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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谷一捧戏温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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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亲爱的祁小姐,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好玩吗?那可是从活生生的猫身上割下来的,啧啧,那场面,真是血腥,那猫叫的真是一个凄厉。要不要我给你学两声。”
“你有病!”
我颤抖着手关掉手机,觉得还不放心,粗鲁的扣出电池,将手机外壳扔进马桶,看着水冲掉之后我缓缓的舒了口气。
精美的盒子装裱着,里面铺着白色精贵的绒毛,周围凝结的血珠子将皮毛粘在了一起,中间躺的那个小小的猫耳周围鲜血淋漓,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如同满天下着腥红的血雨一样,晴天霹雳似的砸在我的头顶,瞬间击垮我的神经,我除了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之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来面对。
我收拾了常用的必备物品,剩下的一律我都已经不想再要了,这个屋子现在对我来说就像个噩梦一样,我永远也不想它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拖着箱子开车直接去了明扬的店,此刻我不知道我该去找谁。
当年纪中贤握着我和越青同秦诗诗的谈话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就该知道事情会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当时就不该让事情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是每每想起秦诗诗的惨死,一尸两命,我和越青就自责的没有办法。
我想如果有个时光机器让我回到过去,我一定要告诉当初的自己,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不要让米洁出去,不要听信米洁的一面之词,更不要去为难那个如水一样的女子。
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明扬,给我一杯拿铁,什么也不要加。我有事请你帮忙。”
我魂不守舍的坐到最里面的位置,我担心同米洁一样偶遇那个让我提到名字浑身血液冰凉的男人。
“什么事?”
“尽快帮我联系一间房,最好是两厅两室,高层,距离地面越高越好,最好在市中心,如果你今天找不到,估计我就要睡在你家了。还有,住户能不能填你的信息?”我一口气说完,拿起桌上的拿铁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明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我知道从来不喝咖啡我很反常,从来讨厌苦味的我更是反常。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要保持绝对的清醒,绝对的理智。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纪中贤,我一定要在他再次找到我之前做好全面的思想准备,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没问题,越青呢?”
聪明如明扬,怎会不知我的逃避。
“再来杯拿铁吧。”
我不停的搅动着咖啡,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放,可我还是在不停的搅动着来掩盖我此刻的紧张。
“纪中贤今天找我了,我要尽快换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还打电话给我,语气一如既往的阴邪冷漠,像是一个掌控生死的撒旦。我不想让越青担心,他,居然寄了一个猫耳朵给我,你知道的我虽然不怕那些从土里挖出来的,不要告诉越青,明扬,除了来找你,我不知道我还能找谁了。”我语无伦次的,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的七零八落,杂乱无章,我知道明扬懂我的意思。
“阿懿,阿懿,祁懿。”明扬宽大厚实的手掌紧紧握住我不停搅动咖啡的手,目光从未有过的认真,此刻的他就像是站在顶峰的决策者,眼里流光溢彩的光芒让我渐渐镇定了下来。
“坚强点,不要怕。我带你去二楼,你先休息一下。”
我如同牵线木偶一样同明扬上了二楼,躺在床上之后,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当年在A大发生的事,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怖的猫耳,我紧紧抓着明扬的手想要寻求一点安全感。
“你睡吧,我就在这。”
“哥哥。”
明心扶着墙壁,担忧的看着屋内躺在床上的女子。
“你怎么样?还疼么?”
“她没事吧?”
“没事,我给她的咖啡里加了镇定剂,一时半会醒不来的。”明扬扶着身体孱弱的明心朝旁边的屋子走去。
“纪中贤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要不要帮阿懿调查一下。”明心说话间已经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不堪。
明扬轻轻抚了抚明心的发,心疼的说:“他迟早会出现,我们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阿懿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明心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卷而翘,一闪一闪,如同一把芭蕉扇一样好看。可苍白的脸上却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香消玉殒。
“虽然是这样,可毕竟。只是阿懿她,我还是很担心。”
明扬长叹一声道:“她确实太胆小,但那一身的倔脾气却没有忘记。”
“她若是太强大,我又是做什么的。阿懿骨子里的坚强,是谁都不能比的,包括越青!”
