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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花养成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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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楚慎便带着姜月入席。姜月瞧着这些个皇亲国戚文武大臣,都带着女眷出席,而这些女眷,则是个个光鲜亮丽,端庄大方。有些她也曾接触过一两次,却也只是极浅的交情,没有真正交心的。如今楚慎有意护着她,不让她接触这些,可她明白,有些事情,她肯定是要学着慢慢的接触的。
姜月往上瞧,见景泰帝的右侧坐着一个男子,目光登时被吸引了。
那男子面容清俊,气质如画,这一袭与众不同的素净白袍,瞧着恍若神祗。这容貌虽然比不过楚慎,可此人重在气质。饶是此刻是热闹的宫宴,可只要目光一落到他的身上,便如置身于幽静的竹林之中,身边是悠悠湖水,清澈安静。
姜月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比楚慎更加适合穿白袍。
那人执着酒杯,纤长白皙的手指堪堪入画,然后就这般淡然的转过头,恰好与她的目光撞上。
姜月赶紧低下了头,只觉得自己太过于鲁莽。
“在瞧什么?”楚慎皱了皱眉头,问着身边的妻子。
姜月倒也没什么隐瞒,如实道:“衍之哥哥,皇上身边的那位白衣男子,是何人?”
当着他的面看别的男人,楚慎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只淡淡回答道:“国师司渊……”末了又补了一句,“今年已经三十九了。”
姜月哪里听不出楚慎语气中的不满。只是这国师司渊,曾经在宣宁那里早有耳闻,先前她对此人尚且怀有一份尊敬,自打有了宣宁那一出之后,那份敬意便没了。
可今日初见——
此人生得这般的年轻俊朗,也难怪宣宁会心动。只是这样风轻云淡之人,当真是无情无义的冷血之辈吗?还有,他既然是国师司渊,那便是唯一知道她身份之人。
姜月拿起手边的果酒小小饮了一口,神色却有些恍惚,直到她察觉到脚下踩到了什么,才皱起了眉头。她低头一看,竟然是颗珠子。而她捡起来之后,才发现珠子捏起来软软的——而里头,则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姜月疑惑的将纸条摊开,上面是两行小字:今晚莫要饮酒,莫要去御花园。

☆、第八七章 :好戏

——
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姜月才不禁脸色一沉。她在这宫里没什么认识的人,而且用这种法子提醒她,显然是不想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姜月捏着着纸条,拧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才暗暗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难不成,当真有人要害她?
姜月的目光落在身前的白玉酒杯上,纸上提醒她莫要饮酒,方才她小酌了一口,也不知有没有事。只是,饶是再大胆,也不可能在宫宴上公然下毒。如今饮了一口,身子尚且没什么异样,只是这种事情到底马虎不得,她还是将纸条递给了楚慎。
楚慎早就察觉到了妻子的恍惚。
方才对于妻子一直盯着国师瞧,他心里尚且有些不舒服,如今又瞧着这纸条上的字,才越发的敛起了眉头。只不过如今这种场合,这事情没凭没据,自然不宜闹大。他唤来身侧一直站着的周全,小心翼翼的用银针探过姜月杯中的酒,发觉这银针并无异样。
——没毒。
这让楚慎松了一口气,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姜月又故作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杯,拿出手里的丝帕擦了擦之后,才装作无事将帕子塞到了楚慎的手里。楚慎将沾着酒的丝帕交给周全,又低声吩咐了一些事情。周全听后,这才点了点头离开宫宴。
自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两人并未让人发现。不管是不是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还是应该小心为上。
姜月察觉到楚慎将手伸了过来,在她的手背上捏了捏,他知道楚慎是怕自己太担心。便回之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也不知怎的,姜月心里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还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面前的歌舞。那些个身姿曼妙的舞姬个个舞艺出众,大抵是精心排练过,这一曲绿腰跳得极好。舞姿轻盈柔美,旋转时那裙摆好似层层叠叠的花瓣,美妙至极,让所有人都被这些舞姬所吸引。
姜月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是满满的欣赏。只觉得这些面容姣好的年轻舞姬,舞动起来宛若行云流水,这些动作由慢到快,纤软的腰肢、轻盈的水袖,叫人瞧得越发的目不转睛。
姜月发觉席上所有男子的目光都被这绿腰舞所吸引,她才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转过头瞧着楚慎。
见楚慎果真也在看这曼妙的舞姿,姜月敛了笑,一时心里有些堵得慌。其实她也明白,爱美之心人皆,连她都情不自禁被吸引,何况是身为男子的楚慎。只是,楚慎的眸色淡淡,不似别的男子那般显露痴迷,便知他只不过是单纯的欣赏舞姿。
她撇了撇嘴,随手拿了一颗葡萄,准备往嘴里送。
可这时,原是认真看舞的男人却是转过了身,不急不缓的将她手里的葡萄拿下。
姜月的动作愣了愣,这才察觉到自己大意了。方才酒里说不准有古怪,那她面前的这些葡萄,兴许也被动了手脚。姜月悻悻然垂下了眼帘,只觉得来这宫里实在是太憋屈了。
一舞毕,景泰帝果真龙颜大悦,赏赐了许多东西。
而没过多久,周全也回到了楚慎的身边,将查出的事情告知楚慎。姜月坐在楚慎的身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楚慎看似面色淡淡,可那双眼睛里早就犹如冰霜,瞧着委实恕V笥旨鞣愿懒思妇洌苋懔说阃罚赐讼隆�
姜月心中甚是好奇,便朝着他挨近了一些,仰着头眨了眨眼睛,问道:“衍之哥哥,查清楚了吗?”
