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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那个对的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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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来到了洛阳。】欣平在心里暗自慨叹。他吩咐家丁先走,自己有点事随后就到。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听着商家的叫卖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想着心里一直放不下的那个人。他和御舒第一次到洛阳是梦园事后,他有事不得不回长安,便和他们一起到洛阳。他记得他要回长安时,御舒送了他好长一段路,走的也是这条街。他不记得街的两旁都有什么店,只知道是这条街,只记得当时两人静静地走着,什么话都没说。离别的地方就是他刚刚进的那座城门。那时,他们明明已经默许了暂时的分别,但到最后,御舒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跟着的渊棋和茗琴,便跟着他走了,跟着他去了危机四伏的长安。三年前他决定带着家人离开长安到杭州去时,他悄悄地来了一趟洛阳,那是走的也是这条街。他想知道御舒的情蛊是否已经解了,她忘了一切之后,过得好不好。那晚他一个人来,也下定了决心一个人走,从此不再来洛阳,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破坏她的幸福。而今天他又站在这里,一个人来,也会是一个人走。他违背了自己的决定,放纵自己再看她一眼。但他决不能让自己破坏御舒一生的幸福。他知道不能改变什么的,可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御渊阁越来越近了,心随着距离的缩短也越来越激动。他该怎么办?见了御舒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御舒会乐意看见自己吗?他的心里有好多个问题,可是却又都没有答案。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以免让御舒为难。他运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些,让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他刚拐过弯,就看见御渊阁的大门有人坐着四处张望,好像在等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翁御渊。
“欣平,你终于来了”差不多在欣平看清是他的同时,他也发现了欣平。翁御渊接到欣然的信鸽,算了下时日,估计欣平今日就会到,可是等了许久,等来了贺礼却没见到人。他差点气疯了,幸好只是在城里有事耽搁了,一会就会来,否则他就是发动所有家丁,就是把洛阳翻过来也会把他逮过来的。于是,他索性拿了把椅子坐在门旁等,只要他肯来,他就有耐心等他。也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他把欣平给等来了。
“翁大哥,你这是……”欣平被翁御渊的阵势给唬住了,不明白他为何连椅子都搬到门口。像是在等他,又觉得他们不可能是在等他。这么大的阵势,他自认自己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折腾的。
“椅子坏了,他们刚好要搬去修,我们到里面去”翁御渊不好意思说那是为了等他才搬出来的,只好随便掰了个借口蒙混过去。就他刚才那阵势,不仅欣平看了有些莫名其妙,就连嫁给他三年的缘欣看了也是哭笑不得,府里上上下下更是摸不着头脑。
“翁大哥不是说要替沁园主做寿,怎么这么冷清?”欣平看着御渊阁上上下下没有一点在办寿宴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连做寿也是假的?】
“岳母前几天突然想要到杭州去看看你娘,怎么留都留不住。幸好因为岳母不喜欢太热闹,这次只请了交往较密的几个朋友,前日才临时送了礼赔罪,因想着你们既然来了,通知你们怕也来不及,就没让人去杭州送信。也多亏了没去,不然你怕是走到一半又要折回去了。想见你一面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御渊这话倒是真的,御渊阁的四位护院就去了两个。“对了,欣平,凤楼主来信说身体有些不适,你娘和和风让你顺便去看看她,这是方才刚收到的信,你看看。”
“吟姨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病了。”欣平迅速看了信,信中大概是说她听说凤水吟身体不舒服,本想亲自去看她,不巧沁园主先来了信,说是要来找她,她不便撇下沁园主不管,只好让他代她去看看凤水吟。
“欣平,信里怎么说?”
