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醉许风流-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银狐艾在半空转动眼眸,没有回答,似乎是是考虑,凌洛焱还是那么站着,若无其事的伸着懒腰,调整了站姿,微微靠在了身后那
抹纯白之上。
他讨厌被他人掌握,也不愿自己所为受其它因素的影响,艾的身份特殊,认他为主,假若不早点说清楚了,还不知谁被谁牵制。
一双手臂顺势环绕,让他站立倚靠的姿势更为舒服,凌洛炎惬意的微微合上眼,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被他如此轻慢的态度所震,期待能有幸见到上古灵兽认主的族人心里又是大大的吓了一跳。
对灵兽的敬畏让众人不敢想象如此不敬的后果,凌洛炎却不管这些,依然故我,龙梵在他身后将他环抱,对他如些肆意行事早已习惯,甚至是喜欢,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连上古神人都已杀了,灵兽在他眼中并不特殊,对他而言,世上唯有一个与众不同,如今正在他的怀中。


一醉许风流  第一百三十章  因由


凌洛炎并不担心,众人却是屏息,等着灵兽的回答。

在日光下银白色的毛发飘动着金芒,银狐艾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凌洛炎半晌,似乎是在权衡考虑,尽管此时是下午时分,和风轻拂,天色正好,却无从感受到半点安逸闲适,目光不断在面前的一人一狐身上来回流转,他们都希望代表着赫羽的艾能成为宗主所有。

仿佛延伸至云层中的银白绒尾轻轻摆动,扬起一片烟尘如雾,腾身空中的艾忽然伸出了利爪,众人的惊呼声中,凌洛炎微阖的眼总算睁开了一些,神色不动的微微挑眉。

锐利的尖爪伸到了他的面前,改作了伏下的动作,半空中的银狐垂首,“艾,将追随我主,凡我主之命,不敢有违。”

巨大的狐首在半空俯下,眉心之间有灿金的亮点忽隐忽现,与金色兽眼辉映闪耀,凌洛炎满意勾起了唇,在龙梵的示意下,凌空跃起,一手覆在了它的眉间。

上古灵兽需受灵力为凭,以此作契,此后他便是赫羽所留灵兽的新主。

在他覆上手去的那一瞬,体内的灵力好似在应和,就如头一回登上望天台时那般,他的灵力就像被何物牵引往艾那方送去。

但这回再不是汹涌的流失,只是些许,不知是不是和他魂魄已经完全有关。

吸收了他的灵力,艾那双兽眼之中的眸色有一瞬转作赤红,而后又恢复原状,在它额头眉间骤然爆出了一阵极为耀眼的光芒。

连云层都穿透的光芒令众人不得不举袖掩目,耳边只听见一声兽鸣,待光芒弱下,放下手来,眼前的景象又叫众人心潮起伏,不知该用何种言语才能表达此刻激动难抑的心情。

在风中拂动翻飞的银白长毛似海浪般起伏,巨大的银狐半立在空中,那代表着赫羽,代表着上古神人,代表着无数他们难以企及和未曾知晓隐秘的灵兽,正伏于宗主脚下,并非单纯的跪伏,而是一爪前倾,俯首臣服。

一手触摸在它额前的红影腾身而立,宗主那身红衫在日光下显得尤其绚烂夺目,犹如烟霞半落,睛朗无云的天色之下,那一抹赤红点缀似火色在睛空燃烧,束起的银发便在那燃烧的火色之中随风微拂,和着风中衣袂轻舞,交错的艳色与银芒浅耀,一瞬之间,众人几乎错觉时光倒转到千万年前,眼前所见不是宗主,而是传说中的神人赫羽。

一刹那的恍惚,等他们回过神来,不知何时银狐已化成了寻常大小,一人一兽仍停留在半空,赤色衣袂扬起,拂过一片魅红,自空中一跃而下。

“小艾,过来,招了招手,凌洛炎朝半空中的银狐示意,话音里存着明显的逗弄,似乎那只是一只再寻常不过的银色小狐,而不是赫羽所留,在世间会被所有人视作圣物的上古灵兽。

周遭数百族人才从激动的心情中恢复过来,闻言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也只有他们的宗主才敢如此对那只银狐说话,还是用的这般的语气,要知道,那“小艾”的年岁比起祭司来还要大上不知多少。

从艾,到小艾,狐脸上原本始终透着寻常灵兽所不具有的深沉表情,此时也不免成了呆愣,前进的动作微不可觉的一顿,略有些僵硬的往前踏了几步,终于还是到了凌洛炎的身旁。

一手在它头上轻抚几下,凌洛炎点头,状似随意的问道:“很好,既然凡我之命不敢违,那么我便先来问问,你为休、何要认我为主?”

