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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冤家不聚头:调皮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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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邦叹了口气,伸出手扶住她耸动的肩膀,深情地道:“琼花妹,你不要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又不怪你……”欧阳琼花慢慢回过身来,目中泪光直闪,摇了摇头颤声道:“不……不!你应该怪我的!我误会你这么多年,又几次险些杀了你,你怎么会不怪……”

周振邦握住她的手叹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有苦衷的……怪只怪造化弄人……”欧阳琼花摇摇头哭道:“可……可我还逼死了云儿!我自己也难原谅自己!”周振邦一呆,神色登时一黯,叹道:“白姑娘的确是死的冤枉,可……这也是无可挽回之事,师妹,你也不必太过自咎……

欧阳琼花摇了摇头,伤心的道:“我……我怎么能不自咎?我逼死了云儿,永远拆散了他们……我……我好后悔!要是云儿还活着,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她必定会很高兴的,可是她却已经……我真对不起她……”

忽听远处密林深处有人幽幽叹息了一声,一个娇脆的声音说道:“师父,我,弟子不怪你……”这声音并不大,但听在薛凌逸耳中却不亚于一枚炸雷,他忽然惊跳起来:“聪儿?!”声音颤抖。似是不敢相信。

这正是白云的声音!欧阳琼花身子也颤抖起来,众人向密林之中望了过去。但见一个白衣少女袅袅婷婷走了过来。肤如玉雪,眉目如画,竟然真的是已死两年的白云!

她就这样走到众人眼前,看着薛凌逸,微微笑道:“小师父,你傻了吗?”

她是人,还是鬼?薛凌逸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几乎不相信白云会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去,像是抚摸易碎的娃娃:“聪儿,真的是你?你怎么,怎么会……”

她是手是温软的,她的体温是真实的!她是真的!这个识知让薛凌逸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狂喜。一伸手,便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唯恐她会飞了似的,再也舍不得松手!眼泪一滴滴滴落下来。几乎烫疼了白云的心……

白云终于投入了这个朝思暮想的怀抱,她紧紧偎依着他,面上表情是似喜又似悲的,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他的身上。一叠连声地叫道:“薛大……小师父,小师父,小师父……”

他二人一见面就陷入这般缠绵的场景,倒把其他一干人等晾在了一边。

欧阳琼花看见爱徒活生生的出现,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颗心砰砰直跳,只觉脚下发软,险些就站立不住。她很想把爱徒揽在怀中好好看看,但此时此刻她却不忍心打扰那对情人的相偎相依。嘴张了张,终于是强行忍住。泪水却是长划而下。

正文: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方正俊也是激动非常,几乎就要忍不住叫出来,兴奋的直搓手。却情不自禁看了甘晓雯一眼,甘晓雯面上似喜又似悲,隐隐约约还有那么一些失落。怔怔地站在那里,漂亮的大眼睛里有泪雾慢慢凝聚,也不知是替薛凌逸高兴,还是替自己悲哀……

张龙飞在惊喜之余心中也有那么一点淡淡的失落,想起妹子的痴情,暗暗叹了口气。

薛凌逸激动之后,这才想起周围还有这么多人,轻轻松了手,仔细地看了看怀中的白云,犹自疑心自己是在梦中,道:“聪儿,我不是做梦吧?你,你真的没死?”

在他如此深情的目光下,白云身体却微微有些颤抖,她将头埋入薛凌逸的怀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师父,我是真的没死,嗯,我让你见一个人……”

忽然冲着密林之中喊道:“圣姑,你出来吧。”

众人都是一怔,抬眼向密林之中瞧去,密林深处,一个道姑缓缓走了出来。这道姑看年龄有四十多岁,容颜丑陋,她淡淡一笑,冲着众人点了点头。欧阳琼花愣了一愣,忽然惊喜地叫了出来:“五毒圣姑!你是五毒圣姑!”

薛凌逸心中也是猛地一动,这道姑他竟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五毒圣姑微微点了点头:“琼花,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又转眼看了看薛凌逸:“薛公子,两年前我们曾见过一面,你还记得么?”

