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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软萌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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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千浔虽然看不到皇甫意的表情,可是听到他那强行压抑的低笑声,心里顿时大喜,这货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硬邦邦,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气息,没想到居然怕被挠痒痒。
突然之间,她觉得这时候的皇甫意,一定挺萌的。
既然找到了皇甫意的软肋,以水千浔的性子,自然不会客气。她用头发带着楚璃的手,在皇甫意的腋下挠了又挠,虽然皇甫意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低低笑出来,此时已经听不到皇甫意笑声,却能感觉到床板微微震动,想必熙王殿下忍笑忍的很辛苦。
哼,让你算计我,让你想烧死我,知道姐的厉害了吧!水千浔记得在网络上看见过有,有种惩罚人的酷刑,就是把人绑起来,然后在人的脚心上涂上盐水,让羊伸出舌头去舔,最后可以让那人活活笑死。
绝对不是欢喜的笑死,而是无比痛苦的笑死。
虽然不指望皇甫意真会被笑死,但是感觉到他现在那种拼命忍耐压抑笑出来的情形,水千浔还是觉得很解气。
“小、小浔儿、把、把你的手、手、手拿开……”这句话,皇甫意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他一只手抓床沿,一只手攀床头,两脚虚抬,身体半坐半仰,只有腰到大腿的地方是实实在在放在床沿上,如果松手去扯那在他腋下挠来挠去的手,身体不稳,要么向后压到被子上,要么向前摔到床下。
而床下人一直没有动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自然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就探身下去,把那刺客揪出来,可是因为顾及身侧的水千浔,他此时因为笑意难耐,掌握不好真气流转,不敢用真气弹开腋下的手,怕万一掌握不好力度,伤到她。
一时间,皇甫意竟然无计可施。
而且身上的痒竟似要传到心里去一样,他强行忍笑,不仅身体颤抖的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整个帐篷此时无比安静,只听到皇甫意低低喘息声,还有因为他发抖的身体开始发出咯吱声的软榻。
就在这时候,帐篷外忽然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还有几不可闻的衣袂摩擦声,如果不是皇甫意和水千浔此时都处于警觉状态,根本不会注意到这脚步声和衣袂声。
两个人同时顿了顿,正在挠皇甫意腋下的手,轻了几分,却没有停止。
帐篷外那人明显是个有武功的,而且武功还不弱,而且从对方的行动能听出来,对方心中有鬼,所以才不从帐篷正面过来,反而绕到帐篷后面,放软榻的这一面,来意必定不善。
脚步声在帐篷边停下来,帐篷布微微动了动,看那帐篷凸出来的形状,像是那人正附耳于帐篷上听动静。
帐篷里是什么动静?
是皇甫意压低的喘息声,还有软榻摇晃发出的咯吱声。
水千浔和皇甫意倒是没意识到这声音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奇怪,不知道帐篷外的那人到这里来,到底是针对何人。
可是帐篷里的声音,听在帐篷外那人的耳朵里,自然是以为帐篷里面的人,正在做某种妖精打架的运动。
很快,帐篷又轻轻动了动,发出极轻微的嘶拉声,出现了一个比指尖大不了多少的小洞,只见细若线香的小小铜管从小洞里伸进来。
轻微的吹气声响起,从铜管口里冒出淡淡轻烟,烟色绯红,即使在这么昏暗的光线里,也可以看到那艳丽到诡异的轻烟。
水千浔在床下,皇甫意在床上,都看的分明。两个人是何等人物,此时心念急转,偌大的帐篷,却只用这般细小铜管,而那轻烟的颜色也太过诡异,那么这铜管里多半是极其厉害的迷香。
水千浔一只手掩住口鼻,缠住楚璃的头发唰的收回,另外一只手就去扯床上的薄被。她虽然能在水里,借助头发呼吸摄入氧气,可是这帐篷里如果到处都是迷烟,头发自然也要着道,此时只想着,要赶紧扯来薄被,蒙住头脸。
皇甫意自己武功高强,可以长时间屛住气息,但是他担心被子下面的水千浔不妥,身体往后一转,也顾不得床下的刺客,伸手就去抓薄被一角,要把楚璃的头脸裹得更严实一些。
当然,在皇甫意的心里,他以为自己护住的是水千浔罢了。
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抓薄被,两只手正好碰在一起,水千浔手一缩,一转,想要抓薄被另外一边,可是皇甫意反应何等迅捷,手指一碰,感觉不对的瞬间,手腕一翻,五指一张,已经抓住了水千浔的手。
抓住之后,正要使重手法折断这只手,却忽然觉得不对,被他抓住的手柔软娇小,肌肤细腻如脂,鼻端更是闻到淡淡幽香,微甜如蜜。
脑中微一恍惚,他想到在红袖招的大厅里,他把那只小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时,掌心抵着那丫头手背时,也是这种感觉。
是水千浔的小手!他绝对不会弄错!
