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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你没商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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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妈妈曾教过她,想借用或讨要别人的东西,一定得有技巧。先行示好容易交到朋友,也方便下一步计划——也不管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立马祭出无敌甜美笑脸,朝小不点友好地伸出手去,“你好,我叫笑笑,你叫什么呀?”

白云锦瞪大眼睛望着她的手,愣一下,以为是什么新游戏,忙很配合地模仿着她的语气道,“公主姐姐你也好。在下……额,我叫白,额,我姓白,名云锦。”完了把右手一伸,跟她摆了个同样的POSS。

“你儿子挺机灵的嘛。”红奇骏赞一句。憋笑望望脸色不太好的白可流,不忘低声指挥道,“看着路!瞧你这都快赶进人家地店里去了!”

这厮可真欠揍!白可流咬牙怒瞪他半晌,方忍住打人的冲动,低低挤出几个字,“为什么车夫会是我?”

红奇骏一面注意听着女儿跟小朋友打交道,一面懒洋洋地回他,“因为爱美总要付出点代价……你不会连这个也要计较吧?”

歪理成功打败了大将军,他气闷地竭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前方,决心再也不同这无赖王爷说话。

车厢里,由一张人皮面具牵线搭桥,两个小朋友眨眼间就熟稔得不行。瞧着他两个津津有味地讨论是糯米糍好吃还是蜜饯更有味,紫因和紫霄这才完全确定以及肯定笑歌的孩童举行并非是在演戏。

“中邪?”这是紫霄的第一反应。咒术已失传近千年,自然不在考虑范围,而排除药物控制之后,这年代也只有中邪这个说法比较适用于笑歌的突然转变。

紫因则更为直接,脱口就道,“难道是叫小鬼缠住了?”

白云锦耳朵尖得很,只当紫因在说他。丹凤眼一斜,白眼仁立时多过黑眼仁,“敢请兄台再说一遍?”

紫因眼珠一转,媚色盈上眉眼,笑笑地逼近去,“小鬼难缠——再说一遍与你听又何妨?”几乎把鼻尖都凑到他脸上,声音蓦地蕴进几分冷意。“你既跟来,定是得了某人的授意……这样折腾公主。有意思么?”

温热地气息喷到脸上,小不点居然不为美色所动,厌恶地往笑歌那边挪了挪,眼睛一瞪大声道,“我只是想跟笑笑在一起,何来某人授意?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腾笑笑了?是前面这两只。还是后头那一只?”

紫因和紫霄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会拐弯骂人不吐脏字,不由得愣住。笑歌却扯扯他的袖子,很虚心地发问,“锦锦啊,后头哪里有眼睛?”

小男生大概也觉着这个字眼不好在女孩子的面前说,小脸一红,低声道,“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你玩你的。一会儿我给你买糖吃。”显然短时间内已经掌握了让笑歌听话的窍门。

白可流石化得很彻底。连红奇骏看见他那绝望的眼神都有点不忍心,拍拍他的肩,小声安慰道,“老白,你儿子绝对是个纯洁地好孩子——这一定是我儿子教他说的昏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白可流震撼加纠结中。也没留神他改了称呼,忿恨地、哀怨地瞥他一眼,心道,你也还知道是你儿子带坏我儿子!

笑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揽过他地脑袋小声道,“那个哥哥很凶,你小心点。”

这死丫头,跟外人比跟他还亲!紫因气得皱紧眉头,一把将白云锦拎过一边,自己紧挨着她坐下来。忽地换上副笑脸。微扬剑眉柔声道,“你方才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

笑歌吓得缩到角落里,可怜巴巴地望着紫霄不说话。紫霄很是受不了她那样地目光,心一软就要过去干涉。哪知白云锦比他更快一步护住红笑歌,还把小胸脯挺得老高,拿种轻蔑地口气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就冲我来!欺负女孩子算怎么回事!”

笑歌根本不看他们之间是否存在实力悬殊的问题,一见有人帮手立马精神大振,“就是就是!他总欺负我!”

三人迅速分成两个阵营,都拿眼偷觑紫霄,意思要他赶紧选一边加入。

这些家伙……以为他也是小孩子吗?紫霄突然感觉全身无力,抱手坐过一边阖目保持中立,暗暗思索着白可流此后一直未曾出面是否与笑歌性格地突然转变有所关联。

他的无视态度并不能让战火平息,那三个开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一张嘴对两张,居然不分胜负,没人吃亏也没人讨了好去。

忽然间,紫霄从榻上跳了起来,惊得他三个立时住了口。紫因以为有敌情,手一握剑柄就起身,“什么事?”

