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书香门第-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范氏这才觉得心里定了定,说道:“娘说的是。早先也有几家来问的,我一是想着谦哥儿也不大,二是想等大爷考完,若真的考中了,也能给谦哥儿寻个家世更好些的媳妇,这才耽搁了。”
于是婆媳俩迅速的把当务之急转到了给严谦相看媳妇上面。严景安跟刘氏说完这事以后,就给严仁宽写了一封信,毕竟严仁宽才是严谦的父亲,还要问问严仁宽的看法。他也没拦着妻子和儿媳妇忙活,先成家后立业,那是理所应当的,何况严谦今年已经十五,也该把婚姻大事定下来了。
碰巧这时邻居卫家家里出了事要卖房子,严景安就把卫家的房子买了下来,想着打通东墙,在东小院南面再加一重院落,将来好给严谦做新房。刚把房契拿回来,严仁达也到家了,严景安就把这事交给了他。
卫家的房子已经住了许多年,近些年来卫家逐渐没落,房子也都有些破旧,严景安就和严仁达商量索性拆了重盖。等盖好了房子,在东小院的北墙和严家主院的西墙加两道门,也就可以了。而且这样外院也能宽敞许多,还可以加盖个花厅用来宴客。
严谦一直懵懵懂懂的等着祖父的回音,只觉得近来家里似乎特别忙,应酬也多了起来。他常常被要求打扮齐整了去见各家长辈,有熟悉的也有不熟的,有男客也有女眷。次数多了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他年纪已经不小,近年来一般见女眷都是过去见了礼就被打发走了,怎么最近却都留他说话呢?
而且最近姑母回来的特别勤,还常常带了她的女学生来做客,有的时候他过去见礼不免会遇见,姑母也总是拿他打趣,似乎事情有点不对劲。
于是这一天下学以后,严谦特意抓了丰姐儿去他屋子,把自己最近存的好东西一股脑给了丰姐儿。然后才问:“妹妹,最近家里好多客人来,祖母和母亲也常常出门,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丰姐儿手里拿着一只木雕的小马车正在端详,听严谦问就随口答道:“似乎是去看姑娘的。”
“看姑娘?看什么姑娘?”严谦不明白。
丰姐儿想了想:“我隐约听她们说,似乎是去看别人家的姐姐,好给我们找嫂子的。”
轰!一道大雷劈了下来,给谁们找嫂子?!他是家里长子,能让祖母和母亲这样忙活的,除了自己还有谁?严谦呆坐了半晌,忽然站起身来飞奔出门,往范氏房里去了。留下呆呆的丰姐儿喃喃自语:“哥哥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55兄弟
范氏正在房里和丫鬟们算账;近日里盖房子的往来支出不少;严仁达刚才叫人来传话;说前儿支的钱花完了,又要支一笔银子。范氏刚跟青杏算到一半;严谦就冲了进来。
“娘!”严谦不等通报;冲进来就跪到了范氏脚边。
范氏一愣,转头先示意青杏带着丫头们出去,然后才伸手拉严谦:“你这是干什么?惹祸了?先起来再说。”严谦不起来;说:“娘;儿子有事求您。”
“有什么事起来再说!不然就别说。”范氏沉下了脸。
严谦只得听话站起来;开门见山的说:“娘;儿子还不想成亲。”
范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问:“谁说你要成亲了?”
严谦脸一红;纠结了一下,然后咬牙说道:“儿子只是想求您,暂时不要给儿子定亲。儿子自觉还不够懂事,又一事无成,恐怕耽误了旁人家的好女孩……”
范氏久久没有应声,只是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严谦,严谦觉得脸越来越热,也不敢抬头去看母亲,汗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范氏才开口问:“那你先跟我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到什么时候才肯娶亲?”
“娘,儿子想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而不是像旁人一样,糊里糊涂的按着同样的路去走。儿子心里一直很景仰爹爹,爹爹始终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这么多年都能够不受诱惑的坚持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做出了成绩,儿子一直想成为爹爹那样的人!”他思绪混乱,有些语无伦次,但神情异常坚定。
范氏看着儿子还带着稚气的面庞,不由得叹了口气:“可你爹爹现在不是也改变了么?人年轻的时候,是很难明白自己真正想做什么的,这也是为什么晚辈都要听从长辈教导的缘故。因为长辈经过见过的多了,比你们更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严谦摇头:“爹爹没有变!爹爹只是换了一条路去实现他的志向。娘,我现在才十五岁,您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去试试吧!娶妻急什么?再过几年也来得及。娘,儿子求您了!”
