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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小攻传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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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准备拿回他的宝贝葫芦,明天还能喝一餐呢!
北蝉稍稍抬手,没让他得手:“洁癖?”
“嗯?你不是很讨厌我碰你吗?那、那个是我喝过的……”紫阡陌理所当然道。
北蝉愣了愣——难道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和我保持距离?
“我没有洁癖。”说罢,两片难得向上弯起的性感薄唇吻住葫芦嘴,饮下美酒,微不可查地撇过脸去,“我只是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
“……”紫阡陌定格了几秒,“噗……哈哈哈……”
“笑什么?”北蝉不解。
“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紫阡陌无比愤慨,也无比无奈,满心委屈地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作势抹了把泪。
北蝉自知理亏,却拉不下脸来道歉,冷冷地“称赞”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节操。”
可惜紫阡陌要是吃他那一套的话就不叫紫阡陌了,他一脸小狗乞求主人给骨头的楚楚模样,道:“那、那今晚我可不可以不睡地板了?这几天都睡地上,会得风湿的!!”
“那你想睡哪?”北蝉微微红了脸,没好气地说。
紫阡陌也不回答,讨好似的拉拉被角。
北蝉往里挪了挪,转过身去,默许。
“哟吼~”紫阡陌一声欢呼,脱了外衫钻入被中。
他紫阡陌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瞬间换上一副调皮却又蛊惑的表情,戏谑道:“话说回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北蝉你在吃醋呢?!”
“……”
“哇啊——”
只闻一声惨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可怜的小阡陌终究还是逃不过睡地板的命。俗话说,天意不可违,哎——(地板兄:是啊是啊,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阡陌:呜呜~)
窗外的枝头上,一袭黑影直直盯着房内,目光闪烁着幽怨和不甘,浑然不知手中的匕首已经嵌入掌心,溢出丝丝血迹。
12
12、011。初次 。。。
一夜好梦,次日。
紫阡陌隐隐约约感觉到面前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地板也不知什么时候变这么柔软了,一只手还搭在某个纤细且温热的物体上……不对,我现在睡着的地方是床!!
我怎么跑上来的?!没记错的话,我没有梦游症啊!莫非是……
那物体突然有了动静。
北蝉早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夜间被自己抱回床上的家伙正睡得一脸香甜,一对桃花连睡梦中都不忘弯起来勾人,嘴角微微上挑,仍旧是一副无害的脸孔。
唯一不同的是,这张脸白得惊人,又想到刚才抱他,竟然比几天前还轻了不少,原本就轻的身体这下更显得无力了。所谓,咋一看不怎么强健,仔细一看还不如咋一看。
外强中干的家伙!
似乎感觉得到北蝉正在省视他,正估摸着要不要起床时,就有两片冰凉柔软像花瓣一样的东西落到眉心,轻轻碰了一下就离开,接着又落到脸上,然后……
紫阡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微微睁开条缝,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北蝉,然后继续装睡,享受美人的早安吻。
北蝉亲着亲着,一个不留神,碰到了阡陌的嘴角,正惊觉自己异常的举动时,某只刚刚还在“熟睡”的豺狼突然咬住北蝉的桃唇。
北蝉下意识地退后,后颈却被什么托住,刚刚还温顺地搭在他腰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颈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嵌入他的发间,灵巧的舌头趁着他因为吃痛而微微张嘴的空当侵入。
“嗯唔……”
紫阡陌的吻技如果算第二,那么第一的人选可能还没出生。
北蝉头一次与人这般亲近,眼睛差点瞪了出来,全身僵住全然不知所措。
紫阡陌诧异他居然如此生涩,暗自笑得肠子打结,怜爱之意油然而生,十分耐心十二分温柔体贴地引导他。
刚才那点反抗意识早已化为泡影,从舌头到全身的神经,从思维到潜意识,无一不被紫阡陌牵引着,随着他一同戏耍,一起攀上云端,甚至放弃呼吸,不顾一切地沉溺。
考虑到北蝉现在的适应能力,紫阡陌大发慈悲地放他呼吸。
北蝉喘息了好一阵子,双眼才对上焦。身体有些燥热难耐,腹下似有一股邪火在乱窜,怎么也找不到出路。
“需要我帮你吗?”紫阡陌好心道。
“嗯?”北蝉不解。
