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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那个对的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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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为何没来帮忙。
“翁阁主有他的难处”
“什么难处？当年是五绝门帮他，是欣平帮他，他才会有今天，他怎么可以……？”御舒难以接受她敬佩的大哥竟会做这样的事。
“御舒，你冷静点，翁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威胁。你别这样怪他。”
“可是……”御舒惶惶不安，一时难以面对这突然的变故。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哥哥会这样。
“剑义，御舒和欣然交给你，我再去探探情况”欣平将御舒和欣然交给剑义照顾后，匆匆走了。
“欣平，小心些”御舒有些担心欣平。
“御舒，你不用担心。哥哥功夫那么好，不会有事的”欣然看出她的担心，出言劝慰。
“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欣平走后，御舒也匆匆离开了。
“御舒怎么了，我去看看。”欣然觉得不对，跟了上去。
御舒跑回房中，关上门，再也忍不住地咳了起来。“七年。我给你七年的时间，当你开始咳血，你的生命也就可以倒计时了，不会很久，就七天。”御舒看见手绢上的血，想起了七年前，对她下蛊之人的话，心里并没有原本所想的那么痛苦，有的只是不舍。【只剩七天了，欣平，我只能再陪你七天，七天后，不管你有什么心事，我再也不能和你分担了，没了我，你也要过得好才好。】“欣平，是御舒负了你。”咳咳……
“御舒，你怎么了？我听见你咳嗽的声音，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去找大夫来看看。”
御舒闻言开门，笑着说：“欣然，我没事，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呛到了而已，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真的没事吗？”欣然半信半疑，仍有些担心她。
“真的没事，你看我像有事吗的人吗？”御舒为了让她相信，还特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可能是太担心哥哥了，脸色才会那么白，哥哥回来，我好好训训他。御舒，你好好休息，不要替哥哥担心，有事叫我啊，”欣然说完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好”【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御舒心中暗想，独自倚在门边等着欣平的消息，偶尔会咳几声。一直到深夜，欣平仍未回来，御舒坐在门槛上，倚着门框继续等着，待欣平回来时，她已睡着。
欣平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轻抚着她的脸。无意中看到了她带血的手绢，心中阵阵疼痛。他轻轻地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随后静静地坐在床沿看着她。想起她的好，想起她的委屈，他的心好似被什么绞住了一般，疼痛不已。他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手不舍的轻抚着她的脸颊，眼角的泪珠悄悄地滑落，滴在她被握着的手上。御舒睡得很熟，或许是因为太累，或许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欣平的存在，所以才能安心地熟睡。也许只有在此时此刻，天地间才有一丝的安宁。
夜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安静，足够她有一场好梦，也足够他做出两难的决定。
正文 第二十章、殇情（上）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10 本章字数：7164
雄鸡一声长鸣，划破了漫漫长夜。梦还在继续着，不眠的人仍守着自己的不舍。是放？是留？纵然心中已有所选择，但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怀。不愿看她就此死去，他会放她走的，从此在她心中再也不会留下关于他的点滴，而他会守着这份刻骨的感情，直到生命画上句点，直到无法再想念她。然而人心总是自私的，总希望可以拥有自己不舍的一切，希望会有奇迹能将她留在身边。但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去冒险。真正爱她，自然会为她选择一条最好的路，不惜一切去保她的安全与幸福。
