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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神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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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完一怔,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我是一个漫游商人,碰巧来到此处,见两位一时窘迫,又不像坏人,便出手相助,此等小事,何足挂齿。阁下一不问我姓名,二不问我行事,只问付帐小事,又是为什么呢?”
李成正色道:“解人燃眉之急,感激不尽,怎能说是小事呢。姓名嘛,只不过是人的代号罢了,我叫李成便叫李成,我若改叫一二三便叫一二三,况且还有很多同名之人,未来的人全部用数字……反正名字是次要,每个人做什么事是他的自由和能力,说不说是自己的意愿,我又为什么要去问呢?”
那人开怀大笑:“不狡诈,故不探人底细;不自卑,故不攀比妒嫉,阁下气度不凡,非常人可比。在下林枫,未来之事我不知道,但眼下之事不知李老弟可知道?”
“何为眼下之事?”
“我长年奔波,四处周转,苦于没有得力帮手,一直做些蝇头小利的活儿。眼下却有一笔大买卖,倘若做成,终身获益,不知李老弟可有兴趣?”
李成怦然心动,真有这样的生意,哪里还要找自己的同伴,更不要去冒险投奔共进党了。虽然如此想,面上仍波澜不动地问:“还望赐教。”
林枫喝下一杯酒,莫名其妙问道:“足下觉得,当今天下,隋,晋,楚,三国之中,哪国最强?”
李成想起从成洁那听说的消息,隋国本是天下之主,晋,楚是他分支,应该强大,便说:“隋国最强。”
林枫摇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隋国猛将强兵尽去楚国,文臣谋士尽去晋国,苟延残喘罢了,何谈强盛?”
李成想,既然你说猛将强兵尽去楚国,那么楚国自然强大了,便道:“楚国最强。”
林枫放下酒杯,说:“楚国将军多是隋军旧部,今奔南方,与两国争战,久不能胜,人心思变,上不能一统,下不能尽力,何谓强国?”
李成想,隋,楚都被否定了,那就是晋国最强了,说:“晋国最强。”
林枫笑道:“晋国文盛武衰,多有卖主求荣之人,外有隋楚强敌相逼,内有共进份子为患,如有危卵,倾手则覆,何谓富强?”
李成目瞪口呆,这人自己要他从三国之中评一个最强的出来,结果自己却把三国都否定了,那他心目中最强的是什么呢,不觉奇道:“那林兄觉得天下谁强?”
这林枫正要说出最强之物来,忽然一队士兵砸开店门,直呼店主,张口要粮:“何总督要各家店铺捐献大米二十袋,若少一袋,打折你一只胳膊,少两袋,打断你两条腿!”
店主吓得发抖:“我家小店,本小利薄,哪有那么多米来捐?”
士兵不依不饶:“那你是要米还是要命?”
客人畏惧,一哄而散,李成见了,皱起眉头,自由平等是将来的潮流,浩浩荡荡,谁也无法阻止,自己看不惯这种欺凌行为,毫不犹豫走上前去,挡住店主对士兵说:“店家的捐献我来出!”
领头士兵把来人上下打量一番,不像是官二代军二代,笑着说:“你是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也敢来撒野?你若答应,现在拿不出米来,可是一样的军法从事,这样你也要捐?”
李成丝毫不惧:“你们只管随我来拿就是。”
倒是领头士兵一下子回不过神来,他想了会,派了六名士兵跟着李成去搬运应承下来的二十袋大米。李成问店主:“店家现在可有米?”那店主还在害怕,连连摇头:“我家哪有那么多米来?”
李成笑道:“不是要你拿出那二十袋米来,是问你现在可有米,哪怕一碗也好。”
店主回过神来,拖出一袋白花花的大米,说:“我眼下只有这一袋可捐,客人出其余十九袋可行?”
李成抓了满满一把放进口袋,说:“我只要一把足够。”
士兵们大为恼火,哗啦一拉枪栓:“难道你用这一把米戏弄我们?”
