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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那个对的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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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就要靠你自己估量一下了。人在那里,你自己看吧。”凤水吟早就发现欣平了她笑着指着一旁的欣平跟御舒说。
御舒闻言,回头看他。竟再也移不开视线。好温和的一个人。斯文俊逸、温润如风,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武艺超群的盟主。和她想象中的他分明不一样,却又觉得似乎他就该是如此的。他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好似她一直等的人就是他,好似他在她心里曾是重于自己生命的那个人。可记忆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御舒感到不安,她想明白自己是否真的见过他。她在脑中搜寻着,思绪飞速地转动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也是在这个院子里,曾经有一个蒙着面纱的紫衣姑娘也是这样忘情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御舒想要知道更多,可是头却不争气地疼,疼得难受。她抱着头,满脸的痛苦。
“御舒,御舒,你怎么了?”欣平见状,紧张地赶到她身旁,心疼地问。其实欣平早就到了,看见御舒和凤水吟正说得起劲,不想打扰她们,便静静地在一旁听着。不,确切地说应该是看着。看着御舒入神地听着凤水吟讲述上官和冷灩的故事。他已经三年没看到她了,她已经不再带着丝巾了,可以看得清她的脸了。情蛊解了之后,脸上的伤口也没了。没了伤口的脸更加美丽了,很难有谁看了那张脸还能坦然自若吧。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对她的,可是看着那样入神的她,他舍不得移开自己的双眼。尤其是她也看向他时,那张魂牵梦萦的面孔,那双至死难忘的眼。理智告诉他要从容,要淡定,可是见了她,所以的理智都起不了作用了。他陷进去了,久久舍不得将视线移开。直至看见她突然抱着头,一脸痛苦的神色,他心一惊,早忘了所有,只担心她是怎么了,只想抚平她皱着的眉头。
“我头疼,疼得难受,好似要炸开来一般,我看见一段记忆,我想知道更多,可是越想知道就疼得越紧。我放弃了,可是记忆却在脑海里闪烁不定。好疼。”御舒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想知道那些记忆是什么,想明白为什么见了他会突然有记忆涌出,想知道他是她的什么人。
欣平见她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不禁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别想了,别想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它了,我舍不得见你这么痛苦。”
御舒抬头看他,他的脸上有自责、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透的感情,就像梦里的那个背影莫名地让她心疼不已。她的头不再那么疼了,脸色也渐渐红润了些。发觉自己竟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紧紧地护在怀里,心里不知为何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熟悉与满足。只是脸仍不自禁地红了起来。口中瑟瑟地说,“谢谢你,我已经好多了。”
欣平闻言,没等御舒开口,他已经迅速放开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心里懊恼自己定力如此糟糕,已经说好不去破坏她的幸福的,一见到她难受,竟又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御舒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凤水吟却是笑意盈盈,似乎对刚才的状况十分满意。【欣然说得不错,只要他们见了面,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的。】预计中只要御舒下意识地去想,就算想不起什么来,她也有很大的可能会有头疼的现象,只要御舒头疼,欣平一定没办法再淡定地待在一旁。而事实上果然如此,甚至比预计效果还要好。看着二人,一个不好意思,一个面红耳赤的,凤水吟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平儿,你怎么现在才来,吟姨可是等了你很久。”
“吟姨见谅,平儿先去看了外公、外婆,安置了行李才过来看您。您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老毛病,吃了几贴药,好多了。吟姨就是许久没见你了,想看看你。你这孩子,这两三年就只知道陪着你娘,早把吟姨给忘了,真是白疼了你这么些年。”凤水吟故意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想要戏弄欣平。
“吟姨误会了,您待平儿那么好,平儿怎么会忘了。大哥昏迷,苏樱有身孕,她生下枫儿之后又昏迷了一年,还有枫儿也要人照顾,平儿实在走不开,才没有来幽州看您,惹吟姨生气,是平儿的不是。日后,平儿定然常来看您。您就原谅平儿这一次吧。”
“瞧你说的,吟姨逗你玩的,吟姨知道你有事要忙,也知道你不会忘记吟姨。好了,晚上留下来陪吟姨吃顿饭,吟姨今天心情好,亲自下厨。你们有口福了。”说完站起身,往厨房走去,一路上还哼着歌。
“你真的是吟姨说的那个少年盟主吗?”御舒好奇地问。
“早就不是什么盟主了。吟姨对我有些偏爱,定是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信不得真。你听过就算了,别当真了,我没那么好。”
“吟姨说你有一个深爱的女子是真的吗?”御舒试探性地问着,怕惹他生气,不敢太大声。心里想到他已有一个深爱的女子时,竟有些失落。
“有缘无分,还提她做什么呢。”欣平苦笑。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唐突,让你想起伤心事了。真的很抱歉。”看着他的忧伤与无奈,御舒有些后悔不该这么唐突地开口。
“你永远都不必对我说抱歉。”欣平看着她,温柔地笑着。“你怎么会来幽州?你在这儿并没有亲戚不是吗?”