第二日清晨，御舒从睡梦中醒来，见欣平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好似一夜未眠，不禁心疼起来。“欣平，你昨夜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回房去休息？你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好好休息，我只是倚在门边睡着了而已，没什么事，你不用为我担心。快回屋休息吧”
“御舒，”欣平紧紧地搂着她，像是要把她融进心里一般，眼里、心里装着满满的不舍。御舒不解欣平何以突然如此，心中疑惑，“欣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御舒，今天我哪也不去就陪着你，好吗？”欣平仍搂着她，舍不得松手。
“欣平，你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怎么可以因为我而耽误了？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安心忙你的事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御舒更疑惑了，不明白一向有分寸的欣平，今日何以说出如此任性的话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他早已知道了她时日不多的事。
“御舒，我不是任性，有些事就算我再怎么想要改变也改变不了了，不如做些我还能选择的事。御舒，从七年前我们相遇到三个月前的相遇、两个月多前的相认，一直到今天，我总是没能如愿好好陪着你，就算是我任性也好，让我陪你好好过一天吧。”欣平放开御舒，双手放在她肩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着。心里暗想着【也许过了今天，我们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御舒，我不想你就这样死去。】
“好，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先回房休息一会，你那么多天都没好好休息了，等你小睡一会后，我们再一起到街上走走，如何？”
“御舒”欣平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御舒的手堵住了。
“你不先回屋休息，我就一整天都不理你。”御舒说得极其平淡，却又不容欣平拒绝，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太平静了些，实则是心疼欣平没日没夜地操烦着，担心他的身体会受不了。她知道他武功很好，在这江湖上没有几人能与他匹敌，但毕竟他是人，不是神，是人都会累，何况他已经那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怕是也快撑不住了吧。
“好，我先回屋休息，一会你到房里叫我。你先梳洗一下，吃些早点，别饿着了。我先回屋了。”欣平说不过御舒，只得答应。交代了几句，才乖乖回屋休息。
【欣平，你这是何苦呢？御舒没有几天可活了，我走了之后，你该怎么办？能把我忘了吗？忘不了的话该怎么办？我不愿看你为我伤神，如果七年前我没有离开，如果几个月前我没有寻你、认你，也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而你的日子也应该会好过一些吧？是御舒负了你。】御舒看着欣平离去的背影，心里很复杂，她走到床边坐下，又失神地想起别的事，想着她也该回去看看哥哥了，想着或许明天就该回去了，想着也许今天是她此生与他相伴的最后一日了。也许她该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说清楚，让他心里有个准备，不会一下子接受不了。她想了好多好多，待她终于从失神中醒悟过来时，日已近午。
她整理了一下行装，写了封短信，折好，便起身离开房间，在院子里将信由飞鸽基础，才静静地走进欣平的房里，在他床沿坐下。静静看着他，不禁伸手轻抚他的面容。“欣平，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御舒走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莲儿是个好姑娘，有她照顾你我更放心。御舒不愿你为我误了一生，但求你能忘了我，开始新的人生。这样我就是走，也能走得安心。欣平，此生御舒注定是负了你了，若有来生，御舒愿意倾尽所有来偿还你的深情。御舒不能多留了，已经让哥哥明日来接我回去了。欣平，你我的缘分怕只剩今日了。”御舒呜咽，情蛊也跟着发作，御舒怕吵醒欣平，也怕他看见了心疼，急忙出了房间，和上门，在院中难受地咳了起来。
“御舒，你怎么了，是不是情蛊发作了？御舒，你早就知道是情蛊，为什么当初不跟我说？也许我就来得及救你，现在就算知道如何配置解药也来不及了。御舒，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苏婷看着御舒难受地咳着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又气又难过。
