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皇后(VIP手打完结+番外)-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这能全怨我吗,她不动菜,我急中生智助?”
又是啪的一声,上邪武的右脸再出红印。
“滚!“
“哼,滚就滚,以后请我都不来!”
上邪辰目露凶光,蠢货,哪次不是这句话,哪次不是不请自来。
人去亭空,上邪辰孤傲身影独立流光湖边。她竟然沾水而不湿衣袍,她竟点水而立于水面,是他眼花看错了?还是她的武功高深莫测,已至出神入化之地,正应验了鲁源当日所说,她是神女天降,护佑转世星帝。
脚抬起,点上水面,流光湖水瞬间打湿鞋底,渗透鞋面,运内力试了再试,鞋已湿透,更湿了裤脚衣袍。
“哈哈,几日不见,太子爷又鼓弄什么新玩意儿了!”飘扬笑声,引得上邪辰转头。
“恼人夏日,湖中正好嬉闹一番,可是没有佳人同游,何来乐趣,太子何不请出画中人!”
来人说了如此多,上邪辰已重回流光亭,脸上尽是热络,“今天怎么会得腾出空闲,不陪红颜知己抚琴私磨了!”
“知我戴申元者也,太子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美色佳人,君之悦赏,申元可是羡慕太子啊,绝色在怀,太子苦恼个什么劲!”
上邪辰无奈轻笑,挥手示意总管另换酒菜,今日要与申元名坊的戴大师一醉方休。
“醉?太子竟要图醉?哈哈,申元没听错吧,这酒醉之境可是百中滋味千种回肠,太子是为朝事而醉,还是为那画中人痴醉?”
苦闷轻叹,举起酒杯,将杯中酒全数灌入腹肠,“为朝政,亦为她,失意而醉!”
如此坦言,足见上邪辰与来人交情非浅。
人生在世,即便是大奸大恶之人,亦会有几个可交心、可信任的朋友,戴申元便是这样的朋友。此人论相貌只可谓五官端正罢了,然才情不失为人中杰瑞,一支丹笔,绝妙鲜活,申元明坊的名气早已远播,戴申元此人喜好美色是出了名的,如此人物不但能与太子交心,更被其所用,太子曾笑言,申元哪天败光了申元名坊,就到他的太子府来做军师。军师之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担下的。
“皇上喜怒无常,生性多疑好猜忌,太子又不是不清楚,放眼夜蓝朝堂,太子举足轻重已是不争之实,您何必跟皇上较劲,恼了自己心性更慢怠了床上美人,是不是美人身心不满,与太子发脾气呢!”
“哈哈,你是三句话不离女人,她的脾气确实大、确实狠。身心不满?唉,我连她的衣袍都沾碰不得半分,哪还敢提身心二字。你今天是白跑一趟了,画中人只是我的画中人,却在别人怀中承欢娇吟。为了得到她,皇上竟要废我这个太子另立他人,哈哈,可笑吧!”
苦笑声中,上邪辰已自斟自饮起来。
“太子听之任之?”
“他是皇上,你想让我如何?不但听之任之,还得动些拙劣手段,满足他的色欲。在你之前,佳人已愤怒而去。”
戴申元不愧是个好听众,上邪辰滔滔不绝,他则仔细聆听,关口处会稍有打断,说上两句。
“五皇子之事,我在紫玉阁中已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皇上迷恋的男宠竟是个女人,还是太子的画中人。皇上既然动了心思,太子该早作打算。”
“如何打算,我是太子,他是皇上!”
“哈哈,我就不信太子未有准备。”
“准备是有,你也知道,墨逸一死,如同砍断我一只手臂,我舅舅跟上邪武,指望不上多少,我不得不另作安排,皇上突来之举却在扰乱我的全局。”
“不,我倒觉得皇上此举来的好,这样太子就能更早痛下决心,早做决断。何谓父子兄弟,既然生在皇家,只有稳稳坐上大位,才是生道。否则,不但是太子,连同皇后娘娘,闵氏一族都得……”言至此,上邪辰自然知道后果有多严重,“我有一计,不知太子敢不敢试!”
