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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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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金锁?”

“是!”

“什么事情?”

我翻着眼镜看了看他,没吱声。

“来人!”那小子头一扭,转身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旁边两个人站在两边。我靠!瘪三就是瘪三啊,威风得紧!这些混混我第一次接触,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名号,不过今天的目的还没达到,我说过我是不死不休那种人。

“给我搓搓他的脊梁骨!”

五个小混混,一拥而上。我没动手,屋中静寂。

“谁敢动手我就扭断他脖子!”一声很威严的声音传过来这台词似乎是应该我说的吧?怎么被抢先了?我回头,看见从另一个单间里走出两个人。我似乎要晕过去。说话的家伙我竟然认识!

那人走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当胸就是一拳:“吴心,你他妈的怎么不早出来?”

来者吴心是也。吴心看了我一眼:“金雨,你胆子够大!”

“我只找二毛驴子!”

“什么事?”

“他打劫我!”

吴心扭过头,似乎没听到我说话一般。

“兄弟们把受伤这小子给我送医院去!”吴心看着我露出奇怪的表情。

“心哥,这怎么回事?”瘪三问道。

“没你事!滚!”吴心搂着我肩膀向那个单间走去。

我勒个去!这混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个字就解决问题了!

单间里面还有个人,我一看差点没笑背过气去!谁啊?姜八绺!

“你挺光棍啊!”姜八绺看看我笑道。

你还笑?竟然还笑得出来?我好悬就没被人咂烂了!不过我诧异地看看吴心,没言语。

“介绍一下,这是菜鸟!”吴心说到。

我脑袋“嗡”的一下,我靠!这家伙就是我和姜八绺跟踪的“菜鸟”?不会吧?怎么搞成这种局面?

姜八绺看了看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这是一件。”

我勒个去!我越来越看不透姜八绺了。我摸了摸鼻子,心里却急速算计着:菜鸟,就是贩枪的,就是康乐宫踩盘子的,就是今天在一起和姜八绺喝酒的……乱得很!

吴心怪异地看着我:“金雨,你会武功?”

“不会啊!”我笑着说到。

“那怎么一脚就把那家伙给踹得起不来了呢?”

“估计是那小子有心理阴影了!他打劫过我,被我实打实地揍过!”我笑了笑说到。

“谁打劫你?”

“他说是二毛驴子指使的!”

“所以你今天来找茬?”

“也不是,是帮杜富贵要裤子来的,他们不先惹我,我怎么会急眼呢?”我笑了笑。

“我听姜叔说过这事!”吴心似乎叹了口气道。

我盯了一眼姜八绺,心道你这个老狐狸精,说是什么“菜鸟踩盘子”,你们却在私下里免狗打连环。我身子忽地一震,脑袋一转,我似乎又明白一个道理:上次的康乐宫之行好像只我一个人面对江阳,姜八绺和菜鸟都是自己人?我靠!搞什么阴谋诡计呢?这事还不能算完,等有时间我还得刨根问底一下!

“金雨,这是我的战友!”姜八绺笑道。

又是一个战友?姜八绺你总共几个战友?这么巧?菜鸟是你战友——不会吧?我站起身和菜鸟握手:久仰大名!和姜八绺是一路货色,搞侦察出身的。

“吴心,刚才金雨的事一会你跟红姐解释一下,不是不给她面子,她也做的不对!”姜八绺从怀里掏出五百元钱递给吴心。吴心思忖了一番就出去了。

“师傅,这……怎么会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您怎么和贩枪的菜鸟是战友了呢?

姜八绺看了我一一眼:“你是怎么知道菜鸟的?”

“吴心告诉的啊!”我摸了摸鼻子。

“还有呢?”

“您说菜鸟到清城踩盘子那回!”

姜八绺微眯着眼睛:“他根本就没来过清城!”

我的确有点蒙,都哪跟哪啊?没来过清城你怎么叫我去康乐宫去跟踪“菜鸟”,我跟了半宿的鬼啊?

吴心一闪身进了屋子,做了个ok的手势。

“吴心,我发现你现在地位很高啊!刚才那个叫瘪三的好像是酒吧的后台吧?怎么叫你骂的跟孙子似的呢?”我轻声对吴心说到。

吴心笑了笑:“金雨,这事得从我劳教说起……”

得得得!你别给我长篇大论地给我讲,我就要个原因,越简单越好!

