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头魔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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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他吼着匆匆脱了鞋，往屋里冲去。

“耶！！？”

过了玄关，刚进到客厅，一看，傻眼啦！

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男人，一个是黑色紧身衣服的杀生丸，那孩子正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黑色斗篷被平铺在左手边的沙发里。

还有一个人，哦不！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他身上穿着白色的紧身衣，腰上系着厨房做菜用的小熊围兜，都上还戴着一顶高耸的，雪白的厨师帽。

他用手在围兜上擦了擦，然后朝着凉介微微笑。

“你……怎么……我……一模一样？”凉介惊讶的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白衣服，一身下厨打扮，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

“哥哥说我变成你的样子，特别耐看。”对面的人笑着说，然后用还带着油渍的手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特悠闲翘着二郎腿的杀生丸。

凉介深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慢慢的张开，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可以看到门牙的微笑。

“你是谁？”
“我？”对面的厨师先生用沾着油渍的手戳了戳自己的鼻头。

“对，就你。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凉介的嘴角开始不自觉的抽搐，厨房的排风扇还没有关，发出的嗡嗡声让凉介的脑袋有些紧。

“我是式神，新主人喊我犬夜叉。我在你家是因为想来看看哥哥。”犬夜叉慢慢的说着，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抓着自己的围裙，一个急转身就往厨房里奔去。

砰！砰砰！砰砰砰！乒乒乓乓！

又是几声轰隆的响声，似乎还伴着点瓷器破碎的东西。

凉介缩了缩脖子，无奈的挤出一抹微笑。

他抱着书坐到杀生丸的身边，慢慢问：“这是你弟弟啊？”
“对。”杀生丸冷着声音回答，眼睛紧紧盯着电视。

“他在干嘛呢？”凉介把书慢慢放到茶几上，细声细气的问。
“下厨。”杀生丸说话一字都不多余，电视上开始报道新闻，是关于最近一个新成立的组织，似乎比较活跃，而且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政府试图镇压。

“他会做饭吗？”凉介轻轻的问。
“不知道。”

杀生丸刚说完，厨房里又传来一串乒乒乓乓的声音，凉介吓得又缩了缩脖子，赶紧站起来，几个箭步冲进厨房。

四处都是黑腾腾的烟气，排风扇也不知道被什么给卡住了，正在吱呀呀的响。高压锅的气阀呼呼直响，微波炉里面有空气爆破的声音，好几个瓷器盘子已经一片狼藉的碎了一地，炒菜的锅里似乎酱油放的太多，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菜。

犬夜叉回头，他的鼻子上面沾了一点油渍，两边的脸都是淡淡的灰黑，脑门也不知道被什么撞了，红腾腾的肿了一个包。

“你……你没事儿吧？”凉介劲量控制住抽搐的嘴角。

“没事，挺好的，我给哥哥做好吃的呢！等会你也一起吃吧。你出去吧，我做东西吃的时候不许别人偷看的，这可是祖传秘方哦！别流口水了，我知道你等不及，出去快出去，再等一下下就可以吃了。哎呀！你怎么还站着呢！那什么表情啊？我知道你心急，不过快了，马上就好啦！快出去吧出去吧，恩，走好哈！”

凉介闷头闷脑的从厨房里出来，那样的乌烟瘴气到底是做什么祖传秘方呢？炒锅里黑漆漆的一片，酱油都在冒泡泡，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味呢？

凉介慢慢移到杀生丸的身边坐下，看着对面那张精致到完美的侧脸，弧度优美的鼻翼，薄薄嘴唇，忽然又想起那个该死的叶隐来。

凉介晃了晃脑袋，把叶隐的身影从脑袋里晃出去，然后细声细气的问：“你弟弟说在做祖传秘方，是什么啊？”

“不知道，他自个儿发明的。”杀生丸说着，拿起遥控器，刚才的东京新闻已经把新出现的神秘组织报道了一遍，似乎没有提到什么有价值的资料，杀生丸慢慢换台，眯着眼睛看有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新闻。

自……自个儿……发明的啊……

这兄弟俩，怎么也不像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东东，相差太多了。刚才好像听到犬夜叉说什么式神。于是凉介又问。

“刚才你弟弟说的式神，是阴阳师召唤的神灵吗？”

