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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谷一捧戏温柔-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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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脸色凝重,乱七八糟说了好多才放心的离开。
直到现在我都不懂,那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总是来的那么理所当然,离开的那么云淡风轻。
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能别随随便便就把一个男人留在家里不?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你也真放心。”
祁蕊嬉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像个孩子。咳了两声,正色道:“姐这不是为了你吗?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居然在大过年的把你甩了,你说甩了也算了居然还跑去跟别的女人订婚,订也就订了居然还是那个贱女人,我能不帮你物色个绝色美人度过这美好且又寂寞空虚的夜晚吗?”
我气急,将怀中的抱枕劈头就砸在她的脸上,却被她早都预料到一闪而过,得意洋洋的站在旁边扭着小蛮腰说:“我亲爱的妹妹啊,你就这么几招,对我不管用。”
“对你这样变态又刚强的女人什么管用,只有那个无心男人的话管用是不是?”我口无遮拦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祁蕊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在洗掉那层化妆品之后变得更加的惨白,毫无血色可言。
我狗腿的上前,拽拽祁蕊裹着的毯子,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提他的。”
“你说的对。”
说那句话的时候祁蕊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释然,还有融入骨髓的情。对他,她是从来都毫无掩饰,从不避讳的。
我缠着祁蕊,像个小狗似的挂在她的身上,可怜兮兮的说:“姐,我们去睡吧。好困。”
“死丫头。”
我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我不是不想问,只是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那么复杂,冗长,纠缠不清的感情,外界的人哪一个能闯的进去。
可偏偏,祁蕊就是爱的这么惨烈,哪怕那个人已经成家也在所不辞。
我从来都没见过哪个男人,可以在新年的时候抛弃家人以及妻子和别的女人一起度过,却什么都不做。并且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都能做到进退有度,举止舒雅,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说爱吧,可偏偏他根本就没有那颗心。
说不爱,可偏偏每年只要在同一个城市必然一同过年。
说无情无义,可偏偏一个电话,他就能上山下海在所不辞。
初五的时候祁蕊一身运动装扮,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旅行包,脸上那个硕大的墨镜挡住了她傲然的容颜,我在旁边嗤笑她说:“德江市的冬天这么冷天这么阴暗,用得着戴这么大一墨镜么?”
祁蕊如同一只高贵而骄傲的天鹅一样高昂着头颅,用手托了托墨镜说:“姐这是有明星范,你懂不?”
我看着祁蕊在机场来来回回扫过的目光,那双藏在墨镜下的双眼我都能猜到是怎么样的泪眼婆娑,而微扬的唇是多么的倔强。我沉默的拍拍她的肩。
“我走了。”
我看着她始终没有回头的背影,我知道她是怕自己潸然泪下,让我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摸样。
谁知,就在我转头的那一刹那,同样戴着墨镜的男人,嘴角勾着笑容看着那抹消失在入口的背影,我忍不住嗤笑一声,几步上前抬头看着他说:“常总,您也来机场送佳人啊?”
那双浓烈的视线片刻后立马打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毛骨悚然,却依旧倔强的不肯低头。
“你和蕊可真是姐妹,同样的倔强。不过她那身傲骨你是没有的,毕竟不是亲生、姐妹。”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响彻在头顶,却狠狠的砸在我鲜活跳动的心脏上,还不等我反驳,傲然的身姿已然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开。
我再一次见识到了他的毒舌。
我紧张的站在原地,原本冰冷的德江市我竟觉得有些热,松开又握紧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潮湿粘腻的感觉让我的心狠狠的一震。
亲姐妹。
从来都不是的啊,从来都没有的啊,也没有人会这么无情又直白的让我回忆起来。
送走祁蕊,我心不在焉,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却没想到越青会蹲在门口,蜷缩的样子让我有些心疼。
“你回来了?”越青的声音里都带着冷意。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打个电话?外面很冷吧?”我淡笑一下,继续开门。
“阿懿,对不起。”
我倒饮料的手顿了顿,立马笑笑说:“不怪你,是我太笨。”
“阿懿,你还,爱他吗?”
