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府毒妻-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如此,自己若是得了空闲,许也是要劝娇蕊几句。
粉黛叹了口气,却抿起唇瓣,随即压低了嗓音说道:“夫人也是糊涂了,侯爷那样子的身份,以后怎能身边清清静静的。原本夫人有了孩子,添了些细水长流的情分,好好拢住手里的钱就好了。如今起了这么些个心思,以后免不得有些心酸的,倒是不好。”
粉黛暗中悄悄的捏着自己手里的手帕,心里禁不住在想,夫人,夫人还真是个不聪明的。
红绫心里也是这样子想,口气却也是有些迟疑:“我也听说,正房夫人得宠,就没且的,只要夫人有了孩子就是了。”
粉黛却也是一副通透的样子,轻轻柔柔的说道:“咱们心里也是知道,夫人身子有些个不好,你跟我心里都是明白。这也不必提了,这等事儿,原本我们也是听说过的,比如那东城的云夫人,原本不是说夫妻情分多少。可如今徐夫人去年满了三十五岁,侯府还添了礼。可家里却添了两个美妾,徐夫人样子瞧着不知道多憔悴。夫人毕竟,毕竟年纪尚轻,又是,又是被冷待久了,侯爷待她好些,她,她就是有些动了心,这也是免不得的。”
粉黛说到了最后,也是有些吞吞吐吐的,又好似掩饰似的酒垂下了头去。
红绫没说什么,心里却也是觉得粉黛说得也是有些道理。
粉黛坐下来,轻轻的挨着红绫坐着:“红绫姐,夫人最是喜爱你了,若是有空,你就和夫人说说。”
红绫也就点点头。
粉黛见红绫倦了,也就不说什么,只回去休息了,留红绫在外头睡着服侍。
清晨,姚雁儿回了院子。
粉黛凑了前,轻轻说道:“夫人又去练箭了。”
姚雁儿点点头,将一双手泡入温水中,好消了手掌上的疲劳。
粉黛心里也是有些糊涂了,侯爷不能总相陪,夫人却是连得很勤。
只她心下虽有疑惑,却也是不好多问的。
姚雁儿眼波流转,心里却想起了别的。
她记得那一日,秋猎之会上,自己无力的样子。那样子的滋味,姚雁儿永远都记得。
是不甘、是难受,几乎刻骨铭心。
当然只是练箭,远远不够的。如今这个男人不但有权有势,似乎还是德云帝的心腹。姚雁儿顿时又想起了苏后送的那蜜蜡红香珠儿,心中心思流转,眼睛里却也是禁不住浮起了潋滟的水光。
她是不乐意自己再软弱无力了,任由那个男子欺辱。
那个男人,冷冰冰的,可是总也透出了一丝丝的邪气儿,仿若一条毒蛇也似,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慢慢的缠上来。
那日聂紫寒折腾自己的事情,姚雁儿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是记不住了。也许她的心里,是不乐意记得这些的。可是姚雁儿仍然是记得,对方手掌摸过自己脸时候,那掌心却也是冷冰冰的。
不似李竟,昨个儿贴上来的那具身躯,却是温热的,充满了活力的。
姚雁儿的脸颊也是禁不住添了些个热意。
就在这时,娇蕊却凑上前来,在姚雁儿耳边嘀咕几句。
姚雁儿暗中一挑眉头,面上却也是添了些个思索之色了。
紫燕却也是哭得梨花带雨,极可怜,就这样子被领上来,面容是极为凄惨。
她凑上来,周围的神色却也是有些不好看的。紫燕心里头也是知道,如今面颊也是红了红,好生的不是滋味。
原本也是文姨娘折腾,给了自己些个钱财,让自己招摇些个消息。
紫燕原本只当文姨娘是有意争宠,哪里能想得到,文姨娘内心之中竟然是有这么些个心思,弄出了这么些个事情出来了。一想到了这儿,紫燕的心里自然也是不是滋味的。
“夫人,还盼夫人饶过奴婢,奴婢不乐意去庄子上。”
那庄子上的婆妇,可是最为凶悍不过了,自己若是去了,还不是要被狠些欺辱。原本自己就是犯了错,方才被打发去了。只恐怕自个儿没有去几日,也定然是要死了。
紫燕心里自然也是不乐意如此。
“你说有话与我说?”姚雁儿瞧着紫燕,轻轻问道。
文姨娘那事儿,姚雁儿心里仍然是有些疑惑处的。
