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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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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点燃了一支烟，说：“无所谓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挺开心吗，还有酒喝，还有美女陪着，而且还不用我买单，哈哈。真没想到，你还会抽烟呢，伪装的挺深啊。”我真佩服我，还能继续冷幽默。
小越意味深长的说：“你笑的越大声，越是对自己残忍，是不是你变成了那种人，那种想哭的时候用笑掩过，怕别人看出来，那样活着顾虑多，而且很累。”
我淡然一笑，说：“你牙上有香菜。”
小越忙从包里掏出镜子照了又照说道：“你骗我！”
我看着窗外，说：“其实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骗自己，为什么你就不相信自己呢？也许这就是我的弱点吧，永远都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能和她在一起。”
小越说：“你就瞎扯犊子吧，故作什么高深，不跟你说这些了，弄得气氛那么差，来干杯！”
“噢了，干杯！”
觥筹交错，酒气冲天，我和小越喝了很多酒，摇摇晃晃的向学校走着。
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我说：“送你回宿舍。”
“不用啦，你快回去吧，万一又让你前妻看见多不好。”
“看见也好，起码让她知道我过的挺滋润。”
“想法真够变态。”
路灯下的座椅，如同镀上了层金色，闪耀着光芒，宿舍楼下缠绵的情侣好似当初的我们，操场上借着灯光打篮球的人，自习室中传来的朗朗读英语声，一切的一切，好像都不属于我了…
“喂，一路上连个屁都不放，你可真闷，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小越打断了我的思绪。
“放了屁她更不可能看上我了，所以还不如不放。”
“我发现了，你真能给自己找理由，除了和她的事儿之外，没见你低头过。”
“小越，不是我不低头，而是我受够了这种感觉，我说我后悔了，但是就算在一起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现在我希望自己是刺猬，别人走不进来，我也不想出去，就这么简单。”
“不听你神经病似的大道理了，我到了，今天真的没少喝，不过很开心，听了故事也很感动，我上楼了，再见！”
我刚要说再见，嘴被堵住了，她吻着我，闭着眼睛，几缕头发被风吹动，飘散在夜空中…想着那夜和文文在宿舍楼下我强吻了她，并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一阵心酸，眼前的小越愈来愈像文文，我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认真地亲吻着她…
过了好久，小越挣脱我的怀抱，她说：“你…你这个流氓，亲你一下，你还不松口，憋死我了。”
我知道我的眼角有些湿润，还好黑暗中，她看不见。我知道我的回忆又泛滥起来，不过还好，她永远不会明白。
“对不起了，嘿嘿，我是流氓我怕谁，走了，拜拜。”说罢，我转身闪人。
小越在我身后忽然喊道：“肖涵！要好好的！”
我没有回应，好好的，一句多么让人刺痛的话，一句多么难以成真的奢望，一句多么百感交集的句子。
回到宿舍，我呆坐在电脑前，无聊的看着网页。耗子告诉我，小朴朴和小花花出去玩享受二人世界了，小旭和邻居宿舍去网吧联机打游戏决一胜负去了，据传说还是赌命的。
我开玩笑似的对耗子说：“臭脚，你也不讲究啊，也不帮我挡挡？还领着文文来了。”
耗子忽然变得表情认真起来，他叫道：“靠！你以为老子想啊？是她先看见的，是她拽着我过去的！肖涵，你知道不，文文现在学会了抽烟，天天抽的比我频率都高！”
我面无表情的说：“抽吧，都跟我没关系了，都过去了。”
耗子怒道：“你这是说什么屁话！老子越来越瞧不起你了！你们分手就分手了，还总麻烦我跟你们操心！文文天天跟我念叨你！你天天魂不守舍的，跟个鬼魂儿似的！你们究竟闹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一时语塞，竟被耗子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耗子继续说：“现在好了，她看见你和那个女孩儿在一起了，还总自言自语的说，祝你和她幸福！兄弟，你以为天冷了，我会细心的告诉你多穿衣服？你以为我天天打游戏会记得哪堂课必须叫你去点名？你以为我这个酒鬼会天天劝着你别喝酒？你TM醒醒吧！这都是她让我告诉。。”