瞧着妻子巴掌大的白 嫩小脸,楚慎心中腾升起一股爱怜之心。他没想到那人居然会想出这般恶毒的法子,若不是有人提醒,这事儿还不知会如何。只是,如今知晓了此事,虽然能避过,可是他心里却想了一个更好的法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都是那人自找的。
楚慎没说话,只剥了一颗葡萄凑到她的嘴边。
姜月撇了撇嘴,倒也是乖巧的吃下。眼下楚慎能如此淡定的给她喂葡萄,想来此事并不棘手。这葡萄酸甜可口,姜月一事也不再好奇,连着吃了好几颗,待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这才红着脸略微低头。
她心中有事,却忘了此刻是宫宴。
楚慎当着这么多人给她喂葡萄,被人看去了,只怕会说闲话。外头都传闻端王楚慎宠妻,却也不乏说她姜月善妒的——看似娇娇弱弱,实则悍妇一枚,把这风雅之姿的端王吃得死死的。虽说这种事情不过是外头乱嚼舌根,可她也不希望别人这么议论她,而且,这分明就是胡诌。
楚慎将她吃得死死的才是。姜月心道。
此刻温清婳正坐在太子妾室当中,她抬眸瞧着楚慎与姜月,两人在如此场合都恩恩爱爱、如胶似漆的,心里委实有些不舒坦。可是方才她见姜月饮了酒,也算是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只要过了今晚,看这樊城之人还怎么传两人是如何如何的恩爱。
温清婳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见袁嬷嬷带着小皇孙前来找自己。小皇孙如今已经快一岁了,生得聪明伶俐,早就学会了走路,而且还一口一个母妃,叫得人心都软了。她将小皇孙带到手边,俯身朝着他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又递了一块糕点,这才抬头对着袁嬷嬷道:“好生看着旭儿,别让他乱跑,若是磕着碰着的,本宫唯你是问。”
她身为太子良娣,虽是妾室,可身份却仅次于太子妃。来这东宫已经一年多了,自然不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不声不响的小姑娘。如今这身上早就有了主子的威严,加之这身装扮,瞧着更是艳光四射,气势慑人。
袁嬷嬷知晓主子的手段,哆嗦着身子,连连点头。
小皇孙却是想缠着自己的母妃,哭着闹着被袁嬷嬷带走。温清婳瞧着自己儿子扭过头瞧着自己,那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瞧着干净清澈,一看便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温清婳的嘴角一弯。
太子虽然对她有些冷淡,可对于这个儿子,却一贯疼爱的紧。只要旭儿要什么,太子没有一次是不应允的。她嘴上时常会说说太子,可心里却是极开心的。她温清婳没有宠爱又如何?她有这个儿子,比太子的宠爱来得更加的珍贵。
温清婳只觉得心情特别的好,嘴角的笑意更深,目光朝着侧前方的楚慎姜月二人看去,见姜月饮着酒吃着糕点,脸上渐渐露出浅浅的粉色,瞧着艳若桃李、娇美可人。除去别的不说,这姜月的确生得一副好容貌,就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瞧着我见犹怜。
可惜——
女人生得太美,终究是一桩祸害。
瞧着时候差不多了,温清婳刚欲起身,便见一旁倒酒的绿衣宮婢不小心将酒洒在了她的身上。温清婳登时变了脸色,那宮婢赶紧下跪,连连求饶。
若是往常,温清婳哪里会如此轻易的饶过?