“老夫人身体不适,哥哥让我来陪她几日。前些日子本来要回去参加寿宴的,不知为何突然取消,吟姨和老夫人就留我多呆几日。你呢?你好像住在杭州,哥哥几次请你,你都拒绝了,怎么会来幽州?”
“没去御渊阁是因为我大哥昏迷需要人照顾,前些日子刚醒过来,所以才会出门。我是见了翁大哥之后,才接到我娘的信。吟姨身体不适,让我到幽州来看看她,顺便看看外公他们。”欣平不能当着她的面说不去洛阳是因为她,只好拿和风当借口。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相信了。
“吟姨这些日子都很好啊,不曾听说她哪里不舒服。你怕是被她骗了。”
“骗我的人又何止吟姨一个,恐怕我娘、大哥、然妹,还有你的哥哥都有份吧。”欣平现在是越来越肯定欣然她们设了圈套等着他跳了。知道他们是好意,倒也不生气,只是怕会破坏了御舒的幸福。
“我哥哥,还有你娘他们为什么要骗你?”御舒不解,有些好奇,便开口问他。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茶凉了,我去换一壶。”欣平黯然,不想让她知道过往的一切,随即转移了话题,话音刚落便拿了茶壶离开院子。
御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竟和梦中以及三年前那个夜里见到的背影有些神似,【那么像,会是你吗?】御舒突然想起方才欣平的紧张,又想起这三年来大家似有意若无意的试探,她有些疑惑,【难道在我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我和他有着不一般的牵连?】她记得她的哥哥和其他人常常提起欣平,可是每次她开口询问,却没有人愿意告诉她。他们总是望着她叹气,却又不说为什么。这三年来,她明明过得很开心、很充实,可是为什么到了夜里总是觉得空虚,好像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又不知是什么?【梦里的背影,那夜出现在我房间的人,会是他吗?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已经有了深爱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是我想太多了。想太多了。不是他!不会是他!】御舒苦笑,摇摇头,茫然地坐在院子里失神。
不知何时,院子里多了一个年轻男子,轻摇折扇,微笑着走向御舒。这个人又会是谁?是敌?是友?
正文 第二十八章、幽州离情
更新时间:20111227 15:54:11 本章字数:8734
凤吟楼的后院里,御舒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年轻男子,轻摇折扇,笑着走近她。只见他合上扇子,俯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仍未回神,才开口叫她。“御舒,御舒,你这是怎么了?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男子有些好笑地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回话。
“义兄?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御舒见了那人,有些惊讶。
“怎么?不高兴见到义兄啊?”只见那人板起脸,佯装委屈。
“不是,义兄待我那么好,怎么会不高兴见到义兄。只是不明白义兄怎会出现在此地。”御舒急忙解释,生怕真惹他生气了。
“傻乎乎的,义兄逗你的,瞧你急的。我去洛阳找你,想带你到幽州走走,没想到你自己先到了幽州,我便寻来了。这些天在幽州玩得还开心吗?”男子揉揉她的头,一脸宠溺。
“嗯,吟姨带我到处走过了。幽州真是个不错的地方。义兄,你可知御舒三年前为何失忆?御舒三年以前的事,义兄知道多少?”