“我娘说沁园主要去看她,她不便去看吟姨,让我去趟幽州。翁大哥,我恐怕不能在洛阳多停留了,明日便要启程去幽州了。吟姨一向待我如同己出。这三年来,我一直都没去看她,如今她抱恙在身,我……”
“你不必多说,你尽管先去看凤楼主就是了,不过回来时可别忘了绕到洛阳来同我喝几杯。”
“谢谢翁大哥谅解。”
“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晚饭时我再派人叫你。”欣平点点头,便跟着家丁走了。御渊看着他远去,心里有些感慨。【欣平,从你进来到现在,你都没有提过御舒,难道你真的放下了吗?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把御舒嫁给别人吗?还是你不愿让我知道你其实还是在意御舒的。七年前你不顾一切要找到她,为何三年来你明明知道御舒就在洛阳却不肯来见她一面?是什么原因让你迟迟不肯来洛阳?和御舒有关吗?】
用过晚饭,欣平在园中散步,不自觉地竟到了御舒的院子。从进门至今,他都没有看见御舒,他想着该怎么躲,眼睛却又不自觉地四处搜寻她的身影。晚饭时他就想开口问,可是又担心开口之后,翁御渊会看出他的在意,他怕翁御渊会因为愧对他而迟迟不愿成全御舒和她喜欢的那个人。也许是他心里真的放不下吧,才会情不自禁地走到御舒的院子。
这座院子还是和三年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是院子里的石桌旁少了那道身影。和煦的风让满院的柳条摇曳生姿,吹起了他的衣袂、也吹乱了他的心。思绪不自觉地又飘飞到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他趁着大家都入睡了之后,一个人施展轻功偷偷来看她。那夜,她就坐在那张石桌旁,望着残缺的月,沐着初秋的风,低吟着那首山盟海誓的《上邪》、重复吟诵着《西北有高楼》的那句“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她的心里分明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不再是他了。望着那方院落,欣平好似又看到了那夜的御舒。
月光很淡,他偷偷进了她的院子,他本想到她床前再看看她静谧的脸,不想她却没有睡下,深夜里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你会在哪里呢?会明白我的心意吗?‘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你会听得见吗?夜里伴着你的身影入眠,醒来才发现对你的心意又浓了一分。真想看看你的面容,几时得见你的面容?‘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御舒反复吟诵着那一句,趴在桌前笑吟吟的,渐渐地睡意淹没了她,她竟趴在石桌上睡着了。欣平见她衣服单薄,担心她着了凉,就将她抱回房里。天色很暗,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他却始终记得她静谧的睡颜,不论容貌是否改变,她身上静谧的气息永远留在他心里。欣平轻抚她的脸,脸上的伤疤已经没了。他真想看清她没了伤疤之后的面容,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也许没有看见会更好。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怕吵醒她,也怕吵醒了沉迷的自己。“御舒,你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吗?我们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吗?是我们相遇得太早,还是我来得太迟了?也许我们真的有缘无分,注定无法相伴一生。既然如此,”欣平凝噎,停顿了好一会,好似在调整自己的心态,让自己有足够的勇气下定决心,才又慢慢地将话说完。“既然如此,我会守护你的幸福,不求其他,我只要你幸福快乐地活着,就算身边没有我也没关系。真的,只要幸福快乐就好。”泪水伴随着他的决心滑落,他俯身轻吻她的唇,然后起身离去。走得决然,走得心伤。
“也许我不该来的。”欣平黯然地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他回到屋里,发现御渊已经等在那里了。“翁大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欣平进了屋,在他对面坐下。脸上带着笑意,可是笑得有些无奈。
“御舒不在府里,前些日子去了幽州,前几日本想着接她回来的,后来岳母执意要去杭州,想着她回来也许还是见不到你,就没接她回来,留她在幽州多住些时日。”
“翁大哥,我……”欣平想开口道歉,却被御渊打断。
