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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你没商量-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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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没看到嘛!
珠鸾气结,但仍不死心,“一个留守的都没有?”
刀疤脸认真地想了一想,答道,“哦,对了!小陆他们好像没出去。”
瞅准位置,轻手轻脚想把珠钗插到她的髻上,谁料钗尖还没触到她的发,她已走出老远,连头都不回一下。
这是相处以来从未发生过的状况,刀疤脸保持那个姿势僵立半晌,开始考虑是不是也该送条小狗逗珠鸾开心。
隔壁后院里,珠鸾偷偷把小。陆拉到一边,重复了一遍问题。小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刘小姐说要多试吃别家的点心,才能有更好的创意。所以昨天扛把子带着弟兄们出去之后,我们就跟着老田到街上去了。等我们回来,你们都吃过晚饭了……对了,狗的名牌还没弄吧?”
切!浪费表情!
珠鸾郁闷得扭头就走。小陆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搓着下巴望天自语,“不知刘小姐喜欢镀金的,还是纯银的……干脆一样打一个,到时候再让刘小姐刻名字上去好了。”
两次无功而返,让珠鸾大是恼。火,也愈发激起了她的斗志。本不想为这事惊动花月,但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时时在监视这边动静的玉满堂会有线索,终还是硬着头皮去问她。
花月果然照例调侃她一番,才拄着腮慢吞吞地道,“。我还真是看见了。不过六姑娘带回去的不是狗,而是个穿白衣服的男人。”
虾米?!原来不是狗啊!
珠鸾精神一振,忙问道,“花月姐可认识那男人?他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六姑娘的年纪也差不多该。是出嫁的时候了,有个男人也不稀奇吧?”
花月优雅地伸。个懒腰,看她焦急的模样,也不忍再逗她,“我不认识,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可你不是说你看见了吗?”珠鸾急了眼。
“是看见了没错。但是……”说起这事,其实花月也郁闷得紧,翻个白眼,悠悠地道,“你见过谁会把人面朝下拖回家的吗?要不是当时是白天,我还以为六姑娘在处理尸体呢。”
面朝下拖回家
珠鸾想象着那个画面,太阳穴隐隐地疼。沉默一会儿,又问,“那后来呢?他们是不是在屋里打起来了?”
“我又不是千里眼,哪晓得他们在屋里干嘛。”花月没好气地道,“不过,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就突然看见条白影‘嗖’一下出去了。然后没多会你就回来了……怎么,六姑娘跟人打架了?”
说了等于没说!啧,这些人真没一个靠得住的!
珠鸾气呼呼跑走,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暗暗下着决心——狗也好白衣男人也罢,在笑歌加入玉满堂之前,绝不能让这两样东西再靠近她!
“这小蹄子也真是的,打架那么大的事到现在才说!”花月若有所思地望望楼下的小宅院,蹙眉嘀咕道,“女人怎打得过男人?六姑娘定是吃了亏了……啧,居然敢在我们玉满堂的眼皮子底下打女人,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赶明儿找机会送筒天女散花给六姑娘,瞧那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嚣张了!”
珠鸾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所造成的影响,匆忙回家带齐家伙,悄悄开始了对附近几条街的流浪犬只的彻底清扫。
笑歌当然不会知道在自己出门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谈妥与肖氏成衣铺长期合作计划之后,她还特意买了几个肉包子,准备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喂喂那几只以前常跟她讨食吃的流浪狗。但,意外地,别说是狗,就连狗毛也没见着一根。
早知道就买糖包了,起码也算是换了回口味
笑歌盯着手里的纸袋,肉包子的香味对她来说已经比毒药更可怕,但毕竟是花钱买的,丢了很可惜。好在恰有群乞丐闻香而来,她便毫不犹豫地整袋大赠送。
打头的那个谢一声,把包子一分,眯着眼瞅她老半天,居然就领着全体乞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直走了两条街。
他们看起来没有恶意,但这情形实在太不寻常。笑歌终于忍不住停下来,“请问还有事吗?”
“哦哦!果然是刘姑娘!”
那打头的忽然欢叫起来,一众乞丐立马呼啦一下便把她围了个团,七嘴八舌地抢着跟她打招呼。
“确实是刘姑娘啊!会跟我们这么斯文说话的,除了您可真没别人了!”
“我们刚打算去找您呢!哈,袁牢头的推荐信也拿到了!”
“就跟那几个小贼说别乱跑的嘛!一起行动不就能一起碰到刘姑娘了?真是的!”
