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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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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比我还紧张吧,额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
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不是我!”
我急速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女兵摇着头惊恐地抱住自己。在她周围的人迅速散开,将她独自留在中央。她的脚下是一堆散落的火柴棒。
“不是我不是我!他是骗子!大骗子!”她一个劲地喊道,瞬间已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士兵死死钳住。
乔泰将一个符咒“啪”地贴在那个女兵脑门上。“带进玄门阵内!”他命令道,面露得意之色。
不管那个女兵如何呼号喊冤,没人敢于表示同情或异议。
我诧异地看着乔泰,他没打算借用这次机会报复我?难道,是我多虑了?可他对付那个女兵是怎么回事?
女兵被强行带进一个大帐篷。乔泰迅速揭下贴在水桶上的符咒,转贴到帐篷口,又拎起水桶,围绕着帐篷走了一圈,将所谓的符水不时浇到帐篷上,他那动作仿佛在泼汽油、打算烧死怨灵一般。
“好!你们先不要离开,待我进去收拾了那个恶灵后才能解散。”他嘱咐道,“请马专员维持好秩序,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靠近帐篷,无论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靠近。”他极为严肃地交代道。
马专员头直点,满脸佩服之色。
乔泰立即钻进了帐篷。
不久,帐篷内传出那个女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接着一阵乒乓作响,似乎开打起来。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皮带偶尔抽在金属物上的声音,用力扑打的声音。足足十几分钟,帐篷里面不停传出恶骂声,呼号声,呻吟声,可怕的尖叫声,沉闷的叫喊声……听得外面的人胆颤心惊,即使没看到现场也能勾勒出一幅人鬼大战几百回合的激烈场面。
尔忠国没有丢下我的手,他用他的手温暖着我的手。
我的手太冰了,虽然他的手很温暖,但不足以抵御我身体内散发的阵阵寒意。我控制不住地颤抖,身上开始冒冷汗,有点像感染风寒后发烧初期的畏寒症状。
“你不舒服?”尔忠国扶住我的肩膀,眼神里透出一丝紧张,“你的嘴唇怎么这么紫?身子也在抖。”
我想跟他说我很冷,甚至想请他抱住我。但我的嘴唇哆嗦得厉害,没法说清楚,只是一个劲点头。
又一声断喝从帐篷内发出来。门帘陡然被踢开,一个人影跳出来。
乔泰手持一柄桃木剑,惊慌地在帐篷口大叫道:“不好,这个恶灵甚是厉害,它竟然杀了宿主逃脱了!”
人群一片哗然。
乔泰举着桃木剑“嗖嗖嗖”地舞动起来,一招一式煞是好看。“妖孽,哪里逃?”他陡然跳起来,像艺术体操运动员一样轻盈跃入半空中,剑尖直指头顶的天空,却又“啊”地一声惊叫后坠落地上。
马专员吓得脸色也变了,战战兢兢地靠近他问道:“怎么样,大师?收服了没有?”
乔泰满脸痛苦地撑起身体。“虽然我一度擒住它,但还是被它逃脱了,好在我们都服了符水,它逃不出人群,只能再次附在活人身上。这个怨灵太厉害了,没想到大白天也敢作乱。唉!怪我太大意!”他一脸沮丧之色。
“那、现在如何是好?”马专员惊惧之色更浓。
“好在它已经中了我一剑,会露出马脚的。”他稳住身形,又露出得意之色。“刚刚有谁看到一道蓝光?”他向人群问道。
众人都摇摇头。
我的心又紧起来。他在玩什么把戏?听他的语气,妖孽还没捉到,还要折腾一番。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此刻,我身上寒冷的感觉好了点,但浑身似散了架般无力。如果不是尔忠国托住我,我可能站也站不稳。
一千多个人惊慌不定地彼此对视,谁都害怕突然冒出个鬼怪来附在某个认识的人身上,更害怕怨灵附到自己体内。谁也不想那么背,因为容易丢了性命,刚才那个女兵不就被怨灵杀了吗?