“够了！”我打断了耗子的话。我抓着头发，心中痛苦万分。
耗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肖涵，文文变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她现在变得小心翼翼，变得什么都不敢尝试了，没错，你们表面上都装的很完美，她装的那么快乐，天天和宿舍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玩儿，你也一样，每天打游戏，装作游戏人生，其实在躲着她，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好了。”
我支支吾吾的说：“耗子，对不起，我…我。。”
“没什么可对不起我的，你们都对不起你们自己，你们都对不起你们的青春、你们最宝贵的东西。我想了很久，现在有两条路：一条是你们和好，别这样互相折磨自己了，第二条就是你们彻底分开，要么是你，要么是她，赶紧找个对象，让你们彼此彻底忘了对方，别这样折磨对方，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耗子扔给我支烟和一块槟榔。我细细的品味着燃烧的烟草和槟榔混合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我迷醉，让我无法自拔…耗子去了别的宿舍看电影，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因为脑袋里一片混乱。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决定，耗子说的两条路我早已想过，之所以没有个抉择，是因为我舍不得。电脑中放着那首熟悉的歌曲，从跟她分开之后，我只听属于我们的那些歌曲。几首以前觉得幸福轻快的歌，如今却变得那么伤感，回忆起那一段段时光，让我觉得有些落寞。也许青春爱情就像那熟悉的一首首歌，每一首都有它独特的回忆所在，所以听者才会跟着快乐、跟着悲伤。
良久，我掐灭了最后一支烟，吐出了最后一块槟榔，掏出了手机，发短信给小越：喂，明天有时间吗？跟我出来玩吧，别拒绝我，看在我这么喜欢你份儿上。
短信发送成功，我知道我已经做出了抉择，纵使有千万个不情愿，也只是为了结束一些必须要结束的感情，对不起，所有人，原谅我。
第五十六章 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第二天，我和小越约定好去小吃街胡吃海塞，走前，我对耗子说，记得要告诉文文，我已经找到了幸福。并承诺耗子，自此以后，不会再有伤心、不会再有思念、不会再有舍不得。耗子显得很犹豫，他知道，这代表一切都被画上了句号，一切都要结束了。在我再三的要求下，耗子终究答应了我。
在小吃街的街口，小越如约而至，我们约定好去逛街。看着街边的熟悉的景色，品尝着美味的小吃，不由自主的让我想起了曾经，曾经的我与文文留在这条街上的印记依然那么清晰。
“喂，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她了？”小越边吃着肉串边说着。
我帮她擦着嘴角的辣椒，这一刻与过往不谋而合，曾几何时，我也这么为文文擦着嘴，如今，物是人非。
我摇摇头对小越说：“没想什么，还想吃什么？今天咱们横扫小吃街。”
小越打了声饱嗝，说：“我实在塞不下去啦，可以延期吗？”
“可以延期到我毕业。”
小越诧异道：“毕业以后就不请我吃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话。”
我没有回答她，牵起了她的手，走向拥挤的人潮中…
逛了一天的我们筋疲力尽，各自回宿舍休息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小越每天都会出去玩儿，而每次约会地点，我都选在了当初和文文在一起的地方，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不会从脑海中把这段记忆抹掉。
游乐场中，人声鼎沸，我和小越玩的很尽兴，旋转木马、摩天轮、海盗船等等，我们玩了个够，还好，我还能笑得出来，但用小越的话说，我的笑比崔永元的笑更难看。
