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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你没商量-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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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红笑歌其实很懦弱,也很可怜,并非大家所看见的那么光辉。在她的心里,只要不在乎,就没人可以伤到她额,我不是后妈,我现在正是要给她一个重新去爱的机会。~嘎嘎,很快就要进入温馨的、同以前全不一样的第三卷了。大家拭目以待吧~

破笼卷 第九十二章 白boss的苦衷

第九十二章 白boss的苦衷

但,红奇骏还是选择了讲故事

这,是一个异常沉重的故事。上溯到高祖开国之时,下延至深不可测的父爱简单点说,就是两千八百多年前,红氏高祖与某只自称为神的蛟约定,只要天下万民能够安居乐业,无论红氏血亲还是冠以红姓的女子,统统会献祭给需要补充阴气的蛟当大餐。

而被当做大餐的女子背上会出现和红家宗主传承标志一样的图案。三年之期,栖息在大餐体内的蛟必定连人带魂吃个干净。不过很不幸,这一回它例行元神出窍来觅食,却不小心就踢到铁板

一个是爱女如命,逆天也要行的凶猛王爷,另一个是女儿刚被吃干抹净的伤心咒术师。因缘际会得以相遇,一拍即合,就把这个馋嘴混蛋的元神封在了红笑歌体内,还顺便揪出了它的肉身,一顿斧劈火烧弄了个灰飞烟灭。【起点专属,盗者必究】白可流自认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故事才说到这里,他已经呈现石化状,弄得红奇骏不得不停下来让他消化一下。毕竟,凡人封印“神明”这种事确实太过疯狂,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

他轻抿口茶,目光溜去屏风那边,狭长的双目微睐,心底发出声幽幽的叹。

好在白可流南征北战许多年,还不至于被这事给吓傻。待缓过神来,瞧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不似作假,心中疑团更大,终忍不住开口相询,“王爷既如此疼爱她,当初又为何要……杀她?”

原来他也知道了……红奇骏无奈地苦笑,“换做是大将军的爱儿出世之时,天象有异。他背上又生出皇室宗主承袭之印。那么皇上派人来探,你又会如何应付?”

“置诸死地而后生……”他恍(书)然(网)大悟。虎目烁烁。对这个当年曾进言收回白家兵权地男人竟生出种敬意。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红奇骏浅浅一笑,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天下人不明白,乃是常理,白大将军却一定能够明白——当爹的为了孩子的平安,总是什么都肯做的,哪怕遭致的只是怨恨……”

白可流惊然抬眼。对上他饱含深意的目光,心底不由得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轻描淡写地转过话题去,“王爷地故事还未说完,请继续。”

红奇骏倒也不纠缠,慢慢将后来的事一一细数。却是因咒术师当时已非处子,封印之力大打折扣。二人不察,以至于笑歌及笄才惊觉她背上地蛟之眼已开始成形。

事情已过了十二年,那封印的裂痕也不知是从何时就出现,虽笑歌神识清明,但或多或少已受了侵染。加之她本就戒心重,且生于蛇年。时辰又属阴,恰合那血蛟脾性。她两个绞到一处,真正是苍蝇碰见臭肉,也说不清究竟是谁在吞噬谁。

只是笑歌心性渐异于常人,行事又越来越偏执,而近来蛟之瞳已趋血红。再任其发展下去,她的性命保不保得住且不提,那血蛟若真是占了她的躯壳,这禁锢和损毁肉身之仇,它必不会轻轻放过白可流听得背上寒意阵阵。额上却是大汗淋漓。忍不住瞪他一眼,语气也大是不善。“你那不是废话吗?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你们惹的那个……”忽地眼神一凛,拔剑在手冷笑道,“既然她早被侵染,还怎会是你女儿?与其养虎为患,贻害苍生,倒不如我给她一个痛快,此后你要恨要杀就冲着我白可流来!”

正要往屏风那边冲,却听他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你去杀,我拭目以待。”

白可流一怔,知这话大有蹊跷,只得停住脚回头望他,“此话怎讲?”

红奇骏抿口茶,温和地笑笑,“那血蛟如今只得这一根救命稻草,你觉得它会让我女儿轻易丧命么?至多是皮破血流……你若不信,大可一试——它虽然笨了点,倒也还懂得什么叫唇亡齿寒……”

语态悠然,好似闲话家常,看得白可流是目呲欲裂,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强忍下心头火,收剑坐下,冷道,“那王爷的意思是,就这么眼睁睁瞧着她变成祸害?”