杀生丸听到阴阳师几个字，忽然拧了拧眉毛，慢慢转过脸来盯住凉介，凉介看着那张酷似叶隐的脸，血一下冲到脑袋上，整个脸憋屈的像一熟透的西红柿。

“恩。”杀生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眉毛也慢慢松开，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厨房里有传出几声砰砰的杂音，还好，凉介基本上可以适应了。

饭桌上陆续被端上三盘菜，一锅汤，三副碗筷。

犬夜叉兴致勃勃的喊着：“快来吃饭！”

杀生丸不动声色的站起来，关掉电视往饭桌那边走去。

凉介的嘴角又开始抽搐起来，他慢慢腾起身体往饭桌那边移去。

不是不想吃，是真的没有什么食欲，污黑的三盘东西，也分布清楚到底哪盘是荤菜哪盘是素菜，还有那锅汤，上面浮动着一层小鱼的尸体，估计是鳞片没有除干净，还泛着淡淡光亮。

凉介咽了咽口水，嘴角抽搐的更加悚然。

他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慢慢的张开，两手撑在饭桌上，腾的一下站起来，说：“你们吃吧。我不饿！“

话一说完就直冲厕所，脑袋埋进洗漱台干呕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波，继续……




第二十一章　社团表演（三）

凉介呕完后，自己先把厨房整理干净，然后下了一碗面条。

“我喜欢吃面条。”凉介说着端着热腾腾的面条，坐到杀生丸身边，犬夜叉看了看凉介碗里的面条，点点头。

“我知道我做的不好吃。”犬夜叉泄气的说，那张和凉介一模一样的脸萎靡了下去。
“没有，我……”凉介刚要解释点什么。

只见杀生丸拿着筷子，慢悠悠的夹了一块污黑的东西，再慢悠悠的放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开始咀嚼。

凉介和犬夜叉都睁大了眼睛。

凉介眼睛里冒着不可置信的光，犬夜叉眼睛里冒着感激不尽的光。

杀生丸很优雅的咀嚼完，提起筷子又在第二盘菜里夹了一块。他吃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眉毛没有拧起来，眼神冷漠。

吃完了第二盘的吃第三盘，每盘菜都吃过一口后，他缓缓站起身，拿着碗盛汤。两瓢的分量刚好是半碗，他坐下，双手捧着碗，先是抿了一下口，然后再一抬手，一股脑就喝光了。

凉介睁大眼睛，看了看已经见底的碗，再看看杀生丸，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还是闷的可以，他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站起来。

“挺好吃的。下次继续吧。”

说完，也不看犬夜叉，也不看凉介，兀自走到客厅去看电视。

犬夜叉和凉介面面相觑，两张一摸一样的脸张大眼睛看着对方，犬夜叉的嘴角抽了抽，歪着脑袋说：“真的很好吃吗？”

他说完，自己拿起筷子，夹了第一盘菜里黑色的一块，放进嘴巴里。

犬夜叉的脸色由白转红，再到惨白！

他站起来，几个箭步冲到浴室，脑袋埋进洗漱台开始干呕。

凉介转头看着灯火明亮的客厅，电视屏幕上在报道着关于神秘组织控制军火的新闻，因为被墙壁挡着，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杀生丸。

但是，凉介忽然觉得，杀生丸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犬夜叉呕完了，自己把菜给倒了个干净，说是回去好好再练习练习，下次一定给哥哥做出好吃的菜，然后就默默走了。

凉介出门把犬夜叉送到门口，杀生丸没有送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拜拜。

在公寓的门口，凉介安慰性的拍了拍犬夜叉的肩膀。

“他就是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啊！”凉介说，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怎么总感觉在和镜子说话呢？

“没事，我习惯了。”犬夜叉笑着点点头，然后礼貌的和凉介道别，转身离开。

凉介站在公寓的门口，看着犬夜叉渐行渐远的背影，白色的一套衣裤，路灯昏黄，他的步伐平稳和矫健，看着看着，凉介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好像这家伙……和某某家里的某只宠物有点神似啊……