我看着越青,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了,她竟有些憔悴。我想了许久说:“或许吧。”
“亭喻的婚期定在06年上半年了。”越青看我的目光是担忧,还有犹豫。
我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可听到他的婚期我居然有的感觉只是木然,心脏没有一点的疼痛。
“这么快啊。估计没多久请柬就下来了。”
“阿懿,你别这样。”越青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那双好看的漆黑无比的双眼此刻竟有些泫然欲泣的样子,冷漠如越青,情深如越青。
我伸手敷在她的眼睛上,有些哽咽的说:“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哭的。越青,我从来不知道要放下一个人这样难,有时候我在想,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就这样和他永远都在一起。可是,午夜梦回,他和简沁浓情蜜意的样子总在我的梦里来来回回。”
我长舒一口气接着说:“越青,我似乎有些明白祁蕊的做法了。她爱那个男人已经爱到没有了自己。他要结婚了,越青,跟我山盟海誓的人要结婚了,我怎么不在意,我怎么不伤心。我每天照常起床,照常吃饭,我只想让自己忘了他,可我心里好痛。”
“阿懿,别说了。”越青强硬的抱着我,瘦骨嶙峋的她咯的我疼。
我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越青的背上,即便喉咙哽咽的难受,还是忍不住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为他哭了,他对我的好,对我所有的、喜欢,对我所有的所有,再也没有了。越青,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我没事,真的没事。”
那天,我和越青躺在床上,说了整整一夜的话。
包括在初见实在斯坦福大学附近,再一次见面是在旧金山唐人街,而每次见面必然是亭喻和简沁同行,而那时候的亭喻身上艺术气息很浓,虽然学的工商管理,选修的确是艺术。
我忍不住在脑海中勾勒。
他坐在林荫下专注而忧郁的表情,清淡的画笔勾勒着旧金山的一草一木,独自一人带上画笔画板去郊外绘画,会嘻嘻哈哈的说话开玩笑,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会有张扬的性格,在落英缤纷的时节黯然的想着在远方的亲人。
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
我总是在你失去之后才想要更深层次的去了解,殊不知,你已经远离了我。
我同越青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幸好她昨日来的时候带的储备粮食足够多,不至于让我们两个因为觅不到食而饿死。电视里正放着搞笑的娱乐节目,我同越青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我嘎巴嘎巴的咬着薯片,歪在越青的怀里不经意的问:“跟明扬说新年快乐了吗?”
越青的腮帮子非常合时宜的停了下来,两秒钟的时间咬着豆子的牙齿都在砸吧作响,听的幕牛袅斯谏砩系拿海鹕恚憧�
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你?有必要离我那么远么?”
我嘿嘿笑了两声。
“你过来。”越青的声音特柔软,像是一只乖顺的猫任由你抚顺、抚摸她身上的毛,随便你如何上下其手,但,如果这个时候你信以为真的话,肯定是你对她还不够了解。
我干巴巴的摆摆手说:“我要为准备听你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做好全面而深刻的思想以及防护准备。可是你却不能保证战火不烧到无辜,在生命和你的面前,我只能舍弃你而自保。”
“啊!”
