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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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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回,二姐给安婶子煲汤,以娘亲和自己的看法来说,二姐这样做不是很恰当,毕竟若是传了出去,还当自家二姐嫁不掉了,又巴着安家呢。
可今儿个这事情,还就是因为二姐送了烫,安方氏心中过意不去,这才会来王家,正好赶上大嫂要生之事,算是帮了大忙了。毕竟女子生产之事,那可是在过鬼门关,稍一不慎,说不得便有个万一了。
所以说,万事一饮一啄的俱有天定。
天黑的时候,胡家大媳妇来就过来一趟,帮着喂了一次孩子,然后离开。
阿黛送胡家大嫂子出门,就看到自家大哥和葛庆就站在门口嘀嘀咕咕的,两人身上还有酒气,显然的大哥一举得双,葛庆定是拉了大哥去喝酒庆贺回来。
只是阿黛突然想起赵拓的话,便仔细听起两人的话来。
“王哥,翁大公子放出豪言来了,要跟咱们斗鹌,听说王哥当年在京城就是以斗鹌起家的?”葛庆问道。
“那当然,当初我训出来的玉鹑,那可是斗遍京城无敌手,最后卖给了康王爷,到如今,那玉鹑还是康王爷的宝贝呢,在京城得了“大将军”的封号,就翁大公子弄的那些个鹌鹑,全不够瞧的。”王成自得的道。
“那这样,咱们这几天去淘只好鹌鹑,就跟翁大公子玩玩。”葛庆咧着嘴道。
“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王成大包大揽的道。
阿黛在一边听的直翻白眼,大哥这明显就是太浮,虽然大哥回来后,把他训鹌鹑说的多厉害,可阿黛又不是不晓得,大哥根本就不懂鹌鹑,他当年那只鹌鹑完全是用养蛊的方式养出来的,可以说完全是天意,具有不可复制性。
真要在斗鹌,自家大哥怕是只有输的份。
这世上不是还有一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吗?
“大哥,赌可不好,赢了铜钱花人眼,输了生鬼难抽身。”阿黛道。
“晓得了。”王成随意的挥了挥手,嘴上应着。显然却并不是太在意的。
阿黛却是晓得,书上,为了改王成这性子,胡婆婆花了三年的时间教导。最后才功成身退。而大哥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养成的,书上对于胡婆婆的教导并没有细写,但想来怕是也用了一些神仙手段的。
气机飞扬,大哥的脉相正逐渐有些重浊,尤其心脉灾起,这是由富转贫贱之相,当然脉相只是初起。
此时,王成打了个喷嚏:“好象有些受风了。”
…………
半夜里,阿黛睡在床上,还想着大哥的事情。
此时婴儿的哭声起。随后是娘亲和大嫂低低的呢喃声,还有婴儿咋巴着奶水的声音,阿黛气机飞扬。
婴儿感受的气机的清新,渐渐的便不哭了,咋巴着奶水美滋滋的睡去。
等得小侄儿小侄女睡着后。阿黛便撤了气机,掠过隔壁大哥的房间时,大哥睡的死沉死沉的。
阿黛想着,当日,她曾用气机影响天意,引来天雷。
于是她的气机便轻轻的笼罩在大哥的脉相上。
而阿黛亦入得梦中,梦里。大哥正在于人斗鹌,大杀四方,赢的盆满盂满。家里豪宅良田无数,坐上宾客满堂。
于是大哥更迷于斗鹌鹑,初时还胜,可随后就开始输。输了自然想搬本,于是就陷入了恶性循环,最后良田豪宅输尽,孟氏病故,最后卖儿卖女。大哥最后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真个是道不尽的凄凉。
“啊……”王成一头大汗的从梦中醒来。
“阿成,怎么了?”孟氏刚去看了孩子过来,便被王成这一声惊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没什么,做了个恶梦。”王成起身,灌了一大口冷水,那心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然后侧过脸问孟氏:“阅儿和微儿可睡了?”