吴心看了我一眼,啜了口酒:“我干爹是大爷!”

打住吧你!还你干爹是大爷,我看你倒像个大爷!

我笑着把杯中的酒喝尽,心里却琢磨起这句话来:他还有个大爷是干爹?

第二十八章 诡计多端

二十八、诡计多端红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估计我是喝蒙圈了。

菜鸟是那种你看了几十次都记不住的人。有一种人你一下子就能记住,或是长的有特色,或是美丑俊俏的,或是说话有特点的,或是举手投足有特点的。菜鸟和这些都不沾边,年纪跟姜八绺相仿,长得很普通,就是掉到人堆里一下子就被同化那种,不苟言笑,基本是一个动作:喝酒。就喝酒,也不吃菜,给人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

“刚才是我不对!给小兄弟赔礼了!”红姐红晕着脸端起酒杯说到。

姜八绺微眯着眼睛,脸上的褶子堆得老高。

“红姐,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金雨!年轻好冲动,您还要多多担待……”吴心站起身来笑道。

我站起身扶了扶眼镜:“红姐,是我冲动了点儿!不好意思!”

红姐浑身乱颤,绝美的身材摇曳生姿,让人想入非非。

“我一个生意人,还要各位老大照顾呢!”红姐端着酒便喝尽了。

我也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便晕晕乎乎坐下。红姐识趣地打了个哈哈:“各位慢用!要不找几个姑娘解闷?”

“谢谢红姐,不用了!”吴心应了一声也坐下来。

姜八绺估计他是没少喝酒,红着脸盯着吴心。

“吴心,金雨这事你还得帮忙,弄明白二毛驴子想法!”

“好!姜叔我干爹那边该怎么做?”吴心若有所思地问道。

“那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注意点言行举止就行了!我们这边不用你操心!”姜八绺点燃一只香烟说到。

“那柳叔呢?”吴心望菜鸟问道。

“你柳叔工作很忙,关键时候才来!”姜八绺淡淡说到。

吴心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我看了一眼姜八绺,心下倒是很不自在:原来这老狐狸布置吴心和菜鸟两员战将,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我。我还以为菜鸟是敌对呢!

“师傅,要不咱们换个地儿喝酒吧!”我看了看杯盘狼藉的桌子说到。

师傅看了看菜鸟:“老柳一会就回图城!”

我们从红玫瑰酒吧出来时候已然晚上十点多了,菜鸟打车回图城,吴心说还有事儿,也告别走了。我扶着姜八绺就在大街上散步,解酒。

街道上行人寥寥,我却心事重重。这里面的关系我到现在还很晕乎:姜八绺的战友“菜鸟”从图城赶来,在红玫瑰酒吧喝酒,吴心却也在场,瞧这三个人的关系,千丝万缕,不理也乱。

“师傅,干嘛去红玫瑰啊?”我意思是说酒馆酒店多的是,怎么抛到流氓遍地的酒吧去喝酒了呢?

“我和菜鸟想熟悉一下清城地痞流氓们的底子”姜八绺叹了口气说到。

“菜鸟是干什么的?”我忽然问道。

姜八绺看了我一眼:“和我一样!”

什么叫和你一样啊?我反复咀嚼这句话,估计是和姜八绺一样要替老丁报仇雪恨的吧?我边猜测着边问道:“那上次在康乐宫我跟踪的就不是菜鸟了?”

姜八绺点点头一笑:“嗯!”

我勒个去!不幸言中,我颓然望天:都跟敌特似的呢?我理清了思路,那个不是菜鸟,你姜八绺要我跟着谁啊?难道是江阳?我岂不成了一颗探路的小兵,随时随地都有踩到地雷的危险?我想我已然踩到地雷了:元宵节夜里被劫就是地雷,不知道是谁布置的暗雷!表面上是二毛驴子指使,实际上另有其人!