凉介回到公寓的时候，电视已经关了，杀生丸也已经变回了狗狗，窝在自己温暖的小窝里睡得香甜，凉介没想打扰他，自己抱着茶几上的两本关于能剧的书跑到阳台去看。

暮色浓浓，夜凉如水。

墨蓝色的夜空之上，星芒点缀，云霞明灭。上弦月升在半空，棉絮般的云遮住了一半光华。
他打开了阳台的灯，翻开《能剧知识大全》。

其实内容挺枯燥的，总结起来就是表演分为五场戏插三场狂言，能剧就是肢体表演，狂言就是相声小品，给人逗乐子的玩意儿。能剧最牛的是面具，衣服和假发都可以别人帮忙穿戴，但是面具必须自己亲自动手。

而且戴的时候，还要特忽悠的说一句：“面具啊面具，我要演你了。”戴的时候还要十二万分的虔诚和小心翼翼。

能剧分五组，第一组，神剧，又称神事物。主要表现神明那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特别能忽悠人，现在表演的已经颇少。第二组，战士剧，又称修罗物。主要是战败的战士请祭祀祈祷，超度灵魂，这个更牛更玄乎。第三组，假发戏。是女人谈恋爱的戏，类似言情小说的剧本，加上戴着面具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美人’，幻想空间可以不断飙升。第五组，杂能。顾名思义，就是杂七杂八的表演混在一起，有点像用乌冬锅煮大杂烩，不好看但好吃。第五组，恶魔能，又称鬼畜物。这一组和神明剧正好相反，动作最快，而且面具也很好看，长着牛角的恶魔，或者红鼻子的怪物。

凉介抓了抓头发，慢动作的神剧加上快节奏的恶魔能，神和魔的斗争，会不会很好看呢？
神明和恶魔的主题，黑和白，光与影。

名字就叫《神魔之争》。

凉介想着，拿起笔在纸上记下来。

宾果！宾果！宾果！

是短信的声音。凉介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上田神异的短信。

在哪里？
凉介回了一条，家里啊。你呢？
过了一分钟，神异回了一条，我也是，晚安，早点睡。
凉介看着短信，回过去。好，晚安。

有点莫名其妙，就问这个啊？

他也不多想，收回手机，又投入到剧本的创作中。

夜色更加浓郁了，对面公寓的灯光渐渐熄灭，有各种虫子的叫声在空中奏起，但是夜晚并没有因为这些微弱的吵扰而变得聒噪，反而更加静谧下来……

水雾沉沉，灯明落落。

夜里到底是有些发冷，凉介伸手抱了抱胳膊，剧本的创作差不多原型已经出来，是关于神界和魔都抗衡的故事，到人间去的恶魔遇见下凡的神帝，美丽的神女和英俊的恶魔，爱情和政治，正义与邪恶。两个人的爱情演变成两座城池的战争，故事的结局，鹰飞狗走，兔死人亡。

两败俱伤。凉介在故事的最后写下这句话，然后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新的希望。

搞定！收工！

凉介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站起身抖抖腿，张开胳膊升个懒腰，月亮已经升到最高，自己也突生困意。

宾果！宾果！宾果！
又是短信的声音。
凉介掏出手机看，这一次是新的号码，不认识的号码。
还不睡？
凉介怔了怔，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没睡？
回过去。你是谁？
一分钟后，短信来了。上田神异，刚换的新号码。
哦。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啊？凉介回过去。
你要是睡了能回我短信，猪！后面跟着一个猪脸的符号。
凉介笑着回过去，这就睡了，真睡了啊！你再发来也没人回了。
恩，好。晚安，上田神异发来。

晚安。猪！凉介也学着发了个猪脸过去，然后笑着收回手机，洗澡睡觉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波，继续……




第二十二章　社团表演（四）

中午时分，能剧社的各个社员吃过饭都赶到社团的专用教室。

社长是大三的学生，一米八的个子，身强体壮，打篮球特别厉害。大家喜欢喊他头儿，本名都已经记不清，因为也没有人叫过，都是头儿头儿的喊他。

副社长常年戴一副金边眼镜，高瘦身材，身上总有点文艺气息，喜欢说那个谁谁啊，那个谁谁啊！大伙儿一听到那个谁就知道副社长，毛利村至来了。

凉介是去年入的社，算是新手，在社团里的地位也就平民级别，但是头儿慧眼识人，一来二去的就发现可爱的碧井凉介小朋友在构思故事上面很有点小天赋，于是乎……编剧这么重要的职务就给了凉介。

能剧社一共有一百多个社员，在麻省理工大学的社团里算是比较鸿毛级别的社团，因为是古典的东西，所以喜欢的人也不多，不比篮球社，跆拳道社和英语社，那真是上千的人山人海，泰山的级别咱够不上，当根小鸿毛也满足了。