随即而来便是一顿前无所列的,史上最强大闺蜜间的战争爆发。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注定是残酷,同时也是暴虐的,要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才能抵挡这场狂暴肆虐的战火。
持续时间一个小时。
我却不知道就这短短的一个小时,纪中贤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炸开在米洁的头顶。让命运再一次的将我们拉扯到一起,上演一场悲痛欲绝、火花四射的悬疑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5章 狭路相逢
米家同程家再次坐在一起。地点定在爵尚。
此时阳光明媚,将连日来德江市阴霾的天气一扫而光,空气里都弥漫着冰雪融化的味道,迎来新年来第一次的阳光普照。
米洁微笑手挽简家公子,简诺。知书达理的迈着小碎步进入爵尚,温婉大方的贤妻,这样的她绝对将完美二字表现到了极致。不知简诺说了什么,逗的身边的佳人笑的更加的欢快。
却不想就在等电梯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多年未见的同学。
纪中贤右手怀拥美人,左手随意的插在西装裤中,女子的臂弯上勾着一件黑色风衣,含羞带怯的笑。
不知是谁先看到了谁。
米洁挽着简诺的胳膊瞬间脸色苍白,手紧了又紧,直到简诺感觉到痛才顺着米洁的眼光看去。
电梯内的男子笑容猖獗,目光肆无忌惮,虽盯在女伴的身上却有一道阴寒的视线扫在了米洁的身上,狭长的双眼微眯成线,薄唇斜勾,平平为俊逸的脸庞添了几分阴狠毒辣。
让人不寒而栗。
米洁在确定了是纪中贤之后,目光闪躲,却由于身边的简诺而只能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这样的感觉无疑是刀板上的鱿鱼,热锅上的蚂蚁,无处可逃。
“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米洁妄若为闻,整个脑海只留下校园北道上血腥味,纪中贤笑的阴狠毒辣。
多年未见,此刻他竟西装革履的站在她的面前。
纪中贤微一点头,经过米洁身侧的时候一记飞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送了过来。米洁自是没有看到,因为她已经完全定在原地,无法动弹,而简诺却将一切看在了眼里。
脸色微暗,拉着米洁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纪中贤回头,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秦诗诗。”
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听见。像是情人最缠绵的情话,又像是亲人最关心的温语。而它的威慑力没有人能体会到,对于米洁来说那完全是一剂毒针,将她打回原形的毒针。
滨海边上吹来温暖湿润的风,像是夹杂着绵绸的缎子轻轻抚在人的脸上,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那粘腻触感后的爽朗。海风里的咸涩味吹来了德江市的又一个春天,看着人们肆意挥发的笑脸,这注定又是一个春暖花开、春寒料峭、春意盎然的美好春天。
可你若在淳泽园附近走一圈,你定会觉得这美好的春天并没有遍及到整个德江市。这个高档的住宅区里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们将自己扔进黑色高贵的宝马车里,埋葬了怒不可遏的容颜,以及咄咄逼人的语气,从车上下来之后,他们仍然是那个让那些大众生活的人为之羡艳的人群。
夕阳西下,天的尽头美艳比人,赤橙色与天蓝色美好的镶嵌在天边,如同精美拼接的五彩玻璃石,倒影着大街形形□□的容颜,折射出来的光真是绚丽多彩。
下班前珠华打来电话说,下班后会在研究院的门口接我,一同去吃法国料理。我微讶,刚要询问,他便笑着打断。
美其名曰:烛光晚餐。
地点选在淳泽园附近的牡丹亭,牡丹亭是提供淳泽园休闲娱乐的好地方,而且里面是一应俱全,咖啡厅,中外餐厅,甚至包括健身房等等。牡丹亭只是这个地方的总称,它并没有如同名称一样会围一个篱笆圈起来,里面是古色古香。只是因为里面种满各色牡丹,甚至包括最新培育的新品种。
我第一次听说牡丹亭并且来喝咖啡的时候,傻了吧唧的以为就古代那种各式各样的亭子建设,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的建筑融合了中西方的古典风格,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而如今正是枝繁叶茂的时节,若是下个月来定能闻见满园花香。
“你就这样出现在大众场合,也不怕绯闻满天飞?”我斜睨了躲在一旁的狗仔队,打趣道。
珠华却不以为意,咧嘴笑着揽过我的肩低头在我耳边呢喃:“绯闻?若是绯闻的女主角是你,我宁可全世界都知道。”刚说完就转过头去,对着那个地方做了一个鬼脸。
我估计那个娱记要是心脏不好肯定得住院。
“其实我从来都不怕流言,之前是不想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至于现在嘛。”珠华神秘兮兮的单手托着下颌看我,那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若是一个不留神,便会万劫不复。
“现在怎么样?”
“阿懿?”
端庄大方的女音,我触电似的抬头,一对璧人站在眼前,跟此刻春光无限好的风景还真是相得益彰。我忍不住皱眉看向程亭喻。
他没变,更多的是脱了那身军装,更加的意气风发,年少轻狂了。
“恭喜你。”
珠华的手再次拥在我的腰上,关怀之情溢于言表,我抬头眼光微温的看了看他完美的侧脸。
“谢谢。”亭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对于他的小习惯我几乎是了如指掌,我眼神掠下,看到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交替敲打着裤子,原来你也会难受,也会踟蹰。
简沁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高昂着的头颅像是一只趾高气昂的孔雀。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找不到一丝的缺点,只是紧紧抓着的程亭喻的袖子将她的紧张显露无疑。
眼神若有似无的掠过我身旁的珠华,笑的意味不明,端庄道:“没想到阿懿这么快就找到新男友了?”