“……这里,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阡陌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北蝉□的某物。
“呃嗯……你干什么?!”北蝉下意识退后,险些掉下床去。
奇怪的是,被他碰到那种地方,居然会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紫阡陌赶紧拉住他,声音略带磁性地戏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北蝉虽未经过世事,但却不是傻的,迅速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俊脸瞬间绯红。
“你……啊,住手!”□突然被某只不老实的手抓住,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爱抚,撩得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想逃避这种异样的怪感,潜意识里却又似乎有几分贪恋。
紫阡陌不无遗憾地磨蹭了两下,乖乖地收回了手,一脸无辜地瞅着北蝉,活像是被萝卜噎着的兔子。
失去依托的小北北更加无助地颤抖起来,可惜它的主人不知道如何拯救它。
看北蝉难受又不知所措的青涩模样,阡陌只觉得他可爱极了,虽然舍不得这么快就放过他,但是更舍不得让他憋坏了。
于是,他又用可怜却充满蛊惑的声音哀求:“北蝉美人,就让在下帮你吧!~”
“……”北蝉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红着脸冷哼,“嗯……”
得了许可的紫阡陌立刻甩开刚才的小媳妇嘴脸,生龙活虎地将北蝉报到里面,以防止他掉下床,扫了兴致。
灵巧的纤指熟门熟路地钻进北蝉的亵裤,来到正抬头挺胸的小北北跟前,食指不轻不重地点了它的脑袋一下,一边礼貌地说:“敬礼~”
“啊嗯……”北蝉浑身一个战栗,全身每一个毛孔的仿佛炸开了一般。
原本就抖个不停的小北北这下干脆颤抖着啜泣起来。
阡陌像对待珍宝一样,掌心托住它的囊带,温柔地裹住它。修长而白皙的手指顺着青涩的玉根摩挲,时轻时重的,掌心不时富有节奏地收合,惹得小北北干脆由啜泣转为嘤嘤哭泣,分外惹人怜爱。
“嗯嗯……嗯嗯嗯……哼呃……别、别弄,别欺负……”北蝉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到嘴边的全是破碎不堪的呻吟,以及少许哀求色彩。
阡陌怜惜地吻去他额间的汗珠,声音温柔,默契的配合着那副桃花眉眼,紧紧地勾着怀中人的魂。
“乖乖,不哭不哭~”一边嘴上哄着,一边怜惜地为正在哭泣的小北北抹去眼泪。
指腹不轻不重地抚过正流着泪的小孔,带起阵阵漪涟,害得它主人战栗个不停,呻吟着差点喘不过气来。
“嗯哼……嗯嗯,阡陌……呃……”
小北北不识好歹地越哭越厉害,仿佛在渴求某人更多的安抚。
“哎呀呀,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北蝉平常对你不好?呵呵,没关系,我来照顾你……”阡陌的吻缓缓往下移,路过雪白场地上的两颗粉色种子,张嘴吸住其中一枚……
“嗯啊——不,不要……阡陌停、停一下,我、我内急……”
“……那就释放出来啊!”阡陌一边在他耳边吹气,一边手指更加卖力地照顾小北北,手掌稍稍用劲一合。
“嗯,啊啊——”北蝉的意识早已溃不成军,惊叫着释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门
13
13、012 。。。
许久,北蝉才渐渐回过神,茫然地看着阡陌伸到他面前的手,上面沾满了白色不明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紫阡陌自认为问了句废话,他十二岁就认识这东西了。
“J液?”北蝉不想让对方看扁,尽量用“我当然知道”的语气说,可毕竟他是头一回见到这东西,一不小心就表现出了不确定。
紫阡陌强忍着没有爆笑出来,在他耳边小声问:“北蝉,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没有自渎过啊?!”
“……”北蝉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回答他这种问题,冷哼一声,闭目不理之。
见他不答,阡陌只当他默认了,心里乐开了花,抱起他就往澡堂走去。
北蝉突然觉得自己早上的想法十分肤浅——这家伙哪里需要呵护了?哪里外强中干了?!分明是外干中强!
且不说这两人在这边浓情蜜意。
紫辰自那夜从梦中惊醒,就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紫阡陌出事了。想那家伙身无长处,连一招半式都不会,之前又被自己所伤……
“爹,您吃点东西吧……”紫琴端着亲手做的饭菜来到书房。
父亲已经两天没进食了,原本身体底子就不好,再这样下去非病倒不可。
“……爹,这是女儿亲手做的,您多少吃一点儿吧!”见父亲仍旧充耳不闻,紫琴又说了一遍。
“你……当真愿意嫁给紫阡陌?”紫辰淡淡地问了句。
紫琴愣了几秒,她没料到父亲会主动提起她和阡陌的事。
“女儿……女儿愿意。”
“……命人下山寻他回来,你们成亲吧。”紫辰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心中不知是酸楚还是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倘若他答应了这门婚事,他们真如紫琴说的那样,是两情相悦,自己又该情何以堪?
