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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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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心中愕然,追问道:“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傻丫摇头道:“神仙只让奴婢把画卷交给太子妃,没有交代别的。”顿了顿,复道:“说来也怪,奴婢好像……好像看到神仙哭了,想来是不可能的,大约是瞧错了。”不过,当时神仙的模样,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看着都觉清寒。
湘儿听着她的话,复又看了眼画卷,沉思良久,方才挥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傻丫这才行礼起身,跟着丹儿退出了凤仪殿。才走出大殿,她猛然记起一件事,难怪觉得漏了什么,原来她忘了和太子妃说,那神仙有着满头的白发。月光下,就像是一头发光的银丝。应该无事吧,既然是神仙,那长着白发也算正常。况且太子妃身份高贵,怎能惦记着这些琐事?遂继续向前行去。
待人走了,湘儿复才细细凝视起画卷。不知为什么,现在的她,只要想到月的事情,心中便会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既觉得温暖,又觉得悲伤,酸涩不已,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种体会?莫非……莫非和那梦境有关?说起那梦,真是诡异,好端端地,怎会做这种梦呢?而且梦中的月,竟作女子打扮,这令她万分不安,却又无从得解。
抬手轻抚画卷落款,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她突然觉得难过。眉眼染上一抹哀愁,她低叹道:“离开也好,这皇宫……确实不适合你。”
心口一阵剧痛,她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第一个看见的,是云谦。眼中映入他焦急的神色,她浅浅一笑,想要抬手,却发现手被他紧握着。
云谦见她醒了,立刻察看起她的情况,不住询问道:“湘儿,怎么样?伤口还会疼吗?”
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湘儿浅笑,示意他扶她坐起。靠在软枕上,她低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云谦看着她的笑脸,凝眉半晌,方才递上一卷画轴,低道:“我想,这东西应是你的。”
这不是那幅画吗?小心接过,她不觉将它护在了怀里,嘴边带上浅浅的笑意,仿佛很安心似的。
云谦看着她的动作,双拳渐渐握紧,那人的嘱托回荡在耳边,“引蛊之事,万不能让她知道。”如此,对他不就不公平了?他为她牺牲那么多,却又不肯让她知道。男人的自尊心,使他觉得,至少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湘儿闭目半晌,终是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她将画卷搁在了床边。看向他,她的眼眸尽是温柔:“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手握得更紧,他微微皱了眉,表情隐忍道:“不,我什么都没为你做。”是的,他什么也没能为她做。
湘儿浅笑,轻轻环住他的颈项,柔道:“能陪在我身边,这便够了。答应我,白首不相离,好吗?”
云谦愕然,她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渐渐地,他眉眼舒展,松开紧握的双拳,轻柔地环住她腰际,闭眸低道:“嗯,一生一世,白首不离。”是的,不需有所顾虑,她是他的妻子,那便够了。男人间的秘密,就埋藏在彼此心间吧。
册封仪式虽有些许推迟,但还是圆满完成了。至此,湘儿成了南楚的皇后。那一年,她十七岁。
云羲回到未城,已是册封仪式三日后的事了。他一回来便径直去了皇陵,参拜了先帝。之后才入得皇宫,觐见新君。
湘儿并不知道这件事,这一日,她和往常一样,携了药膳前往勤政殿。云谦登基初始,有许多琐事需要处理,帝位的交接工作也要尽快完成,操劳在所难免。好在一心临走前,开了些药膳食谱给她,她遂每日做了送来勤政殿。
魏喜候在偏殿,见了她,忙上前行礼道:“奴才见过皇后娘娘。”他作为内廷总管,现如今负责侍奉云谦。
