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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案诡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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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去地下山洞不?”我问道。

“去那地方干嘛?”

“取钱啊!”

杜富贵扬了扬不卑不亢的猪头:“不敢去!”

“咋啦?你不是说那山洞里面全是钱么?”

杜富贵小眼睛笑了笑:“咱不缺钱!”

我勒个去!你个狗不是狗猫不像猫的熊样,还不缺钱?拿嘴巴子还钱的主儿,竟然不缺钱?

“我缺钱!娶媳妇!”我一脸坏笑地说到。

“他们都是亡命徒!”

“谁是亡命徒!”

杜富贵笑了笑:“流氓地痞!”

这话等于没说!我伸了伸懒腰:“你该检查设备去了!我在屋子里面给你沏茶!”

杜富贵看看我:“就前池水位?”

我点了点头:“你就看看水位正常不正常就行,别的什么也不用你管!”

我心里窃笑:别的设备我也不管!你把水位看住了基本就算齐活。

“好!”杜富贵光着膀子就出去了,我边沏茶边哼着歌曲,心里却是对猪头的话感起兴趣来。整个地下电厂都建在山里,就是把整个山都掏空了,把电厂所有设备安装在里面,那地方我去过一回,是全封闭的,外面就露着一根烟囱。这是文革期间国家投资建设的,防的就是美帝国主义的破坏,那会估计还不知道什么卫星之类的,以为隐蔽在深山里面一定很牢靠。随着科技的发达,这种深山掩体的工厂基本都废弃了,退出历史的舞台,而给我们留下的除了一堆破铜烂铁以外,就剩下一些传说。记得姜八绺曾说过,清城四大鬼道,就有地下电厂火车线!据说建设地下电厂时候,一共死了一百多人!这个我信,那时候的钻山洞的手段比现在不知落后了多少倍,就算现在也还是经常出现塌方什么的,死人是经常的事儿!

杜富贵一会就回来了:“金雨,我看了,没事!”

没事就好,现在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呆会睡一觉,解解乏。我拿出一根烟递给杜富贵。

“来一支烟!老哥,那帮流氓地痞不怕鬼啊?”我笑笑点燃香烟,猛吸了一口。

“屁啊!不告诉你没鬼了么?那地方都被道上的承包了!谁也不能越界偷铁!”

我勒个去!国家财产被私下承包了?给偷了?还有点人性没?不过我知道,那里面的东西谁拿都是拿,还什么人情道理的?拿了就是自己的,不拿就是国家的。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清城公安不抓啊?”

“得得!跟你没共同语言!”杜富贵耷拉着脸说到。

我靠!你倒拽起来了。我感到一种挫折感。

“我问你个文明词,什么叫始作俑者?”

我想了想,如果严格回答这问题,我还真不太清楚。

“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杜富贵看了我一眼:“还大学生呢!我怀疑你是走后门念的大学!”

“靠!别这么损我吧!就是古代人死了后要制作木俑陶俑陪葬,第一个作俑的,就是第一个干坏事那家伙!这么解释对吧?”

“靠谱!这世界上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你是第一个干的,你就发财!”

这话说的对。不得不佩服杜富贵的论断。难道是清城有人发现这条生财之道的?或者说有人作奸犯科,和地痞流氓们狼狈为奸?有可能!

“你有想法?”

“鄙人不敢!”

“胆小?”

“怕鬼!”

杜富贵叹了口气:“我不怕鬼,怕小海!”

“得得!换个话题!”我吸了口烟不耐烦地说到。

杜富贵嬉笑着说:“两个人值班就是热闹,金雨,给哥讲个笑话,乐呵乐呵!”

我眼珠子瞪了他一眼:生活还他妈的挺丰富呢!

“说有个男的在洗手间洗手,忽然又来了个男的,也站在他旁边洗手!”

杜富贵准备好了笑容,就等着笑呢。

“老哥,你猜第一个洗手那人对后来的说了句什么话?”

“这我哪知道啊!难道是‘你吃了’?”

“经典!但不对!”我卖他个关子。

“说什么了?你快说!”

“他问第二个人‘你也尿手上了’?”我嘻嘻地说到。

杜富贵一头雾水看着我摇摇头,继而“哈哈”大笑:“你方才洗手了啊!

谁说猪笨呢?我在想现在两人一见面应该换一种问候方式:你洗手没?

