踏雪的声音顶着风向家走去。今天我走的是大道,“黄泉路”的近道我是不敢走了,除夕夜在那个十字路口遇见怪异的男孩一幕,似乎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我这人看着心粗,可脑袋不笨,除夕第二天我和毛毛一起回图城,我特意走近道去看看十字路口究竟有什么东西,在经过那地方时我仔细看了个遍,十字路口中间,就是那个男孩烧纸的地方,竟然连半点灰烬都没有!我当时心里凉了半截:难道我是撞鬼了?庆幸自己没打扰那东西,心下想着以后那条近道还是少走为妙!
走大路好,满大街的花灯仍然在闪烁着彩灯,只是子夜时分风雪交加,街上的人已然没有了,就我一个人听着脚下“嘎吱”的雪音。
明天应该找姜八绺见下面,我心里总是有一种预感:一张无形的网在我和姜八绺身边展开,但我又不确定。我还得把杜富贵那天丢裤子的事跟姜八绺说一下,不是那猪头丢裤子的事,而是萧四的得意干将二毛驴子投靠江阳的事,说不定能够从这小子身上找到点什么。
我正然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所有的花灯都熄灭了,连路灯都熄灭了。不知道哪条线路出了毛病了。大街上暗了下去,只是风雪不减,借着雪光倒是也能看清街上的景物。行到世纪广场,我裹紧了羽绒服,低头快步走着,忽然听到一阵“飕飕”的声音,那声音决然不是风雪的声音。我循着那声音看过去,声音似乎是来自世纪广场中间的花灯台子。
这是一只硕大的花灯,估计有十米见方,我所正对的是方台后面的背景山水,台子里面什么也看不到。我小心地向那花灯台子行去,脚下踏雪的声音变得很古怪。那声音似乎很清晰了,就在台子上面,我的心也是紧张起来,手里不禁握住电击手电,想着如果有什么状况我就跟他拼命,或是撒腿就跑!
这手电自从上次探康乐宫后,我每次走夜道我都拿着他,用来防身。我轻轻走近台子,扒开台子上面的背景布,向里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双腿登时失去知觉,两手发麻,脑袋“翁”的一下,眼珠子也瞪得老大!
台子上站着三个女人!他妈的,三个女人!身材苗条,大冷天的穿着紫黑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着,三个人成一字排开站立着,似乎是被冻僵在那里!
我勒个去!这是干什么呢?小鬼开会?不会吧!大半夜的可别吓唬我!我慌忙把手电端起来,颤栗的手扶住台子的边缘,手电立时射出一道强光!照射在台子上中间那个女的脸上,那是一张标致的苍白的脸,眼睛暗淡无神,披肩长发随风飘起,似乎也在看着我!
而且,正当我惊愕地不知所措时候,那台子上竟然有第四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正面对着我!真他妈的太邪性了!我慌忙收住手电光,说实在的我想跑,但是腿肚子估计都跑腿前面去了,那里还跑得动!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魂飞魄散”!但不管怎么样,咱是爷们不是,也就是一分钟时间我就反映过来了:坏了!鬼也他妈的闹元宵来了!快跑!
我猫着腰就向台子后面的小巷里跑去,不过心里是太过紧张了,脚下拌蒜,手电筒差点没飞过去,一下子摔倒在一只箱子上面,脚下被电线缠住了,也不知道是那鬼给缠的还是原先那电线就是个陷阱,我的心往下沉去!我奋力拉扯那电线,似乎就在某个瞬间,我发现那台子上面的女人竟然动了起来!扭动着腰身向我走来,三个披头散发的苗条女人,一起从不同方向向我走来。
我勒个去!我哪经历过这个,虽然曾经踢飞过骷髅头,也被那假发惊吓过,有一些经验,但是面对三个面无表情的跟僵尸一般的“女鬼”我已然无计可施!
那三个女的距离我三米远的地方停住了!中间那家伙看了看我,神情估计是很冷漠,手忽然举起来,三个女人的手都举起来了,那动作就跟机器人似的,女人的腰身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疯狂地扭动起来!象似打了鸡血一般,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更是惊惧到极点!正当我惊愣的时候,三个女人似乎连看我一眼都没有,沿着怪异的曲线又走向台子的另一端!我顺势站了起来,必须得站起来,无论碰到的是人还是鬼!