头儿穿着篮球服，满头大汗，站在讲台上说：“今年的五月祭相信大家都听说了，与我们联盟的是明治大学，我们虽然是个小社团，赞助也就拉到租一点简单服饰的钱，但是我们要有自信。我们代表整个麻省理工大学能剧的形象。大家也都清楚，我今年大三，明年就要退团，这社长的位置也在考核中，社团里每一个人都有希望。所以这一次很关键，明年的社长位置，整个学校的能剧形象，我们社团的颜面。全部全部都靠在场的每一名社员了，大家加油啊！”

“加油！加油！加油！”一百多人跟着头儿连喊了三声，忽然觉得底气足了些，气势压倒了自卑，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奋斗的激情。

头儿朝凉介挥挥手，凉介拿着剧本跑过去。

凉介笑着把剧本递给头儿，但是对方没有接。

头儿笑着说：“你把剧本给村至吧！篮球社今天中午有一场比赛，我没有时间忙这边。”头儿说完，朝着凉介尴尬一笑，然后匆匆跑到。

凉介有些突兀的站在原地，看着社长红色篮球服后背上那个白色的１０号，心里忽然觉得很冷。他举着剧本的双手搁浅在半空，手心里有汗冒出来，可是手背却觉得冷。

金边眼镜的村至走到凉介面前，笑盈盈的伸手接剧本。

村至拉了拉，没有拉动，剧本被紧紧攥在凉介手里。

村至皱了眉头，又拉了拉，剧本还是没有动，两个人像在玩拔河，谁都不让谁。

“那个谁啊，你快放开啊！”村至着急的喊，用力的把剧本往自己这边扯。

凉介也急了，熬了大半夜写出来的东西，给了这家伙，自己不就完了吗？

嘶的一声，剧本在两个人手中被撕裂成两半。

村至生气的皱起眉毛，把手中一半的剧本愤然的往地上一扔，然后更加过分的抬起腿，毫不犹豫的在上面践踏两脚：“什么破玩意儿？你以为会写点故事就能和我争社长的位置，我告诉你，明
年正社长的位置是我的，哪凉快呆哪去吧你！”

村至哼着气，狠狠瞪了凉介一眼，最后还故意的用脚尖在半边剧本上转动了两脚，解恨似的扬起眉毛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是在小教室里，大教室的社员也都没有看见这一幕。

凉介看着村至出了小教室门的背影，他本能的觉得鼻头有一点发酸，吸了吸鼻子，然后扬起脑袋，眼角似乎有泪，忍了忍，终于没有流出来。

他上前一步，紧紧攥着手里的半边剧本，慢慢蹲下身。

看着像尸体般被践踏的破剧本，黑色的脚印格外刺眼。

凉介第一次觉得，自从离开大阪市的家族，自己独自来东京都求学，有一点累了。

他默默拾起地上残破的纸片，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灰蒙蒙的脚印，还是有印子，大概是因为用力特别大，留下的痕迹掩盖了好几行字，擦都擦不干净。

凉介和村至的矛盾是在进社团第一天结下的。

那时候，村至总爱盛气凌人的指挥刚入社的成员做这做那，竟然还让一个社员给自己擦皮鞋，那
个社员胆子小，巍巍颤颤蹲下身的样子特别刺目，凉介一把抓过新社员，扯到自己身后，然后挺身而出和村至对峙。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村至在学校里朋友多，凉介性格偏内向，所以朋友除了亮就没有第二个。

一直以来被孤立着的凉介，无论多努力都不能冒头，总是被排斥在外，在社团做一些打扫之类的杂事。后来，终于因为本身的才华被头儿发现，但是头儿又比较热衷于篮球社，所以对能剧社的管理也不很尽心，很多事务都由副社长村至代为管理。

凉介不是没有想过退团，问题是为了一个这样的人退团，值得么？而且自己从小就喜欢能剧，所以还是坚定的留了下来。

凉介默默拾起剧本，走到外面，阳光射下来。

他伸手挡住阳光，蓝天白云，天气好的格外刺眼。

心里忽然感觉很冷，有些灰心。不知道自己这样独立着出来生活，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宾果！宾果！宾果！