我比他们更惶恐,为什么我会感觉冷,而且突然变得这么怕冷?难道刚才我喝下的所谓的符水被乔泰做了手脚?不会啊,大家都是一道取水喝的,如果有症状大家都该有才对。
我情不自禁地靠向尔忠国,他的身体热乎乎的,好温暖。能不能抱紧我一点呢?我可能要生病了。
尔忠国诧异地看着我,当我靠在他胸前时,他颤栗了一下。我的身体好冰,他不会觉察不到。
一声惊雷响在我耳边:“呔,妖孽!还不快显出原形!”是乔泰的声音。
我颤巍巍地看向他,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手中的桃木剑指直指我的眉心。
尔忠国一把将我拉到身后,高大挺拔的身体随即遮住乔泰那张充满煞气的面孔。
乔泰,原来你真正的目标还是我,我还天真地以为你打算放过我!
可是,既然没打算放过我,为何还要搭上一个无辜女兵的性命?这么煞费苦心至于吗?作秀未免做过了头。
为了除掉我,又不至于让大家怀疑他的动机,他竟然拿一个无辜的女兵开头一刀——太让我始料未及!
他好歹也是接受过法制教育的现代人啊,怎么可以这么残暴?一条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消失了?
我也会面临同样的厄运吧。
心一片冰凉,恐惧湮没了冰凉。然而,我颤抖得更厉害,仿佛狂风中的一片树叶。
“休要胡说八道!她是我太太!”尔忠国大声喝道。”谁也别想碰她一下!”
“她已经不是你太太!她被恶灵附了体,不再是人类了。”乔泰大喊道,“把她交给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只有我有能力铲除恶灵、救你太太的性命!”
我急切地摇头,不能相信他的鬼话啊,我不要被他带进那个鬼帐篷,不要被他害死!
周围的人突然如海水退潮般“哗”地散开,比先前那波反应还强烈。
“可怕啊,现出原形了!”有人惊呼。
我又冷又无力,连抱住尔忠国后背的力气都快没了。他是唯一能保护我的人。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丢下我,我好害怕
“凤娇,别怕!”尔忠国转过身来。
突然,他僵住,看我的眼神充满惊惧,连连后退了数步。
我的手臂悬空在那里,仍保持着要抱住他的姿势,但我惊恐地发现我的手臂不再是正常的肤色,它们竟然是蓝色的,好像不小心被哪个恶作剧的人涂了颜料一般。
如今,我孤零零地站在空地上,周围的人离我远远的。离我最近的尔忠国也不再靠近我。他的神情跟其他人一样充满震惊和恐惧。
我的眼泪流出眼眶。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我被陷害了,从一开始就是。是乔泰导演了这一切。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没腹泻,没呕吐?为什么大家喝了符水没事,只有我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全是乔泰搞的鬼。
他说过让我很快后悔,他做到了。只是他做的太棒了——更像真的,做足了前戏——让所有人认为他没有半点私心杂念,是全心全意替大家的安危着想。
我的确后悔了,后悔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歹毒的人?跟他这种人同一个时代让我感到耻辱。
“尔大哥,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我流着泪告诉他。
“看哪,她眼睛里流出来的竟然是血!可怕的怨灵,太可怕了!”人群里满是惊呼声。
我听到了,到处是这样的声音。
蓝色的面孔,血色的眼泪,的确够恐怖,够耍�
“乔泰!你太卑鄙了,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来呀,我不怕你,来呀,杀了我呀!你才是真正的妖孽!真正的恶灵!”我大喊道。“你会遭报应的!我发誓你会遭报应的!”我颤抖着声音叫道,站立不稳。
“快来人,趁这恶灵扎根不深,把它绑到玄门阵里,不能让恶灵再逃走!”乔泰命令道。
两个魁梧的士兵上前来捉住我,我无力地挣扎着。“尔大哥!救我!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是吗?”
尔忠国似回过神来,忽地窜上前左右开弓,立即将那两个控制我的士兵点了穴。更多的士兵冲过来,拿枪对着我们。
围观的人群“哗啦”散得更开,唯恐恶灵逃窜到自己身上来。
“反了,你不怕军法处置吗?”马专员寒着脸大叫道,“冷静一点,她不是你太太!”
尔忠国又护在我身前。我整个人耷拉在他身上,发软的腿让我再也无法站稳。
“我不归这里管,你们无权处置我!也无权处置我的妻子,我要带走她,都让开!”他高声说道。
“哼,战争时期,非常情况可以非常处理,你不要感情用事,我们不想把问题扩大化。”马专员严肃地说道。“你走可以,没人阻拦!但是,把她留下!”
