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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毒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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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雁儿淡淡一笑:“夫君,妾身这般装束,却也还好看?”
李竟轻轻点点头,静静的说道:“好看。”
象牙盒子里,油膏散发出一股香味儿,姚雁儿挑了些个,慢慢的揉着手。
李竟取出了一枚白玉扳指,就轻巧的套在了姚雁儿的手指上。
这大小、样式都是极好的,专门为姚雁儿射箭准备的。
姚雁儿轻轻垂头,瞧着自己手指上扳指,羊脂也似的色泽,上头透了一股子嫣红的玉色,却恰巧让工匠别具匠心,雕刻了牡丹花纹路,做工自然也是极为精细的,打磨得也是很光滑。仿若一片嫣红的牡丹,就这般在雪白的玉色之上冉冉绽放。
瞧得出来,这物件儿是很金贵的,李竟寻得很用心,且也是真要教导自己学射箭的样子。
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姚雁儿却也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习箭,古来就是六艺之一,亦是君子必习之技。射者踏线上,亦以左肩膀对靶,左手执弓,双足且分于同肩宽,力均对双足,身微向前倾斜。”
“搭箭,箭搭弓上,以尾羽对自己,尾槽扣弦。”
“扣弦,以右手扣弦,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掠弦,且食指置箭尾上处,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处。”
“预拉,射手举弓时左臂下沉,肘内旋,用左手虎口推弓。”
“开弓,则以左肩推右肩拉的力将弓拉开,并继续拉至右手虎口靠位下颌。”
“瞄准,将眼,准星和靶点连成一线。”
“脱弦,待开弓,瞄准后扣弦三指迅速张开,箭即射出。”
李竟嘴里一边这般介绍着,一边环住了姚雁儿身子,面颊似若有若无的贴着姚雁儿的脸颊,让姚雁儿眼波微微一颤,一股男子气息亦是逼人而来。还未等姚雁儿反应过来,李竟扣着姚雁儿的手指就蓦然松开。咚的一声那箭亦是正中靶心。李竟亦是轻轻的松开了姚雁儿,站在一边。
姚雁儿抬起头,瞧着轻颤的箭羽,亦是缓缓抽出了一枚箭。
练习了一个时辰,姚雁儿方才是罢了手。
她双颊娇艳,生出运动后才有的红潮,红得好似能滴出水来一般,说不尽的明艳动人。
姚雁儿眼神却亦是微微有些迷离。
手臂传来了一股子酸疼,便是腰身亦是有些不自在。她是善于忍耐的,只是却也知道量力而行。谁让如今这身子,并不是极妥当,就是没有从前那般虚弱了,可是亦是还需得好生养着。
李竟略一迟疑,只取了帕儿,轻轻的擦去了姚雁儿额头上汗水。
这女子身子纤弱,自然也不是假的,就好似从前的纳兰音一样。
她性子很聪慧,很多事情,只讲了一遍,就学得很好,动作也是拿捏得十分到位。
虽然比不得自己麾下下属能吃苦,可是这样子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也是极不错了。
且瞧着她练箭时候,眼里透出了坚毅又认真的光芒,让李竟有时候也禁不住生出些许恍惚。
“夫君,该妾身服侍你才是。”姚雁儿要动弹起身,却是被李竟轻轻的按住了。
他擦过了姚雁儿额头上的汗珠,再轻轻的擦过了女子的手掌。
