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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那个对的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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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找到御舒了?御舒呢?”杨辰作势左右找寻御舒的身影。
“你还知道要找御舒啊。你让我一个人到处去找,自己却躲在房间睡大觉。你忘了你答应过欣平会好好保护御舒了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信用,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帮忙找御舒,我自己一个人去找。哼。”蓝雨气冲冲地丢下杨辰,独自一人跑出去找御舒了。
“丫头,你误会我了,丫头,丫头。”杨辰看蓝雨真的生气了,急忙追出去。虽然他知道是不可能找到御舒,暂时也不需要去找她,不过看蓝雨那么生气,再加上要掩人耳目,也只好装装样子,跟在蓝雨后面到处去‘打探’了。
两人找了两天始终没有找到御舒。负责接送他们的郦大人也命人四处去找,仍是音讯全无。想到女王还等着接见他们,只好先启程前往康延川了。
杨辰和蓝雨到达国都的第二日,便传来康延川郊区也感染了传染病,不少平民已经被传染了。当然在边境盛行的宗教也随着传染病的蔓延迅速在康延川盛行。百姓们为了保命,盲目地信仰这个宗教。然后,渐渐开始有人散播谣言。谣言声称东女国之所以遭此大劫,全是因为现任女王血统不纯,说她身上流着邪恶的血液,是魔鬼派来祸害东女国的。要想东女国不灭,只有女王退位,并将她火化,才能根绝,东女国才能从此无灾无难,幸福安康。
其实,这个谣言早已在边境流传,但是女王派去的使者已经将事情澄清了,没想到没隔几日竟会再次散播出来,还是在国都,就连规模也大了好几倍。想要澄清都难。东女国的国王凌霜为此寝食难安。蓝雨因为御舒的失踪,来时对康延川的兴致早已荡然无存,终日为御舒的安危苦恼不已。而杨辰则忙着想办法应对这场暴乱,更是无心他想。
到了第四天,这个新起的、美其名曰‘为万民净涤业障,助东女子民解脱苦难’的‘净业教’又有了新的传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散播着。说‘女王是邪恶之女转世,上天怜其乃弱质女流,一向宽容待她,不想她不念旧恩,竟欲凭手中大权,欺压东女子民。东女国欲躲过灭国大劫,唯今之计,必废女王而立前女王之子凌天。否则,东女国灭,指日可待也。’又说‘王子凌天,乃天帝之幼子。天帝不忍东女子民受苦,因令其幼子降世为今王子凌天,拯救东女万民。’
处在传染病的噩梦中的东女国子民,盲目地信从‘净业教’,纷纷加入暴乱中,反抗女王凌霜,而欲立凌天为王。东女国历来皆由女子掌权,男子无权过问政事。因为这一场瘟疫、因为‘净业教’的颠覆,东女国竟欲违背祖先几百年的传统。不仅是平民,就连三大长老中竟也有人赞成此事。总之,此时的东女国已被‘净业教’和疾病闹得动荡不安,人心惶惶。
第五日,迫于国民呼声过高,三大长老只能先令凌霜退位,关押进地牢。杨辰和蓝雨也被赶出了康延川。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糟糕,群臣商议,决定应广大民众的要求,三天后立凌天为王。一切看起来好像已经尘埃落定了一般,在新势力眼中,凌霜是东女国的罪人;而在拥护祖法的人眼中,凌天无疑成了掀起这场暴乱的罪魁。
暴乱到这种地步,大家心中也已有了底数。他们都以为一切已如尘埃落定一般不会再变动了;以为女王退位后,一切便能平息;以为大家的病情很快就会好转的。没想到不幸的事又发生了。一批一批的病员被接去医治,一批一批的平民便就此失踪。家人们欣喜地等着他们病愈归来,然而左盼右盼就是盼不回亲人。一天,两天,他们仍是音讯全无。不能探望、不能照顾、不能写信、不能得到他们一丁点的消息。纵使是到边疆服徭役,还可探望、还有书信往来,如今只是去治病,何需保密至此。失踪的人越来越多了,盲目的人们渐渐清醒了,他们的心动摇了,不再像以往那么信赖‘净业教’了。渐渐地,想要脱离这个来历不明的宗教的人也渐渐多了。于是原本固若磐石的决定,在短短的两天里变得岌岌可危了。