人常说,当面批评人家的儿女等同于扇人家父母地耳光。白可流显然忘了这个真理。是以红奇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他摸出扇子展开来,轻摇慢扇,狭长的眼眯做两条缝,半是戏谑半是冷然地道,“我女儿会不会成祸害不祸害,我这个当爹的倒不清楚。不过白大将军既然巴巴地把儿子送给我女儿做帮手,那她以后就算真要祸害了谁,白大将军也难辞其咎吧?”

白可流头皮一乍,沉下脸来不说话。

偏红奇骏生了张悲天悯人的菩萨脸,心肠却算不得菩萨。觑着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继续揭他老底,“话说,八年前我也觉得奇了怪了。我女儿随便溜出去玩一趟,居然就会结识到那么个境地相仿的小公子。两个孩子还情深意重地一年交换一回书信,约着要私奔……啧啧,我就想不通了。惜夕做事一向细心谨慎,当时怎地就会不小心跟我女儿走散了?这倒也罢了,可连保护我女儿的暗卫,也会莫名其妙被几个小混混洒了一脸石灰……嘿嘿,这可真是妙得紧啊!”

白可流暗叫不好,但笑歌生死未明,他想走又不敢走。冷汗涔涔,只得闭紧嘴巴不搭话。

红奇骏更是来劲,一收扇子在掌心轻轻叩,唇畔笑意愈发地浓。“我女儿虽与我不是很亲近,她那性子我却也知道几分——入了笼的鸟只有她放生地份儿,若是那只鸟自己逃走了,她想尽办法也会把它再抓回来……可她毕竟年纪小,历练少,就不会想想,要是那只鸟地身上被人抹了引路香。一旦抓回来了,可不就是引狼入室了么?”

眉眼蕴了笑。淡淡一瞟旁边这个坐立不安的汉子,又叹道,“俗话说树大招风。这些年我的生意做得大了,免不得就有人会犯红眼病……唉,倘若真让小老鼠摸进我的老巢去,那我这失踪王爷的安生日子可真就到头啰!”

话说到这地步,白可流觉着再不辩解。此人必不肯善了。想及北地传回出现大批山贼,训练有素仿佛军队的说法,更是忐忑不安。狠狠心,抬眼直视他,低声道,“王爷莫要误会。我白家并不缺钱,也非是要与王爷作对。只是云舒……王爷该也知当年我大儿云瑞之事……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但望王爷见谅!”

红奇骏似乎对这种含糊地说辞并不满意,清俊的脸上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忽地一沉,“下策?原来跟着我女儿做事,在白大将军看来竟是不得已地下策呢!呵,至于你儿子的事嘛……白大将军好像忘了。早在三十多年前我便已失踪。哪会知晓你这等大人物的家事啊……不如你说来听听,我且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得已,可好?”

这人真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难怪养个女儿也刁钻古怪!白可流气结,攥得指节泛白却发作不得。怒目而视,他只微微扭头望向屏风那边权当不知。

白可流无奈。忆及往事,心如刀绞,却只能狠狠心,将那心头伤疤再揭开——“那王爷便听着吧……十六年前,我的家眷尚在剑川操持生意。并未随我入皇城。我那大儿云瑞于军中试炼。崭露头角,屡得嘉奖。人人皆言他日后前途无可限量。可某日突闻噩耗。竟是说他意图弑君,在凤北猎场便当场为夜无言斩杀……”

纵是时隔多年,说起这些仍悲愤交加,浑身震颤无法遏止。抓起茶盏一气饮尽,偌般身经百战,刀口舐血的汉子,眼圈竟也微红,颤声道,“别人都道我儿骄横跋扈,比我当年更甚,却不知他虽心高气傲,但绝不会做这等糊涂事。而那夜无言……”

他顿一下,瞟眼听得入神的红奇骏,苦笑,“人人都以为我白家与夜家因着兵权之事不合,他们却哪里晓得,我与那夜无言于平春与车瑟蛮族一战中,已结为生死之交。只是为避是非,才避着旁人来往。若说这天下哪个杀了我儿,我都会信,惟独他……那事发生前一夜,他尚与我月下小酌,要我允云瑞数日后随他出征车瑟,为阵前先锋,又怎可能隔日便将他斩杀?”

“白大将军此言差矣。”红奇骏展扇轻摇,不以为然地摇头,“若皇上要夜大将军斩谁,圣命难为,夜大将军哪有选择余地?”

“你且听我说完!”