薛凌逸一愣,两年前发生在那鸡毛小店中的一幕又重新映上心头。不由得笑道:“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五毒圣姑,久仰了。那日你一溜烟似的跑了个无影无踪,在下也没来得及请教仙姑的道号,失礼了。”

五毒圣姑笑道:“那日贫道忽然还想起有一件急事未做,所以才会匆匆告别……”

她还没说完,白云便亲亲热热地拉住她的手,道:“圣姑,小师父他们正纳闷我是怎么复活的呢。你和他们说。”

五毒圣姑双手颤抖了一下,看了白云一眼。

白云面上笑容不变,道:“圣姑,你就和他们说嘛,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小师父他们很感兴趣呢。”

众人也是万分好奇,张龙飞哈哈笑道:“看来白姑娘复活和这位道长有莫大关系,哈哈,道长就说一说吧。我们也很好奇呢。“

五毒圣姑看了薛凌逸一眼,面上神色微微变幻,似是有些犹豫。

薛凌逸微笑道:“道长,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忽然心中一动,接着道:“莫非奥妙是在那药里?我记得聪儿所服之药便就是道长原先送给她的……”

五毒圣姑苦笑了下:“薛公子果然聪明!不错,白姑娘所服之药为三三断魂丹,这药有个特性,人服之后便会立刻毫无痛苦的死去。但那却是假死!九天之后便会自然苏醒,唉,当初我送白姑娘这药的时候,未曾把这药的特性解说清楚,便被几个贼子打断,没想到……没想到白姑娘会用此药来自杀,是贫道害了她了……”

她又看了白云一眼,白云冲她微微一笑,仿佛是在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才接着说道:“贫道,贫道那一日和薛公子见了一面后,知道白姑娘是服用了此药而死,便连忙赶到这里,连夜挖开了白姑娘的坟墓,白姑娘,白姑娘正好醒过来,贫道,贫道便把她救出来了……”

薛凌逸这才恍然大悟,却也是听了一身冷汗,忽然一揖到地,道:“多谢道长及时救她,不然,不然……”想到白云极有可能被活活闷死在坟墓里,他便不敢再想下去!对五毒圣姑的感激之情却是难以言表的。

五毒圣姑身子轻轻一躲,似乎有些不敢看他,微微低下头去,道:“贫道还有事,诸位慢聊,这就告辞了。”

薛凌逸一怔,正想挽留,不料白云盈盈一笑道:“小师父,你就让道长去罢,她本来有事,是我硬把她拉来做个见证的……”

薛凌逸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小丫头真是多事,你自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就足够了,还用什么见证?”

向五毒圣姑施了一个礼,笑道:“聪儿行事有些莽撞了。道长勿怪。”

五毒圣姑却是头也不抬,淡淡地道:“这位白姑娘聪明机灵,行事自有她的主意,可不是莽撞……”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方正俊看她的身影逐渐在林中隐没,摇了摇头道:“这位道姑脾气倒有些怪异……”

欧阳琼花笑道:“奇人都是有些怪脾气的。我和她也只是泛泛之交,你们不必在意。毕竟是她救了云儿。我对她可是感激的很。”

又冲白云招了招手,道:“云儿,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你。”

白云几不可见地微皱了一下眉头,看了薛凌逸一眼,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走到欧阳琼花面前,低声道:“师,师父。”

欧阳琼花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仔细地看了看她,眼中忽然滴下泪来:“云儿,让你受苦了,你清瘦了不少,唉,都是为师的错,你……你可恨师父么?”

白云微微摇了摇头:“师父,弟子也知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弟子,弟子不怪你。”

周振邦大笑道:“好啦,白姑娘虽然是受了一些苦,但总算是没事,琼花,你就不要自责了。”

欧阳琼花点了点头,眼睛几乎舍不得离开白云的身上,忽然,她似想起一事,问道:“咦,云儿,我给你的冰玉剑呢?你怎么没带在身上?”

白云面色微微一变,低下头去,喃喃地道:“师父,对不起,冰玉剑,冰玉剑被人偷走了……”

“什么?被人偷走了?”方正俊叫了起来:“怎么会?这剑是你的命根子啊,你武功又这样高,怎么会被人偷走?”