人民的力量虽大,权利却小。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这个组织所操纵的政变才能继续,凌天祭祖即位的日子也没变。但是一事变、事事变。就在他们的阴谋即将得逞的这一天,在他们以为万事已定的最后一刻,凌霜出现了,带着欣平一行人出现了,带着净业教的教主出现了。全场的人顿时都呆住了,凌天也呆住了,不是因为无法即位,而是那个净业教的教主。究竟这净业教的教主是什么来历,为何凌天会大惊失色呢?拨云见日的时刻终于到了。
正文 第十八章、东女国之寻根溯源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10 本章字数:9229
那日,欣平一人离开,先行赶往东女国。他本想先去看看凌霜的情况,但他一入境,才知道边陲谣言四起、人民饱受病痛的折磨。他在城里来回转了一圈,发现竟没有一家医馆开门救治人们。他敲了好几家的门,都没人应答。不忍边陲人民受苦的他,无奈之下,只得破门而入。他原本只是认为医馆的大夫们只为图利罢了,没想到这些医馆里根本就没人在。医馆里的摆设还算整齐,灰尘并不厚,看来刚搬走不久。欣平又在医馆四周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又到后院去看了一遍,依然没有什么发现。就在他打算到其他医馆再看看时,竟无意中发现院子里花草的叶子上沾了些血色的东西。他匆匆离开,又去了别处几家医馆,终于明白心中一直萦绕的那股怪异的感觉了。原来他一直忽略了这至关重要的线索,那股莫名的怪异原来是指这几家医馆搬家的情况出奇的像。试问怎么可能会有几户人家搬家时搬走的东西一模一样?要搬走的人又怎会将旧屋收拾得如此整齐?搬家时总该有些带不走的东西会被舍弃吧?那么多年的邻居,要走总会说一声吧?他还打听到,有家医馆在搬走前几天才刚进了一批药材,试问要搬家的人怎么会在搬走之前大量买进东西来增加自己的负担呢?另外还有一家医馆的院子里种了许多不易培养的花草,一个爱花的人又怎会为了几件破旧的衣服而丢下心爱的花呢?看来这个城里的大夫恐怕是被人劫走的,甚至有可能已经遇害了。这场瘟疫发生得蹊跷,而随着瘟疫而起的谣言,恐怕也是一场阴谋。看来凌霜信中所说的有人企图颠覆东女国并非空穴来风了。
欣平在城郊四周查探了两日,终于在一处悬崖边找到了被丢弃的衣物,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药材。【奇怪,衣物和药材应该是一起被带走的,怎么只有衣物,却没有药材】欣平带着疑问回到城里,才发现城里竟又突然出现一支医疗队,免费为居民们看病。欣平知道这就是一场阴谋,但是这几天收集到的讯息太乱了,他还不能理出个头绪来。于是,他下了一个决心。
又过了几天,在杨辰他们到达东女国的第三天,就在御舒被带走的那一晚,他现身在净业教的组织里,他跟着郦大人去‘邀请’了御舒。所以御舒跟着他们走了,就那样失踪了。她是自愿跟他们走的,而那同时也是他的意思。而杨辰在重新返回御舒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了欣平暗中留下的‘将计就计’,明白了御舒有欣平保护着。
欣平竭力想要阻止净业教再造事端,然而他们一切都早已计划好了,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净业教的副教主看他傻愣愣的,就让他和带他进净业教的阿明一起去看守御舒。为此阿明还开心了好几天。
阿明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因为小时候在中原住了几年,因而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在东女国里,人们的观念里都是女子当家,男子的地位、职责很少,就连孩子都不需要他们抚养,但是在中原,这一切都恰好相反,男子才是一家之主,他必须担起责任,保护他的妻儿们。阿明就是受到这种观念的影响,所以即使回到了东女国,他仍觉得他应该照顾他的妻儿,所以他才加入了净业教,他并非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个好人。他只是为了他觉得该挑起的责任而努力的人罢了。
欣平决定要乔装进入净业教时,遇见了刚好要出去办事的他。他见欣平傻愣愣的,聊了几句,发现难得他们的观念是一样的,便决定把他带在身边,帮助他实现他的愿望了。欣平化名阿呆,进了净业教后,白天就装傻,有什么事就做,有什么忙就帮,净业教的员工们都很喜欢他。另外,他还从员工的交谈中摄取到许多有用的资料,偶尔开口愣愣地问几句,旁敲侧击中又打听到不少消息。到了深夜,他又偷偷勘察净业教的地行,搜集净业教的犯罪证据。直到有一天阿明回来时,身上带着伤,嘴里却一直笑,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阿明,你怎么受伤了?有没有擦药?”
