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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马骄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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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衡叹道:“不错,萱儿是不如你美貌,可她心地无邪、真情待我,这你万万不及她。”向晚晴怨毒道:“我如果不是纯辙邪,会沦到这个地步吗?我问你你有没真心爱过我。”楚子衡道:“还问这个有什么用!”向晚晴神色一厉道:“问这个有什么用,亏你说得出口,你知道我这三年来为你吃了多少苦吗?”楚子衡大笑道:“为了我?也亏你说得出口,莫不是你为了我去勾三搭四卖弄风情,像条母狗一样看见长得俊的男子就自荐枕席翻云覆雨……”
“啪”他还没说完已先被向晚晴抽了一个大嘴巴,向晚晴怒极而笑道:“我是犯,我便犯给你看。”她一面狂笑,一面撕碎自己衣裳,完美胴体顷刻间呈现在楚子衡面前。谢芊芊赶忙用手捂住傅彻眼睛道:“不许看!”傅彻本想取笑她道:“你的又不让我看,凭什么不准我看别人的。”话到唇边立觉不妥,强行忍住。楚子衡惊道:“你做什么?”向晚晴伏到他怀里,一手解开捆缚他的绳索,一手撕扯他的衣裳,红唇贴上他嘴唇。楚子衡功力遭闭,无力反抗,推推拖拖间两人已倒在床榻之上。接触,楚子衡发觉自己身体开始产生异感,再不阻止便来之不及了。他大叫道:“晚晴,不要,放开我。”向晚晴四肢牢牢缠住他,娇喘连连道:“别假正经,哪个男人不喜欢床第之欢了!”楚子衡苦笑不已。
傅彻颇有感触想道:“向晚晴说取到九华玉璧后报答我,大概也是用这档事,唉!”他又想楚子衡和萱儿一个义重一个情深,自己与萱儿相交一场,总不好坐等楚子衡酿成大错有负于她,遂一掌击碎窗棂飞身而入。吸盘手隔空一吸拉过被褥遮住向晚晴身子,朝楚子衡道:“楚大哥,快起来跟我走。”楚子衡遇上救星,也顾不上追问救星是何人,挣开向晚晴跌跌撞撞到了傅彻身旁。向晚晴突见有人破窗而入,芳心惊颤,没再死缠楚子衡。待她看清来人是傅彻,羞涩一笑。外表羞涩是一回事,行动却大胆不减。她掀开被褥直身站了起来,走到傅彻跟前,挺了挺道:“怎么?你还没帮我的忙就想先来收礼了!”傅彻不小心看到她胸前那一对白嫩的犹似波浪一颤一颤的,尴尬脸红道:“多有得罪!”向晚晴脸上带着笑,烟视媚行,中夹着圣洁,也许这便是秘教圣女独有的风情。
谢芊芊从窗外越入,立到傅彻和向晚晴中间以挡住傅彻视线,催促道:“傅哥哥,这女人什么也不会说的,我们走吧!”傅彻拍了拍她纤肩,笑道:“别紧张,我不至于不起。”又对楚子衡道:“楚大哥,萱儿想你想得很苦,现在正阂姐姐一起,你跟我一起去找她吧!”楚子衡有了萱儿消息,大喜道:“那我们走吧!”竟然忘了自己身中向晚晴之毒,功力封。傅彻道:“向姑娘,有劳你把解药取出来给楚大哥服用。”向晚晴道:“要解药容易,你答应我跟你说的事就行。”谢芊芊捡了一件破碎衣裳给她披上道:“我傅哥哥才不受你要挟。”向晚晴与她近在咫尺,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幽香,又见她胸前微微隆起,再把前后情形略加窜连,恍然大悟眼前这个讨厌的小男人原来是少女乔装改扮的。她可以毫不避讳在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可在一女子跟前赤条条顿觉羞赧,不自然地拉了拉破衣护住身子。楚子衡道:“晚晴,我知道你的散功丹药性只能维持三日,我服下至今已过了一日,再过两天功力便会恢复,你好自为之。”