“那天晚上吴心的确在图城,不过他只是到图城挂点滴去的!”姜八绺淡淡说到。

我又吃惊得哈喇子流了一嘴:难怪在清城医院没翻到吴心的病例,他跑去图城挂什么点滴?莫非是图城挂点滴技术一流?还是挂点滴的小护士正点?我靠!这是个障眼法!姜八绺无意间把吴心调到图城,一定是转移了某些人的实现,而吴心把“菜鸟到清城踩盘子”的消息透露给某些人,某些人便闻风而动了!莫非姜八绺是在唱一出空城计?唱给谁啊?这很重要。

“师傅,有个问题我还是没想明白。取证用得着玩这么多阴谋么?”我淡淡地问道。

“阴谋?呵呵!金雨,你这词用得太恰当了!取证的过程就是案件回放的过程,每个细节都很重要!至于阴谋,那要看是和谁玩!”姜八绺意味深长地说到。

我勒个去!我是第一次见识姜八绺的心机是如此精深,也是第一次经历在阴谋诡计中自己的渺小。我无语。

“我们跟踪的那两个人该不是犯罪分子吧?”我问道。

“你说呢?”姜八绺反问道。

“既然菜鸟根本没来清城,我们跟踪的就一定不是菜鸟!那一定是另有其人,这出戏里面我估计就两个对手在唱,您跟江阳!”我叹了口气说到。

姜八绺点了点头。

“才刚刚开始!”

“我猜想我们跟踪的那两个女人一定是江阳放出的烟幕!以此扰乱我们的判断!”

“不全是!关心萧四案件的可不单单是公安局,还有道上的人!”姜八绺说到。

“菜鸟是道上的?”

“不是!”

“是贩卖枪支的?”

“也不是!”

得得!我不能再跟姜八绺继续交流了,太折磨人!

“最后一个问题!那次夜探康乐宫您取到证据没?”这是最关键的,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什么也没得到,还是lang费脑细胞。

“取到了!”

姜八绺竟然取到证据了?不能吧!我可什么也没看出来!

“什么证据?难道和江阳有关?”我疑惑地问道。

“至少我知道两点:一是有人想至菜鸟于死地!二是萧四死于谋杀,而非仇杀!”

我勒个去!姜八绺堪比福尔摩斯啊,那次夜探康乐宫我就知道自己被玩得团团转,其他的一概不知!我当时太脑残了,莫不如坐在山头看好戏!

“怎么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八绺叹了口气说到。

“了然!”有些时候是不能了解太多的。这个我心里很明白。

“这几天你不要再找金锁了,那边吴心会摆平的!”姜八绺看着我说到。

“了然!”我现在知道二毛驴子打劫我只不过是打击姜八绺,而姜八绺似乎早有准备,拿出吴心这个挡箭牌替我消灾。不过这挡箭牌果真好用么?

“师傅,吴心的干爹是谁?”

“裴东来!”

我脖子一缩,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裴东来何许人也?这个我还是了解一点儿的:红顶商人裴东来,旗下四家公司,资产过亿,清城名人堂排名第一位,人称“裴老大”!原来吴心的干爹是裴东来?!这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过。

“这小子真有福气!我要是有这么个干爹就不用上夜班了!”

“你小子要是裴东来干儿子估计早挨枪子了!”姜八绺阴冷地说到。

我眼珠子一翻,心想姜八绺你就说话损点,办事损点,其他的还将就着。我们在世纪广场分手,我回家就睡觉,一会还得上班呢。

我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面很惶恐,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非要自找苦头。纵有万千的理由,我也不应该到红玫瑰酒吧去惹事,要不是吴心压阵,估计我现在一定躺在医院或是停尸间了。

半夜的风很大,大地开始解冻,万物就要复苏。我沿着大街快步向电厂走去,我是不敢在走“黄泉路”那条近道了,吃一堑长一智。到了小值班室我才感到这里竟然很亲切,熟悉的机器轰鸣,昏黄的行灯闪烁着。

我惬意地坐在破烂椅子里面,双脚搭在桌子上,正在思考着什么时候再去康乐宫取证之类的,突然眼前一只肉球晃动,一个人闪身就进了屋子,是杜富贵!

我连眼皮都没抬,就保持着优雅地姿势,想着怎么样处理这个猪头般的家伙。

杜富贵显然是看出来我冷飕飕的脸色,一时之间倒是也尴尬异常。

“兄弟,怎么了不舒服?”杜富贵腆着脸问道。

我缓缓地站起来,把门打开,指着门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杜富贵满脸通红,一双小眼睛飘忽不定,在我无声的驱逐下惶恐地狼狈出去。

这是我最礼貌的方式,我想我只能坐到这点了。让他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如果他再多呆一分钟,我就让这猪头见血!我平复了一下心态,关上门,拿出一支烟点燃,我的世界又静下来。

我再想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我没和姜八绺去康乐宫,那以后的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没有了?姜八绺倒是从那次行动中得到两点结论,而我呢?得到什么了?是被死人脑袋咬了一口还是被江阳把我从梯子上摔下来?江阳说不让我上梯子也能进到康乐宫里面,他是想让我进到康乐宫里面!我猛然惊醒过来:我当时并不知道姜八绺在里面,换句话说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姜八绺、江阳和那个女的都知道怎么进康乐宫!