“苏婷，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帮我的，御舒心里很感激。你也知道，吃了解药，就会忘记一切，这些年来，御舒的全部就是欣平，没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所以我宁愿守着我们的回忆就这样死去，也不愿空白地活着。我怕我一旦忘了他，就再也记不起来，我不想生活在一个没有他的空白的世界里。”
“可是御舒，只要你还活着，你和门主就还有希望，你们一定可以重新开始的。”
“怎么可能？你是学医的，你比我更明白忘情草的药效，更何况配方中还有其他几味忘情的药。想要重新记起以前的事，根本就不可能。不可能的。”
“御舒”苏婷还想劝她，却被欣然打断了。
“御舒，苏婷也在，御舒，我看你昨天气色不大好，今天我陪你到庙里烧柱香，顺便散散心怎么样？”
“不用了，我会陪御舒出去走走。”欣平笑着从屋里出来。今天的他，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俊雅得多，气色也好很多，想必是方才有稍微休息的缘故。
“哥，你几时回来的？有你陪着御舒，妹妹我就不当大油灯了。啊，我突然想起中午梅婶没起灶，你带御舒出去吃吧。快点去吧，迟了就没地方吃饭了”话没说完就将两人往外推。
“然妹，你别推了，我们自己走就是了。”
“好好玩哦，也不给你们留晚饭了，你们自己外面吃。”欣然意犹未尽地冲着走远的二人大声叫喊着。
“欣然，他们已经走远了，你歇会儿，喝口茶吧。”
“李大哥，你怎么来了。”欣然作势一喊，苏婷以为真是李剑义，紧张得把桌上的茶给摔了，偷偷抬眼瞄了四周，没见李剑义，才知道被欣然给耍了。“欣然，你骗我”
“还说对李大哥没意思，瞧你紧张的。我逗你的。哎，李大哥真的朝这儿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俏皮地笑着跑开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剑义，苏婷的脸是一阵红过一阵。
欣平陪着御舒用过饭后，便带她来了翠云谷。翠云谷四周都是高山，谷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成群的彩蝶翩然起舞，美不胜收。四周的山上都种着翠竹，四季长青。山下有小溪围绕，溪水清澈见底，鱼儿自由游行。山谷中鸟鸣阵阵，间或有鸟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御舒极喜欢这个地方，满心的愁云在进谷那一霎那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惊艳与喜悦。
“欣平，这是哪？好漂亮。”看着眼前如画般的风景，御舒开心得跑进花海里追着彩蝶，开心地转了起来。欣平痴痴地看着她，眼里没有四周的美景，只有御舒一人。待御舒玩累了，欣平才笑着迎着她到溪旁坐下。“欣平，这是哪儿？没想到长安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这谷因四周的山翠竹环绕，四季常青，因而取名叫翠云谷。这是当年我爹教我娘习武的地方。”
“这儿真是个好地方，在这如画的风景里，一对有情的人儿在这舞着剑，想想就觉得很美，很惬意。真想亲眼看看。”
“你想看？”
“嗯，可惜没有剑，更没有舞剑的人。”欣平看着她，笑着起身，手轻轻一扬，两把宝剑浴水而出，悬浮在二人面前。“这是？”御舒难以置信地伸手接过眼前的剑，一脸疑惑地望着欣平。
“这是吴家家传的鸳鸯剑，是我太爷特意打造出来送给太***，他们过世后便将这对鸳鸯剑藏在这溪底。奶奶是个官家千金，不谙武学，所以这件有三十几年不曾出世，直到当年我爹教我娘剑法，才又重见天日。十年前，爹过世之后，娘便让我把这剑重新藏在这水中。没想到今天你会有兴致，还好你有兴致，不然在我有生之年，这对鸳鸯剑怕是无见天日之时吧。”
“没想到这剑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欣平，听说你爹自创的晴吟剑法舞起来很好看，不知御舒今日可有眼福一览晴吟剑法的风采？”
“只要你愿意，有何不可？舞得不好，还请翁姑娘别见笑。”
欣平轻轻一跃，离开御舒身旁。笑着舞起剑来。这晴吟剑法果真是妙不可言。可刚可柔，亦刚亦柔。招式不多，却是变化万千。欣平亦刚亦柔，舞起来果真如传言所说，甚是好看。加上这翠云谷的美景，俨然就是一幅不可多得佳作。御舒只知欣平武功过人，少有敌手，却不曾想过欣平舞起剑来竟是如此飘逸，胜似谪仙。竟看得痴了。
“御舒，你觉得我舞得如何？”
“不是谪仙，胜似谪仙。这晴吟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可刚可柔，亦刚亦柔，你爹真是个奇才。”
“真有这么好？”
“我怕我还说少了。”
“既然如此，我教你如何？”
“你教我？不行。我又不曾习过武，能不能学得会还说不准，就算学会了，舞起来也不好看，有损晴吟剑法的名声的，不好，不好。”
