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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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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我们的同病相怜干杯！”“再为万恶的现实干杯！”“为已经长大的我们干杯！”“干！”…。
我和肖然都喝的酩酊烂醉，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饭店。外面寒风吹过，我们却丝毫感受不到这冷冽，我们在街边大声的唱着歌：“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肖然趁我不注意，骑在了我的背上。路人看我们的眼神如同看神经病一样，那时的我们并不在乎，那天晚上可能是我们的宣泄。那种疯狂，那样白痴，无关紧要，因为年轻，快乐就好。
我们这个样子没法回家，对爸妈说去朋友家玩一宿儿，他们也同意了，毕竟我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典型宅男。我们走着走着，肖然便吵着又累又困，这个时间，也只好去了宾馆开房间。双人间爆满，万般无奈只好选了一间单人间。电梯中，肖然醉醺醺的抱着我，也许在我的眼里，她如同我的亲妹妹一般可爱，还记得高中比赛那天，她惶恐的样子，真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一进房间内，肖然冲进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不止，一番折腾，终于把这个鬼丫头哄睡着了，我抽了支烟感觉头重脚轻，便躺在一边休息。半夜，我感觉身上一阵发热，酒劲上涌，让我觉得如烈火焚身。肖然还在熟睡着，我索性脱光了上衣，将裤子也脱了下来，顿时热气消散，心中倍感舒畅，慢慢地，我重重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我感觉另一具火热的身体贴近了我，趴在我的胸膛上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庞，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未看清楚，两片温热的嘴唇已经贴近了我的唇上，我挣脱着起身，只见肖然趴在我的身上，一丝不挂…
“喂，你再热也不用这样吧，我万一犯错误怎么办？”我努力着平息那股邪火。肖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认真的看着我眼睛，黑暗中，我感觉到从她眼中传来了一种异样的光芒。她紧紧的抱着我，我们之间毫无隔阂，屋里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到。肖然寻觅着我的嘴。
我无奈道：“肖然，下来，别这样。”
她终于开口说话：“我在你心里难道一点点位置都没有吗？！”
“肖然你误会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你快别闹了…”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扇了自己一下耳光，“啪！”又是一声清脆。我用力挣脱起来将她扑倒在床上，双手扣着她的手腕，她奋力挣扎着，拼命的扭动着却无济于事。
“肖然！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疯了！”我大声的说道。
肖然眼角流出了几滴晶莹，说：“我在你心中一文不值，我自己贱，我自己打自己你也不让！到底怎么办才能把你忘了…”她抽泣起来。
我心里阵阵难过，说道：“肖然，咱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就像我亲妹妹一样，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喜欢上你。对不起…”
屋子平静了好一会儿，肖然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云朵遮住了月光，我看不清她的眼神。这时，肖然说：“还不放开我，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定力，看来你心中只能容得下文文一个人。”