“快说!你我之间有何不可说!”
戴申元收敛笑意,一口饮尽杯中酒,好似下了大决定般,小声言道,“与其让皇上牵着走,不如太子来招出其不意。皇上既然敢动废太子另立的心思,不如太子就此成全了皇上,让!”
“让?!将太子位让出来?让给上邪烈?!”
“没错,只要上邪烈敢接,其野心昭然于朝堂,更昭然于天下。到时候,民间会有传言,五皇子狼子野心,以夜蓝安危相威胁逼迫太子退上。众口铄金,这把火申元替太子点。太子此举惊动朝堂,更要震动帝王心,让咱们的皇上看看,天子私欲,失了贤太子却引来豺狼于身侧,此乃第一局。北境大仗早晚而已,到时候剿匪立功的新太子当然要当仁不让,亲率大军征战雪尘三十万大军。太子爷可知行军打仗,大军的命门在何处?”
“粮草!”
“太子圣明,就是粮草,先断粮草,再乱军心,而后将其于乱阵中除之!到时候,力挽狂澜之人只能是太子。”
“那北境战祸呢?”
“哈哈,北境战祸不好灭,亦好灭。”
“怎么说?”
“北境战事,关键在一人身上,那就是暴军之首断崖。雪尘之所以不攻自破北境县镇,全是内贼之功。只要解决了断崖,雪尘军如同断了牵引的绳索,暴民源于皇上的暴政,断崖恨的更是当今皇上,太子爷何不送个人情于他!”
“你是说?引断崖入京……”上邪辰禁声,断崖入京后的所为,他知,戴申元也知。
借他人之手杀自己的父皇,天下除戴申元知,还会有第三人吗?此招虽险,却能绝后患,鹬蚌相争,他只要隐于后,最终将全局皆收。
好计,先失后大得,确实好计。那人不仁,他何需有义,生于皇家,有情有爱只会害死自己,打小他就亲眼所见,亦牢记这个道理。他之宏图大愿,得天下,登大位,待成就帝王霸业,夜深人静又怎会对画思人,她,定得之。
杯鸣,酒溅,风卷云涌动。
待雪枫回到醉香居时,上邪烈已回来了好一阵子,虽与李锐闲聊多是李锐自语不停,由始到终,上邪烈所说加起来不过三句。
见雪枫回来,李锐赶紧施礼让座,“正与殿下说及北境暴军之事,小姐与殿下应尽早决定才好!”李锐说道。
五皇子于断崖之间说白了,恨了断崖七年,那渗进骨肉的恨哪是一时半会听他李锐言语一通就能化解的。小姐在五皇子心中的地位,他李锐可看得清楚,此等大事之时,有小姐在,兴许会更容易决定些。
雪枫接过上邪烈亲自递来的温茶,一口全喝了去,“锐叔谁断崖恨皇上,不惜引外敌毁了夜蓝,为何?就因为他蒙受冤屈?”
李锐眼中瞬间来了光彩,还是跟小姐说话顺当,不像那位冷冰冰的主,他几次拿话扯引,那位大殿下可话,就是给他一个默不作声、神色如水,让他这个老油虫根本看不出端倪来。
断崖所作所为,并非为他自己,而是为含冤而死的玉贵妃,他要替玉贵妃娘娘报仇,要让夜蓝帝不得善终。
“断崖此举确是过于偏激,他曾说过,老天爷连那般善良美好的人儿都忍心伤害,要天何用,不如毁之,随她而去!李锐并非替自己的异姓兄弟讨殿下的好,既然殿下要改天换日,北境之事,殿下不但要管,更要收在自己手中。”
“掌柜可是雪尘人,若没记错的话!”