但他想不出别的理由,让他可以大动干戈地将紫阡陌找回来,然后确定他平安无事。
“爹?你、你答应了?!”紫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出去吧。”紫辰疲惫不已地吩咐。
“嗯,多谢爹爹恩典!女儿也代阡陌谢谢您了!”紫琴欢喜不已,连忙跪谢。
紫辰心下一凉——她代阡陌向我谢恩?谢我成全了你们?
“下去吧,这些天别来打扰我。”紫辰冷然道,仍然是那副默然清冷的样子。
“是……”紫琴乖巧地退了出去。
当然,如果她在合上门的那一瞬,眼神不那么阴冷,我会觉得她更乖巧。
好了,我们再看阡陌那边吧!想那俩宝贝也该缠绵得差不多了。
话说北蝉被紫阡陌软硬兼施、连蒙带骗地灌了几天药,身体奇迹般地恢复了,就连散尽的武功也得了真魂似的全部恢复了,甚至较之之前还要上了一个台阶。
而对于这一切变化,紫阡陌只耸着肩,无奈地告诉他:“过奖过奖,其实我的医术也不是特别好啦~”
真的只是医药的效果吗?北蝉不禁疑惑,但也因为实在猜不到还有什么可能性便暂且信了。
北大美人这会儿发达了,转头就忘了恩,不仅如此,他还恩将仇报。
对于前两天“北蝉复原”这个事实,紫阡陌早已忘记当时自己是怎么狂喜的。他、他还是没武功的时候可爱,至少不会动不动施展他的绝世轻功,把紫阡陌甩个晕头转向,还美其名曰:这是锻炼你!你说他飞就飞吧,他还专挑不正常的路走,什么山崖陡壁、瀑布河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低头瞅地——飞流急湍,脚踩一根大腿粗细的独木桥,每走一步还会晃两晃,真可谓刺激啊!
而北蝉则是无比闲暇地侧卧在河谷对面的树枝上打着小盹,欣赏紫阡陌的“美态”。
因为神经长期处于紧张状态,加上炎热的天气夺走他太多水分,当阡陌的体能达到极限时,才刚刚走到独木桥中央。什么叫四面楚歌?
前,北蝉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睡得正香,指望他来救我,还不如自己跳下去;后,要在这么苗条的桥上转身,那还不如直接往下跳来得干脆,况且这都走到中间了,退还不如进;上,废话,我要会飞现在会杵在这儿?
综上所述,紫阡陌索性身体一轻,潇潇洒洒地坠了下去。
14
14、013 。。。
刚刚还叼着根狗尾巴草看好戏的北蝉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迅速闪身过去接住他。
“阡陌?!……”只见怀中之人面色惨白,四肢如同脱了线一般挂在北蝉的胳膊上,身体更是轻得骇人,就仿佛被刨空了内脏,只剩下一具空壳一样。
又是这样,清醒的时候面如桃花、活蹦乱跳,一旦意识薄弱了,就会像死人一样。
死人?!
北蝉头一回被“死”这个字眼吓到,双臂一紧,向四周望了望——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上哪找大夫去啊?!
早知道他这么不经折腾,就不考验他的极限了。
北蝉试图将内力渡入他体内,却发现那家伙真的跟死人一样不会接收。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这家伙的身体却越来越冷……
除了他是否还有心跳和呼吸,北蝉不敢查探以外,目前他表现出来的症状分明就是——死人?!
他抱着阡陌飞得正专心,忽闻下方一阵打斗声,极度不耐烦地瞟了一眼——原来是教中孩儿们在办正事。本不欲管这闲事的北蝉又瞥见几个浅蓝色身影——那不是醉人山庄的服饰吗?!哎呀!天助我也!
眼看那几个蓝衣人就要命丧刀下,北蝉一个闪身立在了孩儿们面前。
“教、教主?!”几名黑衣人眼睛一亮,急忙跪下行礼。
那边蓝衣人不满了:“哼!你不是说你们教主被我们抓了吗?!那请问眼前这位是谁?!”