可是今日她心情格外的好,而且这种场合,又岂能让人瞧见她这般的模样?想了想,温清婳便露出了笑意,言辞温和道:“不碍事,本宫不怪你。退下吧,下次注意便是。”
宮婢谢恩,颤着身子退下,而后施施然行至一侧,却面色淡然,双眸平静,丝毫没有方才的怯懦之感。
温清婳只觉得大抵是今日心情好,不小心多饮了几杯,如今才觉得身子有些发烫。她的确有些不胜酒力,可今日这么好的一场戏,她又如何能缺席?温清婳弯唇一笑,对着一侧的巧儿道:“扶本宫回去换身衣裳。”
这宫宴还长,她去换身衣裳再醒一醒酒,倒也来得及。
语罢,巧儿便扶着自家主子离开了宴会。
行至御花园,夜风清凉,风中花香馥郁,空中月色皎皎,洒下轻盈柔和的月色,为这御花园镀上一层朦胧优美之感。
温清婳衣着繁琐精致,行走间发间的步摇相撞,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只是这脚下有些悬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有些热。
凉风迎面吹来,裙摆翩跹,甚是优美。温清婳顿时感觉这凉风吹散了身上的热气,浑身舒畅了不少,可心里头却好似有一团火,再不断的燃烧,不断的往外冒着热气。
温清婳蹙了蹙眉,可一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心里便是无法抑制的欢悦。前一世她只不过是让姜月丢了性命,却让楚慎一直记着她,对她念念不忘,如今……看楚慎还要不要她?
比起宴会场的热闹,这御花园算得上是格外的冷清,温清婳正想着,却发觉有些不对劲。她转过身子一看,发现原是跟在她身侧的巧儿已经不见了,此刻也不知去了何处。她敛了眉头,唤了几声,却未听到任何的声响。
“真是不省心的奴才。”温清婳皱眉。
就在这时,一旁的假山后却走出一个男人,那男人大抵是喝得有些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可一瞧见面前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如此的佳人,生得如仙女一般,便是眼睛发亮,忙扑了上去。
·
宫宴接近尾声,在场之人都面染醉意,正欲离席。正当姜月欲跟着楚慎一同离席之际,却听得不远处有些吵闹,似是还有小孩的哭声。
众人闻声赶去,却是御花园。
御花园内静谧清雅,瞧着那假山处,月光落下,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男子的粗 喘声与女子欢悦的娇 吟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的淫 靡 香 艳。那女子头发凌乱遮着脸颊,只余松松垮垮挂着肚兜,裙子被掀起,露出白皙纤长的大腿。虽然看不出面貌,却也依稀能判别出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可抵在她身上动作着的,却是一个身形矮胖、其貌不扬的男人。
这……
在场之人大惊,只觉得这番的画面,简直是污 秽 淫 乱至极。
有人认出这个男子便是齐远侯的长子范良。这范良可是樊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可谓是恶名昭彰,仗着自己显赫的家世,一贯的仗势欺人,那些个强抢民女的勾当,可是没少干。如今竟然在宫里干出这种事情,委实是自找死路。
而这凌乱的落在地上的女子宫装,瞧着华丽精致,众人便以为这是宫里哪位不甘寂寞的妃子,竟然如此饥不择食和这范世子搞在了一起。
随着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肯上前的。这范世子可谓是樊城贵族圏的一颗老鼠屎,不少人可是巴不得他被整治,如今正好是个机会。
而不远处,却是未满一岁的小皇孙,哭闹着唤着“母妃”。只是抱着小皇孙的嬷嬷却是面色惨白,定在原地不知神色慌张。
姜月只看了一眼,就被楚慎捂着了眼睛,可方才远远的一瞧,却也明白了是什么事情,心里却道:这皇宫果真是是非之地。
楚修赶来,瞧着假山处旁若无人做着苟 且之事的男女,登时面色铁青。他阔步上前一脚将那男人踢到一旁,然后单手拎着衣 不 蔽 体的女子,见她双颊绯红,眸色迷离,一看便是深陷在情 欲之中。
楚修气得差点吐血,抬气手,朝着她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贱人!”