再听到越青两个字时明扬的神色明显一变,那隐忍的疼痛那么明显,明心紧握着明扬的手,骨瘦如柴的手背青筋凸起,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色。
“哥哥,对不起。”
“明心,我知道我心里想什么都瞒不住你。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阿懿。”
“好。”
明心睁开眼睛看着明扬离开的后背,那么高大,像极了父亲,那时候的父亲和母亲从来都不像是夫妻,都有自己爱的人,那时候的她不明白,直到长大直到父母去世,她才明白,他们注定是一生都不能有爱的人。
上天在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他们彼此的命运,她又有什么权利去改变。只是哥哥的苦,她看在眼里却是无能为力。
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我的新家,二十二层的高度,让我更加有了安全感。我总是觉得距离地面太近我就会呼吸不畅,甚至觉得立马就会有人从地底下冒出来,而那个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纪中贤。
明扬帮我收拾完一切才离开,那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握着手机,里面仅仅只有明扬越青和亭喻的号码。
我想了想,是打电话他还是发短信,电话薄翻出来看了好几遍都最终还是决定发短信好了。
你留在我那的东西已经都打包好,放在明扬的咖啡馆里,你有时间过去拿一下,我已经跟明扬说好了。
祁懿
没多会,电话就亮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我一看心跳就瞬间加速了,纪中贤三个字瞬间炸开在我的头顶。
“喂?”
“阿茱,你搬家了?怎么不告诉我?害我差点去派出所找你了。”
一听是珠华的声音,我瞬间安心了许多。失踪了三天的他竟然能在我搬了家,换了手机号码的第一时间找到我,若这个人是纪中贤,我真是不敢往下想。
“你不是知道了嘛现在。”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现在就去看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很着急,呼之欲出的关切之情我不是没有感觉到。
只是现在我很累,不仅人累而且心累。强压下心头的疲惫强作欢颜道:“怎么会呢,我没事的。很晚了,对不起,我有个插播电话,我等会打过去给你。”
“亭喻。”
“给你回信息,好久都不回,我就打电话给你。”那头的失意以及隐忍不是刻意隐藏就不会被发现的。
我始终沉默着,我怕开口沙哑的嗓音,颤抖的音线,相思成疾的语气,如同洪水猛兽朝着我倾盆袭来,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通话,却开不了口。
“你,没事就好。”
“没事。”
“那,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吧。”
握着电话的手一片冰凉,说什么分手后依然做朋友那都是骗人的话,说什么分手后相见依然如故都是他妈的屁话,谁能面对着昔日的情人看着他同别人喜笑颜开的站在一起还大度的恭贺祝福,那真是修炼的比佛祖还要厉害,原谅我如此心胸狭窄、瑕疵必报、斤斤计较做不到那么高尚。
几分钟后乍起的门铃吓了我一跳,我跑过去开门,看到那人时我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我从未想过,在我换了号码,换了住处,他还能这么,这么迅速的第一时间就找到我。
如果那人在意你,纵使你躲到天上地下,天涯海角,他依旧会以最快的速度站在你的面前。
如果那人在意你,纵使你消失在这个时代,这个空间,他依旧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
他的心就是你们之间的感应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7章 无处遁形
“怎么会突然搬家?”
面对于珠华突然的发问,我咬着面包的动作停了下来,前日鲜血淋漓又恶心粘腻的空气顿时扑鼻而来,我忍不住一阵恶心,许久之后默默的说:“抱歉,这个我不能说。”
“阿茱,不管你有什么事要帮忙,我不想说什么万死不辞的话,至少我会尽我所能,让你不受到一丝伤害。”珠华目光专注的看着我,我咬咬牙,还是没有说。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牵扯的人太多,知道的人越多我越不安,距离纪中贤再次找到我的时间就越近。
“谢谢你,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
话虽是这般说,可我根本就未想好如何来应对纪中贤。吃完饭珠华非要送我去上班,做的这样明显终究是不好的,他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这样出现频繁出现在研究院未免太过引人注目,而且那天突然被叫到U。C去,肯定是和牡丹亭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刚到研究院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几个同事匆匆忙忙从古董室出来,脸上还是凝重的表情,我急忙上前去问:“怎么了?”