指尖下女子的肌肤是极为温暖柔腻的,显得异样的纤弱,可是女子的那一双眼睛,却是包含了明润的光辉,显得越发的动人。
“若学射箭,不必如此着急的,只会弄伤了自己身子。”李竟皱起了眉头,轻轻说道。
姚雁儿轻轻点点头,随即唤道:“粉黛,你服侍侯爷吧。”
粉黛一怔随即便向前,李竟却并没有让她服侍,只自个儿取了帕子,抹了脸了。
姚雁儿心忖纳兰音身边几个丫鬟,样子虽然秀丽却也并不如何出挑,且性子也不算极聪明,可见是早准备好了的用来做通房的。只是瞧李竟并没有别的意思,这几个丫鬟,许也是要寻个好些的管事配了去,不必委曲了。
粉黛奉送上了茶水,姚雁儿轻轻的喝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药茶味儿却也是一点点的在舌尖儿细细的弥漫。
汗水湿了衣衫,姚雁儿回了自个院子里,就吩咐红绫备好热水洗浴。
沐浴过后,姚雁儿拣一件素色的衣衫套上,系住了腰带。
娇蕊取了一块绒帕,细细的替姚雁儿弄干净头发里那一丝的水汽。她手指很灵巧,取了个白玉似的梳子替姚雁儿梳理头发。
姚雁儿如今这头发蓄得极长的,娇蕊见着姚雁儿头发分了发叉子,就轻轻的摘开了,再轻轻的梳理好了。
姚雁儿瞧着娇蕊,忽的又问:“娇蕊,我只问些个掏心窝子的话,你们几个也服侍我这么些个年来,可有什么打算。”
娇蕊面红了红:“我便只服侍夫人,哪里也不去。”
姚雁儿不由得失笑:“我是正正经经的和你说话,你也不必回这些个虚话。”
娇蕊也是爽利的,只说道:“夫人挑个好些的管事,将我许出去,改明儿,我也有光彩。”
姚雁儿听了,轻轻点点头。娇蕊虽然嘴碎,可是并不是个扭捏的人。她这般说,心里也是这样子想的。
虽然姚雁儿知晓,这些丫鬟想当个通房是极正常的事情,可是她心里还是不喜这般的。
弄了头发,姚雁儿只这般披着,出去了却见到李竟。
李竟一抬头,就瞧见了姚雁儿。
那肌肤犹自散发水汽,面颊却是娇红,乌发轻轻披着,比起平日里却更加动人。
他盯着姚雁儿娇嫩的肌肤,目光微微有些深邃。他忽而开口:“音娘,服侍我沐浴。”
姚雁儿有些愕然,抬起头。
旋即她飞快说道:“红绫,你去备水,粉黛,你服侍侯爷沐浴。”
一时姚雁儿心下飞起了一丝慌乱。总觉得对方似乎是狼,而自己若是去服侍,却也是羊入虎口。
心思细腻如她,却也是不曾察觉,一旁粉黛面上透出了细细的喜悦之色,竟隐隐有些娇羞。
“夫人服侍也就是了,不必别的人。”李竟却是轻轻说道,言谈之间更添了些个戏谑。
他耐心一贯是极好的,如今姚雁儿的推拒非但不让他着恼,反而让李竟心里隐隐觉得是那般一种情趣。
如此撩拨一番,只看姚雁儿这般羞怯的情态,也是极好的。
姚雁儿那份慌乱之态也是极快就收敛好了,只福了福,轻轻说了声好。
李竟知她一贯便是性子沉定的,如此姿态也是并不如何奇怪。
却也是不料一旁粉黛飞快垂下头去,面上一丝失落亦是一闪而没。
汤房里面,李竟摊开了手掌,一幅任由姚雁儿动作的样子。
姚雁儿心里忽的平添了几分恼意,这男子,听说幼年时候就随父亲去了军营了。既如此,自然也不会连宽衣也不会。
如此情态,似乎只是刻意为难自个儿。
只这般邀约,姚雁儿也是并不好如何推拒。
她伸出了手,缓缓的解开了李竟领口的扣子。李竟却是伸出手,握住了姚雁儿的手掌。他手掌的茧子轻轻碰着姚雁儿手背的肌肤,嗓音亦是低沉下,添了些个沙哑:“如此,倒是委屈劳烦夫人了。”
姚雁儿身子微微一僵,却并不曾流露于颜色,只缓缓道:“服侍夫君,原本是理所应当。”
李竟轻轻一笑,方才松开了手掌。
姚雁儿轻轻的替李竟解开了衣衫,一件件退下去了后,李竟那修长精悍的身段儿也是露在了姚雁儿面前。对于李竟这赤着的身子,姚雁儿并不算陌生,可是她心里仍然有些不自在。
李竟入了桶里面沐浴,姚雁儿则朝李竟福了福,缓缓说道:“夫君且先沐浴,妾身现行退下。”
李竟却开口道:“夫人不给为夫搓背?”