“这可问倒我了,我只知你和御渊是兄妹,失散七年多,三年前才找到你的。我从海外回来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忘记以前的事了。怎么,想起什么了吗?我也很好奇你那段空白的记忆里都有些什么有趣的事。”司徒康对御舒失忆的事也很感兴趣,所以今天才会出现在幽州。
“若是能想起些什么就好了。义兄此次到幽州,是来做买卖吗?”
“是啊,不过事情不多,昨日就忙完了,所以才敢来找你。本来还想着带你到处玩呢,可惜了,你已经玩过了,再去就没意思了。”男子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
“不会啊,义兄想看,御舒可以和你一起。美丽的风景多看几次也不会倦的。”
“这可是你说的,义兄可没为难你,我明天一早去接你。还是你干脆搬到义兄那儿住,若要找你也方便些。”一听御舒愿意陪他到处玩,男子乐得快跳起来了。
“不用了,我在颜家住得很好”御舒婉拒,颜家上下都待她那么好,她若搬出来怕会让人误会,何况她也很喜欢颜家的老夫人和老太爷。
“御舒”凤水吟本欲叫御舒去用饭,看见御舒身旁的男子后,不禁有些讶异,对他似乎又有些不满。“司徒康,你不是出海了吗?怎么会在这?”原来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式有名的航海家司徒康。传说他自幼便随父亲在海上奔波,头脑聪明,眼光极利,司徒家能有今日的规模多靠了他的商业眼光。目前司徒家已有航船三百多艘,另有造船厂、渔场。市场上的生鲜有一半是司徒家在供应着。这司徒康来头不小啊,不过凤水吟似乎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两年不见,凤姨越发年轻漂亮了。”司徒康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少拍马屁,既然来了,就一起用饭吧。御舒,我们先走。”凤水吟拉着御舒,不理睬司徒康。
“吟姨,你是怎么认识义兄的?”御舒没想到两人竟是认识的,有些好奇。
“你叫他什么?义兄?御舒,听吟姨一句话,离他们父子远点。被他们缠上,一辈子都不得安宁,这种义兄不要也罢。改天吟姨帮你找个好的,强过他百倍千倍。”凤水吟一听御舒竟认他做义兄,跳了起来,劈头就是一阵劝,好似那司徒康真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义兄做了什么事,惹吟姨这么讨厌。”御舒不明白凤水吟为什么这么讨厌司徒康。司徒康刚要开口就被凤水吟打断了。“司徒康,你敢乱扯我就把你轰出门去。”凤水吟没等司徒康开口就先威胁,不让他乱说。
但那似乎并无碍于他。司徒康只是笑,并不生气,也没有直接点明,只是稍微提示。“御舒,你记得我跟你提过我爹的事吗?”
“哦,原来司徒伯伯喜欢的女子是吟姨啊。”御舒恍然大悟地笑了。如他所料,御舒一点就明白了。
“御舒,”凤水吟瞪着她。
“好,我不说了”御舒举手投降,表示不再多言,一见凤水吟回头走了,还是忍不住偷偷和司徒康交头接耳地讨论。“义兄,司徒伯伯真有眼光。”
“那是,我爹那么聪明、顾家的人,眼光自然不错。凤姨那么喜欢你,你可得替我爹多美言几句。最好尽早让凤姨点头答应风风光光嫁尽司徒家”司徒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不忘夸他爹几句。
“你放心,司徒伯伯的事就是义兄的事,义兄的事就是御舒的事。御舒自然会尽力帮忙的。不会让义兄失望。”
“我没看错人,认了个好妹妹。”司徒康揉揉她的头,得意地笑了。
“那当然,司徒伯伯的儿子,眼光自然也差不到哪去。”自从御舒认识司徒康之后,不知为何特别喜欢他,和他聊天总是格外轻松自在。后来御渊见她喜欢,便做主让她认他为义兄。
“司徒康,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轰出去。”凤水吟受不了他们窃窃私语,愤怒地转过身瞪着司徒康,再次出言威胁。
“凤姨放心,康儿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凤姨是爹最爱的女子。”讲到最后,司徒康还故意提高音量,唯恐别人不知道。御舒听得只是笑,倒是凤水吟气得吹胡子瞪眼,径自进了屋,不理他。
“吟姨,您怎么了?生气了?”欣平见凤水吟气呼呼地走进来,有些不解。想不通为何她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御舒应该不可能会惹她生气才对,难道还有别人?】刚想着,就见御舒和司徒康笑着也进了屋。
“咦”司徒康没想到凤水吟还有别的客人。“你是?”