“睡了,睡得挺死的,梦里还咋巴着口水呢。”孟氏道。
“我看看去。”王成点头道。随后掀了隔门的布帘。摇蓝里,阅儿和微儿正熟睡着,灯光上,小儿小女的看着着实让人心软。
王成便坐了下来,他心里是明白的,虽然他是靠斗鹌起家,但他实是不懂得这些的,京城的一切只能归于好运。
可好运能时时常在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老爹说过的,唯有踏踏实实做事,积善之家才有余庆。
“怎么了?”孟氏从没瞧过王成这般温和,这家伙总是大大咧咧,有些毛燥的。
“没什么,睡吧,可能是初为人父,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王成道。
“可不是。”孟氏也点头,便是她,这做了母亲了,心境也多不一样了。
随后两夫妻回房,吹灯睡下。
阿黛这边听着大哥和大嫂的对话,那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一枕黄粱梦,主相当于经历起起浮浮的一生,大哥这心都于沉静下来了。
小侄儿小侄女来的正是时候。
此时,梦境之相再转。
却已是京城。
阮府。
垂花门边的小厅。
阮秀脸色有些不太好。
“娘,你说什么,朝廷并没有要革除安大哥的功名?可是,二伯明明说了朝廷已经下令要革除安大哥的功名了。”阮秀冲着阮夫人问。
“娘也不太清楚,只是我今天跟几个夫人聊天的时候,听几个夫人说起这学子上书的事情,怎么处罚,朝中早就已经定下来的,娘也不太清楚你二伯为什么那么说?”阮夫人也皱着眉头道。
一听阮夫的的话,阮秀便坐在一边的春凳上沉思了起来,随后那脸色便沉了下去。
☆、第一百零四章 时也
“我明白了,二伯是要利用我,以为凭着我跟安大哥关系,再用这个做威胁,好让安大哥反水,出了这口恶气。”阮秀边说着边握紧拳头:“二伯太过份了。”
听得阮秀的话,阮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叹了口气,阮家共有三房,她们三房混的最差,在家里一向没什么话语权,这事便是她二伯有为意为之也说不得什么。
“算了,这样也好,也绝了你的心思,如今回京多好,你恭王妃姑姑对你可是赞赏有加的。”阮夫人拍着阮秀的手背道,随后又坐直了背:“对了,昨天老夫人拉着我说话,恭王世子要选妃了,听老夫人那意思,是想在府里挑个姑娘试试。”
一听阮夫人这话,阮秀身体微微一抖:“娘,这事咱们不要凑上去。”
“怎么了?”阮夫人问道。
阮秀看了看自家的娘亲,然后让桑红守在屋外,这才一脸慎重的道:“娘,空穴不来风,恭王世子的身份颇有争议,听说赵家族人那边已经再查了。”
之前,恭王妃利用恭王世子的身份,故意把赵拓逼到死境,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赵拓死了,原来盯着他的注意力也就散了,于是恭王世子的身份自又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别人或许最多闲言几句,但做为赵氏族人,又岂能一点都不查?
要知道,恭王妃嫁恭王六年未有子,可偏偏赵拓一出世不久,恭王妃接着也有了身孕了。
这就有些可疑的。
重生一世,阮秀心里自是知道这个世子是假的,所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难不成还是真的?”阮夫人唬的一跳。
“这谁晓得呢,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阮秀有些幽幽的道。
“也对……”阮夫人点点头,这种事情可是天大的事,不能抱有任何的侥幸心理。再说了就那恭王府,其实也不是个好去处。
前些年,听说闹鬼闹的厉害,恭王妃悄悄的请高僧做了好几起法事。才把事情压下去不说,便是平日里,她也不喜欢去恭王府。
虽说整个恭王府看着气派非凡,但不晓得为什么,每一回去恭王府,阮夫人都觉得背有些发寒,感觉有些阴森森的。
听得娘亲同意自己的看法,阮秀放下了心。
回到了闺房。
“小姐,钱塘那边来信了。”这时,桑红拿了一封信进房。递给阮秀。
阮秀拿着剪刀折开信,细细的看了下来,那脸色更沉了。