凉介慢慢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是神异的新号码。

怎么啦？后面跟着一张哭脸。
凉介皱着眉毛，回到。没事儿啊，社团里的事很多，正忙着呢！

过了一分钟，短信回来。就两个字，真的？
凉介鼓起腮帮子，回到。那当然，大家都在用我的剧本排练，编剧不是人当的，真是累死人了啊，这么多人我都指挥不过来，不过挺充实的。后面加了个笑脸。

短信发出去，对方就没了音。

凉介等了一会儿，发现真的没有回信，把手机慢慢放回口袋，手里紧紧攥着破碎的剧本，强撑着微笑往宿舍楼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宾果！宾果！宾果！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还是那个号码。

短信就两个字，黑色的字体在荧光屏幕上格外温暖。

凉介看着，忽然眼眶一红，鼻头酸的难受，想哭的欲望忍都忍不住。

他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慢慢把眼泪忍回去，最后也不知道该回什么，苦笑着把手机收了回去。

最后一条短信是。

笨蛋。后面加了个猪头的字符。


作者有话要说：搞定，收工，睡觉去咯。




第二十三章　徽章效应（一）

凉介还没有走到宿舍，半路上竟碰到了宫本亮。

那小子倒是笑容满面，看到凉介笑着跑过来。

“你小子怎么往这边走。不是说能剧社今天中午排练的吗？”宫本亮问。
凉介扯出一个笑容：“我退出了。”

“啥？”亮睁大眼睛问。
“恩，我不想参加能剧社的五月祭表演，所以退出了。就是这样。”凉介说着很无奈的笑笑。

“瞧你这张包子脸，笑的比哭还难看。”亮说着伸手揉揉凉介的脸颊：“恩，不错，这样才红润些。”

凉介打掉亮的手，慢慢往前走，亮从后面追上来，扯住凉介的袖子。

“干嘛啊？真生气啦？”亮问。
“没有！”凉介闷着声音说。

忽然，他注意到宫本亮的右胸口别着一枚铜色的圆形徽章，这个图案是……

宫本亮注意到凉介的目光，他自豪的瞅了瞅自己胸口的徽章，扬了扬脑袋，笑着说：“怎么样，不错吧！你那什么表情啊？不要太惊讶嘛！没错没错，我宫本亮于2009年4月21日12点30分，准确的说是30分40秒，完美的打入了‘mystery’拥护团内部，成为首屈一指的团内优秀新成员，哈哈哈！”

凉介看着亮骄傲又神气的表情，扁了扁嘴巴，绕过他，默默往宿舍楼走去。

“喂！你干嘛啊？”宫本亮从后面追过来，紧紧扯住了凉介的衣服。
“我累了，回去休息。”凉介拉开亮的手。

“不带这样的，你不祝贺我起码也不能这样不待见我啊！你这表情……该不会，你嫉妒了吧？”
“没有，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小女生喜欢的东西。”凉介是真的觉得累，心累。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要走了。

“什么小女生的东西啊！你知道整个东京都有多少学生想要如拥护团吗？这不是单纯的犯花痴，而且我也没必要对个男人犯花痴啊！最近全世界出现了一个特别强大的神秘组织，你知道不知道？”亮扯着嗓子问。

“不知道。”凉介垂下睫毛，有点烦躁。

“你不看电视的吗？最近电视天天播呢！据可靠消息说，这个神秘组织和‘mystery’本人有很大的渊源，也有人传言他就是幕后黑手，即便不是龙头老大最起码也是个干部级别的人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人不断的加入拥护团的。”亮压低声音说，好像自己的消息特别可靠，特别有根据似的。

“我没兴趣。”凉介摆了摆手，正要往前走，亮伸手一把夺过凉介手里破成两半的剧本。

“咦？这什么啊？《神魔之争》？你写的？”亮看着有些发黑的题目，脚印的轮廓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我！”这是凉介第一次对自己的好朋友大声说话，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

“不是不参加能剧表演么？你写这么多东西干嘛？是剧本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亮摇一摇手里的剧本问。

凉介不说话，也不要什么剧本了，特别泄气的转身走掉。

“喂！我可以帮你！”亮在后面喊。
凉介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喂！我真的能帮你，现在我是拥护团的成员，虽然是最次的铜徽章级别。但没哪个学校的学生敢不给拥护团正式团员面子的，不骗你！”亮继续喊。
凉介依旧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凉介！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