下午把小越送回了宿舍后，我独自走在校园里，走到那个熟悉的楼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空气中飘散着文文的味道，好像她依然在我身边依偎着，揉揉眼睛，原来是幻觉。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我走向篮球场。一滴滴雨水浇在我的脸上，晴天下雨，真是让人无语。一个打篮球的身影让我的心猛然一震，看着那么熟悉，难道是她？快步走过去，原来我看错了。“对不起，看错人了，一起投几个球吧？”
那女孩儿对我说：“好啊，可是下雨了…”
“来吧，比比投篮。比完了咱们去躲躲雨。”很熟悉的台词，我已经忘了文文对我这么说是何时的事情了。
“那好，输了可别怪我。”她说着便用三八式投篮先进了一个，接下来几个点，她只投丢了一个。
我惊叹道：“你丫开挂了吧？”捡起篮球，长呼了一口气，第一球进，手感不错，接下来的球我也只投丢了一个。
“不错嘛，平手了，你是大几的？哪个学院的？”女孩儿抱着篮球问道。
“我是大二的，美术与设计学院的，你呢？”边说着边走向树荫下的长椅。
她用纸巾擦干净了长椅，说道：“我是音乐与影视学院的，对了，你们学院也有个大二的女孩儿跟我打过篮球，她投的也很准，我记得她叫文文。”
我的心头一颤，装糊涂说道：“我不认识，你们经常一起玩儿？”
“嗯，是呀，不过最近这几天她不怎么来了，毕竟喜欢打篮球的女孩子很少，而且我发现她学会抽烟了。”
“你应该劝劝她，趁着烟瘾不大赶紧戒掉。”
女孩儿摇摇头说：“可是文文不听，没办法，都怪她男友，也不管管她。”
我诧异的问：“她有男朋友了？”
“你们认识？”
“噢，不是，我也是奇怪为什么她有男朋友却不管她。”我极力掩饰着自己。
女孩儿奇怪的看着我，她说：“其实也没有为什么，文文也只是偶尔提提她的那个对象，看的出来，好像不是很喜欢。”
“那文文没说她的那个对象叫什么？”
“喂，我说你是不是暗恋人家文文啊，问那么详细？查户口啊？”女孩儿显得有些谨慎。
我小心翼翼的说：“是啊，大姐，您就透露点吧，我都暗恋了她两年了，表白前我得做好充分准备是吧？”
她半信半疑的打量着我，说道：“其实文文没对我说过那个人叫什么，只是管他叫大叔，人家可是家里人介绍的，而且文文那么漂亮，我看你呀，没戏！可别破坏人家幸福了。”
“放心，我不会打扰他们的，这辈子不会，永远不会。”
“你这人怎么神神叨叨的，怪不得暗恋文文两年，文文没发现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再见到文文，可以帮你说说噢。”
“我叫肖涵。”
她想了想，说道：“肖涵，这个名字好像听文文宿舍的朋友提起过，不过从文文嘴里可是没听过。”
“好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了，不用告诉她我的名字了，我想开了，不会再暗恋她了，男人嘛！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别忘了帮我祝福他们能幸福！我先回宿舍了，有缘再见吧！”说罢，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走向绵绵细雨之中，雨水顺着眼角流下，我已分不清这是泪水还是雨水，液体流向嘴角，咸咸的…
“喂！你这么想就对啦！我会帮你保密的！记得要好好的！”我的耳边传来了女孩儿的喊话声，渐渐消散在密如蛛网的雨中，消逝在已经变得灰蒙蒙的天空里，还是那句好好的，依然的刺痛着我。可能真的要选择再也不见了吧，文文。
刚一回到宿舍，耗子见我回来了，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他说：“肖涵，我告诉你件事儿，你千万别难过，做好心理准备。”
我淡然的说：“我已经知道了，是文文有男朋友了吧？”
“哎呀哎呀，不是不是，这还是小事儿，刚才文文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照好了婚纱照，订好了日子，准备结婚啦！”
我强忍着心中的疼痛，笑着说：“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可以了，我不想再对她说等一等了，这次，我想让文文寻找新的生活，希望那个人会珍惜她。”
耗子重新钻回被窝。小旭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递来了一支烟，没有说什么。小朴朴难得没去约会，他对我说：“肖涵，晚上请你喝酒！今天一定陪好你！”
我摇了摇头，说：“不想喝，不值得，看着她好就可以了。”宿舍内一片沉寂，我笑道：“哥几个咋整的？都装犊子呢？我啥事都没有，都来一起干游戏！扯别的都没用！耗子，赶紧滚下来！”
一阵阵噼噼啪啪的敲打键盘声仿佛是最伤感的节奏，告诉我，是时候该放下了，是时候该祝福她了，是时候该告别了。不落泪，不一定没伤痛，离开，不代表自己很潇洒，幸福，不代表自己没痛过…也许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只有失去过、痛过，才能让我们成熟起来吧。