信里说的是王家和安家的事情。
王靛那人她是晓得的,别看平日里娇气,使性子。做事有些没恼子,但却是个不记仇的,再加上安修之那样的誓言,她一离开,这两人必会和好如初的,就算是王家那边不太乐意,可架不住王靛是个一根筋的。
而前世。阮秀在王靛的手里可是吃足了憋,这走了自然也不能便宜了她。
所以,阮秀才以安修之的“王靛一日不定亲,安修之便一日不说亲。”的誓言为由,迁怒安家,愤而离了钱塘。
按照阮秀的预计。她这行为一出,安方氏必会找王家算账的。而这一闹,定然会使得王安两家彻底决裂,到得那时,两人自是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钱塘的信来。安方氏并没有迁怒王家,而最终王家和安家似乎还和好了。
她最后给王靛使的绊子落空了。
这让阮秀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小姐,怎么了?”桑红看到阮秀脸色不对,便关心的问。
“没什么。”阮秀摇摇头,窗外池塘,荷叶田田,象极了钱塘的景致。
时也,命也。
重生以来她做的不算少,可最终那一对依然如前世一般,让阮秀不得不有些失落。
也好,安修之毕竟是她前世的冤孽,如今,到得这一步也许是天意,如今她在京城,天各一方,再纠结反是为难自己了,不如放开,放开过去,她才能为自己谋一个未来。
想到这里,阮秀的脸色转好了。
只是她突然的想起了当初算的命。
一派青山景色幽,前人田地后人收。后人收得休欢喜,还有收人在后头。
这签语似乎并不太好。
……
阿黛自梦中醒来,想着梦中阮秀的事情,只要别再来找自家二姐的麻烦,阮秀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跟她们王家不相关。
转眼就是初冬。
自那一枕黄粱之后,王成再不复以前的浮燥,真正静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做事,酒肆让他经营的有声有色。
另外,他跟葛庆合伙,两人还经营了一个船帮,专门帮着别的商家运货,每月的收益也着实不少。
而原来跟着他们的那一帮浮浪子,也因着有些正经的行当,一个个都跟着踏踏实实的做事,娶妻的娶妻,养家的养家。
倒是让各家做父母的念起了王成和葛庆的好。
而乡试在八月份也结束了,宁采臣和颜生都中了举,倒是欣宁堂姐的未婚夫钱易,却落了榜,不过钱易才十八岁,倒也不急。
清晨,阿黛从屋里出来,钱塘的初冬并不怎么冷,阿黛穿了一个薄夹袄,外面套着一件花枝纹的比甲,比甲是那种略显腰身的,修长的剪裁更衬的她身形窈窕。
王成也一大早起床,抱着两个孩子一人亲了一口,便准备去酒肆。
入冬,对于别的人来说是进入了冬歇。
但对于酒肆来说,入冬的,这吃酒的人也就更多了,酒肆不比酒楼,酒楼那真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但酒肆,便是一些码头上搬货的汉子,活儿干累了,捏着几枚铜钱也能在酒肆里兑上一碗酒喝,解乏的很。
再加上冬歇了,一些个闲汉就常常聚在酒肆里,喝酒侃大山,听说书,酒肆不失为一个好消闲的所在。
所以,越到冬歇,酒肆的生意就越好了,而自然的王成也就越忙。
“大哥,翁家赌场的人最近没来店里闹了吧?”阿黛在井边边洗漱边问着大哥。
“哈,如今,他们可顾不上我这边了,正头疼呢。”王成将两个孩子交到母亲和孟氏的手里,哈哈笑道。
“怎么了?翁家遇上什么事了?”一边孟氏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那赵二公子,还真邪门了,当初他那只小鹌鹑阿黛还帮着养过,我也看过,不象怎么很厉害的样子,可最近连挑了顺风赌场几局,局局都胜,那赵二公子扬言了,要把当初输掉的宅子和铺面赢回来,都说时来铁似金,运去金如铁,我看二公子正走运着呢。”王成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阿黛听了,两眼一亮,她早就猜到赵二公子要出手了的。
开赌场的面对这种情况是不能退缩,否则,赌场就开不成了。
☆、第一百零五章 县衙后宅
赵二公子同顺风赌场的斗鹌就定在初雪时分。