白可流忿然拍案,唬得惜夕也从屏风后探头来看。红奇骏云淡风轻地一笑,摆手示意她不用惊慌。但听白可流语气激烈,显是不忿他地怀疑,噼里啪啦把真相尽数倾个精光

“此事发生前一月,紫家老2曾到我府中来拜会,言说欲与白家结亲,为他家老三紫幕言求娶我表妹素秋。我知素秋与那吏部地刀笔小吏张宁远两情相悦,有心撮合,便婉拒了紫老2地要求。”

“谁料他趁夜又来,说是有大功一件,只要我肯允了素秋与紫老三的婚事,就将功劳同我分享。我猜想这定不只是他一个人地意思,就激了他一激。他果然露了口风,言说夜家人太过固执,两代将军都不肯进军北地捉拿王爷你,皇上已动了杀心,若我拿出诚意与紫家合作,日后兵权定当尽归我手,否则我妻儿……”

“我含糊答他尚需考虑。此后聚了族中长老商议是否藉机铲除紫家。可族中长老因着五祖遗训上的乱世之说皆反对我如此做——当日我手上虽有兵将过万,却也只得作罢。不承想事隔一月,我儿就……我闻讯与夜无言密会,这才晓得他亦同我一般被紫家威胁过。至于猎场之事,他乃是被皇上临时传召,到之时但见场面混乱,他只顾护住皇上,待混乱终了,方见我儿云瑞已身首异处!”

“栽赃。”红奇骏蓦地启口,扇也摇得颇急。眼眸宛如覆了冰雪,冷冽清寒,“我那位大皇兄的拿手好戏——若非当日父皇心中清明,南郡王?哈,我怕是早为着个莫名其妙的巫诅之罪死在乱杖之下了……”

………………………………………某妃地话

额,或许有的朋友会觉着这几章有点沉重。不过,我想,在笑笑开始新生活之前,前半部所有疑点都有必要给个答案。这样后面的生活才不会太沉重嘛~

也许有人会觉得红奇骏和白可流说的真相与前文有出入,但是请回顾一下,送走笑笑的时候,红老爹是抱着让女儿出去历练的心态地。而柯戈博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在为他说好话。

至于白可流,大家想下,他一直的表现都是个装粗莽的老狐狸,要是真想杀笑笑,来个全国通缉,笑笑早变过街老鼠,怎么可能还一次又一次成功打劫白家商铺和商队?

而红奇骏隐居的这三十多年也不是闲着玩的…额,讲解和提示到此为止。嘎嘎,谢谢观赏。明天再会~

破笼卷 第九十三章 当封印过了头

他这么一说,白可流更是难以抑制胸中的悲愤,索性将当年的惨案真相一一揭露。纵红奇骏已猜到大半,也仍是越听越心惊。

原来当年紫家挑拨未果,皇上随即便遣他代夜无言出战车瑟。战事告急,他不得不走。

哪知紫家不仅使人暗中跟踪白可流在剑川的家眷,还每日修书告知他府中的点滴动向,弄得他心烦意乱,连战败北,十数日便丢了三县五镇。后夜无言率兵来援,两军勉力将车瑟逐出雪蛟国境。

待还朝,白可流不止遭致弹劾,连家眷并族中力保他的几位长老也被尽皆下狱。夜无言无奈之下,藏起兵符,率三军暗围了并安五日,终逼得皇上放人,这也就是谋反之说的起源。

此后风平浪静了足足半年,他二人都以为事已了。可有一日夜无言突然来寻他,神色古怪。私下将兵符交与他,并言说若夜家出事,要白可流照顾遗孤,稳握兵部不可放手。白可流只当他杞人忧天,安慰几句便送走他。

不料夜无言一语成谶。事发当日傍晚白可流约了张宁远欲谈其表妹的亲事。张宁远迟迟未到,紫老2却不请自来,仍是替紫家老三求亲,到末了方将来意相告。恰张宁远到厅边听见这番话,惊得六神无主,匆匆离去。

待白可流急召人马去救,夜氏一门已唯有夜无言尚在抵死相抗了。而白可流前脚才跨进夜家大门,紫家便对外宣称夜家谋乱。已为白可流领兵诛杀。

这屎盆子扣得结实,他欲澄清,族中长老却又抬出五祖遗训,以死相逼,还擅自将素秋与紫幕言的亲事订下。其间素秋得知紫家四处搜捕张宁远,便报信让他速离皇都。白可流一怒之下藏起夜无言,率三军围了皇城整半月。直到皇上下旨将白氏族人安排到兵部及吏部地重要位置之上,他方罢手。