比如恰巧凑在一起的北卫军之事,让文姨娘几乎有机会成为李竟的正妻。正因为有这般诱惑,文姨娘方才能狠下心来,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女儿。
可是文姨娘,那也是个内宅之中的姨娘。她所用的手段,无非是故作娇弱,下毒暗害,又哪里知道些个朝廷之事,甚至顺势利用,造成这般情势。
只若说这些乃是凑巧的,姚雁儿的心里也是越发不肯相信了。
所以,她方才想见一见这个紫燕。
紫燕虽然也许知道得不够多,可是毕竟也是文姨娘身边丫鬟。便是文姨娘弄来下药的曼陀罗花,也是紫燕弄来的。
紫燕抬起头,眼睛里也是透出了一丝希翼的光彩:“若奴婢不必去庄子上,无论要奴婢说什么,奴婢心里都是乐意的。”
姚雁儿有些好笑的瞧着紫燕。
文姨娘虽然惯会笼络人心,还真让她笼络了几个可用的人。可是她怎么调教丫头的,竟然也是说出这等蠢话。
好似自己一个正方夫人,还能被一个丫鬟拿捏了一般。
姚雁儿唇瓣轻轻扬起,缓缓说道:“你若是乐意说,自然是好的。你若是不肯说,我自然也是不会勉强。”
眼瞧着姚雁儿要将自个儿儿逐走,紫燕方才回过神来,跪在地上赶紧说道:“奴婢冒犯夫人,只是一直糊涂,并不敢有什么别个想法。只奴婢知道些个事情,还盼夫人给个机会,容奴婢开口。”
紫燕抬起头,瞧着姚雁儿轻轻的点了下头,她心里方才也是轻轻的松了口气。
她有些发怔,方才说道:“其实姨娘,原本胆子似乎也不是很大的,一直也很疼巧姐儿。只后来,有一天,姨娘偷偷出了门,带着我。她那次没有带水云,水云不爱出门,不像我那么熟路。夫人平日里就最信任水云了,对我却是一般般。她偷偷去见了一位小姐,那位小姐戴着面纱,我是不认识的。她们谈什么,我没办法跟着去,也是不知道。只我隐隐约约的,仿佛能猜测到一点。姨娘回来,就说到了北卫军之事,她说漏了嘴,说她原本也应该是个官家小姐的,只是运气不好。”
姚雁儿轻轻点点头,想来文姨娘就是个不安分的人,所以心里早有了个心思。且她原本不知道北卫军的时候,后来却是知道了。她自认自己是个千金小姐,自然也是有了别的心思,原本一分心思也是能变成五分。
既然如此,那背后这样子教唆文姨娘的人可是真会说话,可是真有心计。自己还不曾动什么手脚,只是教唆,已经是让侯府鸡犬不宁,甚至险些将自己置诸死地了。
当然这女子,背后定然也是做了什么些个手脚,不然皇后也不会就这样子留意到了文姨娘。不过是个侯府的妾,谁又知道她的父亲曾经是个有功劳的。
“那院子位置,婢子也还记得。婢子知道姨娘虽然不安分,可是原本也想不到她竟然这般心大。姨娘有什么后果,婢子也是不替她可惜,可是那背后指使的人,却也是极为可恨的。”紫燕也是说得咬牙切齿。
姚雁儿想了想,似乎应该也没有这样子的仇家。
只姚雁儿心里这般想着,心下却也是越发凛然。
要说从前,自己算计赵宛,似乎也是悄无声息,赵宛都不知道自己在算计她。
会咬人的狗,那是不会叫的。
真正厉害的,方才不会张扬,一定便是能做得最狠辣最果决。
想到了这里,姚雁儿心下也是越发警惕。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姚雁儿心里也是很想要走到。
京城东九街,这里胡同纵横,若不是京里老人,外地人来这处,总是容易迷路了。
只这时,一辆马车却也是悄悄的驶入了巷子。
马车听下来,一道婀娜的身影掠下,却是个年轻妙龄的少女。
她似乎是极为谨慎,戴着面纱,便是相熟的人,也是不见得就能认出来。
少女进入了一处朱红的门户,等没有人了,她方才解开了面纱。里头,自然早就有个男人在等着了。
女人衣衫被一件件的褪去,她嘤的一声,就扑入了男子怀抱之中。而男子唇角,却也是泛起了一丝有些邪气儿的笑容,越发的冷漠。
怀中的少女,面上泛起了醉人的春情,瞧着他的神色却也是充满了痴迷。聂紫寒心里却并没有什么感觉,左右也不过是个女人,且还是个年轻娇嫩的。