我想这是一天狠毒计:进到里面弄不好就废在里面了,说不准我会被姜八绺的手扣给打残了,也说不定被那女的给收拾了,反之亦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过那只黄雀的目标是姜八绺,在我说姜八绺在三元酒店后就找他了,而把我撇下盯着那女的。而那两个女的却是找的是江阳!这条线我终于想明白了。

诡计千条,鄙人不才,一条也不会玩!目前最为紧要的并不是什么二毛驴子打劫我的事情,而是那个找江阳的女人究竟在康乐宫做了什么。据此分析,两个女人一定与江阳很熟悉,且有相当大的厉害关系,在姜八绺放出风来说“菜鸟踩盘子”来后,江阳和那两个女的也开始行动,看来“菜鸟踩盘子”给他们很大的震动。再联想起姜八绺得到的两点结论“有人想至菜鸟于死地”的话来,我心下了然:清城黑白两道都要至菜鸟于死地!

我想这“菜鸟”就是姜八绺要取得证据,是人证!他能证明什么?证明江阳设计陷害老丁?还是证明萧四案件是阴谋暗杀?如果能证明,那姜八绺还费牛劲调查什么?他们是战友,一个指正不就结了?似乎这事情并不简单,在某些人眼里,污点证人正是要被除掉的对象!除非“菜鸟”是污点证人!只是我不知道那“污点”指的是什么罢了。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吓了我一跳。我抓起电话放在耳朵上,是姜八绺来的。

“金雨,你还得到泵房去替下班!”姜八绺说到。

替你个球球!鬼都不呆的地方你让我去,发奖金怎么不多给我点啊?

“您让猪头杜富贵去吧!那地方安静睡觉没人打扰!”我气急败坏地说到。

姜八绺停顿了一下:“那我让你们两个人去,免得寂寞!”

我勒个去!烦死我了,说不定我把那只猪头给踢爆了!我想着便把电话摔在桌子上。

第二十九章 猪的智慧

二十九、猪的智慧春暖花未开,人去还复来。这话说得太好了,纵使我有一万个理由拒绝姜八绺的安排,他就一个理由让我不得不去替班:你不去就扣你奖金!

一想起猪头杜富贵我就气得七窍生烟,在去往泵房值班室的路上,我就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收拾那厮。咱可是睚眦必报的人!不过那地方还真得两个人值班,上次我自己不就是掏了一个班的稻草么?看在上帝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狠收拾他了,但也得让他不得消停!

忽然我发现前面有个肉球在缓慢滚动,猪头杜富贵!我心里恨的牙根儿直痒痒,精深陡然紧张起来,犹如打了鸡血一般,脑袋瓜子转了八百个个儿!

那家伙走的狠惬意,来回摇晃着,不一会便进了值班室。我一路狂奔,数秒就来到值班室卷帘门外面,趴着缝隙向里面看。那厮根本就没去检查设备,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踢了几下卷帘门。

我在想着如何吓唬猪头。鄙人不才,比较聪明,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装鬼!

我先是拿着石头跑到远处,砸向卷帘门,然后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后离卷帘门就一米了,我仍砸了一下。这种效果在屋里面的人听到的声音应该是由远及近的,这就叫“鬼敲门!”

那家伙死人一样,我咂了二十多块石头,愣是连猪头的影子都不见,胖人反应迟钝,真不是假话。我慢慢靠近卷帘门的缝隙向里面看看猪头究竟在干什么。

深更半夜,外面漆黑,我眼睛贴着卷帘门,目光穿过缝隙,向里面看。忽然一缕轻烟直接就从缝隙中挤了过来,我眼睛整个被那烟雾包围,我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睛,待再仔细向里面看时,吓得我都尿裤子了!

是一条龙!青龙!张牙舞爪地飞过来,后面是一团肉,也跟着从门缝挤了出来!

我勒个去!什么玩意?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那卷帘门一阵地动山摇,我被生生撞了出去!