手掌蓄积的力量猛然扯去,他五指一合,已经把水千浔的手握在了掌心里。同时目光一转,已经看到这只手是从床下探出来的,他是何等样人,刚才是关心则乱,此时心中忽然清明,霎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小丫头居然对他耍诈!
她是故意引他到这帐篷里来的,那么,这软榻边地上藏着的碎瓷片,也是她埋下的了,自己脚底和小腿上的伤,不用说,也是拜她所赐了。
皇甫意想明白以后,心里倒没多少恼怒,她想报复他,本是天经地义,脚掌和小腿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不过皇甫意转念一想,浑身汗毛猛的竖起来,刚才水千浔既然藏在床底下捣鬼,那么这床上躺着的又是谁?
刚才摸自己的那只手,分明是从被子下面那人的手,而不是他以为的水千浔的手,皇甫意想到这里,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竟敢触碰他的身体!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动手杀人的时机,他强行压下心底杀意,用力一扯,把水千浔从软榻下面扯出来,手朝外凌空一抓,另外一张软榻上放着的薄被飞过来,落到他手里。
他把水千浔从床下扯出来,见她正用另外一只手掩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大而黑的眸子滴溜转动,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无赖、一丝警觉看着他。
皇甫意眸光冰冷,暗红薄唇紧抿,手一挥,用薄被盖住水千浔的头脸,单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头扯到自己肩膀上。
两个人此时的姿势,就好像正并肩坐在床边,水千浔从头到腰,都被裹在薄被里,正靠皇甫意的肩膀。
眼看迷香暂时对水千浔不会产生妨碍,皇甫意松了口气,屛住气息,催动体内真气流转,这样他暂时不需要靠呼吸也可坚持一段时间。
水千浔的头发偷偷摸摸在薄被上钻了个小孔,露出她的一只眼睛,好让她能看到外面情形。
只见那铜管里的迷香吹完以后,就缩了回去,那人似又把耳朵凑过来,听帐篷里的动静。
这个时候,自然是既没了喘息声,软榻也没了咯吱声。
那人似非常满意,很快,就有另外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是帐篷外的那人传出了什么讯息,表示帐篷里已经搞定,站在远处的另外那人就走了过来。
只不过后面过来的这个人,脚步声重了许多,衣袂声也极为明显,水千浔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滑润如流水,应该是上等的绸缎,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难道动手脚的是参加洗尘宴的客人,而不是混进来的刺客?
“公主,已经得手。”
公主两个字一说出来,水千浔和皇甫意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你看的清楚,帐篷里真的是楚璃和水千浔?”女子声音一响起,水千浔和皇甫意的神情又是一变,虽然心里已经猜到是谁,可是真正听到耳里,还是有点震惊。
是长乐公主皇甫仙蕙!
水千浔心念一转,觉得皇甫仙蕙要算计她,也倒不算太意外。她头蒙在被子里,眼睛上的洞对着帐篷,自然看不到皇甫意的表情。
若是她能看到皇甫意的表情,一定会觉得很有趣。
因为皇甫意的表情无比古怪,冰冷的脸上肌肉扭曲,似乎有些想呕吐。
皇甫意听到皇甫仙蕙的话,心里已经想到,床上躺着的那人,并不是他猜想的,可能是被水千浔找来配合她演戏的小丫鬟之类的人,而是楚璃!
想到刚才是楚璃的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皇甫意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一时间也没想到楚璃怎么会乖乖躺床上,配合水千浔演戏。
只听到帐篷外的人还在低语。
“婢子刚才暗中跟着水千浔,见她和楚世子凑在一起,言行举止异常亲密,后来楚世子先来了帐篷,过了一会,水千浔也进了帐篷,婢子见他两人行为鬼祟,想必是趁着帐篷里无人,才会到此暗中幽会。”
言行举止异常亲密?
