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华野史-第3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辩论,忽来了一个日本商人,挟着一大包衣服,往柜台上一搁,口里说要当五十元。店伙将衣了一件一件的抖着细看,店主怕周撰说出损害当店信用的话,给那人听见,连忙让周、李二人到里面房间就坐。周撰知道他的意思,说道“上次我知道贵店的店伙,卷赃逃匿,而我并不向贵店逼镯头,也不要贵质更换质券,任凭贵店随意写一纸作证据不充分的字条,五十多块钱也存放在贵店,我就是极信用贵店。并于店伙逃匿的事,很跟店主表同情,巴不得贵店早日将逃伙缉获。我若不是信用贵店,不与店主表同情,这事早经警察蜀办理了。
贵店的信用,是要由店主做出来的,这一钱二分金子,店主赔出来,在物主公能免受这极小的损失,而于贵店的信用,则大有增加。“
店主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踌躇了一会道“我看损失也不至有这么多,赔偿先生三块钱罢!”周撰笑道“这不是开价还价的事。如没损失这么多,我有意多索,何不说是三钱五钱,等你还价呢?我不是没有取信的凭据,当日买这镯头的时候,原附带了一纸保险单,单上注明了分两。如分两不符,金子成色不足,可去原银楼更换的。这保险单因放在衣箱里面,衣箱太多,一时难得翻箱倒箧的寻找。店主若执意不肯照我说的赔偿,我势必去报警宗。那时无论我损失多少,贵店这种行为哪怕是一分二厘,贵店也是受法律上的裁判。而事情既经警察蜀,警察若以为这崭新的凿痕,尚不足为充分的证据,我就说不得惮烦,也要将保险单寻找出来,以证明我损失的确有一钱二分。
我代贵店着想,与其等那时三面吃亏,何不就这时一了百了哩。
并且这事若经警察署,我还有一种取缔贵同业的办法,向警察署条陈,因这类事,我们留学生中受损失最大。“
店主失色问道“是一类什么事?”周撰道“就是刨削金器的事,贵同业都有这类作弊的证据。在我们留学生手里,综计曾受这种损失的留学生,五年内有二千多人,七千多件事实。这事不要求警察取缔,留学生将不敢以金器向当店质钱。”店主故作惊异道“敝同业有这种举动吗?敝店却不知道。
但是敝同业很多,其中难保没有贪图小利,不顾信用的人。先生这镯头的凿痕,则又当别论。这是没品行店伙,背着人做的事。然店伙是敝店雇用的,我不能不负责任,我赔偿先生五块钱,望先生不用再争多了。“周撰道”店主实在太不爽利,因一块多钱,必与我以不愉快之感,很不像是有气魄商人的行为。好,罢了。我也懒得再费唇舌,你就拿五块钱来罢!“店主光着两眼,听凭周撰奚落了一顿。跑去铺房里,拿了五块钱,并纸笔砚台,请周撰写收条。周撰将镯头和五元钞票交给李镜泓,写了”收到赔偿金镯损失洋五元“的收条,辞别店主出来。
李镜泓很恭维周撰能干,这事若在别人,决办不到这么的结果。周撰笑道“这不过利用他怕打官司。他没店伙拐逃的事,教他赔偿,也没这么容易。”李镜泓道“你怎么说那字条作证据不充分?”周撰道“这店主必是一个极厉害的鄙吝鬼,你看他情愿受人奚落,不肯多出这一块钱,那字条上不肯粘贴印花,就知道了。若是更换质券不贴印花,就算违法。正式写收条,也一般非贴印花不可。他于这两种之外,自创一格,写几句又不像契约又不像领条的话在上面,怕你不见信,就加上一颗图章。我当时看了,原知道不合法,但料定他开当店的人,鄙吝则有之,图赖别人的贵重东西,他必不敢。便没说要他更换。”李镜泓道“我所以不愿意同来,就是因为全没一些凭据,实在被刨削了多少,连自己都不知道,怎好开口要他赔偿呢?信口说出个数目来,他若问我有何根据,不就被他问住了吗?你真说的好,四面八方都把他挡住了,使他没有置辩的余地。一面劝诱,又一面恐吓,他虽欲不走赔偿这条路,教他就没有路可走。你如果五块钱不能答应,非照一钱二分金价计算不可,我看他也不能始终不出这一块多钱。”周撰笑道“我不是向他说了,我便开口说是三钱五钱,也不愁他不赔偿的话吗”我敢于邀你同来,自料定了事情的结果。铁脚的戒指被刨削,于我们这回交涉胜利,极有关系,我不得了这件事实,也没这么有把握,若不向店主提说取缔同业的话,五块钱也没这般容易肯出。“