☆、一百零八 鸳鸯情好
姚雁儿睁开眼,心里添了些恼意,面上却也是仍然是一片温婉柔和。
“夫君要妾身服侍,妾身自是该尽劳。”
虽知李竟或是有意撩拨,然而于情于理,竟也是挑不出个什么错处。自己毕竟是他的妻,便是尽心服侍,也是理所当应的事儿。
只她如今,却也确实不乐意亲近男子,李竟虽然知晓,却并无十分强迫。
这男子,似乎也不是那般纯良的性儿,原先妾也是有好几个,且性子也是极狠辣的。只这件事情,却并无十分强迫。
又或者是欲擒故纵,有兴致玩什么游戏?
姚雁儿心思纷乱,不由得琢磨这些,又取了毛巾向前。
水雾缭绕,李竟褪去了衣衫,那身子也在水雾缭绕之中,是隐隐有些模糊的。
近些了瞧,却也是极匀称精悍的身段儿,身材是极为高挑的,肩膀宽阔,腰身细细。
这也是武将,方才会有这样子的身材。
姚雁儿面颊也是红了红。
莫看她从前经营商事,是个放肆大胆的,可是这男女情事上,还是个羞涩腼腆的人。她熟悉的,也只温文轩的身子。温文轩是个读书人,绝对不能和眼前男子的身材相比。
李竟却开口道:“夫人不给为夫搓背?”
不提李竟那清俊得不可思议的俊美容貌,眼前这具身子,倒是极有侵略性的,让姚雁儿心头升起些许不安。
随即,姚雁儿却也是缓缓定下了心神。
她是个女子,再如何强悍,有些事儿也是难免有些不淡然。可是既然是经历了生死了,也是不必如此情态。
不就是服侍一个男子沐浴,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姚雁儿走到了李竟的身后,手中的帕儿按住了李竟的后背,慢慢的替李竟揉搓。
李竟禁不住眯起了眼睛,开始享受姚雁儿的按摩。
那朦胧水雾散去些,姚雁儿定了定心神,恍然瞧见李竟那背后似有什么。
仔细瞧瞧,竟然是些旧伤留下的疤痕。
原先的纳兰音,对情事也是极为腼腆的,且也不曾跟李竟留宿几日。每次欢好,纳兰音都是极为害羞,只恨不得将眼睛闭起来。故此便是原主的记忆之中,对李竟的身子并不如何熟悉。哪里好似如今,李竟这身子就是在姚雁儿的跟前展露无遗了。
李竟背部线条是极为优美,并无丝毫赘肉痕迹,如此这般优美的背部,且也有些疤痕,无意是触目惊心,亦是仿佛破坏了什么美感似的。
姚雁儿初按到了侍候,心里也是有些讶然,轻轻的啊了一声,随即又将这声轻呼缓缓的咽回肚子里去了。
“怎么了,从前不知道我背上有这些。”李竟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姚雁儿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由得说道:“从前可没有细瞧。夫君年纪轻轻,背后却有这些伤,可是京里一点风声也没有。”
“小时候我就随父亲离了家了,和父亲在外几年,他也让我做些我喜爱做的事情。”李竟低低说道。
姚雁儿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个传言,李竟就是因为打小就离开了贺氏,所以贺氏并不喜爱这个儿子。当初贺氏闹了一场,后来有了个小儿子,也就干脆将大儿子给抛去脑后了。其后李竟方才回了京里,别人都说李竟因为养在军营,不知礼数,性子不好,养得坏了。那时节,京里也是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谣言,只说李竟有疯癫之疾,不能承爵。
若不是这样,自己也是不能顺利嫁入侯府。