向晚晴痴痴道:“楚郎,你真这么狠心吗?”楚子衡道:“不是我狠心是你绝情,当年我那么爱你而你却欺骗我。我现在另有所爱,希望我们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瓜葛。”向晚晴冷酷一笑,转对傅彻道:“傅公子,你回去好好想一夜,我明天再去找你,到时你不要拒绝才好。”谢芊芊道:“说不答应便不答应,你别枉费心机了!”向晚晴盯了她一眼道:“小丫头喋喋不休,我早晚你衣服拉去游街示众。”谢芊芊身份被识破,一时想不明白自己易容术哪里出了问题,口上不服输道:“你自己想光了走在大街上可不用找借口拉上我。”
女人一斗上气便没完没了,傅彻忙拉住她纤手,与楚子衡并肩出了厢房。夜黑风高,三人走过小道,绕过几条街来到一大宅前,谢芊芊笑道:“我到了!”傅彻下意识松开拉住她的手道:“那你回去好好歇息。”谢芊芊问道:“你不进去见见我娘?”傅彻心道我见作甚,表面上道:“夜深了我不便打扰,改天吧!”谢芊芊挥挥手,欢欢喜喜推门进去。傅彻暗料她误会深了,大为苦恼。傅彻和楚子衡回到宋府,湘蓉还未歇下却不见萱儿。傅彻为湘蓉和楚子衡相互作了介绍。湘蓉道:“楚公子你来晚了一步,萱儿刚才做了一个恶梦,醒来说在梦里她爹果真如我弟弟所言受了重伤,于是哭着回去找她爹。我本来想陪她一起去,可她说她爹不喜见外人,谢绝了我的心意。”楚子衡叹道:“北宫掌门脾气确实比较古怪,若不是他从中为难,我和萱儿之间也不会好事多磨。这次我便是听闻萱儿到了金城才赶来的,早间刚到就遇上晚晴,受邀与她品茗相谈,孰料她在茶中下毒耽误了我的事。”傅彻没把北宫廷辣手杀徒一事告诉楚子衡,因为他想及萱儿对父亲尊崇若神必然影响到楚子衡,这样楚子衡当局者迷未必会相信自己之言,他不欲让楚子衡以为自己喜好挑拨是非。
第十一章 最是多情河畔月 依稀如梦画中人(4)
次日一早,傅彻尚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一婢女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他的奇妙幻境。他整衣出门,那婢女低首含羞道:“傅公子,护卫刚来通报说府外有人找你。”傅彻纳闷大清早谁有这么好的闲情,稍做洗漱赶至府门。大门外一人悠然静候,却是扮作男装的向晚晴。傅彻想到她昨夜之言,暗笑她真还不到黄河心不死。向晚晴笑道:“傅公子好大架子呀,害人家等了这么久。”傅彻道:“早知道是向姑娘你我就不出来了!”向晚晴神色一紧道:“傅公子不嫌这话太伤人心嘛!”傅彻不经心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向晚晴内心暗恨,强装欢颜道:“此非说话之地,我们到别处详谈如何?”傅彻略含讥刺笑道:“向姑娘别像对楚大哥那样在茶酒里下药我才敢去。”向晚晴媚笑道:“傅公子真会说笑,晚晴正要求助于你,害你不等于害自己嘛!”傅彻自恃不惧毒物便大胆随她前去,一为撇清关系二为能从她话中探些线索。向晚晴带他到不远处路旁的一酒肆,天色尚早酒肆无人问津,惟有老板一人半睡半醒坐着打盹。向晚晴举杯浅尝一口道:“昨夜晚晴本来在兰香小舫备下美酒,期待与你把盏同醉,哎,可你却带了外人!”言下之意颇具遗憾。
傅彻笑道:“我自问量浅,不敢与向姑娘你把酒相处。”向晚晴似是坠入梦乡痴呓道:“傅公子,假如昨夜疽们两人在舫上那该多好,那样晚晴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你,我们仰对苍穹明月,随着水波起伏,相互、尽情享受……”傅彻阻止她往下说道:“向姑娘,我们情趣互异,这些你就别说了!”向晚晴如怨妇般道:“我晓得昨夜你带的谢兄弟是采补门妖女谢芊芊,你一定被她用邪术迷住了!”傅彻笑道:“向姑娘耳目众多神通广大,一夜之间连谢芊芊的身份都查了出来,傅彻着实佩服得紧,只不过我自信还不至于被某个女子迷倒,故此奉劝向姑娘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免得大失所望。”