范氏满心无力,说到底这孩子还是受了他父亲的影响,最后她也只能说:“你的事,你祖父已经写信跟你父亲说了,且等一等吧。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语气萧瑟,显然很是失望。
严谦欲言又止,却也无法跟母亲保证什么,只得低着头出去了。范氏此时似乎已经能大概知道丈夫的回答了,丈夫是个有情怀的读书人,对于儿子小小年纪能有自己的志向,一定是乐见其成的。尤其是丈夫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把科举入仕当一回事,恐怕更会赞成儿子多出去走走看看。
范氏情绪的低落自然落在了几个孩子眼里,严谦心中十分矛盾,他既不愿让母亲伤心,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志向,因此只是沉默。严诚一开始还以为是母亲太忙累着了,就推了丰姐儿去哄母亲开心,哪知丰姐儿撒娇耍赖竟也没能让母亲开怀。
严诚就拉了丰姐儿到一边去问话:“你可知娘是为了什么不高兴?”丰姐儿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摇头:“午睡起来还好好的呐!”那就是下午有什么事让母亲不高心了,严诚觑了个空,和丰姐儿一块堵住了青杏,“青杏姐姐,母亲是怎么了,为了什么不高兴?”
青杏心里也嘀咕呢,怎么大少爷冲进来说了会话走了以后,大奶奶就心神不定了起来?此时只能答:“奴婢也不知,要不二少爷去问问大少爷。”
严诚这才发现,今日严谦也是安静的过分。于是丢开丰姐儿,拉着严谦出去说话,“大哥可知道娘是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严谦不想跟他说,于是只答:“没什么事,你别管了。”
“什么没什么事?娘明明一副很多心事的样子!”严诚不满兄长的态度,说道:“如今爹爹不在家,我们做儿子的,正该多为娘分忧才是!是不是大哥你惹娘生气了?”
严谦不知如何回答,就只是沉默。严诚越发认定是他惹了母亲生气,逼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娘那样生气?”见严谦还是不答,忍不住伸手揪住了兄长的衣襟,“你快说啊!”
“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严谦挥手推开了严诚,“你还小,不懂的。”
他一直不正面回答问题,还推开了严诚,终于让严诚忍不住怒气了:“你不说我怎么会懂?实在说起来,虽然你是兄长,可还不一定是谁更懂事呢!从小你就只知道自己玩耍,从来不知道帮娘分忧,如今爹爹不在家你还惹娘生气,你倒说说,是谁不懂事?”说着又伸手去抓住了严谦的衣襟。
严谦没想到严诚会这样说,一时呆住。自己回想起这些年来似乎真的不曾为母亲分过忧,今天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惹得母亲伤了心,顿时对自己感到万分厌弃起来,“你说得对,我是不懂事!我白比你长了几岁,我真是太没有用了……”说完又一次推开严诚,转身快步奔回了自己的屋子。
丰姐儿久等两个哥哥不回,出了屋子查看时,就看到的是这幅场景。她本来就跟严谦更亲近,这时眼见严诚揪着哥哥的衣襟教训,不由也生了气:“二哥哥在做什么?有做弟弟的这样跟兄长说话的吗?你还要动手打他是怎地?”说完不放心严谦,追着他去了他房里。
到了严谦屋里时,却见他把丫鬟都赶了出来,自己躲在床上流泪呢。丰姐儿还没见过长兄哭,一时手足无措:“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哭呀?二哥打你了么?”还以为是严诚把他打哭的。
严谦胡乱抹了抹眼泪:“我没事,你别管我,去陪娘去!”推着丰姐儿,把她推出了门,然后又把自己关在了里面。丰姐儿在门外站了半晌,严谦也不肯给她开门,只得出门回了范氏房里。
范氏并不知道几个孩子间的事情,她正在看晚饭的菜单,看见丰姐儿回来还问她:“晚上有什么想吃的,现在叫人做还来得及。”
丰姐儿这时候自然没心思想吃的,只说:“娘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范氏捏了她的脸蛋一把,再没说什么,起身去了刘氏房里。丰姐儿琢磨了一下,又跑去了严诚那里,一进门就看见严诚又和黄悫在下棋,她不由恼怒了。
“二哥哥还有心思下棋呢!把大哥哥欺负的不肯出门,你自己倒有心思玩!”
