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九-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九唇边一抹冷笑:“太子,你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太子忽地怔住!
他知道,他也能感觉到,阿九就是他的妹妹,这是双生儿之间的感应,是亲人间的血脉相连!
可是别人不知道啊,甚至,父皇也不知道!
他一时愣在那里,眼眸中透着哀伤。
“太子,你请回吧。阿九就不送了。” 阿九清清冷冷。
太子的眸中透出一点痛意,他无奈地道:“阿九,我是你的兄长。即使我们从小分离,我也是你的兄长。就算天下人都不愿承认你的身份,我还是你的兄长,你知道吗?”
闻此,阿九清亮的眼眸开始朦胧起来。
她只有一个父亲,一个母亲,他们都已逝去了。
在这个世上,她原本是没有什么亲人的。
后来,有了谢劲,有了阿宝,却又终究不能长久,转瞬便是分离。
十年前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你命中因缺了六亲之情,会遭一场大劫,恐是活不过十五岁。
如今,她早已活过十五岁了,但亲情恩情终究是与她无缘啊!
阿九朦胧的双眸重新清冷了起来。
她淡淡望着太子,生疏而客气地道:“太子还有其他事吗?若是没有,恕阿九不远送了?”
太子闻此,眸中痛意更甚,沉痛地道:“阿九,你先等着,我必会查出事情真相的!”
说完扬长而去。
而外面的第五梦正和萧青山攀谈,忽见太子从石屋走出,面色沉痛,忙走上前去。
太子见了他二人,只对萧青山沉声说了个走字,便自顾自去了。
萧青山来不及和第五梦告别,赶紧跟上。要知道此处的石屋阵,甚是厉害,太子尊贵之身,万万不可有什么闪失。
第五梦见状,也只好赶紧跟上。
若是没有自己,这两人哪能走出石屋阵,他还是送送的好。
第五梦将他们二人送出石屋阵,又目送着他们走远,才东拐西歪地往回走。
进了石屋,他见阿九还兀自坐在那里发呆,邪邪一笑,上前拍了拍她的脸颊,促狭道:“小九儿莫非是为了当不上公主伤心哪?”
阿九扭过头去,不理他!
第五梦见状,低头凑上前,薄唇几要贴上她的脸颊,暧昧地道:“你不是公主,岂不正好,我们也就不是表兄妹了,你我正好可以——”
他越说声音越低,越靠越近,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到她的脸上,惹得她发痒。
她猛地站起,把第五梦推开,怒道:“你快些走远吧!”
第五梦没防备,倒是被她推了老远。他一边整着衣袍,一边斜眼笑道:“你看你脸红耳赤的样子,莫非真得对我有意?”
阿九无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夺门而去!
第五梦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叹息:当日在那小树林里,你是何等的妖娆风情,怎地如今又成这般清淡模样了呢!那谢劲,真得伤你到如此地步吗?
接下来几日,阿九对第五梦都是爱答不理,冷冷淡淡。
第五梦愁容满面地抚着鬓发问萧行:“我是苍蝇吗?”
萧行看着第五梦,敛容道:“不是。”
第五梦继续愁容满面。
一旁费增悠然自得。
这一日,忽有族人来报,外面又有人被困在阵里。
第五梦闻言一扫数日不快,精神大振,轻拍了拍手道:“我倒要去看看,这次又是哪个小毛贼,撞到我们手里!”
一旁阿九虽有些不想理她,但也只能跟了过去,毕竟这里是科菲,是她辖下的科菲。
两人一路随了族人过去,第五梦很有兴致地问起:“这次困在阵里的又是哪方毛贼啊?”
族人恭敬答道:“回第五大人,不是小毛贼,是一男一女,男的剑法了得,甚是难惹。女的穿着华贵,看来并不是寻常人,不过女子已被我等制下。”
第五梦听到这话,更加兴致高昂,踌躇满志:“好!管他们是何方神圣呢,敢到我科菲地盘上撒野,我定要让他们看看我第五梦的手段!”
族人听得茫然,什么时候科菲成了第五大人的地盘。
第五梦忽又想起什么,问道:“那女子长相如何?”
族人不知他问此作甚,但还是认真回道:“此女子姿容娇美”
第五梦满意点头,如此更是有趣了!
一旁阿九在心中暗自冷笑,并不理会他。
待到两人到了那外人被困之地,族人早已将女子挟持至一旁,只留了那男子手持一把薄剑,做困兽之斗。
而阿九一见那人,心里猛的一震!竟然是他!