向晚晴美人计失灵,愠色道:“傅彻你以为自己长得俊逸是女人都该投怀送抱了嘛,不知羞耻。”傅彻凝色道:“傅彻从无此意,倒是向姑娘你仗着美貌四处男人才对。”向晚晴顿时大怒道:“你知道什么,你哪有资格数落我。”酒肆老板被两人的争吵声驱散睡意,缩在一旁看热闹。傅彻不想与向晚晴撕破脸,弄得她的丑事路人皆知,平静道:“向姑娘,我无意与你争辩,这就先走了,你的条件我无论如何不会答应,以后别再找我了!”向晚晴眼看他绝情绝意而去,百感混杂,情不自掉落一滴泪。
傅彻刚跨进宋府大门,就听护卫告知宋建找他议事,于是快步转往议事厅。议事厅群人俱在,却充斥着不寻常的寂静。惟独宋建一人站立着,他愁眉深锁,来回踱步,见傅彻赶来愁颜稍展。傅彻料想又发生了大事,出言询问。宋建道:“我刚收到密报,说李协才是盗窃库银的内应,并且是他向外泄露了九华玉璧在我手里,幕后主谋则是秘教金部东方座使百毒圣君厉超群及花狐狸史三问!”
“百毒圣君厉超群和花狐狸史三问这两个人,我之前都还没听过!”傅彻道。吴剑鸣指明道:“厉超群是秘教金部除座主金西流外武功心计第一人,以善于用毒著称江湖,平日极少踏足江湖恶迹不显。而史三问是邪派十大高手之一九尾妖狐史百赎的独子,乃一劣迹斑斑、臭名昭著的采花贼,擅长轻功,据传可以日行千里。”宋建叹道:“李协当内鬼背叛我也就算了,可他忒是糊涂,与厉超群史三问等人勾结,这何异于引狼入室。可怜王瓮因知其秘一家都被灭口,好在他生前早有预感,将此事告诉一好友,我们也才能获知。”
傅彻道:“花狐狸长于轻功,我倒有心与他周旋一番了。”宋建道:“这贼不知已败坏了多少女子的清誉,触犯众怒,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傅公子若能一举除掉他,便是为武林除一大害。”傅彻道:“我对他还不甚了解,请各位多做些介绍。”吴剑鸣道:“我们也都没会过他,传闻他三十多岁,身材高瘦,最明显的是鼻如鹰钩,眼睛有些碧蓝,因而不少人猜测他是史百赎与西域女子而生的。舍却轻功他还精于一种叫寒沙掌的邪门功夫,武林中不少高手就是伤在他的寒沙掌下。”
议事完毕宋建立马派探子去找寻花狐狸下落,傅彻转回小楼去见湘蓉和楚子衡。楚子衡牵挂萱儿彻夜难眠,加上身中散功丹,形容憔悴。湘蓉问及傅彻一大早去哪里,傅彻没做隐瞒。楚子衡听向晚晴不死心又来作祟,善意劝道:“傅兄弟,我很了解晚晴的为人,她外表看似柔弱内心却极强硬,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你千万要多加提防,别步我后尘。”小心驶得万年船,傅彻谨记其言。
午后探子回报已有花狐狸史三问消息,傅彻便与吴剑鸣李泽进两人一同赶去。路上李泽进不时夸赞湘蓉美貌道:“傅公子,你姐姐美丽温柔,万中无一。”傅彻听李泽进还把湘蓉当作自己姐姐,便知司马尚和孙志良并没将湘蓉身份透露出去,深感二人行事厚道,倒没细想李泽进弦外之音。复行一程,李泽进犹是赞不绝口,还称若能拥有湘蓉这等娇妻,折寿十年亦不辞。傅彻这才猛觉不对劲,暗想:“别说你看上了湘蓉,她可是我嫂子。”于是迂回宛转道:“李大哥谬赞了,不过世上确实也很难找像我姐姐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了,所以我常说我姐夫老天眷顾有福气。”
“湘蓉姑娘已有夫家?”李泽进色变急问。傅彻故作不解道:“是啊,我姐姐那么大了当然已许配他人,李大哥觉得有什么不对吗?”李泽进窘迫笑道:“没有没有,我是想不通你姐夫抛下妻子去哪了!”傅彻道:“我姐夫师门出了事赶去处理,姐姐没人照顾,我这个做弟弟的只好带上了,顺便让她帮忙料理我路上的衣食起居。”吴剑鸣自也听出李泽进情路受阻,帮他圆场道:“李兄,听说嫂夫人在世时也是个美人儿。”李泽进借根稻草往上爬道:“美人说不上了,就是不会丑得没脸见人,她对我用情至深,我永生难忘!”