“刘姑娘,您要让我们做什么工啊?劈柴、挑水我都行的!”
笑歌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都是她的前“牢友”,一时间倒犯起难来——虽然已经跟柯语静打过招呼,但没料到刑部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放人,住的地方尚未安排妥当,要是全带回去,只怕珠鸾又要叨叨嫌麻烦。
她沉思得太久,那打头的只当她要反悔,挥手止住旁边仍兴奋地说个不停的几个,皱一皱眉,脸上的笑就少了不少,“不好意思,刘姑娘。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其他的乞丐也看出点由头,宛如当头被浇了瓢冷水,渐渐没了声响。笑歌全没发觉这种变化,兀自嘀咕道,“街口那两家好像正在招租,也不知地方够不够大……啧,走吧。到了再说。”
走出一截没听见有脚步声跟来,她诧异地扭头一看,那群乞丐正拿种奇怪的眼神瞪着她看。
难道她脸上有脏东西?笑歌下意识摸摸脸。不等她开口询问,那群乞丐却都忽然换上种看救世主的神情,呼啦啦跟了过来。
“租房七十两,棉被、棉衣……啧,今年棉花收成不好么?怎么那么贵?”离开宣传部成员的临时住宿点后,笑歌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小册子和迷你毛笔,边核对账目边喃喃自语,“不过就是比我那儿多两间屋子,租金居然多十两,真是趁火打劫!”
一路捣鼓直到家门口,正想推门,忽闻里头隐隐传出狗叫,笑歌不禁一愣。退开几步看清门牌,确认是自家无误,这才放心开门进去。
但,眼前的景象实在震撼。她登时目瞪口呆,连笔和册子什么时候掉到地上的也不知道。
“刘小姐,你回来了?”柯语静的大嗓门压过了狗叫。她牵着几只卖相凶悍的大型犬只火车头一样冲过来,眉毛并雀斑欢快地一跳一跳,“听说你养了只狗,我想着一只太孤单了,就多找了几只来给它作伴……对了,怎么没看见你养的那只啊?”
因为我根本没养好不好?!
可惜为着躲避开始好奇地逼近她的狗狗们,这话笑歌只来得及在心里说。
可,闪避更易引起好奇心和征服欲,不管对人还是对狗,这都是永远的真理。忽略了这个真理的笑歌在左躲右闪之后,终于被一道飞扑而来的巨大白影不幸压倒。
她瘦弱的小身板注定了挣扎只是徒劳。见她放弃抵抗,几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立马凑过来。一顿狂嗅之后,凶态尽收,口水和腥热的鼻息齐上,热情得不是一般两般,似乎对这个新主人满意得不得了。
它们的表现也让柯语静满意得不得了。她索性松开手中的链子,任它们肆意把口水和梅花印留在可怜的笑歌身上。
“很惊喜吧,刘小姐?看起来它们很喜欢你啊!”柯语静误把笑歌的沉默当成了开心,全不见笑歌已被那些湿哒哒的舌头舔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真难得啊,没想到它们会那么喜欢您!”小陆抱着个小盒子笑笑地走过来,“刘老三刚才还差点被咬了呢!”
一说起这个,在院里掇弄狗窝的那几个汉子也纷纷过来凑趣。大伙儿说一阵笑一阵,过了老半天仍不见笑歌出声,这才觉着有点不对劲。
柯语静慌指挥众人七手八脚把狗狗们拖开,笑歌方长长地出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坐起来,那只体型最大的白狗猛地挣脱链子,又是一个飞扑取得压倒性胜利。
幸好这回它只是摇着尾巴趴在笑歌身上“哈哈”地喘气,她才有机会把愤怒的目光砸向柯语静。不过仍怕吼叫会激怒这只暂时看起来表现友善的大家伙,是以只得尽量平静地道,“拉开它,柯语静——如果你不想我一年不跟你说话的话。”
破笼卷 第四十二章 真心
这种威胁对别人或许无效,但对柯语静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N年以前,笑歌也曾用同样的口气说过同样的话。而柯语静当耳旁风的后果就是被笑歌当隐形人彻底无视了整整一年,至今仍有阴影残留心底。
是以笑歌的话音一落,她完全是条件反射般抱住那只纯白萨摩耶的脖子,死命把它从笑歌的身上拽了下来。
“很好。”
笑歌淡淡丢下两个字,起身进屋。柯语静惊疑不定地盯着她的背影瞧了半晌,方快步追过去。
打水拧了热毛巾递过去,又斟茶奉上,做着看似在赔小心的事,实则却是在暗暗注意着笑歌的神情。
柯语静没办法不乱想。明明毫无瓜葛,相貌身份都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却有太多相似……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地方!