“阿呆,你先别问,坐下来,我跟你说件事。”阿明整个人都很兴奋,好像他今天发现了多了不起的事似的。
“什么事?你受了伤,先擦药吧。”比起阿明想要说的事,欣平更担心他的伤。
“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你就坐下来,听我说说话。”
“哦”欣平只得无奈地坐下来听他说。
“阿呆,我跟你说,我今天晚上跟志民一起去阻拦那些中原人,我原以为只要三两下就能搞定了,没想到那个中原的青年男子身手那么好,要不是志民聪明,围着那两个姑娘打,他根本就不可能受到伤,不过我开心的不是因为那个男子受伤了,而是我看见了那个带着面纱的紫衣姑娘,你不知道,我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心里想着‘哦,天啊,怎么会有那么吸引人的姑娘。莫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我当时真想上去跟她说说话,哪怕只说上一句也好。真的,那个姑娘真的是太漂亮了。你要是也看见了,肯定也会目不转睛的。”
“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漂亮的姑娘,我不信。你肯定是看我傻,故意骗我的。”欣平嘴上不说,心里却在暗自偷笑。【傻瓜,竟然把御舒说得天上有地下无。要是御舒知道有人这么夸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呢?应该会挺有趣的吧。】
“我骗你干嘛,不信,明天我让志民让你跟去看看。郦大人明天会把她带来这藏着。”
“郦大人是谁啊,干嘛要藏那个姑娘。”
“郦大人就是我们的副教主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才来几天,你又没说,我怎么会知道?”
“说的也是。来日方长,日后我再跟你好好解释。我要多想想那个紫衣姑娘,真是太漂亮了,跟仙女似的。”阿明想着想着,又一脸陶醉起来。看得欣平直摇头。
第二日,阿明果真带着欣平一起去了。郦大人将御舒带到净业教之后,便令阿明和欣平两人看着她。为此郦大人一走,阿明就开心地抱着欣平又蹦又跳的,嘴里直叫嚷着“;郦大人真是太英明了,太英明了。”看得御舒直想笑。欣平只能可怜地眨巴着眼,暗怪御舒幸灾乐祸。
“对了,对了。阿呆,你看仔细了,是不是真的跟天仙似的,我没有骗你吧。”
“没有,没有。”御舒只看着他,摆明了他敢说‘有’的话,就会有麻烦。不过阿明倒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厉害关系。
“阿呆”,阿明突然静了下来,拉着欣平到角落里,悄悄地问:“我要是跟她说说话,她会不会怪我冒昧啊?”
“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御舒,阿明跟你说话,你怪不怪他唐突?”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认识你吗?”御舒反问。
“对啊,你怎么知道紫衣姑娘的名字?还叫得这么亲切?”