“在下吴欣平”欣平礼貌地道出自己的姓名,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凤水吟打断了。
“平儿,御舒,我们吃饭,别理那个家伙。我做了你们爱吃的,来,多吃点。”凤水吟气嘟嘟地拉着御舒和欣平坐下。往他们碗里夹了满满的菜。就是不肯招呼司徒康一声。欣平抱歉地朝他点点头。司徒康拱拱手,也不介意,径自在凤水吟对面坐下。
“谁让你坐下了?”凤水吟还不解气,对着他又抱怨了一句,却也没真要他起身的意思。
“凤姨真偏心,待他们那么好,独独不理我。真是不公平。”司徒康佯装委屈,抱怨了一声。
“没把你从椅子上揪起来就该偷笑了,还敢抱怨,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凤水吟没好气地回他。司徒康却不生气,仍是一脸笑意。
“吟姨,司徒公子是不是哪里得罪您了,让您这么为难他。”欣平不解他们二人哪来那么大的气。在他印象中,凤水吟从不曾这样待过别人,不禁有些好奇。
“哎,这话说得好,明明是父亲喜欢凤姨,缠着凤姨,,又不是康儿的错,凤姨这么待我,真是有些说不过去。”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你好意思说你是无辜的,我还不好意思听嘞”
“康儿做了什么事自然清楚。康儿不过是无意中知道凤姨不习水性,不小心推了凤姨一把,让父亲英雄救美,顺便度给您一口气。然后又很不小心地引起一场小火,急得父亲不得不闯进浴堂救您。最后为了尽孝,不忍父亲失魂落魄,便在您生辰那日放了场小礼花,害您一个感动成全了康儿的孝心,让父亲可以得偿所愿,牵牵您的小手、亲亲您的小嘴,偶尔到这院子里住些时日罢了。其实这也不是康儿的主意,是有一个叫杨辰的朋友见我救了他心爱的女子,一个激动,不小心说了,康儿不小心听了,结果就不小心给用上了。康儿自然好意思说无辜,凤姨不好意思听就当康儿没说过。”司徒康说得起劲,凤水吟的脸却是一阵红过一阵,也不知是气红了脸,还是害羞得满脸通红。咬牙切此地扔下一句话“司徒康,算你狠。”便头也不回地回房去了。
御舒没想到过程会这么精彩,听得直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欣平这三年来不怎么关心外面的事,没想到凤水吟已经有了属意之人,心里既替她高兴,又为自己没有关心她而感到愧疚。后来听是杨辰帮忙出的主意,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吟姨好像生气了,我去看看她”御舒放下碗筷,欲去看看凤水吟,却被司徒康拦住了。“不用,不用,凤姨只是害羞而已,哪里是生气。一会就好了。你安心吃饭。对了,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在下司徒康”。……
三人客客气气地吃完一顿饭,又聊了一会,司徒康便带御舒去逛夜市,先行离开了。留下欣平一人独自在院中望着御舒住的房间发呆。
“既然放不下,就该去争取,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凤水吟不知何时来到欣平身旁。
“吟姨,这么晚了还没睡?”