她心跳如擂鼓,不知是喜还。是慌。笑歌未察觉她的异样,只觉那股腥臊味浓重得简直令人无法呼吸,使劲拿毛巾擦得脸颊发疼,方斜睨着柯语静,慢条斯理地开口,“谁告诉你我养了狗的?”
语气淡淡,眉半扬。微睐的左眸里。有抹金芒吓人的亮,凝睇间隐隐散发出股杀气,骇得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干汉子都不敢吱声。连前一秒还在欢蹦乱跳的狗儿们似乎也意识到危 fsktxt。cōm险,眨眼间就夹紧尾巴,翻身露出肚皮以示臣服。
只有那只萨摩耶悍不畏死地。试图挣脱小陆的钳制,冲着笑歌又是哼哼又是摇尾,一副随时会再度扑上去的模样。
饶是笑歌的气势再足,在它的热情注目下也不禁。往后缩了缩身子。她再开口时,语气就一反适才的可怕镇静,有往歇斯底里方向发展的趋势,“谁告诉你们我养了狗的?!”
如果眼前这女子真的是笑歌,那么平静和抓狂都。一样可怕。因着这种想法,柯语静很没义气地把兄弟推向了最前线,“小、小陆,你、你来说。”
领头羊都骇然失色了,小陆怎还镇静得了?不过。心底虽有些发毛,他的脑子却不糊涂。眼见着笑歌的视线停在自己脸上,立马往刀疤脸身后一闪,“刘老2,你最清楚,你来讲!”
囧……这都什么兄弟啊这!
刀疤脸发觉自。己已完全暴露在笑歌的杀人目光下,真正欲哭无泪,嘴巴却硬气得很,“我、我瞎猜的!跟珠鸾没关系!”
你就自掘坟墓吧你……西六众人不约而同朝他投去同情的眼光。
珠鸾?珠鸾怎么可能没来由说她养了只狗?
笑歌狐疑地瞪视他。刘老2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面前露怯,但小腿就是止不住地抖,“真的!真的不是珠鸾告诉我的!”
“汪!呜~”
萨摩耶使劲晃着毛茸茸的大脑袋,像是故意要引起笑歌的注意。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继而无视之,低头瞅瞅污糟的衣衫,摆手道,“算了,把狗带走——柯语静,你留下,我有事跟你说。”
“汪!呜——”
它叫得更大声,且一屁股坐在小陆的鞋面上,大尾巴啪啪地拍打他的小腿。其他几只立马有样学样,弄得汉子们手忙脚乱。
这小小的抗议终引得笑歌抬眼直视它。仅一瞥,笑歌的脸色就忽然变了,“等等!这只……这只留下。”
呼——汉子们都不由得舒了口气。她肯松口,那就表示气已消了,大家伙儿也算没白忙活。
柯语静却不知此时自己心头涌起的究竟是什么感觉。
面前那眉目平淡的女子绝不是红笑歌。虽然很多相像之处,但仅这一点差异,就可确定她们真的无甚关联——红笑歌,是绝不会饲养任何生命短暂的动物的。
那一年,当啸云山寨里那只叫“磕磕”的小黄鹂死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千方百计想让笑歌重拾笑容。但面对那些个她们苦心搜罗来的可爱小动物,她却连正眼也不瞧一下。
“我讨厌很快就会死掉的东西。”
那个年幼的女孩子冷淡地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却惟独用种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柯语静,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小静,你一定要活得很久很久。这样,我才不会讨厌你。”
往事让柯语静的眼眸氤起层水雾。看着正抱住那只萨摩耶的脑袋与之对视的女子,她吸吸鼻子,定定神,又换上一脸灿烂笑容,“刘小姐,这狗不错吧?青穹说这是岚都国独有的,叫啥萨来着,总之很稀罕啦!这回皇上大寿,岚都国送了一对做贺礼,皇上又赐给公主玩,我听说你……额,反正你喜欢就好!”