语声虽然随意,搁在它头上轻抚的手却并不像是那么随意,直接的问题,正中关键。

如今被称作上艾的银狐沉吟片刻,它提出此事,确实是有原因,凌洛炎指了指决云,“叫大家去临霄殿。”

他很想知道,性情如此高傲的灵兽为什么会想要认他为主,当初第一次在望天台上见到这只灵兽之时,它可不似如今这般亲切。

即便经过雷落城之变,见了他和龙梵的力量,亲眼见他们除去恕靖夷,也不至于让它的态度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决云领命,招呼众人一同往临霄殿而去,凌洛炎缓步前行,倒是并不急着得到答案,比起艾,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的反应。

经过亭廊,走过水榭,足下流水的轻响和远处竹叶发出的沙沙声,一切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切切实实的回到了这个世界,还有在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回到这里,自他在族人面前说起要救世,龙梵除了要他答应艾的提议,别的就再没说过什么。

虽是看得到他眼底偶尔露出的笑意,他却不太确定其中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他的祭司就连杀人的时候都可以露出悲悯之色,即使不快,也未必会显露在脸上。

到了临霄殿,凌洛炎坐下,龙林如往日一般坐到一旁,沉静的脸色和平的神情也同往日一般无二,长老们落座,注视两人,见到宗主和祭司安坐,他们终于松下了连日来紧绷的心神。

尽管有凌云宗主在主事,但已认定了座上之人才是他们的宗主,岂是他人轻易代替的了的,更何况宗主还是歌谣所指的救世之人,如今又得了赫羽所留的灵兽,此事一旦传遍天下,在世间,也只有祭司的声望或可与之相比了。

他们赤阎族如今有了如此的宗主,再加上最近神人的龙梵祭司,何惧天劫。

定下了心,长老和所携传使,还有宗族之下家庭代表,百多人在临霄殿内一齐朝座上望去。

凌洛炎瞧了一眼身旁坐着的男人,龙梵离他不远,甚至可说是很近,近到他身上的莲华淡香就在他的鼻间,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微蓝的眼眸半阖着微微抬起,与他对视,眼底还存着几许含义不明的笑意。

虽是怀疑龙梵是否不快,但分他分明没察觉其他异样,他倒不是怕龙梵生气,他担心的是某人又会借着吃味之名,做出表面丝毫不符的禽兽之举来,比如双纠缠厮磨个几日之类。

当然那过程他其实颇为享受,但长此下去,一旦让龙梵习惯了对他的需索,他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尝到龙梵的滋味。

视线在那双看来十分适合亲吻的唇上流转,随后落到了纯白的衣襟之上,凌洛炎正在想着扯开衣襟之后,被掩在白袍之下叫人垂涎的完美身型,却见他的祭司唇边微微扬起了弧度。

“宗主不是有话要说?”龙梵眼眸微阖,平淡的神色看不出先前唇边的那抹弧度是否真的存在过,不有眼眸敛下的那一霎那,微蓝闪烁。

凌洛炎回过神,想起先前问艾的那个问题,收回了心思,转向了脚下的银狐,“说吧,是何原因。”

在他脚边的艾跃身到了案上,狐脸上居然看得出赞许之色,“你说的不错,我认你为主并非无因,只因你是继承了赫羽之力的传人,也是为了长远之利,为了那来世的天劫。”

“何意?”大约知道它的意图,凌洛炎还是开口这么问道。望着眼前的银狐,一手漫不经心的从它的银色长毛上抚过,没想到不等艾抬头瞪视,他的手却被身旁的男人从案上拉下,落到一双稳定温暖的掌中。

连狐狸毛都不让他碰?凌洛炎挑眉对身旁的男人露出了揶揄之色,不是他人,而是艾,一只灵兽银狐,就算似人,也终究不过是银狐之态,他的祭司近来的独占欲似乎又见涨了,莫非是因为在那个世界受了刺激……

唇边透着轻佻邪气的浅笑,指尖在衣袂之下从某人的掌心划过,凌洛炎笑得肆意,族人不明所以,只看到祭司同平日一般双目微阖,沉静难测,却不知宗主为何笑得如此愉悦。

艾甩动着绒尾,继续说道:“要挽救世间所有人不受天罚之灾,必须寻到歌谣中所说的那几件事物,如今赫羽之羽已存,要得到其他两件并非易事,要与魔物对抗,也需所有宗族之中有人为首,期间,人力物力,乃至声望,缺一不可,我认你为主,便代表赫羽,事实上,你也确实是赫羽传人,如此一来,明证而言顺,到时候你便可此名目,召集天下各个宗族。”