紫霄淡淡瞥他一眼,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直埋怨自己和紫因怎会慌乱如此,连最基本地事也忘记。

他不理惊讶的紫因和白云锦,走到笑歌面前蹲下,仰头直视她的双眼,终于问了一句让车外两个男人都觉得稍微算是有头脑的话,“笑笑,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笑歌眨眨眼睛,又咬着手指想了半天,蓦地粲然一笑,“记得的呀,你是隔壁的糖糖哥哥~”伸手来抱他的脖子,还娇声道,“哥哥天天给笑笑买糖吃,所以笑笑最喜欢你!”

紫因忽然意识到紫霄这一问的用意,强行扳过她地脸来看了又看,却找不到有易容的痕迹,心登时凉了半截。在她挣扎之前陡然放手,恶狠狠地转去盯着白云锦,重重一拳砸在车壁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某妃的话

小霄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无间弄昏了头,小因根本是气昏了头…鉴于笑笑以前总干变脸这种事,会出现这种乌龙也可以理解。不过…前途并不多厄,放心吧~嘎嘎,待我慢慢炮制他三个~

破笼卷 第九十七章 送shang门的正夫

第九十七章 送上门的正夫

白云锦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抓住笑歌的袖子,鼓足勇气叫了一声,“我怎么知道!”望见紫因的眉间蓦地聚起浓浓煞气,柔和的脸廓也现出些狰狞,他登时骇得直往笑歌身边挤,方才英雄救美的劲头也一股脑飞去爪哇国。

白可流一听儿子被欺负了,马鞭一扔就要往里闯。红奇骏眼疾手快按住他,低道,“你进去只会把你儿子吓得更惨。”

白可流愣了一下,知他说的确也是正理,只得乖乖坐回去。

此路虽非闹市,人却也不少。紫因和紫霄因着笑歌的事,竟连仅一壁之隔的低语也未曾注意。

白云锦被紫因沉默的死盯方式逼得快缩进笑歌的怀里,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轻颤。笑歌也惊恐地望着紫因,悄悄攥紧了紫霄的袖子。

紫霄咳嗽一声,拿眼神阻止紫因的迁怒举动再继续下去,缓声问那小不点,“少主果然不知吗?”

他的目光温和,白云锦稍稍安下心来,难得老实地回答,“我真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却也是对笑歌的异样有所察觉,扭头瞥眼她,挠挠耳朵,很好心地提醒道,“笑笑,你怎地会连他的名字也不记得?他们两个都是你的莲华,先前在我家,你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呢。”

笑歌一脸无辜地将他们挨个看了一回,认真地摇头,“我刚刚才见到哥哥的。我和爸爸妈妈……不对。是和爹爹惜夕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也很久很久没有见到隔壁地哥哥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惊讶地叫起来,“呀!我怎么可以被哥哥找到呢?爹爹说过,我们在跟大灰狼捉迷藏,不可以被找到的!”

那三个还没回过神来,她已在慌乱地四处找寻可供藏身的角落。边找还边喃喃,“抓到会被吃掉。不可以被找到……”神色迷乱而惊惶,仿佛陷进了噩梦中。蓦地又停住,眨眨眼睛笑起来,“我真笨。爹爹说我今天生日,可以不用藏。乖乖等着爹爹和惜夕回来,就有抱抱熊了~”

古代人哪听得懂这些?三个人面面相觑,只是说不出话。白可流一头雾水地望望红奇骏。低道,“怎么她尽说些奇怪的话?”

红奇骏翻手握了扇子轻叩嘴唇,一脸深沉地答,“我女儿,当然与众不同……”

白可流无语,别过脸去权当没开过口,却不曾看见他眼中忽地笼聚的阴霾。

白云锦仔细思索一番,又问了笑歌几个普通的问题。在得到一堆“不知所云”的回答后。扫眼紫因和紫霄,断然给出了结论,“失心疯。”

话音未落就挨了紫因一记爆栗,捂头哀叫着躲去笑歌怀里,委屈地道,“你这么野蛮干嘛?我也没说她失心疯我就会不要她……”