傍晚,夕阳西下,阿黛提了一盒舒记的糖酥从舒记出来,一阵风过,不由的拢了拢衣袖,起风了,初雪当在明日。
此时,不远处,赵衡和赵昱并肩过来,两人走的挺慢,边走边说着话。
“二弟,大哥只当你浪子回头了,懂事了,怎么这回又这般的故闹,你在赌场栽的跟斗还不够大吗?这回,我听说翁家那公子让人从京里淘了几只顶级的鹌鹑,那无一不是百战悍将,就你那只小鹌鹑能够侥幸赢得几场,你还真当它是‘大将军王’,依大哥之见,不如罢赌了。”赵衡边走边说,颇有些苦头婆心。
他嘴里的“大将军王”正是当初王成卖给康王的那只鹌鹑,据说这一年多来,打遍天下无敌手,从无败绩。
“大哥,我心里有数,不管输赢总是要来一回。”赵拓平静的道,他生前遇事从未有过畏缩,而今他既然成了赵昱那小子,总是欠这小子一份情的,这小子被人坑的,他自然要一一找回来。
“唉,二弟,你怎么这么不听人劝。”赵衡心里有些温怒,这小子当年把他那一分家财输了个精光,如今再赌,他拿什么为资?说不得,又是公主在背后塞了些银钱和资产。
想到这里,赵衡微微握紧了拳头,自小以来,公主就十分的偏心,如今家计已经这样了,堂堂公主府,产业缩减成这样,已是失了体面,可如今,二弟分了出去,公主还一味的偷渡,这让他颇有些不是滋味啊。
赵昱却不在说话了。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走了。
赵衡晓得这个二弟一向不听劝的,终是一甩袖子:“家里有事,我先走一步。”
“嗯,大哥慢走。”赵昱点头道。
赵衡就远远的一挥手。之前缀在后面的几个家丁便赶了上前,拥着赵衡远远的走了。
赵昱站在街边,看着赵衡的身影远远的离去。
赵衡的什么心思,赵昱自然明白,从来公主都是偏心的,赵衡这个做大哥的不可能没有想法。
因着已是傍晚,寒风吹的紧,街面上行人稀疏,两人说话也是边走边说着,并未防着什么外人。
阿黛不用气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听着人家兄弟争吵,总是不太好的。阿黛便冲着赵昱福了一福,便继续往家走,苏记果铺是在湖对岸,她这回家还得过湖,还好。之前她看天气不对,便自己撑船过来,要不然,凭着如今这天气,过湖的船家怕也停了。
“三姑娘,可是要回家?”这时,赵昱却是回过身冲着阿黛道。
阿黛回过身。点点头,那是自然的了。
“同去,同去可好?”没想到赵昱轻笑了:“王兄喜得佳儿佳女,我这正要去贺喜呢,再顺便陪先生喝一杯。”赵昱说着,还提高了手里的两盒礼物。另一只手还提着一小坛酒。
听着赵昱的话,阿黛摸了摸鼻子,这厮这又是道喜,又是陪先生饮酒的,连酒都带上了。她能说不好吗?
于是,阿黛一手提着糖酥在前,赵昱则一手礼物一手酒坛的悠悠闲闲的跟在身后。
所幸街面上行人不多,又因着天色阴沉,大多都是急忙忙的赶回家。
要不然,说不行又有什么八卦了。
不一会儿,两人到得码头,阿黛上得自家船之际,却看到跟在后面的赵昱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边,一艘船刚刚靠岸,头前,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子走下船来,身后还跟着一名仆妇。
那妇人内着圆领袄,外套一件深色褙子,头上戴着抹额,鬓边插着一支如意钗,样式简单,但看着十分的清爽,妇人身边的女子全身裹在头篷里,看不清穿着,头上梳着小髻,脑后垂着辫子,这时时下未婚女子最普通的打扮,便是阿黛也常常是这般梳的。
“四婶好。”赵昱此时放下手中的东西,冲着那妇人道。
“是昱儿,这天阴了,怕是快要下雪了,昱儿这是要去哪里?”那妇人问道。
“是先生家喜得麟儿,我这要过去恭贺一下。”赵昱回道。
“哦,那是应当,也代婶子道一声恭喜,你四叔到得钱塘,也多亏王先生支持。”那妇人道。
此时那妇人身后的小女子也冲着赵昱福了福:“昱堂兄好。”
“云锦妹妹好,快回去,起风了。”赵昱道。
那叫云锦的女子点点头,然后扶着那妇人告辞离开,身后的仆妇却是甩着两只空气,气定神闲的跟在后面。
赵昱微皱了眉头。
阿黛远远的看着,听得几人的对话,她自也清楚,这位夫人应该是赵县令的夫人,赵县令是赵家四爷,而驸马赵世道是赵家三爷,所以,赵昱同那赵云锦是堂兄妹。