我知道她在为自己找些不着边际的理由。顺着她的意，我说道：“哥的定力是你无法想象的，像我这样的男人几乎绝迹了。”我松开了她，肖然说：“借我你的胳膊枕一夜。”我点了点头，肖然背对着我，此刻的我突然变得特别清醒，我知道，肖然也在努力的想要忘记我。过了很久，我的胳膊感觉到一片湿热，她还在哭，将她拥入怀中，她安静了一会儿后便传来了细微的鼾声，不知何时，我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肖然已经走了，我抓起电话打给她，却看见一条她发的短信，她说：肖涵，不管怎么说，我先声明一下，我要忘记你了，谢谢你给我那么久的包容和照顾，我明白了文文在你心中的位置到底有多重。噢，对了，还要告诉你一声，我已经和父母商量好了，后天我们就去澳大利亚，我可能在那里继续我的学业，我们一家人很有可能在那里继续以后的生活。能认识你这么久也算是一种幸运，我越来越想让你幸福，越来越想看见你傻笑的样子，可惜这一切对我来说，可能永远不会实现。也许这一别，我们不会再见，不要再联系我了，请你珍重身体，祝你幸福。——肖然。
我头痛欲裂，血液如同凝固一般，空气沉重的让我窒息。为什么要一个个的离开，为什么？！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阳光刺眼，有泪滑落。
第五十三章 动荡的人们骚动着
这个假期是我最郁闷的一个半月，我爱的人与我分离，爱我的人离我而去，我有些怀疑是不是我没有资格拥有这些人。爷爷的离去、和文文的分手、肖然的离别让我有些喘不过气，凭什么我的青春过的那么疼痛、残忍。
我每天都在关注着文文的动态，哪怕是QQ上的一条说说、人人网的一条状态，可是她杳无音讯，我有些担心，但却不知如何开口。看着她灰暗的头像，我也只好对自己说，算了吧，她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的关心对文文来说，真的已经是无关紧要了吧。
过年就是一场全民运动会，一场没有胜负的搏斗，折腾的大家身体透支、精神崩溃，但是大家仍乐此不疲，毕竟家人难得团聚，对于我来说，过年最重要的是可以看见姥姥的笑容和爸妈开心忙碌的身影。今年在饭桌上的话题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大家都问着我和文文的情况，一提到这儿，我总会叹口气说一声已经分手，然后喝一杯酒。其实并不是我无法面对这个话题，而是这个话题对我来说有些残忍，我不想因为和文文的事儿破坏了气氛，只是想将往事咽在肚子里，消化掉，永不想提起。
一个假期的折腾，我成功的为自己增添了十斤的肥膘，再加上乱糟糟的头发、猥琐的小眼睛，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diao丝，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看。
回到学校，大家明显集体发福，又集体下定目标减肥，人生就是一场折腾，什么时候折腾死了，什么时候也就结束了。这学期刚开学，有些动荡，前有大学生跳楼，后有保研路出事儿，同学们也被弄得人心惶惶。
一天晚上，我和小朴朴打完台球，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见学校生活广场处火光冲天。小朴朴连忙跑向出事儿地点，喊我道：“发什么愣，快点，又出事了！”我连忙跟上。
到生活广场，只见满处的浓烟，警察早已到达，围成了一圈，我们问围观的人怎么回事儿，原来，一个小贩因为承包不到今年的门市房，便准备好了汽油瓶绑在身上，冲向了路过的副校长…结果导致这个小贩当场被烧死，副校长重伤。不一会儿，120也赶来，抬了两个烧焦的人上车之后，轰鸣而去。
“肖涵，你说最近怎么了，学校里这么乱。”
“谁知道呢，只要不发生在我们身上就好，平安是福啊。”
我们到了宿舍，告诉了耗子和小旭刚才发生那一幕，他们竟平淡的说：“doublekill。”我不禁骂道：“这游戏让你们打的，还TM双杀？！你们两个狗日的。”
小旭问：“肖然呢，开学怎么不见她来？我给她打电话也不通，还成空号了。”
我平静的说：“她不会来了，去国外了。”
小旭惊讶：“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对我说去澳大利亚，不会再回来了。”我只想在心中埋藏这个小秘密，默念：肖然，希望你能永远的幸福，至少，比我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我形似向前走着，却依然在原地踏步，我究竟该梦归何处？我没有了方向，还是找个借口，随波逐流吧。每天上课，我选择了逃避，我变得没有了理想，如同行尸走肉般苟活着，每天闷在宿舍中打游戏，虚度了最宝贵的青春时光。
宿舍内，只有我和刚下课回来的耗子。
“耗子，最近她怎么样？”我淡淡的问道。