第三十章 一尸两鸟

三十、一尸两鸟(惊悚指数:谨慎观看!)猪头杜富贵怎么还没回来?都出去半刻钟了。我百无聊赖地两手拄着腮帮子,眼睛却微眯起来。泵房内水泵“呜呜”地转动,传出令人心悸的杂音。

正当我昏昏欲睡之际,一道白光“飕”地闪过,我好像被致盲一般,满眼金星乱颤。我猛然睁开双眼向值班室外面望去,昏黄的行灯被风吹得直晃,水泵坑内漆黑一片。我忽然发觉今天的水泵似乎运转不怎么正常了,该不是出了什么故障吧?

可别出什么事儿,设备倒没什么,坏了再修,修完再坏,不过可要扣我的奖金的!我拎起手电,从铁架子上拿出最大号的铁扳手,推门缓步走出值班室。

正当我要下地坑检查设备之际,就听厂房上方“咣当”一声巨响,把我吓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抬头用手电向厂房上方照射过去,手电昏黄的灯光到了厂房顶部已然消散无光了,不过我看见一大扇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了,在上方不断地摇摆,发出令人发毛的“咯吱”声音。

又一道白光闪过,眼睛又金星乱颤!搞什么鬼?我狠劲咳嗽了一声,忽然发现前方竟然凭空掠过一只硕大的鸟来!在行灯昏黄的灯光下,那家伙的眼睛就跟二百度灯泡似的,发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明亮光束来。

我勒个去!吓得我立马就蹲了下来,手里的铁扳手撞在地面的铁盖板上,发出“咣当”的金属撞击声。那大鸟象邪恶幽灵一般,在空旷的厂房上方打了一个盘旋,却立在那打开的窗台上!什么东西?翼展足有一米七八,个头象神雕侠侣里面的神雕!

“该不是雕吧?”我手心里面出了一层汗!我就蹲在下地坑的第三节楼梯上,心里发毛,不断盘算着还下去不。我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鸟给吓住了?我霍然起身:管他什么鸟!我抡起铁扳手运足了劲向厂房上面砸过去!鄙人不才,大学时候玩过铁饼,能扔出去五十米远,可他妈的这铁扳手不是铁饼啊,扳手一出手我就后悔了:手里没了防身的家伙了!

正当我愣神之际,耳朵里竟然听到了“啪嚓”一声,那扳手也不知道被我咂哪去了,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尖利刺空的凄惨叫声,一只带着蓝光的影子直接飞出窗外!

我勒个去!是夜猫子!俗话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口干舌燥,瞳孔发散,冷汗直流。还检查什么设备?见鬼去吧,我站起身“蹬蹬”就跑回值班室,蜷缩在沙发里面直哆嗦!

该死的猪头!掉前池里了么?杜富贵象似从这里凭空消失一般。又过了十分钟,那厮还没回来。该不是迷路了吧?这事我可经历过,有一次一个同事也是在这里替班,到外面去看前池水位,据说用了一个班时间也没回来,后来在电厂外面的坟堆里找到的!奶奶的他自己跳墙出去的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又打了个冷颤,手里把电筒的光调到最佳光圈,就是在三米内不发散那种。我在铁架子上拿出个比较应手的铁扳手,掂了掂感觉很顺手,喝了口茶水,嘴里瞬间变得异常苦涩:豁出去了,丫的!

“看到鬼我先砸他一下,然后就跑!”我想着便推开门,轻轻走向厂房卷帘门,嘴里还哼着歌:今夜你会不会来……

推开小门走到外面,发觉今夜的风还是很大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风了。夜色幽黑,凉风“飕飕”地直往脖子里免钻。我把工作服领子立了起来,扶正了眼镜,四下看了看,四周静寂,连个鬼影子也没有。猪头不知道死哪去了,回来我一定让那厮弯腰立正半个小时,把他粑粑憋出来!我气得牙根儿直痒痒。

前池就在泵房后面,得走五蹬台阶才能上去。水池子有六米多深,就一个一米见方的观水口。我清了清嗓子,哼着歌儿,壮了壮胆子向前池走去。我得好好看看水位不是,接班到现在还没看过,要是让姜八绺知道了非扣我奖金不可,他管这叫“不负责任!”