确实,以赫羽所留灵兽这个名号,就足以让不少宗族甘愿听命,在座长老们不断点头,如此一来,赤阎族重现当年声望之日便在眼前了。

尽管有如此的想法,也期盼着将要得到的荣耀,但对天劫却无一人敢等闲视之,听艾说着相关如何应对的事,众人面色沉重。

当初赫羽所留下的歌谣一一应验,魔物肆虐横行,世间生灵涂炭,浮生境内逃出未被灭去的那些魔物和正重现世间的妖邪,令本就不稳的人世更为动荡不安。

这一月虽短,但在雷落城被炎火所覆,上古神人恕靖夷咒言灭世之后,天劫征兆已现,对此他们赤阎族上上下下都知道,甚至可说,所有的宗族都有所察觉。

在座的长老之中,岩骁倒是并不像他人那般顾忌艾的身份,插言道:“宗主才回,还不知晓,除了各宗族所在之城还可算得上太平,其他各处早已祸乱四起,宗主曾灭去魑魅王离鬼,但如今却又有其他魑魅在世出现,据说已有魑魅王降生,我已派人去查过,这回不是有人操纵,而是吸取了天地怨气,致使被灭去的魔物苏醒人间,除了魑魅,还不知有多少魔物现世,甚至还有人说看见过妖族的踪迹。”

妖族?除了纯粹的魔物,居然还有妖族,凌洛炎一听立时来了兴趣。


一醉许风流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召集


“妖族的人是何模样?难道外表便能看得出?有不少宗族的族人具有魔物的血统,他们是否能称的上妖族?”凌洛炎想到的是乾歧族还有封尘绝,在逢魔时刻之时让他知道乾歧族里有不少人都具有魔物的血统。

提起那些有魔物血统的人,便会思及乾歧族,那是血统最混杂的一族,龙梵知道他想到的是谁,白袍的祭司如平日一般眸色半敛,无人看到他眼中的神色,几案上,银狐正对着凌洛炎轻瞥上眼“枉你身为赤阎族宗主,竟连妖族都不知。”

艾的金眸闪耀,有些讥笑的语气,许是还在为先前被称作小艾而恼火。

尽管认他为主,但终究还是一只性傲的灵兽,凌洛炎笑着抬眼,“不如小艾来告诉我?”有意无意的,称呼小艾的时候那两个字特别的缓慢,微挑的眉眼间还存着逗弄之色。

艾还没有答话,凌洛炎身边的男人已经开了口,“妖族与低等的魔物不同,魔物需吸取天地精华才可演变幻化,到了今日已无多少魔物还有能力化做人形,妖族却是自出生起便是人形之貌,且身具魔物的特性,可化作草木异兽。”

凌洛炎听着龙梵的解释,衣袂下被握住的手随着话语声逐渐收紧,浅浅微蓝半阖着正朝他望来,眼底那丝隐约的闪烁是什么含义他有些猜到。

恐怕又是因为他对小艾的态度,又或是因为封尘绝?凌洛炎噙着笑意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继续对着艾说道:“这么说来,妖族早已存在,为何我从未见过?又是如何分辨?如今世间的魔物与数百年前不同,少有能变幻人形的,多为本体,除非是魑魅王那样,本身具有化形之能,其余魔物多半只有附着人体,借肉身寄生才能存活,而据祭司所产,妖族之人自出生便与常人无异,那便是同灵者一样,只是力量的属性不同,那又怎么能看出妖族的特性?”

就似表面也看不出灵者与常人的区别,凌洛炎想知道,其中的差异性如何分辨。

小巧的狐脸上金色闪耀的眼眸目光悠远,艾回忆着答道:“此事太过久远,妖族早在上古之时于浩劫中灭绝,据说并无族人幸存,曾传说,妖族本是降生于人类的欲望,由七情六欲所生浊气凝成,融于黑暗而生,他们的肤色较常人略深,眸色却是碧绿的,外相俊美艳丽,十分惑人,素来也有夜魅之称。”

“莫非有如此模样的人出现?若是妖族的人并未全部灭绝,而今重现世间,不知是不是也算天劫的征兆之一,看来这次的天劫还真是引出不少有趣的事。”