“额,我父亲的母亲的妹妹的姑姑的表姐的女儿的外甥是她的父亲,我去找我父亲的母亲的妹妹的姑姑的表姐的女儿的时候,碰巧遇见她的父亲带着她也去了那,所以知道她的名字。”欣平没想到御舒御舒竟会刁难他,就随便掰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什么?你和紫衣姑娘是远亲?怎么你都没跟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阿明一听欣平和御舒是亲戚,惊喜万分。
“你不是没问嘛?再说了,我既不知道她认不认得我这个穷亲戚,也不知道她会到东女国来啊。跟你说有什么用。”
“说的也是。瞧我这脑袋,怎么比你还笨。紫衣姑娘,你既然是阿呆的亲戚,也就是我阿明的朋友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阿明绝无二话。”
“谢谢阿明哥。”御舒笑着道谢,没想到阿明一见御舒笑了,竟开心得晕了过去。“阿明,阿明。”欣平上前要扶住他,不过没能来得及。不过这一撞,倒是把他给撞醒了。“紫衣姑娘,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阿呆,晚上你守,白天我守。现在是晚上,轮到你守,我回去睡了。紫衣姑娘,你也早点休息,晚安。”说完得意洋洋地走了。
“阿明,阿明。”欣平意思意思地低唤了两声,见阿明没反应,知道他已经走远了。欣平恶意地看着御舒,吓唬道,“你竟然这样为难我,现在没别人了,你说怎么解决。”欣平故意一步一步地逼近御舒。
“阿呆哥说笑了,御舒哪里敢为难你了啊。御舒今天要没这么说,怎么会知道家父是令尊的母亲的妹妹的姑姑的表姐的女儿的外甥?”御舒忍不住又笑了。
“你还笑?肯定是杨辰教坏你了,瞧他都教了你些什么。”欣平忍不住也笑了。
“你不喜欢啊,我倒觉得挺好的。”
“你啊。阿明说昨晚你们又遭人袭击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杨辰伤得重不重?”
“我没事,杨辰也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在这,一定遇到很多困难了吧。事情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不用多久应该就能找到我要的东西。对了,你怎么认得我,我都扮成这样了,怎么还是瞒不过你?”若不是他在净业教已经呆了好几天都没人发现,欣平还真怀疑冷灩的易容术了。
“我认得你看我的眼神。你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心疼。”
“那心不心疼我那么俊俏的脸现在成了这副样子?”欣平故意逗她。
“是有些心疼,早知道你扮得这么丑,我就不想你了。”
“这怎么公平?我那么想你,难得见到你,你却说这么伤人的话,你说这公平吗?”
“我看被杨辰带坏的人何止我一个。”
“那我就坏得彻底一些。”欣平迅速掀起她的面纱,吻上她的小嘴。“御舒,我好想你。”话才落口,竟又吻上她的唇。
所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这么多日的离别,又该怎么算?
边城的事才刚平息没几天,净业教便又开始活跃起来了。短短几天,瘟疫蔓延了整个康延川,净业教又开始四处散播谣言了,整个东女国混乱不堪。女王被罢黜不说,就连东女国自开国以来一直延续的女子掌权的观念,也在这短短的数天里被颠覆了。眼看着三天后,东女国就要变天了,欣平和杨辰也加紧搜集证据。
在凌天即位的前两天,欣平发现净业教突然接走大批的病人。本以为他们是因为阴谋即将得逞,提早开始善后,知道听到阿明无意中提起,才知道原来传播于边陲城镇的瘟疫,因为地理和气候的变化,已经发生变异,大夫们对此束手无策,为了不影响凌天即位,净业教教主亲自下令,秘密烧死无法救治的病人,以阻止瘟疫的蔓延。欣平急忙和杨辰赶去救人,虽然救了大部分的人,但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被烧死了。幸好几天前苏婷和剑义也到了东女国,不然这场瘟疫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在风暴来袭的前一晚,他们开始行动了。欣平只身一人前往净业教总坛,杨辰和剑义去了天牢救凌霜。也许是东女国注定了该是女子掌权、也许是东女国的列祖列宗保佑,他们扭转了整个局势。身为医毒双修欧阳明阳医术的嫡传弟子,苏婷不负众望,及时找到了治病的方法。而欣平凭借多日来搜集的资料,靠他鲜有敌手的身手,抓住了这场动乱的谋划者。至于杨辰和剑义,闯天牢对他们来说又岂是难事。所以他们及时出现了,及时出现在凌天的即位大典上。
“阿爸”凌天见他父亲被凌霜的人押着,霎时全明白了。明白这半个多月的动乱是谁挑起的,就算他不愿承认,这一切也是无法改变的。他从没想过自己最尊敬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无法相信。
“凌天,你想的没错,事情就如你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阿爸做的。”
“阿爸,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您会做这样的事。您一向都是我最尊敬的人,为什么您要做这样的事?孩儿不明白”
“我想袁大人这么做都是因为凌嫣女王和冷前辈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袁哲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明白他,让他不禁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如果欣平能早点出现,也许事情就不至于演变到这个地步了吧。
“我潜进过您的卧室,里面有许多凌嫣女王的画像,画像中凝聚了一股很强烈的感情,那些画,想必都是您亲笔所画。您卧室里的书桌大概也是因此才添置的吧?”