二人一路笑说着,回到精庐。陈蒿姊妹听述交涉情形,也自然欢喜。李镜泓从这日起,对周撰不但减轻了厌恶的心,并且表相当的敬意了。背地对陈毓说“卜先确是个聪明有才干的人,就是举止近于轻浮,只怕对于老二的爱情,将来有些靠不住。”陈毓乘机说道“惟其怕他靠不住,而生米已煮成熟饭,我们不能不帮老二,趁早把根基弄稳固。”李镜泓摇头道“这们结合的,根基怎么得稳固。”陈毓生气道“不稳固,就望着它摇动一辈子吗?”李镜泓笑道“能摇动到一辈子,就要算是稳固了呢。”
不言李镜泓夫妻私议,且说周撰同陈蒿,又搬了一箱衣服,及应用的零碎,回到富士见楼,已是入夜了。当晚无话。次早起来,用过早点,周撰催着陈蒿妆饰,去外面寻找贷家。在市内各区寻找了两日,贷家虽多,没有合意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第三日到市外目白柏木大久保高田马场一带,寻了一圈,末了在高田马场寻着了一处。房屋虽多几间,房金却比市内低廉十之三四。那房子表面的形势,及内容的结构,都极合陈蒿的意。即在经租的手上,定了下来。
周撰道“这屋大小共七间房子,我两人雇一个下女,哪用得着这么多的房子,精庐自铁脚搬走,你又出来,姐姐必嫌房子大了,白空了两间,不如教姐姐把那房子退了,和我们住做一块来。一则免得我两人独居寂寞,二则两家合住,房钱分担,也轻松许多。这市外僻静,若是我有事去市内,夜间归来迟些你和下女两个,看守这么一大所房子,也要胆怯。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陈蒿道“我早想到是这么办了,已和姐姐提过,姐姐是没有不愿意的,就只老李那古板鬼,有些无名屁放,我最懒和他谈话。”
周撰道“老李不大赞成你我的事么?”陈蒿道“希罕他赞成做什么?你于今既也和我的意思一样,打算邀姐姐来同住,我端的不管古板鬼怎样,把姐姐拉来同住便了。老李是知风知趣的,爽爽利利的搬来,我一不欢迎他,二不拒绝他。他若再桀敖,我有能力使我姐姐不理他,看他去哪个衙门喊冤。
你不知道,他那种不识抬举的人,说起来令人气闷。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何能何德,配享受我姐姐那么齐全的女人。挂名到日本来留学,其实和下女一样,每日只有扫房子、洗衣服、弄三顿吃喝的工夫。你没留神看姐姐的那两只手,在国内的时候,比我的还要白,还要嫩,就是在厨房里,冷呀热的,浸了一个冬天,此刻差不多要成乌龟爪子,我看了心里就难过。老李倒像没事人一般,还说操作是女人分内的事。不错,操作本是女人分内的事,不过你老李,只够得上讨一个乡村里的黄毛丫头,莫说蒸茶煮饭,视为寻常的事,就是要她脱了鞋袜,跟种田的去田里做生活,或者教她挑百十斤的担子,每日行百十里路,也不为难。什么好人家的小姐,女学校的学生,也教人家这么操作?便把一条性命累死了,也讨不了好。“
周撰笑道“姐姐自己愿意是这么,有什么话说。你们三个人,加上一个何铁脚,共是四名公费。难道雇一名下女,都雇不起?”陈蒿摇头道“你哪里知道,有两个下女,本来还年轻,有个六七成像人。因睡在厨房里,与铁脚只隔一层纸门。
铁脚既想吊下女的膀子,白天又不跟下女将条件议妥,黑夜摸到下女跟前,把下女惊得当贼喊叫。第二日铁脚气不过,遇着下女就横眉怒目,下女安身不牢,辞工走了。铁脚自去绍介所,雇了一个,年龄十七八岁,比前个更像人一点。这个和铁脚的条件,大约在未进门之先就议好了。两个人你亲我爱的,我们看了,倒很有个意思。这下女做事也能做,又爱清洁,我却很喜欢他。有一日,铁脚吃了午饭,不知去哪里,去了半日,直到夜间八点多钟才回来。下女问他,说还没吃晚饭,下女就非常高兴,说我早知道你会归家吃晚饭,已替你留了一份饭菜。
