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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小攻传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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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北蝉难得地说了句废话。
紫阡陌贼笑着走进来:“那……咱们挤挤吧!”
“……”
得到美人的默认,紫阡陌大喜过望,背靠着石壁坐着,好脾气地让北蝉的上身靠在他怀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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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6 。。。
次日,北蝉醒来时,夜间被紫阡陌收回的外衫又盖在他身上了,下了一夜雨,天气转凉得厉害。
紫阡陌背倚着石壁,小脸微侧,睡得十分香甜。精美的五官完美的搭配在那张娃娃脸上,第一次被北蝉看清。菱唇轻轻闭着,嘴角微微上扬,配上那对随时含笑的桃花眼,仿佛梦中都在放电。
北蝉忍不住也笑了,伸手捏了捏那张脸,心道:想不到这家伙长的不赖嘛!
感觉到怀中有动静,阡陌缓缓醒来。边打着呵欠边托起北蝉的手腕察看。
“嗯,恢复得很好。冷不冷?饿了没?”
北蝉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似乎比起之前的更加精纯,运行起来更加稳定了。
再者,吃过这小子昨天做的“绝世”蛋羹,说什么也不能说饿了!
见北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一向脸皮就不厚的紫阡陌更不好意思了:“咳咳,下山去吧。”
北蝉默认,起身准备出去。走了两步发现不对,于是回头看。
只见紫阡陌双腿挺得笔直,面露尴尬之色。
“呵呵……等、等我一会儿吧。”紫阡陌红着小脸说,自尊心受到打击。
对于一个丝毫武功不会的人来说,腿被压了一晚上,会导致血液不流通也是很正常的,你也不用那样看着我吧!!
“你不会武功?!”北蝉挑着眉问。
在他看来,作为一个活人怎么能不会武功?!这是违法的。
要是以前摆个不会武功的人在他面前,他连个冷眼都懒得甩一个,不过这会儿看到那家伙的样子,却出奇地觉得可爱。可爱得又令他有点不舒服,他现在还不懂,那种感觉叫“心疼”。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紫阡陌不理他,专心揉腿。
北蝉弯下腰,左手穿过他的腿窝,右手揽住他的肩,将他打横抱起,离开山洞。
且不打扰这两人,我们再看看醉人山庄的那帮人。
自紫阡陌离开已经四天了,少了那个捣蛋神经十二分发达的家伙,山庄自是一派安宁。
紫神医三天前进入炼丹房,就再也没出来了。
紫琴被罚禁闭三天,今天正好刑满释放。
同样是“不知廉耻”的罪名,作为紫神医的女儿只用关三天禁闭即可,而与紫神医非亲非故的紫阡陌却被驱逐,看来这被世人看做神仙居所的醉人山庄也不是那么廉洁啊。
不过这样的处决却让大家出奇的满意。
紫琴来到炼丹房,见紫辰正在闭目打坐,至少看起来是这样,不过紫琴也是武功高强之人,第二眼就能看出他正在走神。
“爹……”少女欲言又止。
“……”紫辰想问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这些话他要问也是问那个人,而不是自己的女儿。
“让我嫁给他吧!”紫琴鼓起勇气说。
“不行!”紫辰几乎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
“为什么?”紫琴不甘心,“我和阡陌是两情相悦才那么做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我不可以嫁给他?难道您要等女儿肚子大了……”
“闭嘴!”紫辰直感到喉中一股腥甜,眼前一阵晕眩,强忍着没倒下去。
两情相悦,真心……真心相爱……他们是……
“为什么?”
“因为他不配。”
“可是……”
“别说了,出去。”紫辰淡淡地吩咐,疲惫至极。
“哈秋~”这边的小阡陌被北蝉抱着,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冷?”北蝉下意识地抱紧他。
“不冷,我觉得有人在骂我。”
“哼,你本来就欠骂。”北蝉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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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7 。。。
终于吃上正常食物的二人都没有冲动。你能想象北蝉这样的大美人趴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样子吗?答案是“不能”。至于紫阡陌嘛……美食对他的诱惑固然很大,但比不上美人。
北蝉优雅地吃着,尽量无视对面的家伙。
紫阡陌笑眯眯地看着北蝉,差点把一块鱼肉塞进鼻孔里,北蝉偶尔瞟他一眼,他立刻像做贼被发现似的埋头扒饭。
午饭过后,北蝉回房打坐休息,顺便回顾一下内功心法,并勒令紫阡陌不准来打扰。紫阡陌这会儿吃饱了,活蹦乱跳的出门去了。
原本一个人出来漂泊,即使没钱也可以到处蹭点粮食,现在身边多了个美人,生活的负担变重了,银子也就不够花了。
据他自己所知道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运气好,运气好固然有运气好挣钱的渠道。
一进赌坊就有几个好色的赌徒上下打量起他来:“哟,来了个上等货色啊!”