“殿下当然不会记错,李锐确是雪尘人,还是誓死效忠天马山庄的家奴,李锐言不为雪尘朝廷,只看在我家少庄主的情面,才与殿下交托实语。夜蓝地大物博,北境更有天障,若不是暴军做内应,任雪尘三十万大军袭来,没有数月半年,怎会如此轻而易举拿下数座城镇,再看看夜蓝的皇帝陛下,国门破,他却还惦记着百姓的赋税,若国中民乱,到时候,夜蓝可真是有热闹看了,到那时殿下再动手,恐怕要麻烦些。不如趁此机会,殿下现身,断崖那里定是另翻天地。暴军已至十万啊殿下,虽不是精兵强将,却是各个饿狼,被他们咬上,便会撕下大口血肉,此等力量若为殿下所用,不愁北境不归殿下所有,得北境则得了夜蓝三分之一江山。”
言之义尽,李锐起身,正待恭身退下,去被雪枫叫住。
“以锐叔之才做将军统率富富有余,锐叔可愿意!”
“小姐美意,李锐心领下,李锐生是天马山庄的人,死亦要回去雪尘做天马山庄的鬼,李锐告退!”
待李锐离开,上邪烈轻言,李锐的见识不在闻相之下,难怪天马山庄霸势一方,连家奴都这般了得,可想而知,庄主邵霸雄又该是何种人物。
没了外人,上邪烈难免询问太子府之事,雪枫毫无隐瞒,一五一十回之。
“你呢,你可在御书房中为难于你?”雪枫关切,上邪烈却把玩起佳人的小手,揉揉亲亲,好不自在。
哎呀,她这边正里八经的说正事,他倒好。
“说正事呢!”雪枫娇斥,上邪烈耸耸肩,一亲芳泽就不是正事了。
“斥责难免,现在想来,不过调虎离山之计,将你我分开,便于上邪辰行事,他们是串通一气!”
“何止串通,他们是……”
“呜……”窗台突来的呜吼,打扰了雪枫跟上邪烈,待两人齐目看去,雪枫眼中晶亮宠溺而笑,上邪烈的脸呼啦一下子黑臭了起来。
“猫儿,死老鬼回来吧!”
“喵呜!”将口嘴美味吐于桌上,猫儿得意的跳到主子身边磨蹭起来。
“可恶!给我滚出去吃!”狮吼顿时。
“嘶……呜!”龇牙咧嘴一番威胁,猫儿最终还是叨起毒蛇,跳出窗外。
看着男人趴于窗台监督猫儿离开,雪枫嫣然柔笑。消失有些时日的司徒非凡终于回来了,不然,猫儿不会得意成那样。他们之间的血债,该先算算清楚了。
碍眼的猫儿去了巷尾享用它的美味,上邪烈重坐回女人身边,正打算接着说什么,房门不知被哪个胆大的敲的嘭嘭直响。
走了一个碍眼的,这又来了一个更大更会闹腾的。
“姐姐!都统也在啊!”夜痕满脸欢喜,自搬椅子凑到雪枫身边坐好,若不是对面冷眸如剑,他一准靠姐姐身上,香香的呢
“喝口茶顺顺气,骑马来的?”雪枫随意,更是满目关切的问道。
夜痕不知深浅痛快的点头,待见姐姐脸色有变,才恍然,先软后厉,这可是姐姐绝招。
“事态紧急,我忘了,其实我已经大好了!”
“狡辩,天塌下来高个的顶着呢,你现在最当务之急,给我善好身子!”
虽被斥责,夜痕却心甜如蜜,满脸坏笑的道,“都统比我个高,姐姐舍得让都统顶着!”
“臭小子,皮又紧了是吧!”
“嘿嘿,我不过说说吗,就知道姐姐舍不得。姐,我见到咱们的死敌了!”
“司徒非凡!”雪枫断言。
夜痕神情微顿,惊叹道,“姐姐真是神人啊!”
“少贫嘴,在哪儿见的?”
“京师卫的后山!”