“我们教主当然不是你们这群笨蛋能奈何的,要不是……”为首的黑衣少年耐不住性子,立即跳出来为他的偶像教主出头。
他是幽雪教左护法——岚溪
“都给我闭嘴!”北蝉冷喝一声,转头看向那几个被打惨了的蓝衣人,“几位可是醉人山庄弟子?”
“正是,还望北大教主解释清楚,,我醉人山庄何时绑架你了?!”
北蝉哭笑不得,所谓绑架之事自然是不成立的,只不过怀中这人却也醉人山庄的。
“你们认识他吗?”北蝉将紫阡陌的脸转向他们,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把他弄碎了。
“啊!阡、阡陌师兄?!你这魔头对他做了什么?!”一名年纪稍小的蓝衣少女惊道。身为紫辰的得意门生,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他阡陌师兄此时状况不妙,一激动就骂出来了。
“大胆!”岚溪一听有人骂他家教主,火爆脾气又上来了,“爷爷让你知道什么叫魔头!”
说着就准备拖着他那比他人还长点的镰刀扑上去。
“退下。”北蝉沉沉一声令下,岚溪才不情不愿地退了两步。
其他几个蓝衣青年也急忙拉住他们小师妹,以免她再说错什么话引来杀身之祸。心想莫非是紫阡陌那个混蛋绑架了鼎鼎大名的北大教主?!那混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虽然看起来比较像是北蝉绑架紫阡陌。
“不是我等质疑阁下的话,只是……紫阡陌半点武功不会,怎么可能绑架堂堂幽雪教教主?”
北蝉先是一愣,随后淡然道:“你们误会了,本座是想请你们救他。”
说着便将紫阡陌的身体放平在草地上,好让对方救治。
蓝衣少女早就按耐不住,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的阡陌师兄归到自己翼下,仔细探脉。
“……?!怎么会这样?!”待已查清脉象,少女花容顿时失色。
“他怎么样?”北蝉见她这副表情,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凌嫣别担心……”为首的蓝衣青年最先冷静下来,道:“阡陌的情况虽然十分危急,但并非无可救治,如果阁下希望他活,就请容我等将他带回师门。”
北蝉微微皱眉,随即又展开。
凌嫣本想说阡陌连呼吸和心跳都没了,师父真的能救吗?可是被其他几个师兄用眼神封住了嘴。
岚溪见北蝉沉默,看他那架势大有要一起去醉佛山的意思,连忙跪下请求:“启禀教主,教中出事了,属下请求教主归教!”
北蝉心下烦躁不已,之前一直像只跟屁虫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家伙,现在却是必须离开自己——生离还是死别?
“误会既然已经结清,本座自然不会再为难你们,走吧。”北蝉默然转身,与岚溪等人一同闪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回帖回帖啊~~!!!一个人写着好无奈啊~!!
15
15、014 。。。
“大师兄,阡陌师兄这个样子,师父真的能救吗?”凌嫣怯怯地问。
被叫做大师兄蓝衣青年正是紫辰的得意门生——沈奕。
“那家伙的命硬得很,总之先回山庄吧!莫让师父久等了。”沈奕像扛麻袋似的将紫阡陌甩到肩上,心想这家伙白长了这么高吗,怎么这么轻?!
可怜紫阡陌生死不明的状况下被某个不良师兄粗暴地丢进马车厢,脑袋温柔地磕在窗户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路上,沈奕那是越想越不对,越觉得不对就越生气——想他堂堂醉人山庄首席大弟子,本在自己地盘生活得那叫一个自在,突然被弄下山来找人,这也就算了,师命大于天,应该的!可是,还要莫名其妙被那魔教恶徒欺负,我、我……
说来说去,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眼前这家伙吗?!