这样湘蓉之事揭过不提,恰时一小乞丐疾步拦路问道:“请问公子可是傅彻傅公子?”傅彻疑虑道:“我正是傅彻,朋友找我何事?”小乞丐道:“不久前有位小姐给我一锭银子要我把这信交给你,说很是紧急。”傅彻正待伸手去接,吴剑鸣提醒道:“公子别着急,谨防有诈!”小乞丐把信扔到地上道:“你爱接不接,反正我是送到了!”说完哼着歌儿施施然而去。傅彻心想即使有人要暗算自己大不了在信纸上下毒,那样于己无碍,便俯身拾起信纸,展开一看见写着:“萱儿有难,速到城外十里亭相救。”落款署名芊芊。傅彻暗忖道:“萱儿有难这是何意?她回到北宫廷身边,谁人能威胁到她?芊芊又从何得知?”遂将信递给吴剑鸣和李泽进参看,吴李二人尚不知萱儿乃北宫廷之女,只道她是傅彻的结伴好友,李泽进道:“萱儿出事了,我们得快去救助!”吴剑鸣深思熟虑道:“此事蹊跷得很,咱们从长……”李泽进打断道:“吴兄,过于小心未免显得畏首畏尾,有失我们豪侠本色。”傅彻皱眉道:“这样吧,我一个人去看个究竟,你们继续找花狐狸!”
两相顾全,吴李二人皆无异议。傅彻问明了去十里亭的道路,从侧道而行,他前行速度极快,直如插翅飞翔。转过几条暗巷,越过城墙。野际空旷,渺渺无人。此处距十里亭约还有半炷香时间,傅彻全身真气流转,天踪步法飘然展开。他虽是全速而行,但四围的风吹草动绝瞒不过其耳目。他耳朵一动戛然停步,闪身躲到路边一株树后,却见徐显龙卓繁两人由另一条小道快步走来,卓繁道:“令主,你说咱们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徐显龙道:“相互利用说不上值不值,咱们帮他把那女娃弄到手,他唐虞总不好不帮咱们对付傅彻司马尚他们!等报了大仇咱们就回酒泉,省得再受鲁女生那老妖颐指气使!”卓繁道:“可唐虞那无耻之徒极可能食言而肥!”徐显龙道:“咱们不信也要信,否则单靠自己,报仇根本无望!”卓繁道:“唐虞应该已在十里亭和北宫廷大战起来,那女娃咱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徐显龙道:“但愿天艘愿。”
傅彻料想他们口中的唐虞便是采补门中与鲁女生齐名的不世高手唐虞,而“那女娃”大抵是指萱儿。他曾听明灭真人说及唐虞武功较鲁女生只强不弱,自己与鲁女生半斤八两,未必能敌唐虞,可不战而退置朋友于危难而不救有违侠义之道。他跟着徐显龙卓繁二人一路前去,走过数里地后见一小亭,亭外三人正斗个飞沙走石难解难分。亭中北宫廷和萱儿焦急望着争斗的三人。萱儿有北宫廷护着,傅彻无甚可担心,遂躲到一边凝目观看三人比斗。三人中是两个灰衣中年合斗一个儒生,那两灰衣人衣着和北宫廷类似,想必是他同门师兄弟,那儒生手挥折扇,稳占上风,然而他出招都只如蜻蜓点水见好就收,绝不咄咄逼人。