只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女子会露出这般神色。
一番*之后,那女郎偎依在聂紫寒的怀中,嗓音之中却也是透出了几分恨意:“聂郎,那纳兰音辱我太甚,还是你待我极好,肯替我报仇。”
也不是第一次相好,她也早不是处子之身,如今身子的身子更是成熟如妇人。
聂紫寒轻轻的嗯了一声,眼底深处却也是隐隐有些讽刺。
这女郎自作聪明,也许是觉得,自个儿是被她的美色所吸引,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为了她对付姚雁儿。她却并不知道,是自己挑中了她,教导她怎么让姚雁儿万劫不复。
有些女子,总是自作聪明,自以为,以为自己有十分姿色,能让男人心醉神迷。可是在聂紫寒看来,她智慧十分愚蠢,需要自己指点一二。
从赵宛之死,他盯上了姚雁儿时候,就选择勾搭了这个女郎。
甚至如何说动文姨娘,蛊惑文姨娘连亲生女儿也舍弃,也是聂紫寒的一番教导。
女郎舒展她年轻丰盈的身躯,仿佛猫儿也似的卷缩在了聂紫寒的身体中。
“那文姨娘,蠢得跟什么似的,好好的计策,却弄出那么些个破绽。亏得咱们还花了些个银子,买通那个贼尼,让文姨娘相信肚子里那个是个男人的。李竟也是不念情分,连个亲骨肉也不怜惜。”
女郎面上亦是有些个鄙夷,文姨娘那蠢物真不知道蠢成什么样子。还真以为,一个尼姑算算,肚子里那个就是个儿子了?不过文姨娘还真是个心狠的,一旦认定自己肚子里有个儿子,女儿也不算什么了。
聂紫寒想起了姚雁儿,那女子伤了自个儿,如今那伤都还在。可是便是伤了,也是让聂紫寒心里有那一等麻酥酥的感觉。这个妇人,弄上手再让自己摆弄,却也是不知道多有滋味。尤其是她瞪自己的眼神,总是让聂紫寒微微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个他忘不掉的一个人。
当然要将那夫人弄上塌,却也并不是一桩容易的事情。
那女人,那是聪慧的,可是自己就一定能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让她做自己榻上玩物,金丝笼中雀鸟。
一想到此处,聂紫寒小腹又是再次便涌起了一丝火热,顿时也将怀中女子再次压下去,征战讨伐。只是他身子之中,就是觉得有些个不对劲儿似乎,似乎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聂紫寒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不由得轻轻舔了下唇角。
那日自己去了,原本是很有兴致,想要见自己的一件作品完成。可是那女子却十分聪慧,侃侃而谈,顺利脱身,和自己预料的并不一样。
第二次了,这女子第二次让他觉得有些挫败。
第一次是赵宛,她让自己颜面尽失。
榻上的女子娇吟之声更加甜腻,眼角眉梢皆是春色。
聂紫寒心里却也是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都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将床上女子早日换成了那个人,那样子滋味,一定是极为有趣的。
------题外话------
今天只一更,不过九千字哦
水灵身为上班族,也很想为大家多更,看到留言很有热情很激动,不过有时候就还是没准时,嘤嘤,看到亲们的体贴很感动

☆、一百零九 深情的张郎

清晨,枝头上儿绿叶轻轻摇曳。女子在车中,轻品了口雪白软绵的糕点。
“西城这边,店铺就不若东城的好。再次些,就是南城,东西都是些个便宜货色。南城的东西,也是薄利销售,折价儿卖的。京里百姓除了来西城,就爱去南城买些个东西。这西城的东西,虽然贵些价格,寻常百姓家还是能买得起的。只若要买便宜些个,去南城去买,倒也能便宜不少银钱。再者就是北城,那处有些个胡人在,东西好的坏的都有,来来去去的,总不是很安稳。正经人家的小姐夫人,可都是不乐意去。以前还有北蛮子,来了京里也是住了北城,只如今边关的局势却也是吃紧,那些个北蛮子也不能来了。”