我们在这边翻天覆地地寻找他,他居然在那边勾搭魔教教主,简直是……
沈奕一把抓起紫阡陌的前襟将其提起,另一只手怨恨地在他白皙剔透的脸蛋上贴了几个掌印。
仍然觉得不解气,于是一挥拳——不敢打心脏,于是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倒是不担心师父问起来紫阡陌的伤是哪来的,反正那紫阡陌可是他们从魔教教主手中“救”回来的。
快马加鞭外加日夜兼程,不出几日他们便到达山庄。
只是至始至终紫阡陌都不曾醒过来,这让对他施行了人身攻击的沈奕也有些慌了——这家伙心跳呼吸全无,完全同死人一般,可尸体却过了这么多天都不见异常,虽算不上鲜活,但也没有腐烂的迹象。怪哉。
“弟子参见师父!”众人齐齐跪下,朝主座上的年轻男子膜拜。
紫辰微微颔首,依旧芳华绝代,倾倒众生,只是那淡若止水的神情让人望而却步,不敢企及。
“弟子等不辱使命,将阡陌师弟从魔教恶徒手中救出。”沈奕恭敬地阐述,而紫阡陌也被他顺便扔到了面前。
紫辰那常年难得睁开的媚眼微微开启,深紫星眸隐约露出,蝶翅般秀丽的长睫也随之挑起,美得令人窒息。美归美,只是那微微颦起的眉让人不寒而栗——他怒了。
下一秒,他就闪到了沈奕面前,吓了沈奕一大跳;再下一秒,刚刚重伤归来的紫阡陌已经在他怀里了。
只见紫辰探过他的腕脉后,脸色瞬间惨白,冰神一般清冷的容颜居然难以掩饰的失色了。
“师、师父?”沈奕心下暗叫不好,灰着脸、硬着头皮问。
别人紫辰根本不搭理他,玉手抚向紫阡陌的小腹。
沈奕悄悄退了几步,以免被师父怒气中的内力震死。
“谁打的?”紫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
“是、是北蝉……”沈奕连忙将罪名甩给北蝉,谁叫他是魔教教主,传说中的大魔头?!
紫辰不敢再耽误,迅速将怀中之人抱去丹室——只有他自己知道,抱着阡陌的那双手在发抖,几乎抱不住怀中的家伙。
一时之间悔恨不已——如果不是我因一己之念将他驱逐出山,他也不会……
阡陌阡陌,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什么都给你……即使你要和紫琴在一起,我也不生气了……
他将紫阡陌的退去衣衫放进血潭中,那是他手刃无数尚未成妖的树精花灵存积的血精,那些淡绿色的汁液一遇见紫阡陌便会痴迷地围着他盘旋,然后沁入其体内。只是此时池中确是一片寂静,那些血精也和紫阡陌一起沉默了。
“阡陌、阡陌……”即使是被誉为神医的紫辰,也不禁失措。
十年前他研究出起死回生之术,正愁没有死人给他试验,好巧不巧地在山沟里捡到一具孩童的尸体,于是将仅有一颗的炎灵内丹植入他体内,让其重新拥有生命。
只是这样半生半死的躯体却是不可能像常人一样健康,甚至在最初几年,他必须依靠一些拥有灵气的血精才能续命,至于练武飞天遁地,自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外表与常人无异,但他的体内却是没有内脏的,唯一的核心,便是他小腹丹田处的丹巢。
如今他内丹离体,丹巢破裂……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回帖啊~~建议OR意见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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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5 。。。
其实紫辰手头还有几颗内丹,只不过都不如炎灵丹的性能好,而紫阡陌的体制已经适应了炎灵内丹,即使植入其他内丹到他体内也无济于事。
如今之计只有用那颗天下独一无二的返魂丹试一试了,只不过……
紫辰面露绯色,仿佛下定决心一样,一咬牙将返魂丹喂入阡陌口中,并用内力将其推入他体内。
片刻后,紫辰将玉手抚上阡陌的小腹,感觉到逐渐转强的热量自内而外地散发出来,心知不能再等了,于是退去自己身上繁琐的衣物,走进血潭。
就着血潭中的血精,青葱一般的手指小心地探入身后的某处幽境,另一只手则是难为情地安抚那根因为外力而叫嚣的小陌陌。
简单的做完了扩张工作,紫辰便自行分开双腿,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嘶……”才让它进去一点,紫辰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家伙的看起来也不粗啊,怎么这么痛?!莫非是我那里太窄了?
咳咳……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看身下之人的皮肤已经泛起绯色,再不让他体内的毒火释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一狠心,假装一点也不痛地坐了下去。
痛苦,万分痛苦,比起心中那份不安,□被穿刺的疼痛其实不算什么——如果这样他都活不了,我还能怎么做?
紫阡陌,你要是敢不醒,我做鬼都不原谅你!
曾几何时,我已经不能那么坦然地面对生与死这个问题了?
当年将他捡回来,纯粹只是当成实验品一样,也没少在他身上试用一些或好或坏的药,反正他的性命也是我给的,即使他为我而死也是应该的。
可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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