“祁懿啊你可来了,院长正大发雷霆呢,我们从西域那边挖出来的古董,哎,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我似乎预料到这件事情必定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行动速度未免太快,我努力保持镇定,伸手拍拍双颊,看起来红润些,这样就不会因为脸色过于苍白觉得吓人。
“祁懿。”
刚一进门便能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很多重要的古董已经被转移,只是这些被毁的仍然放在这里,乍一看还以为有人是来盗窃,可若细看之下便能得知,并非简单的盗窃案,而是冲着人来的。
我一步一步向里边走着,每一步都踩的特别稳,此刻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是多么的汹涌澎湃,巨浪翻滚,似乎是将我全心的紧张都寄托在了紧张的双拳上。
被血侵湿的古董,虽然没有一点伤痕,可这就像是一个可怕的预言一样,在整个研究院爆破,搞的人心惶惶,这里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我抬头对上院长深锁的眉说:“院长,这件事情请您先封锁消息,我绝不会再让他发生。请您给我几天假。”
转身我就走了出去。
我刚站在研究院门外,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颤抖着双手接通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难道我亲爱的祁懿小姐不知道吗?”
“不就是想要钱吗?要多少?”
“钱?哈哈哈。”尖锐刺耳的笑声从话筒里传过来,我甚至觉得我的耳朵快要爆炸了,心跳的更加快速,我生怕我紧绷的神经无法承受这样突如其来状况。
“钱能换回诗诗的命么?钱能让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吗?你祁懿不是一向自命不凡,清高脱俗吗?怎么这次竟然会跟我谈钱呢。我想,或许让你感受一下这样惊心动魄的生活你会觉得很有意思,那些古玩确实珍贵,啧啧,只可惜,这就是不知道被鸡血泡了之后会怎么样?”
咄咄逼人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报复的快感已经彻底的吞噬了他所有的神经,而他如同一个瘾君子一样,唯一存活的方式便是这样变态的不厌其烦的制造麻烦,让人觉得恐惧,让人浑身发抖,他会觉得开心,觉得兴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切齿的问,握着手机的手阵阵发抖,我甚至觉得他再这样逼迫下去我会忍不住砸了手机。
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我顿时觉得我站在阳光底下浑身冰凉,好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融化,成为空气。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呢?我到底想怎么样呢?我想让你死!”
“喂?喂?喂?”
我如同被抽掉空气的氢气球,一下子蔫了下来。那身冗长而怪异的尾音,像是垂死的人苦苦挣扎着,临死前的诅咒。我的脑子里顿时出现当时我同越青在天台上一步一步紧逼秦诗诗的样子,她复杂而疼痛的表情让我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着。
是我那么残忍的对待那个如水一样的女子,如今,是活该。
我开车在德江市的街头横冲直撞,真想就这样一直开下去。我甚至不知道现在我能去哪里,无论我躲在什么地方,纪中贤总是能这样准确无误的找到我落脚的地方,五月初的天,吹来的风已经让人觉得灼烧了皮肤。
“越青。”
“你现在在哪?我要见你,立刻马上。”越青的语气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看来纪中贤已经找到她了。
“远香茶馆。”
“好。”
此时我正坐在远香的包厢内,面前煮茶的女子手指纤长好看,动作顺畅漂亮,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一道一道繁复的煮茶顺序似乎让我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不再那么狂风骤雨、心慌意乱、百感交集。
屋内氤氲的雾气,挡住了我迷蒙的双眼,挡住了我看向远方的视线。扑鼻而来的淡香如同潺潺流水一样一直流向我的心间,甚至就连何时煮茶的女子离开我都没在意。我此刻的心境就好像修炼的仙人一般无二。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抵抗纪中贤那个贱人的连轰带炸的是不是?你是不是还以为你祁懿是金刚不坏之身,能够将那些刀光剑影全部都抵挡在光圈以外是不是?你以为纪中贤什么人,三岁的小混混吗?他那种见色起意、手段下流、卑鄙无耻、唯利是图的小人我甚至觉得汉语文化的博大精深无法来形容完全。”越青刚推开门越过朦胧的水雾走来,伶牙俐齿,牙尖嘴利的样子完全不符合这样仙境一样的场景。
我会心一笑,将刚刚倒好的茶递给她,特温柔的说:“先润润嗓子。”
越青一仰头大义凛然的喝完,高昂着头颅伸长胳膊说:“给本宫再来一杯。”
“奴婢遵命。”
“这什么茶真难喝。阿懿,如果不是我今天找你,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纪中贤的事情?”