“闹鬼啊!”我疯狂地大喊一声,却直接冲向卷帘门!什么闹鬼?我明明看见猪头杜富贵大半夜的光着大膀子,在卷帘门小门缝隙那练“铁皮功”!就用后背直接撞卷帘门,一下一下地撞!

我推开小门,猪头还在撞门!

“干嘛呢?”我进屋子劈头就问。

“金雨……他妈的……刚才鬼敲门!”

我看了看猪头,发现这小子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什么鬼敲门?”

“由远及近,我什么也看不到,卷帘门却响!”

我心下惬意,原来猪头也有还怕的时候!

“你这是干嘛呢?”

“鬼怕青龙,我后背上有青龙!”

我勒个去!你丫的这猪头还蛮聪明的!

我说好了好了,没见外面刮风么?哪来的鬼?自己吓唬自己!

我进了小值班室,一下子坐进沙发里面,两条腿搭在桌子上,回头忽然瞥见杜富贵一丝得意的神色,心下却了然:这小子根本就是装熊!

“老哥,你也太不仗义了!”

杜富贵小眼睛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出去找警察去了,谁知道都他妈的下班了,一个人也没找到啊!”

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你不会挂110啊?”

猪头一脸正色:“附近没电话啊!”

得得得!没发跟你交流!

我斜着眼睛看着杜富贵,这家伙长得膘肥体壮,跟肉球没区别。

“老哥,问你个事。”我不怀好意地问道。

猪头点了一下。

“以你的体格一下子能压倒二十个人不费吹灰之力,昨天你怎么就把我给晒那了呢?我怎么想也不明白呢?”我慢条斯理地问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那个打我嘴巴那小子吧,我欠他钱!”

“欠钱?多少?”

“二十!”

我勒个去!这也叫欠钱?再者说了欠钱怎么了?

“一个嘴巴五块钱,他才打我三个嘴巴子,我还欠他五元钱!”

无语!彻底无语!我恨不得把猪头给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屎!

“听你这意思你昨天是还钱去了?”

猪头笑着挤了挤眼睛。我就是想知道这家伙和那帮地痞流氓是什么个交情,心里想着这家伙决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似乎比我还鬼道。

“我打听个人,不知你认识不?”

杜富贵一拍胸脯:“你说!”

“瘪三!”

“我还以为是小海呢!当然认识,我铁哥们!”

我勒个去!还你铁哥们呢!

“小海是谁?”

“就中间那个瘦猴!小海!”

“你们什么关系?”

“仇人!他打过我,我就怕他!”

愁死我了!那个被我用手电打得半死的家伙竟然是猪头的仇人?我“扑哧”笑得满嘴唾沫!

“我昨天一脚就把他给踢翻了!你怎么怕他?”

“一物降一物!”杜富贵苦笑了一下。

既然瘪三是你朋友,你还跑啥啊?他在玫瑰酒吧似乎比较拽啊?我心里再也不能相信杜富贵的话了,这厮可不是猪头,他似乎在玩我!

“我就纳闷了,那帮家伙整天不学无术哪来的钱潇洒呢?”

杜富贵眨了眨小眼睛:“什么叫不学无术?他们赚钱可不是象你我这么费劲!人家可是一招手就大把钞票飞过来!”

得得!神仙啊还是鬼啊!还一招手,你以为钱都长翅膀呢?

“赚钱有十种手段,你知道不?”

我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坑蒙拐骗偷,烧杀抢夺溜!”

我靠!没一样正经八百的手法。你以为是土匪呢?这是法治社会!文明赚钱,文明消费,讲究竞争,抓住机遇就能发财!

“机遇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抓准机会下手才是王道!”杜富贵斜着眼睛看看我说到。

“有道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听过没?”我盯着猪头。

“什么法网疏疏恢而不漏?扯蛋!地下电厂你知道不?里面全是钱!”

我猛然一愣!这话怎么讲?

“不明白!”

杜富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动动脑筋想想你就明白了!”

“我就知道那是清城的鬼道!”

“屁鬼道!人走车拉的,哪有什么鬼道?”

地下电厂,清城鬼道之一。一条铁路线通往地下山洞,无尽无休,绵延进深山腹地,里面的设备不计其数。电厂运行十年便废弃了,烧油成本高,运输线路窄,根本没开发的潜力。但里面全是铁,铁就是钱,有钱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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