李成对楼上一指:“我自然不会戏弄长官,你们随我上来搬米就行了。”
李成和士兵上了楼,对大厅一看,林枫早已无影无踪,他也没多想,让士兵等在门外,自己进了房间。
成洁看到李成表情严肃的进来,很是奇怪,问了缘由后惊得手足失措,门外六名士兵不住催促,成洁见事情危急,打开北窗,街道上一队士兵对这里或笑或立,虎视眈眈监视这里,南窗正对着内院,而此时十来个士兵在店主的带领下也占据了院子。
成洁跌坐床上,叹息道:“你既然没有大米,又为什么要应承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眼下我们被团团围住,无路可逃了。我不信命,但我难道会死在这里吗?”

第五章 荆州总督
更新时间2012618 11:41:20  字数:3032

 李成顾不上成洁的慌乱,迅速关好门窗,将一个盆栽拔出,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超市店主赠送的种子来,叮嘱成洁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奇怪。”
成洁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李成将这颗黑白相间的怪异种子埋入土中,眨眼之间,一根枝桠破土而出,长至半人高度,分为四支,顶端生出四个坚壳,李成打开其中一个,将口袋之米全部放进,把壳关上,呼吸之间,再度打开,只见四个壳中灌满米来,反复多次,一袋米就出来了。
六名士兵在门外,并没见到这个情形,连续搬出二十袋米,却并没见到房中有什么可以藏米的地方,个个惊疑不定。带队军官见了,膛目结舌,无话可说,只得退去。
店主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多谢客人救命救店之恩,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李成赶紧扶起说:“不要你做牛做马,能免掉我们住宿饮食费用就可以了。”
店主眉开眼笑说:“这个自然,这个自然。其实我家店中还有几十袋米来,只是我不愿意捐出来罢了。”
李成大为不解地问:“难道刚才他们真要打断你的腿,你也不交?”
店主理直气壮说:“腿若没了,还有店在;若店没了生意,要我如何活下去?”
李成愕然,奸商啊奸商啊,连命都不要了!惊叹之余想起一事,问起店主:“刚才与我交谈的那个客商去哪里了?”
店主说:“恩人带士兵上楼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是否走了我也不清楚,现在店内店外已找不到了。”
回到楼上,成洁还在惊疑:“你那些米怎么变出来的?”
李成回答:“万事有因则有果,没有我抓的那把米,哪会有那二十袋米?具体怎么变出来的我不方便说,只是若再这样变的多了,这个地方未来环境会破坏的很严重,恐怕就不能住人了。”
第二天,那队士兵依旧闯进店来索要大米,李成质问:“哪有这般勒索商贩的?”
领头军官把头一横:“总督就是要大米充军粮,若无粮食,一店之人统统抓起来!”
由此,李成一连捐献七天粮食。至第七日傍晚,忽然大批军队把饭店铁桶般围了起来,店内各人慌张乱窜。一名身穿青色军服,瘦长精悍,眼如刀剑的军官进门问道:“谁是李成?”
看到就是进入襄阳城时骑马而出的那位军官,成洁一把拉住李成,摇头示意。士兵此时已散了开来,各处出入路口均严密把守。李成看了半天,说:“我捐献粮食,并无恶意。想来这次也不会是什么坏事。”就应声下楼。
军官问明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就请入坐。他将李成打量一遍,问道:“这家店七天粮食都是先生所献?”
李成想了想,说:“是。”
军官大感兴趣:“先生可是温财神的人?”
什么温财神?李成一时反应不过来,既不知道,就直说不知道好了。答道:“温财神是谁?我并不认识。”
军官继而问:“先生是共进党的人?不用担心,在我荆州地面,保你无事。”
“我也不是共进党的。”
军官一愣,旋即探身悄声问道:“先生那是有传说中描绘出大宝藏地址的神图了?”
神图?宝藏?宝你妹哦还宝藏,我哪有宝藏。李成更加糊涂了,说:“神图又是什么,大宝藏又是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军官又将声音压低许多:“先生不必怀疑,我并无贪心,也无恶意。只是想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神图而已,一面也好。”
李成如实说:“我真的没有神图,也不知道什么是神图。”
这下军官吃惊不小:“先生既不是温财神的人,也没有神图,哪里来的许多粮食?”
李成自然不会把那个种子的来由告诉别人,就算说了他们也无法理解其中科技,就说:“其中缘由,无可奉告。长官只需知道我有些积蓄就行了。”
军官追问:“那先生能再捐七天?”