只是让阿黛颇有些奇怪的是,看赵昱对那妇人敬的礼,这夫人应该是正经的夫人,可阿黛观她之相,却贵命贱相,便是赵云锦,看样子应该是嫡女吧,可神色拘谨,没有一丝嫡女的大气,乃是嫡就庶相。
再观走在后面的仆妇,按说她该在一边领路,照应夫人,可阿黛观她神色间甚是有些据傲,竟好似没把那夫人和小姐看在眼里似的,实非下人本份。
看来县太爷后宅颇有问题。
“阿弥陀佛,贫僧正要过湖,还要麻烦施主顺便携上一程。”这时,阴阴的天色中,一身月白僧依的法海又再一次出现在阿黛的面前。可是有些久违了。
“大师请!”阿黛自无不可。
法海上得船,便于赵昱相对而坐。
不由的阿黛便想起当初赵拓离开钱塘,亦是自己送法海和赵拓过湖的,当初,法海就想劝赵拓入得佛门,只可惜赵拓心坚如铁,法海的意愿落空。
而今,阿黛可不认为法海过来真是巧遇。
“是是非非何日了,烦烦恼恼几时休。明明白白一条路,万万千千不肯修。青史几行名姓,不过北效无数荒丘……”果然,船刚起行。法海便又开始他的点化。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小子我终是俗人。”赵昱却是悠悠闲闲的道。
法海一叹。
“就是,和尚,你自小就是和尚,又怎知这世间红尘之乐,不如脱下佛衣,随小青红尘走一遭,美酒佳肴,美人相伴。北至大漠看夕阳落日,南到大洋钦晨曦苍露,春赏百花秋看月,夏听蝉鸣冬观雪,再仗剑人间。除暴安良,此等快意逍遥,岂是你古佛青灯能比,和尚,如何?”湖中,青鱼又从水中跳跃而,口吐人言。
那青鱼头更幻化成小青的脸。俏丽动人。
“孽障,休在这里迷惑人,或非你尚无恶迹,否则,必死于贫僧法仗之下。”法海一脸厉色的道,这条青鱼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小时候。法海日日打水,这条青鱼便喜欢同他嬉闹,只是他几世佛心,又岂是一条小小青鱼能诱惑的,之所以容她在身边放肆。这本就法海对自己的磨练。
“小青,走了。”远处岸边,白素贞一身白衣,翩若仙子。
水中青鱼在空中一个腾跃就变成俏丽少女,转瞬间便到得对岸。
“姐姐,那个呆和尚,这念佛念的越痴了。”
“小青,莫要惹他。”白素贞劝着,法海是小青的一道劫。
法海嘴角一抽,不由一阵头疼,还有许仙白青素贞这一段因果尚未了解,佛途之艰,他将迎难而上。
赵昱亦长身而立,迎着风,再世为人,外表圆融豁达,但内心之坚从未曾改变。
风越大了,湖面被风吹起阵阵涟漪。
须臾,船便到得码头,阿黛同赵昱又一前一后的朝着王家而去。
天下起了小雨,青石街口的杂货铺也早早的关门,整条青石巷寂冷无声。
不过,推开王家院门,王家屋里却是热闹万分。
周氏同庄氏过来了,两人是来找刘氏一起商量着王欣宁同钱易的婚期的,两人的婚事早就定下,本待是等乡试后,看看是否能够双喜临门的,只可惜终差了一着,钱易落了榜,再下一榜还要三年,婚事都是不可能再等。
而另外一边,却是孟无良的媳妇柳氏来看小外甥和小外甥女。
随后王家家境转好,孟无良虽然不太好意思来王家,但柳氏但是没太多在顾忌,更何况这等大喜之事,孟家也不可能不来恭贺的。
如今一来二去的,两家也不象以前那样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倒也常有走动。
便是孟家两个小子,也识了些字,时常有不懂的,便来请教王继善,王继善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终是给孟氏的面子。要不然凭着孟无良那铁公鸡还无情的性子,两家实是走不到一块儿去的。
“婚期就定在腊月初九。”堂屋里庄氏道。
“初九这天有雪。”阿黛正好进门,听得这说便道。
“有雪好啊,雪窝里娶娘娘。”刘氏笑道。
阿黛这才想起这边有个俗语,新娘出门那天下雪,会很贤惠。
而此时,赵昱自随着阿黛身后,送上贺礼,一番恭贺的话语自不必说了。
随后赵昱又端出了好酒,说是要跟先生吃杯酒,感谢先生教训。
刘氏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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