白云轻咬了一下嘴唇,大眼睛里几乎凝了一层泪雾:“师父,对不起,云儿吃了那药,虽然复活了,但武功……武功却失了大半,所以才会不小心让人把宝剑偷走……。”

正文:聪儿, 你变了!

此言一出,人人吃了一惊,薛凌逸一探她的脉门,见她脉象悬而浮,确实有些怪异。不由一皱眉头道:“难道是三三断魂丹的毒性在作怪?唉,这药丸是五毒圣姑所制,聪儿你怎么不向她讨要解毒的法子?”

白云摇了摇头道:“我向她讨要过了,可她说她也没有法子……我,我真没用……”说到这里,眼中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欧阳琼花见她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早已心疼不已。情不自禁将她拉入怀中:“云儿,这又不是你的错,宝剑丢了就丢啦。我们以后想法子把它找回来便是。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很高兴啦。”

薛凌逸也笑道:“傻丫头,这也值得哭?放心,这宝剑我会帮你找回来的。至于你的武功,我们再慢慢想法子。就是恢复不了也不打紧,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白云眼中光芒一闪,似悲又似喜,悄悄低下了头。

周振邦哈哈笑道:“好啦,云儿既然已经和逸儿团聚,我们还是先去孤王岛罢,让师父为你们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薛凌逸微微一笑:“那师父和师叔的婚礼也应该筹备下了。”

欧阳琼花脸微微一红,道:“我们,我们已经老了,就,就算了吧?”

周振邦看她一眼,笑道:“琼花,莫如这样,我们和逸儿他们一起举办婚礼如何?我们也沾沾他们年轻人的喜气。”

欧阳琼花面红过耳,道:“没正经,哪有师父和徒弟同时举办婚礼的道理,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周振邦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同意嫁给我喽,哈哈,我们本就是江湖儿女,哪里在乎得了这些繁文缛节?琼花,这场婚礼我们已延迟了二十年,我可是片刻也不想多等了!”

欧阳琼花面上更红了,啐道:“你……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孩子,你说话注意些,你要怎样,随你——随你便罢。”

碧波似镜,月华如练,一望无际的洱海上浮没着帆影点点,渔火星光,互相辉映,说不出的宁静幽美。

薛凌逸携白云泛舟其上,心中畅意之极。情不自禁拍弦而歌: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做烟萝……”

白云在后咯咯一笑:“小师父,你还在思念故国?嗯,你放心,当今皇上昏庸无耻,正是你复国的好时机,潜龙会有那么多能人异士,必会辅佐你成就大业的……”

薛凌逸猛地一怔,回过头去,见她双眼闪闪发亮,满脸的憧憬之色。心中忽然一沉,道:“聪儿,这,这是你的心里话?”

白云含羞望他一眼,低低地道:“再过上两天,我们便成亲了。你……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我自然……自然是盼你能成就大业的。”

她含羞带怯,自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韵味。

薛凌逸眼望着她,一颗心却忽然沉了下去。

她变了!原先的白云最反感的就是他成就帝王大业。而两年后的再次重逢,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两年不见,她变得成熟,也变得势利起来了么?

白云却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强笑道:“小师父,你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薛凌逸凝望着她,忽然缓缓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如果要成就大业,必然会起兵反王,只怕到那时又会杀人盈城,尸横遍野,岂不又陷百姓于水火中了?如果倭寇再乘机入侵,那……那我岂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白云嫣然一笑,不以为然:“小师父,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只是妇人之仁,你又何必在意这样多……”

她话还没说完,却见薛凌逸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双眸直直地看着她,忽然叹道:“聪儿,你变了!”

此语一出,白云似吃了一惊,强笑道:“我,我还不是原先的我吗?哪里——哪里变啦?”

薛凌逸目光中光芒一闪,淡淡地道:“你原先是最恨我起兵反王的。而刚刚我说的话,也是你曾经说过的……”

白云猛地一呆,面上泛起了一丝红潮,似是有一些尴尬,笑道:“我,我原先曾说过这番话么?我,我忘记啦。嗯,毕竟两年过去了,人的想法有时候是会改变的……”

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又笑道:“当此良辰美景,却谈这些煞风景的家国大事,是我糊涂啦,小师父,我最喜欢听你吹萧,莫如你吹一曲给我听听?”