因将饭菜弄热,端出来给铁脚吃。谁知这位不成材的老李,见了大不舒服,怪下女不该不得他许可,竟将他国内带来最爱吃的腊鱼,私自留给铁脚吃。背着铁脚,骂了下女几句。下女也好,并没对铁脚说。你看老李是不是个东西?他见下女被骂之后,对他很小心如意,不知怎么,也动了染指的念头。下女有什么界限,只要老李能担当,不怕铁脚闹醋,她巴不得多相与一个,多得些额外的利益。起初我和姐姐都丝毫没有疑心,后来姐姐因不见了几样编物,问老李,老李推说不知道。姐姐就疑心是下女偷了。等下女去外面买东西,姐姐即将下女寄在铁脚柜里的一个大衣包打开,果然在衣服中间,搜出一小包来了。
不但失去的编物在内,还有五块钱的钞票,是姐姐领下来的公费,好玩盖了一个小章子在上面,本是放在皮夹里的,一日忽然没有了,老李说是拿着还了朋友的帐,姐姐见是自己丈夫拿着还了帐,自然没有话说。这今无意中,在下女衣包里搜出来放还原处。跑来和我商量,并说老李和下女奸通的事,不发见这小包,不觉可疑,此刻就觉得可以证明的事实很多了。我劝姐姐不要将这事宣扬,老李不像何铁脚,老李是个专做假面子的人,宣扬出来了,他将无脸见人。奈姐姐忍受不住,气得哭了。夜间拿着那小包,质问老李。老李无可抵赖,只得承认,求姐姐不要给铁脚知道,并要把小包退给下女。姐姐说,二件都可办到,但立即须将下女开发。你看那不要脸的老李,居然还想留着下女,再做几时。这就是我不肯答应,我说再留下女在这里,不独情理上对不起姐姐,便是两个人共奸通一个女子,也终久有闹乱子的一日。姐姐也不问老李愿意不愿意,第二日一早起来,就把下女开走了。铁脚不知就理,以为是对付他,气忿忿的向姐姐质问开下女的理由。我悄悄把老了的事,对铁脚说了。铁脚倒不吃醋,说这下女既这么烂污,开了很好。我再去雇个五十岁以上的来,大家安静些罢。铁脚果然雇了个龙钟老妇来,做不上几日,老李说不行,像这样的老太婆,倒要人伏侍她呢,不要跌死了遭人命,又把老妇开了。自那回以后,老李也不提起要雇下女。姐姐因怕再出笑话,自愿身体上受些儿痛苦,免得精神上不快活,何尝是甘心情愿洗衣做饭。“
周撰笑道“老李原来也是一个内多欲,而外施仁义的人。
照这样看来,姐姐的德性,真是难得。我们就去和她商议,搬到我们一块儿来住罢。我听了,都很替姐姐不平,和我们住做一块,虽不能说是享福,洗衣做饭的事,决不敢再烦她动手就是了。“陈蒿点头答应,二人从高田马场乘高架线电车到饭田桥,再步行到精庐来。
不知与陈毓如何计议,且俟下章再写。
第六十章 得风声夫妻报信 图分谤姊妹同居
话说周撰同陈蒿,由饭田桥步行到精庐。二人才走近门首,陈蒿忽然指着玄关内几双皮靴,向周撰道“你看,家里必是来了各。”周撰看了看道“不但男客,还有一位女各呢。中间那双高底尖皮靴,不是女客穿的吗?”陈蒿点头道“是了,我认得这靴子,是林太太的。我有两三个月不见她了。”周撰问道“林太太是谁?我此时和他们见面,不妨事么?”陈蒿笑道“是我的同学,林简青的太太。什么要紧,推门进去罢!”周撰才伸手把门推开,二人同脱了皮靴进房。只见林简青夫妇之外,还有一个,便是黎是韦。林、黎二人和周撰都熟识,只林太太不曾见过。当下互行了礼就坐,彼此自有几句客气话说。
林太太见陈蒿与一个飘逸少年进来,料到就是周撰。和陈蒿叙了几句阔别,即轻轻在陈蒿衣袖上拉了一下,起身到陈蒿原住的房里,陈蒿跟着进去。林太太随手即将房门掩上,拉着陈蒿的手,并肩坐在一张沙发椅上,低声说道“我因住处移远了,几月没工夫来看二妹。刚才同二妹进来的那位少年是谁呢?”陈蒿红了脸道“孟明分明知道,却故意这么问我。”
