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那个对的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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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哥，就请你放过我阿爸。不管阿爸有什么不是，他都已经这样了，该杀、该罚，都由我这个做儿子的替他受吧。”
“大哥，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商量吧。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凌霜，哥从小到大没求过谁，今天就算是哥哥求你了，你放过我阿爸吧。”
“哥，”凌霜哭了，她除了她妈妈，最佩服的人就是她哥哥，她从没见他如此狼狈过。她很难过，为什么这场政变的牺牲者会是他最敬爱的哥哥。“哥，我答应你，你快起来吧。”
“谢谢你，凌霜。谢谢你。”
“你快去看看袁伯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好。”凌天匆匆离开，赶着去找袁哲。凌霜站在广场上，看着他越跑越远。
“凌霜，别担心，会没事的。”欣平出言安慰，也提醒了她东女国的子民正等着她给他们一个交代。
“东女国的子民们，自凌霜受命即位至今，非但未能为我东女子民牟福，反而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凌霜在这向大家请罪。”凌霜毅然地跪下了。
“女王”百姓们都被凌霜这一举动镇住了。
“东女国的子民们，凌霜自知无颜再作此请求，但求大家看在凌霜曾为一国之王，尽心为大家的份上，请大家答应原谅袁伯伯，完成凌霜对哥哥的承诺。凌霜在此谢过大家。”凌霜叩着头，竭力想要完成对凌天的承诺。
百姓们见她额上都冒着鲜血，不忍看他们的女王再为难自己，便都答应了。虽然百姓们答应了不追究袁哲的事，但是袁哲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留书自杀了。轻生或许不对，但对他来说，也许反而是个解脱。就让一切的恩恩怨怨随着他一起埋葬吧。
凌霜向三大长老请求另立副女王为王，但是三大长老及东女国的百姓们都没有同意，他们看到她的仁慈，看到了她的毅力，看到她能屈能伸的气魄，他们都坚信，不会有谁比她更适合当他们的女王，他们也相信她一定会尽心为东女国的子民的牟福的。
苏婷将药方交给康延川的医师们之后，一行人便起身回中原了。蓝雨为了杨辰瞒着他关于御舒的事已经好几天不理杨辰了。“丫头，你已经很多天没跟我说话了，你还生气啊，别生气了，我不是跟你赔罪了吗，你就别再生气了。你也知道，我瞒着你是有苦衷的嘛”
“什么苦衷，都是骗人的鬼话，我才不会相信你呢。少惹我。”
“是真的，你看吧，要是你知道御舒有欣平保护，你就不会担心，你不会担心，他们就会起疑，他们要是起疑，欣平和御舒的处境不久危险了吗？我也不愿瞒着你啊，你看，我后来不是第一个把真相告诉你了吗？我要是存心骗你，又怎么会第一个就把事情告诉你呢？”
“你少来，我根本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们竟然合起来骗我。害我白担心了好几天。要我原谅你，除非你告诉我御舒现在在哪？”其实她早就不生杨辰的气了，会和他闹腾那么久，无非是想逼他说出御舒和欣平现在的下落罢了。
“很抱歉，我宁可你一直生气，也不能告诉你欣平他们去了哪？”杨辰虽然知道蓝雨有好几天没见到御舒了，不过他答应了欣平，不会告诉别人他的去处。也是，不管到时欣平是否会以入朝当官换取御舒的解药，他和御舒都无法再在一起，他能理解欣平的难处。
“你真的不说？”蓝雨仍是不放弃。不过杨辰也有他自己的坚持，“说不说就不说。”
“苏婷，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跟我说吧。我保证不会说出去。”蓝雨见杨辰坚持不说，便不再问他，转而询问苏婷。
“小雨，门主和御舒的去向，苏婷真的不知道。帮不上你的忙。”苏婷歉然地回答。
“李大哥呢？你说不说？”苏婷不知道，蓝雨心想剑义总该会知道，便又转而问剑义。
“杨辰怕你会问我们，都没跟我们说。你还是问杨辰吧。”
“哼，不说算了。我不理你们了。驾。”蓝雨没想到连剑义也不知道，气得扬鞭而去，不理杨辰。
“丫头，你别骑那么快啊，等等我。”杨辰也挥鞭直追。
剑义一脸无奈，实在拿这两个人没办法。跟苏婷两人挥鞭跟上他们。
世事多变，短短的几天，东女国可以发生一场政变，那他们离开了一个月，中原是否也已发生改变？会有多大的改变呢？蓝枫在这一个月里究竟又做了多少事？逸轩的阴谋是否真能得逞？欣平和御舒离开东女国之后，究竟又去了哪里呢？