李成想,别说七天,七年都行,说:“可以。”
军官感叹:“枉我坐镇此地良久,竟不知道此间有如此人物。既如此,不如……”
突然一名士兵冲进大厅,立正喊道:“报告总督大人,淳于总督伤势加重,危在旦夕,请何总督前去,有要事相告。”
这何总督颇为不快,不屑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起身抱拳告别,“在下有事告辞了,先生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来总督府找何进。”
何进出店上马,扬鞭而去。军队集结列队,随之撤走。
成洁听说后,皱眉道:“何进是个重利轻义,两面三刀的小人。以后若来找你,小心为上。”
李成很奇怪:“你以前认识他么,怎么能如此肯定呢?”
成洁顿了下,说:“我跟随哥哥在共进军中时,何进乃叶公子左右手。庐江之战,他临阵叛变,突袭大营。共进军大败,叶公子北逃,我被迫与哥哥分开,深仇大恨,怎能记得不清楚?”
却说何进总督和李成相见的消息传开后,店外整日聚集要托李成帮忙的人,有要帮被关押的亲戚脱罪的,有要想做官发财的,还有有想见总督一面的,更有想要何进题字的。
李成说:“我和大家一样,不过一介平民,碰巧被总督召见。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店主你替我挡住这些人。”
每日仍旧有士兵前来索要粮食,不过态度已大为和缓,见了李成都是恭恭敬敬。李成捐献增到一天四十袋。店主说:“有个自称林枫的人想约先生一次,并说听到他的名字先生一定会见的。”
成洁知道了,说:“你把他叫上来,我也想见见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店主赔罪道:“实在对不住,那人说只愿和先生单独见面,并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
李成如约来到楼下雅间。那人抚掌大笑:“李老弟果然是非凡人物。”果然是林枫!
李成很不高兴,问道:“当日林兄怎么不告而别?”
林枫笑道:“在下行商天下,经营周转,于己得利,于人方便,喜欢自由自在,不喜约束压制。所以一向不与政府打交道,军士出现,我自然退走。况且那时凶险异常,阁下贸然上前,无非两种情况,若是头脑简单鲁莽冲动之人,我也不会与之交往;若是手握利器,那身份自然大有可疑。几天下来,阁下所为并不像官家的人,所以我想来和你继续商量那笔大买卖。”
李成其实这几天也在一直遗憾没能和林枫谈拢,于是压低声音说:“我对这笔买卖也很是心动,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买卖?”
林枫此刻终于说出真话:“男子汉大丈夫,堂堂七尺男儿,当对天地典当自己,买下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这笔买卖,就是参加共进党!”
此语如晴天霹雳炸在李成头上,虽然早有归顺之心,但今日事到临头,反而踌躇起来。自从听说共进党屡战屡败之后,依附之心大为减退。现在眼前这个林枫,打扮如此低调,必定是共进党里的中高级干部,认识他的人不会在少数,如果跟他走,半路上难保不出凶险。现在他看到一个士兵都要退避,定是长久不能见光的人,长期过这样的生活谁受得了?自己连个妞还没泡到,怎能把命赌给了飘渺无望的革命事业?
李成饭店住了几天,假话套话倒也学了不少,一句话推得干干净净:“在下才疏力薄,恐怕帮不了什么忙。道不同,不相为谋,恕难从命。”
林枫看起来很是失望:“李老弟不愿共谋确实憾事。但林某不愿看到阁下如此人才就此埋没,共进小路如不好走,不知李老弟可愿走一条平坦大道?”
李成说:“平坦大道?在下洗耳恭听。”
“襄阳也不是个小地方,重兵驻扎,四通八达。此次晋军突袭,城中刚好断粮。内无粮草,外无援兵,正好是守方大忌。楚国上下想必至今对此毫不知情,如此看来,晋军必然有内应,若阁下供粮被他们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杀身之祸只在旦夕啊。眼下只有向荆州总督献计,打败晋军,才是保身进取之路。”
李成献粮,本处于无奈,听到自己处于险境,惊得汗流满背,大吃一惊,又听到有化解的办法,迫不及待地问:“那有什么计策可以打败来犯的敌人?”