湘儿接过丹儿手中的食盒,低道:“魏公公,又要麻烦你了。”
魏喜接过食盒,恭谨道:“娘娘德善仁厚,实乃南楚之福。”
湘儿浅笑道:“公公说笑了,想必皇上还在忙吧,孤就不叨扰了。”后。宫中人不得干政,这点她还是要注意的。在这勤政殿呆得久了,难免落人话柄。
魏喜恭谨道:“奴才恭送娘娘,娘娘万安。”
湘儿缓步走出大殿,没过多久,便发现丝帕掉了。真是,都入宫这么些时日了,怎还会发生丝帕遗落之事?真是有失仪态。遂停下脚步,唤了丹儿沿途寻找,自己则找了处僻静的地方,耐心等候。
蓦地,听闻脚步声,湘儿忙转头看去:“怎么?找到……”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望着眼前之人,久久不能言语。
一如既往的容貌,经过沙场的锤炼,更添了份刚毅的味道,眼眸愈益深邃。他,比以前更出色了。
湘儿生生压抑住内心的波动,浅笑道:“三殿下。”
云羲深深凝视她,良久,方才递出手中物什,浅道:“这是你的。”他手中拿的,正是她的丝帕。
湘儿有些诧然,却仍是面带微笑,接过丝帕,有礼道:“谢过三殿下了。”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两人都未开口说话。
“你过得还好吗?”终于,他开口打破这僵滞的氛围。
湘儿闻言,心中不免起了澜漪,面色却是平静:“殿下,如今孤已是皇后,虽不意弄权作威,但也需恪守礼仪。殿下也莫再直呼‘你’了,称孤为‘皇后娘娘’吧。”称谓是拉近彼此距离的窍门,却也能将其拉开。
云羲看着她,并未作答。忽而,他浅浅一笑,移开了视线。那笑意中,带着她无法理解的情感,有些淡然,有些自嘲,又有些哀愁,总之,包含了许多意味。
此时,丹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娘,娘娘……”
湘儿回过神来,忙道:“孤还有事,今日就此别过吧。”不理会身后之人,她迈步直往丹儿走去。
“娘娘,奴婢没能找到丝帕……”丹儿沮丧道。
湘儿浅道:“无事,孤已经找到了,回凤仪殿吧。”
二人一前一后,往凤仪殿走去。身后,是云羲晦明不辨的神情。
☆、沈秀之死
翠苑
几个侍卫守着门口,若是靠得近了,便可听见里头吵闹之声。
沈秀怒瞪眼前之人,大声道:“你凭什么扣押我?”
姚琴端坐于上位,面上始终带了笑意:“妹妹,哀家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吧?”
沈秀顿了片刻,复又嚷道:“姓姚的,你别欺人太甚!这宫里不是你说了算的!若是我爹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姚琴微挑凤目,浅笑道:“听妹妹的口气,倒是和沈家来往频繁。”
沈秀迟疑片刻,言辞闪烁道:“我和娘家有往来,那也是稀松平常,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端起茶盏,姚琴浅道:“妹妹,这见见亲友固然是要的,但哀家只怕,有人包藏祸心,意图危害江山社稷。”
闻言,沈秀神色闪躲起来,沉默不语。
揭开茶盏,姚琴轻拿杯盖,捋了捋茶末,复道:“哀家在这宫里,也算有些年头了,看人自然不在少数。你说有些人吧,她就好比这茶叶沫子,起先是浮在上头的,但只要稍不注意,就得沉下去,生生搅浑了这一杯好茶,让人喝也喝得不痛快。对于这样的人,哀家岂能顺气?怎么着都得把这枝枝叶叶给去了,才能安心呐。”
沈秀抿了抿嘴唇,依旧不答话。神色看似平静,额上却已冒出冷汗。
姚琴看她一眼,不疾不徐地啜了口茶,方道:“妹妹好歹也是大门户出生,有些话,不要点得太透。如今四妃之中,只剩你和贤妃了。这宫里地方虽说不小,但也大不到哪儿去。哀家寻思着,这太妃的位置,留一个也就够了。”
听到这,沈秀怒极反笑:“姓姚的,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谋害先帝后妃,你以为自己能安然无事吗?我既没犯事,你又凭什么夺我性命?”
姚琴同样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和沈渊谋划的那些,哀家真就不知?”拿起桌上一叠信笺,她重重摔在了地上,“新帝登基不过数日,你们就意图叛变,还敢说自己没有犯法!”
沈秀看着那些信笺,脸色渐渐泛白:“怎么可能?我明明都销毁了……”
姚琴浅笑道:“这宫里的事,还能密不透风吗?”搁下茶盏,她复道:“既然有胆量谋划,那有何下场也该是清楚的。”
沈秀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喃喃道:“你不能杀我,我还有云歌,我是七皇子的生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神色不屑,姚琴冷然道:“有何不能?区区一个皇子生母,还能把天给掀了?”