我目瞪口呆的白了她一眼,越青正端着一杯茶装模作样的细品着,我恨不得给她一脚来解恨。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你。”我抬头看进她浓黑的大眼睛里,每次和她认真对视的时候,我总是怀疑越青肯定不是蓝叔叔的亲生女儿,那双眼睛如同黑色的宝石一样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慑人的光芒。
越青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片刻后说:“现在不用你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的去想了。我爸那天突然给我抱回来一屁孩,然后对着我妈和我说,以后这是你儿子和你弟了。你知道我妈当时就甩门而去,我爸给我一扔然后就去追我妈了。你知道他多大不?10岁,那简直就是一混世魔王,太可怕了。我准备去你那避几天。”
“感情,原来,如此,这样。”
我无奈的摇摇头。几番下来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你几个意思?看来你不能理解我的痛,你知道那孙子,他妈的。他妈死了,我爸没办法才接了回来,不然我和我妈永远都不知道。纪中贤有没有说要多少钱?”
“他说要我死。”
哐啷一声,越青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毯上,幸好铺着长绒地毯,大片的水迹立马晕染开来,看着我认真的说:“真的?”
“真的。”我继续喝着手中的茶。
“阿懿,你变了。”
我微笑,问:“哪里变了?”
“淡然了,坚强了。”我在越青的眼里看到了心疼和开心的泪花,谁的成长是没有泪水的。
“是啊,这还要感谢程亭喻,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长大。你要收拾东西吗?还是直接去?我已经请假了,研究院是暂时不能去了。”我没有看她,我知道她肯定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不看只是不想让她难受,不想让我尴尬。
“我回去拿几件衣服。晚上去找你。”
我点点头。
从远香分开之后,我独自一个人去了超市,推着大推车差点就将整个超市横扫一空了,去排队结账的时候那些大爷大妈看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开票的工作人员特热情的看着我,那双眼冒着的全是大红色的一百,我当时就觉得那样的感觉特棒,从来没有人拿我当偶像一样的看过。
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珠华就站在大楼底下,压低的鸭舌帽,可我一眼就能认出他来,这样铭感的神经让我很是疑惑,我刚准备上前两步就看到从旁边冒出来同样戴着鸭舌帽的米洁。
顿时目瞪口呆。
看样子两人不像一起来的,却没想到这么巧的碰在一起,而我也站在这里。
夕阳落下的光线将我们三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几乎快要融合在一样,珠华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金色的光芒,那一瞬我竟想起了暮色里面的吸血鬼。
而米洁的眼神在我和珠华之间来回游荡,五彩的光让我很是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028章 齐聚一室
立夏刚过,便吹来漫天的热风。街头涌动的人脸上满是不耐的表情,因为最让人头疼的夏天再一次降临在了德江市。
任你鲜花开的再绚烂,歌声唱的再嘹亮,也无法抚平人们狂躁而暴虐的心。德江市的夏天似乎有一个很美好的定律,一到夏天那必然是狂风暴雨,闪电雷鸣齐上阵,叫你风雨来雨里去,练就一身钢筋铁骨。矗立在事中心那栋大楼冒着阴寒的冷气,高耸入云的世纪大厦,即便你抬头看也不看不到它的巍峨庄严,它就像是拥有刀枪不入一般的铁人,矗立在德江市的高空中,看着底下的人们痛苦□□、互相厮杀。
此刻的滨海如同温顺的狮子随便你如何挑拨,它依旧乖顺的像个养在深闺的小姐一样,笑不漏齿。沉睡的东西往往是最可怕的,你不知道它何时会醒,何时会大发雷霆,让你措手不及。
我如同一个贤妻良母一般将米洁和珠华迎了上去,我没有告诉米洁,越青会过来。我不知道米洁看到越青会是什么反应,更不敢想越青看到米洁会有什么动作。我只是祈祷,不会发生。
“我去做饭,你们两个坐。”我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大袋小袋,逃离案发现场。
此时的我很需要祁蕊那样一个烧菜高手来解我的燃眉之急,我洗菜的过程甚至在想,要不要给越青一个电话来的时候点几个菜送过来。