但夜家之事已由皇榜张贴告知百姓。年幼的夜云扬又被其师带走,一去便杳无音讯。白可流遍寻无果,又怕他一离都城,紫家趁虚而入,只得将夜无言藏于将军府中。

这一藏,就是十五年,连夫人和儿子都瞒住。每日不肯与家人一同进食。只因还得下密室送饭。为着这生死至交的清白,宁愿蒙这不白之冤,想尽方法送走白云舒。若是红奇骏不意外出现,他亦会设计让红笑歌将他的小儿子带走,好放手一搏——纵然他信不过红笑歌,却坚信她身后的这个大后盾绝不会叫儿子们吃了亏去。

白可流重重阖目,半晌方缓缓长出了口气。终于得以将隐藏了多年的心事尽数吐露,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红奇骏一直没插嘴。只使那扇尖轻点着下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白可流发现他那种古怪的神情,忽然想起对面这个正是被他设计地重点对象,不由得有些讪讪,“王爷莫怪,我……”

他蓦地哗一声展开扇子。惊得白可流差点跳起来。定神一看,红奇骏却是笑容满面,还毫不吝啬地朝他投过欣赏的目光,“白大将军如此有眼光,我又怎会怪你呢?”想一想又道,“不过那姻缘之事,只能随他们小儿女地喜欢,我可不敢担保一定能成——你也知我那女儿的脾气……嘿嘿,可我现在都还很纳闷,白大将军下手那等重。就不怕真把儿子给打死了?”

“王爷见笑了。我这等粗莽之人。别的不说,倘若力道都控制不了。那这数十年的武艺当真是白习了。”白可流心情轻松,说话也爽快许多,“再说那日云舒才进书房,我便瞧见他颈上青筋暴起,太阳穴微凸,呼吸也大异平常……不曾习武之人若服食了令功力暴增之物,便是这个模样。类似的情形我见过不只一次,所以才敢放心下手——不瞒王爷。我亲眼瞧着他在后巷里被人背走,这才睡了个囫囵觉。”

“当爹可真是不容易啊!”红奇骏感慨不已,呷口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何家小儿之死又是怎么回事?”

白可流一愣,知他这是打算一次问清。反正话已说到这份上,也不再避讳,淡道,“那事说来也蹊跷。当日我奉命带兵查抄陈阁老的家,回程时有一小儿突然冲出来……按理,我那匹玉璁也不是轻易就会惊乱的普通马匹,却在那时刻莫名其妙失控。我险些被掀下马背,至混乱终了,那孩子已然不见。接着……”

“好了,我明白了。”红奇骏含笑收起扇子,似乎得着了什么妙不可言地答案。狭长双目熠熠,眸光流转间竟有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辉。

白可流心底陡地一震,慌低下头来。片刻又想起笑歌之事,又忍不住道,“王爷的故事似乎还未说完吧?方才我在门外听见……”

“哦,那个啊。”红奇骏微微一笑,悠然举杯轻饮一口,方不紧不慢地道,“只是个小小的试验罢了……我在路上为着些小事耽搁了一些时日,惜夕又怕弄错了伤及她性命,是以一直拖到今日才有机会瞧瞧情况严重到哪个地步……”

“那照王爷看来,情况如何?”

“心门死锁,连最亲近的人的背叛都激怒不了她……白大将军觉得这种情况是好还是坏呢?”他幽幽地叹了口气,“长此以往,就算血蛟不占了她的躯壳,她也只会变成个冷血的怪物。要是她有天突然对这做皇帝地游戏不感兴趣了,凭她的本事,挑起两国征战也不过易如反掌……”

白可流骇然变色,急道。“那第二方案是什么?可制得住那血蛟?”心念突转,汗出如浆,“倘若真除去了那血蛟,这个国家……”

“难道白大将军认为,咱们雪蛟国数千年的兴盛倚仗地只是一只妖物的承诺?”他扬眉反问,唇角牵起丝讥诮。

白可流一怔,随即又反驳道。“但若无五祖遗训牵制,上不稳。下又岂能安?”