坐在上首处,一手在下颚摩挲,穿着红衫的年轻人满脸的兴味,并不见沉重焦虑,却像是有些跃跃欲试,围坐的长老们见了他如此的神情,不安的心思总算定了一些,看到宗主这般气定神闲,压在他们心口上关于天劫的沉重也像是减轻了不少。

“何必如此紧张,所谓天罚浩劫,不过怨念恶意引起的灾祸而已,即便声势再浩大,世上灵者千万,总有应对之法,何况还有救世的暗喻,只需找到歌谣中所指的物件,即可免去灾祸,再不济,到时也有天下人相陪。”

听说了妖族,不少人都为些事忧心,虽说未曾亲眼见过,但自欲望和黑暗而生的一族,想来也不会对人间有何善念,更何况还是上古遗族,只那一个恕靖夷便已令他们心里对上古遗民存下了阴影。

凌洛炎考虑如何排遣人手去找寻歌谣中所说的两外两件东西,赫羽聚荼鳞,救世可成,赫羽之羽已经在手,荼鳞不知哪里去找,另一样就更是不知所踪,甚至连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交代了长老们派人去打探,他想了想,从椅上站起身,“去给我通知其他宗族,本宗主打算召集天下各族,共同应对天劫。”

窗棂边落下的阳光正洒在银色的长发上,也印照在那双熠熠生辉的惑人双眸上,眸色悠然,若有似无的浅笑带着狡黠和算计,“这可是天下苍生的安危呐,总不能全由我族来担着,要忙要乱,总得大家一起才有意思。”

喃喃的语声含笑,在安静的殿内落下,尽管是低语,却无一人错过,那话音里的兴味盎然简直令人怀疑这并非在为挽救天劫做准备,而不过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这场游戏赌的是命。

可偏偏,如此的笑意却透出了慑人的气魄,即便是当做游戏,也无人敢质疑宗主的认真程度。

“不知宗主要召集其他宗族到何处聚首?”林楚望着负手而立的绯色身影,目光专注,只要是宗主之命,他定会一一照办。

“雷落城。”

三个字落下,在殿内漾起一片淡淡的回声,散成涟漪落在了众人的心上,雷落城内种种,他们至今未忘,就似那倾城的炎火,留存在脑海中的印象,此生都不会淡去。

背转过身望着窗外的红影就似艳丽的炎火,衣袂之下和龙梵交握的手还未放开,凌洛炎也不掩饰,拉着他身旁的男人站起,“就这样吧,祭司也辛苦了,同我一起回房休息,族内之事便将给各们长老。”

转过头,悠然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巡视了一番,“本宗主已回,什么天劫也好,魔物也罢,没有解决不了的,给我派人去找孙瑟安,要他在离夜城里也派人打探消息。”

他不信歌谣中所指的另两样会寻不到,救了离夜城主,到了当用之时便得人尽其用才对。

“是!”众人齐声应诺,纷纷起身恭送,望着那殷赤绯红的背影和他身旁相随的白袍祭司一同离去,在座的长老们都是一阵热血沸腾,先前的激动似乎还未平复,自从祭司说要去将宗主带回,他们盼了一个月,才终于盼到了今日。

宗主已归,赤阎族必定无恙,纵使有天劫,众生也未必没有活命之机,只要有宗主和祭司在,天劫定可挽救!连上古神人都被那两人联手除去,还有何事能难倒他们?

炎火重生,又经历了魂碎之苦,他们期盼已久终于归来的宗主,一言一行,还是如往日一般气势迫人,甚至更慑人炫目,就似宗主手中的炎火一般注定是要照耀世间,令所有人瞩目的,他们的赤阎族,亦将随之重显往日荣耀!

长老们站在临霄殿内,遥望远去的身影,心潮起伏,唯有一人站在人群中,面带忧色。

“别担心,有祭司和宗主在。”在决云肩头拍了一掌,岩骁随着其他人一起出了殿门,安排手下打探去了。

决云点了点头,一人站在殿内,注目凌洛炎和龙梵离去的方向,忧色未退。

凌洛炎拉着龙梵行至赤炎宫,一路上他的祭司都未发一语,将近门前之时却忽然加快了脚步,原本交握的手环在了他的腰间,才踏进房门,砰然的关门声里,他倏然被按在房门上。

落在他唇上的吻满是龙梵的气息,仿佛连他的呼吸都要夺去,唇齿相依,辗转厮磨,灵活的舌挑开他的唇探入口中,虽是温柔,却又如暴雨般霸道的席卷了他口中每一处的敏感,龙梵几乎贴在他的身上,紧到他能感觉到他向前的每一丝起伏。