“京师卫的后山?他去后山做何?可有进军营?”上邪烈追问。
“没!我去后山练习姐姐教的心法,险些被那死老鬼撞见,死老鬼化成灰我都认识……”
能认出司徒非凡,只因夜痕的爹爹将其相貌绘出,让夜痕铭记于心,有朝一日遇上此人,必杀之报仇!何谓姐弟同心,就连对司徒非凡的称呼都默契十足。
|派派小说论坛(印象里的小时光)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三卷 第十章:杀
京石卫后山有水有林,却非阴险之地,死老鬼何故去后山,却又好巧不巧的被衣痕撞见。
没有所图,到京石卫的后山乱转什么?
衣痕碍于伤势未愈,亦不想违逆了姐姐的再三叮嘱,气血未稳不得动武更不得运内力,故而任由仇人在眼前转悠,他却只能躲藏树后,冷眸寒光将司徒非凡杀了百遍千遍。
夜痕越是如此说,雪枫越是怀疑,凭司徒非凡的身手,树后藏了个不能运内力禁固气息的大活人,他真的会察觉不到吗?如若他发现了,却未惊动,那他的用心何在,不屑?还是……雪枫的心瞬间提起,不会如她所想,毕竟他们之间不曾打过照面,司徒非凡更不可能知道夜痕是血族子孙,到底为何?
“烈,我不能让夜痕再回军营!”雪枫言语果断坚决,不怕万一,就怕万中之一,夜痕本就不是司徒非凡的对手,如今又有伤在身,更是危险,好不容易找到的弟弟,绝不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有丁点闪失,否则,她如何跟未见过面的爹娘交代,连自己心里那关都过不起。
“你担心司徒非凡已经发现了夜痕的踪迹,只是未打草惊蛇罢了。”上邪烈一语道破雪枫心中所想。
“未弄清楚前,什么都有可能。”
“那好,就让夜痕暂且跟在你身边,我让袁木回军营跟无吉说声!”
“姐,都统,你们……”
“闭嘴!”
夜痕满是抱怨,小声嘟哝起来,“你们,心真齐啊!”
夜痕流了下来,就住在雪枫的隔壁,却哀嚎不止,上邪烈嘴角邪邪扬起,并非因为未来小舅子来了才有如此大好心境,只因为那碍眼的可恶臭猫,此时正横躺在了夜痕床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姐姐,我要换房,我伤势未好,还让不让我好生休养啊,它太会欺负人了吧,我可是姐姐的亲弟弟!”
正因为是亲弟弟,才会有相似的气息,才会让猫儿另眼相待,听着夜痕的抱怨,雪枫无奈,温柔安慰道,“猫儿这是喜欢你呢!”
“我才不要它喜欢,真开眼睛就是个大毛脸,大绿眼的,我不管啊,要不我换房,要不把它领走,劼,它平日也粘在姐姐的床上?”
扑哧,雪枫笑出声来,真要是那样,猫儿会被她男人满天下的追杀扒皮。
上邪烈哼斥,说归说,还敢跟他的女人拉拉扯扯,小舅子又如何,照揍不误。
“连只猫都对付不了,真是有出息!房间有的是,自己看着办!”上邪烈重斥,明明心里乐翻了,脸却紧板着,小女人已被其揽回怀中。
“你们,你们又要同房?”夜痕小声试探。拦阻了那对璧人的脚步,雪枫娇颜瞬间泛起红润,沉默对于夜痕来说就是答案。
“你有意见!”低沉狮吼瞬间传来,绝对的来者不善。
为掩尴尬,夜痕挠着后脑勺,小声嘀咕起来,“我有,你也得能听啊,霸着我姐,你还有理了,吃亏的可是我姐,又不是你!”
“大声点!上邪烈的霸吼让夜痕猛地激灵,面对霸势强悍的大都统,哪敢怠慢,赶紧举目迎视。
“我说,我是说,要是让我爹娘知道了,看都统如何交代!”夜痕仰着脸,强抵对面压人的气息,大声说着。
“我们夫妻的事,你小子要是敢在爹娘面前乱说话,看我不拿军法处置你!”