水千浔想到刚才楚璃扶着她的手,又俯身去察看他的脚踝,听不见他们俩的对话,只是远远看去,确实让人觉得两人关系亲密。
暗中幽会?想象力还真丰富,只是可惜,想错了。估计青砚是看到她一进帐篷,就赶去向皇甫仙蕙禀告,并没有看到后面进来的皇甫意。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小贱人,爬了太子的床还不够,现在又来勾引楚璃,哼,今天我定要让她露出真面目!”皇甫仙蕙语气狠厉,有着浓浓的恨意。
水千浔眸中冷光一闪,上次她绑了皇甫仙蕙,又恐吓了她一番,虽然并没伤到她分毫,可是长乐公主却已对她恨之入骨。
对于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来说,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狼狈不堪,只怕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那种羞辱的感觉,让皇甫仙蕙觉得杀了水千浔都不解恨,定要让她当众受辱,才能解去她的恨意。
皇甫意表情并无任何异样,只是眸光愈发森寒,皇甫仙蕙想要做什么,他已经猜到。
“这迷香只要吸入一点,至少半个时辰内昏睡不醒,婢子听见里面没了动静,定是已经晕过去了,现在任凭公主摆布。”
“让红砚带人继续盯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帐篷,你去看看里面是何情形。”
“是。”
皇甫仙蕙和青砚的脚步声从帐篷后面往正面走去。
皇甫意听到这里,身体跃起,抱着水千浔,翻身钻进被子里。
只听到内间的帐篷帘子被掀开,有人走了几步,不知道是忌惮迷香的缘故,还是毕竟是女子,并没有靠的太近。
进内间的是青砚,在昏暗的光线里,她只看见楚璃散乱的发,露出的肩膀,凌乱的被子下面,还隆起一个人影,都是一动不动,见没什么异样,她就退了出去。
随即,就听到外间青砚的声音。
“公主,里面两人都躺在软榻上,衣衫不整,不省人事。”
“好极了!等会要让洗尘宴上的所有人,都看到水千浔和楚世子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躲在帐篷里,太子妃,哼,她也配,等下辈子吧!”皇甫仙蕙的声音说不出的阴狠。
洗尘宴上,太子皇甫恣带来的女子,却和楚世子衣衫不整,共处一室,不仅仅是在狠狠的打皇甫恣的脸,更是要让皇甫恣和水千浔彻底反目成仇。
试问天下哪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见到自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行苟且之事?到时候不仅仅是皇甫恣和水千浔反目成仇,更是皇甫恣和天宗的决裂!
皇甫仙蕙好狠辣歹毒的报复手段,而且水千浔觉得,皇甫仙蕙此举,显然并不仅仅是针对她的简单复仇,而且也是对皇甫意的狠狠一击。
“你留在这里,等会太子一行人会经过这里,到时你听到他们到了正门过后,就立刻就从里面冲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婢子晓得。”
皇甫仙蕙的脚步声离去。
水千浔心念一转,绝对不能让皇甫仙蕙的阴谋得逞,可是皇甫仙蕙显然已经暗中派人把帐篷四面守住,她虽然有隐身异能,可也没把握能不惊动任何人就离开帐篷。
隐身在帐篷里?这样子就算到时候那些人都进来,也不会发现自己,可是她不觉得自己能瞒住皇甫恣。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让皇甫恣知道她也躲在帐篷里,皇甫恣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必定不会放过她,她倒不是害怕,就是想到这一幕后,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她各种念头纷沓而至,也忘了身侧的皇甫意。
很快,也不知道皇甫仙蕙用了什么手段,就听见外面脚步声传来,一群人正往这边走来,听脚步声很从容,像是无意中走过来而已。
谈笑声中,偶然能听到皇甫恣的话语,语气清清淡淡,可是他每次说话的时候,周围的人自然而然屛住呼吸,凝神静听。
有种人,天生气度尊贵,只是随随便便一站,所在之处,自然就是世人目光的中央。
脚步声越来越近,外间的红砚站了起来,水千浔额头上渗出汗珠……
------题外话------
作者君叹息:吃肉容易被关小黑屋,啊啊啊。
☆、第五十五章 新的流言
水千浔听着外面的动静,知道皇甫恣一行人已经走近帐篷,外间帐篷里的青砚也起身准备行动,可是她左思右想,在这短短瞬间,脑中不知道浮出多少念头,却始终没有想到一个周全方法。
虽然现在帐篷里不仅仅只有她和衣衫不整的楚璃,还有衣衫整齐,脚底和小腿都带伤的皇甫意,可是这种情形,貌似更糟糕。
一旦众人发现他们三个人在帐篷里,到时候的流言,只怕会更龌龊。
皇甫仙蕙真的只是单纯的要报复她?水千浔脑海里一闪念,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一切未免太巧了点。
只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深究这些了,听着青砚起身的声音,水千浔的手心都是汗,心里念头一转,不如索性现在出去,想法子打晕青砚。
她刚要行动,突然意识到自己头上还蒙着薄被,正被皇甫意揽着躲在被子里。
皇甫意的手按着她的肩膀,他的下巴隔着层薄被,抵着她的头顶,外面都是迷香,她就算这时候想要抽身离去,先不说皇甫意会不会放她,就算放了她,迷香怎么应付?