第五十七章 依然为你守着记忆
有时，我总会觉得每天没心没肺的笑着，没有人懂得我心中的想法，也没人能再次走进我的世界，在这个似懂非懂的青春里，恐怕很多人与我的想法一样吧。时间飞逝着，时间不停的在催促着青春不会停留，曾经的抱怨、曾经的感慨，如今也变成满腔的留恋了。
那些日子，我和文文依然没有联络。我依然关注着她人人网、QQ空间的一些动态，默默的做一个在背后关心她的人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过了那个分手的季节，我们都迷失了，走散了，有些话不能再对彼此倾诉，只能对自己说。我在慢慢的练习、慢慢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习惯了寂寞相随。我，再也不愿轻易对任何人提起那段尘封的记忆。曾经的我们坚信在一起，会幸福，但无奈改变不了命运。当一切已经面目全非的时候，誓言、诺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看着文文在炫耀着自己的幸福，我心满意足，没有一丝掺假，我只是希望看见她能过的好，能够忘了我…再次路过学院大门前，那个我第一眼看见她的地方，过往的画面让我浮想联翩，她的回眸、她的长发、她的笑容，每个瞬间都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的片段。有时，明知她已不在，我却会自言自语的问着空气，过来抱抱吧？然后，嘲笑自己，嘲笑着无声的空气…
但终究已经是黑白电影，失去了色彩…
文文的生活变得跟以前大不一样，听耗子说，她每个礼拜的双休日都要回家一次，并且得知，那个大叔比文文年长八岁，听说，文文很依赖他；听说，文文变得成熟；听说，文文已经选好了婚纱。一切都像我那时的愿望一样在发生，那时候，我每天都在期盼着文文能够找到一个懂她、疼她的好人，在下段旅程中，她能得到幸福，而愿望成真时，我发现这世界真的很残忍。如今我的心愿是：文文，希望你是真心的幸福，请忘了我，忘了我还在思念着一个人。
文文总喜欢对耗子说，我幼稚，说她最讨厌天天窝在宿舍里打游戏的男人，讨厌那种自甘堕落，我总是一笑而过，因为我不需要说什么，因为我总预感有一天，她也会这样再次回到幼稚，回到最初的原点，希望我的预感是错误的吧！
炎热的夏天来了，带着它火热的温度、带着那些年的故事，重新回到我们的身旁。小越说她最讨厌夏天，因为这个季节，带给她的只有炎热，没有丁点回忆。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小越在树荫下吃着冰淇淋，享受着这个酷夏里的一丝丝凉意。
小越问道：“肖涵，一会儿咱们出去住吧。”
含在口中的冰淇淋被我喷了出来，我惊讶道：“啊？！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太激进了。”
小越掐的我直咧嘴，说：“我怎么发现你们男人都爱往歪了想啊？出去住就非要…”
我坏笑道：“非要啥？说出来听听！”
“非要你妹！我的意思是晚上出去享受一下空调，宿舍太热了！”小越脸红红的，如一个熟透的苹果，竟让我想起曾经文文的脸…路灯的灯光刺眼，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回忆。“喂！想什么呢！”小越的声音让我苏醒。
“噢，没想什么，晚上我约好和他们一起打游戏了，不去了。”我把脸转向一边说道。
“肖涵，其实你并不喜欢我对吧？你和我在一起只是让自己死心吧？”
心中一震，我看向小越，她微笑着带泪，我点了点头，说：“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我并不是为了让自己死心，而是想让她知道，我不寂寞、我不孤单，哪怕是骗她，也要让她忘了我。”
“从开始到现在，一点点都不喜欢我？对吗？”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还带着一丝丝期望，就像当初我说分手时，文文看我的眼神。
我又一次狠下了心，又一次选择了伤害一个人，也许我活该没有爱情，这都是自己欠下的债，我对她说：“小越，你恨我吧，怎么样都可以，我已经对什么都没有感觉了。”
在小越眼角里的最后一滴泪水划过脸颊时，她忽然笑了，嘴角的酒窝让我有些迷醉，她对我说：“肖涵，记得，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我感觉一切都变得那么淡然，我选择了自私，选择了沿着记忆的痕迹继续追寻着文文的身影。我向那么多人借了感情，我清晰的明白，无法偿还，已经离开我却没有挽留的肖然，选择激励文文继续追寻爱情而被我利用的小越，还有那帮替我分忧、和我一起借酒消愁的兄弟们…夜色迷人，繁星点点，此刻，我依恋夜色，思绪被静谧的夜撩的薄脆透明。望着夜空时间长了，总会觉得空间错位、层层交叠，却乱的不屈不挠。