薛凌逸目光奇异,看了她一眼,点头笑道:“你说的不错,谈这些确实是煞风景了些。”

忽然又望了她一眼,道:“聪儿,莫如我们合奏如何?”

白云面色微微一变,强笑道:“我近期喉咙不舒服,就不和你合奏啦,我静静聆听你的便好。”

薛凌逸手指在袖内紧握成拳,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也好。为师新创了一首曲子,现在就吹给你听听。”

萧声悠悠响起,连绵不断,如鸣琴,如击玉,如夜风摇树,又如幽泉泻滩。随风飘散在风景如画的洱海之上,箫声忽地一转,由悲凉转为高亢。如鹰击长空,如海潮澎湃。又如疾风骤雨中,蛟龙愤然出海……

白云手托香腮,一双盈盈双目凝望着薛凌逸的侧影,只觉心中一片温暖,只盼望就这样过一辈子才好。

这时箫声又是一转,由高亢转为一片祥和,宛如拨开乌云重现丽日,又如彩凤在蓝天白云下翩翩起舞。使人听了心胸为之一阔,顿生豪情,就想临风高歌一番……

一曲既终,余音犹自袅袅在洱海的碧波之上,经久不散。

白云拍手笑道:“小师父,这曲子真好听,真的是你自创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美妙的萧声,当真是可以绕梁三日呢。”

一语既出,薛凌逸却忽然像被扔在了冰水里,全身凉了个通透!手脚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她不是他的聪儿!他的聪儿不会不识得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是他和白云初见时就吹奏的。他也因为这首曲子才拐了白云这个小徒弟。而如今,她竟然说是第一次听到!

正文:逃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聪儿?真正的聪儿到底在哪里?难道……聪儿根本就没复活?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糊弄他的圈套……

一个一个的疑问风车似的在他脑子里盘旋不休,一颗心忽悠悠地沉到了地底,那冰凉的感觉几乎将他全身冻住。刚刚获得希望后的失望几乎令他也禁受不住,心中空荡荡的如同跌入无底的深渊……

‘白云’见他忽然脸色大变,一张俊脸变得纸般惨白。不由大吃一惊,叫道:“小师父,你,你怎么了?”

薛凌逸深深看了她一眼,暗吸了一口气,淡淡一笑道:“我……没事。嗯,这两年喝酒喝的多了,身体……身体有些不舒服。”

白云眼中涌出一团泪雾,忽然投身在他的怀中,喃喃地道:“小师父,这两年苦了你了……我绝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沁人的幽香直冲鼻端,这香气浓郁如玫瑰,中人欲醉。薛凌逸在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时,却忽然身子僵硬,木如化石。

这不是聪儿的体香!聪儿身上也有香气,但那香气是淡淡的,似兰似麝,还有一种婴儿般的甜香,如同雨后的清露,让人醒倦忘忧。

他昨日与白云重逢时,心中完全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人轻飘飘的似要飞起来。压根就没注意白云身上体香的变化。如今既然已经起了疑心,白云身上一些细微的不同便一一显现出来。

她的相貌还是白云的相貌,声音也是白云的声音,但她的手虽然也是纤柔如春葱,但似乎比白云略大一点……

思维不一样,体香不一样,手不一样……种种迹象指向共同的一个结果——她不是真正的白云!

可是这个女子是谁?她能化妆成白云的相貌,又能模仿白云的声音,说明这女子曾经是和白云熟识的。而初见面时她脱口而出的‘薛大’两字,也证明她是曾经心仪自己的女子……

薛凌逸原本就聪明绝顶,他动念极快,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个心仪自己的女子——难道,她是张妙音?!