我嗤笑。刚想反驳,却再次被她打断:“我们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参加。”连我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你怕什么。
我握着身侧的拳收紧,冷笑,确切的说是怜悯。
我怎么就会不知道简沁的家在淳泽园,怪不得亭喻会爱这里的咖啡,会爱这里的提拉米苏,会爱这里的牛排,那样莫名其妙,自己都说不出所以然,原来竟是这样。
“抱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场拍摄。有缘再见。”
拖着我就离开了案发现场,没想到心细如珠华。更没想到,今日竟会狭路相逢,原谅我只能恭喜,却不能做到祝福,我没那么大度眼看着你步入婚姻的殿堂,挽着你的那人却不是我。而我还要大方的祝福。
“你真的有拍摄?”我虽知他是为我解围,可还忍不住问。
“等一下,电话。”
“我知道了,马上回来。”珠华一接电话,便听到那边有条不紊的说了许多,随即便挂断了。
“你要有事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
珠华微笑着摸摸我的发,发动车子嬉笑着说:“方才我都没自己跑了,怎么这会有事了你就想自己跑了?”
我惊的一张嘴,几秒钟后大脑回复状态说:“我没有啊。只是怕耽误你的事情。”
“阿茱,现在对你说这些或许有些唐突,你或许觉得我是明星,只是玩玩,但是请你相信我,对你,我从未有过玩闹。”
窗外急速倒退的风景和高楼大厦,如同过眼云烟的往事,老电影片一段接一段的播放,而现在我却成了看风景的人。吹过的风,迷乱了我的双眼,吹乱了心。手上传来温热,我没有回头。
我站在U。C大楼低下的时候,脚步有些僵硬,高耸入云的大楼,独特的建筑风格,德江市首屈一指的唱片公司,我此刻就站在楼下俯视着他的高大以及威严。
珠华拉着我的手如入无人之境一样大步走了进去,这样光芒四射的他如在舞台上一模一样。
“安森,什么事?”
进了门我才发现,里面不仅安森,还有很多穿着时尚入时的人,并且包括——米洁。
我看到她时微楞。
米洁优雅的放在唇边的手微有发抖。
安森抬头看我时眸光一皱,随即瞥向珠华拉着的我的手,我匆忙挣脱开来,低头显示我的局促不安。
“总监,我先带祁小姐去休息一下。”
我这才注意到安森旁边的男子,白框眼镜,白色衬衫镶有黑色的锦缎绒边,扣子松开几个,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手中的笔不停的转着,看我时的眼神犀利睿智,放佛能洞察人心,对着米洁点了点头。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目光似笑非笑,让我心里有点毛毛的。
米洁将我带到走廊的尽头,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时天已经朦朦胧胧,附近大楼上的灯光透过厚重的玻璃打在空气里,直至消失在空气里。
“白开水。”
我接过玻璃杯,看着面前的脸色有些有些苍白,握着杯子的手一松一紧,高跟鞋哒哒的发出声音的米洁,听的我心烦气躁,忍不住皱眉。
米洁低着头,说:“纪中贤在德江市,初六的时候我在爵尚见了。”颤动的声线有些沙哑,抬头那一瞬嘴角的苦笑像朵美丽的罂粟花,带着毒的美,却能将人的心都蛊惑了。
我抬头就将杯中的白开水一口气喝尽了,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长舒一口气说:“有酒吗?”