“你恐吓我!”夜痕瞪大眼,扯开嗓子吼着,“我爹最护犊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啊!姐,你都跟都统成亲了?几时啊?”跟自家宝贝姐姐说话,夜痕的神气口气即刻大换。
“这是我们的事,你小子先管好你自己,想清楚今晚如何跟它一起睡吧!枫儿,我们回房!”
“烈!”女人娇唤,“夜痕伤势还未全好呢!”
上邪烈俯首,目光灼烈看着自己女人,“他都快要娶媳了,你这个姐姐还把他当成三岁的小屁孩,哪像个男人啊,都二十有余了……”
“胡说什么呢!”女人羞红着脸,急扯男人衣袖,再由着他胡说下去,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呢,二十有余没有媳妇又不是她的错。
“姐姐,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夜痕命苦的大叫,看着自己宝贝姐姐被人拥抱着离开,他却只有喊的份,敢拦,等着他的可是军法处置。霸王,混不讲理的霸王。
扭过头,夜痕正对上一双绿莹莹的大眼,那份慵懒中竟然透露出浓浓的同情。
“我招惹谁了,看人脸色,还得被你这只猫欺负,让开点儿!”夜痕气鼓鼓的和衣而躺,猫儿则被其又推又挪的弄到了脚边。
逢夏末之际,老天似要将最后的闷热彻底挥散,今夜格外沉闷,即使窗户大开,却感觉不到丁点风动。
红烛熄灭、,床上同枕之人却无睡意,一来天热,二来用着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商量着白日里李锐所说。
待更深夜重,困意来袭,男人女人渐入梦乡。与心爱的人儿牵手漫步于漫山遍野的紫蝶花地,不远处喜乐吹吹打打,越来越近,原来今日是他们成亲之日撩起鸳鸯喜轿,接过心爱之人的纤纤玉手,一条红艳喜带将他们紧紧绑在了一起,绑定今生,绑定来世,绑定生生世世。
“啊,姐,姐,蛇……啊!”
深夜狼嚎,惊醒了雪枫惊掉了上邪烈手中正欲挑起红盖头的喜杆,猛然惊醒,原来都是梦。
“是夜痕!”雪枫翻身下床,上邪烈紧随。
夜痕的房门被雪枫挥掌拍开,房中惨叫刺耳,猫儿低吼声中尽是狠厉,袁山袁木持灯赶来,不多时,李锐带着雪尘勇士腾腾的跑了来,所有人被眼前所见震住。
“姐姐,蛇啊……”
窝在床上的夜痕竟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大眼紧盯着地上吐着红信的花皮蛇。
猫儿护于夜痕身前,但凡飞扑而来的花皮蛇,皆被其拦腰咬断。
地上,柜上,窗台上,整间屋子让人如同置身蛇穴。
“这是怎么回事?”李锐声现严厉,其身旁雪尘勇士正要举步进屋除蛇。却被雪枫喝止,屋中之蛇皆是巨毒,更非寻常人能得以见到就连一向以毒物为食的猫儿都未敢擅动,雪尘勇士虽壮,却只会成为它们口中食。
“闭嘴!”雪枫说道,再任由夜痕喊下去,只会让满屋子的蛇齐起而攻之。
“姐,我怕,我怕蛇啊!”夜痕喊声中已现哭腔,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奉旗,打小就怕这无足滑腻之物,越怕他越看,越看就越怕。
“把眼闭上!”上邪烈说道。
“我到想啊,可是,根本闭不上啊!”
“烈,你听!”
“什么?夜痕,你给我闭嘴!”上邪烈重斥,夜痕赶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喊出来,静听下,窗外果然有声动,声音虽远,却依稀可辨。
“是哨声!”上邪烈肯定回道。
“不但是哨声,还是驱驭这些毒物的哨声。猫儿,回床上去!”雪枫话出,人已举步迈过门槛,感觉到新鲜的生人气息,半数毒物朝雪枫游来。
“枫儿!”上邪烈健步冲出,挡于女人身前,挥出的掌风劲力似铁盾将袭来的毒物横扫。
“一人一半!”