“众位,幸会幸会~”紫阡陌寒暄了几句,便上了赌桌。
待北蝉调息结束,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难得那缠人的家伙一下午都没来打扰,莫不是我让他死远点,他就真的……这么晚都没回,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他北蝉也不再逗留,出门找人。
夏日的夜晚比白天热闹,街道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往来的人群挤得人难以挪身,好不容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是被几个看起来很恶心的男人拥着,是在花尘楼前。
北蝉莫名地烦躁起来。
“哎呀这位客官,里面请~这儿有全城最美的姑娘~”老鸨热情地招待北蝉,试图将他拉进红尘之地。
北蝉冷哼一声,跨进楼门。
美男一进门自然不同凡响,楼里的莺莺燕燕很快就像铁钉碰到磁铁一样聚集过来。
“哎呀~客官您是预约的还是临时找?”
“您看这位客官这么面生,一定是第一次来,公子您看看,中意哪位姑娘啊!”
“呵呵呵~看公子这皮脸,可比咱们瑶盈姐姐还美上不少呢~”
北蝉厌烦地想摆脱这群女人,无奈她们竟像苍蝇似的越聚越多。
这边紫阡陌被几个赌徒拖来这里,说是带他玩玩这儿的姑娘,实则是想暴了他,这个他紫阡陌早已敏锐地觉察到了,只是苦于脱不了身。
不过他紫阡陌也不是谁想暴就可以暴的,几粒麻醉粉就把他们放倒了。
拍拍手走出包间,就看见某位正被美女们“围攻”,他那个羡慕的……
再仔细一看,那不是北蝉吗?!唉,美人就是美人。
“紫阡陌,你给我出来!”北蝉忍无可忍,在他忍不住动手杀人之前他决定给大家一个机会,大吼了一声。
“来了来了~美人有什么吩咐啊?!”紫阡陌乐呵呵地跑过来,一头扎紧美人堆里。
“玩得快活吗?”北蝉冷笑着问,笑得不容违抗。
紫阡陌一想到今天下午的赌桌上的战绩以及刚刚教训那两个流氓的小插曲,连忙点头,得意极了:“嗯嗯!好玩好玩,改天再来!”
北蝉鄙夷地瞟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嗯?北蝉你去哪?你不是睡了一下午吗?咱们去逛夜市吧!”紫阡陌今天心情好,粘着北蝉献殷勤。
北蝉这时觉得他恶心还来不及,走了几步被那恬不知耻的家伙拉住衣角,嫌恶地甩开他,没走几步,又被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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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8 。。。
这家伙被甩开两次,发现拉拉扯扯不顶事,干脆改用抱的。
北蝉一惊,这家伙当真不想活了不成?!
“放开!”美人冷喝一声。
“不放~”紫阡陌死皮赖脸地说,显然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真不放?”北蝉冷笑。
“咳咳……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紫阡陌悻悻地放开手,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想他和北蝉什么关系,凭什么抱着人家不放?!
“哼……”北蝉甩甩袖子,提腿就走。
“北、北蝉……你去哪?”紫阡陌仍不死心地追上去,这回他不再动手动脚了,改成一路尾随。
北蝉突然回头,紫阡陌大喜,却听他说:“我去哪与你何干?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本座无情。”
紫阡陌那个委屈的。
上午还好好的和他一起下山一起吃饭,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昨天还说他脾气好,看来还有待考察!
哎,不上前就不上前。
北蝉走了几步,回头就见那家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紫阡陌见他回头,赶紧转个身,仍旧做小跑的姿势倒着朝他跑来,还扭着头朝他傻笑。
北蝉冷哼一声,纵身飞起,引得地面上阵阵惊叹,也害得紫阡陌只得仰着头飞奔,一路撞到不少行人,连连道歉不说,还差点闪了腰。可尽管这样,他还是捕捉不到幽雪大教主的踪影。
不仅找不到北蝉,紫阡陌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不知何时竟然跑进了这该死的竹林,此时又是深夜,他认定是天时地利所致而不是自己路痴。
也不管什么路不路的了,这一路跑来,恐怕比他这辈子走到路还多,好不容易才喘过气,靠着竹子就直犯困。
没睡多久就被一阵阵打斗声吵醒,难得的美梦被人扰了,紫阡陌伸了个懒腰便寻声而去了。
只见一群白衣人正一起围攻以一个黑衣人,不用多看就知道,那飞在空中有如一枝墨色芙蓉的美人不正是他的北蝉美人吗?!