正文　第十九章、何处得安宁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10　本章字数：8790
杨辰等人回到长安，发现五绝门竟冷冷清清，毫无人迹。杨辰前前后后翻了个便，都没见个人影。【奇怪，就算是逸轩的人大举来攻，五绝门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被灭啊，上官云和冷灩不是好对付的，蓝枫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五绝门上下消失得如此干净、彻底。就算是被人毁尸灭迹也该有点痕迹啊。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看来蓝枫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多了。也许我该去会会他。】杨辰果真舍下其他人，独自一人前去逸轩找蓝枫。
“杨辰，你去哪？”剑义见杨辰施展轻功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叫唤不住。“怎么还是老样子，想来就来、想去就去，说都不说一声。咦，蓝姑娘呢？”剑义转身发现蓝雨不见了。
“追杨辰去了。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不用了，先整理一下房间住下，再另外想办法吧。没想到短短半个多月，五绝门会变成这步田地。”剑义和苏婷一边打探消息，一边将五绝门整理了一番，但是几天过后，仍然查探不出什么消息。只知蓝枫带着一个黑衣女子到了五绝门，然后五绝门的人就被逸轩的人一个一个运走了。他们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可能是中毒，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剑义等了几日，仍不见杨辰回来，便决定上逸轩去查探消息。“苏婷，你留在这，我去逸轩打听一下，看有没有杨辰的消息。”
“李大哥，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而且我也想看看苏樱是不是真的在逸轩，你让我跟吧。”苏婷诚恳地望着他，看得剑义竟心软了。心想留她一人在五绝门里也不安全，便决定带她一起去了。“好吧。不过你去了那之后，要听我的话，好吗？”
“好。只要你让我跟，我什么都听你的。”一听剑义同意带她，苏婷心花怒放、开心得不得了。
“把你卖了，再让你帮我数钱，你也听？”剑义忍不住想逗逗她。苏婷闻言愣住了，剑义却笑了，“逗你的，傻瓜。把你卖了，以后我受伤了，上哪找像你这么好的大夫。”
“还好只是逗我的，吓我一跳。”苏婷羞得脸一下子都红了，心里窃喜。【他会逗我，还叫我傻瓜，我和他的距离是不是又近了？】
剑义竟被她娇羞的样子吸引住了，“苏婷，我……”剑义到口的话在看见苏婷突然对视的明眸，竟一下子不敢说出口，急忙移开自己的目光。“我……我们走吧”剑义慌张得走在前面，不敢回头看他。【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要亲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又没说非礼不可想。我……我肯定是忙疯了，都在想些什么啊。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李大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苏婷见剑义猛摇头，还以为他怎么了。剑义对她摇摇，随即带着她跃进逸轩。“跟紧了。”剑义带着她走了一段路程，发现这样不是办法，带着她他不方便去找杨辰，便转身对她说，“苏婷，我找个隐蔽的地方，你先藏起来，我去探探路，回头再过来找你，好吗？”
“我……嗯”苏婷本欲跟去，不过仔细想想她若跟着他非但帮不了他，反而还会拖累他，才又点点头答应了。
“你躲在这，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剑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让苏婷藏起来，又嘱咐了几句，才一闪身走了。
“李……这么快就走了，不知道苏樱是不是真的在逸轩，要是能找到她就好了。”苏婷听见脚步声，赶紧闭上嘴。静静的，生怕被人发现。