以为早已忘记,以为再无相见之日,如今,却于这不经意间,看到了他,也是到了今日方知,原来自己不曾忘,从来不曾忘!
他忽然出现在这里,阿宝呢,又在哪里呢?
心间泛起浓浓的痛,阿九呆呆地望着他,竟是再说不出一句话。
而谢劲,手中一把薄剑,满身凌厉之气,正与周围数位族人缠斗。
他奉命前来送信,却被这族中的奇阵困住。他不愿伤了这些族人,是以手中利剑虽出鞘,却并未嗜血。
而就在他激战正酣时,那些族人却忽地停下攻势。
有人走过来了。
他手中薄剑一收,冷冷沉沉地道:“放开她!” 说着便回转过身。
而这一转身,整个人便呆在那里。
谁是谁的谁

此时第五梦也认出了谢劲,嘴唇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我当是谁呢,胆敢闯我科菲奇阵,原来却是故人来了。 只是,不知这位姑娘又是哪位,倒是面生的很呢?”
说着那双凤眼斜眼瞄着那女子。
阿九强自按捺住心中的万般情思,扫了一眼那女子道:“这是常芸郡主。”
那一身华贵衣服的,被族人用剑挟持了去的,可不是常芸郡主么。
而常芸郡主被两个族人用剑指了颈间,不敢动弹分毫,本就很是愤恨了,又见这走来的部众大人竟是那假冒的凝西公主,谢劲昔日的结发之妻,一时真是又惊又怒,又悲又愤。
“放开我!你们这些蛮野之徒!” 她怒声斥责,却只引得那两个被称为蛮野之徒的族人将剑握得更紧了。
第五梦一听她这话,兴味更浓了,走到她近前,展颜一笑,放缓了声调,低柔地问:“常芸郡主,你看我像蛮野之徒吗?”
第五梦原本就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只是平日总是一副邪魅罢了。如今他这样一笑,倒是令常芸看得呆了,一时忘记了身后的剑。
“你,你……” 常芸有些结巴,这样一个高贵温柔的男子,确实不像蛮野之徒。
“怎么,我真得是蛮野之徒?” 第五梦仿佛真得有些伤心,凤眼泛起一点暗淡。
“你……不是蛮野之徒。” 常芸呐呐地道。
第五梦终于听到她这话,很是开心,唇边勾着一抹笑,细眸晶亮,就连额间那点红痣都更加鲜亮了。
他再凑前一步,伸出一双修长的手,轻佻地托起常芸的下巴,低柔地念道:“你可真是一个诱人的小美人啊。”
常芸被他这样一碰,吓了一跳,赶紧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
可是那是第五梦的手啊,又哪里是常芸能轻易甩开的呢。
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薄过的,当下真是惊慌无比,口中忙叫:“谢劲,救我!”
谢劲此时正呆呆望着阿九,眼中沉痛不已,握了那把薄剑的手轻颤。
忽地听到常芸呼救,猛地一醒,手中薄剑一动,冷声道:“放开她!”
而阿九的心却慢慢地冷了下来,她清冷地瞥了谢劲一眼,对第五梦道:“放开她吧。”
常芸身后持剑的两个族人闻此,忙收回了剑。
第五梦倒是颇为心疼的看着常芸被惊出的眼泪,薄唇轻溢出一丝叹息:“小美人,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就这么害怕呢?”
常芸此时真是怕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拖着哭腔颤巍巍地道:“你,你放开我吧!”
第五梦微微挑眉,笑道:“可惜啊可惜”
说着很是遗憾地松开了手。
常芸一得自由,再是顾不得什么,撒丫子跑到谢劲面前,就要扑到他怀里。
谢劲身形微动,便已躲开。他右手持剑,左手轻轻一扶她的肩头,冷声道:“你自己站好。”
常芸泪水满面,委屈地凝着谢劲。
谢劲并不看她,冷声道:“站到后面去。”
常芸虽无奈又委屈,倒是很听话,真得乖乖站到后面去了。
第五梦斜望着阿九,细眸满是嘲笑。
阿九自然是不理会他,只是转首对了谢劲,淡淡问道:“不知两位是因了何事,竟然擅闯我科菲族地?”
她的眼眸中,早已云淡风轻,看不出一点波澜。
谢劲持剑立在那里,仿佛一棵青松般,坚定而挺拔。
他的面色依旧冷峻。
他的眼睛,看上去依旧明亮而冷静。
这一刻,也许无人能够看出,冷峻依旧的他,心中早已汹涌翻腾。
四年,一千多个日夜,我早已将你的容颜在心里刻下,用得是剑,思念的剑。
每刻一剑,心便会痛上一分,你可曾知道?