严诚闻言也恼怒的回头瞪她:“你别又没大没小的说话!我和大哥的事,不用你管!”
“谁没大没小?刚才是谁没大没小的和大哥哥说话的!”丰姐儿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黄悫赶忙挡在两人中间:“你们俩这是干嘛?出什么事了?谦大哥怎么了?”严诚不答话,起身回了自己房间。丰姐儿想跟上去,却被黄悫拦住:“好妹妹,阿诚正在气头上,你快别去惹他了。到底是怎么了?”
丰姐儿就气呼呼的把刚才她见到的情景说了,黄悫听了却没什么反应:“我当什么事呢!兄弟之间,偶有口角都属寻常,就像你常和阿诚吵闹一样的。没事儿,没准一会吃完饭就好了呢。”哄着丰姐儿去自己房里玩,不一会正房里来人叫吃饭,又一起出门往正房去。
严谦似乎洗过脸了,也看不出泪痕,只是眼睛有点红,在前面沉默领路。严诚板着脸,谁也不理,低头默默的走。丰姐儿就跑过去牵严谦的手,黄悫也在后面低声劝严诚,这样才在到正房门口要进屋的时候,几人脸上有了那么一点笑影。
大人们都在商量盖房子的事情,也没人理会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吃过晚饭还又商量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回去睡觉。近些日子刘氏已经让丰姐儿回去跟范氏住,所以吃完饭,丰姐儿还是跟着回了东小院。到睡觉的时候,丰姐儿实在忍不住问范氏:“娘,你今日是为了什么不高兴啊?”
范氏微笑答道:“娘没有不高兴啊。”
“有的,晚饭前,娘都笑的很勉强。”丰姐儿伸手去比划范氏的嘴角,示意她不高兴时嘴角的弧度不同。范氏拉住丰姐儿的手:“没什么事,娘看见你们都好好的,就再没什么不高兴的了!好了,早点睡吧,明日还要上课呢!”
第二日范氏果然一如往常,只是严谦严诚兄弟俩还一直僵着,谁也不和谁说话。丰姐儿也不肯理严诚,这一点连常顾都看出来了,还悄悄的问黄悫:“这兄妹俩吵架了?”黄悫无奈苦笑。
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家中收到了严仁宽的来信,才有所转变。
56应允
如范氏所料;严仁宽是赞同给严谦时间;让他出去多走走看看的。一则他年纪还小;出去一两年也不算耽误,二来;若不让他出去看看想象与现实的差距;他也不能安心读书。
严仁宽甚至还提出了两个可以让严谦去的参考方向,往南去湖州,那里有刘氏娘家人在;湖州地方富庶;比平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湖州现在已经有种一年两熟的稻米;可以让他去看看。往北去山东,范氏的父亲现正在山东布政司参议任上;范氏的两个哥哥也都在山东做官。山东是孔孟之乡,民风淳朴,和江南之地大为不同,正可让他去体会体会。
严景安把信给刘氏和范氏看了,然后说自己的想法:“这些日子我也反复想过,孩子能有自己的志向,这是好事。他小小年纪就知道不随波逐流,而且所想的事也是于国于家有利的正经事,算是极为难得了。我也跟毛老先生谈过,他说谦哥儿如今只怕很难静心读书,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出去走走看看,多见识见识外面的风物,过两年也就能定下心来了。”
在公公面前,范氏自然不能多话,刘氏就说:“话是这么说,只怕他重蹈阿宽的覆辙。”
“这个倒不用担心,我看阿宽的主意就很好。舅兄如今在湖州养老,正是闲着无事,让谦哥儿过去住个一年半载,请舅兄多费费心教导他,自然不用担心他想的歪了。等时候差不多了,再让他北上去亲家那里,就当是认认亲也好,有亲家在,自然也是可以放心的。”
刘氏就转头看范氏:“哥哥如今赋闲自然是好说,只不知亲家那里……”
范氏想了想回道:“上次父亲来信,倒是说并不很忙,如今家里也只有我大嫂和孩子们,谦哥儿也不是小孩,并不需要多照顾,应该不碍的。”
如此就计议已定,严景安亲自给刘氏的哥哥和范氏的父亲范希孟写了信,说了要把严谦托付给他们一段时间的事。
严谦知道父亲回了信,可是祖父却一直没找他。母亲那边,虽然已经不出去相看了,最近却也一直冷着他,弄得他十分不安。躲在自己房里转了好几个圈圈,终于有人来传话,说祖父要见他。
当他喜笑颜开的从前院书房出来,跑去范氏房里想跟母亲道谢时,却见弟弟妹妹都在,而且范氏脸色淡淡,并不很高兴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也就赶忙收了起来。
范氏自然知道他是已经从严景安那里得了消息,因此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现在还没准信儿呢,且别得意忘形,给我安下心来好好读书!还有,你们兄弟两个是怎么回事?兄长没有兄长的风范,做弟弟的对兄长也不恭敬,是看着你父亲不在家,我管不了你们了是不是?”