说话的妇人约莫三十岁,样子温婉,说话却透出爽利劲儿。
这月娘,是侯府里的管事媳妇儿,也是个精明能干的人物。
如今月娘也是将这些个事儿缓缓道来。
月娘是知道的,夫人要做些个生意。
这也是难怪了,夫人手里也有银钱,且又是整日无事,如今侯爷也疼她,自然也想经营一些商事,赚些个脂粉银子。
夫人便是什么也不懂,只要外头寻个可靠的看顾住了铺子,再挑个老成持重的帮衬,又有侯府势力帮衬,总不见得能赔了。
弄些个事儿,慢慢的做了,总是好过总呆在宅子里,也是极好。
月娘心里也是禁不住在想,夫人从前是伯爵府里出生的,自然是不知道如何知晓外头的事,嫁入侯府也是正头娘子,再受宠不过了。大约,对那商铺上的事情却也是并不如何清楚。
月娘心里虽觉得姚雁儿有些个不知晓外头的光景,心里亦是不敢怠慢,说得极详细。
这些妇人,也许深居简出,外头事儿不熟,可是个个都是心计重的。
比如这姚雁儿,容貌也好,又是得宠,妾室也都是没有了,定然是个厉害的。月娘也是小心翼翼,也是不敢小瞧了什么。
姚雁儿听得很仔细,嘴里慢慢的品尝那块糕点。
这些她都是极熟悉的,熟悉如自己手上的掌纹。
小时候,父亲就跟自己说些个经商之道。
月娘是侯府弄来服侍她的,姚雁儿也是瞧得出来,对方虽然精明可是也是小心谨慎。也许她心里觉得自己这个侯夫人并不如何懂这些,可是到底也没有露出轻慢的神色。
也难怪了,以从前纳兰音的经历,确实也是应该不懂这些的。
一路上,月娘就说些京城里的各处商事经营。
她时不时瞧着姚雁儿,心里也是生出了一丝惊叹。
那女子,容貌显然是极为姣好的,那眉眼五官俱是说不出的好,好看得如画儿描画出来的一般,让人心里就不由得想到了岁月静好这样子的一句话了。
今日姚雁儿穿着一身石青色衫儿,外罩金丝彩云轻纱比甲,乌鸦鸦的头发上俏生生的别着一枚金凤钗,晶莹流转,彩光剔透。
那清澄的眸子却也是静静的,仿若清澈无波,又似深不可测。
这样子一个出色的人儿,真瞧不出是个狠的。可是侯府下边那些个人,私底下都说夫人那就是个厉害的。不然院子里那么几个妾,个个都是被夫人处置了,却一点尘埃也不沾染。就是以前闹着要给大房纳妾的二房,这一次也是消停了,大约也是被大房震慑住了。
姚雁儿瞧着街上了景致,心里却也是生出了丝丝的异样。
小时候,自己也来这里逛着,父亲也素来疼爱自个儿,还给她买了糖裹的山楂吃。
她父母感情是极好的,所以就算亲娘生不出个儿子,父亲也是不乐意纳妾。后来爹死了,娘哭得跟什么似的,谁也都劝不过来。姚雁儿和温文轩成婚没有多久,娘就跟放下了心事一般,就这般就去了。
最后,姚雁儿目光却是定格在一处绸缎铺子前。
那牌匾上的金粉字迹却也是有些残了,却也是仍然能分辨得出是飞云绸铺四个字。
如今已经是上午了,街上的行人亦是多了,大门却也是仍然闭着的。
那绸铺子开得有些年岁了,谁也都能瞧得出来。
姚雁儿只记得自己从前,也常来这里的。
这是二叔家的铺子。
她每次来,弯弯就像一只清灵的雀鸟儿,笑着就跑过来,扯着自己的手,欢欢喜喜的跟自己说话。这商人家的女儿,原本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且弯弯也是喜爱做事的,就在店铺里帮衬。旁边铺子里的程二郎还挺喜欢弯弯,时常就买些个糖果子送去讨好。只弯弯却不怎么喜爱他,便是拿过去,弯弯也是不肯药的。
如今这铺子,那门却也是紧紧闭着的,并没有打开。
这亦是让姚雁儿的内心之中更是添了些许讶然。
转念一想,二房得了大房的财帛,也许就没有经营以前的铺子了。
前几日,自己不是也见着了弯弯,她衣衫打扮和从前已经是有些个不同了,好看了许多。
姚雁儿眼波流转,却亦是若有所思,只内心深处,倒是添了些个困惑处。
她终究轻轻的抬起头,缓缓说道:“那铺子,如何就关门了?”