心下暗叫不好,北蝉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虽然他的内力表面上有所恢复,但毕竟他的筋脉异于常人,没有一两个月不可能恢复,而这期间最忌讳运功,否则勉强被导入轨道的内力又会暴走,甚至比之前更加凶险。
这边紫阡陌急得焦头烂额,那边北蝉打的不亦乐乎,可怜紫阡陌只能在角落提心吊胆地祈祷北蝉别出差错。
正当此时,北蝉犹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突然一滞。
那群白衣人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是有备而来的,四人手中长锁极其默契地抛向北蝉,四条胳膊粗细的玄铁长锁分别缠住北蝉修长而纤细的手腿,将其扯成大字。
北蝉此时痛苦难当,双目赤红,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身体抽搐得厉害。
“住手,快住手——”紫阡陌屁颠屁颠地从暗处跑出来。
为首的白衣人闻声回过头。
“咳咳……请问诸位前辈想将他如何处置?”紫阡陌含蓄地问,面前的白衣人看上去均在三四十以上,当算得上前辈了。
“哼,魔教之人,人人得儿而诛之,当然不能留他活口。”为首的白衣男子理所当然地回答。
紫阡陌赞同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地问:“哦哦~这样啊,那请问前辈,他和诸位可有过节?”
“过节?哼,他虽和老夫没有过节,却是所有武林正道的公敌,杀了他是为武林除害,动手!”白衣男子一声令下。
“慢、慢——等一下,晚辈有话要说!”紫阡陌惊得脸色惨白,唯恐他们就这样把北蝉撕了。
“哼,这位小兄弟莫不是想叫老夫手下留情吧?”白衣男子好笑道,只当是初出江湖的小毛孩心慈手软,“你可知这魔头心狠手辣,杀了我们多少兄弟?……”
“不、不是,晚辈不是要求前辈放了他,只是……”紫阡陌一副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的某样,分外惹人喜爱。
“小兄弟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白衣人对这样貌可爱无害的孩子倒是颇有好感。
紫阡陌挠挠头,恳求道:“不知前辈可否将此人交予晚辈?”
“这是为何?”白衣人不解。
“额……晚辈实在不欲和前辈抢人,只是实在是师命难违啊!”紫阡陌一脸‘我是迫不得已’的表情,“家师命晚辈前来捉拿此人,若是不将他带回交予师父,晚辈便会被逐出师门……”
“你师父是何人?所为何事?”白衣人问道,心下暗骂这魔头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人家师父大发雷霆,如此胁迫弟子。
“晚辈出自醉人山庄,紫神医便是家师。至于所谓何事,晚辈实在难以启齿……”紫阡陌将醉人山庄的腰牌递给白衣人,准备对方再逼问,他就说北蝉□了紫辰的女儿。
“紫神医?既是紫神医要的人,定是有其用意,我等自不会为难于你,这个人你带走便是。”白衣人‘原来如此’地笑道。
紫神医救人无数,于江湖可是恩威无限,有如神一般的存在,既然是他要的人,哪有不给的道理,虽然不能亲手杀了这魔头也是一大憾事。
说罢便点了北蝉几大穴位,将人扔到紫阡陌面前,并叮嘱道:“小兄弟可要当心,这魔头生性狡猾,我等就此告辞。”
说罢,一群白衣人很有默契地闪身离开。
待那群人一走,紫阡陌赶紧抱起北蝉查看脉象,确定他是否还有脉搏。
“北蝉!北蝉你怎么样了?!”