严诚赶忙站起来和严谦一起低头认错:“儿子不敢,请母亲息怒。”
范氏看着两个儿子,觉得很疲惫:“你们两个一贯懂事,我和你们爹爹也就没有对你们过于严厉管教,怎么到了现在一个两个的都不叫我省心起来?你们两个都回去把孝经》抄二十遍,丰姐儿也一样,明日午后给我。”
三个孩子一起应了退出去,丰姐儿叫人拿了纸笔,要跟去严谦房里写,走到院子里要分手的时候,还对着严诚做了个鬼脸。严谦推着她快走:“你还作怪,小心母亲给你再加十遍!”丰姐儿只得苦着脸跟严谦去了他房里。
湖州与平江之间只隔着个太湖,信件往来很快,所以严景安第二天就收到了刘氏兄长的回信,刘老先生欣然应允,还说自己恰要往临安府、绍兴府、宁波府等地去游玩,正可带着严谦一块儿。于是范氏就赶忙给严谦收拾了行装,严景安又把严谦找去耳提面命了许久,三天后由严仁达送他往湖州去了。
送走了严谦,天也渐渐热了起来,范氏每日懒懒的提不起精神,严诚和丰姐儿都有些担心,整日无事就陪在她身边。刘氏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赶忙叫了大夫来看。大夫看完也只说是心火上升,又有些中暑,叫煮些去火解暑的汤水给她喝。
刘氏自然不肯再让她忙家务,自己将家事都揽了过来,又交给李氏一些,只让范氏静养。丰姐儿自范氏生病以后,再没有像从前一样整日出去玩耍,而是一做完功课就来陪母亲。要么是讲一讲学里的趣事,要么是拿自己画的不成样子的画儿来逗母亲开心,或是将严谦留给她的一些游记念给母亲听,终于让范氏慢慢宽了心,精神好了起来。
过了不久范希孟的回信也到了,信中自然也是欣然应承了此事,还说若是严诚课业不忙,也叫他跟着严谦一起去,见见母家的亲人。刘氏就笑说,不如到时候让范氏带着孩子们一起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算起来范氏也有十多年没回过娘家了。
话虽如此,又没什么大事,范氏自然不能就这样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不过好歹精神是慢慢好了,脸上也有了笑容,只是人不免瘦了一圈。丰姐儿见母亲好起来,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劲儿,连常顾都说:“先时看你老实了还不自在,如今看你又回来了活泛劲儿,又不由希望你还是文静些的好!”
丰姐儿提着自己的蛐蛐笼子洋洋得意:“斗输了就是斗输了,偏你那么多话说!赶明儿我们都走了,都没人陪你玩了,看你还抱怨不抱怨!”
“走?你往哪走?”常顾惊讶的问道。
“去我姑母的女学啊!”丰姐儿答道,“姑母说了,跟你们这一群小子在一处上学,也学不到什么,不如去她那里,可以学好多东西。抚琴啦、作画啦、绣花啦、写诗啦,什么都可以学!”
常顾很诚恳的看着丰姐儿:“你真的想学那些么?不适合你吧?”
丰姐儿瞪大眼睛:“为什么不适合我?我现在就已经学画了!”