“我来吧。看你都不会做,我可不想吃烧糊的菜。”珠华的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我急忙转身傻笑了一下。
接下围裙穿在他身上,这样看他,无论从那个视角看,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样完美的一个男人,出的厅堂进的厨房,实在是一个完美的好男人,只可惜啊可惜,娱乐圈的男人太让人没有安全感。
“看够了吗?是不是觉得我还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珠华揶揄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忍俊不禁的笑声,我横了他一眼。
“你出去吧,让客人坐在客厅多不好。”
他,他,他。他这话的意思怎么有一种登堂入室的感觉,难道他不是客人吗?难道让客人自己在厨房烧菜就好了吗?
珠华笑着用胳膊蹭了一下我的头发,宠溺的说:“快去吧。”
我环顾了一下,就跑了出去。
“白开水不介意吧。”米洁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平静,如同一张薄纸,稍稍一刺,便瞬间破裂,完全没有缝合的可能。
我喝着白开水的动作被放慢了无数个镜头,漫长的让人觉得心烦气躁。我在等,等她先开口。
“看来你过的挺安逸的,纪中贤没有找过你吧?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别让我再看到他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他,当年在A大的屈辱就像一盆恶心的污水将我从头浇到脚。”米洁压低的嗓音,每次不变的质问口气,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我甚至有时候再想,当时的我也越青为何会和这样的人狼狈为奸。
或许,是因为她有演员的天赋吧。想到此处,我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看着米洁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样子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瞠大的双眼,完全没有了在电视里出现时的光鲜亮丽、八面玲珑。
我摇着杯子里的白开水,像是手握着一杯高档的红酒正在品尝,我只有表现的越淡然,才会越发的激怒米洁的怒气。
抿了口水说:“我笑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的觉得纪中贤不会来找我?米洁,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我认识了你。纪中贤他说。”我挑眉看着米洁又红又白的脸,咯咯的笑着说:“让我们去死——”
在成功的看到米洁瞬间苍白的脸色之后,我就像是胜利的公鸡一样高高扬着胜利的旗帜招摇过市。我放在沙发上的左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伪装,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说谎。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放下杯子,异常欢快的跑去开门。
却不知道,我跑向了一个我害怕且胆寒的黑洞。
“越青——”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卡在了喉咙里。我怔怔的站在门口,甚至忘记了让门外的人进来,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刚才对待米洁睿智统统都忘记了。
“阿懿,不请我们进去吗?”
我转过头去看本来坐在沙发上的米洁在听到简沁的话之后触电一般的站了起来,我目露凶光的看着她,若此刻我的眼神能杀人的话,定能飞射出上前把尖利的飞刀来给她一个万箭穿心,浑身窟窿。
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握着门把的手颤抖的厉害,最终平心静气的说:“请进。”
“阿茱是谁啊?”
简沁和程亭喻刚走进来,在厨房的珠华就那样拿着锅铲走了出来,再看到程亭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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