林枫笑道:“阁下可找总督要来三千人马,千人一队,分做三队。半夜之时,第一队携带火种,无声摸过去,去烧前营和中营,只放火,不杀人。第二队随后出动,大声呐喊,攻入前营,只杀人,不放火。第三队,纵马而出,直奔后营,捉拿溃散敌军,只抓人,不抢掠。随后城中大军杀出,不出片刻,敌军必然瓦解。老弟有了功劳,多少有些提拔,不至在此小店中进退两难。”

第六章 烟花阁
更新时间2012619 11:30:55  字数:4671

 第二天,李成找到领粮的士兵,说自己有要事找总督,小兵喏喏而去。傍晚何进赶到店中。这荆州总督对李成很是尊敬,拱手问:“先生找我前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呢?”
李成说:“坐吃山空,敌军久攻不退,我粮食也不能维持几天了。我想借三千人以破敌军。”
何进问:“不知道先生想如何用这三千人呢?”
李成把林枫教的原封不动的道一遍:“这三千人,千人一队,分作三队。半夜之时,第一队携带火种,去烧前营和中营,只放火,不杀人。第二队,呼喊而出,只杀人,不放火。第三队,只捉人,不抢掠。三队出完,总督带大军杀出,敌军可一鼓而定。”
何进大喜:“先生之计,胜我百倍。明日便请先生到军中,一切调动,先生自便。”
夜深人静,成洁说:“城守得住,或守不住,我不关心。你若要领兵,无论胜败,一定小心。有的时候,宁做逃兵,别做英雄。”李成心中好笑,嘴上答应:“我自然小心。”
第二天下午,营官请李成去军营。何进接住,带他四处巡视,楚军果然训练有素,兵器精良。不觉已到傍晚,何进防止泄密,只令军队准备,却不发指令。李成在军中转了良久,暮色降临,一股夜风刮过,心头突然涌上一阵不快。这本来也没考虑后果,但此时却对成洁的话十分后怕,临时有了悔意。枪弹无眼,万一死在战场上可就不好玩了,自己还是个纯情少男,死了多亏啊。
走到中军帐前,想去推辞领军之事,又不好开口。正在徘徊踌躇中,一名士兵将店主引来,那店主见了李成,笑呵呵的说:“林大商人叮嘱我一件事,若李先生早出不归,可在当晚去军营寻找,并带一句话给先生。”
李成心烦意乱,问道:“什么话?”
店主上前附耳道:“进一步,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退一步,鱼入深渊虎归山林,虽得自由不能出头。”
李成恍然大悟,谢过店主,直入大营。何进正在调兵遣将,见了李成,略带迟疑:“我正为先生第一次领兵,是否方便,可要代劳?”
李成向前说:“大丈夫做事,但求死,不求生,只许胜,不许败!”何进击掌赞道:“好,好,好!大军即刻出发,先生尽管调动兵马。”
数万大军向正门聚集。城门悄然而开,第一队无声无息摸进晋军营地,李成看见火起,带领第二队大声呐喊冲杀过去,第三队紧跟其后。晋军前营和中营先被偷袭放火,乱做一团,人马乱窜,这时李成看到后营走出一员大将,个子不高,一头短发,表情似乎永远的稳重,穿戴齐备,右手持刀,左手拿枪,骑上一匹马,立于营地,来回呼唤。晋军渐渐稳住了阵脚,偷袭的楚军反而陷入了不利的境地,正在此时,观战的何进下令总攻,楚军大队蜂拥而出,晋军连续受到三次冲击,终于抵挡不住,四散溃逃,杀到天明,城外再看不到一个晋军。
总督府上,何进拉着李成哈哈大笑道:“我本已以为此城必陷,谁知天降先生给我。先生保我一命,我必保先生富贵。”忽有士兵说捉到晋军将领,押上前来,众人一看,是昨晚那员骑马军官。何进看是熟人,戏说:“高兄别来无恙?”