“呃……”美人微不可闻地呻吟一声,眼皮沉重不已,似要睡着了一般。
满嘴的血迹触目惊醒,惨白的脸在月光下犹如蝉翼一般单薄,无处不透露着他此时的脆弱。
紫阡陌心疼不已:“北蝉不要睡……跟着我在心中默念。”
“……滚开,……别、碰我……”北蝉虚弱地挣扎,可惜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只能翻着白眼,血涌得更厉害了。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你别动,别再用劲了!”紫阡陌吓得赶紧将他小心放下,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只得小心翼翼地护在一旁等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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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9 。。。
好在刚才那白衣人点了北蝉的几处大穴,没一会儿北蝉就不再吐血,只换成痛苦地抽搐。
“北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厌恶我,但现在你必须配合我,等你身体恢复健康,你想让我滚多远我就滚多远,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总可以了吧?!”紫阡陌正色道。
此时情况糟糕透了,再拖下去北蝉必死无疑。
北蝉渐渐静下来,对上那双清凉的眸子,一时之间恍惚不已。茫然地跟着他默念着一些奇怪的句子,直到念到“凝神聚气,魂魄分离”时,他仿佛飘了起来,低头一看,另一个自己正躺在紫阡陌面前,安逸无比。
随后,从紫阡陌口中飘出一颗由墨色气体凝成的珠子,珠子似有灵性一般飘至北蝉丹田上方,渐渐沁入其中。
一股强大的引力不容有异地将他吸回自己体内,黑暗铺天盖地而来。
紫阡陌长吁一口气,此时天色已经逐渐转亮,抱起北蝉虚软的身体,快步回到客栈。
另一方面,紫辰此时心跳紊乱不堪,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猛然从梦中惊醒。
“阡陌?……”
数日后,北蝉渐渐转醒。
一睁眼,眼帘就映入某对清澈剔透的桃花眼。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嘴脸,只不过这对眼睛似乎比以前更加水淋淋,还有点红,莫非是……哭了?
这个想法让北蝉打了个寒颤,随后便是暖上心头,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禁浮上这张冰块似的美脸。
“哟吼~你总算醒了!”紫阡陌最难招架美人的微笑,一下子乐得没影了,在床边活蹦乱跳起来。
围着屋子跳了一圈,又立刻回到北蝉身旁小心地探脉,一边嘘寒问暖:“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北蝉摇头,不满对方此时的傻样子。
“嗯,脉象还算稳定。你昏睡了好几天,我还以为哪种方法没用呢!”紫阡陌又小心地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生怕碰到北蝉的身体似的。
“什么方法?”北蝉好奇地问。
他只知道紫阡陌让他默念了几句口诀,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咳咳……没、没什么,反正你现在没事了就对了。”紫阡陌似不欲多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逃似的跑了出去。
北蝉还没来得及伸手抓住他,对方就跑得没影了。
除了莫名其妙之外,心里平添了几分失落。
还没等他理清这失落之感从何而来,那家伙又乐呵呵地跑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那走路的姿势,让人总觉得他会连人带碗一起摔碎。
“你、你应该饿了吧?”紫阡陌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腼腆地说,“这个粥味道很好……”
意思就是让北蝉吃了它。
“你做的?”北蝉下意识地问,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何意义。
“额……不是不是,这是镇北食肆的招牌食品,味道真的很好,你吃了吧……”紫阡陌赶紧否认。
心想北蝉一定是因为上次在山上吃了自己做的蛋羹,觉得太难下咽才这么问的。
北蝉原本心想如果是这家伙亲手做的,就给他点面子吃了,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背过身去,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吃!”
紫阡陌被他拒绝得委屈极了,想他辛辛苦苦从镇南跑到镇北买到这么美味的粥,又怕让北蝉吃了凉粥,裹着食盒就往回飞奔。
结果取悦不成,还害得北蝉饿肚子。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北蝉怕苦,已经将几味补药放进粥里,粥可以不吃,但药不能不按时吃啊!
于是拿出他的杀手锏。
小阡陌轻轻拍了拍北蝉的胳膊,商量道:“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输了,就必须吃一口。”
北蝉不屑地冷哼一声。
紫阡陌简单把“剪刀石头布”的规则跟北蝉说了一遍,然后经过他软磨硬泡,终于说服北蝉。他小心地将北蝉扶起,并在他背后塞了两个软枕,拢好被子,两人便开始大战。
一个抱着“不怕你不把这碗药粥吃完”的心态,另一个则是“不信我赢不了”的愤然,很快的,一碗药粥就见底了,而北蝉也在上一口才吞下去没几秒,又被喂入下一口的状况下吃饱了。
而至始至终,紫阡陌却是除了帮他拉拉滑落的被子,拢拢他肩上披着的薄毯子,几乎连他的手都没碰一下,似乎是有意避免身体接触似的。
眼见碗底的粥已经凉了,而北蝉的脸色也难看得紧,紫阡陌便故意输他几盘,然后耍着脾气说不玩了。
“好啦~你好好休息。”扶着北蝉躺下,紫阡陌转身欲走。
“你去哪?”北蝉忍不住问,心里矛盾的紧。
“咳咳……我去吃点东西啊,你倒是吃得饱饱的,我又不是铁打的。”紫阡陌无奈地摸摸饿扁的肚皮委屈道。
“你……”北蝉欲言又止,想说‘你快去快回’,又觉得莫名其妙。
“嘿嘿……你该不会是怕黑,一个人不敢睡吧?!”紫阡陌挑着眉戏谑道。
怕黑?开什么玩笑。不过此时确实已过二更,时直深夜。
紫阡陌最喜欢看别人的窘态了,得寸进尺道:“莫非……北蝉你是舍不得我离开?!”