当心痛到了极致,思念到了绝望,我以为,今生今世,是早已无法看你一眼的时候,你怎么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你可曾想过阿宝?
可曾想过我?
谢劲的心中如浪一般翻腾,她可曾想起过他?可曾想过?
紧紧盯着她清灵如水的眸子,想要探出一点点波动,得到的却只是一片清冷。
她与他,终究只能是路人吗?
微风吹过满地的青萝蔓,一个女子云淡风轻,一个男子刚劲挺拔,两个人却只能相对无言。
第五梦轻轻咳了一声。
身后的孟芸悄悄扯了扯谢劲的衣襟。
他终于从迷思中醒来,开口道:“谢劲是奉太子之命,前来给科菲族部众大人送信的。”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明黄信函。
阿九却并不去接,示意一旁族人,族人忙走上前接过信函。
谢劲眼眸中微微一黯。
族人恭敬交给阿九,阿九打开信函,取出里面的笺纸,果是太子笔迹。
阿九匆匆阅过,这次知道,原来是太子邀阿九于三日后前往天门镇,共商北伐一事。
阿九心中一哂,知道这必是萧青山的主意。
只是,谢劲来到此地,阿宝又在哪里呢?莫非阿宝也在天门镇?
想到此,她心中轻颤,阿宝难道离她如此之近?
她故作镇定地将笺纸放回,淡声道:“请回复太子殿下,三日后,阿九必定赴约。”
阿宝之事,她自会查明。
谢劲闻此,眸中闪出一点几不可见的精亮,口中沉声道:“谢劲必会转告太子殿下。”
说完,他还是凝视着阿九,难道她都不问一下阿宝吗?
常芸在谢劲身后悄悄探出了头,脸上还有泪花,却也平静了下来,一双大眼静静瞅着阿九。
第五梦冲她一笑:“怎么了,小美人,你在偷偷看我吗?”
常芸闻此,吓得赶紧收回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谢劲背后衣衫。
阿九望着眼前这二人,眼中有着浓浓嘲意。
谢劲下巴一紧,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什么也说不出。
第五梦轻笑:“怎么,两位还有其他事吗?说”
谢劲无奈,只得抱拳道:“如此,谢劲就告辞了!”
阿九劾首。
第五梦邪笑一声:“若是不愿走,也可以留下,正好让我和这位小美人好好玩玩呢。”
一听这话,谢劲身后的常芸微微打了一个颤。
谢劲冷冷地扫过第五梦,又深深地看了阿九一眼,转身迈步而去。
常芸猝不及防,差点摔倒,见谢劲头也不回而去,也顾不得什么,就赶紧跑过去跟上,她可是怕极了第五梦的。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第五梦斜睨着阿九,眼中慢慢的嘲弄和不屑。
阿九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第五梦忙跟上来:“你不爱听,我就偏偏要说。”
阿九快步往前走,她不想听第五梦说,她也不想有人提起那个人!
偏偏身后的第五梦如影随形,紧紧跟在她后边:“这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啊,这就是让你暗自伤怀的人啊!你才离开几年,他身边早已有了红颜知己! 小九儿啊小九儿,你眼睛瞎了吗!”
阿九忽地顿住脚步,慢慢回转过身,眼中满是怒火和愤意。
她盯着面前的第五梦,咬牙切齿地道:“不错,我眼睛就是瞎了!那又如何,你说这些,到底要我如何!”
望着悲怒交加的阿九,第五梦倒一下子呆住了。
“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难受是吗?你不让我难受,心里就会不舒服是吗?那你现在如愿了,我,我——” 阿九狠狠咬了咬下唇:“我现在难受极了,你可开心了,可满意了?”
说着,两滴晶莹的泪珠,缓缓从她眸中滑下。
第五梦喟叹一声,走上前,伸出修长洁白的指,轻轻抹去那两滴泪。
阿九却愈发委屈,继续控诉道:“你就是见不得我开心,你从小就这样,从小,你就欺负我。”
第五梦见她那般模样,心里一疼,上前轻轻将阿九搂在怀里。
阿九埋到他怀里,心里却更加难受了,禁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第五梦一手紧紧抱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小九儿别哭了,都怪我不好,好不好啊?”