忽然眼睛一亮。转身望着她,换上一脸灿烂笑容,努力让自己地表情看起来很深情,“笑笑,我做你的正夫可好?只要你答应迎我为正夫,从现在开始,我就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会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地每一件事请,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会是真心……哎哟!那谁谁。你又打我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紫因很郁闷。不单是郁闷在紫霄之后发现笑歌反常情形的重点。也不单是郁闷她对紫霄,乃至对一个才见过两面的小鬼头表现出的热情和好感。更郁闷这样肉麻又经典的表白台词居然不是他先想到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闷声道,“我去找白大将军问个明白!”扭头掀帘就要跳下车,却被紫霄一把拉住。他心绪紊乱,急欲寻个答案,头也不回就开始挣扎,口中冷道,“别拦我!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傻下去?!”

紫霄地口气却比他更冷,“若真是他下的手,他会承认?”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公主是在他府里出的事,他难辞其咎!”

“那好。你去吧。”紫霄松开手,不理会他的愕然,淡道,“以你的武功与你莲华的身份,他必会对你恭谨顺从,二话不说把已离开将军府的人的事往自己身上揽——若你觉得他会如此,我等当在此敬候佳音!”话是如此说,藏于袖中地手已微微蜷起,乃是攻击的姿势。

刀枪相对,敬称全免,但知白可流不会贸然下杀手,他这才选择离去以寻救兵。其后为紫连肃拖住,实非情愿,倘他当时稍露不满,不止走不脱,还会为笑歌带来更多祸端。

至其后发现她言行有异,为防再生变故,也只能匆忙离府——只要她尚有命在,又怎怕今后没有机会将这笔帐连本带利讨回来?

可,他们现今还在属于白家的马车上,那些话他如何能光明正大说出来?如果这样的反话还不能叫紫因清醒,他也只有强行出手留人——总比让弟弟去送死的强!

紫因默默琢磨着他的话,急躁地心渐渐平静。但,仍是不甘,瞥眼呆望着他们的笑歌,闷声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看见她那样子就烦!”

不是烦,而是嫉妒吧?紫霄的唇畔掠过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拍拍他的肩,轻声道,“等回宫看看惜夕姑娘的反应再说……”

风微微撩起窗帘,车厢里霎时明亮起来。阳光照亮了他刚毅的眉眼,平直的眼角也带上种别样的风华——沉稳、坚定,令人望之安心。

难怪她不记得了也会那样的依赖霄……紫因不禁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忽然为自己地毛躁感觉羞愧。

车外地两个听得津津有味。白可流一时忘形。拿胳膊肘拐了一下红奇骏,耳语道,“以前我听人说他家这两个,大的性子急,小地沉得住气。想不到却刚好相反……有他两个在,你也不用担心你女儿回宫会吃亏了。”

红奇骏也挺满意他两个对笑歌表现出的关切之情,但听了这话。却不以为然地嗤鼻,“有没有都一样——你见过我女儿什么时候吃过亏?”神情自傲得不是一般两般。还不住拨弄下巴上的胡子,看得白可流差点忍不住照脸给他两耳光。

好在他经过笑歌的锤炼,自控力增强不少,只暗暗腹诽道——正常情况她是不吃亏,可变了傻子,还怕她少得了亏吃?

正嘀咕,忽听得白云锦怯生生地道。“你们别一直盯着我看。我虽不知笑笑为何会变成这样,可我敢保证这绝不是我爹做的。”

好儿子,原来你这么相信爹地为人!白可流暗赞一声,感动得热泪盈眶,险些要冲进去给他一个熊抱。

可,感动还不到三秒,他就听见白云锦这样解释道

“你们别误会,虽然他是我爹。可我只是就事论事,并非想为他开脱……哼!不信你们就想想看,我爹一向老谋深算,比狐狸还精明。每做一事必要再三考虑,于已无益的事他哪里肯干?譬如我二哥被山贼掳走,我爹都不让人去救他。结果。不只族里地老大人们很满意我白家少了个污点,我爹还可以趁搜捕嫌犯大捞一笔……”

“不是吧,这样你们还想不明白?那你们说说,笑笑变不变傻有区别吗?只要她做了皇上,还不是一样得靠我爹的兵马来保护!她要是不傻,朝堂里的那些老头子还不会有什么怪话,可如今……我爹又不是吃饱了撑着,哪会没事给自己下绊子?我这样说,你们懂了吧?”