“好!”
女人柔语,男人痛快应下,别说是眼前这些,再多些亦拦不住他们的脚步,玄天神力瞬间唤起,噼啪声中,整个房间都在颤抖,藏于椅角桌下的漏网之物自有猫儿收拾,待掌风收,飞舞的衣袍落下,夜痕连人带被从床上冲了下来,直扑雪枫而来,那壮实的身子险些将雪枫扑到。
“烈,照顾夜痕!”话落,雪枫将夜痕推给上邪烈,娇俏的身姿跃窗而出,奔哨声起之地而去。
“枫!”男人大叫,手中空空,毫不犹豫挥掌将夜痕推给了李锐,正要跃窗而出,却被夜痕紧扯住衣袖。
“带上我!”
“放手!”
“我不,不带上我,我就自己追!”
“可恶!”上邪烈低咒,多磨掉一分一秒,他的心就会狠狠揪紧,偏偏这臭小子不能运内力,若是让其乱运功再上了血脉,他家女人不但心疼,还得费心费力。容不得多想,大掌挥出,紧掐住夜痕的手臂,双双飞出窗外,袁山袁木护主心切,自然紧随其后。
至于猫儿早随主人而去,此时房中除了满屋子的毒物残肢,便是李锐于雪尘勇士。
“查清楚,何人敢在醉香居闹事!”
“是!”
凭雪枫御风之力,直至一座破旧老宅,哨声仍在高低起伏,轻轻扬扬。
“嘶呜!”猫儿低吼,步步生风,先主人一步跃上房顶。
银月如钩,似水光泽轻轻淡淡流淌着,诡异哨声戛然而止,想是感觉不到所驭毒蛇的异动,更因,月泽映照下,一人一猫傲立屋顶,俯看院中人。
“来得真快啊!那么多奇毒之物竟然没毒死你小子!”
“司徒非凡,许久不见,竟给本大人送来如此见面礼,真是大方啊!”轻扬冷厉的声音让司徒非凡微顿,随后得意猖狂更是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用老东西的血做引,果然出现了鬼卦,哈哈哈,我终于演成了鬼卦,终于练成九重血法咒。雪枫雪大人,哈哈哈,没想到十七年后,本国师竟能遇到同族之人,哈哈,雪枫,本国师忍你好久了,既然你是血族后人,那本国师今夜就跟你算算总账!”
“慢着!”雪枫打断了司徒非凡的癫狂之语,“本大人就站在这儿等你算账,不过,算账前,本大人得先弄清楚,你,是血族人?”
“该死的小崽子,本国师早就说过,有朝一日定亲手掐死你,到地府去找血族人吧!”
司徒非凡于雪枫之仇,早在十多年前,夜蓝帝那场狩猎中就已结下,堂堂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大国师被个六岁小童戏弄不说,更因杀小儿不成,反被其师傅送了狠厉的五指扇,此等大耻大辱,司徒非凡那等记仇之人怎会不报。
当年四国江湖中人蜂拥圣山寻宝,亦是司徒非凡背后散布谣言,谎称圣山不但有奇宝,更有武林至尊的武功秘籍,目的就是要毁灭了圣山,尽有渔翁之利,没想到集四国武林之力不但毁灭圣山,半路竟杀出了圣山六子。
到最后,竹篮打水,却成就圣山六子威名,虽事隔数年,江湖上有关圣山六子的传言只增不减,越来越神秘莫测。
本决定暂且放下旧仇,筑他司徒非凡的未来霸业,不想,被罚守皇陵的五皇子回归,还带回个与他犯克的妖孽,而这个妖孽还是当年欺他的小崽子。家宴上,虽颜面尽失,却让醒过神来的他顿悟,小崽子不但会邪术,而其邪术与他的血族法咒似有同源之妙,几番忍让,绝非怕了她,而是试探,只为引蛇出洞、彻底露出马脚。
突离皇宫,谎称为皇帝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