从前姚雁儿并不觉得如此,此刻姚雁儿的内心之中却也是禁不住升起了点点的异样。
就是不知道,李竟心里是如何想的。
那水雾蒸腾,也让姚雁儿的脸颊浮起了一丝晕红,宛如娇嫩的玫瑰花瓣,显得异样的鲜艳明媚。
似乎李竟就是这般沉默的性儿,无论从前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是这样子的沉默寡言,只轻轻一句话就将很多事情就带过去。
姚雁儿心里琢磨着心事,不知不觉,戳背的手就往下按了去。她回过神来,方才发现自己已经按住了李竟的腰眼儿。
李竟的后背光溜溜的,肌肉结实,后腰是极为痩韧的。
姚雁儿面颊热了热,只觉得这样子姿态亦是隐隐透出了一股子的色气儿,顿时也是松开了手掌了。
李竟却也是浑然不觉一般。
姚雁儿拿起了洗澡用的香膏,打在帕子上,一点点的蹭在了李竟的后背,慢慢的搓开。
男子那极匀称的后背,那些伤痕瞧着有些突兀,可是凑在一起,又有一种奇异的凌虐的美感。
李竟平时极重仪容,绝对不喜自己衣衫不整。他的背部自然是极少就露在人前,那肤色自也是显得苍白了些。李竟发丝打湿了水,就这般贴着。
此刻李竟感觉背后的小娘子的动作,心口渐渐也是有些发酥,仿佛被小猫轻轻的抓着自己心尖儿,也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其实姚雁儿许是不知道,他从没有让别的女子服侍自己洗澡沐浴的。李竟是个并不乐意别人触碰自己肌肤的人,也不乐意自己露出身子的样子让别人瞧得太多。身为男子,李竟自然也是有那么些个欲念需求,然而他却也是克制得极好,并不乐意别人瞧见。
他与那些个小妾同眠,是因为他需要子嗣,而且男人的身子亦是需要发泄的。
如今姚雁儿那温软的手掌轻轻的靠在了李竟的后背,却也是让李竟感受到了一份温柔熨帖,让李竟内心亦是微微有些恍惚。
似乎就如真的一般。仿佛自己娶进门的就是这样子一个可人贤惠的女子,而自己却亦是与她夫妻想得,十分要好。
随即李竟一伸手,顿时也是抹去了面颊上的水珠子。
他是糊涂了,心里为何竟然是有这样子的心思?
慢慢来吧,既然自己知晓动了心,或者不如寻出她的真实。如若是危险的,那就狠下心来断然斩断。
李竟眼波流转,一时温柔,一时亦是有些个狠辣,变化不定。
姚雁儿浇了水,替李竟洗净。而李竟亦是起了身,任由那些个水珠缓缓从他身上滚落了。
随即他目光落在了姚雁儿的身上,姚雁儿那袖儿挽起到了肘边,露出了雪白的手臂。眼前女子脸颊亦是被水汽熏得有那么几分娇红,越发显得美艳不可方物,一身素衫亦是被打湿了几处。
原知道,这女子是精于算计,且手段狠辣的。可如今,李竟竟也是隐隐有些个错觉,只觉得眼前女子双眸竟然是说不出的清澈干净,明润透亮,只偶尔目光流转,透出了几分的慵懒。
李竟心中思忖,这般姣好容颜,如此情态,却也是掩住了满腹的狠辣心计。而自己,似乎也是被这张皮相蛊惑,心里虽然不乐意,却还是禁不住沉溺。
一时李竟的心里也是添了些个恼怒之意。随即李竟手臂一揽,就揽住了姚雁儿的腰身,随即就吻住了姚雁儿的嘴唇。
他舌头撬开了那并不如何配合的唇瓣,一点也不斯文试探,反而如烈火一般席卷而来。
姚雁儿啊了一声,果然这洗个澡,就容易洗得发了情。
这男子虽有温文尔雅的皮相,可是实际上就是动了情的猛兽,隐藏在温文尔雅的皮相下,却也是有着发泄不了的火热经历。
只她原本也不该这般轻轻啊了这一声,她这般轻轻啊了一声,仿若就给了李竟的机会一般,让李竟攻城略地,占据一切,纠缠得更深。