“欣平,我认识你十年了,十年前你出资帮我,也许仅是为了道义,你或许是因为没能让御舒和我相遇,心里愧疚,加上你对御舒的承诺,所以你帮了我。但是自从你七年前重出江湖寻找御舒和你娘她们开始,你心里就不曾放下过御舒,你是真心待她的,我很清楚。这世上待御舒最好的不是我这个哥哥,而是你。只有你能、你愿意为她不求回报地做那么多。这世界尔虞我诈的,谁都有可能在背后、在你没注意的时候捅你一刀。一样的道理,也许有很多人会喜欢御舒,会为她做许多平时不会去做的事,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就是真心的,他们对御舒会没有别的企图,更不能保证他们对御舒的爱不会扭曲。我幼年的时候也和我爹娘一样相信这个世界,但是自从我的亲叔叔为了我家的家产害死了我爹,又因为所谓的爱逼死了我娘之后,我就不再轻易相信别人。我一直都认为不让御舒受到伤害的办法就是将她永远留在我身边。她或许会失去很多,但是留在我身边我至少能保证她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辱。我真的想过不要娶妻生子,就这样和御舒两个人相依为命好好过日子就好。不过你和缘欣改变了我。缘欣跟着我十年,十年来她从没向我要过什么,当我还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毛头小子的时候,她有很多个享福的机会,有富商家的公子、也有官宦子弟,她却不顾岳母的反对,坚持要跟着我。我吃什么她跟着吃什么,我住哪她跟着住哪,不管我忙到多晚,回去时她都在,也从没抱怨过我。我真的被她感动了。还有你,你可以在生死关头挡在御舒前面,可以为了解御舒的情蛊答应入朝为官,就算御舒会忘了你,就算她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还是只想着让她幸福,让她好好活着。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三年来一直不愿来见她,不过我相信你对她的感情从没变过。欣平,我只相信你一个。不管居于什么样的原因,希望你别再逃避了。御舒要嫁的话,我只会让她嫁给你。”御渊从来不曾像今晚这么多话,看来他是真的忍得够了,不想再看他们继续这样下去了。
“翁大哥这么信任我,我本不该推辞的。只是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我的确只想看着她幸福快乐就好,就算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也无所谓。翁大哥既然明白我的心思,就请不要为难我。除非御舒心里的人是我,不然我绝不会勉强她和我在一起的。相信翁大哥也不愿看到不开心的御舒。”纵然心里有再多的不舍,欣平还是不愿破坏御舒的幸福。他宁愿她的世界里没有他的存在,也不要因为他的出现破坏了她平静的生活。
“你真的坚持不肯见御舒吗?也许御舒见了你之后,她就会想起你,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你真的不肯给你和御舒一个机会吗?”
“翁大哥,任何我认为会让她为难的事,我都不会去做。你别再劝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只是,真的不能勉强。”
御渊见欣平听了那么多之后,还是那么坚持,还是冥顽不化,实在有些生气了。起身要走,却又忍不住多说一句,才无奈地走了。
欣平和上门,静静地躺着,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御渊的话还在他脑中打转着。‘你真的以为没有你,御舒也会幸福吗?不要低估了自己,也不要低估了御舒。’【翁大哥的话是在提醒我御舒心里还有我吗?可是那么多忘情的药草,她怎么可能还记得我?翁大哥是想要我给自己一个机会吧。或许其实是我自己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御舒,你希望我怎么做?】欣平难以入睡,便起身去了御舒的院子,一直坐到天亮。
他离开的时候还留给翁御渊几句话,让御渊听了一整天心情都很好,而他自己也释然了。“我答应你不再逃避,但也不会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吧。回来时,我会带几壶上官的酒过来的,到时我们不醉不归。”
【这样做真的好吗?】欣平反问自己,以前他一直觉得这样做是不行的,三年了,他的思想也该有所进步才是。翁御渊对他的信任,两人十年的交情,他不能就这样辜负了,也不能再将自己禁锢在杭州了。如果他和御舒的缘分未尽的话,再怎么躲着她,他们还是会碰面的,与其这么辛苦地躲着,不如顺其自然。也许顺其自然的结果比他的可以回避会好些。
正文 第二十七章、再遇凤吟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11 本章字数:7800
欣平离开洛阳,本打算直接前往幽州的,不料在半途时接到杨辰的信,便绕到长安,而后才又转而北上幽州。一路上他一直在想着御舒为何会去幽州,他应该找翁御渊问清楚的。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凤水吟接她去的。可是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凤水吟?他实在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没有亲戚在的幽州,翁御渊怎么会让她待那么久。
风儿轻吹、柳絮漫舞的春日,到处一片生机。凤吟楼里,御舒正和凤水吟在院子里品茗。
“御舒,这茶怎么样?这可是颜吟姐从南方寄来的上等茶叶。”
“吟姨,颜吟就是你昨日说起的那个为爱不惜随着心爱之人纵身崖底的女子吗?”御舒来幽州好些时日了,除了陪颜府的两位老人下下棋,说说话,聊些家常打发时间之外,就是陪着凤水吟到处走走,没有出门便坐在院子里一边品茗一边听凤水吟说些故事。其实凤水吟也不是将书中的故事拿来说,而是将五绝门几位大人物的事迹说来给她听。当然,欣平的事她自然也是说得有声有色。昨天她才又讲起颜吟和吴弈晴的事。其实有些事她以前也对御舒说过了,只是她忘记了,只好再讲一遍。也亏得她不记得,不然她哪来那么多英雄事迹说给她听,只是为何要连她那侄儿也忘了。她就只担心这一点,其他的倒无所谓。
“对啊,就是她。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人的事?”