“方才你也说了，可刚可柔，亦刚亦柔，纵然气势不足，却是另有一番风味。若有可能，我还想教你吴家的轻功，遇到危险时，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全身而退。当年，我爹教我娘剑法，教到一半时，听闻有一少女在寺庙附近遇害，虽然习过武，奈何技不如人，还是难逃一劫。我爹怕有朝一日他不能在娘身旁保护，会重蹈覆辙，便决定先教她轻功。吴家的轻功在江湖上少有人能追赶得上，遇到危险时，反而能保得一命。”
“欣平，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难得今日得闲，又有兴致，我教你舞剑？”
“好”御舒心想难得今日有此兴致，和欣平认识那么多年，也不曾和他练过剑，而心中也实在喜欢晴吟剑法，便跟着欣平学了一个下午。
学剑自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学会，但是一个下午凭着御舒的聪慧和欣平的指导，她倒是将晴吟剑法的一招一式都记住了，只是不够熟练，加上她没有内力，自然也少了些气势罢了。
欣平在溪边抓了几条鱼，两人嬉闹着在水边生了火，边聊边烤着吃了。吃过后，欣平匆匆离开，御舒索性放了发，在溪边洗了起来。待欣平回来时，她已擦了头发在溪边玩着水看星星。
欣平远远地看着她，没有绾起头发的御舒比平日多了几分妩媚，轻灵的眼，秀气雅致的面容，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满足的笑容，若是没有脸上的伤口，定然倾国倾城。
“欣平，你回来了？你刚才去哪了？”御舒看着欣平，淡淡地笑着。
“我去买了烟花，七年前，我见你闷闷不乐，和嘉琪筹划了一场烟花盛会想逗你开心，没想到你却走了，没能看到。今天我们一起放一场只属于我们的烟花。”
“自从爹娘过世之后，我就没再玩过了，今天就开开心心玩一天。”御舒心想既然决定离开，既然注定了离别，那何不开开心心地度过最后一个夜晚，至少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快乐的。想通之后便拿起烟花玩了起来。
“对，开开心心玩一天”欣平心里还是无法割舍，虽然已经决定了让她忘了自己好好活着，可是想到过了今日，他们从此便天各一方，再难相聚，心里仍不免想多看她几眼。看着御舒笑得那么开心，想起今日她在院中的话，心疼不已。御舒对他的感情丝毫不输他半分。今生能得到她如此深厚的情感，他已经满足了，就算以后身边没有她的陪伴，就算以后他只能守着回忆度日，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他就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喧闹的礼花过后，玩累了的两人相靠着坐在溪边。“欣平，如果我有许多事瞒着你，你会怪我吗？”御舒淡淡地问着，眼中却有抹不去的忧伤。
“如果我擅自改变了你的决心，你又会不会怪我？”欣平不答反问，语气也是淡淡的，眼中也有抹不去的忧愁。
“我知道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都是为了我好，我又怎么会怪你。”
“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会想要瞒着我，自然也不会怪你。”御舒闻言一笑，“你真的让杨辰给教坏了，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杨辰听了，怕是又要大喊大叫着抗议吧。可惜，自从回到长安后，他便没了踪影，不知现在境况如何？这些年来，他帮了我不少的忙，如今竟连累他有生命危险，我真是害人不浅。”
“欣平，你别这样想，杨辰为人那么机灵，一定会没事，可能他偷懒藏了起来，过段时日无聊得紧便又出来找你们了。杨辰虽然调皮了些，但他是个好人，好人自会有好报，他一定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了。”
“你也别为我太操心了。这些天，让你操那么多心，看你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翁大哥看了一定心疼死了。我也不舍得看你这么憔悴。”
“我没事。真的，你不用为我担心。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能和你在这么美的地方这么惬意地看着星星，真的好开心。”【要是可以和你永远住在这儿就好了，可惜御舒福薄，此生难以伴君到老】
“是啊，好美的夜空，又有佳人相伴。欣平真是好福气。”【御舒，如果可以，我真想与你永远住在这儿，可惜我俩有缘无分，此生注定无法相伴终老。】
夜，静悄悄的；心，却不舍地跳动着。他们都已决定，为了彼此，明日便要离别。只是他们此生真的注定了有缘无分吗？月老的红线是否真的牵错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殇情（中）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10 本章字数：7314