李竟眼神之中,仿佛有那么一股说不尽的深沉,乌黑的眸子深处,好似有零星的火光,只要轻轻一点,就能成为燎原之火。
姚雁儿眼神迷离,身子不断躲闪,亦是主动推拒对方的纠缠。
许是今日一番铺成,似乎让姚雁儿心里亦是并不曾那般抵触,厌恶之意亦是不如从前那般浓重。只那心里,仍然有些个说不出的排斥,不过是不似从前那般恐惧畏惧罢了。
李竟蓦然伸手,干脆将姚雁儿揽入了木桶之后。
姚雁儿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时,男人未着寸缕的身子亦是已经紧紧贴着,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了一股火热之意。她原本只穿着轻衫,被水打湿了衣衫,打湿的衣衫贴着肌肤,一时曲线尽露。李竟松开了唇瓣,垂头瞧着。
怀中的身躯娇软得紧,仿若柔若无骨,领口因为一番挣扎亦是胸口了些。一抹鲜艳的红色抹胸亦是透出来,趁着雪白粉嫩的肌肤,越发显得鲜明。顺着瞧下去,那衣衫包裹的一抹娇软也是若隐若现,仿若最精美的细瓷,却亦是极为柔软。雪白粉嫩的肌肤之上,亦是沾染了些个水珠,透出了一股水润气儿。姚雁儿轻轻的咬住了唇瓣,几缕乌黑的秀发俏生生的垂落,映衬着有些秀气的下颚,轻轻的唤道:“侯爷。”
李竟再次凑过去,轻轻吮吸姚雁儿的唇瓣。
姚雁儿躲避着,却也是不好动作太大了,眼睛里亦是禁不住透出了一股子水汽,透出了一股子的慌乱:“侯爷,不要。”
李竟轻柔的唇瓣不断的落在了姚雁儿的脸颊唇瓣上,火热的气息时不时就扑在了姚雁儿的身上。姚雁儿唇里说出的话亦是断断续续的溢出:“如今……如今……妾身……有些不便……”
蓦然她身子感受到了什么,姚雁儿顿时身子一僵。
李竟的唇瓣儿轻轻下移,挪动摩擦着姚雁儿的脖子,细细碎碎的吻一路蜿蜒而下,在姚雁儿那修长的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即又舔动一下。
素色的衫儿是上等的蜀绸剪裁而成,解下了那暗花碎印儿腰带,轻轻扯开,姚雁儿衣衫也是有些个松散了。
挤入了两个人,木桶的空间亦是有些挤了。
李竟眸色亦是微微有些深邃。
原本自个儿,是并不这般急切的,只是如今,似乎又等不得。
夫妻情好,原本亦是最正常不过事情,如今的她,原本就是自己妻子。
姚雁儿只感觉一具有些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却也是有力的,透出了一股子活力劲儿。这是习武的,健康的男子身子。
似乎,总是不能让人厌恶。
只姚雁儿却仿若喘不过起来也似,带着几分慌乱似的,口不择言道:“侯爷,如今院子里正空着,妾身亦是能给你挑个妾,只要,只要你欢喜。”
寻个好拿捏的,送给李竟,安安分分的。
毕竟人家很有兴致,自己不乐意服侍,她也不能拘束别人。
姚雁儿有些慌乱的想着。
李竟容色却也是冷了冷,心尖儿也是跟浇了凉水似的,兴致也是慢慢的就散了些。
这女子若是对男子有了什么心思,便算是正妻,也不乐意添个妾的。
两个人身子原本贴得跟密缝儿也似,李竟却也是轻轻的将姚雁儿推开了些。
姚雁儿瞧着李竟的面容,李竟如今神色亦是有些个晦暗不明的,让姚雁儿内心之中亦是禁不住升起了丝丝异样。
哪个猫儿不贪腥,且李竟从前也是沾染荤腥,并不是吃素,总没见李竟守身如玉了去。