我不知道什么叫“负责任”,眼珠子盯着设备该出事也是要出事的,跟责任关系不大。我这样想着,便来到观水口处。为了安全起见,那观水口被一圈半米高的铁栏杆围了起来,铁栏杆边上有一盏行灯,但已然坏了有几年了,估计是自打安上就没亮过。

我探着脑袋向下看去,什么也看不清,里面雾气蒙蒙的(循环水一般都35度左右,会散发热气的)。我努力看着池子口的水位计,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真是点子太背,看个水位还得摘掉眼镜,那水雾已然把眼镜熏得上了水珠子,我基本是趴到地上,努力地做好了姿势,我得防着点别掉到水里不是。手电打开,一束亮光找到水池子里面,效果极好,不过我没看见水位计!

没水位计?不是!我忽然看到了一团漆黑的蓬松的头发!头发也不算还怕,我以为是水草呢,不过……好像是什么东西掐住我的脖子一般——那他妈的哪是水草啊,是一只人脑袋!瞪着眼珠子,面皮煞白,腮帮子鼓得老高,象似憋足了力气向我吹气一般!

我勒个去!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我只看见半截红色羽绒服,就象穿着救生衣一样,悬浮在水里,正然挡住了水位计!我都没出动静,手上的铁扳手一下子滑到水里,竟然砸到了那个恐怖的脑袋上!我头皮发炸,两腿转筋,身子一歪便顺着五蹬台阶滚了下去,手电一下子飞得老高,划过一段完美的弧形白光,瞬间淹没在星空之下,不过我是没看见这一幕。

尿都出来了?不是!哪有心思尿尿?汗毛竖起来了?没有!汗毛瞬间已经飞了出去!连同三魂七魄一股脑都飞了出去……

我想人没有意识状态最好,因为所有意识都被恐惧所占据,我本能地在地上滚动着,鼻子也不知道撞哪里了,也许是那铁栏杆,也许是那五蹬台阶的某一蹬,血花飞溅!我在下一秒钟就猛然惊醒,站起身猫着腰,一路狂奔!边跑边喊边用袖子擦脸上的血,弄得满脸全是血,冰凉的血,带着猩气的血满脸都是!

往哪跑?哪远就往哪跑!可我还没启动加速度,眼前却是一黑,又滚倒在地,仿佛撞倒了一堵墙!他妈的怎么回事?我来不及多想,一骨碌就爬起来,继续“嗷嗷”怪叫着向前跑!

我感觉“那堵墙”也移动起来,紧跟着我,甚至比我还快!我回头,跌倒了,爬起来,又向前跑。这条路我本就不熟悉,我只跑直线,已然不会拐弯了,后面“那堵墙”逐渐追上了我,眼角的余光告诉我:那是人!是他妈的猪头杜富贵!

杜富贵跟肉球似的,准确地说是“肉旋风”!惊惧已然占据着我的神魂,我也依然“嗷嗷”叫着,是恐怖的叫声,一路绝尘而去。那条荒芜的路上,在黎明前最黑的时候,一前一后两个人风驰电掣跑着!我恐惧,杜富贵更恐惧!

“金雨!金雨!”

我已然什么也听不到,一口气跑到生产厂房大门,16米高的楼梯我连滚带爬地用了8秒钟就上去了,我一脚把姜八绺的办公室大门就给踹开了!

“师……傅……,师……傅……”

我他妈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鼻子在流血,浑身是土,满脸是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一会,杜富贵也滚了进来,脸色煞白,一下子趴到地上,都累得不会喘气了!

姜八绺惊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变异似的向我大吼:“怎么了?怎么了?”

我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觉得浑身已然散架了!

“杜富贵!怎么了?”姜八绺的声音已经变了动静。

杜富贵指着我,只顾喘气。

“怎么了金雨!说话!”

我眼睛惊恐指着杜富贵:“死……人!前池里面……有个……女尸!”

话还没说完,我一下子就吐了起来,七晕八素吐了一地!

姜八绺立即把我拽了起来,拖到沙发上,用粗糙的大手拍打我的前心后背,不断抚摸我的脑袋:“别怕!师傅在呢!”