常顾上下打量了一下丰姐儿,摇头:“你能老老实实坐在那儿抚琴作画?”那匪夷所思的语气惹怒了丰姐儿,“你都能来我们家上学,我为什么不能抚琴作画!”说着扭头走了,好几天都不理常顾。
反倒是严诚和常顾的关系越来越好,常顾平日在家是有武师父的,下了学回家还会跟着武师父习武练拳,严诚对此很感兴趣,常顾也毫不藏私,常常教给他。有时候严诚要去观音山见曲老道,也会带着常顾一起去。曲老道听说严诚跟常顾学拳以后,就叫他演出来看看,结果严诚学的不伦不类,把曲老道笑了个够呛,最后还是曲老道亲自上阵,教了严诚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
范氏深怕严诚也和他父亲、兄长学的率性而为,就把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对他管教的更加严格起来。也不许丰姐儿再出去疯跑,常把她拘在屋子里,开始教她些针¨ xuan shū wang¨线上的活计。丰姐儿每日里要上课,下了学还有功课要写,还要学画,还要学针线,竟是忙得团团转。
她的小尾巴严谊虽然还没入学,也被严仁达看着开始认字了,一时间严家竟听不到孩童的笑闹声了。刘氏不免有些失落,好在明嫤大一些了,开始爱说爱笑、正是好玩的时候,倒给刘氏解了不少寂寞。
到了秋天房子也盖好了,刘氏婆媳就开始忙着收拾屋子摆设等事,等前院花厅盖好收拾完了,又下帖子请了亲朋好友来吃酒看戏,热闹了一日。
这次请的人也多,连常怀安夫妻都上门了。常怀安的妻子顾氏说话细声细气的:“早想上门来拜谢的,我们家常顾实在不是个省心的孩子,多亏了严老先生教导,如今才算有点模样了。也多承严太太和大奶奶的照顾,先前没有机会,今日一并道谢了。”说着屈膝行了一礼。
刘氏赶忙扶住她:“不敢当,常太太何必如此客气。常顾除了顽皮点,实是个很好的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
“前日晚辈进京,家母还嘱咐晚辈替她向您问好,顺便带了些燕京的土产和点心给您和严老先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一点心意。”
刘氏给她让了座,回话道:“令堂近来可好?这也有几年不曾见了。”
顾氏端坐微笑:“家母还好,只是也常说,先前的老姐妹们,近年来都四散各地,少了许多说话儿的人。”常顾站在顾氏身边,眼睛骨碌碌的转,却始终没看见严诚、黄悫他们。
刘氏看见就笑着说:“咱们说话,孩子们也不爱听,不如让常顾去寻孩子们玩吧。”顾氏自然答应了,于是就有小丫鬟过来引路,领着常顾去找严诚他们。
57胖妹
丰姐儿正在范氏房里的东次间招待小姐妹们;今日来的除了李家三姐妹、莫家两姐妹和莹姐儿之外;还有王秉忠的两个堂妹。李贞琇正在说她上次去应天府的见闻:“……她们已经联合了六个人结了社;连名字都取好了,就叫清芬社。”
女孩子们一同赞叹;莫兰还问:“想来这几位小姐都是写诗写的很好的吧?”
“好不好的也说不准,不过就是为了闺中无聊;大伙借个由头聚聚罢了。”贞琇答道。
贞琪嘴快,还接了一句:“要我看,那余家小姐写的诗也是平平,不过为了凑趣儿,谁也不是认真就要做什么诗人了!”
丰姐儿叹了口气:“两位姐姐都擅写诗;自然眼界也高了;在我这样不懂的人看来,却全都是好的。”
贞琪在丰姐儿脸上摸了一把:“你又取笑人!谁擅写诗了?谁眼界高了?我看咱们这些人里,谁也没有你眼界高!”
“我哪有姐姐眼界高,姐姐个子都比我高呢,眼界自然更高!”丰姐儿笑嘻嘻的回道。
贞琪无奈:“你是吃了好东西光长肉、不长个子了!你看你表妹莹姐儿都跟你一般高了!”
莹姐儿今日很老实,因为有生人在,她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见众人看她,也只是笑笑并没答话。
贞琇就又把话题转回了开头:“本来回来就兴冲冲的想找你们说结诗社的事呢!谁料今日一说,你们竟个个都不肯捧场!真是扫兴!”
“怎会不捧场?”丰姐儿吐了吐舌头,“只是我确实不会写嘛,我只凑个数就好。”
贞琇就又看向莫氏姐妹,莫兰就说:“我也顶多是凑个数。”莫莲直摆手:“我实在不会写,还是别滥竽充数了。”贞琇就垮下了肩膀:“你看看,还是不成吧!”
丰姐儿想了想,问:“我们这里的都年小,书都没读几年,哪里就能作诗了?姐姐怎么不问问那些官家小姐们?”
“那就更不成了!她们年纪大些的,都被家里关起来学规矩,小一些的,更是没读过几本书,哪里能那么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