“该死的蓝枫，我对他那么好，他还对我冷冰冰的，他到底有没有感情啊。就算不喜欢我，笑一笑总可以吧。又不会要他的命，连摆个笑脸都不肯，冷笑、奸笑也行啊，很符合他的身份啊。真是的，我白对他好了。好，决定了，要是他还是不肯对我好一点，我就走，走得远远的，看他到哪里再找个像我对他那么好的人。……唉，不行啊，好不容易才让他答应让我留在他身边，就这样走了，以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苏樱啊苏樱，你咋就这么没志气呢？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要是贴得到也还好，他根本就连碰都不愿我碰。臭蓝枫，臭蓝枫，讨厌死了，我恨死你了……唉，也得真恨得了他才行。大笨蛋一个。”苏樱一个人在那自怨自艾的，一会儿想走，一会儿又舍不得走；一会儿气呼呼的，一会儿又不怪人家，怪起自己了，总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了。
“是苏樱，苏樱，苏樱。”苏婷一听是苏樱的声音，顾不得剑义的话，便冲出来找她了。
“苏婷？苏婷，你怎么在这？莫非？”苏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吓得苏婷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没想到苏樱却笑了，苏婷悻悻地缩回手，委屈地问，“莫非什么？我想你才来的，没想到真是你，你怎么跑到逸轩来了，要是师父知道了，会怪罪你的。”
“我才不怕。师父顶多也就骂几句而已，我先在耳朵里塞团棉花就什么都听不到，随他爱骂多久。你真是来找我的？”苏樱说得洋洋得意，看来她的叛逆不只是这么一回。
“我听说有个黑衣女子跟在逸轩少主身边，所以想来看看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你一个人来？那个他呢？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苏樱明知她脸皮薄，还故意戏弄她。
“不是，我本来是藏着的，听到你的声音我才出来的。你刚才叽叽咕咕的说些什么，好像在骂逸轩的少主来着。”
“苏婷，我跟你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对他好，他还不领情。干脆我们回山上去好了。”苏樱一想到蓝枫就有气，这不，又在说气话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糟，李大哥他们就很好。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帮忙。”苏婷可是有足够的理由留在那，她并不急着想回山上去。
“帮什么忙？”苏樱好奇地问。
“对了，苏樱，你知道杨辰在哪吗？”说起帮忙，苏婷才想起杨辰，随口就问了。
“谁是杨辰？没听过这个人？你找他干嘛？”苏樱没听说过这个人，不明白苏婷找他干嘛。
“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我们都很担心他。”
“不就是几天吗，我一两个月没见你，也没担心你啊。没事啦。我送你回去，你住哪？”苏樱推着她，要送她回去。
“苏樱，杨辰在不在逸轩？你跟我说实话。”
“逸轩既不是收养院，又不是天牢，杨辰怎么可能在这？好了啦，我送你回去。走了。”
“苏樱，我不能回去，李大哥让我在这等他，我要是走了，他一会儿找不到人会担心的。”
“那好吧，我坐这陪你等他。”苏樱见她不肯走，只好随她，自己陪她在那等人了。“苏婷，你说男人是喜欢像你这样温柔羸弱的，还是喜欢像我这样活泼开朗的？”苏樱又突发奇想，问些有的没有的的问题。
“大概是像你这样的吧，至少李大哥不喜欢像我这样的。”苏婷仔细想了想，她跟在剑义身边那么久了，也没见他对她有什么好感，心想应该是喜欢像苏樱这样的女子的吧。
“不对，不对。应该是你这样的，我缠着蓝枫那么久了，他都没给我好脸色看，说不定他真喜欢像你这样的。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听师师父的话，学你温柔一些了。”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乱了一通。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大笑不止。不仅弄得回来找苏婷的剑义一头雾水，连蓝枫也在另一个院子里听得哭笑不得。什么弄颗香甜可口的毒药要毒死他；再弄颗难以下咽的解药为难死他；又说要找一大堆的笑菇，让他笑到死；还说要他吃健忘草，让他忘了自己是谁，然后再编一大堆的笑话骗他，让他变成一个大笑话。总之，都是一些小把戏，却又让人不得不畏惧。“看来以后的饭菜得先找个人试过才行，决不能吃菇类的东西。”蓝枫听完她们的谈话后，对自己的处境不无担心。让冷得足以冻死人的他狂笑到死，这种鬼主意也只有苏樱和他的妹妹们想得出来。