此时杜富贵也换过气来,脸色煞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杜富贵,你们看见什么了?”姜八绺眼珠子瞪得留园地吼道。

“我……检查前池水位……拉了一泡屎,然后就被金雨给撞翻了!然后金雨就……一路狂奔!我撵不上他……”杜富贵结结巴巴地说到。

姜八绺眼色一紧:“金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然缓过神来,魂窍归位,瞪着惊恐的眼珠子看着姜八绺。

“师傅……女尸……!快到零米……看看春燕姐!还在不?!”我大声吼叫到。

姜八绺一下子就坐到地上:“杜富贵赶紧地,去看看春燕在岗位上没!”

“什么?春燕?那池子里面是春燕?!”杜富贵瞪大眼珠子喊道。

“放屁,你去看看!”姜八绺一下子拽住杜富贵就扔到了办公室外面。

“打电话!”杜富贵大声喊道。说完便又钻进办公室,抓起电话就打了过去,电话里面一片忙音……

“叔,春燕不在!”杜富贵惊恐地说到。

姜八绺惊惧地盯着杜富贵,一言不发。

天已大亮,我已经恢复了神志。只是身子在不断地抖动,象似得了脑血栓一样,心里更是惊惧万分。姜八绺弄来热水,帮我洗漱干净。

“杜富贵!你打个明证!一会报案!”

“叔!不会是春燕吧?”

姜八绺照着杜富贵就一嘴巴,只听“啪嚓”一声:你死了春燕都不会有事!

杜富贵委屈得只掉眼泪:“金雨你就损吧,我追得你连滚带爬,叔还打我!”

“你他妈的看前池水位去了那么长时间?”我吼到。

“我拉屎去了!”

“拉屎有礼?”

“有礼!我啥也没看着啊!”

“你看去吧……”我不敢往下说了。

姜八绺也不理我们,足足有十分钟,看着天色已然亮了起来,便拨通了电厂的公安处电话,顺便也报告了110指挥中心。

“金雨,没事,大老爷们的还怕个死人?”姜八绺淡淡地说到。

“不怕,我连鬼都不怕还怕死人?不过那女的有点太恐怖了!我受不了了!”说实话,我就是心里面堵得慌。

我有点精神恍惚,在听到警车鸣笛时候,一辆救护车也呼啸着开到了厂房里面,我被姜八绺和杜富贵搀扶着,躺倒里面,这是我第一次享受到精神检查的待遇!

一具女尸,两个鸟人!

第三十一章 正面交锋

三十一、正面交锋姜八绺神色凝重地坐在病床前,眼神呆滞,满脸倦容。

我最见不得医院满屋子的白色,就那个“十”字是红色的,整个房间就想太平间一样。姜八绺说我已经睡了一天,现在是晚上六点钟,过一会公安局要来做笔录,就等着我醒呢。

我问姜八绺,那前池内的女尸是春燕姐不?姜八绺摇摇头:“不是!”

阿弥陀佛!我用不着做噩梦了!心里还有几分小侥幸。春燕精神再不好也不至于投水自尽吧?还没到那个份上。不过我从姜八绺的脸上似乎读懂了他的担心,他告诉我春燕也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一会你就实话实说,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姜八绺淡淡地说到。

我点点头,心里却依旧恐惧着。想让我瞎掰估计我也没那种想象力了,神魂出窍了都!

十分钟后,公安局的便来做笔录了。是个小姑娘,穿着制服,长的跟董洁似的,嘴角还有个酒窝。哪来的靓妹子?我心里倒是很舒服,你就问吧,我有什么就都告诉你!

我半躺着,胳膊上还挂着吊瓶。腿上包扎着纱布。不知道磕哪了,腿上划出两个大口子,一动就疼。我尽量保持着优雅姿态,不能在这么靓的妞前丢份不是?

“姓名?”

“金雨!”

“性别?”

我勒个去!你没看到么?俺可是纯爷们!我斜着眼睛古怪地看了看小妞,没说话。

“年龄?”

“二十五,属虎的!”

“婚否?”

我说你查户口那?这些东西厂子里人劳部门最全,你要是需要生辰八字问我还凑合,怎么全是废话那?我心里想着,瞪了她一眼。

“否!”

“说说经过!”小妞甜甜地一笑。

我微眯着眼睛,心里非常疑惑:难道这经过很好笑么?的确也好笑,两个大老爷们一前一后在荒芜的路上绝命狂奔,一个是恐惧吓的,一个估计是被那个吓的!

“三点多钟,看水位,一照,看到个脑袋,还有红色羽绒服!”