喜欢?恐怕就算她不喜欢,也没办法不留下它吧。
笑歌望着那只萨摩耶微露金芒的右眼,止不住地苦笑。它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水汪汪的圆眼睛慧黠地一眨,毛茸茸的大脑袋就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话说,既然是离弦搞的鬼,这种举动她也可以理解。但……这臭妖怪是不是不晓得他现在的躯壳有多重?居然得寸进尺,整条都爬来她大腿上蹲着!
还有啊!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人狗有别?做什么非要学人一样拿爪子搂着她,害得旁人都拿种看怪物的眼光来看她!?
“咳,这狗似乎跟刘小姐很投缘。”小陆干笑一声,努力把视线扯回来,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递过去,“刘小姐,您瞧瞧您喜欢哪种的。赶明儿刻了字给它挂脖子上,就不怕它会走丢了。”
刻字?笑歌奋力从那毛茸茸的束缚里探出头来。等她再仰脸看向那只萨摩耶时,半边嘴角就止不住地扬起来,“好啊。那就金色那个吧。麻烦你顺手帮我把字刻上,就刻——‘离弦’!”
“说了那只狗不是我!”
夕阳的余晖染得少年那一头如水的银发也带了些魔魅的红。他一脸怒容追着笑歌飘来飘去,像片没重量的羽毛。
笑歌只当听不见,大笑着用力把棍子扔出去,“离弦!捡!”
眼中金芒已消失不见的小萨哈皮地飞奔、叼起、返回、坐下,乖巧地摇着尾巴等新主人称赞。
“呀!离弦真乖!”
笑歌的抚摸让小萨舒服地眯起了眼,瞟眼她身后的银发少年,摇尾巴的弧度就明显小下来。
“都跟你说不是我了!”离弦气急败坏地跺脚,“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一直揪着不放啊!”看她笑嘻嘻又要继续玩,只得缓了声气哀求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你就给它另取个名字行不行?我好歹也是妖王亲封的‘翻天蛟’,要是被别的妖怪晓得,那我以后在妖界还怎么混啊!”
“活该!”笑歌抱着小萨笑得眼也弯作两轮月牙儿,“谁叫你吓我来着?”
“想看看你是不是真能认得出我嘛……”离弦嘀咕一句,又换了笑脸凑近来,“你抱它也抱得够久了吧?啊,你看它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还是让它自己去玩会儿吧。”
“要你管!”
笑歌白他一眼,揉着小萨的耳朵,一迭声地叫“离弦”,气得离弦直瞪眼,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风撩起她耳畔的发丝,紫玉耳珠隐闪幽光。阳光映亮了她的脸庞,那得意的笑容令平淡的五官也生动起来。睫羽微颤,竟带了丝丝媚意,漫不经心,却极是惑人。
她……真的活过来了。离弦的唇畔掠过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手指轻触她的发。望着那细柔的发丝竟从他的指尖穿过去,他的眼神蓦地一凛,悄然缩回手来,又无事人般笑道,“看你喜欢它,我就放心了……你不是讨厌活不长久的东西么?放心吧,这家伙得了些我的妖力,至少能活个四五十年呢。”
笑歌一怔,心底有处地方似乎渐渐变得柔软。暖意流过,留下些微的喜悦。她偷偷抿嘴一笑,望向他时却又摆出副漠不关心的样儿,调侃道,“是么?真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若是柯戈博能遇见你,一定会引为知己,说不定还要拉你去拜把子呢!”
“柯戈博?”
“还装傻!不就是以前时时刻刻躲在暗处监视我的那只臭蝙蝠么?说起来,上次我还差点把他当成……额,天快黑了,你还不走?”
“想再多陪你一会儿……怎么,是不是跟什么故人有约,急着赶我走?”离弦扬眉道,心底却在无声发笑。
他和柯戈博还需要拜什么把子。再过些日子,柯戈博的命魂便会与他融作一处,连躯壳也将是他的。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会舍得耗费那么多时间和妖力弄什么续命话说最近从水镜看她的举止,似乎那双偷儿的手已经听话多了,大约是小阁的魂魄快要全数融尽的缘故吧。这样一来,他也就不用再担心她会有离魂的危 fsktxt。cōm险。纵是如今他的妖力所剩无几,能看到她的笑脸,也算是值得了笑歌抓着小萨的毛爪子揉来揉去,半晌不闻他言语,便佯作不经意般轻声道,“还有多久……唔,你还有多久才回来?”