第二天，欣平回到了长安，带着御舒和缘晴，不，应该说是欣然。
那日她伤心地离开梦园之后，迷迷糊糊地竟倚着树就睡了，待她醒来，已经被安置在客栈。小时候的事竟突然全记住了。她记得她小的时候和爹娘还有哥哥在崖底的生活得很开心。有一天爹娘有事出去了，她和哥哥像往常一样在湖边玩，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打伤了哥哥，还将她带走。后来，现在的娘从他手中把她抢回去，两年后，娘也来了，可是她却成了姨娘，而她自己竟一点都不记得她了。然后姨娘陪着她慢慢地长大，直到一年前她离开了沁园到处去玩。后来遇见了叶嘉琪。“对啊，叶嘉琪。他和蝶儿姐姐成亲了。我不就是冲着他们的婚礼才去梦园的吗？怎么他们成亲了，我反而难过了。要是蝶儿姐姐知道了，一定会不理我的。我不能再去梦园了。我要赶紧回沁园去，躲开他，还有尽快把事情弄清楚。我要回沁园。马上就回去。”欣然翻身而起，快速地穿好鞋子，拿了东西就走。走了几步之后不知为何又倒退着回来。瞧了瞧桌上，原来桌上有封信。欣然看那信是给她的，便随性地坐下，拆了信：
然妹，哥哥有事，不能陪你回崖底。哥哥已经让人给你备了马匹，你先回崖底等我，我会带娘一起回去找你的，你乖乖在崖底等着我们，别再任性到处跑，让我们担心。——欣平亲笔。
“哥哥已经知道姨娘就是娘了吗。他会带娘一起回去，那娘应该知道我会先回去了，她应该不会担心。我先回去好了。”欣然收好信，拿了包袱，开开心心骑着马走了。
欣然问了许多人、绕了很多地方才回到崖底。当她看见吴弈晴的墓碑时，才猛然想起在她还是缘晴的时候就听说了她爹已经过世十年了。“爹，你怎么可以不等女儿回来就走了。你说过要教我轻功的，我都还没学会，你是不是怕我会怕苦大哭，会把你的衣服都弄湿，才把我丢给娘和哥哥，自己一个人走的。你怕就说一声嘛，我又不会跟别人说，名扬天下的大侠吴弈晴是个怕女儿哭的胆小鬼，你这样丢下我们算什么啊？你都不知道哥哥一个人有多辛苦，还有娘，娘一定常常想你，常常为了你哭。你也说过不会让娘掉一滴眼泪的，怎么连娘你都骗。难怪娘这么多年都没提起过你，瞧瞧你做的好事，把娘的心都伤透了。你要是现在回来，我还会考虑帮你把娘哄回来。你听见没？我要你回来啊，爹，爹……”欣然再也不能平静，失声大哭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墓旁的树林里走出一道人影，身材有点高挑，应该是个男子。只见他俯身将倚在墓旁的欣然抱回木屋，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他坐了好一会，起身要走，却被欣然拉住，“爹，不要丢下我。”男子不忍，又在床边坐下。轻拍着她的小手，柔声道，“乖，快睡吧，我不走。”这声音有点熟，但是比记忆中温柔了几分，究竟是谁呢？
第二日，欣然睡醒时已不见了那人的踪影。水已经打好，饭菜也做好了。欣然到处去找，却始终找不到人，只在吴弈晴的坟前发现了多了一些祭品。欣然一直想找出那个人，但是都没能如意。他走了，却每天都有人代他照顾她。因而欣然在崖底倒也过得逍遥。离吴弈晴的忌日明明还有三个月，今年大家却都提前到了。欣然到来没多久，欣平和御舒也来了。御舒只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却不知竟会如世外仙境一般，俊逸的山、宁静的湖、质朴的小屋，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和，那样的静谧。御舒非常喜欢这里，满足于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他相伴，心里的遗憾终于不再那么强烈。如果能长眠于这名山秀水中、长伴在他的身侧，就算已身化黄土又如何？
“爹，孩儿回来看您了。这是御舒，是孩儿心仪之人，不管以后会如何，孩儿都会像爹待娘一般，对御舒一心一意。孩儿已经有了娘和然妹的消息了，我们一家人很快就可以团聚了，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吴叔叔，当年您救了我爹，七年前，欣平又救了我，缘分让我和他相遇、相知、相恋，却不愿我们相守。御舒时日无多了，不能长伴欣平身侧，您在天有灵，保佑欣平早日遇见能伴他一生的人。御舒别无他求，只求欣平能平安幸福】是啊，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她知道他的心中永远有她，她就该满足了。
“御舒，哥，你们来了，娘呢？哥，娘呢？你不是说会带娘一起过来吗？怎么没有见她？你把她藏哪了？”欣然前前后后找了个遍，都没看见颜吟的身影。
“小倾，你怎么会在这？嘉琪和沁园的人找你都快找疯了。”御舒没想到缘晴竟然会在这，不禁有些吃惊。
“是哥哥让我来的啊，怎么他没跟你说？”欣然开心地拉着御舒的手，不以为然地说。