“嗯,本来以为是书上的故事,听多了才发现有些事和哥哥他们说的一些人的事迹是一样的,所以才斗胆这么猜测的。”
“那你可知道那个少年盟主是谁?”凤水吟有意揶揄。
“不知。莫非吟姨认识他?御舒可有幸见他一面?”御舒想到凤水吟可能认识他,满心希望能见他一面。
“你为什么想见他?”凤水吟故意为难。她发现御舒的好奇心其实也蛮重的。
“像他那样温和而又痴情的人,任谁都会想要见上一面。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其实也不是每个凤水吟提起的人物她都想见的。独独是那个少年盟主,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莫名的喜欢,就是希望见到他,而他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像梦里那道身影。她想知道是不是他?
“真的这么简单?那为何不是上官?不是冷灩?”
“上官是谁?冷灩又是谁?”御舒不记得有听过这两个人的事迹。
“瞧我,忘了原来还没跟你说过他们二人,那好,今天吟姨就跟你说说他们两人的事?想不想听?”凤水吟明知故问。
“自然是想,吟姨请说。”御舒满心期待地望着凤水吟,等着她开口。她似乎特别喜欢听凤水吟讲故事,不论是不是真有其人其事。
“上官就是上官云,是五绝门的酒绝,他酿的酒那是十里飘香,好多名门贵族、豪门世家都挤破头想要买他的酒都买不到。”
“真这么好喝?比哥哥成亲那日吴公子命人送来的酒还好喝?”御舒不禁想起翁御渊成亲的时候,杭州一位姓吴的公子让人送来了一坛美酒祝贺。那时哥哥一见到那坛美酒,就匆匆忙忙藏到新房里,像是怕人抢了去似的。虽然这样,还是让满座宾客闻到了酒香,嚷嚷着要让他拿出来。平日里从不怠慢宾客的哥哥,竟不管是否会得罪人,硬是不肯。幸好后来又送来了几坛。只说那坛酒是特地为翁御渊夫妻备下的,怕众人会抢,便又另备了几坛,虽不比送给新人的那坛,也还不差,谢过大家不辞辛苦来参加哥哥的婚礼。听那些话,想必那人和她哥哥很熟。那些酒也真是不差。她虽没有喝,但闻着就觉得好,说是十里飘香也不为过,那夜满堂宾客都很享受,直说幸好来了,不然错过了那可遇不可求的佳酿,怕是遗憾终身。那酒香绕着御渊阁久久不散,她还是伴着那酒香入眠,一夜好梦,像是在云里飘荡一般,晕晕然的,十分舒服。闻过那香味,她实在不敢相信还有比那更好的酒。
“那位吴公子送的酒就是上官云酿的。五绝门酿的酒都是经过上官云指点的。所以比别家的酒都好。那日送给你哥哥的酒,可是他亲自酿的。当然,那还不是最好的。你可知他最好的嘴入了谁的嘴?”