阿九边泣边闷声道:“不……好……”
第五贸哭笑不得,只得继续轻拍着她的背,哄道:“好,小九儿说不好,那便不好吧。”
阿九没作声,只是埋在他胸前,低声啜泣。
第五梦的细眸,慢慢浮上了淡淡的哀伤。
他们身后的那两个族人,远远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在他们身前不远处,费增立在那里,长声一叹。
——
就在这时,在通往天门镇的路上,一个女子跌跌撞撞地跟在一男子身后。
“谢劲,你等等我!” 女子——常芸郡主娇声嚷道。
前面的谢劲猛地止住脚步。
常芸忙跑到她面前,委屈地控诉:“你都不等等我!”
谢劲冷峻的面上毫无表情,淡扫了常芸一眼:“是你非要随我前来的。”
说完便阔步而去。
常芸忙要再跟上,却不及防一下子跌在地上,她刚刚受了那番惊吓,此时又被谢劲这样对待,不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嚷:“谢劲,我恨你,恨死你了! 你这个大坏蛋!大笨蛋!大木头!”
她越骂谢劲,心里却越是委屈,泪水更是哗啦啦地往下流。她坐在那里抱头而哭,哭得天昏地暗。
过了好久,她的哭声慢慢小了下来,转为啜泣。这时,她才发现周围一片安静。
难道谢劲把自己丢在这荒郊野外,径自走了?
她心里一慌,忙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站了一人,黑衣薄剑,不是谢劲是谁呢?
她站起身,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谢劲这次,却是没有躲开她,只是冷冷地立在那里,任她抱着。
这个女子,一直跟随着他,在边关一呆便是四年。
一个昔日娇生惯养的郡主,放弃了荣华富贵,锦衣美食,来到这个边陲重镇,只是为了执著地守在自己身边。
自己终究,是欠了她的。
他要如何,才能还她?
常芸紧紧怀住谢劲精瘦的腰,趴在他壮实的肩上,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我知道你一直都忘不了她,可是她当年那样无情地离你而去啊!” 常芸哀哀切切地道:“你看今日她看到你时,那冷冷淡淡的模样,怕是早把你忘记了!”
谢劲冷峻的脸庞丝毫未变,眼中却已泛起尖锐的痛。
他轻轻推开常芸,沉声道:“别再说了!”
常芸一楞,眼泪挂在睫毛上,一闪闪的,嘴巴微张,却是再也不敢说话了。
谢劲眼中的痛色缓缓沉了下去,他抿了抿唇,扭过脸去道:“我不想再提起她。”
常芸忙点头:“好,你不想提,我再也不会提了。”
谢劲点头:“你也不要再哭了,回去吧,还要向太子复命。”
“嗯,我们回去吧。”
谢劲的回忆

回到天门镇,谢劲前去求见太子。
风威厅里,太子坐在虎皮椅上,萧阁老在下首陪着。
太子见谢劲回来,忙命请进来,又赶紧赐座赐茶。
谢劲拱手谢恩,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坐。
太子笑道:“谢副将,你终究还是这么见外啊!”
一旁萧阁老心里有事,见太子和谢劲在这里客气,只好出口道:“谢副将乃练武之人,平日站着也算是修炼武艺了。”
太子一听,倒觉得有趣,挑眉笑道:“萧阁老这几年武功重又恢复了过来,不知平日是否也爱站着?”
萧阁老面色一紧,咳了声道:“老臣虽武功恢复,但到底老了,倒不曾这样修行的。”
太子见此,也不过轻笑一声罢了。
自从那日他见过阿九回来后,便想出一个主意,如今一切顺遂,他这几日心情也就极好,竟在此时开起了萧阁老的玩笑。
见太子一径说笑,萧阁老终究是忍不住了,提醒道:“不知道谢副将此去如何?”
太子似乎这才想起,也转首问谢劲:“谢副将,我命你前去,你可曾见到她了?”
谢劲恭敬道:“见到了。”
“哦” 太子站起,行到谢劲面前,柔声问道:“那她见到你,可曾说些什么?”
谢劲眼眸中闪过一点暗淡,却依然恭敬答道:“她见到太子的信函,说三日后必定赴约而来。”
萧阁老听到此话,心中暗暗点头,知道大事必成。
太子闻此心中稍宽,轻轻点头,又问谢劲:“她见到你,难道就没对你说其他?”
谢劲眼眸更加暗淡,冷峻的脸色若冰一般,良久,才吐出两个字:“不曾。”
太子露出失望之色。
他本以为,当年谢劲和凝西是恩爱夫妻,却因了当年那真假公主一事,从此别离,这几年不见,难道她就对自己昔日夫君无半分情分吗?因为此,他才派了谢劲前去送信,实希望借此唤起她的念旧之心的。谁知,她竟如此无情吗?