“看你没睡,心疼着你,睡不着。”
“是平儿不好,让吟姨操心了。”欣平扶她坐下,替她倒了杯水,才继续问。“吟姨,司徒公子所言之事……”
“让你看笑话了”
“哪里,这么多年来,吟姨一直一个人,定然吃了不少苦头。若有人真心疼惜吟姨,平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
“司徒扬本是吟姨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为人老实、勤奋、又顾家,的确是个可嫁之人,心里又一直有我。若是吟姨没有遇见……他,或许真会和他成亲,平平淡淡度日。”至于那个他是谁,凤水吟却不说。
“既然司徒扬心中一直有吟姨,那司徒康的母亲……”欣平心中疑惑,既然心中已有了人,再娶他人,岂不是太不公平。
“吟姨不愿嫁,但他是家中独子又不能不娶。他也是为了不让两老担心,才娶了康儿的母亲,可惜她生康儿的时候,难产死了,留下他们父子相依为命。两老还在时,康儿还有人照看,后来两老相继过世,为了生计,他便带着康儿出海了。也是他命中合该富贵,康儿这孩子天生聪颖,极有头脑,十几年下来,竟创下今天这么大的家业。三年前,他经不住康儿的软磨硬泡从海外回来,本想着就这样淡淡地当知心好友便好,谁想康儿竟费那么多心思,非要我们在一起不可。想想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看得多了,心也乏了,也该放下心中那个人,好好为自己活一遭。也实在是被他这么多年的感情感动了,便应下了。”
“这些年来吟姨为平儿操了不少心,如今吟姨有了归属,平儿和娘亲也能放心了。”
“你这孩子,要想让吟姨放心,就把御舒追回来。吟姨知道你放不下她,只有你娶了她,吟姨才能真的放得下心。你还年轻,还来得及,别错过了她,让自己遗憾一辈子。”
“吟姨,夜深了,您早点睡,平儿也该回去了。”欣平不知怎么回答,转移话题,告别凤水吟,匆匆走了。
“平儿啊,七年前你费尽心思去找寻,为何如今人在你身旁你却一再躲避。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愿去争取。唉,但愿不会遗憾一生才好。”
欣平一路心事重重地走着,心里想着御舒和司徒康。吃过晚饭他本该走的,可是却一直留在那儿,好像在等着什么。【我在做什么呢?留了那么久难道是想等御舒回去吗?司徒康就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吗?我不是已经早就明白了吗,还在意那么多做什么?能再见她一面就够了,我还奢望什么呢?】欣平回到府里,颜府的人都已经睡下了。他甩甩头,不愿自己再多想,却在踏进院子的时候,听到了御舒的声音。
“吴公子,你回来。原来你真的也住在颜府。”司徒康送御舒回来后,老夫人见欣平没跟她一起回来,开口询问时,御舒才知道原来欣平也住在颜府,还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里。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时,御舒心中竟有些窃喜。她本想早些睡下的,毕竟明天一早司徒康会来接她去玩,她想养好精神。可是躺下之后,她却辗转难眠,一双小耳朵一直很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我在等着什么吗?】御舒无奈,只得起身,在院子里打发漫漫长夜。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不着,但在欣平踏进院子的那一刻,她明白了。她在等他,没见他回来,她心里不安。
“翁姑娘,你怎么会在这?”欣平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御舒会在颜府。他以为她应该是在凤水吟那里的。没想到她口中的老夫人竟是他外婆。
“我也没想到原来你是老夫人的外孙。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御舒开口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没事,和吟姨聊晚了。玩得开心吗?”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问,为什么会在意她和司徒康在一起开不开心。
“嗯,幽州的夜市很好玩。你平安回来就好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御舒说完轻轻一笑,便进屋去了。不知为何,见他平安回来,心里竟放松了好多,突然觉得有点困了,可以安心睡了。
【在等我回来吗?还和以前一样要见我平安回来才能安心睡吗?】‘嗯,幽州的夜市很好玩’突然想起御舒的话,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怎么会?我不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吗?她开心我该高兴才对,怎么会反而觉得有些……失落。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她,】欣平暗自讽笑自己,望着御舒的房间叹息“御舒。”
接下来几日,御舒都是用过早饭后就被司徒康接走,一直到用过晚饭后才回来。欣平外出偶尔会远远看见她,她一直都玩得很开心,司徒康也很宠她。这夜,他接到信,必须离开幽州了。他连夜把幽州分部这三年的一些资料看完,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颜府。不知为何,他开始有些怕看见御舒的笑脸了,御舒笑得越开心,他的心反而越沉重,越空虚。失落与心痛越来越占据他的心。他好像有些后悔了,可是又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欣平进了院子才发现御舒竟在院子里趴着睡着了。“翁姑娘”他叫她,见她没反应,心想大概是白天玩得太累了。他俯身,将她轻轻抱起,御舒紧紧地缩在他怀中,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欣平笑了,很爽朗的微笑。心里竟不知该说她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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