☆、第八八章 :打脸

——
听到太子的声音,又听着小皇孙的哭闹声,姜月才明白在此处的女子是谁。
这温清婳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之后一直待在卫国公府,如今凭着自己的美貌和手段获得了太子的宠爱,又幸运的生下了小皇孙如今这一切都是让人羡慕的。
无论如何,也是不应该啊。
只是,回忆着今晚的事情,姜月这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反应过来。此刻楚慎早已牵着她的手,远离着是非之地,而后头传来温清婳的哭声和求饶声,却听得她心头一惊。太子如此的秉性,这温清婳恐怕不会好过。而且,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在公共的场合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情?非但如此,还被大半的樊城权贵看到了。
这简直是打太子的脸。
姜月侧过头,见楚慎面无表情,让人瞧不出是欢喜还是不悦,只是,她明白楚慎此刻的心情大抵不太好。可是她知道,楚慎绝对不是因为温清婳。之前她尚且还因此事生出一些醋意,可眼下她却明白——楚慎待她这般的好,一切都是她想太多。归根结底,她心中存着自卑,只觉得楚慎太好,怕自己受不住,这一辈子都会战战兢兢似的。
她停下脚步,见楚慎面色犯疑,她便索性弯了弯唇,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楚慎有些惊讶,一时眼睛亮得吓人。
平日里姜月极为害羞,虽是夫妻,可亲密的举止却是吝啬的很。只有有求于他,或者惹他生气的时候,才会稍稍示弱,放下身段撒撒娇。而生了阿湛之后,对他的关心更是少了许多。夫妻间的亲密,都是他主动的。如今在外头,她居然会对他做出这般的举止,叫楚慎如何能不欣喜。
一时,楚慎心里的不悦散得干干净净,只欢喜的翘了翘嘴角,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姜月眨了眨眼睛,这才感觉到一些异常。照理说这御花园夜风清凉,她又是个怕冷的,应该会觉得凉才是。如今却是身子发烫,就连这系着的披风,都想扯掉。
她也没觉得特别的,只如实回答道:“有些热。”
楚慎凤目染笑,墨色的瞳仁清澈深邃,他捏了捏妻子软软的小手,淡淡的“嗯”了一声。姜月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楚慎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她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
……而且,他这么开心做什么?
姜月正恍惚着,却见楚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猝不及防,便是身子往前倾,好在楚慎及时扶住她,这才没令她跌倒。
她抬头一看,瞧着面前一袭白袍,仙人之姿的男子,忙脱口而出道:“国师!”
司渊朝着楚慎身侧的小姑娘看去,虽然此刻她梳着妇人的发髻,可这张稚嫩娇媚的脸,瞧着半点都看不出是已经嫁人生子的。这般的娇娇女儿态,完全是未出阁的少女模样。一时狭眸尚未泛起任何的涟漪,只点了点头,道:“端王,端王妃。”
国师司渊身份尊贵,就连见到皇上都不必下跪,自然不用向楚慎行礼。
虽说之前对这国师有些偏见,可今日见此人这般超凡脱俗的气质,顿时令人心生敬意。她未曾开口,只瞧了一眼。发觉近处一瞧,这国师容颜清俊,不过是二十七八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已经近不惑之年了。姜月心中犯疑,心道:这国师难道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术?不然怎么能保这容颜不老呢。
而楚慎却恰恰相反,他原本对着国师怀有敬佩之心,又因姜月之事对他有感恩之情——若不是因为他,他或许不会遇上阿月。从这一点来说,这国师,算得上是他的恩人。只是如今自己的妻子一见此人就被他所吸引,他身为夫君,难免心中反酸。
是以,饶是有再多的敬佩和感谢,如今都越看越不满。
虽说这国师已经三十九了,可这副容貌,瞧着与他的年纪都差不多,也难怪会吸引那些懵懂无知的小姑娘、
楚慎看了一眼身侧懵懂无知的小娇妻,只觉得有些头疼,面上却还是保持着翩翩君子风度,朝着国师司渊道:“今日之事,多谢国师。内子身子不适,本王先行一步。”语罢,便带着妻子走了。
一袭白袍的司渊立在凉风之中,袍子被吹得猎猎作响,使得他几欲羽化登仙、踏月归去。
他瞧着远去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万年不变的面容之上,这才稍稍有了一丝温和。
·
温清婳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才有些回过神。她低头瞧着自己裸 露的身子,又瞧了一眼不远处倒在地上哀嚎的矮胖男子,登时面色发白,脑袋“轰”的一声。