这男人还真是死心眼呢……红奇骏不禁莞尔,睐眼睨着他淡道,“那么敢问白大将军,如果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人会知晓五祖遗训已破?”瞧他微愕,如夜般的眼眸里就荡起点戏谑。“除非,白大将军已厌腻了为人臣,不然我还真想不出这‘上’……有什么理由不稳。”

白可流暗暗一惊,正想辩白,却听那边惜夕低呼一声,仿佛发生了什么令她震惊地事。两个大男人顾不得再斗心机,飞快赶去查探究竟。

转过屏风,只见那一双绯衣少女正粘在一处。真红流金的衣摆堆叠于榻上,如花绽放。

一个是玉臂紧箍了对方的腰,侧脸上珠泪涔涔,小嘴撅得足可挂个油瓶;另一个则是目瞪口呆,素手不知该往何处放,双臂虚拢。像是想拥住她,却又不敢动。

见笑歌已醒,红奇骏条件反射地举袖掩面,只怕这时节出现会让她芥蒂更深。白可流却暗暗握了剑柄,眉宇间一忽儿就聚起浓浓煞气。

“妈妈……”

石破天惊的一声唤打破了僵局——仿佛小孩儿撒娇,软糯糯带了童音。

白可流发觉那低唤竟是发自笑歌口中,骇得他不由得一个激灵就想后退。可脚还未动,她已扑上身来,猫儿样拿头蹭着他地下巴,娇滴滴又是一声。“爸爸~”

粑粑是什么鬼?白可流莫名其妙。手忙脚乱地把她拔开,额上渐泌出冷汗来。

惜夕很是好心。及时出马为他解惑,“别怕,白大将军。这称呼我听公主说过——‘妈妈’是娘,‘爸爸’是……”瞧见红奇骏蓦然铁青的脸,话音戛然而止。

红笑歌似浑然不觉。长而媚地眼澄澈似无云的天,神情无辜而纯真,不屈不挠地又往白可流身上扑去,“爸爸,莹莹好怕……”

红奇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白可流身前,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用种无比激动的语气回应道,“不怕不怕,爸爸来了!”

那先前还万般柔顺的娇女儿却突然张牙舞爪来挠他地脸,凶悍得不是一般两般。红奇骏拼命躲避着她地爪子,手上却将她抱得更紧,偏头一瞥惜夕,露出种气苦的神气,“红叶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叶夫人?!白可流惊得差点跳起来。望着惜夕娇脆地脸廓,他的表情好似见了鬼,只觉背后如有冷风拂过,鸡皮疙瘩一阵接着一阵。

惜夕忙上来捉住笑歌乱舞的爪子,面上竟现出种尴尬的表情,垂眸嗫嚅道,“我也不晓得……我只是多加了个封印,顺便暗示公主该敞开心门,忘却一切不愉快的往事……”

话音未落,便听得笑歌大哭。但见她眼泪滚滚如决堤,还一迭声地喊着爸爸妈妈,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骇得红奇骏赶忙放手——一放手,她便扑去惜夕身上,抽搭着抱怨,“妈妈,那个叔叔好凶,莹莹怕~”

紧紧抱住惜夕,将脑袋一个劲儿往她怀里拱,竟像是心智未开的小儿怕极了陌生人,惶惑惊恐,不知所措。

红奇骏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像是就要滴出水来。惜夕更是尴尬,安抚性地轻拍着她地背,柔声道,“公主,你看看清楚,我是惜夕,不是你的妈妈。”

笑歌仰头看看她,忽然嘻嘻一笑,拿手戳戳她腮边的小梨涡,娇声道,“妈妈又在考莹莹,对吧?莹莹没忘记——小酒窝,是妈妈!”指一指白可流,笑得更是甜蜜,“胡子多多,是爸爸!”

………………………………某妃的话

雷不?哇哈哈~惜夕童鞋紧急处理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要开始头疼了那啥,昨天不是我不更…后台抽风我上不来

破笼卷 第九十四章 将军,请借胡子一用

泪珠儿犹挂在笑歌那粉扑扑的腮上,她长而翘的睫羽扑闪扑闪,眼神并笑容都天真无邪得有点可怕,是没经过世事的小孩才有的纯善,完全不带作假嫌疑。

似乎,封得有点过头了

惜夕汗了。白可流石化了。红奇骏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啥。

她浑然不觉气氛的凝重,咬着指头好奇地四处张望,“爸爸、妈妈,莹莹的抱抱熊呢?”

额,且不管笑歌怎么变了莹莹,那抱抱熊又是啥子玩意儿?三个人面面相觑,问号挂在脸上,却没人知道答案。

“生日礼物呀~”她撅起嘴来,不依不饶地拽着惜夕的袖子乱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转,“莹莹今天就三岁了,爸爸妈妈说过要买抱抱熊给莹莹的呀!”

三岁

犹如炸雷骤响,三个人都黑线了。笑歌瞧他们没反应,嘴一咧又要哭。还好惜夕脑子转的够快,听说可以买,立马断定“抱抱熊”这个东东不是吃的就是玩的,忙摸着她的脑袋安抚道,“莹莹乖,一会儿妈妈就带你去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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