“请您保持清晰的逻辑思维叙述!”小妞看着我严肃地说到。

我不严肃么?要我怎么说?把那个泡胖大的脑袋的神态给你描述一下?还是告诉你女尸穿的是什么牌子的羽绒服?我疑惑地看看小妞,叹了一口气。

“就是我三点钟左右,在检查前池水位时候,看见里面有一具女尸!”我口齿清晰地认真地说到。

“还有没有其他的要说的?”

我看了看那小妞:“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好了,在这儿按个手印!”小妞拿过来一盒红印盒,打开。

我努力地坐正身子,用手指沾了沾,便在那里按下一枚指印。

小妞站起身向我一笑:“多谢您的配合!再见!”

我笑了笑,发现脸有些痛。姜八绺说我的脸蹭破了好几块皮,我当时却没感到自己受伤,全身心的恐惧,不知道受伤。我刚想躺下,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的人来,走到我床前站定。

“你是金雨?”

我微眯着眼睛盯着那人,似曾相识。

“江阳?!”我第一时间便猜出来了。不过我并未说话,看了他一眼便又躺下去。

“请你配合公安局的工作!”

我勒个去!刚才不是刚和那小妞配合完么?都按了手印了,难道你没看到?关键是你是哪盘菜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懒洋洋地说到。

“请你配合公安局的工作!”

“是配合你吧?”

“是!”

“为什么?”

“女尸案!”

我点了点头:“想知道什么?我已经做完了笔录!”

“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说师傅那?给我买根雪糕去!感觉有点口渴了。姜八绺听到我在喊他便推门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那人阴冷地问道。

姜八绺喉咙一鼓一鼓的:“他口渴!我弄点水给他喝!”

“请您回避!”

“我……”姜八绺阴沉地盯了对方一下,转身出去了。

我微眯着眼睛看着江阳。此人阴冷狡诈,无怪乎姜八绺取证这么困难。

“你似乎受了伤?”

“你是谁?报上名字和工作单位来!”我眼皮一耷拉不屑地问道。

“江阳!向阳街派出所所长,清城公安分局刑事调查科代理科长!”

我该怎么称呼他?是江所长还是江代理科长?这是个问题。不过我脑袋一转弯,心中倒是无所谓起来:他叫什么似乎不关我的事儿吧?

“受伤了,不小心被磕的!”

“磕哪了?”

“你是问我还是问磕在什么地方了?”我翻着眼皮问道。

“你说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江阳拿出一支烟点燃:“不要跟我绕弯子!我是问你你的伤是磕在哪里造成的?懂?!”

!我要是知道磕到哪了还用你问啊?一通惊心动魄的,我哪知道磕哪了?

“不知道!”

“你认识那女尸?”

我勒个去!你才认识呢!我总共认识几个女的心里都有数。

“不认识!”

“听说你认为那是丁春燕?”

这个我倒是有过这种想法,是在用了8秒时间爬16米楼梯时候突然想到的。

“是!”

“为什么?说说理由!”

“没有理由!”

江阳阴阴地笑了笑:“别耍小聪明!”

我嘴一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耍小聪明了么?没有吧?你只是问几句话,我只是如实回答罢了!

“长头发,红衣服,像!”很像春燕,但我不确定。

江阳沉思了片刻,说实在的他反应很敏捷。

“你认识丁春燕?”

我微眯着眼睛看了看江阳,不知道这小子想的什么花招。

“这与案件有关么?”

“回答我的问题!”

“认识!”

“怎么认识的?”

“……”我张了张嘴,确没说出来。怎么认识的?装鬼认识的?不对,我老早以前就认识春燕姐,至少三年前。我心思一转,仿佛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他问这个干嘛?我也是搞探案的,不过是业余的罢了!我怀疑这小子有所企图,至于什么企图我不得而知。

“说话!”江阳阴冷地问道。

“你想知道?”我睁开眼睛问道。

江阳叹了口气:“关乎案件,我必须知道!”

我笑了笑:“我不仅认识丁春燕,还认识丁奇峰!”

丁奇峰是谁?春燕姐的老爸,姜八绺的战友,江阳的师傅,原向阳派出所的所长!说实在的我连此人见都没见过,既然你江阳想刨根问底,我就来个将计就计。

江阳显然身子一震,脸上浮起不经意的慌乱,这慌乱也只有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才能捕捉到。鄙人不才,就是抓个正着。

“我是问你怎么认识的丁春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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