“等等，小晴，你说谁是你哥哥？”欣平不明白缘晴为何突然叫他哥哥，他又是几时答应过她带他娘一起过来的。
“当然是你啊，我是欣然啊，你忘了？”欣然以为欣平事情太多才会把她给忘了。
“你真是欣然？是谁跟你说的？”欣平仍不明白，为何缘晴突然间就成了欣然，不久前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欣平实在无法理解。
“哪有谁跟我说，我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哪。你看，这是六岁那年爬树掉下来被石头划伤的，伤疤还在呢。我们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娘呢？”欣然仍然没发现有问题，仍向欣平追问颜吟的下落。
“娘？你知道娘在哪？快告诉我。”欣平一听欣然可能知道颜吟的下落，激动地抓着她的双手。
“你不是也知道了吗？就姨娘啊，明明就已经知道了，还故意问我，你倒是说她现在在哪？我好久没见到她了，娘……娘”欣然后知后觉的，还是没发现其中有什么误会，仍四周去找颜吟。
“小晴，然妹，你刚刚说我答应你要带娘回来，是怎么回事？”欣平一下子还无法适应缘晴就是欣然。
“难道不是你？可是信上明明是你的名字啊，不信，你看看。”欣然从怀中取出信，交到欣平手中。
欣平快速看了一遍，“欣平亲笔，真的是我的署名，连笔迹都和我的一样啊。到底是谁模仿我的笔迹给欣然写信？”欣平一头雾水，不明白谁会大费周章去模仿他的笔迹给欣然留书。
“欣平，我看看。”御舒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又闻了闻墨水的味道，最后才肯定道：“是蓝大哥写的。你看这，蓝大哥每次写这一笔的时候，都会不经意的勾起。还有这墨水，用这种墨水的人并不多，我在逸轩六年，从未见过蓝大哥用过其他墨水写字。把这两点放在一起，我想，一定是蓝大哥了。”
“蓝枫？蓝枫干嘛给我写这样的信？他又不是我哥哥，还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的”欣然有些不以为然，她对蓝枫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更不知道他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然妹，不许胡说。蓝枫纵然有再多的不是，终究还是你的……’”欣平话未说完，就被欣然打断了。
“我结拜姐妹的哥哥嘛，我知道。幸好不是我哥哥。”
“欣然，你为什么那么排斥蓝大哥，他当你哥哥不好吗？”御舒不明白欣然并未见过蓝枫，何以对他有如此深的敌意。
“有什么好的，他那么坏，我才不要他当我哥哥。”欣然就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并不管他人是否赞同。
“够了，别再说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回长安吧。”欣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欣然那样排斥蓝枫，他该怎么跟她说，蓝枫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欣平，你别担心。欣然还只是个孩子，随口说说罢了。不会真的那么排斥蓝大哥的。”
“御舒，对不起，本来还想带你到这小住几日。如今却……”欣平心里总觉得对御舒有亏欠，他明明答应过她的。
“我没事，只要能在你身边，在哪都无所谓，你不用担心我”
“谢谢你，御舒”【明明该被关心、迁就的人是你，却处处让你为我委曲求全，也许我真的不能给你幸福，放你走是不是对你会更好。】“御舒”欣平不舍地搂着她，就算觉得放她走对她会更好，但他心里终究还是无法放下。
辛苦跋涉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回到了长安了。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五绝门竟被蓝枫掏空了，欣平不得不承认，是他小看了蓝枫。
“欣平，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上官和冷艳呢，还有杨辰，杨辰去哪了？”
“欣平，我们回来的时候，上官和冷艳就已经不在了，杨辰匆匆走了之后，也没再回来过，我去逸轩找过了，没在那。”剑义有些黯然。
“剑义，我大哥呢？按理说他不会袖手旁观的啊。”御舒开口问。她所认识的御渊不是那种风往哪吹往哪倒的墙头草，她不明白他为何没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