沈秀脸色愈加灰白,她猛地跪了下来,哀求道:“太后,你放过我吧,我……我也只是一时昏了头,才会听从爹的计谋,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你看,我如今已被贬为才人,怎能再有什么作为?太后,你就看在我们共同服侍先帝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吧。”都怪她心高气傲,受不了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才会与爹密谋,意欲夺取皇位。如今东窗事发,想必爹已受到牵制,无法行动,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保全自己。
姚琴看她一眼,面似惋惜道:“妹妹,你如今犯下大错,竟想弑夺帝位?这沈家的人,也是越来越放肆了。哀家既然贵为太后,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况且如今你想加害的,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岂能再容你?”轻抬手腕,即刻有人端了个托盘上前。看着托盘内的酒,姚琴浅道:“废话也别多说,喝了这杯酒,哀家保你全身,恢复你德妃的头衔。一切后事,均按妃嫔之仪操办。”
沈秀终是控制不住情绪,潸然泪下:“太后,太后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姚琴微蹙双眉:“哀家保全你的封号,已属勉强,你也别得寸进尺。”顿了顿,复道:“这杯酒,哀家劝你还是喝了吧。喝了,去的是你一个。若是不喝,陪你去的人可就要多了,这当先的,便是你那宝贝儿子。”眼角瞥向她,她的眼中不带任何感□彩。
听到这儿,沈秀忽而止住哭声,咬着嘴唇呜咽半晌,继而恳求道:“太后,让我见见云歌吧,就算是最后一面……”
姚琴有些不耐:“你若想拖延,哀家也不勉强,这就去见皇上。反正皇上初登位,合该立立威仪,先就拿你们沈家开刀。”说着就要拂袖而去。
沈秀一把拉住她,泣不成声道:“我喝……我喝……”抓起那杯毒酒,她挣扎半晌,方才毅然道:“太后,你可要说话算话,别动云歌那孩子!”仰头,饮尽杯中酒。
毒发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姚琴一如既往,欣赏着这独特的风景,眼中甚至带了欢愉的味道。站起身,她细细抚平衣上褶皱,模样庄重而高贵。
云歌从钦天监出来,今日卜出一卦好象,他急着回翠苑告知母妃。她若知道了,会不会为自己感到骄傲呢?
行至翠苑外头,冷不防撞见太后,忙行礼道:“云歌见过太后,太后万福。”
姚琴神色冷淡:“原来是云歌,是要去翠苑吧?想来哀家也是该去坐坐的,奈何诸事繁多,改日再去找你母妃话旧吧,代我向她问声好。”
云歌笑答:“云歌定当转达。”
…………
云谦登基已有些时日,按照祖制,同宗皇子不得再居于宫内,应各自封王,派至封地。为了这事,云谦思虑了许久,方才拟下圣旨。云驰还是没有回来,但这并不影响旨意的下达。
今日,湘儿去了养心殿。自从成了皇后,她便不能再和云谦同住一屋了,这让她很不适应。偏偏养心殿和凤仪殿隔得远,想见一面都得费一番功夫。
步入养心殿内,还没站稳,便听外头传来喧哗声:“二哥,你给我出来!”
湘儿蹙眉,是谁在外头吵嚷?才想着,便见云歌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湘儿疑惑,问道:“七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云歌看她一眼,不但不行礼,反而怒道:“二哥呢?你叫他出来!”
湘儿不了解情况,却仍出声劝道:“殿下,你先冷静下来,皇上他人在勤政殿。这几日,为了封王的事情,他一直都得不了闲。”
冷笑一声,云歌语气不善道:“封王?还封什么王?他干脆把我也除了,好坐稳这个皇位!”
意识到问题不对劲,她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歌嘶吼道:“我母妃死了!被他害死了!”
湘儿震惊,沈才人死了?为何她没听人提起?
其实不怪她,沈秀如今只是个才人,就是死了,也不是什么顶要紧的事。况且姚琴有意压下此事,内务府自然不会上报的,毕竟这后。宫还是她说了算。
思忖着他的话,她替云谦辩护:“七殿下,话不能乱说,你母妃去世,又岂能赖到皇上身上?”