“不知道。”御舒摇摇头,心里还是不敢相信竟还有比那更好的酒。
“是冷灩。”凤水吟一副好笑的表情,好像是在笑上官云。
“冷灩?”御舒不甚明白为何是她。
“对,就是五绝门的艳绝冷灩。要想尝到上官云最好的酒,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冷灩。他为她酿的酒是最花心思的,也是不轻易请人的。除了她之外就只有两个人喝过了,一个是少年盟主,他的酒也是最好的。另一个是杨辰,他的手段可不光明,老是用偷的,还闹过不少笑话。”凤水吟想起杨辰闹的笑话,忍不住笑了笑,才又继续讲“不过这不是今天要说的,我们继续说上官和冷灩的故事。其实冷灩的本名叫柳凝艳,是柳县令的千金。柳县令欲将她许配给城里的大户,她不肯。原因竟是因为上官云的一杯燕也醉打动了她的芳心,让她非他不嫁。”
“竟有好到能打动一个姑娘芳心的酒?燕也醉,连我这一向不沾酒的人,都好奇得想尝尝看了。”御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有人能酿出那样的酒,真是稀奇。
“你会有机会的。”凤水吟笑得有些高深,让御舒都有些愣了。“因为家人的逼迫,冷灩毅然离开了家,在上官云家附近住了下来,帮他洗衣做饭。上官云一心只知酿酒,全然不懂她的心思。幸好邻人提醒,上官云才娶了她。只是他们虽然成亲了,但是成亲两年,上官云除了酿酒还是酿酒,仍是没有多看她一眼。冷灩伤心,便离他而去。直到她走了,上官云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冷灩的存在。自从冷灩走了以后,他酿的酒,味道也变了,他再也酿不出好的酒了,连人也消瘦了。终于,他抵不过对她漫长的思念,也离开了家乡,到处去寻她。”
“冷灩走后怎么样了?一个弱女子只身在外,一定会遇到很多危险。”御舒不禁有些担心她的处境。
“是啊,一个弱女子只身在外,的确很危险,幸好她懂得易容术,改变了她自己的容貌,后来又遇见了那个少年盟主,便易了容,进了五绝门,成了艳绝冷灩。”
“她易了容?那上官云怎么找得到她?”
“冷灩虽然离开了他,但心里却还爱着他,后来她回了趟家,从邻人那里知道她走后不久他也离开家乡到处去找她,心里一阵欣喜。少年盟主便让人在江湖上散布关于她的消息,让上官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五绝门。上官云为了挣盘缠,在一家酒店里帮人酿酒,因为合约还没到期,所以即使知道了她的消息也不能立刻去找她。等了几个月的冷灩以为他变心了,不再找她了,哭了一夜,决定不再想他,从此封闭自己的心。没想到他却在第二天出现了。好说歹说,冷灩仍是不理他。上官云也不是池中之物,除了他的酿酒术之外,他的醉拳也是一绝,所以他便加入了五绝门。千方百计讨好冷灩,冷灩仍是不肯理他。直到三年前,两人才和好。去年才添了一个女儿,可爱极了。”
“吟姨,其实冷灩并非不爱他,对吗?她不理他也不过是想气气他罢了,不想以后他又沉迷在酿酒里,对她不闻不问,对吗?”御舒真觉得他们两个一定可以在一起,上官云经过这件事之后,也一定不会再沉迷在酿酒里了。
“对啊,那上官云如今虽然还酿酒,不过那都是为了讨好冷灩,留住冷灩,让冷灩醉的舍不得再离开他一步。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皆大欢喜了。”
“对了,吟姨刚才有说杨辰为了偷酒闹了笑话,是不是真的很好玩?他真那么爱喝酒?”
“其实也不是爱喝酒,他那是随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有乐子就玩乐子,没乐子就找乐子,偶尔闹些笑话逗逗大家。你哥哥嫂嫂可是深受其害。”
“原来哥哥也认识他。吟姨,我还有个疑问。那个吴公子怎么会有上官云的酒?他们也是朋友吗?”
“这个啊,其实那个吴公子就是那个少年盟主,也就是五绝门的门主,吴欣平。现在明白了吗?”
“原来哥哥一直请不动的人是那个少年盟主啊?看来他的架子也蛮大的。”御舒有些失落,不曾想过她一直欣赏的那个少年盟主竟会摆架子。
“这个啊,就要靠你自己估量一下了。人在那里,你自己看吧。”凤水吟早就发现欣平了她笑着指着一旁的欣平跟御舒说。
御舒闻言,回头看他。竟再也移不开视线。好温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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