两把长枪一左一右抵住尔忠国的脑袋。
除魔
乔泰双眉紧蹙做焦虑状:“不要阻碍我施法,耽误了时辰,就不是一、两条人命的事儿了。你只顾着你太太,就不为众多兄弟姐妹们的性命考虑吗?”这番话既是恫吓,也是挑唆,叫尔忠国不要轻举妄动。一旦动手,他对付的可不是他乔泰一人,是整个野战医院尚在喘气的一千来号人。
“你算什么混账大师,挟私报复罢了!”尔忠国怒道,朝人群喊话:“他做过什么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他头上的伤怎么弄来的,你们不想知道原委吗?”
“姓尔的,”乔泰咬着牙向尔忠国手一指,“不要血口喷人!你以为你太太长得好看,是个男人都会对她动心?我乔大师乃得道高人,岂能跟你这等俗男相提并论?你太太过生日那天我还特地前往祝贺,大家有目共睹。如果我受伤因她而起,会这么傻了吧唧的又是祝贺、又是送礼?明明是你私心作怪、有心袒护这妖孽!”
我霎时明白生日那天乔泰向我献殷勤的根本目的。
他当着众人的面前给我送花是事实。那会儿恰逢用餐时间,目击者不在少数。他裹着纱布的独眼龙形象大家都看见了,笑容可掬的和善形象大家也没错过,谁会怀疑他的真实动机?这个诡计多端的混蛋早已挖好陷阱,专等我掉进去而已。
尔忠国怒气冲天,双臂一振,将两杆长枪荡开。两个士兵连人带枪跌了出去。
更多的枪指向尔忠国,将我俩围了个水泄不通。
“啪!”一声枪响,马专员冲天开了一枪,又扯着嗓子叫道:“妄动者格杀勿论!尔忠国,我看在你不远万里、冒死送情报的份上,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命令手下瞄准尔忠国。
尔忠国双足微微碾动,暗暗运力,似在做大开杀戒前的准备。
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他要和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开战吗?要与野战医院近一千名伤兵为敌吗?而且最终背负着见色忘义的骂名屈死?这岂不是正中乔泰的下怀?
我自认倒霉,怪只怪自己的命不好,死了我一个“妖孽”也就是了,何必牵扯更多无辜的人进来?
我悲怆地说道:“尔大哥,别冲动。你这份心意我领了,别让这里血流成河。这些人就算死也该死在战场上。”说着话,身体已被人踉踉跄跄地拖向前。
胳膊被四只大手攥得紧紧的,一道符咒贴向我的脑门,挡住我的视线。
我使劲摇摇头,那道符咒飘荡了几下,从我头顶飘落。我扭过头去,恰恰看见尔忠国异常痛楚的眼睛,心随即狠狠疼了一下。
他在乎我吗?或者只是因为没法向他那可亲可敬的义父交代?
“快押她进去,大家不要听这恶灵妖言惑众,混淆视听!”乔泰叫道,神色慌张地将符咒捡起来又贴到我脑门上。
尔忠国薄唇紧抿,双手倏地攥住近身的杆枪,试图抵抗。
“尔大哥,别犯傻!”我叫道,“你若出事,佟鹭娴白死了,那十个弟兄也白死了。你不必感到亏欠,因为我不是你义父的女儿。同样,我也不欠你什么,因为我不是负了你的那个人。请你记住了,今后若找到你的凤娇妹妹,别忘了给我烧柱香让我放心。还有,我的名字叫柳拾伊,我叫柳拾伊!”哆嗦着说齐全这些话,眸里早已泪水涟涟。
他的身影晃动在我的泪泉里,模糊一片。
我使劲眨眨眼,他又变清晰了。
在被拖入帐篷的过程中,我一直回头看他。他僵在那里,雕塑一般,眸里充满惊诧、悲愤、惶然和痛楚——他是为了我心痛吗?只因为我?