林太太笑道“就是二妹的未婚丈夫吗?”陈蒿低下头说道“好孟姐,不要打趣我罢!”林太太道“已定下了喝喜酒的日子么?我是要来喝一杯喜酒的,二妹不要偏了我呢。”陈蒿道“日期虽不曾定,但那时一定接孟姐来。只求孟姐赏脸肯来,即是万幸。”林太太道“这样客气话,不是你对我说的。
不过我今日特意到这里来,一则打听二妹的喜期,二则对于这事,还有想和二姐研究的地方。二妹是聪明人,却不要怪我多事。“陈蒿道”孟姐说哪里话来,承孟姐看得我姊妹重,如待亲姊妹一般,多远的来和我研究,自是出于爱我的热心。我方感激之不暇,岂有怪孟姐多事之理。孟姐有话,只管放心说。
我这几日的脑筋,很觉不大明晰,正要孟姐来提醒提醒。“
林太太握着陈蒿的手问道“这位周先生,二妹和他见面起,到今日有多少时日了?”陈蒿道“十多日子。”林太太道“十多日内,大约曾见面多少次?”陈蒿道“十多日内,无日不曾见面。”林太太道“见面时谈些什么?”陈蒿道“无所不谈,没有一定的问题研究,或谈故事,或谈家常。”
林太太道“所谈故事中,有岳州的定儿,东京的松子没有?”陈蒿摇头道“没有。”林太太道“所谈家常中,有他现住的湘潭的家庭组织没有?”陈蒿道“也没有。”林太太道“然则他和二妹所谈的都是泛常的话,没有与二妹终身大事相关的了。”陈蒿道“他曾对我说过,家中父母早已去世,少时即依胞叔生活。十六岁曾娶同邑王氏女子为室,不上三年就死了。元年在岳州,曾议娶翁家女为继室,后因翁家系浙籍,流寓岳州多年,仅有一女,愿赘婿承续禋祀,不愿遣嫁,事遂无成。东京的松子,日前我曾见过,不过一下流淫卖而已。他承认是曾经嫖过的,此刻已无发生问题的资格。我知道孟姐的意思,是怕卜先哄骗我,我不查明底细,上了卜先的当,去做人家的第三四个老婆。这一层孟姐可以放心,料想周卜先没有这么大胆量。他家中老婆若是不曾死去,又有第二个老婆在岳州,他还敢骗娶我吗?雪里面不以埋尸,总有发见的一日,将来他能免得了重婚的罪么?我的眼光看周卜先绝对不是无赖的人,而我自己为人,孟姐大约也知道不是那么好欺的。”
林太太出了会神,始把头点了两点道“但愿二姐自己把宗旨拿定,不受人的欺骗才好。我家先生因在同乡会当会长,来往的人多,这两日所来的人,全是议论二妹这事的。我两耳实在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来问问二妹,毕竟是怎么一回事。”陈蒿道“到孟姐家来议论的都是些什么人,发了些什么议论?孟姐说给我听,或者也可借镜一二事?”林太太道“来的人太多,姓名我也记不清楚,并有些不常来的,我不认识,总之都是同乡的罢了。议论的话多的很呢,我只能简单说个大概给你听。有一部分年纪大的人来说,就说周某行为素常无赖,在日本吃喝嫖赌无所不用其极,这回和陈女士又预备结婚,不待说是用尽欺骗手腕。陈女士年轻,识见不到,竟入了他的牢笼,而不自觉。这事若任其成功,将来于女学前途,甚为可虎。
而同乡人组织同乡会,以维持学业的意思,就完全失效了。有一部分年轻的来说,就说陈女士是个容貌学识都很优越的女子,应择一个才学相当的人物,又不曾婚配的结婚,才不枉了陈女士这般才貌。周某是个有名的无赖,又已经几次正式宣布结婚,如柳梦菇、胡八胖子之类,都从场吃过喜酒,事实昭彰,在人耳目,岂能瞒隐。我们湖南的女留学生,无端受人蹂躏,同乡会应出来维持,免效尤者接踵而起,将来把留学界弄得稀糟。这两类人说话都差不多,总之我只见反对的,不曾听过赞成的。周先生为人如何,我却不知道。据我家先生说,他相识得很早,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家中有没有妻子我就不敢保险,因为不是同县,没去过周先生家里。“