回忆起方才的事情,温清婳只觉得一阵作呕。
可是如今身上的痕迹,和那处的湿润,无一不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如今和这范世子在此事做苟 且之事的人应该是姜月才是,为什么变成了自己?温清婳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下来了,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而太子却是面露嫌弃和暴怒,瞧着她的目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殿下,妾身是被人设计的……”
温清婳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抱楚修的腿,却被楚修抬腿猛地踢向心口,顿时口中呕出一口血。
“贱人!孤真是瞎了眼。”楚修从未如此生气过。
这段日子,他一直留在在太子妃那里,而这温氏替他生了儿子,他不免有些愧对于她。是以处处待她好一些,让她在东宫的日子过得安逸顺遂,却没想到如此不甘寂寞,居然在此处做出野 合的勾当。
楚修怒目一瞪,众人顷刻间散去。这毕竟是太子的家事,自然是先走为妙。楚修瞧着站在原地的袁嬷嬷和她怀里的小皇孙,呵斥道:“蠢奴才,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把小皇孙送去太子妃宫中。”
之后又想到了什么,楚修阴着脸看着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红着眼道:“你说,旭儿是不是孤的孩子?”若是这温氏如此大胆,或许这小皇孙都可能是别的男人的孽种。
温清婳连连摇头,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似的,丝毫没有之前的光鲜亮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用衣裳裹着身子,声音哽咽道:“旭儿是殿下的骨肉,妾身不敢有所欺瞒,只是今日之事,是妾身被人设计的……”说着,便指着范世子,道,“是他,是他强迫妾身的。”
方才刚刚行至妙处,范世子尚且没有缓过神,就被一脚踢到一旁,此刻正疼得厉害,心中更是窝火。他又见温清婳如此,便道:“明明是你一瞧见本世子就往本世子身上扑,是你勾引的本世子。”说着还怕楚修不信,露出自己的胸膛给楚修看,“这抓痕,便是方才做那事儿的时候她抓的。”
楚修自然知道。
以前他与这温氏行鱼 水 之 欢的时候,她比那些个温婉的妾室更加放得开,到了极度愉悦的时候,便喜欢抓他的心口,这么一挠,越发让他兴奋,更是用力的大肆征伐。如此,他才对她宠爱一些。眼下瞧着这范世子胸前的抓痕,便知是这温氏作为,心里除了恼火,更多的是恶心。
——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淫 娃 荡 妇,居然是他楚修的枕边人。
至于那小皇孙,若是待事情查明之后,是他的骨肉,便方才太子妃的宫里养着,若不是……那便与这温氏一道去了。
他楚修就是一生无子,也不会留一个孽种。
温清婳哭得歇斯底里,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正当这时,却听得一声:“皇上驾到——”
温清婳顿时手脚冰凉,面露凄哀,觉得自己这一生怕是要完了。
·
待姜月上了马车,才渐渐察觉到异样。
她拧着眉头,坐在楚慎的怀里,可怜巴巴道:“衍之哥哥,水……”
楚慎知道大抵是那果酒的药力发作了,他替她倒了水,瞧着她咕噜咕噜的喝下,连着喝了三杯,唇瓣粉嫩莹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妩媚娇柔,身子又不规矩的在他的怀里蹭。
好在只喝了一小口,之后为了打草惊蛇,便以茶代酒,让她装模作样的喝。
可仅仅一小口,药力也比他想象中的大,若是喝多了,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楚慎想着之前在假山处苟 合的二人,心里腾升起一股怒气。如此的胆大,当着他的面想害他的妻子,的确是活得不耐烦了,况且此人竟然还是他的表妹。
姜月不悦的嘟囔了一声,只觉得肯定是那酒中有古怪,不然她的身子也不会这么烫。楚慎早就心猿意马,却还是一五一十将事情告知妻子。虽然他不想让妻子知晓这种污 秽之事,可他还是要让她吃这个教训,让她明白人心阴暗。
听言,姜月恍然。
若不是那张纸条,说不准如今温清婳的遭遇便是她的,想到这里,姜月顿时生出一阵鸡皮疙瘩,只觉得这温清婳竟然变得如此的可怕。她喝了酒,之后或许会随便寻一个理由,让她单独一人,之后便是遇到醉酒且喜欢女色的范世子……如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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