懂了……你爹都懂了,别人还能不懂吗?红奇骏死命压下即将冲口而出的大笑。拿扇子掩了扬起的唇角。望着脸色黑如锅底的白可流低笑道,“别冲动。你儿子这也是不忍见你被人误会。不过,话说,他年纪虽小,却还真是了解你啊……老白,你现在应该感觉很安慰吧?”

安慰?他如今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要不是近几天受的冲击够多够强,只怕他已经爆血管。

白云锦哪知老爹会偷听,尽职尽责地解释完毕,瞧见笑歌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忙道,“笑笑啊,我刚才说地事你想好了没啊?不明白?没事,你听我再给你说一回……”

紫因和紫霄都无语。两个各坐一边想心事,懒得再管这枚自己送上门来的小豆丁正夫。

由于无人打扰,白云锦果真把那套经由笑歌传授给红笑兮,红笑兮又经过改编之后传授给他的《河东狮吼》经典台词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再背了一回。

语气深沉,表情诚挚,眼睛眨得让笑歌看了都头晕。到末了,他满怀期待地问她可答应,笑歌揉揉微肿的双目,慢悠悠地反问,“那你是不是天天都会买糖给我吃呀?”

白云锦这才惊觉自己竟忘了把这个重要条件加进去,忙翘了嘴角笑得跟朵花似的连连点头,“肯定肯定!”

“那老鼠来了,你会不会先跑掉呀?”

灰不拉叽,长尾巴……小人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蹙眉想了一会儿,勉强笑笑,“不会不会……”

“那你敢不敢打大灰狼呢?”

大灰狼……是长什么样的?白云锦的小脑瓜实在想象不出来这种没见过的东西,生怕是很恐怖地妖怪,却又不想就此放弃,把心一横点点头,“绝对敢!”

笑歌轻垂睫羽抿嘴轻笑,斜飞的眼角也蕴上几分媚色,“好吧,我答应你。”

小不点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却听她娇滴滴的声音忽然响起——“锦锦呀,那个正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某妃的话

额,不晓得会不会感觉拖沓哦。下章就要进入普通生活阶段了。感情为主,权谋就先扔一扔吧。这么虐小因和小霄太不人道了

破笼卷 第九十八章 天时地利人和

白家的马车到顺华门外停下,惜夕和一帮太监已在门内等候。笑歌才看见她,便欢叫着冲了进去。

这样的事情很不寻常,但,自从早朝的事传开之后,宫里的每个人都愈发觉得,这位公主大人的举动不寻常才代表她正常。所以除了知情人之外,连守门兵士都不敢抬头多看她一眼,只怕被她盯上,节操难保。

紫因和紫霄急于知道惜夕对此事的反应,忙追着笑歌进去,竟忘了车上还有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

被忽视的白云锦只得气哼哼走到车边,攀着车沿撅着屁股小心地往下伸腿。蓦地脚一滑,尖叫还未出口,人已落进个宽厚的怀抱。抬头对上双含着愠怒的虎目,身子一僵,惊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意外地,怒吼和巴掌没有降临。他平生最怕的那个人居然轻轻把他放下来,往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低声道,“还不快进去?”

这样的事比笑歌忽然变傻还要不可思议,白云锦不由愣住。直到PP被拍了一巴掌,这才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撒丫子往笑歌那边奔去。

无皇命便擅自入宫,这明显不合规矩,可仍旧无人敢拦。守门的兵丁甲觑眼那正往惜夕脸上大送香吻的公主大人,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现下还有谁不知道公主就是这宫里最大的霸王?昨儿个青侍郎被公主绑进宫来,皇上仅是当晚震怒了一下子。今儿个就不了了之。方才那礼部尚书还亲自把公主点名要地一女两男都送了来,据说那女的就是青侍郎唯一的妹妹……唉,真正造孽!

感慨中,瞧见那行人上了暖轿离去,他方长长吁了口气,朝对面的兄弟投去个感激的眼风,暗暗叹道。要不是这位兄弟够义气,肯把锅底灰匀一半给他。今儿个落入公主魔爪的指不定就是……唉,真正造孽!

白可流望着轿子渐渐远去,唇间不觉逸出声轻叹。返身上车,调头离开。

红奇骏恋恋不舍地回望,车行出很远才慢慢收回目光。见白可流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蹙眉,“老白。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女儿又不是老虎,难道你还怕她会吃了你儿子?”