故此若说给李竟纳妾,李竟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喜。
可惜自己这个时候提出来,分明是拒绝之意,是个男人,都到了这个份儿上,自然也是会不欢喜的。
姚雁儿几乎就想着,给李竟安排个通房。
只她心里还是喜爱纳兰音留下的四个丫鬟的。她既不乐意侍候这个男人,总不拦着他沾染荤腥。只第一,这个妾要乖巧听话,第二则是,对方要心甘情愿。也并不是每个丫鬟都乐意爬上床,并且愿意侍候人做小妾,有些是愿意嫁给管事做正头娘子。
若是处置得不好,反而会成了仇。
姚雁儿心里不知道怎么,心思烦乱,只想些这个。
眼前男子面容就近在咫尺,沾染些个水珠,却也是俊美非常。
姚雁儿瞧眼里,心中亦是泛起了那么一丝丝的古怪味道。亦正是这样子一张极好的面容,方才让文姨娘心醉神迷。
可惜她心中惧意,却也是让她不敢沾染。
这情原本就是最毒之物。
李竟任由面上的水珠缓缓垂落,顺着李竟那尖削的下巴轻轻垂落,眼睛里也是透出了一股子温润和气儿。
“夫人身子不好,是为夫唐突。”李竟轻轻的搂住了姚雁儿肩膀,神色却也是温和些个。
“只是,添了妾就不必了,为夫就等你身子慢慢好起来。这些,你可是记在心里,莫要给为夫招惹个什么妾。”
李竟嗓音里微微透出了些个沙哑味道,眼波流转,最后一句却微微有些沉。
姚雁儿眸子里清光流转,却也是微微有些恍惚。李竟这些个话,是什么意思,还当真就不沾染荤腥了?
回了房,姚雁儿换了衣衫,红绫也是脸红红的没有说话。
夫人服侍侯爷洗个澡,倒弄得四处都是水,这般情态,谁瞧见了心里也是明白了几分。
如今夫人和侯爷,倒是极好的。
姚雁儿轻轻的躺下来,却亦是隐隐觉得自己身子透出了一股酥软。
她手指轻轻的掩住了红唇,眼波流转。
从前这身子有些孱弱,慢慢就养好了,似乎也是一具极成熟的身子。
姚雁儿轻轻的舒展了身体,知道就在刚才,不但李竟动了欲念,似乎自个儿也是如此。
“夫人身子不好,以后,也说说侯爷,可别折腾得太厉害了。”红绫话里有话,自己这般说着,她的脸也是红了红。
“如今家里面,侯爷身边也是少了几个人,原本也该挑几个好的服侍。”
姚雁儿轻轻说道。
红绫也替姚雁儿拢起了被子。
“虽然如此,总要慢慢寻,不然院子里闹些个妖蛾子,总是不好的。”
姚雁儿心里添了事儿,原本自个儿是不会跟红绫商量心事的,可是如今姚雁儿却也是开了口:“可是侯爷说了,他不乐意纳妾。”
红绫心里怔了怔,忽的添了些个忧愁。
夫人这个样儿,可是对侯爷多了情?
一旦动了情,以后侯爷是否能永远便是一心一意的,这也是极难说的。
可是也难怪如此,谁让侯爷对夫人那样子好。
等红绫放下了帘子,悄悄的退了出去,只在外头隔间儿。
粉黛悄悄的进来,容色却也是有些淡淡的古怪。
她蓦然拢起了身子,低低的说道:“夫人如今,却是跟侯爷极好的。”
红绫轻轻点点头,心忖粉黛必定是在外头听见了。粉黛一贯胆子也不是极大,料来也不会有那些个心思。只几个丫鬟里面,娇蕊样子生得最好,性子也外露,或者难免会有些个心思,有那么些个不该有的念头。
既然如此,自己若是得了空闲,许也是要劝娇蕊几句。
粉黛叹了口气,却抿起唇瓣,随即压低了嗓音说道:“夫人也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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