总不能顶着床被子去打晕青砚吧。
水千浔挣了挣,果然无法挣脱皇甫意的手。一挣之下,她忽然觉得奇怪,她虽然看不到皇甫意现在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极紧。
好似非常紧张。
他为什么这么紧张?打击了皇甫恣,不是对他更有利吗?
水千浔转念一想,脑子豁然开朗,如果帐篷里面只有她和楚璃,或者她和皇甫意,于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发现,那都是对皇甫恣的一种羞辱。
可是现在帐篷里有三个人,那么被羞辱的,就不仅仅是皇甫恣,还包括皇甫意和楚璃,皇甫意和楚璃是何等身份地位,怎能容忍那般龌龊的流言。
而且皇甫意知道她有隐身异能,若是在众人闯进来的瞬间,她即刻隐身,那么接下来,也许就是熙王殿下和楚世子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水千浔眼珠滴溜一转,闪出一抹狡黠笑意,奇怪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刚才为什么没有想到,可是心神随即一凛,皇甫意会给她隐身的机会吗?
皇甫意现在确实很紧张,但是他的紧张,只有一点点是因为水千浔想的那个原因,大部分却是因为水千浔本身。
他一只手按着少女的肩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少女的半个侧面都贴着他的身体,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弹性,鼻端除了楚璃身上馥郁的香气外,还有一缕幽香萦绕,微甜如蜜。
离的这般近。
她几乎算是蜷在他的怀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脑海里竟然有了瞬间的恍惚,和少女相识以来的一幕一幕情景突然闪现。
铁线河上,他抓着她的脚踝,雪白娇嫩的小脚掌,她朝他竖起中脚趾,扯他落水,又使诡计逃走。
红袖招中,他按着她的手,她的手贴在他心口上,彼此含笑相对,言笑晏晏,互相算计。
乌蛟藤笼中,她看着他手里的火折子,虽怒不慌。
天湖别院大门处,她对他摆着奇怪的手势,而他依样画葫芦还于她时,她小脸上那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表情……
每一次看到她,心里那道若有若无的痕,仿佛都在变得清晰。
此时,她在他怀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被子,他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
生平第一次,心里好像被填上了一些莫名的情绪,他知道,外面的人随时都会闯进来,他也知道,她有隐身的异能。
到时候,众人只会发现他和衣衫不整的楚璃,共处内帐。
到时候,大瀚朝野将会生出各种不堪的流言,让他本来就因为皇甫恣归来,不太妙的处境雪上加霜。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心里却生不出半点阻止的念头。
外面的青砚已经起身,衣裙窸窣声在这静到压抑的帐篷里听的极为分明。
水千浔听着青砚往帐篷外走去的声音,而皇甫意的手,始终按住她的肩膀,她忍不住了,手一动,就要扯开头上的薄被,冲到外间去阻止青砚。
不料她手刚动,就被人握住,滚烫的掌心紧紧包住她的小手。
她刚想甩开,耳边传来皇甫意细细的凝声传音:“别动,我有办法。”
感觉到皇甫意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掌,按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随后立即松开,然后皇甫意细心的检查了下她头上的薄被,保证她不会吸入迷香。
水千浔有些摸不清状况,皇甫意要做什么?
正在疑惑间,她又听到皇甫意用传音入密之法说:“等下我出去,会设法让迷药散去,你就如那日藏身在长乐的马车下一样,隐去身形,必定不会让人发现。”
声音依旧冰冷。
皇甫意让她隐身?他有这么好心?莫不是又要玩什么花样?