“莫非这是张龙飞为了不让我伤心才捣的鬼?让他妹子假扮?五毒圣姑最善于易容,而且还能教人易音,这定然是她捣的鬼!那……那日她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聪儿,聪儿或许根本就没复活过!怪不得,怪不得那一日五毒圣姑的面色那样古怪,原来,原来这不过是一个善良的骗局……”

他只觉头脑中轰然一响,心中却如一片寒冰,似有一个声音在耳际不住响动:“傻子!她两年前便已死了!根本就没复活过!什么死而复生的话,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他忽然猛地推开怀中的‘白云’,‘哇’地一声,一口血箭直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耳中似听到了‘白云’的惊呼声,却再也难以在他心中搅起半丝波澜……

薛凌逸的行踪忽然变得神秘起来,第二日一大早,他便对师父说有急事要办,跑出孤王岛去。这一去居然两天不见踪影,毫无消息。

欧阳琼花等虽然有些焦急,却也不怎么担心。毕竟和白云成婚是薛凌逸最大的愿望,料想他明天到了成婚的正日子,他必然会赶回来。

‘白云’隐隐感到有些不妙,欲待出去寻找,却又不知他去了何方。更何况她即将{TXT小说:fsktxt}成为一个新娘子,此刻更不方{书}便出去寻找。虽然焦急{TXT小说:fsktxt}万分。却也是毫无办法。欧阳琼花等虽然也有些焦急,却不怎么担心。毕竟和白云成婚是薛凌逸最大的愿望,料想他明天到了成婚的正日子,他必然会赶回来。欧阳琼花忙着安抚爱徒的情绪。周振邦,张龙飞等人则加紧筹备明日的婚礼。

转眼间到了成亲的那一天,薛凌逸却依旧不见踪影,更无半分消息传回来。这下,连欧阳琼花等人也沉不住气了。周振邦连连派了数拨人出去打探,却没有人能知道薛凌逸的行踪。

眼见到了拜堂的吉时,本来说好是薛凌逸和白云,周振邦和欧阳琼花这两对新人同时在这一天成婚的。此刻薛凌逸像泥牛沉海,不见影踪。欧阳琼花,白云等人都急得热锅蚂蚁相似。满堂的宾客更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爱徒急得花容失色,欧阳琼花更是焦急,正想说如果找不到薛凌逸她也不预备成婚了,大家一起出去寻找的话儿,出去打探的一个家人忽然带回了薛凌逸的一封书信。

周振邦等人迫不及待打开一看。信上却只有寥寥数语。大体是说他在外面有急事绊住,师父,师叔请先行成婚,他和白云的婚事以后再择良日。

周振邦等人心中虽然暗怪薛凌逸此次行事太过荒唐,但到底有了他的消息,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此时已快过了吉时,面对着满堂等着观礼的宾客,欧阳琼花无法,只得先行和周振邦拜了堂。一对久经坎坷的情侣终于在今日成了眷属……

方正俊一边应付这满堂的宾客,暗中却时时注意小师妹的动静。见白云强自端着笑脸为师父观礼,心中怜惜之情顿生,暗中大骂薛凌逸这次实在是混蛋,居然在大喜的日子玩失踪,等抓到他非替小师妹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好不容易师父他们拜完了堂,方正俊一瞥眼间,正看见白云面色苍白,神色落寞地走出去。他唯恐白云会出什么意外,忙也悄悄跟出来。意欲暗中保护她,防止她再做傻事。

白云心事重重,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她穿花拂柳走出山庄,又走了一二里路,来到一个荒凉僻静之处。此处位与孤王岛上的一个死角。平时人迹罕至,地上都是陈年腐草败叶烂成的软泥。

方正俊悄悄隐身在一大树后,一时不明白小师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就见白云自怀中拿出一个模样古怪的法螺,那法螺颜色鲜红,顶端封着黄色的木塞。白云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塞,一团金黄的物事缓缓自那螺口钻了出来……

正文:没有人可以冒充她……

那东西大约一寸长短,模样像个蚕蛹,金黄透明,身体上有三道黑线。前端是一个尖锐的口器,它缓缓钻出来,头上的两个触角晃了一晃,便慢吞吞地向白云那玉葱似的手上爬去。白云面色微微有些苍白,面上神情颇为古怪,似惧怕又似有点欢喜……

那怪异的虫子爬到白云的手心,停了下来,东嗅嗅,西闻闻,两只黑米粒大小的眼睛在头顶上方骨碌碌打转,似乎很是欢喜。头一低,它那尖锐的口器瞬间没入白云的血肉之中,咕噜咕噜吸起血来,它的身上本来是金黄色,此刻却渐渐变得粉红,又变成鲜红……

方正俊一开始不知她想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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