回来……真是个美好的词语。离弦转头望着快要消失的夕阳,微微一笑,“一个月,至多——我还有点事要办。”
“先前不是说只要半个月么?”笑歌蹙了蹙眉,忍不住暗暗嘀咕,全然不觉自己已开始期待他的出现。
“临时有事……哦哦~你舍不得我离开么?”离弦眼睛一亮,强行聚力化作实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笑歌不由得飞红了脸,急急一扭头,撇嘴道,“屁啊!我只是问问清楚——你不准去做坏事哈!要是再像以前那样胡乱吃人,当心我揍你!”
“不会的。”离弦低低地道。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又笑着飞快躲开她的拳头,“以后不会了。”
是,以后不会了。
所以,这之前,无论我为你做了什么,放弃了什么,你都不需要知道。
天罚也好,渐渐变成个普通的人类也好,我一力承担。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就好。
破笼卷 第四十三章 公主有喜
四壁宫灯高悬,浮云软榻上,白衣如盛放的雪莲,慵懒地拥着那名媚眼如丝的少年。
酒意微醺,白皙的脸上洇开淡淡的红。目光迷离,扫眼那执壶呆立一旁的宫装侍婢,薄长的唇便不耐地一抿,“你还想看多久?”
巧巧蓦然回神,两颊微红,艳如三月桃花。紫因却连眼皮也不动一下,沉声命令:“斟完这杯,你出去。”
桃花消散,仅余苍白。她怯怯地看着紫因,嘴唇微动,但终是什么都没说。斟酒毕,依依不舍退去,眉眼间蕴了忧,也杂着微微的怨。
“真是个不知趣的女人!”紫因蹙眉咕哝一句,将酒一饮而尽。喉间灼痛,却压不住心头那丝丝的疼。索性撇下那空杯,执壶畅饮。
“做什么又喝酒?”
紫霄的声音蓦然响起。他皱。眉望着榻上少年那风华无双的眉眼,忧色荡上眸间,“你已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吧?难道想把命送在酒里?”
紫因略一瞥,唇畔牵起的笑意很。是勉强,“难得高兴嘛。你快当爹了……哈,真愁人。也不知那孩子以后该叫我做叔叔呢,还是叫我做小爹?”
紫霄一怔,笑容也不自然起来,“。论理,锦大人怕比你还要愁呢……”
“也是!”紫因噗嗤一声笑出来,“等孩子出世,他也才七。岁吧。那么早就当爹,真是委屈他了……哦哟!不得了!那倾城莲华该怎么办才好?他可是公主的亲哥哥啊!”说得乐不可支,笑到眼角泛泪。
紫霄知他是强颜欢笑,却不知如何劝解。挨着他坐。下,夺壶来饮一口,轻撩嘴角转了话题,“不是说要揪出那刘小六的狐狸尾巴么?进行得如何了?”
“既是狐狸,又哪有那么容易就把尾巴露出来?”紫。因下意识地摸了摸额际结痂处,眼神便冷下来,“不过,任她藏得再好,我也一样有办法……说起来,那杀手也古怪得很。明明到了刘小六家的门外,却只是兜圈子不进去。夜夜如此,弄得我都有点不耐烦了。”
“是那人身边的那个没错?”
“连亲儿子和亲。闺女都出来拦了,你说还会有错么?”紫因哂笑,“只不过柯语静掺和倒也说得过去,那柯戈博就不知是为着什么缘故要阻止他老子了。”
“他的举动确是有些不同往常。我问过惜夕姑娘,她说王爷并未插手此事。而且最近几天,他常一声不响地撇下公主,自个儿出门,连惜夕姑娘的命令也当做耳旁风……”紫霄若有所思地道,“若他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人同他通风报信,那日牢中之事就太说不过去了……之后他没有跟刘小六见过面么?”
“应该见过了。”紫因淡道,“刘小六出狱的那天夜里,我瞧见他是从刘小六家翻墙出来的。”
“那你没试过从刘小六嘴里套话?”
“看见那女人我就心烦,谁有闲工夫去套问她!届时拿到证据,直接抓人就好。”
“心烦?她瞧起来普普通通,不会武功,待人处事也温和有礼,应该还不到看了就会心烦的地步吧?”紫霄诧异地扬眉,“话说你审讯一向不会留情,没想到那天居然会让她全身而退,难道其间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么?”
“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本来就打算好放长线钓大鱼,用不用刑有什么区别?”想起她那种似曾相识的笑容,紫因的心底莫名其妙就有点发慌。蓦地起身,提高嗓门道,“那女人明明长得难看又生了张讨人厌的利嘴,你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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