看着她,云歌大声驳斥道:“今日,我在翠苑外头遇见太后,之后母妃便死了。那模样,分明是中毒而死!不是他授意,又能是谁呢?”
太后?!湘儿心下一惊,难道……难道又是太后?再次看向云歌,她顿时明白了。太后这么做,无非是想为云谦扫平障碍。虽然和沈才人也不甚熟络,但她实在不能苟同她的做法。杀戮,其实是下下之策。
云歌越发控制不住情绪,眼睛涨得通红:“我云歌从未想过要争他的皇位,不过是想和母妃过太平的日子,他为何就容不得我们?昏君,他是个昏君!”
“七殿下!”湘儿忙喝住他,“宫闱重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纵然有千万委屈,也说不得。这明里暗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双耳朵听着,随便一个疏忽,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云歌紧咬牙关:“拿人命当儿戏,他这个皇帝,我云歌不服!”语毕,已红了眼眶。
湘儿急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低斥道:“为何就是冥顽不灵?真不要命了吗?”看着他眼角滑落的泪水,她不禁又放轻了语气,“你说得没错,你是无心争夺,但你母妃就能没这意思?太后就是心狠,也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再说,皇上是什么性子,你会不知?他何曾算计过你?他念你年幼,还特意划了江夏三郡给你,希望你能过得安逸一些,你怎还如此看轻他?你要知道,只要留在这宫中,就总也少不得争斗。如今你母妃去了,你与其争个鱼死网破,绝了血脉,不如安分去往封地,代你母妃好好活下去。”
云歌看着她,终是安静了下来,只是眼泪越流越多。
翌日,圣旨下达,封三皇子沐云羲为端康王,五皇子沐云驰为淮安王,七皇子沐云歌为江夏王……择日去往封地,不得有误。
但对于端康王,太后一反常态,以他身有军职为由,留他于皇城。心中作何盘算,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情难自抑
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自从云谦登基后,月便离开了。湘儿一人居于凤仪殿,越发觉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遂将金妆和银妆接了回来。先帝既已不在,那就无需有所顾忌。
只是,虽说把人接回来了,但她总觉得金妆和以前不大一样。从前的她,稳重非常,可如今却动不动地发呆。为此,她免不了要向银妆打探。银妆不愿说,言辞间颇有闪躲,可毕竟是主子问话,最终还是松了口。原来,金妆在柴府的时候,竟对柴瑾暗生情愫。柴瑾她是知道的,倒也是个俊朗的男子,做事稳重。金妆那个年纪,喜欢上人家也算正常。
金妆跟了自己那么多年,湘儿是由衷希望她获得幸福的。可柴瑾乃正四品的内廷侍卫统领,金妆作为一个宫女,门户问题自是不可回避。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一日,湘儿与云谦一道,于御花园内赏花,身后跟了金妆和银妆姐妹二人。柴瑾负责内廷安全,自然要随侍于云谦身侧。细细地打量二人,均是情感内敛,瞧不出端倪。看来,有必要推他们一把。
趁着在亭内品茗的空当,她开口道:“柴大人,你常年负责宫中安全,倒是亏待家中老小了。”
柴瑾听了,忙叩首答道:“回禀娘娘,臣家中只有一弟,并未有爹娘妻儿。”
云谦也笑道:“阿瑾如今已年过二五,却仍未成家,也该找寻一个了。”
湘儿其实知道柴瑾仍未娶亲,之所以出口询问,是要引出之后话题。
看向云谦,她笑道:“皇上说的是。”顿了顿,复道:“不知柴大人可有心仪对象?说与孤听听,孤也好替你说媒去。”
柴瑾低首道:“回禀娘娘,臣生性愚钝,未曾有幸觅得。”
不经意瞥向金妆,她正觑眼瞧向柴瑾。湘儿心中了然,复又询问道:“若孤替你做媒,柴大人愿意接受吗?”
云谦闻言,有些讶异:“湘儿,你要替阿瑾做媒?是哪家的姑娘?”
湘儿笑着拉过金妆:“金妆自小跟着孤,性格温善,本分稳重。单瞧这模样,就和柴大人相称非常。”
金妆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继而又黯淡下来,低道:“娘娘莫要说笑,奴婢身份卑微,岂敢高攀?”