米洁上前一步看着我,那双好看的双眼带着灰色的美瞳,可是此刻看着我竟让我觉得有些阴冷的可怖,那么大的近距离在我眼前,我看着她的眼里倒影着我的惨白容颜,一双眼睛里透着满满的害怕,甚至连唇都在发颤。
“祁懿,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你玩弄那些骷髅头的时候没见你有多害怕。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蓝越青在你身边你连听到他说回来你都支撑不住吗?你既然这么害怕他出现你当初为什么要逼迫她。”
米洁尖锐的言辞一字一字的刺痛我的心脏,咬牙切齿的语气顿时让我怒火中烧,就连原本动人的容颜此刻都成了狰狞的鬼魅,嘴角邪笑的样子让我觉得异常陌生。
我甚至随着她的话语嗅到了校园北道上的血腥味,我甚至闻到了纪中贤身上浅浅的雪茄味道,那其中夹杂着冰冷。
“为什么?真是好笑啊,你居然在问为什么。”
我无语仰天,看到封顶的天花板惨笑着说:“不是你,秦诗诗会死吗?不是你,我们三个会形同陌路吗?不是你,我会接二连三的换住处吗?不是你,我和越青会过成这样吗?不是你,我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吗?”
推开挡在我眼前的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的离开。
有人急忙跑过去,有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敌意,很快有人抱着米洁从我身边快速走过,柔顺的发挡住了她半边脸,只是那双眼睛看着我时充满敌意。随即被狠狠的撞击,一个踉跄便崴向了一旁。
“你们在做什么?”暴怒的语气,疾步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一刻,我觉得心终于落了下来。珠华快速将我从地上抱起来,温柔的伸手擦了一下我的额角,冰凉冰凉,我才知道,不知道何时我冷汗层层。
旁边那些人才面面相觑的离开。
我模糊的视线终于聚拢回来,紧紧的抓着珠华的胳膊,不住的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送我回家,回家。”
“好,回家。”
身后的安森一声接一声的喊着珠华的名字,而他就好像一个聋子一样,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走的越来越快。
米洁,我太了解你。你只是想将你身上的痛苦一并加给我,甚至让我比你痛苦哪怕多一倍,你的心理都是安慰的。
我蜷缩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当年在A大发生的一切,狂风暴雨的夜晚,天台上我和越青的咄咄逼人,纪中贤一次又一次的要挟,秦诗诗的死亡将我们三个人彻底的拖向深渊,真相的败露,同米洁的决裂,如今,噩梦却再次袭来。
我要怎么办?
我不能告诉越青,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怕。
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唱着动听的歌,柔软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后背,我靠在他的怀里,觉得踏实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6章 猫耳
自从那日巧遇之后,我才忽然想起来,亭喻放在我这里的衣服我还没有收拾,为了避免触景生情,我还是决定将有关他的一切全部都打包起来,还给他或者扔掉,只要让我看不见,无论它待在什么地方都是好的。
每一件他的东西都会让我出神好久,往事如同快播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这样温暖舒适的春天,那么暖那么和煦我却在拾起往日的回忆,真是有够凄凉。
忍不住苦涩一笑。
我握着那对小猪状的牙杯,就连牙刷都是一对的,当时买的时候他站在我旁边如同松柏一样腰挺的笔直,脸上那表情变化莫测、五彩斑斓、忍俊不禁,那双好看的卧蚕眉皱成一个川字,我看他极不情愿的样子笑的花枝乱颤,拿着杯子在他面前晃啊晃。
最后当然是他妥协,将我揽在怀里,表情别扭的那个样子我为之笑了好几天。
那时候的他性子又硬又臭,完完全全就是个军人,可是如今,他想起了往事,便再也做不回之前的亭喻了。
咬了咬牙将两个杯子一同扔进了废物盒子里。
叮铃铃
“你好,祁懿是吧?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快递?”
疑惑间我还是将包裹接了过来,我从来没有网购的习惯,难道是祁蕊寄回来的?
“谢谢。”
盒子很轻,上面并没有写对方的信息,快速打开来看是个极其精贵的盒子,这一刻我才觉得心跳的有多快,应该是祁蕊寄回来的,肯定是。
掌心潮湿的感觉让我脑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掀开盒子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反应就要将盒子扔的老远,理智告诉我要冷静,颤抖着手盖上盒子,大脑一瞬间的空白之后三个字浮上脑海:纪中贤。
我几步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的时候空无一人,我双手撑在厚实的玻璃上,电话铃声的响起我更加恐慌,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一声接一声的铃声此刻却如同魔咒一样。
“喂?”
“我亲爱的祁小姐,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好玩吗?那可是从活生生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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