我撒腿就向着广场对侧的小巷里面跑,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从台子上站起身的第四个人飞身跳下台子,跟在我身后挣命地向我追过来!
我勒个去!是真的!说实在的,刚才那一幕前后估计也就两分钟时间,而我从台子前面跑到小巷里面仅仅用了不到二十秒!人的本能能够激发出更大的潜力,而我后面追我的那东西似乎惊愣了一下,他的速度似乎比我慢了点,就在我闪身进入巷子里时候,那人也追着跟了进来。
这条小巷内更是漆黑一片,正当我拼命向前跑着的时候,脚下忽然踩到了类似冰面的地方,脚下失控,一下子就把自己摔了出去,撞倒了巷子的石头墙上,顿时满眼睛的金星,而且鼻子摔出了血,不停地流了出来,我用手一擦,弄得满脸都是,活像个地狱的鬼!
后面那人追进了巷子,看见我已然摔倒在地,毫不犹豫地把我按到地上!他妈的,是个男的!我一骨碌便把身后那小子给掀倒了,他是个人!是人我就不怕。鄙人不才,甭管你是真鬼还是假鬼我都害怕,就是不怕大活人!我左手抡起手电就照着那人的腿打去,只听“砰”的一声炸响,那人“嗷”的一声撕心般的吼叫!我顺势把那手电的电击端打开,一束令人牙根都痒痒的电流击穿声音传出来,我一下子就按在那人的手上,又是一声“嗷嗷”怪叫。
我定了定神,发现那追我的人似乎晕了过去。
“你是谁?为什么追我?”我狠声道。我心知对付这帮流氓不能手软,这是多次跟流氓打交道的经验!
“你他妈的装神弄鬼地吓唬我是不?”我手里的电击手电发出一阵令人牙疼的声音。小巷漆黑,我看不见他面貌,更不能用手电照着他看,这是做调查的最大忌讳,不要让别人看清自己的容貌!所以我只是用电击端吓唬那人。
那人被电得不轻,腿脚抽搐着,似乎在颤抖。说实在的,我也是心软的人,你说这大过节的谁不希望安全地回家消停地睡觉?我意识到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手便放松了一下,那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堵截我!”我咬着牙问道。
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谁他妈的元宵节大半夜的在那个花灯台子上埋伏!如果说不是对付我的还好点,反之我将会身陷万劫境地!
“二毛驴子!”那人无力地说了一句。
我心里一紧:谁是二毛驴子?金锁?我和他无冤无仇,怎么会袭击我?
“你他妈的劫错人了!”我说完便站起身,鼻子里的血太多了,用手一抹,满脸全是!自己都没拧�
“劫错了?”
“兄弟,你叫人当鸟使了!不好意思,这是100元钱,给你压压惊!”说完我扔下钱闪身钻出巷子。
我抬头发现雪似乎下得更大了,而那台子上的三个女人竟然还在扭动着腰肢,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她们似乎全然不知!
第二十五章 莫道无情
二十五、莫道无情我想我是不是有点狠了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虽然劫错了人,也不至于给人家一电筒,还给电晕了!不过我还算有点良心:不是扔下100块钱的压惊费么?
有情无情另当别论,我认为自己做的对!认为自己做的过火的,都是如杜富贵那般猪头一样的人!试想:有谁知道我必然要走那条路?有谁敢与鬼共舞寻求机会劫持陌生路人?又有谁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说出幕后的指使?
这一切都是针对我而来!之所以我对那小贼说劫错了对象,我是在迷惑那小子:你劫错了就是劫错了!我打你理所当然,给你钱压惊是我仗义,道上的都是明白人——我不是软柿子,谁捏一把都行的!
我早就认出来那台子上一共就三个假人!如果是真人的话哪个女人能穿着裙子大半夜的在台子上跳舞?还三个人,你以为是鬼呢?鬼也有个鬼道道儿不是?所以我认定那个从台面上站起来的人是真人,只不过我被那电线给绊住了脚,他才有机会开动电闸,把三个假人给启动起来,以为能把我吓尿裤子!大概他还不知道我若是狠起来,“鬼”都怕我!