湘儿看着她,复又看向柴瑾,浅笑道:“柴大人,你和金妆应也熟识。如今孤只问你一句,倘若抛开门户成见,你愿意娶她过门吗?”
柴瑾低首敛眉,沉默半晌,方叩首道:“臣愿娶之。”
金妆诧然地看向他,眸中渐渐蓄出雾水,嘴边则是喜悦的笑容。
湘儿满意地笑道:“柴大人,你既愿意,孤也得顾全你的颜面,不能让柴家的婚事寒碜了。”顿了顿,复对云谦低道:“皇上,臣妾想认金妆为妹妹,替她操办这桩婚事,你看可以吗?”
云谦看着她,温柔笑道:“这件事,你做主吧。”
就这样,金妆以小姐的身份,风光地嫁入了柴家。银妆虽是万分不舍,但也默默祝福姐姐。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代替姐姐,好好侍奉主子,以报答她的恩情。
…………
是夜,云谦批完奏折,正欲走回养心殿。半路,忽而停下脚步,嘴边浮现浅笑,不知她睡了没有?
湘儿一人呆在凤仪殿,正绣着一幅百花图。百花齐放,寓意吉祥昌盛。她想把这个送给云谦,算给彼此一个纪念。
手中双针游走,她模样娴静温婉。白绸上,花团锦簇,丝线泛着细腻的光泽,看着熨帖。
云谦制止了通传的下人,悄声走入内室。银妆见到他,方想行礼,待看到他的手势,即了然一笑,无声行了一礼,便轻轻退了出去。
“银妆,把剪子给我。”湘儿打着线结,吩咐道。
接过手边的物什,她不疑有它,将线头剪断。方要将剪刀放下,却瞥见身侧明黄袍摆。心下一惊,握着剪刀的手一个不稳,虎口被划开一道口子。
云谦没想到会这样,忙执起她的手,细细察看起来:“怎么这样不小心?伤得重吗?疼不疼?”
湘儿看着浅浅的伤口,笑道:“不是很疼,上些药膏就是了。”松开他的手,她转身将药箱拿了出来,复道:“皇上怎么来了?”
云谦接过她手中的药箱,无奈笑道:“不是说好了吗?私下里就不要称我为‘皇上’了,听着别扭。”他希望自己在她眼中,不是令人敬畏的皇上,而是能相依相伴的夫君。
湘儿由他替自己上药,浅笑道:“那就不叫了,成日里‘皇上’、‘皇后’的,确实听了烦闷。”
替她上好药,云谦复又看向绣图,浅笑道:“这是你绣的?”
湘儿点头:“嗯,想给你个惊喜,不想却被你瞧见了。怎么样,绣得还行吗?”
云谦执着她的手,温柔道:“好好的,怎么想起绣这些了?不怕累着吗?”
湘儿有些不好意思,低道:“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信物,送些东西,算作个依凭吧。”
听着她的话,云谦眉眼尽是温柔。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他深吸她身上的香气,低道:“看来,今晚我不能留宿凤仪殿了。”
湘儿不解:“为何?”既然来了,为何不能住下?
云谦苦笑一声:“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就这么抱着你,已属勉强。”他毕竟是个男人,怎能逃脱七情六欲?
湘儿明白他的意思,顿觉羞窘,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闷闷靠在他怀里。
云谦抱着她,虽万分眷恋,但还是逼着自己松了手,柔声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湘儿讷讷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外殿走去,自己也不知怎么了,竟生出一股强烈的不舍。头脑一热,待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从身后抱住了他。
云谦被她从身后抱住,内心顿起波澜。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转身问道:“怎么了?”
湘儿将头埋入他怀里,低道:“留下来吧。”
云谦微愕,闭眸半晌,浅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湘儿攥紧他腰侧衣物,声音有些怯懦:“留下来,好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够了,他们彼此已有足够的了解。她相信和他在一起,自己会变得幸福。为此,她想把自己交给他。
云谦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最后问道:“你不后悔?”
回答他的,是一个温柔的吻。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畔,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心迹。
因着这个吻,云谦最后的防线被攻破了。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两人往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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