天渐渐亮了，离别的时刻也近了。欣平抱着御舒回到五绝门，将她安置好，便转身离开了。御舒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知道他有事又要离开五绝门了。她静静起身走至窗前，看着欣平的背影渐渐消失，眼角的泪珠跟着滑落。御舒轻拭泪珠，转身回屋收拾行装。没多久就见欣然急匆匆地跑来找她。
“御舒，御舒，你真的飞鸽传书让姐夫派人来接你吗？你昨天不是还和哥哥一起出去玩，怎么今天突然就要走了？是不是哥哥欺负你啊？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哥哥。”
御舒将欣然拉到桌前坐下，笑着解释“欣然，你误会了，欣平待我很好，是我想哥哥了。何况近来欣平事情也多，我留在这只会让他分心而已，倒不如回去陪着哥哥，有哥哥保护，欣平也能安心处理事情，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也对，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走。哥哥一定也舍不得。御舒，你真的非走不可吗？”
“我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哥哥了。御渊阁你也熟，你想我的时候，也可以来看我啊。我可能不能等到欣平回来了，你代我跟你哥哥说一声。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走得不安心。嗯。”
“好吧，等哥哥忙完事情，我们再去接你，到时你一定要跟我们一块儿走。”
“嗯”御舒口头上应着，心里却是明白以后再难有机会了。她和欣平的缘分已经尽了。
“小姐，收拾好了吗？有什么茗琴帮得上忙的吗？”
“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御舒淡然地离开房间，渊棋从茗琴手中接过御舒的行李，两人也跟着出了房间。走到院子口时，御舒还是不舍地回头看着这一方寂静而又充满回忆的院落。别过头毅然地离开，一行清泪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落在这不舍的院子里，像是最后的告别与留恋。
“这么早就来找朕，看来你是做了最后的决定。”皇帝早朝后屏退身边是侍从与护卫，独自一人进了御书房。欣平早已等候多时了。
“我同意入朝，请你把解药给我。”欣平早已作了决定，只要能拿到解药，让他入朝又有何难？就算御舒从此忘了他，就算他这一生都无法再见到她，他也在所不惜。他只想她好好活着，就算以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就算她再也不会记得他，他也不会后悔。
“你真的想清楚了？一旦你答应了朕的条件，你非但要入朝为官，从此也不得再见翁姑娘，而她吃过解药之后，你们曾经的一切，都会化为一片空白。你确定你能接受朕的条件？”
“当你们想出这个策略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算准了我一定会答应的吗？怎么我答应了，你们反而犹豫了？我只要解药救她，至于她是否还会记起我，现在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只要她好好活着。其他的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果然是个重情义的汉子。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另外，朕受人之托，还有桩买卖要和你谈。不知吴门主可有兴趣？”
“在下只在江湖上行走，不曾从过商，不懂得做买卖，皇上有什么事直说便是，反正你们所说的交易不过是礼貌上问我一声罢了，结果如何，你们早已算好了，由不得我多做选择不是吗？”
“让吴门主有这样的偏见是朕的不是。朕受一位故人所托，问门主一句，用上官云等人换五绝门，门主是换还是不换？”
“上官他们的失踪真的和你们有关。想必又是蓝枫的计谋吧。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了蓝枫，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有心计，心思还要缜密。先是入朝，接着是解散五绝门，接下去呢，想必是镇守边关，召开武林大会吧？蓝枫究竟想做什么？从他那么细心照顾欣然来看，我相信他的目的绝不是简单的想要排挤我吧。皇上一定知道他的目的，不知是否愿意告知。欣平早已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会破坏了你们原先的计划。”
“吴门主果个然是聪明人，虽然朕也觉得此事应该让你知道，不过已经答应了故人要保密，所以只能让吴门主失望了。”
“早该明白会是这样的答案的。废话就不多说了，麻烦皇上转告蓝枫，只要上官他们平平安安地回来，他随时都可以来接收五绝门。至于杨辰，就劳皇上帮忙打听他的消息了。”
“好说。”
“如此，欣平在此先谢过皇上周全了。告辞。”欣平拿着解药，身形一闪，离开了皇宫。
“朕是否该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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