心,剧烈地刺痛,除此之外,还有一股莫名的依恋。
今日便是我的祭日,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从此以后,人世间不再有个叫柳拾伊的女孩。而他,尔忠国先生,无论是悔是恨,是悲是悯,我都看不见,亦听不见了——将不再与我有关。
心,刺痛到抽搐,却如此无能为力。
我被摔进帐篷内。地面好冷,仿佛卧在冰面上。寒冷让我蜷缩成一团。
两个士兵径直向里去,抬走那个年轻女兵的尸体。她衣衫凌乱,血迹斑斑,眼睛圆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尸体经过我身旁时,一颗大大的泪滴从她脸上滚落,恰恰坠在我身旁,恍惚间让人疑惑她并没死。
“这个妖孽怨气太重,得花费很多时间斩除它。你们不可以散开,都呆在原地,直到我降服它之后才可以随意走动。出于安全考虑,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许靠近帐篷,听明白了吗?”乔泰的声音就在帐篷口。
他说话时,我一直挣扎着向外爬,一步,二步……挪近了……
如果我爬出去,对他那番胡言乱语也是一个打击——妖孽竟然冲破符咒自己爬了出来,很讽刺是不是?那些人究竟有没有头脑?刚才符咒从我头顶飘落下来他们一点不怀疑吗?还是事不关已、无动于衷?
刚爬到门口,门帘一闪,乔泰进来了。他吃惊地看着我,随即一把抱起我,向里走。
“都这样了还能爬得动,有点意思!”他□道,嘴角不屑地向一侧歪起。
“要杀要剐……随你便……有种你就……来个痛快的!”我哆嗦着说道,身体冷得像掉进冰窟里。
“我说过要杀你吗?”他乜斜着眼睛俯视我,眉头扬了扬,“我还舍不得杀你呢。你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从第一眼看到就再也忘记不掉。再说,你还没让我好好爽爽,哪会轻易杀了你?”他将我放在一个铺着毯子的行军床上,勾起我的下巴,笑容越发猥亵。
“淫棍!”我颤声骂道,身体筛子般颤栗。太冷了!
他狞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瓶,托住我的下巴硬将瓶内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很快,你就不会是蓝精灵了。”他拍拍我的脸,弯下腰,从床下拿出绳子,将我的手脚缚住。
我的右眼皮直跳,恶兆!他打算一点一点、慢慢折磨死我吗?
这个乔泰岂止色,简直不是人!
液体下肚后,身体慢慢变热,不久,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不再颤抖,气力也逐渐恢复。我忽然明白了他为何缚住我的手脚。
他伸出手使劲拧了一下我的胳膊,猝不及防的我疼得叫起来。
“对了,再大点声叫,这样才像那么回事儿!”他的手摸上我的胸口,使劲捏我敏感的尖端。
我很想忍住,却没能坚持太久,又是一声惨叫。
“很疼是吧。你应该还记得我的话。现在告诉我,是不是后悔了?”
我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紧咬着唇,我打定主意死也不会向他求饶。
“身上会越来越暖和。”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其实那天在池塘边,你稍稍配合一点,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摇摇头,一副颇感遗憾的样子。
“我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那天没砸死你!”我仇恨的目光将他钉死在木柱上。“砸死你,你就没机会再害人!”
“可惜你没机会咯。”他狂笑起来,“你错过了最佳时机,哈哈哈哈……”
“杀人犯!刽子手!”我冲他啐了一口。
“没错,你答对了,你就是落到我这个杀人犯手里了。我有多狠辣,你应该很清楚,所以……
想活命的话,最好按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休想!”我坚决否定了他。
“理智些,尔太太,不要这么快把路堵死。我这人怜香惜玉,跟了我比跟那个尔忠国有前途。一看他就知道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让我指望一个蹩脚的魔术师吗?做梦!你的雕虫小技总有一天会杀了你自己!”
“你猜到我是个魔术师了?聪明。不错,我是个专业魔术师,却是个失败的魔术师。”
“一个贼!”我忿忿地说道。池春树的皮夹绝不会是他捡到的。
“这个你也猜到了?没错,我是个窃贼,一个成功的窃贼。”他并不否认,“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不是到这里才杀人,在那个时空我就是个杀人犯。你知道我一次杀了多少人吗?十五个!厉害吧?十五条人命哪,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是不是很悚然?那可是我的杰作啊。”他说出这番话来非但没有一丝忏悔之意,反而得意斐然。
汗毛瞬间倒立——我面对的竟然是一个杀人狂魔!
从一开始,我就判断失误,还当他是跟我一样的普通公民,一样的普通游客,以为他的放肆和无礼不过是缺少教养。
我错了! 我面对的是一个杀人狂魔,难怪下场如此悲惨。
“那些条子早已怀疑到我头上,四处捉拿我,我满世界东藏西躲啊,正愁没地方钻,不想运气太好,意外地躲进了这个时空。摇身一变,我就成了呼风唤雨的阴阳大法师。妙啊!”他露出一幅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表情。
“乔泰,你得意不了几时!你欠下的血债太多,天也饶不过你!”