我绕了老大的弯子才回的家,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三个人在现场,作为姜八绺的徒弟,这点花活我还是会玩的!回到家我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血!活像个僵尸!
我笑了笑:人要是狠起来,血并不可怕!
我洗干净了脸,疲惫地脱去羽绒服,坐在沙发上发呆。竟然有人劫我!我想这肯定是有人耍的阴谋,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狠。如果我走那条近道,相信“黄泉路”的鬼道上也是有人埋伏的,我肯定是这样。
要想捉“鬼”,自己得先变成“鬼”!我抓起电话给姜八绺打过去。姜八绺似乎已经睡下了,我把方才自己的经历向他汇报了一遍。姜八绺半晌没说话。
“你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肯定!”
“是二毛驴子指使?”
“那兔崽子说的!”
姜八绺沉默一下道:“明天中午,红门酒馆,不见不散!”
我挂断了电话,陷入一种混沌状态。我为什么会成为设伏的对象?我和姜八绺已然一个多月没有调查那案件了,不会因此而得罪某些人。我也不认得二毛驴子其人,跟他也是无仇无怨,不会主动打劫我。
除非有一种可能:对方先行开始行动了!或许对我的打击只是一种策略,主要的目标并非是我,而是姜八绺!毕竟我跟随姜八绺调查的事情只有他知道,且行动也仅仅限于春燕和那次探康乐宫!相对于姜八绺,我手里并没有任何筹码,他们也绝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威胁,而姜八绺就不同了:他们有直接的冲突,老丁失踪便是导火索!姜八绺连续调查两年不可能手里一点也没有线索,这才是主要原因!
敲山震虎有时候是一招臭棋,因为同时也会打草惊蛇!我想我得全面思考一下自己的计划,明天还要和姜八绺好好商谈一番。我忽地响起来一个人:杜富贵!这是个猪头一般的小人,从他入手会不会取得什么我所要的东西呢?
世纪广场红门酒馆。我一眼便看到昨夜的那只大台子,我走近台子,微眯着双眼看着台上的三个穿裙子的女人。我勒个去!可真太有才的,正如我所预料,那三个穿裙子的女人竟然是用塑料模特做成的,关节处有联动的支架,穿着紫色的裙子,模特脑袋上都带着假发,在黑夜里看见了就跟真人一样!
“真邪性!谁想的这个鬼主意呢?欠揍!”我嘟囔着向红门酒馆走去。姜八绺此番总算大方了一回,挑了个单间,点了四个菜,见我来了,便笑着给我让座。
我心里也是气愤难挡:我可是替你挡灾了的!
“一是新年小聚,二是给你压惊!”姜八绺苦涩笑道。
我靠!还给我压惊?我他妈的被吓得好悬没尿裤子,摔了满脸的血,还给人家100元钱,绕了半个清城才回的家!你说我容易么?
“师傅,你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我淡淡笑着说。
姜八绺点点头:“来,先吃点菜!”
“我说师傅,我再把昨天的事向你详细汇报一下,免得一会我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笑着说到。
“今天咱什么也不谈!就谈谈这酒!”姜八绺看看我说。
谈酒?“一杯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酒有什么好谈的?
“就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啊!”姜八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说的对,我一喝完酒心里就敞亮,脑子也异常好使,就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一样。我心里想着下回再去调查之类的,最好是先喝点酒去!
“师傅,我还得跟您说个事儿,是关于杜富贵的!”我看来一眼姜八绺。
“难道是告诉你他裤子丢那档子烂事?”姜八绺微眯着眼睛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是,我又有了个新发现!就是关于萧四那事。”
“说说看!”
我理清了一下思绪,看着姜八绺。
“杜富贵说哪个二毛驴子投靠了江阳!而昨天那小贼说是二毛驴子指使的,现在又和你在一起喝酒,这事儿您思考一下是怎么回事!”我盯着姜八绺说到。
姜八绺喝了口酒,看了我一眼道:“花花肠子,咕叨心儿!”
不明白!我真不明白!姜八绺“咂”地一口酒,“叭嗒”一口菜,怡然自得的样子。你才是花花肠子呢!我是上了贼船,骑虎难下!
“师傅,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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