那军官叹息一声:“败军之将,何必羞辱。高杰既然兵败被擒,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何进指着李成说:“昨天打败你的是他,却不是我。先生说如何处置你,便如何处置。”
李成昨晚见这名叫高杰的将领处乱军而不乱,已有三分敬意,今天如此摸样,既不屈膝求饶,也不狂吼怒骂,更添好感,就说:“我看你不像坏人,就放了你吧。”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何进更是紧张:“战争之中,岂有好坏之分,此人仍敌国大将,怎能轻易放走,先生三思。”
李成把手一摊:“总督要我处置,我真处置了,又不允许,那当我没说好了。”
何进见话已出口,又不好改口,肠子都悔青了,一拍大腿:“罢了罢了,放他回去。”
众人力劝不可:“日后执政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何进说:“执政那里,自有我去说。”
高杰看着李成,半晌道:“我领兵至今,难见你这般人物。大恩不言谢,告辞!”说完转身离去,没有何进和李成的话,众人只得眼睁睁看着他走。
襄阳之围既解,生活与交通也恢复。过了几天军官来到店中通知总督召见李成,再次来到总督府,何进手拿一纸文书,下座拍着李成肩膀说:“我已将先生功劳上报国家。执政对先生很是关心,要我带你去寿春,对先生论功行赏。不知道先生可愿赏脸同去?”
李成差点没乐得跳起来,表面还要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执政有令,总督有请,我怎能不去。”
何进听了大喜道:“好事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先生速速准备。”
李成推辞回到店中,将话道了一遍。成洁问:“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
李成说:“我愿意跟他一起去寿春,碰碰运气。那个……你能继续和我一起走吗?”成洁是他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人,无论感激还是交情都远非别人可比,李成此时已觉得和成洁有些分不开了,也无关男女情愫,只是觉得如果和这个一起走过来的人分开了,会很失望,更会有些惶恐,他生怕眼前的朋友会说就此分道扬镳。
等了一会,成洁说:“那我还是继续和你走吧,等到有了表哥的消息再说。”虽然听到最后一句有些不快,但还能在一起,李成心中总算大石落地。
两人到总督府,何进看了成洁好大一会,说:“这位姑娘是否以前在哪见过,好生眼熟啊。”李成想起成洁说过跟她那个乱党的哥哥在共进军里待过一段时间,必然也和曾经是共进军大将的何进见过,不禁冷汗直冒。
成洁轻松掩饰过去:“想必总督大人看见姑娘都是眼熟吧。”
何进大笑,说:“内助好不犀利,先生可有的受了。”成洁听了气的转过头去,李成张口结舌极是尴尬。
行走路上,何进讲起楚国情形来:“楚上有执政,下有总督。楚分六郡,豫章、九江、襄阳、庐江、吴、会稽。何进不才,忝居襄阳总督,总揽荆州事务。到了寿春,有何某保着,兄弟也不需敬谁怕谁,只是有个人须要小心,执政潘彰之子潘继善,担任防卫厅总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论你看见他做了什么事,都要当作没看见,否则连我也遮拦不住,切记,切记。”
一路所过关卡和城市,都是当地长官亲自接迎,好酒好菜的伺候,可见总督在楚国之重。到了寿春,一队人马早早候着,当先一人肥肠满肚,春风满面道:“司勤班陈名夏,奉执政之命,前来为总督接风。今天色已晚,可到烟花阁洗尘。”何进听完,笑得合不拢嘴。
李成悄悄问:“这烟花阁是个什么地方,何兄一听就笑?”
何进低声道;“对外说是酒楼,其实是个风月场所。我在那里有过不少故事,日后保证兄弟大饱艳福。”
因为天黑,行人绝少。走了良久,忽然转弯,眼前大亮,一条街道,灯火灿烂,如同白昼,女红男绿,好不热闹。成洁见到此处,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了,皱眉说:“政府大员,初到都城,就来此处,无人说来?”
何进傲然:“同行之人,都是聪明人,谁会乱说,谁敢乱说?”
众人走到最大最亮的楼群前,有人接着迎了进去。过了一道极大的厅堂,何进又说:“此处仍是模仿隋国凤鸣阁而建,却青出于蓝而胜蓝,名声极大,这里由四座主楼围绕而成,前门的是秋楼,专负责接待普通客人的饭菜酒席,进来左边的是冬楼,负责住宿客人的歇息,右边的是春楼,仍是风月场,和秋楼方向相对的是夏楼,是主人招待有身份的客人的地方。所以人说‘平民百姓到此停,高官贵人向后走。请君靠左行,人生如梦亦如幻,请君靠右行,温柔乡亦是英雄冢。若问江南好风景,人道寿春烟花阁’兄弟第一次来寿春就进烟花阁,不知道羡杀多少男人啊。”
进了内院,春楼稍近,莺莺翠翠红红绿绿,令人眼花缭乱,糜烂之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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