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文文发了很多张和大叔的照片，还有那么几张结婚照，笑容很甜蜜，眼神中一抹伤感却被我看透，不管结局到底会怎样，至少我和文文已经回不去。将音箱音量调大，整个宿舍回响着音乐里悲伤的旋律、寂寞的歌词。
大二下半年就这样被我孤独的度过了，没有一丝丝期待，没有一丝丝回味。考试时，我会碰见文文，再见到她时，确实感觉她的变化很大，无论是打扮还是气息都会让我感觉她已经不是那个青涩的文文。
迎面走过的她冲我笑了笑，说：“昨晚又做了一夜的小抄吧。”
“嗯，什么时候回学校的？”我知道我能问得不多，这可以算作一句。
“昨天下午，和那个小妹儿还挺好？”
“嗯，挺好的，你呢？”我的脑袋有些真空。
“我…也挺好的。”
“好就行。”我努力着逃避她的目光。
她笑着说：“是啊，这还要多谢谢你。”
文文的话中有针，刺痛着我。我淡然说道：“快开始考试了，快进去吧，有什么烦心事儿跟我说，我一直都在。”
“呵呵，知道了。”
不论那句话是否会让她真的记在心中，至少我说了一句很想说的话。和当初一样，还是她先走，我依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文文宿舍的朋友一起来到了考场，我问道：“你们怎么不一起来？”
云云说：“文文最近跟变了一个似的，做什么都一个人，昨天下午她回宿舍的时候说好了今天一起走，早上一看，她已经先走了。”
我没有说什么，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了考场，那个学期很平淡，唯一能让我庆幸的是，没有挂科。假期过的很差，因为一个人的日子真的不好混，总想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儿做，却显得那么有气无力。陪着爸爸在江边散步时，他总会对我说在外面闯是怎样的不易，是何等的艰辛，其实，不用他说，我早已经失去了所有想拼搏的力量，那些理想，早已如大江东去，一去不复返，岁月磨平了所有的棱角，让我慢慢的融合在人流中，变成其中普通的一员。
中学同学聚会时，大家变化很大，那时的铁哥们、死党如今再见面时很尴尬，看的出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了联络。当他们喝的大醉时口中的一些虚情假意让我作恶，是不是意味着长大就要放弃当初的真诚和简单，为什么人越活越复杂，我不得而知。
假期结束，度过了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后，我早早来到了学校，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很自由，我发现这个让我感觉真实的地方真的很美。再次踏入学校的大门意味着新的学期即将开始，也意味着我大三了。二十二岁的生日过后，不知道还会有哪些事儿在等着我？让自己也期待一下吧…
第五十八章 不说再见我们再会
开学报到时，我很想看见文文，便站学院门前等待一次特殊的邂逅，即使感觉自己很可笑，但是也不想错过能看她一眼的机会，哪怕是一个微笑、哪怕是一声寒暄，我都会觉得很知足。学院周围的大树依然翠绿，天空依然是那么蔚蓝，好久没有来上课，竟对这些景色感到陌生。微风拂过，吹动着我的白衬衫。这时，我看见文文和轿车中的男人吻别，走向学院，那男人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便一脚油门疾驰而去。我靠在大门前望着天空也笑了笑，至于是什么原因，我至今依旧没有答案。我只是想看文文一眼，或是能引起她的注意，没想到，连这点儿小小的愿望都会被人打扰。
文文见我在门前发呆，就对我说：“在这傻站着干嘛？”
“教室里太热，凉快凉快。”我实在编不出更好的理由。
“噢，抽根烟吧。”她从包里掏出了一盒烟递给了我一支。
我点燃了香烟，对文文说：“少抽点，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文文熟练的吞吐着烟雾，匝一看，绝对不会相信她刚学会这个恶习。文文并没有回答我，可能是懒得解释，可能是觉得跟我已经没关系了。
我随口问道：“假期忙什么了？”
文文和我肩并肩靠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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