或者谢劲于她而言,并无丝毫分量吗?
那么阿宝呢?阿宝总是她的亲生儿子吧。
太子一径陷入沉思中,他面前恭敬而立的谢劲,面色冷峻铁青,目中暗淡低沉。
一旁萧阁老见状,只得上前道:“太子殿下,阿九小姐已经答应三日后前来,真是可喜可贺!”
太子一听,那点失望一扫而光,是啊,他怎么差点忘记了,她三日后就会前来,到时候,让阿宝见她一见,她又怎么能真得那般狠心呢!更何况,他也早有其他准备了,不是吗?两管其下,又何愁事情不成呢!
她是他的妹妹,他一定会让她重新回到大昭的!
太子想到这里,心里又充满了希望,面色欢快了起来,笑对谢劲道:“谢副将刚刚回来,你先下去吧!阿宝怕是早就等着你了呢!”
谢劲想起乖巧懂事的阿宝,心里一痛,忙拱手道:“既然如此,谢劲就告退了!”
太子轻轻点头:“你快些回去,好好陪陪阿宝吧!”
谢劲忙称是,告辞而去。
走出风威厅,他慢慢走回自己房间,面色沉重冷峻。
推开门,他颓然倒在冷冰冰的炕上,头脑中一片空白。
闭上痛苦的眼眸,这几年的日子,一点点地从他眼前掠过。
当年她那些无情的话,如刀般割在他的心上,彻底激怒了他,令他夺门而出,狂奔而去。
外面是刺骨的风,冷冷的夜,打在他的脸上,他却丝毫不觉得冷,不觉得疼。
有什么比她那无情的话语更痛更冷呢?
他毫无目地狂奔,终于骤然停在一店铺门前,扶住那陈旧的门板,跌在了地上。
他受了伤,又不顾一切地如此狂奔,又痛又累,心中更有那难言的苦楚,令他这铁打的身子,都倒在了地上。
那时天还未亮,路上几无行人,店铺也没开,他便斜倚在人家门板前,痛苦地挣扎。
仅仅一夜,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他几乎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
他努力地伸出手,用尽全部力气想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抓住冷硬的地。
他抬头望天,东方的启明星无言以对。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
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
而此时孟无尘在他身后一路追来,见他狂奔至这处街道,便不见了踪迹,忙到处寻找,猛一转首,却见他斜靠在门板上,半倒在地上。
孟无尘忙上前蹲下,就要将他扶起。
谢劲却不起。
孟无尘无奈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谢劲。
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
是他一向勇不可挡锐气风发的小师弟。
如今却跌躺在这里,一身狼狈,昔日冷峻的脸色再也不见,只有满面的痛苦不堪。
他伸出手,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口中却不知说什么好。
也许,此时他能做的,也只是陪着他坐在这里罢了。
后来,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路上开始有了行人,谢劲靠坐的那家店铺原来是个棺材铺,店老板早上一开门,吓了一跳,以为谁家有了白事呢。
孟无尘赶紧扶起谢劲往旁边走,一边倒恰好是家酒馆,便走了进去。
酒馆刚开门,店小二揉着惺忪的眼睛给他们上了一坛竹叶青。
孟无尘打开坛封,倒出两碗酒,递给谢劲:“喝吧,师兄今天陪你喝个痛快!”
谢劲黯然地望着面前那碗酒,终于端起,一饮而尽。
辛辣入喉,痛依然在心里。
若是醉了,我是否便能忘记这一切的痛呢?
谢劲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忆着当日的那般痛,轻轻抚住心口。
这颗心,自那时起,便似缺了一处般,痛,不曾停过。
后来,彭世雄重回边关去,也带走了公孙若。
陶知非因私放了阿九,被贬离盛京城,又四处游荡去了。
孟无尘见此情景,也黯然离开了盛京城,一时间,五兄弟,似乎也就只剩下自己。
当大莫先生上禀皇上,问起如何处置谢劲时,皇上皱眉沉思良久,才说道:“随他去吧。”
大莫先生不知道随他去吧是个怎么随他去吧,此事也就置之不理了,再也没有人提起。
谢劲每日只是抱着酒坛,醉生梦死,他心中的痛,只有杯中之物能解吧。
他再次举起酒坛,又要灌下。
一个女子忽地跳出,将他酒坛夺过,扔在一边。
“她是假冒的公主,又干你何时?你又何必如此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