被固定住的身体无法退后,凌洛炎伸手环抱住龙梵的腰,挺身让两人的身体更紧密的相贴,回应着他的深吻,舌尖相绕,紧紧交缠。

直到两人都鼻息急促,龙梵将他放开,在他唇上继续浅浅亲吻,紧紧压着凌洛炎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洛炎可是答应过我要改了风流的毛病,这会儿却又犯了。”浅色的微蓝里眸色淡淡,不紧不慢的语声温柔而和缓,带着莲华香,龙梵的呼吸拂到了凌洛炎的脸上,落下一阵微热的轻痒。

“还以为你又发什么疯,原来是为了小艾?”凌洛炎在被他环抱着的腰间捏了一把,抬眼调笑,“连一只银狐的醋也要吃?你确定不是为我没同你商量那件事?”

“它虽是银狐,但追随赫羽已久,灵力深厚,亦可化作人形,在我眼中与人也无甚区别,至于那件事……”龙梵说着,语声渐沉,凌洛炎与他对视,想起当日他警告族人之时的话语。

用所有族人和天下人的性命来要挟,不允他插手天劫,眼前的微蓝之中所流露的正是与当日一般的神情。

正打算开口说明眼下情势不同,却没料到,耳边听到的是轻笑和低语,“莫非洛炎正在期待我会如何惩罚你?”

说到惩罚二字,身穿白袍,看来与私欲全然无关的祭司露出隐隐的暧昧之色,眼底的深沉转作了笑意。

听他用这般的语气说起惩罚,凌洛炎轻嗤一声,抱紧龙梵骤然转身,霎时两人的位置掉转,将他压在门上,银发之下一方眉梢微微抬起,“我的祭司这回倒是不阻止我了?天罚浩劫灭世之灾,不可能没有危险。”

   口中说危险,那张俊美惑人的脸上除了轻佻邪气,亦是透出了危险之色,环抱在龙梵腰上的手越收越紧,他起先还在考虑该怎么同龙梵商量,没想到,根本是他多虑。

对龙梵不再阻止他这一点,他并不欣喜,倒是有些不快。

“除了我与小艾那般说话引起你不快,还有呢,不对我今日的决定说些什么?”

龙梵自然觉出了腰间不断增加的力道,指尖从凌洛炎的发上抚过,目光注视,不需探究,便已看出了眼前之人的心思,发出几声轻笑,“洛炎怎能以为我不担心你?”

对视那深邃幽蓝的眼,凌洛炎只看到越来越明显的笑意,心下略微一转,忽然放下手,转身朝房里走去,口中喃喃低语,“险些忘了,我族祭司素来狡诈,这回看来又是有意,看我在族人面前说话时总是顾忌着你的反应是不是愉快的很?”

先前在临霄殿分明还是一脸深沉淡漠,这会儿才算是露出了真面目来,凌洛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不远处站立之人,那一身的纯白与脸上过分明显却与那纯白之色绝不相称的笑意,让他为先前自己的顾虑一阵恼火,当下停下了往里行去的脚步,几步走到龙梵身前,按着他又是一阵狂吻。
   
这一回却不等他退开,被他亲吻的男人倏然抱紧了他,两人身体就那么紧贴着,几乎踉跄的一起走到了内室。

等龙梵将他放开,凌洛炎撑着身后桌案,喘着气抬眼望去,问道:“那么你是不反对我这么做了?”

他所说的是关于天劫。

龙梵缓缓颔首,注视座上之人,眸色温柔,一手在他脸庞轻抚。

洛炎为何忽然改了主意,他再清楚的不过,魂碎于他怀中之人,曾经历过多少,在归来之时他已看的清清楚楚。

有着影枭盟内的过去,以洛炎的性子定不想重蹈覆辙,行事方式及至自己的生死,全被他人掌控,那段岁月对他而言已算得上是耻辱。

此次回去魂魄得全,了结了过往,此刻在他面前的洛炎,只会凭心意行事,赤阎族已不能令他满足,他想要的该是……

“立于世间想要随心所欲,并非易事。”龙梵垂首轻语,指尖从张俊美惑人的脸上往下落到了颈侧,“想要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需要的是无人可及的权利,无可匹敌的力量,洛炎还需时日。”

 轻淡的语声如水,抚在他脸上的指带着温暖的热度在劲边摩挲,道出了他心底所想所愿,凌洛炎并不意外龙梵知道他的心思,闻言朝他挑去一眼,“你也不怕说的太多惹我不快,你将我看的这么透彻,我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