“挺好的啊，人家自从告别你这艘破船后，气色相当好了，又变得那么漂亮，真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你是怎么折磨人家的。”
“嗯，她好就行。”
“唉，你们俩，真不该这样，肖涵，我对你说件事儿，你知道就行了。”
“说。”
耗子露出邪恶的眼神盯着我桌上的一包烟，我不禁骂道：“你个犊子，没救了！”说罢，扔给了他。
耗子点上了支，美美的吸上了一口，他说：“文文也和你一样，问着我你的情况，而且她总说不想看见你这样，最近她也不怎么上课了，我问她干什么去了，她说她回家。”
我的心中被激起一阵阵浪花，原来她还在想着我，文文，我也很想你，你知道吗？
“喂，肖涵，傻了啊？咋不吱声了？”说罢，耗子把手伸向我桌子上的那袋槟榔。
我醒神后，慌忙抓起槟榔，像袋里吐了几口吐沫，递给耗子道：“来，给你。”
“靠，肖涵，你这孙子真够狠！”
“嘿嘿。”
新的一天伊始，阳光明媚，天气转暖。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刮干净了胡须，整理了一下头发，带着好心情准备出去走走，一个月没见光了，我如耗子出洞般在外面乱窜着。看着学校门口的水果店苹果大减价，我走过去凑凑热闹，里面穿来了一阵争吵声，一个新疆男孩儿撕扯着一个女孩的衣服，并用奇怪的口音喊着：“小骚货，偷了我的东西还给我！”旁边的女孩拼命的叫喊着，说自己没有偷东西，是他们偷东西反而诬赖她。那时，新疆人总是觉得让人感觉可怕，旁边围了一圈人竟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我不禁骂道：这还是大学生吗？我慌忙跑上前，一把抓住了新疆男的手，道：“哥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
“你哪来的，滚！”他一甩手，一股狐臭味儿熏得我差点窒息。真TM可真是天然的孜然味儿。
我忍住呕吐的感觉，说：“哥们，你以后烤肉串都不用放作料了，放胳肢窝一夹就有滋味儿了。”围观的人不禁哈哈大笑，新疆男怒视着我。
我劝说道：“你没必要对一个女孩儿这样，把事儿整明白了就行，这是噶哈，动手动脚的。”
女孩儿小声的问着我：“你是东北的？”
我看着她不禁一愣，她长得那么像文文，除了身高，简直就是山寨版啊！我点了点头说是。
那新疆男见我人高马大，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针管，又用奇怪的口音喊道：“你TM再管一下试试！这是沾艾滋病的针头！给我滚！”周围人听后纷纷散去，我心中有些打怵，但慢慢的镇定下来，颇有些古代剑客对决的意思。新疆男一个箭步冲向我，针头刺向我的胳膊，我来不及闪身，外套被划出了一个小口，我趁势抓住新疆男的头发，卯足全身的力气，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新疆男瘦小的身材趔趄了几步后，躺在了地上，我见状，连忙抓起女孩儿的手飞奔回学校。
我们跑向一间教室内，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那针头刺到你了吗？”女孩胆怯的问道。
“刺到了，我要挂了，别让我白死，咱俩先结婚。”我装着一脸严肃的说着。
女孩竟点点头，说：“如果你因为我被他的针头刺到了，我一定会嫁给你。”
我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忽然间想起了文文，想起了那些誓言。我笑了笑说：“放心吧，刮到我衣服上了，没关系的，再说了他是骗我也说不定，你不用嫁给我了，哈哈。”
显然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后怕，她说：“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救了我，你要求什么我都会做的，谢谢你，冒着这么大危险帮我。”
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要是偷人家东西，我可要伸张正义给你送派出所了。”
话音刚落，她竟哭了起来，哽咽着说：“你。。你也不信我吗？他把我的钱包偷走了，他还说我偷他的钱包。”
“噢，丢了多少钱？”
她擦干了眼泪，说：“没多少钱，关键是我和奶奶唯一的合照在钱包里。”
“你的奶奶？…”
“嗯，她去世了。”
“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听你的口音，有点像东北的。”
“我叫小越，没错，我们是老乡，我也是东北哒！”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也没说什么，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片刻的宁静，她躲在我的身后，我拆下了凳子上的铁筋开了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和那个新疆男。此时的新疆男捂着流血的嘴，狠狠的看着我。