“是吗?我看未必。请问柳小姐,你做过坏事吗?没有吧,可为什么天也不帮你、让你落到我这种人手里?”他讥讽地扬起嘴角。
我语塞。
我是不是干过什么坏事?这辈子好像没有。那么,就是上辈子干过?如果上辈子也没有,也许就是上辈子的上辈子干过?
“喂,刚才你跟那个男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好奇,看来你跟他之间不似看上去那么简单。告诉我,那个叫什么娇的女人跟你是怎么回事?”
“不关你的屁事!”我撇过脸去。
“我料到你不会告诉我,可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很快我就能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吹牛!”我蔑视地看着他。“你不妨冲自己脑袋开一枪,阎王爷自然会告诉你感兴趣的一切。”。
“那我们不妨试试!”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你看我的眼睛有没有什么变化?”他凑近我眼前,手掌在我眼前晃动了几下。
我的眼睛似被吸铁石吸住,拔不开,牢牢地盯住他的眼睛。
天哪,他的眼框可以活动!从横向变为竖向,而且旋转起来,眼珠子更似黑球在框内滚动。我的头好晕,天旋地转,很利索地失去了知觉。
恢复神智时,正对着他得意的笑脸。他伸出手将我一缕耷拉到眼睛上的发丝拂开。
“瞧我发现什么秘密了?啧啧,你,尔忠国的老婆,竟然还是一个处女!”他的眸涌动着贪欲和惊喜的淫光。
意乱情迷
我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身体,衣服整整齐齐,并无被人动过的迹象,体内也无异样感。
“哈哈哈哈!”他放肆地大笑。我瞬间流露出的惊慌令他更加兴奋。“我说过我不喜欢来硬的,我喜欢看中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你以为我催眠了你就是为了跟死鱼一般的你交合吗?幼稚的女人。No,No!应该说——女孩。”他轻佻地摸上我的脸。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我羞愤地叫道,猛然朝他的手腕咬去。
他迅速抽回手,我的牙齿与他的肌肤一擦而过。
靠,只差一点点!
“拿开?待会儿你会求我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啊。”他笑得流出眼泪,“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一下送给我两个处女玩玩。哇哦,光是想想就让人爽得要命。”
“你去死吧!淫棍!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骂吧,”他拖长了声音说道,“我原谅你。因为,你很快就会求我上你。”
“我死也不会求你!”愤怒让我几乎爆炸,上下牙齿交错发出清晰的咔嚓声。
“计时开始,我保证,不出一分钟,你就会完全改变态度。”他嬉笑着又从口袋里掏东西出来,这次是一个粉色的小瓶——类似香水瓶——拔开瓶塞冲我口鼻处摁下喷嘴。
一团气雾钻入鼻腔,涩涩凉凉,略带酸味。脑门陡然热起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
“什么东西?”我惊问道。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是我2007年研制的第二代产品,很有效,幸亏没被日本人搜走。”他坐在床边,带着稳操胜券的得意,目光魅惑地瞅着我。
正如他所说,我很快便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头晕乎乎的,如坠云里雾里。喉咙发紧,干涩得难受,极想找水牛饮一番。浑身开始火烧火燎,迫切地想将所有衣物一并除去,好让身体敞在凉风里散热。腹部脉冲般腾起一股又一股异样的感觉,似热浪顺着小腹一阵阵往下蔓延,寻找出口,却堵截在末梢膨胀难忍。似潮信高峰来临般,体内“哄”地泄下一股热浪,纵然屏息、提臀也无法阻止热浪下行,反而带来更加凶猛的冲击感,一旦松开,湿热、滑腻的热浪夺路而出、源源不绝,又似洪峰来临不可阻挡。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送上前,渴望另一股势均力敌的浪潮将身体里的这股热浪顶回去。
虽然无法确定吸入的是何物,但我的大脑惊恐地跳出催情剂几个字。
乔泰这个下三滥对我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但是,他的脸看上去不那么讨厌了,挺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贴上去啄一下,尤其他的唇,充满诱惑力,极想闯进去探究一番。
“怎么样?有感觉了?我等你自己爬到我这里来,求我要你!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他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绳索扔向身后,开始慢悠悠地脱自己的衣服,动作慢得像打太极拳。
“快!快!快点儿!不要!”我的理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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