“你观察得很细致,连这么小的事你都看得出来。果然是个不错的青年才俊。老夫败在你手上,心服口服。”
“袁大人过奖了。”
“正如这个青年人所说的,我确实是因为放不下和凌嫣与冷落天的恩怨纠葛才会策划这场动乱。二十几年前,我带着我的商队来到东女国,我本想到康延川把货卖完,再买些东女国的特产就回中原,没想到会刚好撞见凌嫣即位的日子。我被人群挤进广场,在看见了凌嫣那一刻,我的心好像快要跳出来了一般,嘈闹的广场竟奇迹般地变得悄无声息,只听见怦怦直响的心跳,只看见她美丽的笑容。就在那一刻,我决定不走了,决定就此留在东女国、留在能看得见她的地方。那年的集会,我拿走了她的手链,我以为她会要回去,然而她却没有。我以为她是因为喜欢我才跟我走婚的,至少在冷落天出现之前,我是一直深信这一点的。但是我错了,她并不爱我,同我走婚只不过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我也只不过是她的一张挡箭牌罢了。冷落天就不同,她是真的爱他,甚至愿意放弃王位同他去中原。她围绕在他身旁,用尽各种办法就是为了得到他的爱,甚至不惜将他强行留在东女国。最后,他们各让一步,她可以放他走,但是他必须同她走婚,直到她再也不喜欢他了为止,她不要求他呆在东女国,但他至少一年要来看她一次。从那以后,她一心一意地等着他,再也没有同我有什么关系。我连她的挡箭牌都不是了。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在我死心地想回中原的时候,冷落天死了,就在七年前。我以为我又有机会了,但是我又错了,她从得到消息那天起就没再笑过。直到三年前,她死前的那一刻,她才又笑了,因为她终于可以去找他了。我苦苦守护着她二十几年,不求别的,只求她有一天回过头来看我,我自认我对她的感情一点也不输给她对冷落天的感情,但是二十几年的守护竟比不过冷落天的匆匆来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确实一场空,所以我策划了这场政变,我要夺走他女儿的一切,我要让他知道,我袁哲并不比他差,我要让凌嫣明白,她为了冷落天而舍弃一心为她的我,是她最大的错误。”袁哲很激动,他爱1他恨!他痛苦他的心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被摧残得支离破碎。他渴望被爱,渴望能和心爱的人幸福地在一起。但是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失落与孤单。
“袁大人,或许我不该在这时候跟您说这件事,不过我想让您知道对您来说会好一点。冷前辈一生只爱过凌嫣女王一人。他并非不爱,而是不敢爱。他心里明明很希望能带着她回到中原,但是理智却一直阻止他把自己的心意透露出来。凌嫣女王是东女国的主,她有她的责任,冷前辈不愿看她为了自己而遭受东女国子民的唾骂,不愿看她带着遗憾到中原开始新的生活,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带她走了,他们两个或许会一辈子幸福,但良心却会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所以他宁愿放弃她。你知道吗,在东女国四周都有一批精良的军队在暗中保护东女国。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冷前辈一手训练出来的,绝对有以一敌百的本领。你守候着你爱的人,冷前辈也在守护着她。当年冷前辈为武林挺身而出的时候,留下的唯一一句话,就是要下任的武林盟主无条件帮助东女国。冷前辈付出的爱绝不比你少。”
“哈哈……”袁哲冷笑,“这么多年来,我以为他么并非两情相悦,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凌嫣一定会回心转意的,结果呢,结果他们是相爱的,他们是相爱的。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像个小丑似的,硬要挤进他们之间。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错得那么愚蠢,那么傻。可笑啊,可笑啊。”袁哲大受打击,精神错乱,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离开广场。没有人拦他。是啊,谁会去拦他,他都为爱痴成这样了,就算抓了他又能怎样呢?
“凌霜”凌天跪在凌霜面前。
“哥,你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呀,哥。”凌霜急欲扶起凌天,奈何凌天就是不起来。
“凌霜,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哥,就请你放过我阿爸。不管阿爸有什么不是,他都已经这样了,该杀、该罚,都由我这个做儿子的替他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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