陈蒿叹道“我嫁人是我个人的事,是我自己有主权的事,嫁了世界上第一个才学兼优的人,与同乡的没有利益。嫁一个卑田院的乞儿,也与同乡的没有损害。何劳他们老的少年,不惮烦来议论。这也真是一件不可解的事。照孟姐说,两种人的目的,都是想要同乡会出来维持,我不曾拜读过同乡会的章程,就不知道同乡会的势力范围有多大,必如何执行,方能达到两部分人的目的。林先生对于这两部分人的要求,如何回答的呢?”林太太道“我家先生不也是这么说吗?同乡会没有干涉人自由结婚的力量,这是周、陈两家的事,若是两家的长辈出来反对这事,挟尊长之势以临之,或者能有些效力。但周、陈两家的尊长远在湖南,就要反对也来不及,这事只好听之任之,我们同乡会不要多管闲事罢。”陈蒿道“林先生这话回答得又漂亮,又有力量。周家除了一个胞叔之外,没有尊长。
我家父母,孟姐是见过的,绝没有干涉我行动的意思。望孟姐替我对林先生,要求一句话,以后如再有这两类好多事的人,来尊处议论我的事,求林先生当面谢绝,说已见过陈蒿,陈蒿亲口承认和周撰结婚,是绝对的纯粹的出于陈蒿本人甘心情愿。周撰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哄骗的话,没行过一件哄骗的事。如这两类人不相信,教他们尽管亲见陈蒿问话,我陈蒿和周撰结婚后,还住在东京,等候他们来质问便了。“
林太太道“二妹也不要气得走了极端,这两类人的话虽说得有侵犯二妹主权的嫌疑,但说话的人用意却是对二妹很好,并没有底毁的声调。二妹不要误会了,反使一般存好心想维持二妹的人,面子上下不来。”陈蒿摇头道“孟姐哪里知道到尊处来说话的那两种人的用意,孟且虽对我说忘记了他们的姓名,然那些人的姓名,我都知道。他们如知趣,不再说了,我也存点厚道,不把他们的卑劣行为宣布。他们若再借口维持学业,无中生有的毁坏周卜先名誉,我有他们假公济私的证据,完全无缺的保存在这里,行将一一宣布出来,请中国留学界大家评判评判,看我陈蒿嫁人,应否受人干涉,更应否受他们这类卑劣无耻的东西干涉?”
林太太惊异道“二妹这些话从哪里说起的?”陈蒿道“此时还不是宣布真像的时期,孟姐暂用不用问我。总之,倡反对的,别有私心作用,一切粉饰门面的话,都是假托的。请林先生不必听,请孟姐放心,不用替我忧虑。结婚的事,是决定要行的。”林太太踌蹰了一会道“他们的话是难免不有私心作用,不过二妹终身的事,也不可全凭意气,仍得拿出真眼光真实力来,仔细考虑。若因他们的私心作用,激成二妹的反动,更走了极端,只图急于表示自己的身体有完全自由之权,不受他人干涉,反把应研究的终身问题作个与人赌赛的孤注,全不暇用心思去考虑,那个因自由而得的损失就很大了。”陈蒿道“孟姐的好意我知道,并很感激。我自己终身的事,岂待此刻木已成舟了,再来考虑。我并不是因有人反对,才气得决心嫁周卜先,我的宗旨早已定了。”
林太太道“我也是一种过虑,岂有二妹这么聪明的人,看人的眼力,与料事的识力,反不如我?周先生为人,我是初见面不知道,二妹与他相见十多日子,决没有不观察透澈,便以终身许人的。我刚才所谈的,还要望二妹不要多心,疑我夹带了有破坏的意思。”陈蒿道“孟姐说这话又是把我当外人了,更疑心我发牢骚是对付孟姐了。孟姐是这么疑心我,那我就真辜负孟姐一番爱我的热心了。我方才所发牢骚,此时也不必向孟姐分辩,我自有使孟姐完全明白的一日。”林太太双手握着陈蒿的手,搓了几下笑道“我们暂把这事撇开,说旁的闲话罢!无论什么事,越是分辩,越是误会。我们交情是好交情,你们的事是喜事,你的话已经说明,我就很放心了。不过你喜期定妥,务必给我一个信就是了。”
二人闲谈了几句不相关的话,林太太即起身,拉着陈蒿出来。林简青拿了帽子,也立起身,向林太太笑道“你们的话,想必说完了,我还有事去呢。”林太太点头道“我们因为有两三个月不见面,见面不觉得就话多。”陈毓道“时间还早,孟姐是难得来的,何妨再坐一会。”林太太向林简青努嘴道“我前日就教他带我来,他推没工夫。今日礼拜三,他下午没课,我说你今日总不能再推诿没工夫了。他还迟诞了许久,说一个图样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