话一出口,他和北蝉都吃了一惊,前者是为这种可能性窃喜了一瞬,后者就不用我多说了。
“……你最好滚快点。”北蝉冷冷地丢下一句,甩给他一个背面。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转过身去,我也就不多说了。(其实灯光这么暗,你不转过去,那个被你泼了一身冷水的家伙也看不见你脸红的啦~)
“哼!滚就滚!”紫阡陌撅着小嘴很老实地出去了。
今天心情好极了,紫阡陌叫了壶花酒和一碟花生米,吃得嘎嘣嘎嘣的不亦乐乎。
北蝉独自留在房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那臭小子的笑脸,惹得他一阵心悸,心下烦乱不已。
那家伙到底想吃多久?
……
他该不会真的“滚”了吧?!
北蝉突然坐起身,欲下床去寻人。随即又躺了下去——他滚了不是正好?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紫阡陌也许不会回来的可能性,他就烦闷得紧,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依靠一般。
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为什么会这样?
正当他心烦意乱只是,隐约感觉到周围气息的波动。
北蝉面不改色地假寐,暗自调匀呼吸,想知道鬼鬼祟祟潜入房间的是何人。
11
11、010 。。。
一袭黑影缓缓接近北蝉,袖管里隐约露初一抹寒光,在他看到北蝉毫无血色的脸时又收了回去,静听了一会儿,确定北蝉正在熟睡中,暗自叹了口气,缓缓俯□,伸手想帮他拨开落在脸上的青丝——终究是下不了手的。
指尖还未触及那张平时连看一眼都难于登天的脸时,便被门外的一声踉跄惊得收回了手。
紫阡陌喝了点花果酒,本就飘忽的步伐这下完全七零八落了,一回来就看见一黑影立在北蝉床边,惊得一个踉跄,酒意全醒了。
黑子人闻声一个闪身,瞬间消失,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看来此人功夫绝非一般,至少轻功是了得的。
“北蝉!”紫阡陌赶紧跑到北蝉身边,确定他有无闪失。
只见北蝉仍旧闭着眼,睡得格外安详。
紫阡陌托起他的手腕查探,确定毫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长吁了一口气。
“吵什么?”北蝉冷哼道。
“啊?!我、我不是有意吵你的。”紫阡陌难为情地挠挠头。
北蝉哪会不知他为何惊叫,只是装作不知道,而且他倒是不介意刚才那蒙面人,反问道:“你不是“滚”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呵呵……你只说让我滚快点,又没说往哪边滚,所以我滚来滚去,又滚了回来!”
“……油嘴滑舌!”
“咯咯……刚刚喝了壶花果酒,现在嘴里是很滑,要不要尝尝……”紫阡陌惬意地舔舔嘴唇,吧唧吧唧嘴。
酒后的面色隐约透着绯红,两瓣桃花仿佛化作了两潭春水,舌尖扫过的薄唇泛着盈盈水光,映在幽暗的灯光下,竟透着一抹不似人类的邪魅,加之他口中残余的淡淡酒香,就算一向镇定如北蝉,也不禁心头乱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面红耳赤。
可惜灯光太暗,紫阡陌只看见他抿唇,只当他也嗜酒,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酒葫芦,递给北蝉:“嘿嘿,这可是我师父亲传的方法加上我的妙手酿的,不过剩的不多了。”
北蝉接过酒葫芦,冷冰冰地盯着它——原来是尝它而不是尝他。
见北蝉发呆,紫阡陌倒不好意思了:“咳咳……不小心忘记你有洁癖了。”
说着就准备拿回他的宝贝葫芦,明天还能喝一餐呢!
北蝉稍稍抬手,没让他得手:“洁癖?”
“嗯?你不是很讨厌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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