第十二章妖狂魔戾终惆怅 虎斗龙争尽落空(1)
傅彻确定这儒生就是唐虞,他本是耄耋老翁,驻颜有术,看起来只四十许人,身手矫健不输少年。徐显龙卓繁二人见唐虞大展神威,知时机宝贵,两人一左一右靠近北宫廷和萱儿。北宫廷见到两人,浓眉深锁。徐显龙身形一转,攻向北宫廷,卓繁从后去抓萱儿。北宫廷重伤未愈不敢硬接徐显龙来招,转身避开叫道:“萱儿,你先走!”卓繁武功平庸,萱儿轻巧避开道:“爹,你有伤在身别动手。”北宫廷再避开一招道:“爹没事,你不走会扰乱爹的心神,乖了,快走!”萱儿不依道:“爹伤得这么重,女儿不走!”
傅彻没料到北宫廷伤重如斯,连徐显龙都应付不了。他忘了自己服食黄参果体质大异常人,同样重的伤势对他没造成多大伤害,却非北宫廷身体所能承受。既然北宫廷自保都难谈何保护萱儿,那他只有出手,悠悠然现出身来笑道:“徐显龙、卓繁,别来无恙啊!”徐显龙陡见他神不知鬼不晓出现,吃惊之余油生恐惧,而后又想到断臂之仇,只盯着他不再攻击北宫廷,卓繁则畏缩如鼠躲在一边。
萱儿一脸令人辨不清是喜是恨的神色,淡到极处道:“你怎么来了!”傅彻知她怨自己伤了北宫廷,可他乃正义之举无须认错,道:“我听说你有危难所以来看一下!”北宫廷一言不发。唐虞乍见傅彻无声无息到来暗吃一惊,待细看其人,腰系宝剑、俊采神飞,极像鲁女生谈及能使天遁剑法的道脉传人傅彻。念及天遁剑法,他的笑容霎那间僵住,出招也慢了数拍,惊疑交加打量傅彻。北宫廷的两个师兄弟趁他失神之际,接连强攻数招。唐虞被迫不停后退。徐显龙恨恨道:“傅彻,今天教你见见秘卷功法的厉害!”傅彻大感好奇想道:“他夺走的是女子功法,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练了?”
徐显龙独臂扫出,傅彻有心领教秘卷功法的威力,还了一掌。两掌相交,傅彻稳如泰山岿然不动,徐显龙却震得连连后退。傅彻笑道:“看来秘卷功法你还是不得其门,没练成啊!”徐显龙本以为练了秘卷功法后,即使还不敌傅彻,至少能拼个百十招,不想犹是不堪一击,雄心壮志顿时沉入海底,熊熊仇恨之火也被浇灭。殊不知男女体质有别,强练女功一旦损及阳精,功力便会不进反退,他习练未久毒害不深,悬崖勒马尚为时未晚。徐显龙狂笑道:“傅彻你行,我徐显龙一败涂地,要杀要剐随你便!”