姚雁儿原本也不指望月娘知道,只寻个由头,好让人能去旁近打听一二。
只没想到,月娘竟然是知道的。
“那是京中姚二的铺子,说来却也是话长了。”
月娘倒也并不奇怪姚雁儿会问这个,这姚二家的铺子就在正街上,地势也是极好的。大约是因为姚雁儿见这个时候了铺子仍然是开着,心里添了些个疑惑而已。
“夫人身居侯府,料来也不知道姚家这商户。原本姚大是京里贩药的,生意极好,甚至和朝廷有些个关系。姚大的夫人容貌极好,却也是个出挑的美人儿。只可惜,却也是不能生育,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取名为雁儿,外头都唤她雁娘。姚大虽没儿子,可喜这雁娘却也是十分聪慧,千灵百巧的,浑然就是个不带巾儿的男人,比寻常男人还要厉害些个。等雁娘年纪渐长,也是出落得花容月貌。姚大因为没有儿子,就替雁娘招赘入夫。雁娘样子好,家里财帛也多,就算是入赘,也是许多人乐意的。姚家还真找到了一个秀才公入赘,成了婚,夫妻两个打理这些个家业。”
“那入赘的男儿姓温名文轩,样子好,人也儒雅斯文。原本人家都说姚家有福气,虽然是商户却也是招了这样子一位读书人做夫婿,是不知道怎么修来的福分。可后头才知道,温文轩是个没见识的,竟然贩卖私铁,又招惹些个妾,气的雁娘十分之狠。雁娘最后性子决绝,就*而死,且临时前上告朝廷,告发了温家贩卖私铁之死。因雁娘死得惨烈,而且举告有功,故此姚家也是免了罪,并不曾被如何。”
“只姚大几年前也就死了,雁娘如今死了,大房这边就算绝户了。这些个家私,就落在了姚二家手里。原本姚二家家境平平,也只有夫人眼前所见这绸缎铺,如今亦是算得上时来运转否极泰来,竟也有了这偌大的家私。姚二是出名的老实人,平日里便是有人让他吃亏,他也是宁可委屈自个儿,也不去落别人颜面的。我原本还想着,夫人外头若要个人帮衬搭理,姚二家也是不错。”
月娘说到了此处,倒是差不多就与姚雁儿所知所想差不多了。
随即,月娘却也是话锋一转,不由得说道:“只可惜,如今姚二家却也是已经遭祸了。”
姚雁儿眉毛轻轻一挑,心尖儿也似颤了颤,禁不住沉了沉。
果真是有些什么的。
她耳边已经听着月娘絮絮叨叨的说道:“唉,他究竟不会做生意,供给军中药材,什么半夏,什么熟地,看着是好的,可是其实是煮水后没药效的。有些个黑心肝的,就将这些药渣染了色,看着跟好的一般,就这样子送了过去。这药材若贩卖给别人,也还罢了,至多不过是折了些银子。可这些个药材,那是供入军中,如此一来,姚二也招了罪,入了牢狱,便是铺子也封了。”
姚雁儿想起那日自己瞧着弯弯,少女容色还是有些轻快的。
那时二房已经出了事?
姚雁儿并不如何的确定。
瞧着,也是不像。
姚雁儿轻轻的哦了一声,侧头对月娘道:“可是近几日的事?”
月娘倒是有些个哑然,心里也是添了些个狐疑:“夫人倒是早就听说了这个事儿?”
姚雁儿葱段儿也似的手指一指:“封条还是新的。”
月娘顿时恍然大悟,暗笑自己竟连这般明了的事情也是瞧不明白。
“确实便是这般,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情。可见有人天生就没这个福分,姚二家合该没财,真得了大房的钱财,可反而是招惹了天大的祸事了。”
姚雁儿不置可否,并未言语,她眼里却是透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气儿。
只这时,街道那头却传来了一阵喧闹,似乎有人在撕咬扯打。
月娘顿时一阵紧张,这里马车上却也是有位娇贵的侯夫人,且人家据说还是身子骨弱。月娘也担心,便是有些个不晓得事儿的,会冲撞了马车上这位。
这西城,虽然铺面整齐,到底不似东城。
若是在东城,往来的可都是达官贵族,自然也不会闹出这么些个不好看的事儿。
前头打探的奴仆回来了,月娘方才松了口气。
“夫人放心,前头只是个疯妇,也不算什么。”
听说,是一个原本要送入疯人塔的女疯子,半途却是开始挣扎起来了。
不过是个疯女人,自然是能极快被制服,也闹不出什么乱子。
可是月娘却分明是猜错了。
那疯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是摆脱了那些个捉她的人,不要命的跑起来,且朝这边跑过来。
而路人见她过来,竟也是纷纷避让,似乎生怕沾染上一点半点。
亦是难怪路人会如此。
那女疯子一身污秽,可谓极狼狈,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之气,简直令人作呕。
这也还罢了,这女疯子那面容之上,赫然有那么一道猩红的疤痕,皮肉可谓难看之极。
别人看她这般样子,衣衫整洁的人,谁都不乐意沾染她一点半点。
月娘也是慌了。
夫人这般天仙一般的人物,却也是被这个疯妇冲撞,便是月娘那也是瞧不过去受不了的。她只叫来侍卫,将姚雁儿护着。待月娘触及了姚雁儿的面容,却也是顿时将快到舌尖儿的话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