老虎吃人还会吐骨头,你女儿会?白可流腹诽。本不想理他,却又实在担心儿子地安危,只得干笑,“王爷真会说笑,有公主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顿一下。试探地道,“可公主如今成了这个样子,皇上那边……”

红奇骏摸出扇子一展,慢条斯理地道,“那不就得全靠你了?”嘴角挽起抹笑,又道。“凭你地本事,要维持现状也不过易如反掌……”

维持现状?白可流一怔,忍不住皱眉,“王爷既已到了,公主又……在她清醒之前,先替她将这些障碍尽数清除不是更好?”

“哪里有障碍?”他惊讶地反问,狭长的眼满含笑意。

白可流不禁一惊,低道,“王爷的意思是……”

红奇骏粲然,森白的牙在阳光下竟现出种冷意。“你都清干净了。叫我女儿上哪儿找乐子去?”看他一脸震惊,又拍拍他的肩。低笑道,“老白啊,儿女总会有长大的一天。难道你带儿子去打猎,等赶了兔子来,你却自己打,让他在旁边眼馋?”

皇上、紫家……兔子?白可流呆住,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原来,那些危 fsktxt。cōm险人物在这位王爷眼中,只不过是拿来给女儿练手地道具匪夷所思,可他却无从怀疑。在心底暗暗盘点得来的消息——暂不提那数目不详的北地“山贼”,光隐庄与西坤六两股势力,想把阳鹤翻个个……似乎真的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白可流有些沮丧,忽然间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谋划究竟有什么意义。

红奇骏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执扇轻摇,以种难得认真的口气低道,“其实我一直很想谢谢你。若非当年你坚持不入北地,我今日又岂有机会同你结识……”

不等他回神,红奇骏脸上的认真神情已消失得一干二净,而那种令人恨得牙痒痒地坏笑又复浮现唇边。

白可流头皮一乍,果然听他慢悠悠地道——“话说,我在这儿没几个熟人,公主府的大门又还没弄好……想来想去,也只有将就着在你那儿挤挤了——老白,不如今晚拉上老夜,咱们对月小酌,诗情画意一回吧。”

望着攀上肩膀来的那只手,白可流深呼吸N次之后,终于说了一句话,“明天一早,我就带兵去把公主府的大门修好。”

红色的墙,大大的房子,很多很多地人,男的女的都穿着漂亮的长裙子……这就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吗?笑歌趴在轿窗上好奇地张望着这个新奇的世界,惊讶地想着。

惜夕说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可以发问,所以她很乖地只看不说话。可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开那辆跑得很快的红车子来接她,却让她坐这个摇摇晃晃的大盒子去新家?为什么邻居的哥哥们和新认识的锦锦都跟着她坐大盒子,而惜夕却要走路?

一下子出现了太多地疑问,她实在憋得很难受,不敢不听惜夕地话,所以只好小声去问那个总是很温和地对她笑的“糖糖哥哥”——“哥哥呀,为什么大门口那些叔叔们地脸都是黑黑的呢?”

紫霄一愣。白云锦趁机抢答,“太阳晒得呗!”虽然方才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小孩子地好处就是转眼即忘。

笑歌恍(书)然(网)大悟。同情地叹息,“那他们一定晒了很久呢——真可怜啊。”

轿外的太监们闻言,只当她是在讽刺守门兵士自作多情,拼命憋住上涌的笑气,不约而同地竖直耳朵继续听。

她感叹一回,顿一下,又感叹。“还有多久才能到啊?为什么我们非得坐这种慢吞吞好像乌龟爬的东西呢?”

白云锦再次抢答,“我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不过这确实很慢……也许他们今天没吃饱。所以走不快。”

真是无妄之灾啊……众太监冷汗,赶紧加快了步伐。

笑歌还待再问,突然听见惜夕咳了一声,忙阖紧嘴唇,规规矩矩地坐好。没多会儿又觉着很是无趣,瞥见紫霄的束发玉冠晶莹剔透,顿时眼睛一亮。伸手摸了好一会儿,忽然冲他甜甜一笑,“哥哥呀,这个好漂亮!你说,笑笑戴上了,会不会也很漂亮?”

原来公主最近不止喜欢玩哥哥妹妹的游戏,连自家人的东西也不肯放过……众太监听得都有些替她脸红,不由得把步子又加快许多。

紫因无语。拿眼瞪到她委屈地把手缩回去。紫霄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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