傅彻不屑一顾道:“输就输了,不用说得这么慷慨激昂,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英雄烈士呢!”徐显龙怒发冲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傅彻见卓繁缩成一团不住哆嗦、一副没出息的样,无名火起来便想将其痛揍一顿。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对卓繁尤为深恶痛绝,想来与同情湘蓉遭遇不无关系。卓繁发觉他目光锁定自己,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口。傅彻喝道:“卓繁,你说我该不该杀你!”卓繁魂破胆裂,哪敢回答。
唐虞摆北宫廷两师兄弟的纠缠,面朝傅彻啧啧称奇道:“你就是傅彻,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活了七十几年还没见过有你五分俊美的,要是女娃子多好。”傅彻听他连这种下流无耻的话兜得出口,为之汗颜道:“我要是女娃子听了你这席话,必定一剑杀了你。”唐虞不以为耻道:“咱们有话好商量,切莫刀剑相向。嗯,老夫听说你练成了天遁剑法,不知是真是假?”傅彻明白采补门妖人无不畏惧天遁剑法之威,随意拍了拍遥思剑,虚张声势道:“那可要试过才知道!”唐虞道:“咱们比武论剑总该有个彩头,依老夫之见,谁获胜萱儿小姐就归谁所有,你意下如何?”北宫廷喝道:“傅小儿、唐老妖,萱儿岂是任由你们摆布的赌注,你们别欺人太甚!”
唐虞缓缓道:“北宫廷,你这么急干啥了?你女儿纵然不被老夫或傅彻玩弄,有朝一日也会成为男人的惋。”北宫廷双目一沉,骂道:“唐虞,你是人不是?”唐虞哈哈大笑。傅彻摆明立场道:“唐先生,若非看你也七老八十了,单凭你对萱儿如此不敬,我就该给你两巴掌!”唐虞道:“好小子,倒给你脸不要脸了,你当老夫当真怕了你不成!”傅彻反唇相讥道:“常言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非你,哪知你是不是怕了我!”
徐显龙卓繁二人见傅彻唐虞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赶紧偷偷溜远。北宫廷的两个师兄弟退到北宫廷身侧,三人坐观虎斗。唐虞折扇轻轻摇晃,脚步缓移。傅彻知他每移一步便多提聚一份内力,眼睛紧盯着他。唐虞折扇一合,右掌穿出。傅彻移步避过,还了一掌,掌力对准唐虞腹部。唐虞腹部内缩,一拳攻敌手头脸。傅彻侧头偏移,掌如刀锋切他上臂。唐虞又变数招,傅彻拆解得宜。顷刻间两人交换十余招,都没占到丝毫便宜。唐虞暗道:“鲁师兄果然不是夸大其词,这小贼的确武功通玄,我要取胜不易。”傅彻虽知近日功力增进不少,但要取胜却比登天还难。他的手按到遥思剑,唐虞料他要施展天遁剑法,身心一紧,权衡利弊,猛下个决心!
他罢手笑道:“小傅彻,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大好儿男何患没有女人,为了一个小丫头大动干戈传出去也不好听。你既看上萱儿姑娘,我做长辈的不能和你争抢,她就归你了!”傅彻驳斥道:“你休得胡言,萱儿名花有主,自不会看上我。你不是要领教天遁剑法嘛,干么这般快就停手?说来惭愧,天遁剑法我乍练未熟,平日也没处施展,你是武学大行家,正好请你观摩指点一下!”唐虞心道:“这小子有恃无恐,想必天遁剑法造诣不凡,我武功来之不易,不宜冒险,万一有个闪失,毕生所学付诸流水可不是儿戏。”
他又想到鲁女生也是被天遁剑法吓得落荒而逃,自己步其后尘不算丢脸,便笑道:“将来咱们多亲近亲近,今日老夫还有事,先告辞了!”傅彻心中大定,却佯作不无遗憾道:“唐先生不愿指教我也不勉强,但愿先生说话算数,将来多多指点!”唐虞口上笑道:“一定一定!”脚下发力,飞也一般逃离。北宫廷嘲讽道:“人说唐虞贪财好色、贪生怕死,还真是一言中的。”傅彻对他北宫廷也心存厌恶,懒得理会,向萱儿道:“金城乃是非之地,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楚子衡楚大哥正在宋大人府上养伤,你有空去探探他。我现在得去办件事,先走了!”萱儿一听楚子衡养伤,关心则乱,焦虑道:“子衡哥哥怎么来金城了?他为什么受伤了?严重吗?是谁打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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