我放下了铁筋，警察问：“刚才是你和他打架了吧？”我点点头，准备着询问，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警察道：“你这小伙子也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家揍了，不过这次真打对了，他就是个小偷。”说罢，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包递给我身后的小越，说：“这是你的吧，小姑娘，下次遇见这样的无赖记得报警，这几天学校附近事儿挺多，尽量少出校门。”
小越接过钱包，怯怯的说：“谢谢您，这是我的钱包，我想多问一句，他说他有艾滋病的针头，是真的吗？”
警察笑着说：“这是他的一贯伎俩，骗人的。”转向我说道：“小伙子，下次遇事别这么激动了，下手忒重了点，牙都让你打掉了两颗，就算是为了女朋友也别这样了，我们走了。”
我看着小越，有些无奈，对她说道：“我也走了，钱包也找到了，照片也找到了，我完成任务喽！”
小越向我要了电话号码后，我匆匆赶回宿舍，准备向他们好好吹嘘一番…
第五十四章 一次很偶然的邂逅
“我靠，肖涵，为了妞儿你不要命了。”小旭听我讲完后说道。
耗子撇撇嘴，说：“我看这货绝对是为妞儿生，为妞儿死，为妞儿奋斗一辈子，吃妞儿亏，上妞儿当，最后死在妞儿身上。”
小朴朴大笑道：“横批二逼人生。”
“哈哈哈。。”
我说：“你们几个笑够了没有，嘴这么损，不过说真的，那女孩儿也是东北的，而且长得特别像文文。”
小旭说：“莫非，涵哥看破红尘准备迎接第二春了？有句话说的好，再牛逼的香水也干不过韭菜盒子，要论女人还是咱们东北的好。”
耗子说道：“肖涵，别冲动，你听过那个故事吗，说两个青蛙相爱，婚后生了一只癞蛤蟆，公青蛙见状大怒，问母青蛙怎么回事，母青蛙哭着说，他爹，认识你之前我整过容，这说明什么，说明了解很重要。”
小朴朴也跟着说：“肖涵，我也给你讲个故事，说狗对熊求婚，并发誓让熊一辈子幸福，可熊却不答应，她说她要嫁给猫，因为嫁给狗生狗熊，嫁给猫生熊猫，熊猫才尊贵，这说明，选择很重要，人家说不定就是那只熊，瞧不上你。”
小旭说：“我再给你讲个故事。。”
“你们都赶紧滚蛋，哪来那么多的故事，我又没和想和人家搞对象。”我打断道。
小旭问：“那你究竟啥意思？哥几个可是希望你早日忘了过去，重新拥抱明天的太阳啊！”众人点头同意小旭的说法。
“我就是觉得她挺好的，真没什么，早知道你们都那么八卦，我不说好了。”
耗子说：“我们知不知道倒是无所谓，关键就怕你放不下、想不开、看不透、忘不了，你和文文明明不是陌生人，却装得比陌生人还陌生，肖涵，兄弟几个总怕拿过去的事儿折磨自己，毕竟有时候，和你结婚的未必是你爱的人。”
我惊讶道：“耗爷，没想到啊，你这除了脚臭之外，还有这么个吸引人的地方，还成了哲学家啦！”
耗子不屑道：“你们都懂个屁，你们知道爱情和婚姻的区别吗？”
众人摇头。
耗子清了清嗓子说：“假如有个人，你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想和她睡，这是爱情；你今天和她睡了，明天还得和她睡，这就是婚姻。”
众人似懂非懂的点头。
小朴朴尖声道：“什么爱不爱的，先干游戏，来来来！”
是啊，管他什么爱不爱的，快乐一会儿是一会儿，奋战通宵！
深夜，小越发来短信：睡了吗？明天有空么，请你吃饭。
我回：没睡，在打游戏，没关系，老乡救老乡，理所又应当。
小越：别这么说，那么多人围着看热闹，只有你帮了我，好了别拒绝了，明天下午五点，我们在学校西门见。
我只好答应。
第二天，我依然旷课一整天，耗子说的对，我还是放不下，我还是无法面对她。很快，这一个白天让我睡了过去。傍晚五点，天早早的变暗，微风拂过，有丝丝凉意。我迈着慵懒的步伐到了西门。路灯下的小越那么的像她，除了身高外，朦胧下，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可算来了，化妆时间这么长？”小越有些不满的说。
我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道：“不好意思，久等了，走吧，去哪吃？”
小越想了想，说：“就去外面新开的火锅店吧，天还有点冷，暖和暖和。”
说定后，我们便向火锅店进发，说实话，我还真的饿了。我低着头走在小越的后面，一语不发。耗子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干嘛去啊？”我一抬头，呆呆的站住不动，心中狂跳不止，原来是耗子和文文下课去校外买小吃去了，看着文文，我回答道：“和朋友出去吃个饭。”文文微笑着，她的目光依然温暖，那时的我，多想上去抱住她，告诉她一句，我很想你。小越走到我的身旁，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和文文，好像看懂了些什么后，便默不作声。