水千浔摸不清皇甫意的想法,索性一动不动,准备静观其变,他若不在旁边,她行事反而更方便。
皇甫意正想松开水千浔,把她放到软榻下面,等众人进来的时候,以她的狡黠,自然知道怎么办,可是外面青砚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随后,那脚步声折返回来。
嘶拉一声,隔开帐篷内外的帘子突然被青砚撕了一大半下来,然后就听到大力扇风的声音。
水千浔一下明白过来,青砚这么做,是为了让内帐的迷香尽快散去,不留下任何动过手脚的痕迹。
就在这时候,身边的皇甫意忽然动了,他一把抓起楚璃身上盖的被子,身形快如闪电,从帘子被撕掉的地方冲出去,将手里的被子罩向青砚。
青砚屛着气息,抓着撕下的帘子,上下扇动,感觉帐篷里的迷香应该散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停手,没想到一团黑影突然从内间向她冲过来,她反应极快,手里帘子一扔,身体迅速后撤,可是她快,那黑影更快,她刚退了一步,就见一大团黑影朝自己兜头罩来,无处可躲。
她想尖叫示警,可是所有的声音和她的头脸一起被捂住。
皇甫意把青砚用被子兜头罩住,手指收紧,硬生生堵住她的呼喊声。感觉着被子中人的挣扎,他眸光阴沉森寒,反手一掌,隔着被子,就往青砚的天灵盖拍去。
不料,他的手掌还没有碰到被子,就听见身后响起男子略带喑哑、慵懒的声音:“殿下,现在可不是杀人的时候。”
皇甫意的手上掌力硬生生撤回,但是手指一点,捂在被子里面的青砚顿时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倒在他脚下。
皇甫意慢慢转过头。
帐篷内外间的帘子被撕破,内间的光线已没有那么昏暗,男子比春花还要明艳的脸,就在那里滟滟的亮着。
楚璃盘坐在软榻上,本来散开的衣襟已经被随意拉起,遮住了袒露的胸膛和肩膀,只露出一线平直锁骨,精美光滑如玉雕。
他一只手拿了水千浔的头发把玩,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右肩上,修长柔软的手指,正轻轻点着她的喉咙。
手指无比温柔,似正在抚摸心爱恋人。
可是不管是皇甫意还是水千浔,心里都明白,那手指很有可能在下一个瞬间,就会洞穿少女白皙的脖颈,而手指的主人,脸上的笑容都不会减少半分。
皇甫意的呼吸放的极缓慢,冰冷的眸光停留在楚璃的手指上。
水千浔似乎被他点了穴道,僵在他身前,一动不动。
“师妹的头发真是有趣,就连师兄都会着了道,师兄心情很不好啊。”楚璃低笑着说,声音慵懒如刚睡醒的情人,正在彼此耳边低语呢喃。
水千浔歪着头,斜着眼睛,盯着楚璃,笑嘻嘻地说:“师兄心情一不好,师妹心情就立刻变得很好。”
刚才皇甫意放开她,飞掠出去的瞬间,她就掀了头上的薄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料刚起身,就觉得腰间一麻,全身无法动弹。
随后,她就看到本来昏迷不醒的楚璃,睁开眼睛,朝她笑的眸光荡漾,含情脉脉,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襟,一边坐起来。
她头发蠢蠢欲动,可是发梢还没来得及扬起,满头乌发就被他一把握在手里,而她的喉咙处,也多了那无比温柔的手指。
水千浔不得不佩服楚璃心思的缜密和反应的敏锐,她只不过用头发暗算了他一次,就引起了他的警觉,即使不知道她的头发到底有什么玄机,还是会在第一时间禁锢住她的发,让她的长发无法动弹。
他修长的手指,那么温柔的抚着她的喉咙,指尖肌肤滑腻温暖,散发着馥郁好闻的香气。
如怜惜轻抚心爱的情人。
可是水千浔绝对相信,如果有必要,楚璃的手指会毫不犹豫的捏断她的喉咙,但是她认为,楚璃现在不会杀她。
对他而言,活着的她,比死了的她更有用。
皇甫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冰冷的目光从水千浔的喉咙处移到楚璃面上,沉声说道:“放了她。”
此时,帐篷外面的脚步声、谈笑声已经越来越近,虽然他们不是冲着帐篷的方向而来,却在有心人的安排下,要从帐篷前面经过。
皇甫意和楚璃都有意压低了声音,显然双方都不想惊动外面的那些人。
楚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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