空气压抑，气氛尴尬。我的目光从未从文文的身上移开过，耗子见状忙说道：“你们去吃吧，我和文文还要去自习室享受大餐呢。”
这时，文文开了口，她对我说：“少喝点酒。”
我的心中一震，点了点头。
文文说：“怎么了，见我都不会说话了，最近，还挺好的吧。”
我装作镇定道：“挺好的，你呢？”
文文点了点头，还是一脸的微笑，这微笑不断刺痛着我的眼睛，让我不敢直视她。
风拂过，文文的长发随风飘散，我多想问一句，离开我，你还习惯吗？却无法开口。时间也许冲淡了许多冲动，冲散了很多往日的回忆。我开玩笑道：“你看你，还说我呢，你见了我不也一样不会说话了。”
文文看了一眼小越，皱了皱眉，我想她也在感叹她们是如何的相像吧。如今我们思绪翻涌，能做到的只是转身离去，继续装作陌生人，继续躲在没人的角落中，管她有多痛，管他有多难过。我在心中默念：原谅我，文文，我没有勇气再面对你，我只好这样逃避…
耗子拽着文文的胳膊道：“肖涵，我们先走了啊！你们快去吧。”说罢，和文文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她抱着双肩慢慢地走着，仿佛有那么一丝期待我的怀抱，仿佛又有好多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仿佛有那么多的不舍。我心中想着：文文，如果你回头看我一眼，我一定会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你，在你的耳边轻轻的说一声，我想你，我爱你，这段日子我过的并不好，我很难受，我很孤独，文文，离开了你，我失去了整个世界…
文文没有回头，她越走越远。
一天一天，更远离你，一呼一吸，只用回忆，好想再抱紧，再贴近你心…听滴答滴答寂寞的声音，你在哪里，会不会想起，记得我爱你。这首《记得我爱你》我为她唱了百遍，如今在自己身上得到诠释。
“小越，我们走吧，晚上要喝的尽兴，哈哈。”我笑着，笑着自己，笑着很多人，笑着青春。我们最终还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我们的距离越来越长，我们都变了，我们也许都回不去曾经了，但至少，我还拥有过，可能这样，才是这段爱情的终点吧…
“喂，肖涵，她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小越问道。
“嗯，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没长眼睛，而且也感觉的到。我发现了一件事，我和她长得有点像。”
“长眼睛的人都发现了。”
“嘁，你和她为什么分开？”
“家里不同意。”一想到这个，我心中就无限的感慨，思绪不听话的涌动。
“噢，她真高，而且挺漂亮的，可惜了。”
“你夸她漂亮，是在变向的说自己好看吗？”
“救我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损。”
“晚上，我少吃东西，多喝酒，你别管我。”
“为了一些已经过去的事儿喝大酒，值得吗？”小越有些纳闷道。
我看着小越的眼睛说：“为了别人，不值得，为了她，值得。”
小越叹了口气，说：“好吧，不管怎么样，如果你能开心就可以，一会儿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我很想听。”
我微笑着说：“我的故事，边喝酒边听才有意思。”
小越努了努嘴，说道：“好，我也好久没喝酒啦，今天不醉不归！”
第五十五章 告别最后一点想念
饭店的气氛很热闹，周围充满了吵闹声、杯子碰撞声、欢笑声。我的心却很冷很冷。我不想再对耗子他们说一些心里事儿，因为我不想麻烦他们了，大家因为我和文文的事儿都太累了，不愿再打扰他们的快乐，真的不忍心让他们跟着我一起成为孤独患者。这次老天对我还算不薄，让我遇见了小越，可以把这些事儿对她说。
“肖涵，你们真的太可惜了，其实这样的结果，谁都不能怪，谁也不能埋怨，听你说你们刚开始闹分手那次，我觉得是你父母的错，可后来再听你讲的时候，我又觉得是你的错，总之，文文才是最无辜的，她也期盼着幸福，真是可怜…”小越从包里拿出了一盒烟点燃了一支。
我也点燃了一支烟，说：“无所谓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挺开心吗，还有酒喝，还有美女陪着，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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